文/小妖落落
无嗔无喜,不罪不孽。
一面森森白骨,一面空灵清透。
这满地起起伏伏的溃烂,到底,谁是谁的心魔?
开着窗,外面一层灰暗贫乏的浮世,你成为我眼中唯一流连忘返的色界。
绕花百转,注定躲不过的那场劫。
那个夜晚,依然撩人。
所以,别苛责我的执着。
给我…
楼主-> 发表于 07-09-05 13:10
妖困
文/小妖落落
无嗔无喜,不罪不孽。 一面森森白骨,一面空灵清透。 这满地起起伏伏的溃烂,到底,谁是谁的心魔? 开着窗,外面一层灰暗贫乏的浮世,你成为我眼中唯一流连忘返的色界。 绕花百转,注定躲不过的那场劫。 那个夜晚,依然撩人。 所以,别苛责我的执着。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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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5 13:10
妖困文/小妖落落 海南,夜。 林易没想到自己差点会被淹死,而且是在只有三米深的浅海里。 他一边洗澡一边自嘲的想,如果让泳队的人知道非笑死他不可。可是真的很奇怪,离岸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怎么会有漩涡呢? 百思不解。 林易他们是来三亚参加一个友谊赛,住在金露酒店,隔着一条马路就是大海。队友基本上都休息了,但他一向习惯晚睡,于是独自一个人去对面的海里游泳。 他跳下海的时候有些后悔,这里的海水太涩也有点脏,但既然下来了林易也就不愿意上去,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漂浮在海面上如同一片叶子,来回摇晃。夜里的海是宁静也是可怕的,它仿佛一张无尽的床和无底的网,诱惑 着意志薄弱的人。如果没有岸上的灯,人就会迷失方向一直游向海的深处,然后一去不回。但他不怕,这里离岸很近,而且酒店很高,灯火通明。 林易一向喜欢水,能让他完全放松下来,他想着明天就可以回去看慕漓了,医生说她已经好了很多,也许可以出院了。这次虽然只出来三天,可是他觉得仿佛很久没见慕漓,她仿佛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牢牢的系在心里。 或者这一次,应该向她坦白了吧。 他真的很想她。 就在此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海底涌上来,水流拽着他用力向下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起转来,林易立刻清醒过来,一个漩涡! 拿了毛巾擦干头发他一边穿内裤一边想,如果是一般人,也许真的就回不来了。好在他训练了这么多年,命悬一线的时候还能保持着冷静,挣扎着游了出来。 走出浴室,队友还在睡着。他轻轻的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林易半夜醒来总会口渴,准备一杯水是很久以来的习惯。 房间里安静了,两个人的鼻息均匀安稳。 夜深,没人听的到有轻微哗哗的水声,杯子里的水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搅动着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突然组成一条透明水箭直冲林易的脖子绕去,仿佛一条水晶璀璨的项链也似一尾五彩斑斓的蛇,它们旋转的速度非常快,几乎一瞬间,林易的颈就断了,他甚至没有从梦里醒来就死了。 水似乎也失去了生命,落在床上成为一滩不为人注意的水渍。 他梦到了慕漓。 (你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你,听不见是谁在哭泣) |
楼主 占领 10楼-> 发表于 07-09-05 13:11
妖困文/小妖落落 加上慕漓,车上一共三个人。 络忆在开车,慕漓和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坐在后排,她看起来不比慕漓大多少,却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对着那件样式老旧的大衣不屑的撇了撇嘴,唇角现出一丝讥讽的皱纹。 “她是saya”络忆只简单的一句带过。 对于saya明显的不友好,慕漓也就没有自讨没趣,她有些局促的坐在那里,脸向着窗外滑过的景色,好在时间不长,车就停在一家日式料理店的门口。 络忆绅士的掀开门口的布帘,里面有整齐划一的日文问好,他带着她们径直走到一间包房里。穿着和服的招待显然对络忆和saya都很熟悉,笑着打招呼帮他们泡了茶。 Saya对她问道:“空逆呢?” “老板说你们来了就先坐一会儿,他马上过来。” “那先帮我们拿点东西来吃,我都饿晕了,”络忆盘腿坐在地上夸张的捂着肚子。 女孩退出去,不久就端了些秋刀鱼天妇罗之类的东西来。 “饿了吧?”络忆把碟子往慕漓面前移了移。 她笑笑摇头,其实真的有点儿饿,但没有胃口吃油炸的东西。 料理店里有好闻的味道,不似医院食堂里那种油腻和嘈杂,包房的四壁画着敛眉盘髻的女人和赤裸肥硕的相扑,这种对比强烈的日本文化表现的清晰明白。 慕漓脚边有两个小木勺在无声的玩耍,它们头大身子细,总是站不住,于是一次一次的跌倒,又爬起来再跌倒。 她又自顾着看着,所以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当络忆大嗓门的喊着空逆的名字时,她才抬头,正好迎上一双浓墨色的眼睛,再仔细看了去竟仿佛一汪幽水,不知深浅。里面,里面,最深里,是雾气还是流沙,居然都藏在一双眼里。 慕漓怔了一下,而对方似乎没觉得什么,转头继续和络忆聊着。 一直冷冷的saya突然变的天真起来,笑声清脆不绝,目光柔媚似烟,问题简单幼稚个个围绕着新进来的人,她坐在你身边,仿佛要织出一张细密的网。 而空逆只是宽容又保持着距离的坐在那里,似一尊不受青蛇诱惑 的菩提,历经三界却一心向佛。 慕漓猛的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很快的收回目光,好在无人发现。 桌子两侧,三个人的热闹,络忆熟悉她本来就不爱说话,saya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空逆身上,而空逆却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只是和络忆聊着各种趣事。 吃了少量的东西,慕漓继续看两个木勺的游戏,它们不知疲倦,就像傀的恶作剧,他总是藏在柜子或者牙缸里吓唬她。 “你在看什么?” 突入起来的问话没有让慕漓意识到是在和她说话,直到对方又问了一遍。 是空逆,她急忙说:“没什么,我在发呆。” 他点点头,“那一定是想到很开心的事情,因为…”他指指她的唇,“你在笑。” 她又笑了一下。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