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朦胧的开始
大雪将至。所有的风带着刀一样的寒冷在整个大地上肆无忌惮。我望着师父的背影不知所措。有些茫然,有些失落。师父转身望着我木讷的表情,有点失落的说:又到了这一年的末时了。我依然面无表情。说:师父,我是不是该下山了。师父看着我没说话。转身走进屋中。
我从小和师父一起长大。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反正就知道师父只准许我叫她师父,不让我叫她姑姑,姐姐,或者妈妈之类的称呼。师父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大年龄。只觉得她好似我姐姐般的年龄。我喜欢她。
我从小和师父学习暗杀术。我问过师父为什么要学杀人的本领。师父说,江湖险恶,你不杀别人就会被杀。我想了想说:那我就永远不要去江湖,和师父在一起很快乐。师父说:你会喜欢那里的,花花世界。我不懂师父的话,但我没有去问,始终有种朦胧的感觉给我未来的某种预示,好象有着庞大的快乐,也有种某种痛不欲生。
我觉得师父很美,而且不是简单的美。那些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对于师父来说都不算什么好的修饰词。我觉得女人都两种美,心里美和外表美。理论上大多数人都说心里美是最重要的,但是实际上大多数人都注重外表美。因为大多数人觉得女人就是花瓶。这些都是师父和我讲的,因为我从没下过山,对于外面的世界不了解。我的所有都是师父教的,所以我觉得师父应该是外表美和心里美两者的结合。
我问师父,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呢?
师父说,你长大了。
我说,我问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没问我是否长大了。
师父说,我和你之间的区别。
我说,那以后我见到女人就叫师父了。
师父说,你这么聪明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
我说,我不聪明。
师父不耐烦的说,以后你到江湖去打拼,见到女人就叫姑娘,要知道姓叫就加在姑娘这个称呼的前面。看见男人就叫臭男人。
我说,为什么见到男人要叫臭男人呢。
师父说,因为男人都臭啊。
我说,那为什么不叫屎男人,粪男人。
师父说,你废话太多了,现在就下山吧。
我说,不说要后天下山吗,怎么变的这么快。你太孩子气了师父。
我话音刚落,就发现师父的右掌起了内力。之后如我所料的师父一个箭步穿到我的身边。我马上一个后空翻。就感觉有一阵烈风向我的落点驰去,我马上变向用手支地翻出一杖远。我落地后看前师父在我很远的的地方才发现是师父用暗杀术骗了自己,以为她要攻我的下盘,其实她是用内力打出的气。
我说:师父,你太狡猾了吧。
师父说,你下山吧,当你杀了一个叫七香的人再回来。
我说,为什么要杀她。师父没说话,只见大门在我眼前缓缓的关上。
我大喊,师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师父说,你问吧。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说,应该告诉你了,但是我在江湖的仇家众多,你不要把我是你的师父说出去,要不然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我说,师父,你又说那么多我没问的。
师父说,我叫李伊然。
然后大门慢慢的关紧。我沮丧的向山下走去。
我始终觉得一个师父不应该那样说出自己的名字。因为我觉得一个高手说出自己名字之前应该消失在他想告诉的那个人的眼里。然后那个人会听到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这样才会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我因为不知道方向,就向太阳的方向走。因为我觉得那里至少会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