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阿斗
一个不小心,俺也进了VIP。台下的爷们儿先别急着扔东西,听俺说两句。
先说点俗的:首先感谢朋友们这么长时间以来,对这本举世罕见的破书给予的关注,俺获得的一切都离不开诸位的支持和帮助。
接下来,休会。
楼主-> 发表于 07-09-05 08:50
YY鹿鼎记
文/陈阿斗
一个不小心,俺也进了VIP。台下的爷们儿先别急着扔东西,听俺说两句。 先说点俗的:首先感谢朋友们这么长时间以来,对这本举世罕见的破书给予的关注,俺获得的一切都离不开诸位的支持和帮助。 接下来,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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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5 08:50
YY鹿鼎记文/陈阿斗 于是我拍醒正在昏睡的茅十八,说道:“茅大哥,我现在去得胜山通知你约的朋友,借我几两银子使使。” 茅十八睡的正香,不情愿的嘟囔着,从怀里摸出两只元宝递到我手里,翻了个身,呼的一声又睡了过去。 我到马厩叫起车夫,二人出了客栈便要回扬州城,眼见着离扬州城不远了,忽听得外面有奔跑喘气之声,透过车帷缝隙,看到有两名大汉冲着扬州方向急奔,一身短打扮,头戴白巾,正是晚间丽春院闹事的盐贩,车子从二人身旁驶过,依稀有一个是抽韦春花嘴巴的家伙。 靠,这两个家伙这么晚,跑哪玩去了,不好,他们是跟踪我们的,这会儿肯定是回去报信儿,奶奶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怎么办,不能让他们回到扬州城。 我急的是满头大汉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是催促车夫加速。 转眼进了扬州城,我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正抓耳挠腮时,忽得得啼声响动,十余匹马从车旁呼啸而过,放眼望去,却是一队官兵,突然间有了主意,从车中探出身来大叫:“官爷留步。” 那队官兵顿时放慢速度,为首的一位衣着象是首领的人调转马头,催马来到车旁,看清了我的面容,些人不免觉得奇怪,问道:“小孩,你干什么。” “官爷救命呀”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里大乐:奶奶的老子的演技真不是盖的,说哭就哭,回去也当个哭星拍琼瑶阿姨的电视剧去。“有人要杀我。” 首领官兵一脸的不耐烦,喝到:“他妈的,老子有多少大事要去做,一秒钟几十万,哪有闲功夫管你的破事。” “他们是天地会的。” 官气一听来了精神,都围了过来:“在哪里在哪里?”“有几个人”“使的什么家伙?”七嘴八舌的问道。 我心里大乐,说道:“有两个人,没拿家伙,在城北外,正往城里追来。” 官兵们闻言大喜“史大哥,才两个人,天大的功劳,咱们去干他娘的。” 莫非这个首领就是史松,我依稀记的书中的情节,偷眼瞧去,果然在首领腰间看到了一条黑黝黝的鞭子,哈,果然是这小子,老子不但没杀你,还送你丫一功劳,遇到我你小子算是遇到贵人了。 史松也是一脸的兴奋,喝道:“兄弟们,走。” 说着双腿一夹马肚,奔了出去,剩下的一干官兵哇哇怪叫着,跟着便策马追随,转眼便没了踪影。 我长吁了一口气,看到车夫也是一脸的大汗和不明就理,也不做理会,命他驾车去丽春院。 一路上暗暗好笑,这帮官兵可是极不讲理之人,那两名盐贩子有口也难辨个清白,本来贩私盐的身份就是见不得光的。在官兵的盘问下肯定是说的吞吞吐吐。那样官兵就会相信了我的说法。一顿暴打之后,他们就是说了实话也没人会信,再然后来个屈打成招。真是天衣无缝,圆圆满满。哈哈哈哈。 解决了盐贩的事情,我一身轻松。不多时便来到丽春院门前,看看表,已然快四点,天就要亮了。丽春院早已关了大门。我让马车远远候着,围着丽春院的楼前转了一圈,没找到后门,只得一扇扇的推窗户,运气实在不错,果然有一扇窗户没关,扒在窗户上向屋内望去,借着月光看到房间内只摆了一张八仙桌子,几掉椅子。看来是个偏厅,打茶围用的,幸好不是住人的房间。 一纵身跳了进去,轻手轻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晚间出门前话说的太满,要搬座金山回来。当时估计全丽春院的人都听到了,可不能让人看到我。 出了偏厅,穿过大厅,顺着回廊来到韦春芳的房间,看到房门开着,里面有黑乎乎的。伸头进去,看了半天,屋里似乎没人。心中大喜,想到韦春芳可能是有客包夜。晚间是不回来了,于是溜进屋去,掩上房门,摸到窗前打开窗户,让月光洒进来,开始在屋里搜索。找了半天出没发现什么线索。于是趴到床上,来回摸索。一摸之下,手碰到了一个冰凉之物,急忙拿到手里,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什么了,空啤酒罐!我记的在我晕倒前这东西是在我手中的,被韦春芳吵醒后,一件接一件的怪事,让我忽略了它的存在。妈的我为啥拿的不是一支枪啊,要是支枪的话东方不败俺都不怕。话说回来了,就是事先知道要来,只怕也找不到手枪。虽然我在赌场里混,但黑道的人物一个都不认识。就是回去了也是白搭。 在床上又找了半天,再没发现什么有用线索,心里越来越苦闷。当回韦小宝好玩是好玩,可早晚要回家,要是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岂不是一辈子被困在这里,老婆再多,钱再多,我老了操不动了怎么办,连个电视都没有,我又不爱听戏。天天守着一大堆银子美女 我干嘛呀。 天气渐渐亮了起来,该走了,古人起的早,别被撞了。再次确认房间里没有路后,我便翻身出了丽春院。 上了车命车夫原路返回,车夫趁我不在时小睡了一会儿,有了点精神,赶着马车向北出城而去。 出城行了不到五里,听得路边有啼哭之声,我伸头看去,见路边有一女子跪在地上哭得十分悲伤。在她面前有一无头男尸,满地的血迹早已凝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子来。忍不住想快点离开此地。但我不能走,如此一女子在这虎狼年代悲啼,我这来自未来时代的奇男子怎么袖手旁观,再加上此女从背影上看身材十分要得,用古人的话说就是窈窕、婀娜,你看她在哭泣时身体的上下摆动多么有节奏,多么有韵味,兰花小指在抹眼泪时充满了美感,单从这些素看来就是一美人了,不知道长的是否对的起观众呢,注意!注意!她要转头了!她要转头了!她已经转头了!! 天哪!我一下子就呆住了,天下竟有如此美女 ,你看她瓜子小脸粉呀粉的,樱桃小口一张一合,一双妙目梨花带雨。虽然她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但我向韦小宝她妈的起誓,这是我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小女孩!发育最好的小女孩!我见尤怜!我见尤怜! 我忙不叠跳下车,不小心摔了一跤,顾不得拍身上的泥土,三两步跑上前去,探下腰,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小妹妹,出什么事啦?” 绝世美人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被我的色相吓到,又低下头去,哭的声音更大了。 我又说道:“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跟哥说,哥给你做主。”这时早已顾不得我韦小宝的身份,完全是用在网络上泡妹妹的语气说话了。 她停顿了0.01秒钟之后。。又哭了起来。 我脸上的汗都下来了,舔舔发干的嘴唇,说道:“小妹妹你说话呀,有什么事哥帮你。” 绝世美女 终于开口了:“你自已还是小孩子,能帮我做什么,呜呜。” 我这才明白过来,我现在是韦小宝,才十二三岁,看起来比她还小着一两岁,偏生在她面前充大人,怪不得她不理我呢。 明白了这一点,我正色道:“你别看我年纪小,我是有办法的。” 她抬起头又看了我一眼,哭道:“爹死了。” 其实地上的人是她爹我一开始就猜出个大概,听她如此说,我连忙说道:“怎么死的,是什么人干的?” 她说道:“是官兵,他们非说我爹是反贼,我爹怎么说他们都不听,就把爹给杀了。” 难到是史松他们,我浑身都是汗水。 “你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了,我爹一死,家里没有人了。” 不知道是悲还是喜,我起了要保护她一生的念头。“那你有什么打算?” 闻言她哇的一声又痛哭起来。 心中有了主意,我把身上的两块元宝交给车夫,说道:“大叔,这女孩如此可怜,她的事我管了,这些银子我买下你的马车,剩下的麻烦你把她爹的后事料理一下。” 车夫接过银子,唉了口气,说道:“小兄弟你心眼好,肯照顾她,不然早晚得饿死。虽说这扬州也是繁花的地界,可你看这满街的要饭的,再加上官兵整日抓人,每天不知多少人死。他爹还算有人出钱收尸,上辈子定是积了德了。” 我向小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道:“我叫小莲。” 这名字真是好听,跟她人一样可爱。 我正色道:“小莲,你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的,你爹的后事有大叔帮你料理。” 小莲说道:“可是。。。可是。。。” 我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将来我一定会给你爹报仇。” 很明显,这句话打动她了,她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道:“我现在还有急事要办,咱们现在走吧,这里的事你也帮不上忙,等咱们办完了事再回来给你爹的坟上磕头。” 小莲似乎无甚主意,现在把我当成了主心骨,虽然老大不情愿,还是在我的哄劝之下上了车。 我详细的问明了车夫的姓名住址,在心理念了几遍,确信记下之后,跳上马车,赶着马儿向北而行。虽然是第一次赶马车,好在这马是一骟马,甚是听话,我这车夫倒也做的象模象样。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5 08:50
YY鹿鼎记文/陈阿斗 一路上我不停的跟小莲说话,天南地北的胡吹,毕业是小孩心性,听我说了一会儿小莲就不那么悲伤了,偶尔还会应上几句,这使我十分高兴,于是使出浑身解术逗她开心,把我所知道的俏皮话几乎说了个遍。小莲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慢慢的跟我说了她的经历。 原来小莲是山西人,她爹长年在外跑生意,也就是所谓的行商,本钱不大,赚的刚够养家。她和母亲生活在一起,母女俩相依为命,靠着爹爹每年春节回来,留下的银两活命,日子虽然过的紧巴巴,倒也十分安逸。谁知年关上城里闹起了瘟疫,家家都在死人,小莲的娘亲不幸染上病一命乌乎,小莲守着母亲的尸首哭了几天,邻家不是死光了就是逃命去了,也没个人帮忙料理后事,也难怪,满大街都是死人,谁会来管她这事。刚好赶上他爹爹忙了一年回家过年,就这样把小莲带了出来,因为没办法安置,也就打算跑生意都带着她,能遇到个好人家就把她嫁出去,在这个年代女孩十几岁嫁人是很平常的事。不曾想父女俩刚走到扬州城,就遇到了一队官兵,这帮子官兵虎狼一般,见到二人就诬为反贼,小莲的爹爹没争辩两句就被一刀砍去了脑袋。官兵们将二人身上财物洗劫一空后,带着小莲爹爹的首级扬长而去。 听小莲讲那队官兵在盘问她们父女时,确实还带着两个五花大绑的人,我就确认了他们的身份。果然是史松一伙,估计是觉得只抓了两个人功劳太小,所以又杀了小莲的爹爹凑数。这样说来小莲爹爹的死跟我有莫大的关系。在内疚的同时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小莲的爹爹报仇。 想到这里,我收起调笑的心情,说道:“小莲,你放心,你爹爹的仇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让你手刃仇人。” 小莲看着我一脸的真诚,似乎相信了我说的话,眼光中透出一丝感动,说道:“谢谢你,大。。。。大哥。” 看她十分免强的喊我大哥,我心中暗笑,口中连忙说道:“我的名字叫韦小宝,小莲姐姐,你以后就叫我小宝吧。” 见我说出名字,小莲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细声细气的叫了我一声:“小宝。”脸刷的红了。 小莲害羞的模样被我看在眼里,心中阵阵狂喜,有门,哥们这回发达了。 我按下心中的兴奋,说道:“小莲,杀你爹爹的官兵是奸人鳌拜派来的,我有一位大哥在前面的客栈,武艺十分了得,咱们这就与他会合,一起进京去替你爹爹报仇。” 小莲闻言大喜,对我更加相信。伸过手来抓住我的手,感激的说道:“小宝,我全听你的。” 被温暖的小手握着,我望着小莲美艳的脸庞,晶亮的双眸,不由得呆了。小莲注意到我的异状,轻声问道:“小宝,小宝,你怎么了?” 我迷迷糊糊如在雾中,痴痴的说道:“小莲,你真美。” 小莲急忙松开我的手,深深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小脸飞红。满脸的害羞还带着一丝高兴。“小宝,你。。。你真是的。” “啊。”我突然发现了自已的失态。大窘,急忙收回已飘散的心思,认认真真的赶着马车,不知如何解释。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六七岁,脸上发烫,怀里象揣了只兔子,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这种青涩的滋味就是初恋么?多少年了,失去了多少年的美妙感觉又回到我身上了。这种感觉熟悉而又陌生,十几年的社会 经历使我早已对爱情失去信念,在男女的感情 上我归纳出一个字:性!抱着这个一字真言我游戏人生,穿梭于花丛之中而不受一丝伤害。这一刹那彻底颠覆了我所有的经验,原来男女在一起可以如此之美妙,生活可以更美的(明显是广告)。观众朋友请注意,俺又要下决心了:老子要刷一回绿漆,过过做嫩黄瓜的瘾。 我们都不再说话,我飞快的赶着马车,不时偷眼瞧她,她似乎也悄悄的打量我,有几次二人的目光碰到一起,又飞快的各自避开,我心中大乐,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真乃一语切中要害,不由对先贤精辟的言论,佩服得五位投地,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路程似乎变的非常短,转眼便到了客栈,我安顿好小莲后,进入茅十八的房间。 茅十八已经起身,正于床上打坐,一见我就急忙问道:“小兄弟,怎么样了?”我说道:“茅大哥,我叫韦小宝,你不用这么客气,就叫我小宝得了。”茅十八道:“啊,小宝兄弟,怎么样,见到他们了么?他们怎么说。”我说道:“见到了,他们听说你杀了好些官兵,佩服的不得了,直夸你是英雄好汉,又说你为了这场约会,宁可杀人越狱,不惜被官府通辑,都说你讲信义,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 茅十八听罢哈哈大笑,说道:“真是这么说的?哈哈!真是这么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心说坏了,这傻小子该不会失心疯了吧。接着说道:“他们还说,象你这样的英雄好汉,他们是非常想交你这个朋友,却决不敢再跟你比武了。” 茅十八的嘴笑的再也合不拢,满嘴的大黄牙分外抢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他们现在哪里,我去见见们,这两位朋友人才难得,不可不交。” 靠,想去当面听人家夸呀,才不给你机会哩。 我说道:“他们说是要上北京办一件大事,所以先走了,还要你有机会去北京见面叙叙。”茅十八奇道:“去北京办什么大事?”我说道:“好象是要找一个叫什么鳌拜的人的晦气。”嘿嘿,有人要钻套了。茅十八一脸的失望,连连说道:“可惜可惜。” 趁他高兴,我连忙把小莲的事情说了出来,关于盐贩和哄骗官兵的这一段我没敢提。茅十八听了一吐子的火,骂道:“他妈的,这帮官兵跟土匪有什么两样,要是让我见到,一刀一个全他妈的砍了。”我趁机说道:“茅大哥,这些官兵自称是鳌拜派来的,可能是来抓你的,结果让小莲的爹爹丢了性命。小莲我给带来了,咱们三个上北京找鳌拜,给小莲报仇去。” 茅十八忙道:“胡闹胡闹,报仇这事儿我一人去就行了,鳌拜找的是我,你们两个小孩子跟着掺乎什么。”我说道:“小莲多可怜呀,官兵当着面把她爹爹杀死,要在她面前杀掉鳌拜才好。”茅十八说道:“此去北京路途遥远,一路凶险,带着你们两个小孩,那个,那个很不方便。”我大怒,说道:“你一身是伤,只怕我要照顾你还多些,我都没嫌你麻烦,你倒挑起来了,我明白了,你是怕打不过鳌拜,被我们看到了丢脸。”茅十八一脸怒气,喝道:“谁说我打不过鳌拜,我这就带你们上北京,让你们看看老子怎么把鳌拜打趴下。”这老小子果然中计,看来韦小宝的激将法是相当有效。 我顿时眉开眼笑,夸道:“茅大哥果然是英雄无敌,连满清第一勇士都不放在眼里。”茅十八又高兴起来,又自吹了几句。我跑出去把小莲叫了过来,对小莲说:“小莲,这是茅大哥,是个大大的英雄,他答应帮你报仇。”小莲看茅十八一身的血污,有些害怕,还是壮着胆道个福:“多谢茅大哥成全。”茅十八立时摆起架子,挥挥手说道:“不必多礼,小事一桩,何足挂齿。”靠,这老小子见了女人连说起话来都文绉绉的。 当下茅十八就催促上路,在我的强列要求下又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茅十八到镇上买了匹马,他骑着马,我和小莲坐着马车就上路了。 茅十八愿是打算和我们一起坐车的。但和小莲单独待在车里的大好机会,我怎么能让茅十八这家伙给破坏掉,于是从天体运行学到人类的起源、从苹果为什么会掉在地上到生命在于运动,我终于让茅十八相信骑马有助于疗伤,对他的身体有很大的益处,于是才不情愿的去买马,走时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小淫贼,有你好看。” 我们一行走的很慢,好在有小莲陪在身旁倒不觉得寂寞,一路上谈天说地,茅十八的话也非常多,一点都不象是有伤的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真是至理名言。小莲渐渐的开朗起来,毕竟他爹爹长年在外面跑,小莲从出生到现在,一共没见过爹爹多少面,感情 不深。只是父亲一死没了依靠,小女孩没经历过大阵势,又受了点惊吓,这才觉得悲伤。多亏了我的及时出现,救她于水火之中,又把她的起居照顾的舒舒服服,自然把我这小色男当做了最可靠、最亲近的人。我也暗自庆幸是跟着茅十八一起上路,这老小子虽说面目可憎,但总有花不完的银子,让我们不必为花销发愁。俗话说穷文富武,真是相当的有道理。 行了十几天,茅十八的伤渐渐好了起来,话也更多了,经常抢我的话头不说,还不时的把刚拆了绷带一脸子刀疤和杂毛的大脑袋伸进车来,叭叽叭叽的胡吹,几次气的我都想把他的大脑袋给拧下来。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感觉来得及赶上与海大富的酒馆相会,于是也不催促,一行人有说有笑,缓缓行进,十分逍遥。这段时间里,我和小莲的关系越来越近了,她看我的眼神也更加温柔,我时常借着说话的机会,装作不经意的去拉她的小手,开始时她会害羞的把手抽回去,慢慢的也就习以为常,任由我拉着。她的小手十指如葱,柔弱无骨,细白嫩滑,握在手中柔柔的、暖暖的,初恋时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再冲击着我。我不忍心再深入发展下去,想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担心失去这种甜甜的滋味。甚至偶尔我会认为,如果和小莲上床将是一件大煞风景的事。 但事情并没有顺着我的意志发展,小莲似乎忘却了丧父的痛苦,和我聊天时笑得时那么甜美,正如同这初夏朝阳,灿烂明媚;象路边盛开的鲜花,艳丽怒放。开心时如现代女孩热情奔放,羞涩时却又一付古典侍女般娇滴滴模样。我越发难以把持,云里雾里不分东南西北,几有将她抱入怀中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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