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飞走不再来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和尚手里有只破碗,破碗里有一堆泥土,泥土上有一根叶芽,叶芽上面有只虫子,虫子旁边有一只鸡,鸡的后面有一个人,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刀。
“施主,这是最后一只鸡了,你好歹也要让它孵出一只小鸡出来再杀了它吧?”那个和尚敲着木鱼,安静的说道。
“可是师父,我都快饿死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那拿刀的人面色苍白,向那和尚乞求。
“我也和你一样,三天未吃了,你看我都等着碗里的这根豆芽成长,你又为何等不得了呢?”那和尚依旧闭着眼睛敲着木鱼。
“臭和尚,别以为没有你,我就抓不住这只鸡。”拿刀的那人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了,对着那和尚叫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抓这只鸡吧。”和尚的神情自若。
“操!”拿刀的人盯准那只鸡,刚想举刀扑过去,不想那只鸡竟敢飞奔向和尚手里的那破碗,它的目标不是那根豆芽,而是豆芽上面的那只虫子,其实它也有三天未吃了,本来它还可以忍受一天的,可是它现在不得不提前朝自己好不容易发现的猎物下手。因为它即将成为别人的食物。只有吃了那只虫子,它才可以有力气逃命。
只是一瞬间,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和尚手里的破碗被那只鸡给扑倒在地上,碗摔裂成无数块,豆芽的茎露出来了,它彻底失去成长的源动力了,因为泥土全部都散开了。
鸡吃掉了虫子,飞奔逃走了,拿刀那人赶紧去追,可是他没有追几步,肚子便唱起了空城记,他双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重的气,远望着那只鸡飞去的背影,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和尚没有再敲木鱼了,他弯腰拾起那根豆芽,叹息道:“唉!为何一个人总是不能克制他的贪欲呢!那只母鸡本要下蛋了,你又为何不能等待呢?忍一忍并不是没有好处的,起码可以多活几天。现在……”
“师父,我对不起你呀。”拿刀人跪在地上,朝和尚痛哭叩头。
“施主,不要这样,快起来。”和尚的脸色都变了,赶紧去挽扶拿刀人。
拿刀人始终没有手中的刀,等和尚过来挽扶自己的时候,他的脸刹时变得凶恶,他在邪笑,笑得像魔鬼。他一刀砍在了那和尚的身上……
血光四射。拿刀人重重倒在地上,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呆滞的望着,身子已经僵住了,血还在不停的流。
可能他永远也不会想到为什么死的会是自己,所以他死了,也没有瞑目。和尚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他全身毫发无损,只是面容有些难看,念完替拿刀人超生的经,和尚放下双手,望着血淋淋的尸体,长叹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我输了。”
这三个字一说完,一个人便走进破庙里来,他头发很长,扎了一条小辫子,
戴着墨镜,嘴上叼着一根牙签,身穿黑色大衣,手中握着一把枪,枪口装了消音器,一股白烟缓缓从枪口里冒出来。
拿枪人吹了吹枪口里冒出来的烟,然后吐掉嘴里的牙签,对和尚说道:“大师,我早就说过人的贪念和自私是永远改不了的,就算他能隐藏一时,到了危难时刻,他一定也会露出本性来的,这是人类的悲哀。大师,若不是在下的那一枪,现在这个人恐怕已经在吃你的肉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和尚手里有只破碗,破碗里有一堆泥土,泥土上有一根叶芽,叶芽上面有只虫子,虫子旁边有一只鸡,鸡的后面有一个人,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刀。
“施主,这是最后一只鸡了,你好歹也要让它孵出一只小鸡出来再杀了它吧?”那个和尚敲着木鱼,安静的说道。
“可是师父,我都快饿死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那拿刀的人面色苍白,向那和尚乞求。
“我也和你一样,三天未吃了,你看我都等着碗里的这根豆芽成长,你又为何等不得了呢?”那和尚依旧闭着眼睛敲着木鱼。
“臭和尚,别以为没有你,我就抓不住这只鸡。”拿刀的那人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了,对着那和尚叫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抓这只鸡吧。”和尚的神情自若。
“操!”拿刀的人盯准那只鸡,刚想举刀扑过去,不想那只鸡竟敢飞奔向和尚手里的那破碗,它的目标不是那根豆芽,而是豆芽上面的那只虫子,其实它也有三天未吃了,本来它还可以忍受一天的,可是它现在不得不提前朝自己好不容易发现的猎物下手。因为它即将成为别人的食物。只有吃了那只虫子,它才可以有力气逃命。
只是一瞬间,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和尚手里的破碗被那只鸡给扑倒在地上,碗摔裂成无数块,豆芽的茎露出来了,它彻底失去成长的源动力了,因为泥土全部都散开了。
鸡吃掉了虫子,飞奔逃走了,拿刀那人赶紧去追,可是他没有追几步,肚子便唱起了空城记,他双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重的气,远望着那只鸡飞去的背影,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和尚没有再敲木鱼了,他弯腰拾起那根豆芽,叹息道:“唉!为何一个人总是不能克制他的贪欲呢!那只母鸡本要下蛋了,你又为何不能等待呢?忍一忍并不是没有好处的,起码可以多活几天。现在……”
“师父,我对不起你呀。”拿刀人跪在地上,朝和尚痛哭叩头。
“施主,不要这样,快起来。”和尚的脸色都变了,赶紧去挽扶拿刀人。
拿刀人始终没有手中的刀,等和尚过来挽扶自己的时候,他的脸刹时变得凶恶,他在邪笑,笑得像魔鬼。他一刀砍在了那和尚的身上……
血光四射。拿刀人重重倒在地上,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呆滞的望着,身子已经僵住了,血还在不停的流。
可能他永远也不会想到为什么死的会是自己,所以他死了,也没有瞑目。和尚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他全身毫发无损,只是面容有些难看,念完替拿刀人超生的经,和尚放下双手,望着血淋淋的尸体,长叹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我输了。”
这三个字一说完,一个人便走进破庙里来,他头发很长,扎了一个小辫子,戴着墨镜,嘴上叼着一根牙签,身穿黑色大衣,手中握着一把枪,枪上还装了消音器,一股白烟缓缓从枪口冒了出来。
拿枪人吹了吹从枪口里冒出来的白烟,然后吐掉嘴里的牙签,对和尚说道:“大师,我早就说过,人的贪念和自私是永远改不了的,就算他能隐藏得了一时,到了危难时刻,他也一定会露出本性来的,这是人类的悲哀。大师!若不是我那一枪,现在这个人恐怕已经在吃你的肉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虽然发誓说不出这个寺庙一步,但既然与你打赌输了,我也只好听天由命,人为什么总是经不起上天的考验呢?可悲啊。”和尚又双手合十,摇头叹息。
拿枪人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赶快随我见我的老大吧。”
“可是……”和尚怜惜地望了一眼那尸体,说道,“这个人只是想生存下去罢了,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错,你现在打死了他,好歹也要弄副棺材给他下葬吧?”
“你这个和尚还真麻烦!”拿枪人收了枪,紧扣双指,朝那尸体一指,尸体在刹那间不见了。
和尚脸色一变,睁大了眼,然后问拿枪人:“施展才主,你将这尸体弄哪里去了?”
“埋了。”拿枪人没好气地说道。他一说完,不管和尚同不同意,拉着他便出了寺庙。
“喂!喂!施主,你慢着,好歹也让我换身衣服吧?”那和尚一脸急色。
“换个屁,我老大都等不耐烦了,衣服下山再换!”拿枪人一点面子也不给和尚,和尚只是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山脚下有一条并不宽阔的小道,小道两旁全是草木大树。
正有两个人神秘的人躲在一片野草丛后面,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黄衣服,模样古怪。他们目光望向山上,似乎期待着什么人下山来。
“你说小黑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把那和尚弄下来!”白衣人面上挂着不解。
黄衣人也甚为担心,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道:“已经三天零六小时三十四分六秒种了,他那小子的办事效率还真慢,早知道就让我去请那和尚了。”
白衣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如果你去,恐怕我还要等更久了。”
黄衣人沉默,他专心望着山头,并不再说话了,有时沉默是最好成绩的回击武器。白衣人见他没说话,心里空虚,自讨没趣,仿佛丢一块石头到水里却没有回响声。一个人说话也无聊,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执行一次关键的任务,干脆也住了嘴。
“哈哈哈……”一阵有如虎啸般狂笑,在四周响起。
黄衣人变色道:“糟了,虎妖王来了……”
“快……快溜。”白衣人吓得更是色变,全身一阵颤抖。
两人正要变身逃走,一张带刺的大网忽然从天而落,正好将两人盖住了。在这道网子里面,他们发觉竟然使不出力来,所有的法力全都消失了,他们在网内死死挣扎,可是这网很结实,无论他们如何用力扯,都扯不断。
“别再白费力气了,我这道收仙网急收天地精气,就算如来被收了,他也是逃不出来的。何况还是你们这两个小仙,都给我老实一点吧。”
话音刚落,一个虎头人身的庞然怪物出现了,他的肌肉都很结实,双眼之中有一股让人敬畏的霸王之气,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三只小虎妖,看他们一个个凶狠的样子,就知也不好对付。
“虎妖,你想干什么?”困在网内的黄衣人非常愤怒。
虎妖王冷笑道:“你们两个就是观音座下的三色护花使者其中两个。还有一位呢?他是不是已经到这山上去接如来的大弟子金蝉子转世之身?”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白衣人很是诧异。
虎妖王大笑道:“因为三色护花使者其中一位是我的人。”
白衣人与黄衣人对望一眼,对方脸上都显得很疑惑,黄衣人咬牙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去接金蝉子转世的那一个。”虎妖王很是得意。
“是小黑。”两人同时叫出口,脸上开始显得很愤怒,怒火在他们的脸上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