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食欲大减——
虽然我并没有意思要修改我老是被祸水攻击的身材。虽然我并不在乎桌上成列队状安置的标本瓶里漂漂浮浮的带状物块状物。
虽然我并不害怕人柱帅哥一顿饭半个小时之内投来的专注异常的关爱目光。
但是真的——
像这么难吃的菜已经很难找到人做得出来了!
偏偏周围的人还一副津津有味干之如饴状?!
我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狠狠地翻着白眼瞪了三个主妇级的女人们长达三分钟,然后终于决定吐掉用来漱口的汤——
哇咧!盐不用钱的么?
还是原来万家人都味觉麻痹!
那一瞬间祸水马上转头和金丝边相谈甚欢——但他额头上的冷汗是瞒不过我的!
我又得罪人了!看着人柱的目光由阴险转为凶狠,我自觉得颇为及时。
“那个——”
我猛扒两口饭,推开椅子。
“吃完了……我……”
不知道现在退场还能不能留个全尸?
“还想添饭是不是?”始祖善善解人意的一笑,马上语带崇拜地赞着人柱。
“阿卫,看来涟漪很欣赏你的手艺呢,真是捧场哦——”
“是啊!爸……”
金丝边瞥了一眼哑口无言地端着饭碗傻站在椅子后面的我,笑眯眯地说,“不如留涟漪下来多住几天,也让她好好一偿口福。”
哇咧!我这脸色叫欣赏他的手艺加恨不得赖在这里一偿口福??!
不愧是缁珠必较的金丝边——不趁现在报他的老鼠冤都不叫落井下石!
祸水马上很伶俐地站出来解围。
“可惜明天我们就准备去肯尼亚……很遗憾呢!”
哇咧!不愧是老谋深算的祸水!
不趁现在一逞兽欲都不叫阴险狡诈!
“那这顿更要多吃一点哦!”金丝边和气地拍拍我,镜框在灯光下闪出寒芒——
我豁出去了!
“大哥吃饭!”我很乖巧地自动自觉从金丝边手里接过半空的饭碗,挖了两勺饭,狠狠地压平它——
“公公我帮你盛汤!”乘着始祖善没有防备的瞬间,动作很快地从胳膊的间隙加了一勺很多汤料的汤进青花大碗——
“家乐,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菜么?多吃点!”索性把表面泛着盐霜的火腿全部倒进了祸水的盘子——
然后,埋头猛吃——
我没有味觉!我爱喝海水!
我上辈子缺盐死的!
在祸水金丝边加始祖善杀气腾腾的目光下,我仗着念这两句五字箴言加一句七字箴言挺住了——因为我知道这个桌子上其他的人都在同情我并且庆幸着。
我害了一批人却救了更多值得拯救的人——
即使因此被逐出万家我也不后悔!
人柱静静地看了我两分钟,看着我坦然地咽下每一口食物,然后——
“不咸么?” 他问!原来他也不算一无所知——
“咸!”我选择作一个好人。
而作一个好人首先要诚实。
“为什么还吃?”他再问。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沉吟半天,我选择最毒辣的答案。
“为什么让他们吃?”他又问。
“因为我觉得天堂里还是只要有正常人就好了——”今天我要发泄完所有的不满,哪怕事后会变成砧板上的猪肉!
“好!”人柱冷冷地说。
我就要被三振出局了!有了这样自觉的我手都在发抖——
虽然这是我自找的——
但我真的可以出局了!
人柱推椅离席,临行前的一席话让我潸然泪下。
他说——“小乐,去肯尼亚之前一定要记得登记结婚!”
哇——咧——我一生中没有几次有机会展现的伟大人格就这样被浪费了!
望着慢慢拉开狞笑的祸水金丝边加始祖善,身边的人如同梦幻空花一样神秘失踪。
我突然了解了为什么古人云——做人难!
做好人更难!
我没有立即被绑架到肯尼亚!
但我不敢说庆幸——
那天后来——
陷害祸水吞下半缸盐的下场就是被蹂躏了一夜。
人柱居然没有象以往每次一样现身案发现场捣乱。
倒是在我被拖进房前挣扎扭动哭天抢地的时候凉凉地挖道——
“都是奸夫淫妇了,何必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怪样子,又没有牌坊可以砸——”
始祖善甚至在我被扒住房间木门的紧要关头钳开我的手指,顺便送了两粒小药丸给发情中的绝世大色魔。
“小乐,是不是你的技术太差,看涟漪怕成这样?这两粒药送给你,虽然于技巧无益,不过在体力方面好歹也有些帮助!”
说出这种限制级语言的时候居然还能挂着一张悲天悯人的脸——
然后根本就是很不识相地对我说,
“涟漪,不用太感谢我!”
哇咧!他哪只眼睛看到我这种涕泪横流的表情能和感激这种圣洁的感情
沾边?
然后被扔到床上告天无路告地无门的我——又被吃了!
祸水居然在吃干抹净以后懒懒地说——“要不是看在明天我就要娶你了,我还懒得碰你呢!一点身材都没有,简直就像直上直下的馒头!”
哇咧!不要脸!
脸皮超厚!
我奄奄一息地努力把床单卷上身,连开骂的力气都没有——
“明天起床就试婚纱!”
陷入梦乡前,祸水成八爪鱼状缠在我的外围,让我连不做噩梦的机会都没有——
哇咧!
人家的身材不是像馒头吗!
鬼才理你咧!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猛骂猛骂。
明天一定要跑路啦!
但是上天并没有停止玩弄我的行为,就在我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的瞬间,我看见了史上最强噩梦的写真
版——
婚纱!
哇咧!
我面前居然有三套崭新的婚纱!
“这这这——”
我顾不得刷牙洗脸再动手的礼貌,一脚踢开粘在我身上的祸水。
“这是什么?”
“婚纱啊——”
掉下床的祸水相当不满地重新爬了上来,用一种相当容忍的看白痴的平静神气回答我。
哇咧!
当我是白痴敷衍?!
难道我不知道这种白蓬蓬的布包叫婚纱?!
“我问你哪里来的?”
“我怎么知道?”
祸水微微睁开眼,好象凝聚了一会智力,然后放弃地喊了一声——
“哪里买的啦?”
门的背后传来三声齐刷刷的回答。
“婚纱店咯!”
哇咧!
这是重点么?!
我听得出来,那声诚恳又老实的女声是MaMa的,盛气凌人的女声是番婆妇人的,倒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男声——
始祖善?金丝边?
两个程度不相上下的BT倒是让我一时难以分辨。
“你们——”
我蓄积精力,然后猛地爆发出来——
“在干什么啦?!”
“咦?!”
这种稳重有磁性的声音莫非是宋承宪的亲爹绝世老帅哥发出来的?可是就算是迷死人我也决不会原谅!难道他说得是人话么——
“你们不是说要试婚纱吗?”
“什么时候有对你们说啊?”
我气急败坏!
说那句话的时候——
说那句话的时候——
绝对是儿童不宜未成年人,不,成年人也谢绝参观的时候!
难道不懂什么叫非礼勿听么?
“你们怎么听到的?!”
门外是窒息般的沉默!
“不是很合适么?”
等待答案的时候,祸水竟然偷偷摸了下床剥下三套婚纱捏来捏去,然后权当安慰我的摸摸我的——
哇咧!
狼爪在摸哪里啊?!
我愤怒地拍掉。
狼爪继续锲而不舍地粘上来——
挥之不去!
祸水笑眯眯地充满赞叹地说——
“光靠目测也能这么准,很难得啊!”
居然门外有人这么谦虚地回答——
“我最拿手的就是解剖嘛!”
哇咧!
我还没有变尸体好不好!
就在我一口气吊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的瞬间,祸水动作神速地抓起一套白布从头往下一罩,然后抓住我的肩胛骨的部位拎起来——
抖抖抖抖——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包得象一个婴儿,看到一大堆蕾丝中间露出来的一块青青白白浮凸不平的狰狞表情,我的耐性立告用罄。
你——
你——
“你在打包剩饭啊?”
“打包剩饭用塑料袋就可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丝绸——”
嗤之以鼻的祸水摸出勉强能看得西装穿上,然后就把我夹在腋下——
拐带!
他还想拐带?!
别以为这招每次都有用!
我深呼吸一口气——
“喝!”
长久下来锻炼出来的工夫终于在今天见了真章——
被讥笑为五短三粗的小腿猛力一踢,登时把祸水踢出三尺开外;龇
牙咧齿一抖,从祸水的毒手下抢救回方圆三平方分米的脸皮;然后夹手一推——
哇哈哈哈!
我表情痛快地对着惊愕的祸水甩上大门——
然后——
开始发愁!
虽然对着祸水摔门真的很爽啦!
可是——
可是——
马上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啊!
果然,被铺的底下传来祸水阴森森的声音——
“知死没有?”
我连掀三层被单,终于在一片雪白中发现那个黑色泛出金属光泽的小点——
瞠目结舌啊!
得罪人柱,你最多会在床上看见稀有动物——
得罪始祖善,那么你只有做好三级明星的心理准备了!
而且——
窃听器居然还有了对讲机的功能——
我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为BT配置的装备的功能是越来越完善了!
“开门!”
祸水继续冷冷地催命。
“你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
试探一下,祸水的愤怒指数可能相当于一级暴风。
“超没面子!”
祸水的声音置地有声。
旁边还传来熟悉的不怀好意的轻笑。
哇喔!看来是三级台风呢!
“那我开门你会怎样?”
“哼哼……你说呢?”
祸水的声音降到冰点——
不用说——
他一定在想用什么方法帮我剥皮啦!
我浑身一抖——
哇咧!
搞P啦!
这里刮得是七点五级的龙卷风!
要命的快闪啊!
“那我不开了——”
“你好——”
祸水的声音明显远去。
就在我困惑加庆幸的时刻,我听到门外传来的轰天巨响!
“给我开门!”
是——
是祸水的声音!
我简直可以看到门边晃来晃去的墙皮!
哇咧!
祸水抓狂了?!
我傻傻地愣在那里——
等着祸水破门而入的瞬间可以神奇的人间蒸发!
他不蒸发就我蒸发——
否则一定会上社会
版头条啦!
然后——
有人很温柔地说——
“小乐,不可以这么粗暴!”
终于有人主持正义了么?
我泪眼汪汪地默默感谢着那个救美于危难之中的英雄——
然后——
嚎啕大哭——
因为那个人说,“用锯子吧!还要留着力气剥她的皮呢!”
金丝边——
我做鬼——
也会避着你的!
走——走投无路! 门外传来锯子阴险的磨牙声,就好象在看某一部著名的惊怵片一样,我咬牙切齿涕泪横飞地看着尖尖的锯齿穿破木门——哇咧!难道修门不用钱的么?!居然此时的接收器还能如此清晰的反应着祸水悠然自得的声音——“以后都不用开门了,我比较喜欢用锯的!”BT!绝对的BT!我打开衣柜,痛苦地发现里面并没有一种设施叫秘道——哇咧!什么老天爷啊?我祈祷什么就没有什么——我害怕什么就送来什么——我上辈子一定是杀人强奸抢劫犯!就算不是我下辈子一定要杀人抢劫兼强奸——MD——这么衰!不狠狠干他几票伤天害理的事都算我对不起观众!可是——我真的很想活下去啊——这辈子我还远没活够咧!我用力挤出两滴忏悔的眼泪—— 希望可以骗取祸水少少的同情心——“家乐,对不起啦——”
“现在缴械——”尖尖的锯子故意不紧不慢地在门上磨出一条有些弯曲的长线。祸水慢条斯理地说,“晚了!” 呵?!我猛抽一口冷气,然后站到墙边——“千万不要撞墙——”祸水悠闲自得地从裂缝中抛来片言只字,立刻让我的寒毛立正站好。他说——“第一,就算你撞傻了,我一样会剥你的皮——”他又说——“第二,你要是敢把墙皮蹭下来一平方厘米,我都要你漆墙漆到死——”哇咧!只准祸水拆门不许无辜撞墙——摆明了就是要整我。我手指抖抖指着锯子游走的方向——明知他看不见,我也很想指着他的鼻子说——卑鄙!太卑鄙了!但是我很快警醒过来——对了!现在哪还有时间去打小人?现在的重点是——怎么样逃得最快最远啊!我开始忏悔了!原来古人说得真的都是真理——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如果我真的有练铁头功的话,我就可以冲着祸水铁青的脸说——管你去死啊!可是以现在我的水准来说——我最多也只能蹭掉一层墙皮。莫非是真的天要亡我?我决定了——只要这次能逃过这么一劫,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向美眉们口水长流!再也不对雄性们挥拳相向!我会——我会作贤妻良母!我涕泪横流地跪在窗口,拼命地划着十字——虽然说我平日对这种性别属雄的东东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穿过泪眼朦胧的视线,我居然看见窗外一张久违的面孔——原来姓耶的老兄真的很厉害!好用!真是太好用了!我喜出望外地扑上去——“茵——”
第十一章
我的脸整个贴在玻璃上——
现在就算被人说成是肉饼脸我也无悔无怨——
因为我见到了心爱的茵!
茵很冷静地示意我把脸挪开。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抄起椅子就是一下——
起初是有些纳闷那张椅子是藏在哪里的啦——
后来觉得自己很蠢!
对哦,没有秘道还有这么大一个窗户啊——
我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崇拜不已——
我费力地钻出大窿,然后——
色胆包天的抱上去!
开玩笑!
要是不乘这次茵对我的救命之恩抱上去,我哪还有机会亲近这 软玉温香啊?!
茵狠狠把我的脸挤成一团猪肉饼。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她的表情很悲壮,动作很残忍——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翻版祸水已经好象一只被拖鞋打到的蟑螂 ——
哇咧!
出人命了!
翻版祸水真的是她的爸爸而不是不巧不能共戴天的那种杀父仇人么?
难怪说最毒妇人心——
茵若无其事地把椅子扔进草丛,然后把一大把钞票塞进我的怀里——
“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这句台词虽然有些老土,不过我还是哭了——
“茵——”
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向着外面跑去,离开噩梦馆之前我只来得及向茵最后说一句——
“记得回去搽一点药酒,我不要茵的手肿肿的——”
那天,我终于明白了自由的可贵——
“你的公公卧病在床——”
骗人,是重伤不治吧!
“你的婆婆以泪洗面——”
骗人,是无聊到懒得洗脸吧!
“你的丈夫伤心欲绝,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看是气得发疯,处在抓狂的边缘!
合上报纸,不自觉地骂了声——
“一家死BT!”
连这种谎都说得出来,可见用一般人的思维已经无法度量他们了——
果然溜出来是对的!
我狠狠点头,再次宣布自己决不回头的决心——
现在是庆贺逃亡成功需要大酒大肉糜烂度日的时间。
我决定不要浪费——
走出户外,放飞心情。
没想到政治避难也能有如此奇遇——
在我隐身的街角的鱼丸店,我竟然发现了好东东哟!
是什么呢?
嘿嘿——
这个可了不起了——
大——美——女——哦!
(以上的说话需用知名节目主持人吴X宪先生在XX与你猜猜猜时经常使用的语气来念才能表达出本人的欣喜)
因为长久缺乏美女
滋润的原因,我觉得我的雌性荷尔蒙已经分泌得太过旺盛了——
急需美女
滋润啊!
为了重振雄风,我已经在鱼丸店卡号扑位了!
呵呵!
为了美眉,三餐吃鱼丸有什么要紧?就算加上夜宵下午茶我都会眼睛不眨地给他吞下去!
“老兄,你口水流下来了——”
我盯着美女
痴痴地眉目传情的时候,居然有人这么凉这么凉地挖了一句!
哇咧!
你嫉妒我口水多啊!
吃鱼丸流口水违法啊!
我高兴流口水到死不行啊!
我狠狠白了那个人模狗样的臭男人一眼——
然后——
继续流口水!
突然那个人说——
“哎?你怎么这么面熟?”
哇咧!
非常不祥而且非常倒霉的预感再一次准准的击中了我——
各位,有没有见过人上饭馆吃饭兼职泡妞的时候还随身携带通缉单张的——
如果见到的话,请不要大笑——
因为我就是那个通缉犯!
不过片刻之后我决定——
我还是应该感激现代的印刷术!
基本上那上面成墨团状的物体是不可能看出有所谓五官轮廓的!
“你要找那个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很不错的文具店——”
我相当自然地咽下一口口水,慢慢收回探出的头。
“不是哦,真的很像——”
男人煞有其事地摸着下巴,惹得好奇的观众越来越多凑齐到他背后。
哇咧!
他一定是赏金猎人的漫画看多了,今天好巧不巧撞上我这个替死鬼——
不然他一定是抽象画大师——
那种墨团都能看到不该看的东东!
有希望超越毕加索啦!
我很好奇——
真的!
因为我看见所有的观众都象合唱一样地摸起下巴猛命点头——
哇咧!
该不是全国的抽象派都来到这间鱼丸店了吧?!
冷汗一滴,静静地滑下额头——
“你看——”
男人手指着纸上的一块地方,开始揭蛊。
“好吃!”
哇咧!
猪也好吃啊——
这能作为鉴定一个有人格的女性的标准么?
“其懒无比——”
男人的手指指向的方向好死不死得正是我的鼻子。
哇咧!
不准人叉脚坐节省精力啊!
我脸色铁青地把脚勉强端正端正——
MD!识时务者为俊杰——
到底是哪个王XX把我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然后我看见一万道怀疑的目光投射过来——
哇咧!
冒充探照灯哦——
“可能是整个华南地区唯一的看见美丽女性会口水长流死缠烂打纠缠到底的雌性动物!”
男人一脸你逃不掉了的得意表情。
一定是那个死祸水啦!
我欠他钱啊——
非要把我描写地这么写实,不,是现世!
我拍案而起——
“哇——”
咧——
“口头禅是哇咧!”
男人的目光这下可不只是怀疑了——
还好我吞了半声回去。
我这么庆幸着,然后四下搜寻转移话题的目标。
“好大粒鱼丸——”
鱼丸西施刚好经过我的面前,怀里只有一碗鱼丸粉——
我指着鱼丸瑟瑟发抖!
看在我平常那么抬举你的份上,今天就让我借来过桥吧!
所有人的脸色立刻呈现呆滞状——
很好,终于给他糊弄过去了!
我的嘴角慢慢挂上微笑——
然后——
“啪!”
脸被打歪过去!
“我——”
勉强回过被打歪的脸,我心痛欲绝地看着动手的美眉——
鱼丸西施纤瘦的身形摇摇欲坠,脸色憔悴然而双目中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灼透了我。
“当啷——”
瓷碗落地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双手环胸,无限哀怨与愁苦地说——
“我忍你很久了——”
我?
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简直不敢相信号称美女
杀手的我竟然有一天会被认为是十恶不赦的淫虫一号!
“三十四D就这么值得你你耻笑么?”
美女
低头掩嘴,然而没有来得及掩饰那一声心碎的——
“呜——”
冤——
冤枉哦!
我是真的在说鱼丸呐!
再说——
“西施姐姐不要哭,有三十四D是好事来的呀!”
我努力拍拍自己的前胸——
“象我才二十二A,人家整天说我是上下左右全方位流线型身材好象馒头。你要往好的方向想,至少以后结婚生子可以省下奶粉钱——”
“啪——”
我的脸瞬间歪向另一边,这下左右脸上的掌印可算对称了。
风——
风萧萧兮易水寒啊——
鱼丸店里突然刮起了一阵凉到彻骨的西风,伴随着众家男性幸灾乐祸的眼光——
好想哭——
这时电视节目居然又来凑热闹了!
祸水那张过分精雕细琢的脸突然以拉近镜头的状态出现,骇得我一口气卡在喉头——
“涟漪——”
他——
他居然弄了两泡眼泪在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睛里?!
哪个WBD教他的演技哦——
他——
他居然还能这么深情款款地说——
“我不会再取笑你的身材象馒头了;你爱穿露胸露腹三点全露的婚纱我也绝对不会吃醋了;你回来吧!”
哇咧!
颠倒黑白啊!
我是因为这种超无聊的原因出走的么?!
我不停地用青筋在脑门上画图。
因为——
我听见有人说——
“确实很像馒头!”
还有人说——
“22A还敢露胸露腹三点全露?啧!太看不起咱们男人了!”
也有人说——
“一定不是她,不可能!素质也差太远了——”
我KAO!
我一定会把这个死祸水扒皮拆骨喂猪再剁碎猪肉喂狗再褒香肉以谢天下——
当然,这是我由这辈子预订的下辈子的人生企划,因为他害我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我一面在心底尖声叫骂,一面迅速拉起大衣的领子——
想拿我**解恨的人还不少——
现场有三分之二的人已经拿出手机,另外三分之一的人已经奔向最近的电话亭!
难道经济竟然已经不景到如此程度?
满街的人都等着捉拿通缉犯度日?
哇咧!
有钱我宁愿自己赚啦!
我逃——
我逃还不行么?
我终于明白一个真理——
祸水的淫威实在是无远弗界啊!
只是我在再次逃亡的路途上开始困惑了——
下一步,我该去哪里呢?
“回来吧!”
手机里我最信任的人传来这样的喜讯的时候,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会被斩死啦!”
虽然古人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还是决定离善家,不,万家人越远越好。
“你知道么?祸水昨天去了尼日利亚——”
美女
柔软地说着,然而消息委实令人热血沸腾。
“不,不可能吧!刚刚还有通缉令的说——”
我还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孔老夫子说得没错——
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那个已经付了一个月的钱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说出以上一段让我冷汗直冒的荒唐言论之后,茵娇娇的声音透出十分的幸灾乐祸,“他说出国疗伤,八年之内不会回来了。”
尼日利亚?
八年!
我突然很想——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祸水,你干脆就留在非洲一辈子好了,反正那里的人民也苦难惯了!
虽然我偶尔也会悼念一下你的美貌——
“快回来啦!”
茵宛如知晓我所有心事一般,在我最爽的时候拼命嗲我,嗲得我晕头转向,差点就范了。
不过好险——
“还有那个死金丝边``````”
“老爸和他们已经去埃及N渡蜜月,其他人谁敢管我?”
茵娇滴滴地哼着。
“是哦!等他来管P啊——你早干掉他了哦!”
连自己的亲生老爸都能用一条板凳干脆利落地解决掉——
我对于茵的坚挺度还是很有信心的!
“快点来啦!”
茵的甜美的声音染上哭腔,简直令人——
消魂蚀骨啊!
“人家又失恋了——”
那不就是说——
又有中华秘宝水中百合杏仁豆腐可以吃?
我猛命擦干拖到嘴角的口水,敲打计程车司机座的靠背——
“给我转弯啦,你停在警局前面干什么?”
把我这一天的衰运带向最高潮的是司机叔叔正气凛然的酷脸。
“小哥,叔叔载你来自首,你要不要自己下车咧——”
我咧!
虽然一刻钟之前我是有自己的人生不知该向哪里走的困惑,可是请不要在现在这种应该普天同庆的时刻送我来问警察叔叔啊——
被蒙住头扯下车的时刻,我努力用所有知道的语言问候了姓耶的妈妈——
哇咧!
你到底要玩我到什么时候?!
我,一个青春年华刚刚逃离魔掌的美少女,在警察局里度过了毕生难忘的一夜。
亲切的警察叔叔放我一个人在单门独室里拳打脚踢了两个小时,然后开门说——
“霍小姐,你可以走了——”
哇咧!
你叫我走我就走,那我岂不是太没性格了?
“你哪一区的?警号多少?长官姓甚名谁?”
开玩笑,这边警界叫头头的人物都是我老爸的手下残兵——
我只试过在警察局的贵宾室过夜,还没想过来这种地方视察的!
我要不修理的你满天亮晶晶才叫怪事!
“我姓万——”
不知为何警察叔叔的脸色狰狞起来——
“警察叔叔再见!”
我立刻非常乖巧地关上门,循规蹈矩地走出原本准备大闹一场的地方——
开玩笑!
姓万?!
现在我碰到万年青都会绕道好不好?!
我马上用见好就收的英雄态度出门打的,而且不打手机——
万一再进警察局一游我也不用出来了,直接在里面实验一下用豆腐自杀的绝技好了!
于是我在某一个黎明与正午快要交界的时间,在蹲守了良久发现连乌鸦也没有飞过的时刻,打开了其实没有上锁的茵的小香闺的门——
然后——
第十二章
我结婚了!
我居然结婚了!
我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朋环绕之中结婚了!
婚姻是一场悲剧——
尤其在婚礼是一场灾难的前提下的时候。
我简直无法记得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金丝边的脸色有多难看,更加不记得吃喜宴的时候始祖善的面目有多狰狞,但是,关于那一场风花雪月的背叛,茵的理直气壮的解释却教我痛不欲生。
她说——
“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你一定是要嫁的,那还不如嫁给善家人——”
我真是——
白长了这么大的脑门子!
原来营养全补到小脑上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怎么会就这么相信万嘉茵这样一个美女
了呢?!
原来美女
真的都会骗人!
一滴眼泪悄悄滑落——
擦上来的纸巾很粗糙,手劲也很大——
祸水使劲地按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
“用劲——”
“哼——”
我很努力地伸长脖子,用力地——
哼,勉强舒服一点!
我接着努力哼哼——
“少哭哭啼啼的了——”
祸水超级粗鲁地在我的鼻子下面猛擦两下算收工,一面冷冰冰抛来一句话。
“你自找的!”
“呜——”
从来没像今天这么脆弱,泪水很快又润湿了我的泡泡眼。
“谁叫你连走红毯都要去非礼我二哥——”
哇咧!
我那是自卫好不好?
有没有新娘是被人倒拖进礼堂的?!
我当他是柱子才顺手拉得啦!
金丝边居然那么小心眼在他的腰带上装老鼠夹子——
“吃喜酒的时候居然把整盘清蒸鱼扔到爸爸的盘子里——”
哇咧!
他那么阴险地瞪着我,我以为他想吃咧!
我怎么知道那盘鱼是人柱帅哥的杰作啊——
有本事他当场吐出来么,何必拿我出气?把一整块加盐加油加胡椒粉的结婚蛋糕扔到我的盘子里,咸得我神智恍惚——
“还哭?”
祸水的狐狸眼吊得老高——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用走得这么仓皇——”
讲到这个我才委屈哩!
没有像样的老公不要紧——
没有像样的婆家也不要紧——
没有像样的婚礼还是不要紧——
但是怎么能?
就连一个像样的蜜月我都拗不到!
“算了算了,其实尼日利亚也不错,好歹也是出国!”
这叫安慰么?!
“哇咧!鬼才要去那种荒凉的地方哩……”
不要讲不要讲——
讲起来又是一把伤心的鼻涕啦!
我狠狠盯着祸水手里的纸巾盒——
还不来擦,滴下来了啦!
“那你是不是说想去杭州看看江南美女
散散心就好啊?!”
祸水胡乱擦了两下,恨恨地收回纸巾,咬牙切齿——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么了解我?!
我努力地吞下涌到喉头的酸水——
“老公,你在乱说什么呀——”
再艰难地扯出笑脸——
“老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
祸水斜乜我一眼,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
看来也不算没门哦!
“我想上厕所!”
祸水懒懒地站起身,解开安全带——
注解——
他解开我的安全带!
没错!
从靠近机场的那一刻起,我的手就被打上蝴蝶结拎在他手里。
过关时居然也没有人来问一声——
上了飞机更是很难看地被安全带紧紧压制在座位上!
世上谁人及我衰哦?!
“不要!难看死了!”
我更加努力更加拼命地小小给他娇嗔一下。
“都在飞机上了,难道我会跳机么?”
说真的,如果我会飞我早跳了——
可是——
谁都知道我不会飞嘛!
祸水显然被我的肺腑之言感动地龙心大悦,居然很客气地松了绑——
还好,丢人没有丢到飞机的厕所里来!
我神清气爽地在机舱走道上溜溜达达,乘着放风的时间举目四顾——
MY GOD!
我的口水流下来了——
不愧是国际航班的空姐!
质素之高真是令人产生仰之弥高望之弥深的崇敬感——
我——
我立刻决定——
把握这短暂的时机,进行我婚后的第一次出轨!
然而,就在我冲上去向着美眉伸出狼爪的时候——
祸水阴森森地在我耳边吹出绝对零度的寒气——
“你想干吗?”
“恩……”
我呵呵傻笑,茵说被人捉奸时候的秘诀就是抵死不认加装聋做哑,不知道这招对祸水灵不灵咧?
“别以为你装傻我就会放过你——”
祸水仰头,深深深呼吸——
然后——
“霍涟漪,这辈子你都别妄想坐飞机!下辈子你都别妄想回国泡中国古典美眉!我要是再看见你对着我以外的人发花痴流口水,你就别怪我一辈子把你关在树林里数猩猩……”
呜……呜呜……呜呜呜……
飞往尼日利亚的旅途中,我的耳鸣一直没好!
尾声
后来——
我还是回国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会哭!
我坐在椅子里,努力地包着水饺,即使对面我最爱的嘉茵宋承宪按顺序排排坐好也没有用。
我的人生——
想到这里就悲从中来!
“你这个女人不要太过分!”
纸巾狠狠地在我已经通红的鼻子底下擦了两把,放话的男人那张让人望而生畏的美貌现在扭曲成让人想鬼哭神号屁滚尿流望风而逃的狰狞。
“我忍你很久了——”
哇咧!
谁忍谁啊!
泪眼汪汪地望过去,上任才三个月的老公脸色十分难看!
“在医疗队骚扰人家日本小护士就算了,上飞机居然边泡咖啡边泡空中姐姐,最离谱还向离你三个座位那么远的气质美女
骗了电话,你以为你老公我死了么?”
祸水的十字青筋爬满整个额头——
哇咧!
这三个月我最多见就是这个了!
我会怕啊?!
我努力推开祸水的手,自己擦鼻子。
“警告你,再哭就有你好看!”
祸水恶狠狠凶霸霸——
自从他不再阴笑以后,他的美貌指数就象美伊开战之后的纳斯达克指数一样节节下跌——
就快跌破我的眼镜了——
最近我时常有很上当的感觉——
想当年被逼婚,一半也是因为被祸水的美貌所惑!
现在觉得自己拿到最熊市的股票,想抛都抛不出去啊!
“了不起你拿酱油泡肠粉送海底椰加比利时芝士端到厕所给我吃哦!”
吼完一鞠伤心泪——
曾几何时,吃饭讲究花前月下花好月圆的我竟也变得如此粗俗?
所以说——
明月照沟渠咧!
“你……”
祸水果断地拿出标本瓶——
“紫河车!”
我咧!
先扒出喉咙里塞着的鹌鹑蛋,再放声大呕——
当然,是赖在祸水的怀里——
“好了,孕妇情绪不稳定,小乐你就谦让一点——”
被赶到角落里端坐良久一直一言不发金丝边医生突然温柔地说——
他的话让我很冷!
“罗嗦什么?又不是你天天对着她——”
祸水冷冷地一撇唇,顺便在我脑门上狠狠一凿。
绝对是——
人身攻击!
然而我忘了生气,倒抽一口凉气——
祸水是疯了么?
居然敢这么跟金丝边说话——
天哪!老公——
我——
我崇拜你!
“才三个月就把人家肚子弄大的男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金丝边字字见血,一半都是扎在我心上——
我——
我就是那个三个月就被搞大肚子的女人啦——
“我投降!”
对视了三秒钟,祸水弃甲。
哇咧!
这个没用的男人——
我哭着踢开祸水跑出大门,抱住最近的电线杆——
我没有离家出走,因为我的肚子很重,听说里面装了两个BB——
我只是很想问一句——
“我为什么会和这种男人结婚还要帮他生小孩啦?”
三餐寄生虫器官展示逼我节食——
不准我看美眉剥夺我人生乐趣——
逼我做做饭铺铺床做良家妇女——
老天爷!
不问清楚……不问清楚……
我会生不出来的!
一双长手在我涕泪横流怒目向天的时候环了上来,回过头是祸水灰溜溜的脸。
“笨!这个还要问——”
“你,你给我说清楚啊!”
我抱住电线杆,决定今天我就做孟江女哭长城——
哭倒的那堵墙啦——
不讲清楚我是不会和水泥柱分开D!
“因为——”
祸水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而且那句话真的灵过花生油!
那句话让我糊里糊涂放手被打包,并且在之后浑浑噩噩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生了两个孩子,作了未来BT医师的娘很多年——
很多年后,未来的BT医师们坐在我的腿上翻看兼研究我偷藏的中国
古典美女
征集之限量发行版的时候,不小心问起我和美人爹爹认识那年发生的事。
我说啊——
你们的娘什么都不记得了哟,只记得驮着你们三个月的时候的某天晚上夜风很凉,还有金丝边伯父掺无人道虐待孕妇专门出来找我回去做饭——
还有你们爹爹很轻很轻地说——
“因为——因为——因为——不是BT我不爱啦!”
番外篇——我是怎么爱上摄影生涯的?
结婚已经迈向八个月大关,而且肚子也开始重的装不下,我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怎么做一只很乖的母猪,在名为老公的饲养人的督促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增肉增肥。
“可以当游泳圈了!”
老公把听诊器从我的肚子上拿开,然后很勉强地用手在上面拍拍作为安慰——
哇咧!
我要才有鬼啦!
“不许哭!”
纸巾再次狠狠地粘上来,在我的鼻子下面流连了三分钟后离开。
哇咧!
你叫我不哭我就不哭,那我未免也太没有尊严了。
我抽抽搭搭地看着他,直到他目露凶光,但还是屈服地从抽屉里拖出目前我的挚爱Gact的写真
集——
“看看看,要是生出来人妖你就等死吧!”
祸水一把把我抱到他的腿上,乘机在我的身上捏来捏去,盘算着哪里的肉比较多。
哪里肉都多啦!
自从我怀孕了之后,祸水就很努力地把祖父祖母级的万家大佬硬是打包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拖了出来让我瞻仰一下所谓BT的万年生命力,然后从此我的身边就多了两个超级保姆——
拥有慈善笑容的祖公公只要拿起报纸往我身边一坐,我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眠——
而祖婆婆,她以前一定是管喂猪的。她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把每天祸水列在菜谱上的食物完整无缺地塞进我的肚子,而且晚上兴致一来,特别喜欢在两点钟左右踹开卧室的大门,把我拖起来喝汤——
总有一天,等我进了产房,出来的不会是一大两小三个活人,而会是一截一截的火腿肠!
“我才不会生人妖咧!我要生就会生胡萝卜大菜椒白云猪手三黄麻油鸡还有荷叶粉蒸肉——”
我懒懒地翻开第一页——前面的那一页,耿耿于怀从结婚以来,我以前赖以生存的各项技能比如说野外求生,在群殴中脱身之类的功力是蒸蒸日上,就连以前不擅长的耍嘴皮子功也在日夜不懈地磨练下产生了一日千里的进步——
一天不练个三小时,凶闷气短的。
“说不定羊水里面会捞出乌鸡排骨燕窝鲍鱼来哦——”
“好,捞不出来我就把它们塞进去!”
祸水和善又阴森森地说。
哇咧!
这么小气,不会是因为刚才哭着跑出去吐的孕妇没有交挂号费吧?!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和他一般见识——
我就不信他还会在产房旁边起炉子熬他的十全大补汤!
跳过漫长的前言,翻开第一页!
哇咧!
这是虾米东东!
阿GA美丽的倾过倾城的人头下面,居然长着机器猫珠圆玉润的身子。
再翻下一页——
我记得是迷死个人的半裸贴身照!
这是虾米?
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肌肉超发达的裸男还把内裤外穿的超人身体粘上来——
哇咧!
就算你脱光了我也不想看!
我啪地一声合上写真
集,看着一脸从容自若若无其事的祸水。
“你——”
手指狂颤——
这个狠心的人,难道就不怕我中风流产么?!
“你一边歇着,我还有大把病人!”
祸水淡然地把我拎起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看到我挣扎着逃出毯子的包围,他狠狠地用眼光蜇了我一下。
“再罗嗦我连头也给你换掉!”
哇咧!
连孕妇都恐吓,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含着一腔苦闷的泪水,躺着等待——
我要逃出去!
我发誓我要逃出去!
我发誓~~~
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张很慈祥的脸,然而我惊恐地大叫了——
“不要!”
如果不是毯子的外面用纱布过了两圈,我也不会沦落到像啄木鸟嘴下的毛毛虫一样只能蠕动着身子叫嚣叫嚣的命运。
“不要咧,再来我就——”
“呜呜呜呜——”
挣扎着求生——
儿子还没生出来,我不能叫一团银耳就这么噎死。
“救——”
“呜呜呜呜——”
再次挣扎求生——
哪个家伙在银耳里放红枣的,嫌我喉咙口还不够大是不是?
“不——”
这回我学聪明了——
就算贞子在我面前出现我也决不嚷嚷——
开玩笑,和不化妆的年轻女人比起来,当然是老女人比较恐怖些啦!
“涟漪,乖!”
祖婆婆笑得真是慈祥,一大勺夹杂着莲子南北杏百合加枸杞的银耳闪闪发光——
如果我能用“吞”得下去我就自己报名去作母猪!
我恐慌而不失坚定,摇头,用力给她摇头。
“涟漪,是不是祖婆婆做得不好吃?”
看着我誓死不就范,祖婆婆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哀怨缠绵。
哇咧!
昨天就是一时心软开了口,被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了一团杂草进来,还美其名曰是中药——
“呜呜——呜呜呜呜”
不吃!死都不吃!
打量了我浑身上下,唯一可以用来填鸭的工具是闭得紧紧的,祖婆婆叹口气,放下了勺子。
从身后拿出一本书。
从封皮看来应该是写真
集没错了。
祖婆婆的笑容越来越阴险——
“不要怪我——”
哇咧!
我已经在怀孕期间被逼着看完了一套三本的解剖大全,还有一整套外科手术系列的记录片,只凭区区一本写真
集就想让我张口——
哼哼哼哼——
我是BT我怕谁啊!
祖婆婆冷笑着打开第一页——
切——
不就一没穿衣服的小毛孩!
裸体?!
裸体我怕咧!
等他过个20年再说。
不过这个DD满漂亮的咧!
满有发展前途的咧!
婆婆继续冷笑中,手不停地哗啦哗啦往下翻——
三岁的DD——
清秀!
五岁的DD——
美貌!
七岁的DD——
娇媚!
不行,他要再这么不穿衣服也不打马赛克下去,我——
我就没办法活到明天了——
我的鼻血——
就快——
忍不住了!
十岁的DD——
还好,重点部位有遮啦——
这张更是妖艳啊!
我努力吸着口水——
不过这张看来怎么有点面熟咧?!
婆婆带着就要夺取武林盟主宝座的左冷禅表情,揭开了致命的一页!
我的下巴——
掉了下来!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祖婆婆一勺一勺,成功地把一整煲银耳红枣百合莲子南北杏加枸杞糖水灌到了我的嘴里。
抢救我的居然是祸水。
打开门的瞬间,他先扑上来,在我的背上猛拍两掌,让我把意识麻痹时候吞下去的东西点滴不漏地吐出来,然后一手抢过罪魁祸首——
“说,谁照的?”
他面色狰狞,五官青筋暴突。
老实说,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
任何一个有良知的成年男人,在拿到自己被人偷拍的裸照写真
集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向恐怖分子的路上前进一大步。
“还有谁啊!”
祖奶奶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智力突然降为负三百的不肖子孙,然后不屑地收拾收拾,潇洒地离开了。
当然离开之前还不忘把写真
集给我留下。
老实说,祸水的写真
真的挺养眼——
虽然他老爸的能力也仅仅是到了他十四岁,但是我还是为此流了好久的口水——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下次我不吃补品的时候,祖婆婆能提供给我宋承宪、嘉和茵的写真
集,如果只有金丝边的——
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聊胜于无嘛!
糟了——
口水又流下来了!
“把口水吸回去!”
祸水狠毒地说。
“要不要我现在就扒光了你拍写真
集!”
那天后来我只有识相地让祸水痛痛快快在身上捏了一通出气。不过他还是粉善良地把写真
集给我留下了——
可惜作为交换我所有的视觉系写真
集美女
图库全部被他没收销毁。
他说,“有了我你还要看谁?”
哇咧!
想看的人多了!
但我已经学会了忍耐——
于是两个月后两个超肥的小子瓜熟蒂落,那天整个产房一阵大乱,这两个臭小孩连出娘胎都要手拉手不分轩轾,折腾得他们的娘也就是我哭爹喊娘下辈子连蛋都不要生了——
也是从那一天起,我开始酝酿报复的计划——
于是又过了三年——
有一天祸水回家的时候发现我在拍裸照——
他旁观了三分钟,然后动手——
把阿大压在阿二身上,摆了个特SM的姿势。
“你皮在痒了!”
他说。
我知道他其实很快乐。
欺负未满十四岁的青少年真的很快乐!
因为——
1. 他们不能反抗。
2. 将来可以用作威胁勒索种种有利的武器。
3. 万一老来遇到不肖子,还可以在网上刊登,让他们从此在世界人民的眼里丢脸。(为此我专门破费买了一台数码照相机,嘎嘎嘎嘎——)
在被剥夺了看美女
与美男子的自由以后,拍照从此成为我婚后BT生活的小小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