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17:17
原来都是你林欣怡踩着疲累的脚步,踏上公寓大楼的阶梯。经过一整天在医院忙碌的工作,欣怡现在只想静静地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拿起手表一看,十一点多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黑暗处传来几声狗吠。欣怡浑身不禁起了一阵冷颤,害怕起那无形而未知的危险。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他。他穿着蓝色的外套,整个人瑟缩在阴暗的骑楼角落,在微微的月光下,他似乎因无法承受寒冷而全身颤抖,欣怡心中不禁起了一丝怜悯。她再仔细观察,他看起来大约才十七八岁,难不成又是一个逃家的少年? 欣怡摸了摸怀中刚从路口买来的小笼包,还热热的。她叹了一口气,举步向那可怜的少年走过去。 “喂,小伙子,醒醒呀!”欣怡手放在他肩上摇着,轻轻地叫。 他的头慢慢地抬起,黝黑的双眸有着浓重的迷茫与警戒。欣怡不禁感到一阵心痛,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一点也不考虑后果呢? 年轻人抬头,映人欣怡眼帘的,是一张俊帅却带着一份脱俗、稚气的脸庞,慧黠的大眼,中长的发垂肩,半遮掩住弧线美好的丰润双唇;他的双眸透露他对面前这清纯 的女孩卸除了他原有的防线。 “小姐,有什么事吗?”他含笑地问。 欣怡的思绪从远方拉回,她拿出在怀中的小笼包,轻声地说:“我这里有一些小笼包,还热热的,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吃?”说完便径自坐到他的旁边。 “你这是施舍吗?”他忽地冷冷问道。 “施舍?!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找一个伴,陪我而已。”说完,拿出一个小笼包,放到他面前,“喏!把这给吃了,免得它掉到垃圾筒的肚子里。” 他静静地看着她,又转而看着那小笼包。天呀!好香哦!一定很好吃。他摸着那已空置很久的肚皮暗暗想道。但这样就接受似乎有失尊严。 “这是你要求我吃的,可不是我求你给我吃的喔!”他严肃地说道。 欣怡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到这种地步还那么有傲气。 “当然,是我求你的。你看这里还有很多,我也求你帮我解决它们。”欣怡指了指在他们面前的袋子。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轻轻地咬一口,这才知道自己有多饿。顾不得不雅,狼吞虎咽地祭起五脏庙了。 欣怡微笑地看着那饿极了的吃相,一面揣测眼前这位看似十七八岁的美少年,到底是何身份。 虽然他身上的衣服已蒙上一层灰黑脏垢,甚至还可以闻到那一阵阵似臭袜子的气味,但仍掩盖不了是由高级的质料所制成的,不是一般的地摊或服饰店可购得的。或许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孩吧! “你好,我叫林欣怡。你呢?叫什么名字?”欣怡出声打破子沉默。 “我……我叫方志杰。你好。”志杰迟疑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心想,这边应该没有多少人会对这名字感到惊讶吧!果不其然…… “方志杰,嗯,相当不错的名字。”欣怡语气平常地说着,没注意到志杰松了一口气的衷情。 “志杰,你住哪里呢?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呢?”欣怡小心地询问道,深怕吓坏了他。 这女人想于什么?问这些问题,教我怎么回答?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志杰的脑中浮现两个星期前的记忆…… ☆ ☆ ☆ “少爷,你这是干吗?何必离开呢?”拉里马静静地问道。 “我快烦死了,我快生锈了!一天到晚处理业务、开会、谈生意,太闷了!拉里马不准你阻拦我,听到没有?!”志杰大声地命令。讲完后,继续整理他的行李。 “少爷,那请问你离开后要做什么?” 这招真高。志杰当场僵在床边,思索那突然蹦出来的问题。 拉里马见状,不慌不忙地走到已装得满满的行李箱边。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归回原位。 过了半晌,志杰突然叫了一声:“我想到了。”差点吓得拉里马把手上的衣服丢了。 “找!我要找我这一生究竟活着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方氏企业。”志杰把拉里马手上的衣服抢了回来,继续往行李箱塞。拉里马默默地站在旁边。 “不是为了业绩,不是为钱,更不是为了我爸我妈。是为我自己。”志杰得意地转过身来,对着拉里马。 是的,为了自己。从小到大,他一直是乖宝宝,一直是听人吩咐行事的。 为了能成为未来方家的继承人,他不得不接受各式各样的教育及训练,不只文艺才情要高,还要武技好。就是因为如此,他成了学习的机器,根本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一次,他终于下定决心。 我要过自由的生活,我只听我自己的!他在心底呐喊着。 “是为了我自己,你听到了吗?我活到这么大,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志杰兴高采烈地说着。 “少爷,你在外面过不了一星期的。”拉里马决断地告诉他。 沉默笼罩着整个房间。志杰呆望着拉里马,仿佛拉里马此刻是一个形体怪异的外星人似的。 “不,少爷。我说错了。是一个月!不是一个星期。”拉里马诚心地修正道,希望能弥补少爷刚受伤的自尊。 “你真的是这样想?”志杰正色地问道。 “是的,少爷。”拉里马不安地答道。看着志杰拿着行李朝门口走去。 “那么,你就错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拉里马,我不只可以过一星期,还可以过一个月,甚至更久!” 然而没想到,一下飞机就发现行李不见了,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还好,现金和信用卡还在身上,志杰暗自庆幸。于是他住进饭店的套房,餐餐上馆子,出门就坐计程车;偶尔看见乞丐还会给几张大钞。他悠闲地寻找人生的意义,过得很快乐。 岂料,某天皮夹被扒手给偷了,身边仅存的也只够付给饭店。就这样,身无分文的他就给踢到街上来了。 本来,他是想打电话回去求救,但想起了拉里马,他就……不,现在才过一个多星期而已,他绝不认输! 结果,竟落得露宿街头,饥寒交迫。 ☆ ☆ ☆ “你是不是不方便跟我讲呢?”欣怡问着发愣良久的志杰。 “不,不,怎么会呢?”志杰忙着解释。天呀——我要怎么跟她讲呢?讲实话吗?当然不行。志杰飞快地转动脑筋,企图编出一个完美的故事。 “那告诉我好吗?我不会害你的。”欣怡微笑地保证。 “你认为害人是不好的,是吧?”志杰镇静地问。 “当然不好。”欣怡不疑有它。 “更遑论贩卖毒品、杀人了。对不对?”志杰装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正声问道。 欣怡吓了一跳,愣在那儿,不知所以然,怎么会扯到这里呢? “自然。但这跟你家住哪里有关系吗?”欣怡提出疑惑。 志杰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幽幽地说:“我住在G市。我爸……我爸他,他是一个黑道头儿,他贩毒、走私。谁不听他的话,下场绝对凄惨。”志杰愈说愈激动了,全身甚至有点颤抖,其实他是愈说愈得意,快要大笑了。但绝不能出洋相,只好强忍着,忍到全身抖动。 欣怡听到,不免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他竟有如此的背景。 “我不喜欢他做那么多的坏事,可是他又不听我的劝,还揍我、打我,甚至还把我关起来。我再也受不了了,所以我离家出走。到这个城市来,我想在这里好好工作,重新开始,活出另一个自己,一个好的自己!”太完美了,我真不愧是天才。志杰得意地想道。 “小姐,你想要再把我送回那污浊的世界吗?”志杰用企求的眼光,看着她。 我怎么能呢?欣怡在心底反问自己。我怎能亲手把他送人歧途呢?欣怡看着志杰那大而明亮的双眸。 “你是一个好男孩,能有这般志气,我又怎么会把你给丢回去呢?”欣怡回答道。 她完全相信了,太好丁。志杰坐了回去,继续吃他的小笼包。 “那,今后你打算怎么办?”欣怡迟疑地问道。 志杰愣了愣:“其实我也不晓得,一切都比我想象的要难多了。” “那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剩下几十元而已。” “难道你出门没多带钱吗?”欣怡吃惊地问道。 “当然我有!”志杰急忙解释,他可不愿意被当成一个不知人事的傻子,“只是被偷了。”他有点腼腆。 “喔!原来如此。” 慢慢地,一个想法在欣怡心中逐渐成形。她要帮助他,帮他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地站起来,正如同以前在成长过程中帮她的那些人一样。 “志杰,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住。”欣怡突然问道。 “什么?跟你住?”志杰吃惊道,放下正在吃的小笼包。这女人到底是何居心呢? “是的,先跟我住。然后你再去找工作打工赚钱。当然,住宿不是免费,而是要你方便的时候再付给我。”欣怡向志杰解释她的想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是个好少年,值得帮助。”欣怡微笑地解开他的疑惑。 “就这样?” “对,就这样。好不好?”欣怡问着迟疑又带点不信的志杰。 “好,当然。谢谢你。”志杰高兴地说。这世界真的有好人,我以后不用再愁没地方睡觉了。等着瞧吧!拉里马,二个月后等着看我笑你吧! “那——走吧!”欣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 “我住在这栋大楼的四楼,跟我来吧!”说完欣怡领头先走,志杰忙着收拾剩下的小笼包后,也急忙地跟了过去。 “我的公寓在四楼,没有电梯,只有楼梯。”欣怡向走在身后的志杰解释,“我家不大,但有两间卧室。以后,你可以住在客房。” “你一个人住吗?”志杰结结巴巴地问道。她会不会已经结婚?还是跟朋友一起住?希望她还没结婚!志杰也不晓得为何原因,他就是如此希望着。 “对,我一个人住,但以后就是两个人了。瞧,就是这间。”欣怡拿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进来吧!别客气。”欣恰朝着门外的志杰道。 踏在具有原木色泽的地板上,令离家良久的志杰心中升起一股温暖,在晕黄的灯光照射下,即使是间小公寓也显得温暖十足。黑色的人造皮制沙发,几盆绿意盎然的盆栽,几幅人造压花,几个手工精巧的坐垫,虽不华贵,却也显得适宜,流露出屋主巧布置的匠心。 “你好像好几天没洗澡了,是吧?”欣怡打量着志杰,评论着,接着说道:“我来帮你放洗澡水,你先洗个澡吧!”说完,就走进浴室。 志杰环顾整个公寓。以后我就要住在这里了,他不禁想到以前听拉里马所说“这世界坏人很多,不要太相信别人。” 可是这位叫林欣恰的女子似乎不像拉里马所说的坏人。 希望这位林小姐不是对他别有所图。志杰在胸口画了画十字架,默默地祈祷着。 ☆ ☆ ☆ “说,你说。你怎么可以放志杰一个人出门而不阻止他?你说呀!”方家的大宅中,响起冷冷的低吼声。气怒至极的方母瞪着默默跪在地板上的拉里马。 原来,只要志杰一走出大门,一定会有保镖跟着,保护这惟一的宝贝继承人免于任何伤害。哪知道,这一次这两个保镖竟被志杰弄得昏迷不醒,而这宅子里的其他仆人根本就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12 17:17
原来都是你欣怡坐在那一动也不动,她没听到方母离开的声音,也没察觉到周围的宁静,她只是坐着,两眼空洞地望着前方。满心只有萧瑟,感觉不到暖意,只有袭人的寒冷。时光一滴一滴地逝去,转眼间日已将西沉,黑夜就要来临。 欣怡整理好行李,心痛地捂住心口,这里的回忆太幸福却也太痛苦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永远离开不再回到这里,她想要遗忘,遗忘这里的一切。 蹲下身来,拍拍歪着头正奇怪地瞧着她的吉儿,“吉儿,抱歉不能带你走。希望志杰以后能好心地收养你。”说完,又禁不住落泪。 站起身来,从桌屉抽出一张白纸,洋洋洒洒地写了几行字,再把那张支票放在上面。 办完了,拿起行李,打开大门,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如无根的浮萍, 随风而行。 何处不是我的家, 又何处是我家, 我来得突然,去得无踪。 ☆ ☆ ☆ 马来西亚,一个热带国家,而对欣怡来说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只因疼爱她的医院院长和伯母,前些日子离开原来的城市定居在这,所以她也来到这里。 下了飞机,走出机场。刚刚她还在海岛,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她就在另一个国家,科技的发达真使世界小了很多。 希望秀玲和逸民接到她的信后,能谅解她的不辞而别。也希望她的匆匆辞职对医院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 她甩甩头,撇清思绪,挥挥手招了一部计程车。她将住址拿给司机后,随即沉默地坐在后座,静静地欣赏黑夜中的吉隆坡。 计程车在吉隆坡市郊区奔驰着,穿越重重的热带植物区。突然,叉路上冲出一辆卡车,刺眼的灯光照得欣怡睁不开眼。她只记得,轰的一声,好大一声。她被撞了,被卡车撞了。这是她最后的认知。 ☆ ☆ ☆ “叩!叩!”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将沉睡中的拉里马唤醒。他不悦地皱起眉头,这么晚是谁这么烦人? “来了!来了!”整好装后,他慢吞吞地往门口移动。 “宣如小姐,是你!”拉里马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佳人。 “拉里马,我找你找得好苦。”宣如微微喘着走进房间,“我到处找不到你,打电话给海岛的分公司,他们也都说不知道。我只好打电话回去问伯父,伯父这才告诉我。” 震惊过后的拉里马维持镇定,平静地听宣如“告白”。 “宣如小姐,你找我找得那么急,有事吗?” 宣如一听,随即记起…… “有事,不小的大事!”宣如嚷道。 “是什么?”他问。 “伯母今天搭飞机到这里来了。” 今天?这么快,他以为大概还要一星期呢?他愣愣地想。糟糕,志杰少爷不知怎么样了? “今天的什么时候?”他急欲知道。 “早晨离开吉隆坡的。” 那大概中午到这边。他望了望手表,十二点,已经那么晚。少爷那边怎么都没消息? “那你怎么现在才到?”语气中竟带着责怪。 “我总不能跟她搭同一班飞机吧!再说,我又不知道你在哪儿?这里路又那么多,搞得我头都昏了。”宣如很委屈地讲着。 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拉里马叹了一口气。 “拉里马,你要出去吗?”宣如问着匆忙着装的拉里马。 “是的。”他答。 “去哪儿?”她接着问。 “去找少爷。” “那我也要去。” ☆ ☆ ☆ “拉里马,不用按了。这门没上锁。”宣如说着,顺手把门一推,门顺势而开。 一进屋里,两人都愣了。这房间……好乱呀!好像被台风扫过一般。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两人面面相觑,都急欲知道答案。 “志杰,志杰你在哪里。” “少爷,少爷你在哪儿?” 两人在屋里一边找,一边叫着。 “少爷不在这里。”找遍了屋子每个地方,拉里马只能如此结论。 “拉里马,你看,这里有张字条。”宣如捡起落在地板上的纸条。 此恨绵绵无绝期。 绝笔 “夫人来过了。”拉里马的心沉到了谷底,知道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了。 宣如虽然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她也了解到发生的绝不是喜剧。 . 两人都沉默了,都在打算下一步该如何走。 “铃!铃!”电话声徒然响起。 “喂!”拉里马拿起话筒。 “喂,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方志杰的。” “认识,请问有什么事吗?”拉里马握紧话筒,紧张地问。 “太好了。这个方志杰呀,七点多就到我们的店里喝酒,点的都不便宜哟,像喝开水似的,现在醉得发酒疯呢!你快来接他吧!” “好,好,请问你的住址是……“ 宜如看着拉里马抄下住址,挂上电话后,她急问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什么事?” “一间PUB打来的,志杰少爷正在那儿酒醉闹事呢!”说完随即拉着她急匆匆地离开。 ☆ ☆ ☆ 他就是志杰?眼前这个醉汉,这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就是她多年不见的志杰哥?她原本的未婚夫?宣如不敢置信地摇着头瞪着他。 “他刚刚疯得很厉害呢,看到人就打,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是他的仇人似的。” “还打坏了店里不少东西,看你们怎么赔?” “没有酒量,还喝。不知天高地厚。” “他力气可真大,三个大男人才制住他……” 周围的人嘈杂地议论着,眼前这位酒气冲天的醉客却是他的少爷。天呀!拉里马闭紧双眼,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 ☆ ☆ ☆ 那是什么?志杰睁开双眼,首先感到的是有如大榔头在敲他的脑子。他捧着头,禁不住袁哀呻吟着。怎么回事,头怎么痛成这样?志杰往脑中寻找着…… 突然,他想到了——“欣怡。”他大吼,吼得他的头又一痛,痛得他瑟缩了。 拉里马闻声跑了进来,看着抱头呻吟的少爷,他轻轻唤道:“少爷。” 志杰抬起头瞪着他,震惊于他的突然出现。 烈火般烧灼的喉咙,艰涩地吐露出他的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欣怡呢?”他努力地左张右望。 “少爷,”他实在不忍心,“欣怡小姐已经走了。” “不,你说谎。”他低吼,“你骗我!” “他没有骗你,林小姐确实走了。”宣如突然出现在房间。 瞪着她,一时不知道她是谁?但,她确实有点面熟。 “怎么?忘了我吗?”经过昨晚在PUB的那一幕,她实在有点鄙视眼前这位逃避现实 的“前任未婚夫”。 “宣如?”他记起来了。 “没错,我是宣如。” “是你们赶走欣怡的?”志杰口气危险地问道。 两人愕然,没想到沉默半晌的他一开口,就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不是我们。”宣如答道。 “不用狡辩,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志杰不信地叫道。 “还有你妈呀!”宣如直率地叫出来,令拉里马阻止不及。 “我妈?”志杰转过头瞪着拉里马,厉声问道:“你不是说还有一个星期吗?怎么还没两天就来了?”如果不是酒精作祟,志杰可能就会扑过去,打起架来。 “不,其实夫人并没来,是我请欣怡小姐离开你的。”他宁愿少爷恨他,也不愿少爷恨夫人。 “你……你……”志杰恨极。不管头疼欲裂,逼近身去捉着他的衣领,欲揍之而后快。 宣如震惊地听到拉里马“认罪”。为什么?她不解,也不想了解。心直口快的她连忙叫起来:“拉里马,你干吗说谎?明明就是伯母,你为什么要替她顶罪?志杰,你听我说,伯母昨天早上就离开吉隆坡到海岛了。拉里马是昨晚才听说的。” “你……你这个混蛋。”志杰听完宣如的解释后,随即明白拉里马的“苦心”,但他才不领情。 “砰”地一声,拉里马被志杰一拳击落倒地,闷声揉着被揍痛的脸颊。 “你……你该死的烂好心,该死的笨蛋。你这个该死的奴才。”志杰大吼,再也不管脑中轰隆轰隆的疼痛。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宣如拿着手帕擦着拉里马嘴角的血渍,“你怎么可以骂他是奴才,他只不过是顶罪而已。”说着,说着,竟泫然欲泣。 拉里马呆呆地看着她,眼前的佳人在为他落泪、为他难过呢!英名的感动深深震撼着他。 志杰旁观这一幕——两情缱绻。天呀!欣怡。你到底在哪儿。在姓杨的那里吗?还是秀玲那儿? 昨晚他都找过了,可是他们两人都不在,后来他又到医院去找,结果也是没有。他不知道海岛这么大,哪里是欣怡可能去的。千头万绪,只有借酒浇愁。岂料,愁未解却换来头疼欲裂。 “少爷,你要到哪儿?”拉里马察觉到志杰欲离开,连忙问道。 “找欣怡。”志杰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我也去。”拉里马跟着起身。 就这样,三个人一起沉默地同找一个女子。 ☆ ☆ ☆ 一日下来,倦意已布满他们的脸庞。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不该找的地方也去了,可惜一切的努力只是徒劳而已。 “少爷,你已经一整天滴水未进了。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了吧?”拉里马心痛地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憔悴、眼布血丝的少爷。 “我不饿。”他无神地说。 “少爷,你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他试着劝他。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欣怡不在了……”又叹了一口气。 “话不是这么说。我相信欣怡小姐要是知道这种情形,绝对会不高兴的。” “是吗?我怀疑。”志杰发出苦涩的笑声,“她恨我,你晓得吗?她走了,只留下七个字给我,‘此恨绵绵无绝期’七个字!她不会回心转意了。” “只要你向她解释清楚……” “说得简单,”他知道欣怡最恨说谎的人了,而他说的,不只是个小小的谎。“连她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他很沮丧。 “那容易,以方氏集团的名义展开大规模的搜索,登报、雇侦探、发传单,甚至可用重赏来找寻欣怡小姐的消息。”拉里马胸有成竹地说。 这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志杰想。 “好,拉里马,我要在海岛各大报登启事,还要侦探全面搜索……”说着说着,消失已久的光彩又渐渐燃起。 “是的,少爷。”拉里马欣慰地看着志杰转变。 “但,你如何向伯父及伯母交代?”宣如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背后了。 “交代什么?”志杰有点转不过来。 “交代林欣怡是何许人物,值得让方氏企业倾力搜寻?”宣如有意为难他。 “这……”这倒是个问题,但事实总是事实,他不想再撒谎了。 “跟他们说详情、说事实。”志杰斩钉截铁。 “说林欣怡是你未来的老婆,你今生惟一的妻子,方家的媳妇?”宣如逼问道。 志杰肯定地点点头。 “那我怎么办?”宣如想道,这也是拉里马所急欲知道的。宣如虽然不爱志杰,也不想和志杰结婚,但由方家来解除婚约,这未免太有失许家的体面了。至少她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她被抛弃的。 “宣如,我知道这对你实在太不公平了,但我……”志杰希望宣如能了解并且谅解他。 “我明白,”宣如打断志杰,“你是真心地爱林欣怡的。这对我一点也不为难,因为我一直把你当哥哥般看待。我本来是想解除婚约的,但你家太有趣了,使我延误发难的时间。而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宣如直直看着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