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12:54
公主名妓“公主不见了,皇上最疼爱的琴萧公主不见了!”纷乱的脚步伴随着仓皇失措的声音,在小径上飞快的奔跑着,寻着管事的老太监。 “你在胡说什么,这可是杀头的重罪,我们这些照顾公主的人都要提头去见皇上,你竟如此乱嚷嚷。”老太监面色发青,嘴角不断的颤抖,担心大难真的要临头,而自己却怎么也闪避不及。 被厉色责骂的宫女原就因为心慌,含了泡眼泪,听到老太监的话,更是害怕的掩住脸哭出声。“可是我四处都找过了,就是没见到公主。” “说不定公主只是在别处玩,你怎么敢断定公主不见?”老太监心中尚存一丝希望,但求是宫女失误。 宫女将捉在手里的一张充满香味的信笺挥了挥,“这是公主留的信,她说她要出宫去玩,还要我们都不能找她。” 老太监将信笺夺过,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她的话无误后腿都软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得快去禀告皇上。”他抬脚欲走,却发现双脚瘫软不听使唤,便交代她去。 宫女哭哭啼啼的说好,捉着信笺,急忙的跑向御书房。 就在美冠天下的琴萧公主失踪后不久,天下三大名妓中年纪最小的乔姝儿开始出现在扬州卖笑,她是三大名妓里最美、最不爱说话的一个。 据传言所说,她是有史以来最美的不笑美女 。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12 12:54
公主名妓坊间儿童都传唱着一首每个人耳熟能详的歌谣,歌词如下—— “名妓有三位,云若天仙,要见不易,输钱容易。华朵潋滟,水上听琴,羡煞神仙。另有乔姝儿,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笑城国颓倾,只是未闻她笑过。” 这首歌谣说的就是三大名妓,年纪稍长的云若仙美若天仙,不过要见她一面,除非倾尽家财与她赌尽,否则根本见不到她一面。 第二名妓华潋滟,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能听她弹奏一曲琴,连修道成仙的仙人都要羡慕死。 而年纪最小的第三位名妓叫做乔姝儿,传闻她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度回眸一笑就能让一个国家毁灭,只是谁也没有真正见她笑过。 歌谣从南传到北,再从北方传到塞外,天下皆知三大名妓的美艳及特色。 由于云若仙、华潋滟跟乔姝儿都居住在天香楼里,天香楼霎时成为天下第一青楼,每天来的客人络绎不绝,谁都想一睹美女 的真面目,但是三位名妓各有各奇特的规矩,若没照她们的规矩来,是怎么想见也见不到。 年纪最小的乔姝儿所定的规矩是,想见她的人必须等候抽签,她不分客人的好坏老少,一天抽一支签,依抽签号码结果,与中签者见面,但是中签的机率极小,据说她只会奉上最好的春茶,请中签者一起品茗,但是她从不笑,也不太与人说话。 可虽是这么奇怪的待客之道,那些流连花丛的寻芳客依然肯天天光临赌运气,只因她的美能让他们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呆呆的任由整整一个宝贵的见面时辰结束。 可见得乔姝儿的容貌之美。 但是她对世事冷然、不笑的行为未免太过奇特,让众醉心者不禁纷纷猜想她是不是曾经受过什么伤害,至今仍未忘怀,而这又更引起他们对她的怜爱之心。 自然也有人试图挑战,若能让乔姝儿这样貌美的姑娘展颜一笑,掷尽千金也愿意,但从不曾有人成功窥得其笑颜。 自从第一名妓云若仙与第二名妓华潋滟相继从天香楼消失后,就只剩乔姝儿这第三名妓坐镇天香楼,曾有许多富贵大家提议为她赎身,但从不曾听过她应允从良的消息。 这从不曾笑过,有如玉石雕成的玉般人偶,仍是天香楼的招牌、吸钱的清倌。 ☆☆☆ 京城皇宫里传来一阵阵的怒吼。“你们都是饭桶吗?说什么天下净称王土,既是朕的土地,为什么连朕的女儿都找不到?” 在场几个大臣被质问得面如土色,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什么。 一个大臣为了安抚皇上的心情,胆战心惊的开口道:“启禀皇上,公主私自出宫后,若是有心回避不让人找到,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实在……” 皇上的厉眼扫视到说话的大臣身上,表情更加愠怒。 “实在什么?你们都给我听好,琴萧公主是朕的爱女,她机灵、听话,在朕心烦之时,最能抚慰朕的心情,这次她会私自出宫,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给我出的烂主意,什么女大当嫁,公主要不要成婚,是你们这些人可以主张的吗?你们左一句右一句的逼迫,才让她选择一走了之。” 他的声音转为懊恼,“而我那时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竟就着你们这些人的提议,也觉得理所当然,结果一举逼走了她,唉,我是最大的祸首。” 这段话一出,所有曾经建言、附和的大臣全都不敢说话,只把眼眉低下,期待风暴不会落在自己身上,但有个人在此时却反常的嘴角上弯,笑了。 “你笑什么?”皇上正为失踪的爱女心情凝重,没想到还有人笑得出来,不由得怒火攻心,口气不善的斥骂。 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人是皇上一向非常倚重的正德王爷浪破天,他与司马驰远大将军号称文武,两人长相气质虽如火与冰截然不同,但是两人的交情自是毋庸置疑。 浪破天恭敬的朝皇上进言。“皇上,微臣笑的原因是因为琴萧公主私自出宫一事绝非是您造成,请皇上不必如此自责。” “你说不是因为我逼她成亲让她选择出宫,莫非你早就知道她会出宫?”皇上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他怀疑浪破天曾帮助琴萧公主出宫。 这可是抄家重罪,浪破天急忙撇清关系。“不,皇上,微臣的意思是,公主要出宫的消息,第一个知道的人只可能有一个。” 这段话从他斯文带笑的语音中吐出后,受到惊骇的众人纷纷把眼光移到他身上,若是有人知道公主要私自出宫,却没有来禀报,形同帮助公主,置公主的危险不顾,也是杀头重罪。 高居上位的皇上闻言,语气寒了下来,“究竟是谁早就知道了消息,却没有来向我禀报?” “我的意思并不是那个人早就知道了消息,而是他一定在事情发生前有见过公主。” “不必拐弯抹角,这个人究竟是谁?”皇上没有兴趣听他绕圈子,直接虎吼出声。 “是驰远大将军。公主失踪必定与他有关。”浪破天有把握的说出答案。 “驰远大将军?”皇上疑惑的问。 “是,绝对无错,皇上只要询问驰远大将军在去年年底之前是否见过公主,公主又跟他说了什么,就知道了。” 看浪破天这么有信心,又知道他是司马驰远的好友,断不会拿这种事来渲染搬弄,于是皇上急忙下令,“来人,宣兼任禁卫军统领的司马驰远觐见。” 门外的太监急忙接令,快跑急奔出去找人。 ☆☆☆ 雄健顺长的身材,覆着冰寒的眼神,司马驰远一张英俊却过分冷漠的脸一看,所有大臣全都噤若寒蝉,连用眼角余光也没有人敢朝他身上乱瞥一下,生怕自己会被冻成冰块,且他冷若冰箭般犀利的话语,更是容易伤得人浑身带伤。 司马驰远很英俊,浪破天被赞称为貌若潘安,但他的英俊不同,是属于魔魅的那一型,他的眼神邪恶骇人,他很少笑,唯一看过他笑容的人,只有在战场上将被他送上西天的人。 有人说他就像死神般,少有人敢随意接近他,但是他的女人缘向来很好,因为她们无法拒绝他那冷漠不在乎的气质,而他那不属于人间英俊魔魅的相貌,使得她们对他更加着迷。 “年底前,琴萧公主有与你见面谈过话吗?” 就算是正与他对话,而司马驰远也恭敬的低下头去,但是皇上又感受到一直以来的感觉,在他面前的臣子所拥有的气势,就像是一只随时可能发怒的猛兽。 “有,公主曾来到将军府与微臣谈话。” “她说了什么?” 司马驰远顿了一下,冷漠如冰的口气没有任何改变,但和他熟识的人会看得出他的嘴角有些颤动,代表他此刻心情的不稳。“她问微臣要不要娶她。” 在场的大臣全都倒抽口气,交头接耳起来,只差没有胆子对冷若冰霜的司马驰远怒喝一声,你说谎,谁不知道琴萧公主谁也不愿下嫁,朝中王公贵族没有一人她看得上眼的,当皇上一再的催逼她嫁人时,她还誓死不从。 皇上怒喝出声,“你胡说什么,公主曾为了我要她成亲,而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拒绝手法,说不嫁就是不嫁,这样的她,竟然会到你的将军府问你要不要娶她,你在胡诌,这是欺君大罪你知不知道?” “微臣说的是实话。” 司马驰远的声音冰冷,却十分平静,他的不替自己辩解,使熟识他为人的人不禁捏一把冷汗,但也因此晓得他说的是真话。 皇上看他这么平静,不由得真要相信他,口气不禁缓了下来,“好,就算什么人都不嫁的她真问你要不要娶她,你又回答了什么?” “微臣当然是拒绝了。” 公主亲口提出的求婚,司马驰远一个小小将军竟敢回绝,皇上一听脸不禁气红,他暴跳如雷的指着司马驰远。“你为什么拒绝朕的爱女?琴萧公主美冠天下、冰雪聪明,而你回答拒绝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加上‘当然’两个字?你简直是贬低皇室,来人,给我拖下去斩了。” 就算听到自已被赐死,司马驰远仍没有什么反应,他冰冷无畏的态度仍未改变。 反倒是他的好友浪破天急忙出声力保他,“请皇上息怒,驰远大将军乃是我朝栋梁,使得外侮不敢任意侵犯,且驰远大将军向来不善言辞,所以在应对间难免会有差池,请皇上收日成命。” 皇上将怒气转向他,“你是司马驰远的好友,公主去找他一事,你敢说你不早早知晓吗?” 浪破天垂下头,坦承道:“臣不敢称说不知,那日臣与司马大将军正在品茶赏月,公主突然至将军府要求与大将军私谈,我见他们情态暧昧,于是退下不听。” “情态暧昧?”皇上重复了这四个字,逼视着浪破天,“这是什么意思?” 浪破天见引起皇上的注意,嘴角上扬了起来,不怀好意偷笑的看向司马驰远,继续陷害他道:“皇上,公主在众大臣逼婚时坚决不从,为什么却到将军府里问大将军要不要娶她?这不就代表她与大将军之间有事?” 一向寡言的司马驰远出乎众人意料的抬起头来,狠狠的怒视浪破天一眼,像在怪他多嘴,他难得的向皇上解释,“皇上,绝无此事,我与琴萧公主之间绝对没事。” 皇上却已一脸沉静的皱眉思索。“没错,朕一说要嫁出琴萧公主,多少王公贵族、大臣宰相全都毛遂自荐,托人向朕说亲,只有司马驰远大将军没有,对吧?” 司马驰远还未说话,皇上的厉目又转向他,“而公主当时谁也不想嫁,竟然亲自过府问你要不要娶她,这其中的确是大有问题。” 浪破天再度出言口,陷害好友,“皇上,所以微臣敢说这次公主失踪,必定与大将军大有关系,否则公主为何与大将军谈完话后就立刻私自出宫。” 司马驰远转向浪破天,怒目相视,“你胡说什么?我跟公主什么事都没有,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 皇上挥手,指示他们两个都闭嘴,他闭上眼睛静静的沉思一会之后,道:“没错,公主的确是古灵精怪,普通男人她看不上眼,常常视若杂草般大肆批评嘲笑…… “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坏话,你当年远镇边疆,我将禁卫军统领换了人,她还一直问我什么时候调你回来,她虽问得太过殷勤,但她那时年纪尚小,我没有想那么多,今日想来,也许她那时就对你存有情愫。” “皇上明鉴,绝无此事。”司马驰远立刻回答,只不过回答得似乎有点太快。 对他的坚决否认,皇帝极为怀疑,“我相信若我说琴萧公主对某人存有情愫,不知有多少人要高兴欢喜,因为若娶到朕最疼爱的公主,飞黄腾达、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而你竟然违背常情矢口否认,司马驰远,你跟公主之间是不是有事?而且严重到公主必须逃离皇宫。”他最后的厉喝十分威猛,可见是动了怒。 司马驰远冷静道:“我十二岁便进宫担任侍卫,与公主因而相识,公主自小失恃,虽然皇上对公主十分疼爱,但皇上毕竟日理万机,无法全心照顾,我因怜悯公主年幼失去亲生娘亲乔贵妃的疼爱,也自伤身世与公主相同,便与公主多谈了几句,从那日开始,公主便十分黏我,这是后宫的总管公公跟宫女都知道的事。” 他抬起头来,十分认真的续道:“但是若说我与公主有什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12 12:54
公主名妓司马驰远一路策马,而乔姝儿在马上不断的挣动,试图要脱离他的怀抱,若不是他一手强力按住她,恐怕她早已滚下马,但是她的挣扎,仍使他好几次差点难看的落马。 终于到了别馆,他又把她扛上肩,神色铁青难看的来到他住宿的房间,才把她往床上丢去,毫不怜香惜玉,不顾她可能会被摔疼。 虽然底下有软被缓冲,但是被摔毕竟是不争的事实,她怒得欲张嘴大叫,而塞嘴的巾帕在这时终于掉出,她气极的吼叫,“你这个混蛋竟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叫你满门抄家。” 司马驰远冷笑,“既然我什么事都还没做,你就想要我满门抄家,那我干脆把心里想做的事都做了。” 他走近乔姝儿,啪啪两声掌掴她的两颊,他使的力道虽然很小,但是他的举动带给她极大的伤害,她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他丝毫不受影响的冷斥,“你年纪虽小,却净想些坏主意,这两巴掌是要你自己好好的想想你究竟做错了什么,一来,你不顾皇室体面,二来,让许多宫女太监因你失踪而受罚,三来,让皇上为你担心害怕,你这种行为简直是幼稚……” “你说够了没?你这个王八蛋,谁叫你不娶我,他们叫我嫁给其他人,我不如死掉算了。” 乔姝儿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反而大哭起来,她大声的哭诉自己的心事,“我这么爱你,连羞耻也不顾的脱光跳上你的床,你还去跟别的女人寻欢作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娶不娶你早已经有了定论,你快跟我回京,我才能与尚书之女完婚。” 乔姝儿哭得更大声,丝被因刚才一连串的挣扎而松脱,她的手已经可以自由的伸出丝被,所以她用手用力的拭去满颊的泪水,“我失踪这一段日子,难道你都不想我吗?你只想着你自己成亲的事,一点也没把我放在心上,你太过分了,人家是为了你才出宫的,你竟这么无情。” “你是自作自受,而且若不是因为皇上下令要我寻找你,今日来带回你的人就不是我了。”司马驰远更加冷淡的道。 乔姝儿用手戳着他的胸膛,哽咽难抑的指控,“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你一定要把我的心撕成碎片,你才甘心是不是?告诉你,你要是跟尚书之女那个丑八怪成亲,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尚书千金知书达礼,根本不丑,你少出言毁谤。” “才怪,她丑死了,一点也比不上我,而且她还是假装端淑,其实个性好差,我都已经派人替你查访过了,你要是娶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她的语气变成哀求,“驰远,你娶我好不好?我哪里不好只要你说,我都会改的,改到让你满意好不好?” 他不理会她的危言耸听、她的哀求,照样一脸冷酷的训话,“你要乖一点,不能老是赖在我身边,以前你年纪尚小,别人不会说话,现在你貌美如花,又正值青春年华,一直赖着我,多嘴的人就会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来,你父王这么疼你,一定会让你嫁个条件非常好的才俊,你不必心里感到不安。” “我不要、我不要!”乔姝儿一径摇头说不,泪水恣意的奔流而出。 司马驰远毕竟疼她,面对她,他的冷酷也无法保持太久,更何况她哭得梨花带泪,但是自制成性的他,只伸出手来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纵使只是稍加怜惜的动作,也只有乔姝儿才有这样的特权,其余的姑娘根本就享受不到他一丁点柔情。 乔姝儿泪眼的抬起头来看他,“你骗我,你明明喜欢我的,要不然、要不然那一天我落水,你把我救上猎人小屋时,为什么要吻我?” 她的问题问得他的表情略有动摇,但是他马上粉饰太平的道:“我没有吻你,是你晕了过去,我帮你灌气。” 她勉强自己将眼眶里的泪噙住,“那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面色不改的道:“我对你不是这种感情 。” 她不信的大吼,“你骗我!” 这个问题她从以前问到现在,他已被问了不下百次,而每次回答的答案也都千篇一律。“我没有骗你。” 乔姝儿的手环住他的颈项,身体几乎跟他黏在一起,“那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我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找你。”言下之意,他只是公事公办。 她美丽的脸逼近,问了个很奇特的问题,“父王有没有说若是你没有找到我,他就会处罚你?” 对她从不说谎的司马驰远点头,没在意她的问题有诈,“没错,所以我得尽快把你送回京城去。” 她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但她故意用手揉采眼睛,引开他的注意力,“你知道天下三大名妓的事吗?” 不晓得她为什么这么问,司马驰远一时答不出来,他是有听过浪破天咏过一首童谣,但是记忆不是那么的深,所以他无法正确作答。 突然他身体一僵,脖子传来麻麻的感觉,他惊骇的看向乔姝儿,不敢相信她竟然暗算他。 乔姝儿脸上的泪痕己不复见,这会正笑着将她手里一个很小的菱形暗器拿在他面前晃,显然刚才她就是用它刺他的脖子。 她反而微笑的对他讲解,“你不晓得三大名妓,那我就讲给你听,三大名妓分别是云若仙、华潋滟跟乔姝儿,但是当名妓都只是我们无聊的消遣,其实除了我,她们的身份一个是赌仙,一个是神偷。 “云姐姐是赌仙,被正德王爷给接走了,成了他的王妃。而华姐姐是神偷,她现在也要跟宰相成亲,当她要走时,我曾叫她把专用的暗器留一点点给我,这个菱形暗器会让人手脚酸麻,最后昏迷不省人事,也就是等会你就会昏睡在这张床上。” 司马驰远怒喝,“你究竟在想什么?琴萧,快拿解药来!” 乔姝儿没有被他吓住,反而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冷傲的道:“哼,你休想再对我呼来唤去,以前我容忍你,是因为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心结,和我成亲,想不到你这猪脑袋,怎么也转不过来。 “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本公主再也不想鸟你的坏脾气了,从今天起,我要用自己的方法,好好的改造你这比猪还笨的人。” 乔姝儿抖开丝被,翻身下床,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以牙还牙,她在司马驰远的脸上打了两巴掌,力道比他刚刚下手还重。 司马驰远气得怒吼一声,但碍于全身瘫软,没有力气反击。 乔姝儿也不怕他吼,反而不驯的质问:“你吼什么吼,我这么不幸都没吼了,你还敢吼我,而且我打你这两巴掌是有原因的,你最好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里。” 搬出刚才他训她的那一套,她照本宣科,只不过改了几个字词。 “哼,你一定不晓得你哪里有错,本公主仁慈的告诉你,你错在哪里,一来,你死脑筋,二来,爱我,却偏要装出不爱我,三来,竟然想一举毁了三人的幸福,你把你一辈子的幸福置于何处,把我和尚书千金的幸福置于何处? “你的年纪虽然比我大,但心里净是些难解的心结,这两巴掌是为了打醒你,也是为我自己喊冤。” 喘了口气,她继续开骂,“你别以为我爱你爱个半死,就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去嫁别人,别想,我这一辈子嫁你嫁定了,就算用绑的、骗的,再怎么下流卑鄙的手段都无所谓,你这辈子非娶我不可,要不然我们耗定了。” 司马驰远为她的决心所惊愕,天下有哪个姑娘使尽伎俩,只为要嫁个如意郎君,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 看着他吓呆的脸,她噗哧笑道:“不错嘛,你这张脸不装冷酷的时候,还满可爱的。” 她顺顺自己散乱的头发,嚣张的说:“以前我对你百依百顺,你说往东,我就不会往西,但是现今我火大了,如果我一直都是你乖乖的琴萧公主,我一辈子也嫁不成你,所以物极必反,是你逼我去当妓女的。” 愈讲愈生气,她大声的宣告,“不管我从前哭得多可怜说要嫁你,你全然不理会,我知道你铁石心肠,哭对你来说没用,那只好试试另外的方法,以前是我在后面追赶你,现在换你尝尝追我,而我不理会你的滋味。” 她扶着他瘫软的身体躺在床上,眼睛骨碌碌的瞧着他,笑得一脸奸诈,“我想你这位大将军的官印必定不离身吧?” 司马驰远惊诧的开口问:“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本公主要回去继续当我的天下名妓,但为了预防一你不理我,径自回京,我先借走你的官印。官印如同为官之人的命,届时,你只能乖乖的到天香楼来找我,而我当然会出难题让你难堪。 “不过只要你答应娶我,我立刻跟你回京,你既可以拿回官印,又完成任务,我父王自然不会处罚你,如何,这个买卖让你人财两得喔!” 对她的建议,他只冷哼一声,浑身迸出的怒气着实吓人。 乔姝儿不理会他的反应,开始动手搜他的身体,没一会就见她欣喜的拿到一枚小官印,以得胜的目光示威似的看了司马驰远一眼,把小官印放入自己的身上。 司马驰远气得想要爬起来,偏偏全身没力气,模样显得十分狼狈,他以恶狠且凶暴的眼神瞪着她——等我能动后,我会把你剁成碎片。 乔姝儿弯下身,吃吃的笑起来,故意说起反话,“讨厌,用这么热情的眼光看我,人家好害羞喔!” 对她的调笑话语,他气得满脸涨红,但是连日的疲累与药力的交相作用,让他逐渐阖上眼眸,就要进入梦乡。第 乔姝儿低下身,轻抚着他的脸,语气忽然变低且温柔无比,“驰远,你的脸色好差,你是不是为了快些见到我,而马不停蹄的从京城赶到扬州?” 他的确为了她连夜不休赶下扬州,但是他不会对她坦诚,只是冷冷的撇着嘴,径自闭上眼睛,以示自己心中的愤怒。 “驰远,你对人都这么冷漠,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叫我去嫁别人,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她的声音满含感情 ,让人听了心弦不禁颤动,而司马驰远也像有感觉似的轻轻一颤。 “不管你对我怎么生气,不管你嘴里说出多冷漠的话,总比你不理不睬的要我去嫁别人得好。”她把脸轻轻的偎在他的胸上。“我爱你,驰远,以后我会每天对你说一遍我爱你,那你爱不爱我?” 司马驰远没回答,他仍然坚持的把眼睛闭上,不去看她。 乔姝儿虽然知道他的牛脾气不是一时半刻能改变,但他的反应仍让她稍好的心情又飞了。 这个男人简直是猪脑袋再加牛脾气,对他温柔简直是对牛弹琴,她干么又对他好,乔姝儿气自己,又气司马驰远,“你现在不理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理你了。” 拍拍身上的官印,她对他撂下狠话,“你如果想要回官印,只要孤身一人到天香楼来,照我说的条件做,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否则你等着我父王处罚你吧, “还有你不喜欢男人看我,哼,我偏要让他们看,而且看得连眼睛都忘了眨,若是你不想,那就把我娶回去管教,否则你没有权利,也管不了我的。” 放完话后,她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整了一下,才小碎步的走出司马驰远的厢房,一遇到守卫巡逻的士兵,她就对他们嫣然一笑,从未看过如此美艳无双的姑娘,侍卫们的心魂都失了,更别说是防卫别馆的任务,结果就这么让她大摇大摆的走出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12 12:54
公主名妓因为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以至于大家都愣在一旁,没有人有反应,这时发生了另一件更奇怪的事。 “你干什么管我的事?” 乔姝儿没有开口道谢,反而两手按腰的质问着出手的司马驰远,她这副恰查某的样子,是其他人都没有见识过的,只见她那些慕名而来的崇拜者这会全都愣看着她。 “我若不管你,谁有胆子管你这胆大包天的丫头!”司马驰远脸上一片冷酷,他冷冷回答,但是依旧不难察觉他的回答里隐藏着许多怒气。 “我胆大包天又关你什么事?你一来不是我相公,二来不是我亲爹,而且该是我命令你,不是你命令我,你搞清楚一点!” 的确,论身份,他就算被封为大将军,她仍是位高尊贵的公主,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来教训皇室贵胄,但是他的怒气已累积到极点,再听她这是非黑白不分的话,更是火上加油,他怒喝,“他在骚扰你,我帮了你有什么不对?” 乔姝儿没好气的道:“他骚扰的是我,又不是你,我高兴让他骚扰,你又能怎么样?不然把我娶回家管教啊!” 他绝不会娶她的,所以司马驰远的脸色更形难看。 被摔在地上的高志远鼻青脸肿的站起来,放大嗓门怒骂,“你这个大胆刁民,竟敢动我,我要让你被抄家灭……” 说到灭字,他终于看到出手摔他的冷魅男人是谁,只见他吞吞吐吐,唇瓣不停的颤抖,说出来的话语不成音,“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刚才我为什么没看见你?” 司马驰远正好有气没处发,他迁怒的吼道:“你给我闭嘴,打从刚才你就不断骚扰乔姝儿,眼睛像是黏在她身上,哪里有时间来看我,以后如果你再敢看她一眼,我就挖掉你的眼珠子。” 高志远还没有回答,乔姝儿已站到他的前面,对着司马驰远大吼,“你有病啊,如果看我的人都要挖出眼珠子,那从小看我到大的你,不就挖了好几千个眼珠子,你不喜欢看我,难道也不准别人看我吗?” “我不准别人用那种色迷迷的眼光看你。”司马驰远大声的吼出心声。“你又不是妓女。” 乔姝儿不怒反笑,“不好意思,我就是妓女,你看不顺眼,干脆滚回你的府里去抱那些女人,我又没求你留在这里。” “那你把东西还我。” “除非你娶我。” “我绝对不会娶你!” “那我死都不会还你。” 司马驰远气疯了,举起手来作势欲掌掴她。 乔姝儿一点也不怕,反而冲到他的面前,仰着脸挑衅道:“你打我啊,反正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你打啊!打死我,我就再也不会烦你。” 现场的人看着这幕难得一见的好戏,全都好奇这个长相邪魅的男人究竟是谁,竟能激得名妓乔姝儿如此的愤怒,且让一直不肯从良的她,开口要求娶她,而他竟对这种千百万人梦寐以求的事断然拒绝。 且这男人的地位显然很高,因为仗着自己爹亲是高官的高志远竟然一看到他,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且被厉声骂后,也都不敢回应,那他又如何与乔姝儿认识? 司马驰远气极,手僵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可乔姝儿一直靠向前去,口里不断的叫骂,最后他怒道:“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空中的大手落下,但并没有打上乔姝儿,反而变成了拦腰一抱,再次把她整个扛至肩上。 乔姝儿发出尖叫,不断的挣扎,不一会梳拢整齐的头发挣脱束缚,披散在司马驰远的肩上,美丽无比的媚态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拟,她边喘气边骂道:“你这个混蛋,除了欺侮我以外,你只是个没有用的混蛋。” 司马驰远粗鲁的拍了拍她,“别以为我治不了你,是我一直对你太好,你才敢这样与我作对。” “才怪,你就是对我太坏,我才会与你作对。”她回嘴大吼,脸上激动的表情更加彰显她的生命力。 司马驰远转向李优,“去给我找匹马来,今天我若没有好好的处罚这丫头,这丫头就快闹翻天了。”碍于这里观众太多,还是替她保留点面子。 李优立刻到外面借马,因为他是军爷,所以很快就回来覆命。 而司马驰远就在众目睽睽下,不顾明日可能会传得满城的风风雨雨,在扬州最热闹的街道上,劫走天下最美的名妓。 见他们离去,李优也随即返回别馆。第 而众人好奇的问刚才被摔的高志远,那位黑衣人是谁,只听他颤抖的道:“劫走乔姑娘的,就是号称此世最强的武将驰远大将军。” ☆☆☆ “你这个混蛋、白痴,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否则我就要你满门抄斩,还要你人头落地……” 司马驰远在马腹上用力的蹬着,他们离开了热闹的街道,由于他气得昏头,认错了路,所以没有回到别馆,反而来到郊外,听乔姝儿仍然不断的用话辱骂他,他干脆一把将她拉下马,摔在草地上。 乔姝儿衣衫凌乱,头发也像疯婆子似的散了满脸,因为一时吃痛,所以没有办法继续叫骂。 司马驰远一跃下马,想起在闹街时看到她脸上的妆,气得抓着衣袖抹着她的嘴唇跟脸,“你涂的妆简直像妓女一样。” “要你管,你这个混蛋离我远一点,你要是这么想管我,为何不娶我……”乔妹儿用脚拼命的踹向他。 司马驰远被她激得完全失去理智,他一手牢牢的托住她的头,使尽力气抹去她脸上的妆,毫不顾及是否弄痛了她,低头看到她暴露低俗的衣服,一股怒火更是在胸中延烧开来。“你这身衣服,真是令人不敢领教。”“我高兴穿什么就穿什么,你这个混蛋管不着上 她发出尖叫,因为他竟动手撕她的衣服,一边撕一边吼叫,“我撕了你这身衣服,让那些下流的人再也休想借此偷瞄你的身体。” 乔姝儿不认输的用手抓花他的脸,怒叫,“我就是高兴让人家看,人家愈看,我愈高兴、愈快乐,我就是要当妓女,而且是最红的妓女,比那些跟你在床上鬼混的女人更加让男人喜欢,怎么样,你管不着!” 听到她的话,气得再也无法思考的他扯掉她的衣服,发疯似的吼道:“既然你这么想当妓女,这么想让男人看你的身体,好!我成全你,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妓女跟嫖客。” 将她的衣服尽数撕成碎片往旁边丢去,他拉扯她的头发让她的头仰上,然后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乔姝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可司马驰远还不过瘾,他吮咬着她的唇,动作十分粗暴,手指轻狎的揉弄着她赤裸的玉体,她一颤,欲往后缩去,他用手臂牢牢的把她定住,制止她的退缩。 光是亲吻再也不够,他将唇往下移去,乔姝儿只觉得又刺又麻的感觉涌上,而他终于像是在脖子流连够了,来到她隆起的雪白丰盈,不停含吮。 她捉住他的臂膀,气息粗重的微微喘气,两人身上的热气互相影响对方。 他又再度与她热吻,口舌间的交缠火花四散,乔姝儿早已是赤裸毫无遮掩,而司马驰远也在情欲的波涛里,像是受不了束缚似的将衣服脱在一旁,顺从自己身体的强烈渴求,用力的往前挺身。 她大叫一声,痛得皱眉,指甲陷入他的背里,他低低的吼叫一声,情欲的浪潮汹涌得太厉害,他根本无法思考。 在乔姝儿愈见成熟的那段日子里,他老早就想要抱她,却硬是压住心中难以抑止的悸动,转而去抱别的女人,但是每个女人都不是她,都不能满足他心里真正的渴望。 他知道唯有她才能让他满足,让他这份永不休息的饥渴可以平息,但是他不能选择她,如今…… 他再度往前深入她的身体里,她柔软湿热,充满香味,气喘吁吁的红着一张脸看他,环抱他的颈项,叫唤他的名字,可她的叫唤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刹那间从情欲跟愤怒里惊醒,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事,急忙想要抽身,但她喘息的不断呼唤他的名字,她的身体发着抖,激动的感觉在她身体流动,前不停的宣誓她的爱,“我爱你,驰远,好爱好爱你。” 司马驰远捉住地下的草,他本来要退出她的身体,但是一双长腿环住他的腰,就这么一个动作,他感到一阵热汗从额头往下流,身体自有反应的又往前冲进她诱人至极的身体里。她不断低喊出口的爱意,让他的身体跟意志再也不能维持原来的冷酷,抱紧她美丽柔软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往前突进。 他的神智仿佛不是自己的,心里的感情 像是突破重围的洪水,在她的爱语中,用动作回应她。 她带着他进入一个奇妙的世界。 ☆☆☆ 四周静寂,乔姝儿还因刚才的热情轻轻的喘息着,她倚在司马驰远怀里,轻轻的碰触他的胸膛,对他如涌泉般的爱意,完全没有遮掩。 可已恢复理智的司马驰远突然跃身而起,脸上表情非常的难看,他套着长裤,冷冷的道:“起来!” 乔姝儿看他表情阴晴不定,知道他一定是一时间不能接受事实,而自己最好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要刺激他,所以她服从他的命令坐了起来,由于她的衣服在刚才已经被他撕成碎布,他把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上马!” 乔姝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点了头,但她刚才历经欢爱的身体微痛,连马背都上不去,因此司马驰远先将她拦腰抱上去,自个儿再跃上马背,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她倚着他的胸膛,身上穿的是他的外衣,且还留有他的爱痕,心中感到甜蜜。她知道以他认真的个性,与她发生关系后必定会娶她,而成亲后,只要假以时日,她一定可以突破他的心结。 “驰远,我爱你。” 马跑得并不快,她的话司马驰远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不作任何反应,只是眉头皱得死紧。 乔姝儿小鸟依人般的缩在他怀中,柔声的撒娇道:“驰远,我父王虽然口里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很喜欢你这个人才,只要你开口提亲,相信他一定会立刻答应,我真的很想嫁给你,等我们一回京城就成亲,至于那个尚书千金你得赶快退掉跟她的亲事,我才不要跟她分享你,你是我的,谁也夺不去。” 司马驰远像把心思都用在策马,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而乔姝儿因为还陶醉在刚才的快乐里,她继续撒娇道:“驰远,你不可以气我喔,我当名妓时化的妆、穿的衣服,还有说的话,都是故意要让你生气,因为你一直叫我去嫁别人,我真的好喜欢你,才出此下策的,而且你知道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你了,怎么可能会是真心对你骂那些难听的话。” 司马驰远冷冷的说:“风吹得我头很痛,你可以安静一会吗?” 乔姝儿并没有发觉他的冷漠跟不对劲,点了点头,“对不起,我不说话了,不过你真的不能再对我生气了喔。” 回到别馆后,他们从小门进去,他将她抱到一间宽敞的客房,不冷不热的说:“你睡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办。” “什么事?连陪都不陪我一下。”她娇憨的表情跟以前两人相处时一模一样。 司马驰远没有回应她的撒娇,“琴萧,我会叫人去天香楼带回你的东西,你就住在这里,隔一段日子,我们就回京城去,现在我必须先回京去办一件重要的事。” 乔姝儿听他这么讲,等于他不但要让她住在这里,他还要立刻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12 12:54
公主名妓李优大力的叩响司马驰远所在的书房。 司马驰远心情已经不安定多日,他暴躁的道:“进来!” 李优一走进房,紧急的向他道:“将军,我是要来向你禀报乔姝儿的事,她……” “她愿意回京去了吗?” 李优摇头,“不是,而是乔姝儿她……” 司马驰远因长回来的心理折磨,使他的心情像易怒的虎豹一样,听到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他厉声的打断李优的话,“李优,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若不是乔姝儿厌倦当小婢的事,在我面前连提都不能提她的名字,要不然我就要让你降职……” 赵静紧跟着李优来到司马驰远的门前,听到这一段话,认为是个好时机,她门也没敲立刻冲了进来,神情哀戚的扑进司马驰远的怀里,一边放声大哭。 别说李优为此呆愣的立在一旁,就连美女 在抱的司马驰远也一脸茫然。 “将军,我受了屈辱,你一定要帮我作主,要不然我名声受损,连活都不想活了。”赵静语音清脆,哭得几乎肝肠欲断,好像下一刻她就会晕死过去。 司马驰远对女人的哭嚷声最是不能忍受,他冷冷的将赵静稍微推开自己的怀里,忍住想要厉声叫她闭嘴不要哭的冲动,只淡淡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吗?静姑娘。” 赵静抹抹眼睛,泪却流得更多,“将军,我贵为尚书之女,又是你未进门的夫人,虽然我自认不是品格无瑕,但是我端正大方,行事皆有准则,在尚书府里每个人对我又爱又敬。” 听她说了这么一大段,完全不晓得重点在哪里,司马驰远不由得脸色不快的道:“静姑娘,你究竟要说什么?你这样哭哭啼啼又绕了一大圈子说话,我完全不知你到底要表达什么,把重点说出来!” 赵静抹抹眼泪,“既然是将军叫我直言,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比着李优,她的眼泪就像泉水一样的泛出。“将军,你这位属下好大的胆子,他不但调戏我,我不从,还对我说出不雅的话,他说像我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连他都不会想要,更何况是将军你,他将我贬得一无是处,我怎么能忍受。” 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是来颠倒是非的,李优全身僵直的怒道:“你这个女人……”他气得全身发抖,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 司马驰远冷冷的看了一眼赵静,“胡说八道,李优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他岂会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 赵静见司马驰远不信,哭得更加凄惨,“将军不信,我的两位小婢在当场都有听见,为何不召我两位小婢来作见证。” 司马驰远还没有召见,两个小婢就从门前跑进来,跪在地上道:“将军,这位李大人确实对我们家小姐说过心如蛇蝎这样的话,天可为证,我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将军。” 司马驰远见有人证,眉毛凶狠的紧皱起来,他看向李优,冷然的问:“李优,真的有这样的事吗?” 赵静一边哭泣,一边投诉,“将军,李大人虽然是你一手栽培,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而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为什么要造谣来破坏你和部属的感情 ,这毫无道理不是吗?再说李大人若是敢作敢当的男子汉,你问他,看他有没有说我是心如蛇蝎的女人。” 的确,若是造谣破坏他和李优间的感情 ,对赵静而言根本没有利益可言,她不需要做这种事,司马驰远的语气充满许多的不悦,“李优,你真的有当场谩骂静姑娘为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对,我有。”李优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指着赵静怒道:“就算在将军面前,我也敢骂她是蛇蝎心肠的女人,造谣生事,无所不敢!” 司马驰远脸一沉,李优的回答等于是招认了,也等于赵静刚才的指控全都属实,“她是我的未婚妻,你知道吗?” “将军,你若娶了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她将乔姝儿……” 李优一提到乔姝儿,赵静便哭得更大声,借以打断李优的话,“将军,在你面前他都敢这样骂我,在你背后,你不知道他是怎样的欺侮我,我实在忍无可忍,今日才向你告状,求你保护我。” 李优冲过去,真有揪住她痛打一顿的冲动,司马驰远见他气成这个样子,以为他是恼羞成怒,便将赵静抱进怀里,以免她遭受攻击。“李优,从今日起,你回京城去,若没有我的指令,你暂时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李优怔住,不敢相信的看着司马驰远,这等于是降职,虽然将军没有明说,但是它就是一道降职的命令,“驰远将军?” “出去!” “将军,乔姝儿……” 一听到他提乔姝儿,赵静立刻抱住司马驰远的颈项哽咽道:“将军,我想他一定是受了乔姝儿的煽动,才会对我这么坏,你要明察秋毫,如果不是受了乔姝儿的撩拨,怎会口口声声乔姝儿。” 琴萧的美色天下皆知,而成为名妓后的她更是,若是李优受她这鬼丫头的煽动,他一点也不意外,因为琴萧的鬼灵精,他自以前就不知道已经臣服多少次。 李优还要再说,司马驰远烦透的摇手,“出去,李优,今日就走。” 李优气得咬牙切齿,一古脑把满肚子的怨恨跟不敢实信说出来,“驰远将军,以前我崇拜你,积极的想要成为你的属下,但现在我对你只有鄙视,我武官不做了,今日起我回乡耕田去。” 他恶狠狠的看向赵静,“你这女人有本事,这次栽在你手上,我只能认了,其实你这女人不但具有蛇蝎般的心肠,而且恶毒无比,再加上一张嘴搬弄是非,你若是男人,我第一个摘下你的头来。” 脱下军衣,踩在地上,李优大跨步的离开,司马驰远也被他的怒气给弄得怔了。 而赵静仍紧紧的抱住他,“将军,他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还不快派人杀了他,他在污辱你这个朝廷命官。” “李优不是这样子的人,他怎么一夕之间个性全变!”司马驰远震惊至极的喃喃自语,他已栽培李优数年,李优从来不曾这么感情 用事过,这次只为自己将他降职,他竟如此的气愤。 李优离开后,立刻着手收拾几件简单衣衫,策马离开别馆。当兵士们知道后,一个个在错愕之余,更加的愤怒起来,人人都误以为,李优是为乔姝儿说话,得罪了将军,才会被将军撤掉军职。 军心一时动荡不安,而在柴房的乔姝儿仍高烧不退,偏偏赵静叫人将在柴房里留守的士兵赶出去,用意分明是要让乔姝儿在柴房里等死。 钱小二看乔姝儿不但脸被毁了,连发高烧都没有人照顾她,忍不住难过的放声大哭起来。 他的举动引得许多曾受乔姝儿帮助的士兵,眼眶湿了起来,偏偏又无其他方法可想,连李优都被撤职,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真要拿刀拿剑的直接找上将军? 钱小二喃喃自语,“再不想办法,乔姑娘真的要死了,她帮我念过信,还教我自己识字,她若死了,天公岂不是不长眼。” 拿起大刀,钱小二决心道:“我不要命了,我要直接去跟将军谈话,你们想帮乔姑娘的人就来,不想帮乔姑娘的就不要惹这一件事。”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是攸关生命的大事。 林阿大紧跟着也拿起刀,“我也去!乔姑娘明明是被赵静那坏女人害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死去。” 一呼百诺,所有士兵皆拿起刀,为了保全乔姝儿的性命,冒着造反的危险,找上将军。 ☆☆☆ 司马驰远只觉得外面有着不平常的嘈杂,正想要唤李优询问发生什么事,就想到他已罢官求去,而他身边一时之间没有安排人选,所以还没有随侍军官可以告诉他究竟发生什么事。 他站了起来,看向窗外,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人耳的是一阵刀剑声,他不由得皱着眉走出去。 由于士兵们恼恨乔姝儿所受的待遇,有人提议直接找上罪魁祸首算帐,但赵静听到声响,心中有鬼,立刻伙同两个小婢来到司马驰远的房间前,正好此时司马驰远推门出来。 “将军,士兵、士兵……” 赵静吓得脸色青黄,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司马驰远皱紧眉头,“士兵怎么样?又为什么会有这么嘈杂的声音?” “士兵造反了,企图对小姐不利,若不是小姐跟我们走得快,这会就要出事了。”赵静身旁的小婢喘着气将事情始末说清楚,边说边哭,可见心中又惊又惧。 “士兵造反?”司马驰远厉声道。“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发生?” “是真的。”小婢怯生生的说,倒是一旁的赵静吓得半死,暂时说不出话。 司马驰远看着她们,知道不可能有假,他冷冷的开口,“你们跟在我身后,我要去看看。” “将军,他们人多势众,不如我们赶快走吧,”赵静在司马驰远身边宛如吃了定心丸,渐渐的说得出话来。 对于她这种是非不明的话,司马驰远觉得她的见识远逊于乔姝儿,“这个地方是我在管理,竟让士兵闹出事来,不就是我管教不力,我若走了,难道任凭这群暴兵把事情闹大,危害民家吗!像这种只顾自己,不管大局的话,你最好少说。” 赵静没听过司马驰远这么凶悍的口气,不由得怔呆了,连装假都忘了装,司马驰远没空理她,大步前往吵闹声音的所在。 两个小婢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要跟着将军呢,还是留在小姐身边? 赵静听见前方传来更大的声响,她着实害怕,顾不得刚才司马驰远对她的疾言厉色,她道:“要性命,就快跟在将军身边!” “是!”于是小婢扶着她,跟在司马驰远的身后。 司马驰远绕过一个回廊就与士兵们遇上,他厉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全把刀剑给我放下。” 这兼具气势跟狠厉的吼声,配合他如千年寒冰的特质,让所有闹哄哄的声音瞬间消失,四周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士兵们的呼吸像是静止似的,没有人敢大声的喘一口气。 “还不放下兵器,你们想要人头落地吗?” 突然只闻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不绝于耳,司马驰远冷眼逼视他们,“谁是主事者,给我出来。” 没有迟疑,林阿大和钱小二立刻走出人群。 当钱小二看到站在司马驰远身后的赵静,他再也受不住内心的激愤,快速拾起地上的兵器往前冲去。 赵静见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连他在,都还敢这么作乱,司马驰远胸中的怒火上升,一个抬腿,竟然将钱小二踹离赵静两尺外的地方,而且钱小二还吐了一口血出来,士兵们见司马驰远如此威武,没人敢再擅动,全都呆若木鸡。 “你们给我说出个理由来,否则士兵造反作乱可是要人头落地的。”他冷若冰霜的说。 钱小二抹去嘴角的血痕,一边哭一边怒道:“我不在乎我这条命,能杀了这个奸妇最好,否则乔姑娘只怕死也不会瞑目的。” 司马驰远大步向前,众人以为是钱小二出言不逊,将军欲亲手惩处,纷纷发出惊叫声,想不到他却抓住钱小二的衣衫,将他提起来,“你说的乔姑娘是谁?” “就是乔姝儿,她快被这个奸妇害死了。” 司马驰远双手颤抖,脸上扭曲之至。“说,她怎么了?前几天我看见她还好好的,岂有说死就死的道理,你要是敢乱说话,小心你的性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