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12:31
激情塔罗她是不是该庆幸她没忘了自己是谁? 这是范文静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虽然头还是有点隐隐作痛,意识却是清醒的。她并没有后悔自己挺身被车撞,坦白 说,她宁可自己受伤,也无法看着好朋友被撞而不出手相救。回想起来,那辆车的速度 真的相当快,而展岳梁竟然还回身想救人? 看到他拉住楚家璐和余昭蓉后,她脑中没有第二个想法,只知道她若不出手推他们 一把,四个人将一起被撞倒,于是,电光石火的刹那,她用力一推,将他们三人推到安 全的地方,自己独自承受撞击。 幸好,她转动眼珠努力看了看自己,撇开身上的石膏及一些酸痛之外,好像……好 像也没什么大碍。 “姊,你醒了!”范文雅一进房,便惊喜的飞身到文静床畔。 “对啊……’不过想开口说两个字的文静,竟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有些惊愕 的想探手指挖挖自己的喉咙,试着再开口一次,却又发现;不只喉咙发不出声,连手也 动弹不得。 “姊……”文雅马上知道医生担心的状况真的发生了,眼泪不自禁往下掉。 但她却也想起医生说过,这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只因文静虽然失去说话能力,却 免去了因为脑部受伤所可能引起的其他并发症。 虽然开刀或许会有复元的机会,但因目前文静的状况并未危及生命,医生认为可以 不必冒险动脑部手术,这也是万幸之一。 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该感谢上天!文雅不知道,她只能抱着姊姊,哀哀的啜泣着。 看到妹妹哭了,文静傻了。 难道她刚才高兴得太早?文静的心一沉,发觉自己想哭却哭不出来,眼睛酸涩得难 过,心也沉重得飞扬不起来。 看到哭泣不已的妹妹,文静反而显得冷静多了。不行,她不能哭!如果她哭了,她 的亲人和朋友一定会更难过的,她不能让她们知道她的心伤。 文静轻轻的抚着埋头痛哭的妹妹,想不到,自己竞连最简单的一句安慰话都说不出 口,一抹苦涩的笑淡淡的挂在脸上。 “姊,都是他们!如果不是要救他们,你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文雅抬起头,情绪 激动不已。 “不……’想阻止,想说明,却徒劳无功,文静只能拉住妹妹的手,对她谴责也似 的摇头。 “姊,我只是……呜……”文雅又何尝想怪罪他人,但在看到自己姊姊口不能言的 躺在床上时,要她如何能不怪害了姊姊的人! 看着痛哭中的妹妹,文静告诉自己必须坚强。如果家璐和昭蓉看到变成哑巴的她, 一定会愧疚不已,她不能让她们难过,她必须让她们知道她一点也不怪她们,事实上, 即使早知道会如此,她还是会选择救她们的,是以,她没有怪罪任何人的必要,不是吗? 还有些虚弱的文静,右手轻轻抬了抬,表示想写字,她庆幸打点滴的是左手。文稚 赶忙抹抹眼泪,递上纸笔。 “你不可以怪她们,懂吗?’她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写完这一行,惹得文雅又是一阵 泪流。‘答应我!’文静吃力的写着歪七扭八的字。 “姊,我知道了,你别写了,先休息一下吧!”文雅抢过姊姊手中的笔。 文静疲累的点点头,缓缓的沉入梦乡。 在仅剩一点意识时,她告诉自己;不能让其他人替她担忧,绝对不能…… “塔罗牌是于何时、何地、何人所创造的,至今仍是个谜,世界研究神秘的学者们 都致力于解开这谜底,结果众说纷坛,有埃乃起源说、印度起源说,但仍无法解开谜 底…… “随着岁月的流逝,塔罗牌落入吉普赛人手中,天使与恶魔,王子与乞丐,死神、 魔术师……等一一登场,它们象征着人生的虚实与轮回…… “值得玩味的是,希腊神话和塔罗牌竟有许多不谋而合的地方。几世纪后,加上各 家各派的说法,更使得塔罗牌呈现出多重面貌……” 范文静捧着书,紧闭着嘴,嗯嗯啊啊的哼着文章,任谁也听不出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文静,你……”昭蓉看着自出院后便始终故作快乐状的文静。 “我没开口说话啊!’文静在随身携带的纸上写道。 昭蓉定定的注视着她,不忍的道:“文静,真的对不起……”她一直想好好的跟她 道谢。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那些。”文静潇洒地挥笔,不以为意。 “你要是难过,可以跟我们说,我们……”昭蓉和家潞都很希望能分担她的心情, 无奈文静却只以笑脸相对。 “我很好,没事啦!’文静写完,将纸条摆在自己的脸颊边,并扯出一个灿烂的夸 张笑容。 昭蓉心中一痛,她心里明白,以前的文静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文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会在意别人怎么想,这倒不是说她不在乎 别人的心情,而是她会以大而化之的态度去处理任何事情。而今的她,开朗依旧,却少 了一份率真与潇洒。 昭蓉最近正在准备期中考,忙碌之余又不想撇下文静不管,正巧文静嫌闷,便来宿 舍找她,孰料,本想和文静好好谈心的她,却发现文静的心门紧锁,明明心情忧愁,却 仍笑逐颜开,只为了不想让好友挂心。 看着文静的笑颜,昭蓉除了难过,还是难过。她讨厌文静现在的个性,她很生气。 “你要是再这样子,我就不要理你了。”昭蓉难得赌气的说。 文静看了看昭蓉一眼,眼皮一垂,委屈万分的拿回纸笔又写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要生气啦!’ 昭蓉看了纸条一眼,忍不住红了眼眶。以前的文静哪会这个样子!她心一酸,泪水 瞬间流下,教文静看傻了。 文静手忙脚乱的又要拿笔写字,又要替她拭泪,满手泪水的握笔写道: “你……别哭啦!别哭啦!,她看着昭蓉落泪,心里也觉得酸酸的,却强忍着。 “文静,对不起!对不起!”一向处事较冷静平淡的昭蓉,第一次放纵自己的心情, 泪洒文静面前。 文静只能拥着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有口不能言,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她在昭 蓉察觉不到的情况下,俏俏拭去眼角溢出的小水珠。 昭蓉和家璐深知文静的个性,如果她们哭哭啼啼的请求文静的原谅,那文静肯定二 话不说的走人,再也不理她们两个,可是,她实在憋不住了,她无法再伪装平静…… 大家都知道文静的个性,阿莎力、不做作,可是,任谁也没料到她会在失去说话能 力后,多了一种拒人于心门之外的感觉,若非昭蓉与家璐实在和文静太要好了,又怎能 察觉得出! 见昭蓉的情绪稳定了些,文静提笔写道:‘别想那么多了,我没事的。, 看着坚强善良的文静,昭蓉知道自己不能再哭泣了,她明白自己的哭泣只会让文静 更加伤心,更加的隐藏自己的伤痛。 文静洒脱的向昭蓉扮个鬼脸,微笑着捶她一拳“标准的范文静式打招呼法。” 昭蓉担心文静的心理状况,一直试图想要深入文静的内心去关怀她,却始终被文静 拒绝在心门之外。 没人知道文静究竟在想什么,只能任由她故作开朗的独自疗伤。 昭蓉深深的望了文静一眼,文静却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眼光,一脸雀跃的又跳回坐 椅上,拿起适才所看的《神秘塔罗牌进阶》一书,认真的研读起来,这一回,她没再哼 嗯“朗诵”。 看了看文静的背影一眼,昭蓉难掩酸楚的揉揉再度微湿的眼眶,她想,文静一定是 不希望让人担心,才会故意表现出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对于文静的一意孤行,让昭蓉 感到难过,却也无能为力。 收拾好心情,准备全心准备期中考的昭蓉,陡感觉到右手的衣袖被扯了扯。 “怎么了!”昭蓉温柔的望着文静,只见文静又递过来一张纸条。 “改天帮我算算塔罗牌牌吧!’ “你想算?你不是一向不信,且嗤之以鼻的吗?”昭蓉没忘记一向不迷信且不信邪 的文静,是如此的不屑她惯算的塔罗牌算命术。 “想试一次看看!’ “好吧!”昭蓉说完,将书本搬开,准备空出桌面来。 文静用手拦住她的动作,写道:“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要算!我现在就帮 你……” “没关系,不急!你先准备明天的考试比较重要!’对于昭蓉的心意,她心领了, 但可不希望她明天的考试完蛋。‘谢谢你!’ 昭蓉诧异的看了文静一眼,只见文静又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去,研究着书本上所介的 塔罗牌。 文静真的不太一样了:昭蓉知道文静变了,且变得满多的。至少,一向很随性的文 静,是不可能乖乖的说 “谢谢你”的,她会在说完之后,很帅的捶对方的肩膀一下,搞得人差点内出血。 然而这一次,文静只是递出一张写着“谢谢你”的纸条,之后不发一言。 昭蓉忍不住又心酸的想着,虽然以前常被文静捶得哀哀叫,但现在,她竟然…… 好想念她朗笑着捶朋友肩膀的动作,真的好想念样的文静…… 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室诡异的气氛。 楚家踏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家变成这样,忍不住怀疑道:“弄成这样就会比较准了 吗?我实在觉得不太可能。 楚家璐和展岳梁已于两个星期前举行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那天席开百余桌,以展 家的名望来说,还算是小case了呢!原本以为靠两人的“能力”,顶多只能“公证结婚” 的,不料,展岳梁的父亲说什么也不答应如此简单,硬是拿出一笔钱,办了场有头有脸 的婚礼。结了婚,楚家璐和展岳梁便将两人之前单身时所租的房子全退了租,在郊区一 个风景还算不错的地方贷款买了一间房子,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难得一个可以休假的星期日,楚家璐本来打算和亲爱的老公去补度蜜月旅行的,谁 知她的死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星期六晚上打电话来说要在她家举行算命仪式! 算命就算命嘛,讲得那么“隆重”的样子,害楚家璐好奇得不得了,宁可顺延了和 老公度蜜月的日期,也不愿错过用塔罗牌算命的仪式。 “嘘,家璐,在算命之前,不可以质疑塔罗牌的预测能力。”昭蓉,沉着的提理家 璐。 在铺着黑巾的桌上,点着晕黄的蜡烛,整问屋子呈现出一种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令人愈想愈害怕,家璐不禁猛往文静的左侧偎过去。 文静看了楚家璐一眼,轻轻撞了撞她,要她坐好不要乱动。 “奇怪了,以前我和文静都不信这一套的,怎么文静突然对塔罗牌好奇了呢?”家 璐勉强正襟危坐。取消蜜月旅行之后,老公展岳梁说这是她们女人的“游戏”,他不便 参与,一个人躲到书房里看书去了,留下三个神经病女人在客厅里“算”牌。 文静诡异神色一闪而过的对家璐微笑了下,举起食指在自己唇上一点,意思是要家 璐别再叽叽呱呱的讲个不停。 家璐一看这等阵仗,知道文静这回是玩真的,不禁也认真的注视昭蓉的动作。 昭蓉先是闭上眼凝神细思,接着便将二十二张的大阿尔克那牌放在桌上,以顺时针 的方向旋转洗牌,嘴里喃喃念着想要询问的问题,神色肃穆庄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12 12:31
激情塔罗“你看,我愈来愈厉害了吧!你不用写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呵……”一阵得意 笑声之后,他又接着说道: “看来我们愈来愈有默契罗!”太过得意的他顺势将手搂向她的肩,更甜蜜的陶醉 其中。 不料,她在他正开怀的忘了戒备时,一记轻松的拐子“脚”便将他踢趴在沙发椅上 两手拍了拍灰尘,她这才展露出她的得意笑容。 “你……”老是被心上人这样子摔,他着实气馁。心目中“娇柔情人”的完美形象 与日俱“碎”。 一张纸条递到他面前,他不自觉的念着纸上所写的:“默契!哼,你自己去“默” 几架“契”吧!”念完后,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翻白眼的动作。默几架契?这是哪门子 的语言?他一句也看不懂。 她两手一摊,不想理他。对于这种天生缺乏幽默感的人,她深表同情。 “喔!”他倏地又大笑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她挑着眉看着他笑得夸张的动作。他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 说:“你竟然叫我去抱一只“契”。”台语的“老鼠”发音正好就是“契”,他慢了半 拍才想到。 “唉……”文静摇摇头,对于他的后知后觉,深感无奈。 “啊……”在她还正在为他的“惊钝”感到遗憾时,却猛地被人紧抱得动弹不得, 她想大叫,却被他喷在她脸上的灼热气息给烫伤。 “我抱住一只“契”了,一只好漂亮的“契”喔!他笑得好贼。 该死!他又在占她的便宜了!他“说”不过她,总会用“力气”来证明他在某些方 面比她强。她感到极不甘心,明明下了决心不再和他有亲密举动的,却又偏偏老被他吃 豆腐。 受不了他嘻皮笑脸的模样,偏偏她又拿他没辙,顶多只能偶尔踢他几脚消气。硬是 将两手挤到胸前,格开两人的距离,却又被他更有力的紧抱而不能动弹。她气得想破口 大骂,却骂不出个屁字来;她懊恼的骂着无声的脏话、 用力一撞,将他的背抵上墙,试做着最后的挣扎。 “砰!”撞倒了椅子。 “锵!”撞到桌子后,茶杯应声落地。 她这次是抵死不从了,即使她真的有些想念他柔情的吻。 “造飞机,造飞机,来到青草地……”一阵悦耳的童谣突然让“打斗”中的两人一 楞。 他看着她的唇,读着她所说出的两个字,“我妈!” 天,她的唇真优美,他眼看着就要吻上去了,却被文静用力的以头撞开。 “噢!”他痛得抚着额头。这一下撞得不轻,那她呢!不痛吗?他马上抬头想查看 她的额头,却被她一手拨开。 她急促且用力的推着他躲进她的房间,客房太危险了,老妈第一个一定检查客房。 她吓得手忙脚乱。 被她一催,他赶忙躲进房里,嘴里还咕哝着:“你是练了铁头功啊!怎地都不会痛 呢?” 门一开,范妈妈便一脚跨进来,关心又紧张的问道:“文静,怎么了!我在楼下听 到乒乒乓乓的声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容分说的,便急急的进了门,看到满室 创痍,不禁尖叫起来:“天啊!到底怎么了?”她女儿只是暂时变“哑巴”而已,又不 是变“瞎子”了,怎会“撞倒”这么多东西: 文静朝着明显慌张得很的老妈笑着,缓缓的写着纸条。 老妈大人急得跟在她旁边,跟着她写出的字,一字一字的读着:“我没事!看到一 只“契”,不小心吓到造成的。” 哼!没错!还是一只有够大只且又很色的“契”,文静在心里补充道。 “傻孩子,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妈妈待会去帮你买些老鼠药回来。”范老妈疼惜之 情溢于言表。 “谢谢妈。”文静用手写着心里的感激。 范老妈一看到女儿连说个“谢谢妈”这三个再简单不过的字,都需要动手才能表达, 心里一阵酸,霎时又要落下泪来,急得范文静手忙脚乱的替老妈拭着眼泪,比手划脚的 要老妈别那么刻意感伤。 “对不起,妈妈一时难过……”不想让女儿跟着难过的范老妈,坚强的又拭去泪水, 拍拍女儿的肩。她知道女儿这阵子比谁都来得坚强,她觉得很欣慰,“妈妈去帮你买老 鼠药去。” 母女相视一笑,一种相依扶持的暖流在彼此心田交会,散发出光辉。 送走了母亲,看了看满室的“杂乱”,文静在心里咒骂个该死又欠人扁的大老鼠 “靳言”。 “你妈走了!”他贼头贼脑的自房里出来。 文静不理他,逞自捡拾着地上的“残渣”。 看着文静“无怨无悔”的模样,让他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多像一个正在 整理家务的贤慧妻子啊!和她在一起,会让他想和她斗嘴,会谈他想要放松的过日子, 会让他感到幸福! 卧底的日子过久了,靳言都快遗忘了“自由”与“轻松”的感觉,如今,能在这一 特别的时期遇上范文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他很高兴遇到的是她,真的! 为了能与她有更安全与踏实的未来,他必须尽快处理掉这次卧底的事情。否则夜长 梦多,若是让天一帮的老大孟衡查出他的落脚处,他绝对会连累文静的。 靳言以着异于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的注视着文静。眼里一闪而过的冷酷与肃 杀,是文静永远也见不到的另一面。 在她面前,他永远只会做个逗她开心的勒言……只因他再也不愿看到她满脸泪痕的 凄楚模样…… “噢……”被文静拧了一把,靳言痛呼一声。 “你在发什么呆!”她早写好纸条,一古脑地塞给他。 她愈来愈搞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了。平常老看他装疯卖傻的“欺负”她,她一点 也不明白,警方为什么会派这种人去当卧底!誓方没人才了吗!抑或是觉得派一个“蠢 才”去卧底,就算牺牲了也无所谓? 然而,在她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告诉着她:靳言不是这样的人。她永远记得第一次与 他相遇时,他的眸光冷冽,异于常人。他的嘻皮笑脸,只是为了不让她看到他的另一面。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文静不满的撇撇嘴。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看到他老爱戏耍她的模样,她又忍不住 恨得牙痒痒的。 “明天……”他拉过她,笑着。 文静又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的下一句话给打住动作。 “明天咱们出去将证据交给一个朋友保管吧!”他想,带着她出去,一方面也可以 掩人耳目。虽然被查出他俩在一起会连累了她,但是,孟衡绝对想不到一向独来独往的 他会找一名女子作伴,也许,如此一来,孟衡反而会疏忽了以“情人”姿态出门的他们。 我?你?一起?文静开心的亮了一张俏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靳言。 不必写纸条,靳言便看得懂。 “嗯。”他宠溺的揽紧她,开心的发现她这次没有抵抗。 谢谢。她无声的说着,并在他颊边轻轻一吻后,俐落的跳离他的怀抱。 靳言只能愣愣的看着文静,对于她的“热情”,他真的反应不过来。她不是一向都 喜欢抵死不从的吗?怎么现在却主动了呢? 见到靳言错愕的表情,文静先是不文雅的大笑着,随即又敛了敛神色,迳自整理一 屋子的凌乱去了。 原来他对于她的主动竟会表现得如此的惊愕!她背对着他低低的又笑了起来。哼, 她老是被他占便宜,这下子换她吃他豆腐了,虽然想起来好像还是自己比较吃亏,不过, 能看到他一脸讶异与失措的表情,就值回票价了: 但她发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让他以为如此轻易就能得到她的主动献吻, 她岂不是太没价值了! 明天,与他一同出去“办案”。她兴奋的期待起来,并已开始想着要做什么帅气的 打扮。 隔天一大早,文静便自动清醒。 八点半!嗯,是有点早,但也差不多了。她动作迅速的跳下床,失去说话能力并没 有减弱她的运动神经,她快速的打扮着。 她一向不是特别爱漂亮的女人,几乎很少穿裙子的她,一向都是偏爱中性的打扮。 今日,她更是打扮得帅气极了。 一件笔挺的衬衫加上牛仔裤,配上球鞋。没错!办案不穿球鞋就不像办案,不是吗? 这是她自己猜想的。 头发盘得很漂亮的扎在脑后,让人眼睛为之一亮。 左瞧右看看,都觉得很满意后,文静马上冲进客房,摇醒好梦正酣的靳言,只差没 一脚把熟睡中的他踢下床去吻地板。 “天啊!”这是靳言睁开惺松睡眼后的第一句话。 她很合作的在他面前转个身,让他看清楚她的打扮,脸上尽是期盼的神情,朝他无 声的问着:“可以吗?不错吧?” 靳言挫败的将头埋进枕头里,心里懊恼的想着:这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他现在的身份不宜曝光,出门一定要打扮得愈不抢眼愈好,而她却是一身的清新与 朝气,相信只要是有眼睛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看她两眼。没错,她或许穿得一点也不 “辣”,但是,与众不同的气质让她格外耀眼。 看到靳言无奈的神情,文静不开心的扁扁嘴,期待得到的赞美落了空,让她整个人 都黯淡了下来。 “你穿这样太醒目了。”看到她失落的表情,他也不忍心多说什么,“最好是穿得 平凡一点,再“俗”一点。 文静闻言,先是瞪大了双眼,继而又认同的点了点头。两人各自忙起打理自己。 最后,他看到的文静便是现在这个活像小太妹的模样。 文静两手插在裤袋里,上衣是一件乳白色的无袖T恤,配上一件靛蓝色的吊带牛仔 裤,轻松悦意的散步着。她聪明的将漂亮的长发盘在脑后,并戴上一顶帅气的帽子,嘴 里嚼着口香糖。 靳言对她的模样猛摇头,惹来她的一记怒瞪。 他看了看她的装扮,当真像个路边的小太妹,然而,仔细一看的话,不难看出她清 秀的脸庞是那么的动人。天,他现在只要稍微近看她,都会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吻她。 坦白说,这样的文静仍是亮丽的,只是在繁华的台北,众人的眼光只会追随着穿着 养眼的“辣妹 ”,对于中性打扮的文静反而不太加以注意,正好称了他们的心意。 今天,他准备带着文静出去见一个朋友。他的穿着……唉……不提也罢!一件皱皱 的衬衫配上一袭更皱的休闲裤,脚蹬一双早已“开口笑”的烂皮鞋,动作比文静更“低 俗”的以“外八字”的脚步走着。 文静极度不以为然的斜明了靳言一眼,一脸“你比我更逊”的表情。 他岂会不懂她的眼。这些天的相处,他已渐渐不需要靠纸条便能懂她所要表达的意 思,这样是不是代表他们愈来愈有默契了?他忍不住高兴起来。 “噢……”正在沉思的靳言,感觉到腹间被手肘给撞了一下。 “要去哪里!”出门在外,文静携带纸笔不便,只好以比手剖脚的方式和靳言沟通。 反正她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 “待会你就知道了。”他故作裙的笑着,并带着她走进一条小巷子里。 靳言熟练的在小巷中走着,直到看到一扇紧闭的生锈铁门,他谨慎的朝四周看了一 下。 “到了?”她指指门。 靳言举起右手,在铁门上轻轻的敲出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12 12:31
激情塔罗靳言悄悄的瞄了瞄范文静毫无表情的脸庞,努力的思索方才他可有任何地方得罪了 她,为何她摆张臭脸给他看! 文静知道靳言在瞄她,可她就是生气,就是不要搭理他。她脑中清楚的记着方才那 位“科学家”孟平,是天一帮头目孟衡的哥哥!而靳言竟然还将天一帮的罪证交给孟平 “保管”?! 如果靳言瞎了狗眼看错了人,不就白白的把好不容易搜集得来的罪证,又拱手让天 一帮轻易的拿了回去? 她气得不想说话,只能鼓着腮帮子生闷气。反正她也还不能说话,就索性当个哑巴, 来个相应不理。 靳言只能无措的揣测着任何可能惹火她的理由,但没道理啊!莫非她是被孟平的身 手给骇着了,而不甘心服输? 一踏进家门,靳言马上涎着笑脸凑到文静气呼呼的脸边,“你怎么了嘛?生气会变 丑喔!打输孟平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靳言差点闪不过文静突然飞出的铁 拳。 唉,他可是遇到一个火爆情人呢!但那又有什么办法,谁教他喜欢她呢!靳言只能 摸摸被拳风扫到的鼻子,犹豫了一会,乖乖的跟进文静的房里。 不过才扭开门把,超大的软枕便往他脸上砸来,靳言一个措手不及,只能反射性的 接住枕头,还来不及看清,就被文静猛力的关门给卡在门缝中,幸好有枕头垫着,否则 他怕早不被门给压烂了。 “喂,你别生气嘛!女人输给男人是理所当然的嘛。”他还一厢情愿的认定她是在 拳脚功夫上输了孟平而心里不开心。 可恶!这臭男人,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就一直说个不停,要不是她现在“有口难言”, 且心绪不佳不想多加“写字”辩解,何须在此听他说一点也没有安慰作用的废话? “别关门啦,有话我们好好说。”靳言开始和文静隔着一张木门比力气,看谁力气 大,谁就推赢; 文静闻言更用力的顶住门,天啊!她方才正在气头上,根本忘了她才换到一半的衣 服。若非听到门把被转动的声音,她也不会自我防卫的丢出枕头。谁知他竟不死心的硬 要进门,害她现在进退两难。 瞧她现在,由于很努力的在和靳言玩“推推乐”、使得原本脱到一半的吊带牛仔裤 早已瘫在地上,被她乱踏着,而上身的无袖白上衣,配上下身的可爱小裤裤,活生生就 是会让大男人一口气扑上来的诱人。 不行!文静抵死不从的更用力推门,原本她是满放心靳言这个人的,可是后来她根 本不信任他了,他根本不是个君子,他会对她乱来,所以,她绝不让他进门。 唉,要是能说话就好了,她只需大吼一声:“我正在换衣服啦!”就可以阻止靳言 的推门动作,可惜她无法出声,只能任由自己像个宁死不屈的傻瓜一般,努力顶着眼看 着已快大开的门。 “文静,把门打开,不要闹脾气了。”他推着推着,火气也上来了。她干嘛都不让 他安慰一下?就真那么想拒绝他的关心吗?愈想愈生气的靳言,不禁奋力用力一推。 “砰!”门被撞开了。文静哪抵得过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应声往后跌个四脚朝天, 姿势不文雅也就算了,身上还仅着无袖上衣及小内裤。 “你干嘛不……”靳言想大骂的心情,在看到她衣着短少时,硬是吞下了满腔的怒 火,取而代之的则是熊熊的欲火,“你……你在换衣服!”他有些闪神的望着文静纤细 的腿。 想不到,练过功夫的文静,还能保持一双美腿 。而她此刻的表情,是尴尬、是错愕, 更是羞赧,使得靳言更加的心旌荡漾,只因此刻的文静,不再是那个火爆的女子,而是 他眼中娇柔的情人。 “文静……”他心疼的想扶起她,却被她奋力甩开。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他着急的解释,努力的想扳过她扭转过 去的身子。 文静气极了,觉得自己委屈得难以言喻,方才为了伯他被孟乎出卖而生的闷气,加 上现在他差不多看光光的懊恼,使她的心情跌到谷底,也顾不得遮掩她泄露的春光,嘴 一扁,泪就往下掉。 这男人就是爱欺负她!亏她一向是个女人中的男人,却被他欺负得死死的,害她被 激出心里深处的女性本质,忍不住哭起来。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其实当个爱哭的女 孩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偶尔掉眼泪,当做新陈代谢好了。以前的她,再怎样难过也不落泪,只因她告诉自 己要坚强,而今,遇上了一个比她更像男人的靳言,她反而显得女性化了。 唉!她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哭泣中的自己,一点也不像以前的范文静,一思及自 己愈来愈没个性,忍不住泪潸潸而下,落得更凶了。 “文静……天啊:你别哭,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冲动的撞门,我以为,我以 为……唉,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了啦!”靳言慌张的替她拭泪,又要扯起被单替她包 住下半身,他简直是被她的泪给吓呆了。 第一次见她落泪时,不管她落泪的理由为何,总不是因他而哭,是以他虽然心疼又 怜惜她的泪,却总不似此刻的无措。 第二次的落泪,是因为思及她的父亲,他能体谅。 这一次的落泪,却是因他而起,他简直惭愧得无以复加。认识她以来,只除了第一 眼她表露出的娇弱之外,之后的她,都是率性,大方兼火攥,即使他总是乘机吃吃她的 豆腐,但也没见她像此刻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 此时的范文静,是个标准的女人,一个会让他打心底疼惜的女人。 靳言叹口气,无言的将她揽进怀里,他实在不懂如何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干脆闭 上嘴,将她抱在怀中,轻轻的拍哄着。 文静好似得到宣泄的管道似的,一靠在靳言怀中,便放肆的哭得更加壮烈。 自从不能说话以后,她变得爱哭了,但发誓不让人看见的她,却在小公园里靳言给 看到;第二次则是因为想起父亲的死;第三次则是这次,被他激出了眼泪,看来,她是 注定要在他面前表露出属于女人的脆弱,她简直恨透了自己的窝囊,但,不可讳言的, 在哭泣时,有强壮的肩膀可以依恃,竞让她觉得幸福。 天,靳言蹙起眉头,更努力的拍着文静的背,懊恼的想着,怎么她不但没有止歇, 反而还有愈哭愈厉害的趋势! “别哭了,乖……”他几乎把她当成小孩子开始哄了起来。唉,想他靳言也是堂堂 男子汉,以前混在天一帮里时,更是以冷酷的脸,火爆的个性著称,怎地现在会为了一 个哭得没有道理的女人而乱了方寸,真是…… 瞧她愈哭愈起劲,他开始担起心来,“别哭了,会把嗓子哭坏的……” 话一出口,文静更是悲从中来的哭得更凶。 靳言微低下头,审视着在他胸膛边哭边将泪水揉在他衣服上的文静,她哭泣的模样 扯动他的心,使得他跟着疼了心、酸了眼。 她在人前的开朗,是用多大的力气去伪装的?如今的哭泣,是否是过度压抑后的放 松!他不自觉的揽紧她,不再拍哄她,就只是圈着她,将她密密的抱在怀中,轻轻的摇 晃着。 “哭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要你知道,我的怀抱永远会等着你。”他吐出最像承 诺的一句话。 这句话没有让文静马上止住哭泣,她是在隔了几秒后才意会过来,也才觉自己和他 有多贴近,不禁挣扎着想起身。 靳言却不让她起来,定定的望着她,深情的说着:“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假装坚 强,想哭就哭吧!”轻轻的擦去她眼角又滴下的泪水,此刻的文静,楚楚动人得紧。 文静没想到他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没有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情与眷恋,将她 的心莫名的抵了个结,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充斥心中,逼得她的泪水又要泛滥了。 靳言看着这样的文静,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轻的吻住她。这一次,他开心的发现, 她并没有抵抗他。 文静只是被动的被他轻柔的吻着,内心的波涛再也无法忽视,她,真的喜欢这个男 人的吻,一点也无法排斥他。 原来男人的唇,也是如此柔软的阿:她让自己闭上眼,用心的去感受他借由红唇传 达给她的柔情蜜意。他应是在乎她的吧!她想。 也罢!不在乎也好,他总是对她有些许好感才会吻她的吧!在不在乎也许不是那么 重要了,反正她也不排斥他的吻,懒得再去细思更深一层的意义了。 两人的投入,让这个吻变得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虽然谁也没说,但心底深处都 有另一种默契。 “文静,你可以再说话的,对吧!”他突然渴望听到从她口中说出的一字一句。 文静闻言,只是不说话的低垂着头。 “文静,看着我:“他略微用力的抬起她的下巴,“我可以帮你的!我愿意陪你复 健,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可以——” 不管他期望也似的眼神,不管他热切的语调,她只是淡淡的摇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希望说话!还是对自己没信心?抑或是对我没信心?” 他有些生气了,气她总是逃避。 文静定定的看着他,有些感动的从他眼中看到关心,她渐渐体会隐藏在他嘻皮笑脸 的个性之下那颗温柔多情的心,可是,她真的没有勇气啊!她伯希望愈大,失望就会愈 大啊! 她又何尝不希望终有开口说话的一天?她甚至想过,她过去是不是太没气质了?是 不是因为她总是口没遮拦,上天才惩罚她不能再说话?如果她戒了些粗话,上天是不是 愿意把声音还给她? 她不只一次的在心里反复的思索着这些问题,但事实摆在眼前,她的确是无法说话 了。她不敢期盼,深怕多一分期望,最后就会多一分失望。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自己辛苦的复健,即使是身为她的好朋友的楚家璐与余昭蓉, 也不知道她总在深夜里独自捧着书本,努力的要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自欺欺人的想着, 只要没人知道她认真的在复健,届时,失望的就会只有她一人。 她不要关心她的朋友与亲人替她操任何心。父亲的早逝,身为家中的长女,自觉已 让母亲太辛劳,不想再替母亲添麻烦了,也不想让母亲为了她的“失声”而担忧,她只 能在人前故作坚强,故作开朗。 一切的苦,让她自己担,真的一点也无所谓的。瞧,她不是掩饰得很好吗? 可为什么一遇上靳言,她就是忍不住的让眼泪泄露了她的脆弱。 也许她一点也不了解靳言,也许她认识他才不久,但她就是对他有了那么强烈的信 任,就是对他有了与其他男人不同的感觉。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觉自己原来真的是个女 人,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虽然,他该死的总是吃她豆腐,该死的老是喜欢欺负她,但她就是不知不觉的信任 了他,不如不觉的依赖了他,而是否,也在不知不觉中,让他悄悄的进驻了心头?她摇 摇头,不能很明确的探知自己目前的想法。 “你不要不吭声啊!就算不能说话,你也还有手,还有脚,还有纸笔,想说什么你 就说,不要什么都不说,让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12 12:31
激情塔罗到了新竹,租了辆车,两人找了一看起来还算舒适的汽车旅馆登记住宿。 在车库中停好车,便自车库旁的一扇门进了房间。 文静哭笑不得的看着房中的“浪漫色调”。只见晕黄的灯光流泄出一室的暧昧,一 张大床更是使她不得不正视她或许必须与靳言同床而眠的事实。 “哈哈哈……”身后传来靳言的爆笑声。 她跟着回过头,整个人也呆住了。 天啊!这是什么情况!她方才一进门便看着大床,并未注意到大床所面对的浴室是 怎样的光景。一看到令靳言大笑的原因后,她忍不住开始在心里咒骂这家旅馆的老板。 浴室的“墙”,理论上应该是“墙”的地方,变成了一块玻璃,而且是镂空雕花的 “艺术”玻璃,玻璃上刻的正是一位身无寸缕的美女 侧卧。 这…… 文静简直傻眼了,看来,她不必洗澡了。打死她也不洗,太可怕了!着靳言笑得亦 乐乎的模样,她火大的朝他踢出一脚。 “这又不是我叫他们设计的。”靳言闪过无影脚,替自己抗辩。 文静不满的瞪他一眼,颓丧的坐在床上。 “别担心啦!大不了不要洗澡就好了。更何况,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他又笑得 很贼了,使文静一惊,下意识的拉紧衣领往后退了一步。 “我在你眼中就只会做那种事吗?”他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像只受惊小兔般的文静。 文静只是不以为然的挑挑眉,看着他的眼神中,明显的写着没错!你就是那种人: “好啦!不吓你了!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然后取出内侧口袋中的信封。 文静为了一探究竟,乖乖的爬到他身边坐好。 摊开了信,孟平飞扬的笔迹落入他们两人的眼中。 靳言: 身为孟衡的哥哥,我的矛盾,你比谁都清楚。但为 了父亲的遗愿,我不得不大义灭亲。也许你会因为我对 而孟衡心软,但我必须告诉你,只要他无悔改之心,断 然不必对他客气。 你交代我调查他的通话纪录,我已替你做了整理。 这一周来,他其实打的电话不多,以下是电话号码,我 没能来得及替你查出受话人是谁,但我怀疑耿国仁应是 你要找的人,你可以查查。 等你拿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离开台湾。我实在无 法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被捕入狱,只能远离他乡,不能 再帮你的忙,深感抱歉。 愿攻案之日尽早来到。 孟平 文静看完信后,发现靳言一直不吭声,她好奇的抬起头,看到眼露凶光的他,害她 吓了一跳,差点跌下床。 靳言因为文静的一闪而回过来,扶稳她后说:“你喔,跌下床很可耻的:“ 哼,这男人就是不忘取笑她,但她仍是有点害怕又有点担忧的指指他的脸。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耿国仁。”他长叹了一口气,他不胜唏嘘。是什么原因,能让 一个始终清廉的好长官和黑帮勾结? 文静快速的在纸上写道:“耿是好人!” “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人,但至少,在警界,他一直有着不错的声誉,我怎么样都没 有怀疑到他头上过。”看来,他必须找个时机和他的直属上司沟通一下了,看看耿国仁 有没有什么动作。 其实,靳言的身份在警界是:“查无此人”。他在警官学校的最后一年就“因故” 辍学了,原因无他,因为他在最后一年就被某长官找了去,编入“特派小组”中。当时 他年纪尚轻,并未出任何任务,只是待在特定的练习场地,接受更严格、更困难的训练, 直到长官认为他已适合出任务时,便将他调出。 而他被正式编入的小组,即为“天一专案搜查特派小组”,所执行的任务便是“卧 底”,像他这样在警官校时期即被延揽,再经过长期培训后以另一个新身份出任务的警 官不少,但鲜少人知道。只因这是个秘密,即使是警界,除了最高长官之外,无人知晓。 “确定是这个人了吗?’文静在纸上问出疑问。 “目前不知,不过,我信任孟平的判断。”靳言边说边起身拿起电话,拨下一组 call机号码,在旅馆电话.末端加007,这是他在“天一专案搜查特派小组”中的代码。 “那我等你的上司回复后再打电话给家璐。’文静写完这么后,顿了顿,又写道: “要我回避吗?”她怕他不希望她听到他和上司的对话。 “无所谓的,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秘密搭档。” 他的话,让她开心的笑了。 “当你的搭档,要有极大的勇气,冒着被抄家的生命危险哩!’她俏皮的用手背抹 抹颈子,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 看着她秀丽的模样,他爱怜的轻抚她的发,气氛霎时又变得诡异起来。 铃!乍起的电话声,打破迷离的错觉,让两人一惊。 “007报到。”靳言对着话筒说道。 文静在一旁看着专注于对话中的靳言,内心对他的感觉愈见清晰。她竟是如此的信 任他,即使在知道和他为伴后,会带给家人危险,她仍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他。 说她不担心妈妈和妹妹的安危是骗人的,但她选择跟了他,将家人托付给家璐和岳 梁,不论未来会是怎样的光景,她都选择了与他共度。 认识他才多旧的时间呵!在认识他以前,她真的从未想过会喜欢上一个异性的,只 因她始终把自己定位成比较“男性化”的女子,像她这样缺乏温柔腕约的率性女子,怎 可能让男人看上眼! 基于自己也从没遇到看对眼的男人,是以对于感情 这种东西,她向来看得极轻,一 点也不以为自己会是这种遇爱便盲目的女子,想不到。才多久的时间,她竟然推翻了自 己以前既定的想法。 靳言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她对他,算不上是一见钟情,却在相处中慢慢的交了心, 给了情。 她真的喜欢他,不如他是否也一样喜欢着她?他虽然总是对她动手动脚兼动口,但 从未说过表白的话语,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但,他可有一点爱上她?她此刻竟是如此 渴望得知这个答案。 “哈罗!你在发什么呆啊!”挂上电话,就看到她沉思中的模样。他敛起谈话时的 谨慎模样,换上一脸的笑。 他并非双面人,但为了工作上的需要及自己的身份。他不得不用另一种面貌来处理 事情。在卧底时,他选择了狂暴及凶狠的个性来获得孟衡的赏识;在“特派小组”的训 练中,他以认真严谨的态度得到长官的器重:在他所喜爱的女人面前,他从未想过自己 会展现出哪一面的自己,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自然的和她相处。 范文静是个直接的小女人,他打从心底恋着她,疼惜着她。不想看到她皱眉,不想 看她落泪,不想看到她任何负面的情绪,他要她在与他相处的每一刻,都是带着笑容的, 于是,他喜欢装得皮皮的样子,喜欢逗得她七窍生烟,喜欢看她生气时更显得生意盎然 的双眸。 他温柔的抚上她的脸,想起初识她时的那个夜晚,见她独自在房里练习着发音的模 样,他的心就会扯得好疼,即使现在他会陪着她练习,但总在不经意里,回想起她那时 坚强的模样。 这样一个女子,内心的苦涩只会往腹里吞,他怎能割舍下她!怎么能! 文静带着一抹微笑回应他的轻抚。她一直喜欢他摸着她脸的感觉,她好想告诉他她 喜欢他,可是,破碎的声音让她羞于开口。 “你刚才在想些什么?”他轻轻的问着。 她缓缓的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在想些什么,至少她现在还无法告诉他。 “你先打电话给你的朋友,将你的家人安置好后,我们再来讨论接下来的任务。” 他将话筒递给她时,才想起她不能说话。 两人无言的对一会后,靳言才开口道:“由我来跟你的朋友说吧!” 文静点点头,写下家璐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接通,靳言只听到话筒另一端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说道:“喂!” “请找楚家璐。”靳言想,对方应是展岳梁吧! “喔,请稍等。”岳梁瞪着话筒几秒后,不太情愿的叫家璐来听电话。 “喂!”家璐不太明白岳梁的表情怎么阴阳怪气的。 “你好,我是范文静的朋友。”靳言先表明自己的身份。 男的!这是家璐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她一时有些紧张的问道:“她怎么了?” “她很好,没事,现在在我旁边,只是没办法说话,所以由我代劳。”靳言看了身 旁的文静一眼后,继续说道:“文静有些事想请你帮忙。” “帮什么忙!没有问题,我一定做到。”家璐不太明白文静目前的状况,但一听到 朋友有事拜托,马上二话不说先答应下来。 “楚小姐,目前我和文静有些事情要办,是以短期内无法和你们取得联络,请你们 放心,等到事情一结束,我一会安全的送她回家,但目前,希望你能接文静的妈妈和妹 妹到安全的地方居住……” “等等!你是谁?你绑架了文静吗?”家璐着急的打断了靳言的话,并紧张的猛拉 在一旁的岳梁。 “不是的!你误会了!先听我说……” “你也说快一点,我快急死了。”家璐示意岳梁去拿起分机一起听。 “我现在不能跟你说的很清楚,你听好了:我是卧底警察,目前有任务在身,前一 阵子受伤时正好被文静所救,我怕我之前卧底的组织会因此而找上文静,我希望你能保 护她母和妹妹的安危……” “没有问题。”岳梁大约知道了情况,一口答应下来。 “什么没有问题!问题可大了,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家璐顾不得 自己还拿着话筒,便三方通话了起来。 “楚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情况紧急,拖不得!”靳言如是道。 “我要怎样相信你?”家璐又质疑道。 靳言接过文静递上来的纸条,看了一眼后,说道:“楚小姐,文静写了一张纸条, 要我跟你说:‘别忘了我曾从五恶女手下救过你’。” 家璐闻言一愣后,态度马上软化下来,“好!这个忙我帮了!但你必须答应我,你 不能让文静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否则我饶不了你!”她威胁道。 岳梁看着爱妻,忍不住对她的恐吓感到好笑。 “楚小姐,谢谢你!”靳言衷心的感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靳言。” “好!靳言,后会有期:“ 电话挂上后,岳梁笑着抱起家璐,“你好像在拍戏,什么叫作后会有期!” “就是再见的意思嘛!”她挣脱他的怀抱,“当务之急,快点接文静的妈妈和妹妹 过来吧!” 两人马上出门办正事去了。 靳言挂上话筒后,对着文静说道:“你有个很不错的朋友。” 文静点点烦后,在纸上写着:“我想上厕所。” “去啊!”他不明白她的犹豫。 “可是,那个玻璃……,她写道。 她不说,他都快忘了浴室的那面玻璃墙,他忍不住大笑道:“我保证不会偷看你, 好不好?” 她一脸有待商榷的模样,让他笑得更加放肆了,“我以人格保证。” 她闻言,自鼻孔哼一口气后,写道:“你根本没人格。” “你上是不上!”他反问她。 “当然上。’她简短的写着。 “你只能相信我的人格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12 12:31
激情塔罗文静开着车,缓缓的拐进汽车旅馆大门,向看守大门的值班小姐拿了钥匙之后,便 载着戴着墨镜的靳言驶回二O五号房。 昨天,在看新闻时,赫然发现原本罪名是“杀人犯”的靳言,又多了一项“掳人” 的罪名,而电视上所报导的肉票正是她本人,范文静。 文静当场大笑不止,靳言却是无奈的牵动一下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文静和靳言讨论后的结论是,被误会是绑架案也好,至少,母亲和妹妹由警方来保 护是比较安全些,警方要缉捕靳言,但以文静之前与靳言毫无交集的生活而言,大家绝 对想像不到他们现在是“同伙”。 文静偷偷的庆幸新闻报导中刊出的是她“高中”时的驴照。一向不爱拍照的她,只 有在高中毕业时留下一张很呆的大头照,这一张大头照使成了她的“近照”,因为大学 毕业时,她很耍酷析毕业纪念册上的大头照位置空了白。 靳言在看到电视的大头照时,还忍不住爆笑起来。 她永远都记得他那时笑得不可遏止后所说的那一句:“天啊!!那个是谁啊?” 过份!真过份!她气死了!虽然她自己也知道那一张与她本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但 他也不该如此直接的点出事实啊!真是不给她面子。 “但也该感谢那张脱轨的照片,才能让她不被汽车旅馆的员工认出来,而靳言就不 行了,是以他必须戴上墨镜、蓄上胡子好掩人耳目,自然啦,车子就只得由文静来开罗。 今晚,他们便是趁着天黑出去采买隔天的伙食。对他们来说,能尽量少出门就尽量 少出门,是以囤积食物绝对有其必要性。才进了房,开了灯,坐上床准备看看今晚的夜 间新闻时,一阵诡异的门铃声便突然的响起。 说它诡异是因为来人是以“三快二慢”的方式按门铃的,在文静还搞不清楚状况时, 靳言已经迅速的弹跳起来,贴住门,低声说道:“爸爸最爱吃什么?” 门外也模糊的传来一声:“爸爸最爱去钓鱼。” 文静想:这是什么鬼暗号?好怪。 毫不迟疑的,靳言开了门。 “008。” 来的竟然是个女人!文静讶异不已,看着靳言的表情,似乎也很惊讶,难道他不知 道008是个女的: “这么快就到了!”靳言马上让自己恢复镇定,坦白说,他从没想过008会是一介 女流。 O08从容的找了张个椅子坐下,眼神警戒的瞄了文静一眼,然后看向靳言,等他先 解释。 “她是自己人,没有问题。”靳言不想多做解释,省得麻烦。 “喔!我一直以为007出任务都是单枪匹马的。”冷艳的O08显露出她完全的怀疑。 “事情总有例外。”靳言语调冷冷的。 “我正好没任务在身,一接到命令便马上飞车赶来了。”她算是回答了之前靳言的 问题。没任务在身的特搜小组人员都是不太好找的,以O08前来的速度,算是相当快速 的了。 “我被通缉了。”靳言挨着床沿坐下。 “我知道,方有背叛者。”008一脸理所当然的镇定。 “查出是谁了吗?”靳言明知故问。 “长官没有交代我这件事,他只要我飞车赶下来跟你拿胶卷。” 008是名艳丽不可方物的女子,文静看得有点呆了。 靳言闻言,掏出了胶卷,递给她,“这是我以生命换来的罪证,你一定要将它安全 的送到严老那里。”这是靳言第一次提起长官的“名字”。 “没问题。”O08起身便要离去,不多寒喧。 “我……” 靳言还没问完,008便明白他的意思,头也不回的道:“严老要我告诉你,暂时躲 在新竹避风头,等他拿到胶卷,将所有的罪证公诸于世,自然会让方解除对你的通缉。” 不等靳言再多说,008已经上门适自离去,一如来时的突然。 文静不太能反应过来,只能愣愣的看着大门,又看看靳言。说真的,她有点怀疑那 名女子是不是真的来过,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一点淡淡的玫瑰芳香,清楚的证明着008 来过,否则文静还真的有些不能置信。 “现在呢?’文静写了纸条给他。 “只能窝在新竹了。”他无奈的说着,“一切只能交给严老去处理,不关我的事了, 我的卧底任务到此已算是全部结束。”他有些松了口气。 “就这样?’文静好生失望,她原本以为会来一场黑白两道大火并,或是被追杀等 等精彩的戏码,谁知……就这样落幕了。她真不甘心。 天一帮可是她的杀父仇人,就这样结束了吗?她真恨。 “理论上就是这样。”坦白说,他也心有不甘,不能亲手抓住孟衡绳之以法,对他 来说也真是有些遗憾,但或许这样也好,毕竟孟衡是孟平的弟弟,而孟平又和他是生死 至交,若是由他亲手逮捕孟衡,也是难为。 “那就要一直待在这里,直到破案吗?’她觉得住个两,三天还好,若是要窝一个 月的话,她会疯掉。 “不然你有什么好建议吗?”他看出她的不耐。 “到处走走。’她简单的挥洒出四个字。 “不妥吧?”他现在可是被通缉的人耶。 “亏你还是卧底,难道还怕被抓吗?’文静想,就算被抓也无妨了吧!反正罪证已 由008带回台北,只要靳言落网时不是马上处决,他口中的“严老”应是有办法救出他 的吧! “好吧!算我服了你。”靳言爱怜的看着她,“你想去哪里?” “去哪儿都可以。’她愉快的写下五个字。 “喔……”他提高音调的点点头,贼笑道:“只要跟着我,去哪儿都可以,对吧?” 他又有逗她的心情了。 “哼……”她这次不用写的,而是用鼻孔用力的嗤出一口气。 “不好意思承认啊!”他愈来愈靠近她。 好似察觉到他的意图,文静聪明的往后退,隔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上次不知是谁强吻我喔!”他故意的唤醒她的回忆,又更逼近她了。 “啊……”文静哑口无言,那一次她只是为了要死赖在他身边而已,又不是故意强 吻他的。她已退到床角了,再退就掉下去了。 “换我讨回上次你欺负去的吻了。”他得理不饶人的欺向她。 有没有搞错?她觉得上回是自己吃亏耶! 喔……他吻上她了。 带些宿道又有些柔情的他,最教她难以抗拒…… 湿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噢……”他又被她袭击了,天,他抚着膝盖哀嚎着。 文静羞红了脸,快速的写了几个字递给他。 “我觉得好热好黏,想洗澡。’她真的觉得两天没洗澡好难过,且他刚才一靠近她, 她就觉得混身热得难受,直想跳进冷水里游个几圈。 他大叹三声无奈,“去洗啊!”眼角一瞄向浴室后却虽然停住。 文静回瞪他一眼,有种“你终于知道啦!”的懊恼。 可不是吗?若不是那浴室有个很方便窥伺的透明墙,她又怎会憋了两天不洗澡! 唉…… “那……去哪儿洗!”他反问她,其实他一点也不介意,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但他 不敢说,怕被她拳打脚踢。 文静皱着眉头想了想,温泉!去哪里找?她对新竹很陌生。 “啊,有了!”靳言想到了,“去游泳池洗。” 文静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游泳池不是都有冲洗间!带着肥皂去那里洗不就好了?顺便去游个泳吧:“他倒 是挺有闲情逸致的,也不想想自己还是个被通缉的杀人兼掳人犯,原本想打电话回台北 解释的,但碍于文静无法开口,只好作罢。 文静想了想,接受了他的提议、两人用了靳言办案时严老提供的信用卡去领了钱, 各买了几件衣物及泳衣,准备好去洗个澡。虽然文静很想泡澡,但非常时期有得洗就偷 笑了,不是吗? 戴上墨镜,他们俩开着车向柜台询问了最近的二十四小时游泳池后,便出发洗澡去 了。 偌大的屋子里,森冷的空气弥漫。 “都部署好了!”孟衡眯起双眼,看着手指间的烟。 “嗯,已经出动了全部的手下展开全省的搜查。”部下诚惶诚恐回答着。 “通知所有的人,杀无赦。”孟衡反手一握,将烟闷熄在掌心里,留下些微的烫痕 却丝毫不皱眉头,“谅他们插翅也难飞!” “是。”那名部下领了命,赶忙飞也似的找人砍人去。 将手中的烟灰挥掉,孟衡阴狠的瞳眸进射出精光,“大哥,如果你出卖我的话,我 一样不饶你。至于靳言,我对他已仁至义尽,丝毫不会再留情了!”对于背叛他的人, 他一向都不会客气的。 洗完澡的三更半夜,做什么好? 这个问题,同时在靳言和范文静的心里回荡,谁也说不出一个好主意。 两个人就这样呆坐在小小的车厢里,鼻翼间充斥着刚洗完澡的肥皂香气,谁也没勇 气提议回“旅馆”,深怕这个字眼会诱发出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靳言深深的吸了一口馨香。 啊……他不禁要感叹上帝的不公。为什么女人身上的香气如此熏人呢!他心神荡漾 不已,多想搂佳人入怀,却又必须用脆弱的理智克制住兽性。 他是想要她的!这一点,在初识的一对眼中便已注定。但不如怎的,他喜欢逗她, 喜欢吻她,喜欢和她缠绵,却又迟迟不敢付诸最后的行动。 心里究竟介意哪门子呢!他就是觉得介意,却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文静假装看着四周的风景,偷偷瞥了靳言一眼,不明白他脑中翻转的又是什么诡异 的思想。她猜,八九不离十又是想一口将她吃下了吧?! 她其实也不是不想让他吃啦,只是……只是……她外表虽然豪爽,动作虽然粗鲁, 但不代表她的内心思想和外在是成正比的,这年头多的是“表里不一”的人,所以,在 她心里,根本是含羞带怯得很。 没错!她是拒绝不了他的求爱,但至少,她能尽量做到不主动出击吧? 这个僵局要由谁来打破呢?她不知道刚才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一上了车,关上了门, 原本好好的气氛却突然凝重了起来。 两个人偏偏又非常有默契的保持沉默起来,沉默一旦起了头,即使想开口,又怕破 坏了种感觉,就在犹豫与惶惑之间,沉默得更深更久了。 嘴停止了动作,剩下的感官知觉显得格外清晰。即使是寻常的呼吸声,也支配了所 有的思绪。 那种幽幽的肥皂香味,骚动着靳言内心的渴望。 文静局促不安的挪了挪身子,觉得车内的温度节节高升而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要打破僵局!两个人心里都这么想着。 “你……” 文静虽不能说话,却也转头想让他知道她有话想说。 两人动作一致的看向对方,又是一阵错愕。 “这样好奇怪喔!”靳言难得打哈哈的笑着说道。 嗯!文静闻言猛点头。 “想睡了吗?”话一出口,他内心的激情又澎湃了起来。 不!文静用力的摇着头,下意识的紧张起来。只要一想到可能要和他躺在同一张大 床上,睡,天啊,她血液逆流了。 看得出她在害怕,他想,还是不要急吧!即使是两情相悦,但目前总不是最适宜冬 的时刻,更何况,他想让她多一些心理准备来看待对他的感情 。 “那我们去逛逛?”只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