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11:38
清香女人味满地的血! 鲜红色、恶心的血迹布满了触目所及的每一个地方。 一股浓浓的腥味迎面扑来,颤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颊边,怪异的触感让她缩回了手,高举到眼前。 吓!白皙的手掌全被浓稠的血液染红。 瞪大了双眼,颤巍巍地跨前了一步,顺着视线,可以看见地上躺卧的是个男人,满脸沾染了同样的鲜血,嘴里不断涌吐出黑红色的血块。 她蹲下身仔细审视他的面容…… “不--”范薏萱突然惊叫出声。 陡然坐直身子的她捂着发疼的胸口,急促地大口喘气。 呆愣了好半晌,她才弄清楚原来自己正在卧房里睡觉-- 深夜时刻,静得只剩下她喘气的声音。 透过玻璃窗洒落的是柔和的月光,窗帘不时随着吹入的微风轻轻舞动,同时带动了地板上白亮的光影,舞出跳跃的步伐。 这样优美、宁静的景象,或许是众人所喜爱的,可是她却无心欣赏…… 这样的夜让人脆弱! 不自觉地曲缩起小腿,范薏萱伸手将自己环抱住,失神地将下巴倚上了膝盖。 秘密深藏在心底的痛全被无情地揪了出来…… 直到冷风再度拂入,湿透的衣裳冰冷地贴紧了她,范薏萱才被周身的冰寒拉回现实 。 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她动作迅速地下床换了件衣服,随手扯了条大披肩围着,步出房门,走到厨房为自己泡了杯牛奶。 一定得找点事情做,好让她转移注意力! 喝完热牛奶回到房里,了无睡意的范薏萱拿起桌上那本看了一个多月还没看完的散文,蜷缩在床上慢慢地阅读…… “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音唤醒了不知何时睡着的范薏萱。 “糟糕!”才起床,她就知道完蛋了。 可是喉咙痛得像火烧似的,她不仅头晕得难受,而且还咳个不停。 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欢迎餐会,身为总经理秘书的她绝对不能缺席,可是现在她这副模样儿,能撑到什么时候呢?轻抚着额头,范薏萱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呻吟了声。 偏着头,视线扫过了时钟…… “啊!没时间了!”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范薏萱强忍着头痛与身体上的不适,动作迅速地梳洗更衣,准备出门上班。 她得赶紧回公司去! 因为感冒症状加重,所以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出来看病,范薏萱顾不得外面风强雨骤,一心急着赶回公司。 伸手一拢,将披肩的长发束起,范薏萱踏出隔绝风雨的玻璃大门。迎面而来的是夹带雨水的狂风,她困难地撑起大伞,看了眼阴暗的天色,便冲进又急又狂的大雨中。 走在路上,耳边只听见大雨哗啦哗啦的,止不住的雨水拼命打在伞面上,强劲的力道让范薏萱努力撑伞的双手不稳地颤动了起来。 “咳……咳……”勉强腾出左手捂住咳个不停的嘴,已经咳得眼冒金星的她还得分心注意路况。 就在她困难地闪过停放在红砖道上的机车时,突地,她的右肩被人从后面撞了下。 “啊--”眼看就要向前倒去,来不及反应的范薏萱只能紧闭双眼,认命地等待该来的疼痛。 一双有力大手适时地拉住她,拯救她免于受伤的命运。 “对不起。”一个干净好听的男性嗓音传入她耳内。 在对方的搀扶下立稳脚步,范薏萱抬头正欲道谢,却一眼撞进了对方深邃的瞳眸中,黑亮双眼内满是跳跃的飞扬神采。 他大概有一百八十多公分高吧!几绺湿透的发丝可怜地伏贴在额上,却难掩帅气脸庞上的迷人笑容,浅蓝色衬衫没有一处是干的。盯着他,范薏萱不禁失了心神。 恍惚中,她隐约见到男人眼中那抹不容忽视的惊愕。 “你还好吧?”男人担心的声音惊醒了她。 瞬间烧红了双颊:“呃,谢谢。”她在做什么啊?!竟然对个陌生男人看傻了眼。 整了整思绪,范薏萱重新抬头面对救命恩人。 见他浑身湿透,范薏萱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将大伞挪到两人之间,稍稍挡住了滂沱的雨势。 但,这动作却让原本就晕眩的她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男人及时伸出的臂弯里……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12 11:38
清香女人味夜深了,两人步行在人行道上,往停车的地方移动。 突然,刺眼的光线直射过来,一辆高速行驶的车子歪歪斜斜地出现在前方,最后竟然直冲而来…… “小心!”唐绍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大手揽过范薏萱的腰际,一个转身便将她带到安全的角落,避开疾驰的车辆。 超速的车子伴随着震天价响的音乐呼啸而过,车里还传来青年男女尖锐的叫嚣声。 “你不要紧吧?”唐绍恩低头审视怀中的范薏萱,紧张地询问。 “没事,只是吓了一跳……那你呢?” 听到她的回答,唐绍恩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了。” 幸好她没有受伤! “看来像是酒醉驾车。”唐绍恩拧着眉,盯着车子离去的方向。 甫回过神来,范薏萱就着明亮的月光,发现唐绍恩白色的衬衫上竟渗出点点鲜红色血迹。唐绍恩护住她的左手手臂因摩擦到粗糙的石墙而受伤。 “你的手受伤了。”范薏萱的眉头紧蹙,声音也微微颤抖。 她迅速地掏出面纸,压住他手臀上的伤口。 “你把袖子卷起来好不好?”她一脸恐惧地盯着染了鲜血的衣袖。见唐绍恩没有动作,“我……我来帮你好了。”范薏萱颤抖地伸出手,想帮他却又不敢碰到血迹。 深呼吸,范薏萱面色紧张地抬头。 “我看……我还是送你到医院包扎好了。”她扶着他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臂,想带他到医院。 她好像很怕见血! 看省范薏萱脸上显而易见的恐惧,唐绍恩露出温柔的微笑,试图稳定她激动的情绪:“不用了,只是小小的擦伤而已,不必到医院包扎,待会儿用消毒水擦一擦就行了。” 蹙着黛眉,范薏萱想继续劝说:“可是——”她未尽的话语全被他渐渐贴近的俊脸打断。 唐绍恩温热的双唇轻轻吻上她颊边:“别担心了,相信我。” 顾虑到她才受惊吓,唐绍恩不敢太过刺激她。只得忍住亲吻佳人唇瓣的念头。 微低着头,范薏萱的视线再度落在显眼的鲜红色上:“不行,你流了那么多血,一定要去医院!走,我陪你去。”坚定地拉着他没受伤的右手,往最近的医院走去。 范薏萱紧张的模祥还胜过唐绍恩这个“病人”呢! 等到医生替唐绍恩消毒、包扎完毕,范薏萱才松了一口气。 出了医院:“我就说没事嘛,你别担心了。”唐绍恩安抚着忧心忡忡的范薏萱。 点点头,她终于露出了笑容。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深深感受到范薏萱对他的关心之情,唐绍恩笑咧了嘴。 虽然受点伤,不过真是值得! 回程途中,唐绍恩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喂——”停顿了一会儿,“礼物?这次不会又是……”他苦笑着,“什么?!还是……好、好,谢谢你啦。嗯,拜拜。” “怎么了?”范薏萱看着他怪异的脸色。 “没什么,我妈咪说她把我的生日礼物快递到饭店去了。” “你生日?” “嗯,明天。”唐绍恩的神色有些凝重。 她提前祝福他:“生日快乐!” 范薏萱感觉到他的心情低落,以为他是因为无法和家人共度生日而难过。没有多想,邀请的话就这么说出口了:“明天晚上我帮你庆祝生日,嗯……就到我那里好了,我下厨做些家常菜,你觉得怎么样?”以慰他想家的情绪。 唐绍恩原本黯淡的眼睛一亮,马上点头如捣蒜:“嗯。”生日根本不重要,他在意的是他们俩又更进一步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范薏萱开始盘算着要做些什么菜色,“对了,也请欧阳总裁一起来,多一个人热闹点嘛!”她突然想到欧阳靖好像是他的好友。 闻言,唐绍恩连忙摇手:“他很忙,没时间来的啦!”开玩笑,怎么可以让欧阳来当电灯泡呢?! “喔!”范薏萱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懂他在紧张什么。 “啧,你和人打架啦?”欧阳靖订量着他衣袖上的斑斑血迹。 不想理会他的嘲讽,唐绍恩自顾自地换上干净的衬衫:“什么时候堂堂欧阳集团的总裁也当起快递小弟来了?”他睨着欧阳靖手上包装精美的礼盒。 才刚踏进房里,欧阳靖就来敲他的门,用膝盖想也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果然—— 欧阳靖将纸盒丢向唐绍恩。 伸手一捞:“谢啦。”唐绍恩看也不看,礼盒就被随意地放置在桌上了。 “阿姨会伤心喔!”看着他的动作,欧阳靖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提醒”着他那是他妈咪送来的生日礼物。 “要笑就笑吧,忍着不难过啊?”唐绍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朋友那么久了,却老爱嘲笑他! 见好友“哀怨”的眼神,欧阳靖强忍下笑意,缓缓踱到桌边,拿起了礼盒,“这次不知道是什么?”他边说还边掀开盒盖。 里面竟是玩具火车组合!有火车、铁轨、平交道—— “嘿,原来这次是载货火车哩!”欧阳靖非常“好心地”把盒子递到好友面前。 “喜欢送你。”唐绍恩瞥了眼自己的“生日礼物”。 妈咪次都送他玩具火车组合。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轨道加起来,大概可以绕他们家好几圈了。 将礼物放回桌上,欧阳靖退了几步:“不,那可是阿姨的一番心意!”他还真同情可怜的唐绍恩。 谁教他小时候为了玩具火车坏掉而大哭三天三夜,从此以后阿姨都送玩具火车当他的生日礼物。哈,活该! 拧着眉,唐绍恩推他一同步出房门。 坐在饭店附设的吧台前,浅啜着杯内琥珀色的酒液,欧阳靖微侧过头,仔细看着好友阴郁的脸色、紧皱的眉头。 他冷冷地哼了声:“你又自找烦恼了?” 难得唐绍恩闷不吭声的。他轻摇着手中的杯子,眼睛盯着橙黄色的果汁在杯内晃动,仿佛那是什么奇景似的。 唉!劝不动他,欧阳靖只好转移话题:“你和范薏萱进展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唐绍恩的精神马上转好:“明天她要亲自下厨请我吃饭喔!” 看着他变化快速的脸色,要不是两人是死党,深知他心底的痛,欧阳靖还真怀疑他之前的伤感究竟是不是真的! “进展可真快。”努了努嘴,欧阳靖冷冷嘲讽着。 “怎么?你羡慕啊,那赶紧找一个人来爱吧!”眉间的阴郁尽散,唐绍恩恢复正常,还有力气开起欧阳靖的玩笑来。 欧阳靖当作没听见,自顾自地问:“你们交往还顺利吧?” “为什么这么问?”唐绍恩警觉地反问道。 欧阳靖这样问,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随便问问。” “欧阳,别蒙我了,你怎么可能随便问问?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唐绍恩坚持要得到解答。 罢了,让他知道也好:“注意宋尔麒。”欧阳靖给他警告。 “宋尔麒?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唐绍恩不解地反问。 随即心念一转,几个面面浮现在唐绍恩眼前。那是当他痛斥宋尔麒时,范薏萱总是护卫着他、替宋尔麒说话。 欧阳靖摇头:“不确定,但他对范薏萱的态度有些古怪,你注意点就是。” 这番话让唐绍恩才松缓的眉再度皱起。 “听说你和欧阳集团的唐绍恩正在热恋?” 捧着卷宗进来的范薏萱怔了下,她走近办公桌,将卷宗放在宋尔麒面前,但不自然的动作泄漏了她的紧张。 “回答我。”宋尔麒的口气严厉。 一抬头迎上的,就是宋尔麒冰冷的目光,范薏萱只能嗫嚅地承认:“我们是在交往。” 消息竟然传得这么快!她从来都不知道宋尔麒竟会听见流传在公司里的八封新闻。 宋尔麒眼底窜过一抹憎恶:“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我——” “哼,看来我得再一次提醒你。”他低吼,“你没有资格快乐,也没有资格享受幸福!”不假掩饰的强烈恨意直射向她。 没有反驳,范薏萱无力地任由汹涌而来的恨意将她吞噬。 “都是你的错,你没有资格快乐!哼,若不是你,尔麟现在也能意气飞扬地享受快乐,拥有幸福的人生。要不是你,我们全家也不会笼罩在阴影里!”宋尔麒的一字一句打得范薏萱无力招架、脸色苍白。 是呀,她是没有资格!宋尔麒的话残忍地挖开她极力隐藏的伤疤,现下,她的心又是血淋淋的了。 就像当初那样…… 坐在办公桌前,范薏萱脸色苍白地瘫靠在椅背上。只要她一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就是早上那幕残酷景象。 是呵,就像宋尔麒说的,她是没有资格! 但她鲜血直流的心底却漾着一丝丝的奢望…… 她也想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样,有几个贴心的知己,可以谈场恋爱,体验爱情的酸甜苦辣,她也想享受被人呵护的感觉呐!可是宋尔麒的话却提醒了她,也残忍地刺痛了她。 她……没有资格! 范薏萱使劲地甩着头,努力想将宋尔麒残忍的面孔抛在脑后,努力不去想那些有资格、没资格的。 而且在心底,一个隐约的声音提醒着她:唐绍恩该怎么办呢?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逃避着不去想她和阿绍的未来,逃避着残酷的现实 ,私心只渴望能和他—— 突地,急促的铃声震天价响,范薏萱深呼吸调整激动的情绪才接起电话。惟有全心投入工作之中,才能忘却积压在心里的伤痛。 “范小姐吗?” “我就是,请问——” “我是欧阳靖,听阿绍说他今晚会和你一起度过?” 欧阳靖没头没尾的话让她愣了一下:“呃,我是要帮他庆祝生日——” “你一定要看好他,不要让他喝酒。”欧阳靖截断她的话,向她提出警告。 “什么?” “总之,干万不要让他碰酒,否则就很麻烦了。” 他的声音怪怪的……明明很严肃的样子,却又好像隐约带着笑意。范薏萱被他的举动给弄糊涂了:“你——” “我给你我的联络电话,万一阿绍有什么不对劲,你马上通知我。”欧阳靖留了一组号码给她。 “欧阳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发生什么事了?什么叫他不对劲——”范薏萱愈听愈混乱了。 “没什么,你只要记得,千万别让他喝酒就是了。”欧阳靖留下莫名其妙的警告便切断电话。 一头雾水的范薏萱黛眉轻蹙地盯着纸片上的电话号码。 “你真的会做菜?” 闻言,范薏萱翻了翻白眼,再度瞪着他:“你已经问过五次了。”他每问一次就被她瞪一眼,竟然到现在还不知死活地一直问她!范薏萱干脆再多送他一记白眼。 要不是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而且他又可怜今今地“出门在外”,没有人帮他庆生,她才不想下厨替他做菜呢!省得一直被人怀疑自己的手艺。 唐绍恩一脸无辜,任谁也气不起来:“对不起嘛,因为连我妈咪也不会做菜,所以——”他亲昵地搂了下她的肩,表示歉意。 “算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范薏萱不想多费唇舌,转身继续挑蔬菜。 结完账准备离开超市:“我们走吧!”唐绍恩提着塑胶袋,一手搂着范薏萱的腰,姿态亲密的两人瞬间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范薏萱想挣开腰上的大手:“放开我啦!”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他不觉得奇怪吗? 微微俯身,唐绍恩的下颚就顶在她肩上,他的大手一使力,让她的背紧紧贴在他胸前,温热的鼻息吹拂在她赧红的耳边、项间。 “我、不、放。”唐绍恩在她耳际坚定地吐出三个字,用他的唇瓣轻柔地摩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12 11:38
清香女人味欧阳靖在宋尔麒的随同下踏入宋宅。 “老夫人,这是家父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欧阳靖送上父亲交代的锦盒。 宋老夫人眉开眼笑:“他真是太客气了。”从盒内拿出雕工细密的白玉观音欣赏着。 “哪里。”欧阳靖扬起唇角微笑,“您喜欢就好。” 他父亲和宋家的交情不错,但是他自小就在国外读书,所以对他们的认识不深。 “你是阿靖吧!”宋华阳接到下人的通知,刚从花园进来。 “是的,宋伯伯您好。” 仔细端详着欧阳靖,宋华阳笑了:“果真气势非凡,难怪你爸爸会这么骄傲了。”他和欧阳晔一直有联络。 活像个拍卖品似的!欧阳靖心里一阵嘀咕,对他老爸的行为不以为然。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回话:“宋伯伯过奖了。” 宋华阳赞赏地直点头。 “对了,这份资料是家父要我带给您的。”欧阳靖递给他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宋华阳面色一整,伸手接过:“麻烦你了。” 欧阳靖锐利的目光注意到,他拿着纸袋的手竟然微微地颤抖。 拿到资料之后,宋华阳虽然将纸袋放在桌上,但他和欧阳靖的寒喧却显得心不在焉。 同时,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桌上的资料袋。 “你爸爸阿晔他啊……”宋老夫人回忆着过去。 这天傍晚,宋宅的客厅里因为欧阳靖的到访,仿佛回到了过往的时光…… 用餐时间,欧阳靖惊讶地发现,范薏萱竟然出现在餐桌前。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阿绍所见不假? 散去了初见时的惊讶,欧阳靖细细思量着。啧,他今晚的任务重大啊!欧阳靖决定为好友尽一分心力,免得他老是说自己欺负他。 “小萱,身体好点了没?”宋华阳关心地问。整个下午,从医院回来的范薏萱都在房里休息。 “好多了,谢谢叔叔。”她一抬头,视线竟对上了欧阳靖探究的眼神。 范薏萱黛眉轻拧,别开视线,回避了他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犀利目光。 “对了,阿靖你应该也认识小萱嘛!”宋老夫人开口。 “是的,奶奶。”应老夫人要求,欧阳靖也称呼她为奶奶。 “欧阳总裁,您好。”范薏萱淡淡地打声招呼。在被伤透了心的此刻,她并不想再和唐绍恩的好友有什么接触。 可惜欧阳靖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范秘书身体不舒服?” “嗯。”礼貌性的微笑,她不想多说。 无妨,反正今晚时间长得很。不过阿绍,谁要你今晚不来呢?欧阳靖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并在心底取笑着唐绍恩。 “哎呀,你们可别把公司那套搬回来了,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何况大家也不是陌生人。”听着他们生疏的对话,宋老夫人嚷着。 “是呀!你们放轻松点,别总裁、秘书地直喊,听起来陌生极了。”张丽容也听不惯地纠正道。 老夫人转头对欧阳靖说:“她是小萱,而你则叫阿靖,不是吗?”她对欧阳靖的印象个错,若他和小萱两人可以凑成对,那也是不错的事啊! 扬起嘴角,欧阳靖双眼直视范薏萱:“奶奶说得是,你就喊我阿靖吧!小萱。” “阿靖。”范薏萱觉得头愈来愈痛了。明明想和他保持距离,没想到却拉得更近。 很好!宋老夫人看着外貌登对的两人,笑得更加开心了。 晚餐结束后,范薏萱才想托辞身体不舒服,要先回房休息,以避开欧阳靖整晚盯着她的犀利目光。但她万万没料到,老夫人却先了她一步,说是要她陪欧阳靖到花园欣赏宋家有名的庭园景致。 无奈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与欧阳靖一同来到后院的花园里“欣赏”夜景。 站在特别设计过的观景台上,范薏萱双手支着下颚,肘部顶着栏杆,无言地凝望绚丽夜景。 同样的景致,却是两样的心情,她心里一阵翻搅难受。 “未来的日子,我绝对会陪伴你,和你共同分事喜怒哀乐,不让孤独再侵蚀你。” 同样在这山上……唐绍恩温柔而富磁性的嗓音犹在耳际,但现在呢? 忆及他信誓旦旦许下承诺的深情模样,范薏萱不禁红了眼眶。 如她一般,面对着夜晚特别绚烂的都市盆地,欧阳靖站在离她有段距离的地方:“你没有话要说吗?”他开口打破沉默。 “说什么?”范薏萱动也不动一下,只有眼底的痛楚泄漏了她并不如表面上那样无动于衷,不过这一切欧阳靖并未看到。 “说你、说阿绍、说宋尔麒。”欧阳靖转头盯着她看,恰巧捕捉到她身子细微的颤抖。 欧阳靖为什么要再挑起她的痛苦?! “没什么好说的。”范薏萱闭口不谈。 对于唐绍恩不信任,以及伤害她的无情举动,她就是无法忘怀,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那我来说。”欧阳靖干脆侧过身子对着她,“他……快不行了。” 听见他严肃的语气,范薏萱身形一晃,连忙扶着栏杆稳住自己。 心跳如擂鼓一般“抨怦、怦怦……”清楚而大声地传进耳里,范薏萱却故意漠视,害怕面对自己诚实的心。 从她死命握着栏杆、用力得手都泛白,便可以看出她的担心与紧张,偏偏她硬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她细微的举动都逃不过欧阳靖的锐眼,一脸严肃的他在心底暗笑了声。他只是说“快不行了”,可没讲阿绍要死了,瞧她紧张的样子,还嘴硬地说“没话好说”? 哈,这句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范薏萱轻轻转头瞥了欧阳靖一眼,只见他又转身回去欣赏夜景,似乎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她轻咬下唇,眉头紧皱着。 终于,范薏萱还是问出口了:“他……他怎么了?要不要紧啊?”担忧的神色显露无遗。 一直到现在为止,她才正视到唐绍恩在自己心里的分量,已经有愈来愈重的趋势了! 若不是因为如此,她不会在他狠心伤害她之后,难过得痛哭失声。她更不会在听到欧阳靖的话之后,心跳如擂鼓,紧揪了一颗心只为他担忧。虽然难以忘却他对她的伤害,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担忧着他。 范薏萱承认,他的温柔已经在她心中扎根了!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在她心里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 观察着范薏萱表情的转换,欧阳靖得到了想要的满意结果。 他终于慢条斯理地开口:“阿绍现在糟糕透了!他拼命地喝酒,满脑子只想灌醉自己,什么东西也不肯吃,就是一直灌酒。酒醒了又继续喝,醉了就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讲到重点,欧阳靖稍加停顿地看了她一眼。 范薏萱的双眼已经泛了层水雾,并且一脸感动。果然,一听到这些话,女人全都丧失了招架能力。欧阳靖暗暗嗤笑了声。 嘿,他突然发现自己满有演戏的天分! “你也知道的,他一碰酒便会起疹子。拼命灌酒的他全身红肿,身上抓得都破皮流血了,他却连药也不肯擦。唉!弄得整个人都快不成人形了。”他难得一次讲这么多话,阿绍要是知道了,可得好好感谢他啊! 既然是苦肉计,当然要愈惨愈好。 欧阳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夸大了十倍。其实阿绍那个小子在尝过一次苦头以后,便再也不敢碰酒了。 听完他表情严肃的话,范薏萱低头悄悄拭去泪水之后,才敢抬头面对欧阳靖。 “说吧,前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他切入正题。 “那天……”眼神缥缈,她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眼底涌上一抹受伤,紧拧黛眉,范薏萱阖上了双眼。等到再张开的时候,她突然转移了话题,“你们家和宋家是世交吧?” 欧阳靖点点头,猜不透她接下来想讲的是什么? “那你以前见过我吗?我是说小时候。”在她的印象中,以前好像没见过欧阳靖。 “没有,你问这做什么?” 难怪他不知道。范薏萱轻叹了口气:“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住在宋家了,奶奶他们待我就像对待亲人一样,而这里就像是我的家。那天……我就是回来探望家人的,因为聊到太晚,尔麒哥才送我回公寓。”她相信他应该听得懂。 欧阳靖明白了。 阿绍这个大笨蛋!吃醋吃到人家大哥身上了。不过……尔麒哥?! 欧阳靖剑眉一挑,他对宋尔麒对待她的态度倒还满有兴趣的…… “阿靖,你爸他有没有交代什么话要告诉我?”书房里,只有略显疲态的宋华阳和欧阳靖两人。 “宋伯伯,您还好吧?”欧阳靖的视线快速扫过散落桌面的纸张,一旁还有稍早他交给宋华阳的纸袋。 “没事的。”宋华阳眉间的皱纹却突显了他的老态。 “爸爸他只是要我告诉您,他会继续派人寻找的,要宋伯伯您放宽心,别再为了这件事烦恼。”欧阳靖一字不漏地将临出门前父亲交代的话说一遍。 当时,老爸也没有说得很清楚,只是大略地告诉他,宋华阳是为了找寻失踪的儿子而烦心。 “宋伯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时你还小,所以可能没什么印象了。”宋华阳轻叹着气,“其实宋伯伯还有个儿子尔麟,他比你大一岁多吧!十八年前他就失踪了,我一直想找他,可是什么线索也没有。”思念孩子的父亲哽咽地道出心里永远的痛。 欧阳靖闻言,心下大大一惊。 “前一阵子,你爸爸在因缘际会下,查到尔麟当时可能被带到香港了,所以派人替我调查……可惜查到一半线索便断了!”欧阳晔让阿靖带来的袋子里,装的就是这阵子调查出来的一些线索。 可怜的他满心期待又成了重重的打击!宋华阳黯然的眼神令人心酸。 尔麟?欧阳靖脑海里浮出一些片段的画面。经宋华阳这么一讲,他对这个名字突然有着淡淡的印象,当年好像真有这么个人。 “您别难过了,我相信一定会找到他的。”灵光一闪.他想到了宋尔麒,“宋伯伯,尔麒好像不是很喜欢小萱?”直觉让他将这两件事兜在一起。 闻言,宋华阳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为他敏锐的观察力而暗自佩服。 “当初,他们兄弟俩的感情 好得不得了,尔麒大了弟弟五岁,所以一直觉得他有保护弟弟的责任,对尔麟非常照顾,甚至我们这些大人还比不上他呢,可是……尔麟失踪后,不能接受事实的他把责任全推给了小萱,认为是她害尔麟失踪的,所以长久以来,尔麒对小萱便充满了恨意。”整件事最无辜的就是小萱了,母亲早逝又失去了父亲,却还被尔麒怨恨……说来算是宋家对不起她! 宋华阳看了欧阳靖一眨:“其实尔麒不是这么冷酷的人。无法承受失去亲爱的弟弟,让他只能用恨意来坚强自己,度过这些痛苦的日子,而小萱便成了他转嫁恨意的一个出口。” 他也劝过尔麒很多次,但是都没有办法消除他对仇恨的执着。对小萱感到抱歉的他只能尽全力照顾小萱,保护她不受尔麒的伤害。 “这和小萱有什么关系?” “小萱是我司机的女儿,当初她和尔麟就读同一所小学,事情发生的那时候,她……” 回忆往事的宋华阳显得苍老,他缓缓地向欧阳靖诉说当时的情形,一颗心也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特别寒冷的夏天…… 一九八二年七月 夏日毒辣的阳光在正午时分毫不留情地照射向路上行走的人们。市内著名的贵族小学门口,宋家的司机立在车旁等待着二少爷和女儿放学。 “范叔,小萱她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