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10:11
替身娘娘上「格格,格格……」 年仅九岁的简亲王府大格格一个人待在书斋里,她的丫鬟珠儿一路叫过来,就 见亭嫣格格一个人也不知在看什么书。 「跟妳说过许多次了,走路别莽莽撞撞的,要是被额娘看见了,又有一顿好骂 。」亭嫣回过头,冲着珠儿嫣然一笑。 不过一个九岁大的孩子罢了,说起话来却比十二岁的珠儿沉稳老练许多,清晰 的口齿、稳定的声调都教人为讶。 珠儿望了窗外一眼,距离书斋外两栋楼的大园子里,有一群正在玩耍嘻闹的孩 子,里头有简亲王府的二格格亭孇、小贝勒亭渊和一群十多个随身服侍的丫鬟、小 厮们。相较之下,简王府的大格格亭嫣,却只有她珠儿一名侍女伺候她日常起居事 宜而已。 「格格,您又躲在书斋里看书了夕」珠儿收敛了点,轻声细语地问。 简王爷平日极少上书房,自从亭嫣跟着亭渊的老师学识字开始,大多是亭嫣在 使用这间书斋。 「珠儿,妳过来,瞧瞧我找到什么书,可有趣哩!」亭嫣招手唤来珠儿。 珠儿走过去,左看右看瞧了半天,才搔搔头狐疑地问:「格格,这上头的蚯蚓 字,珠儿斗大也不识得一个!」 亭嫣愣了愣,才歉然一笑。「对不住,我忘了妳不识字了。」 珠儿搔着头傻笑。「格格,这上头有什么好玩的啊?」她虽然看不懂,可还是 挺好奇的! 「这上面写的全都是命算卜卦之学,很有趣的!」纤丽的小脸笑盈盈的,笑容 绽开在她白哲的小脸蛋上,灿若春花。 珠儿侍候了亭嫣三年,初初第一眼见到格格时,格格不过是个六岁大的孩子, 可就是这笑容竟把她给迷住了!更别说格格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连珠儿自个 儿也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孩子怎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可在府里待得久了,珠儿也明白王爷和福晋并不怎么疼爱亭嫣格格,反倒是任 性骄纵约二格格亭孇,让王爷、福晋疼惜入命…… 打从简王府的二格格亭孇出世以后,亭嫣格格就注定受人冷落的命运! 亭孇格格太美了!她自一出生就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自然更夺去了简王爷 和简福晋所有的疼爱!再来又是王府小世子亭渊贝勒的出世,从此亭嫣格格受到的 冷落就更明显了! 「忆?命算卜卦?怎么王爷的书房也会有这一类的书?」珠儿问。 「我是从箱子里翻出来的!」亭嫣道,指了指一箱上头蒙了层厚灰的铁箱子。 「唉啊,锁匙都锈开了!」珠儿翻了翻里头的东西,竟然全是些命算卜卦之书 ,还有一个擦拭得晶亮的大罗盘。 「可不是!」亭嫣笑道:「这大概不是阿玛的东西,也不知是谁寄放在阿玛这 儿的!」 珠儿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什么…… 「糟了!格格,我来是请您到大厅去的!杏妃娘娘这会儿正在厅里同福晋说话,正等着说是要见您和二格格、小贝勒,就是福晋让我来请您呢!」珠儿懊恼地敲了自个儿额头一下。「瞧我这猪脑袋哩!」 杏妃是简福晋的妹妹,小了简福晋十来岁,三年前才入宫,一入宫就得到圣上 的恩宠,封为贵妃。因为得宠,她才能得圣上恩准,特予每年到简亲王府来走动几 次。 「娘娘来了?」亭嫣眨眨眼,从容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咱们快走,别让烺 娘久等了!」她云行似地,转眼间已经步履优雅地走向房门口。 「欸欸-格格,等等我啊!」 亭嫣说走就走,珠儿忙跟在亭嫣身后,往大厅跑去。 「姊姊,妳也知道,我进宫这三年来未曾生得一男半女。」杏妃娘娘叹了口气 ,美丽的面庞上通出无限忧郁。 简福晋听了也只得劝道:「这事儿别心急,慢慢来,改明儿个我再替妳问问黄 师父,看看有没有更有效的灵符。」 杏妃摇摇头,打断简福晋的话。「这三年来什么法子没试过?那些符咒要真灵 验的话,早就坐效了!」她抑郁地接下道:「妳也知道,如今圣上已日渐老迈,我 在宫里想尽办法却不能生得一男半女,要是哪天圣上爷他有个万一-这也是料不准 的事!届时我的下半辈子该指望谁?」杏妃越说越苦。忍不住悲从中来,掉下眼泪 ! 纵然现下圣上疼爱她,可别说等万岁爷百年之后,只说过得几年她红颜不再, 届时失宠难免,现下若没生个一男半女,往后的日子就难挨了! 「妹妹?妳别这么悲观,总有法子的」 简福晋正要开口再劝,杏妃却突然道:「不过如今我已经不怕了!」她抹去泪 痕,一扫愁容,笑颜乍现。 「怎么……妳可是有了?」简福晋一听,也是喜出望外! 杏妃摇头。「是个现成的孩子!」她笑着道。 「现成的孩子?」简福晋听不明白,满脑子疑问。 「记得日前严妃去世的消息吧?她留下的孩子,圣上答应过继给我了!」杏妃 高兴地解释。 「可是德煌吗?」简福晋也笑开了脸。「那是个好孩子呢!可真是恭喜妳了, 妹妹!」 杏妃笑道:「可不是?那孩子挺懂事的,性子又率直,应该不难带才是!」 「不过那孩子也有十岁了吧?」简福晋突然间。 「是啊!」杏妃侧过脸问:「姊,妳问这做什么?」 「都十岁大啦……」简福晋犹疑地道。「这时早认得亲娘啦可往后妳虽然辛苦 拉拔他长大,可他心底终究会记得自个儿的亲娘是谁,这个……」 杏妃脸色变了变。「姊姊,妳想说什么?」 简福晋沉吟了半晌,才脸色沉重地道:「妹妹,妳其实明白我的意思!要是为 将来想,做姊姊的我倒有个主意,就不知妳会不曾怪我存有私心?」 「什么主意,姊姊妳说来就是!」杏妃急道。 她自然明白简福晋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德煌已经大了,他认得自个儿的生母是谁,往后纵然她待德煌再怎么好,至多 母子俩相处融洽,他不曾把她当成是自个儿亲娘看待,可往后她却得指望德煌替她 挣气,恭敬她、孝顺她。可像如今这样,虽说德煌是个好孩子,也难保将来不会有 个变量! 简福晋点点头,既然杏妃问了,她才道:「我是想……不如让咱们联个儿女亲 家,一则来个亲上加亲,二则结了亲家后,德煌就既是妳儿子又是妳的甥女婿,这 关系又深了一层,再怎么样也比他将来娶了别家的闺女好上百倍!」 「好主意?」杏妃深深点头,简福晋的话让她顿时安了十倍心! 「姊姊,妳肯把甥女嫁进宫里全是为了妹妹一人,怎么说是存有私心!」 简福晋见杏妃答应,忍不住摀着嘴笑,乐不可支!「妹妹,妳这么说,好象我 这做姊姊的占了便宜又卖乖了?」 「姊姊。妳这说哪里话!」杏妃也要借这层关系,拉近和德煌的距离。她想了 想又道:「不过这事儿还得等我奏明圣上去,想来圣上必是会准的!」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啦!」简福晋连忙道,她没想到能做成一门天上掉下来的 大好亲事,不禁喜出望外! 「额娘!」简亲王府的二格格亭孇和小贝勒亭渊被十几个丫鬟、小厮们簇拥着 ,来到大厅。 「孇儿,快过来,我和妳姨娘正说着妳的事呢!渊儿,你也过来跟你姨娘请安 !」简福晋见了一双宝玉明珠般的爱子、爱女,不禁心花怒放,赶紧招手唤来了两 人。 「姨娘好!」两个清秀漂亮的小娃儿齐齐跪到杏妃跟前磕头。 杏妃见了两个漂亮娃儿,高兴得合不拢嘴,忙扶起来了。见小女娃儿长得漂亮 可人,喜欢得直抚亭的头。 「妹妹;妳瞧我这女孩儿怎么样?」简福晋嘴角带笑试探地问。 「怎么样?万中没一个这般标致的!」杏妃赞叹,把亭孇搂到怀里,又伸手摸 摸亭渊的小头颅。「我有许久没来,这两个孩子长这么大了!」 亭嫂从懂事就知道自个儿生得美,大人们宠她,她也晓得卖弄乖巧,杏妃一抱 她,她顺势就往杏妃身上偎去。 「妹妹,妳喜欢孇儿吧!」简福晋得意地瞧着自个儿漂亮的二女儿,语气中尽 是掩不住的骄傲。 「这孩子这么漂亮,任谁瞧了都会爱上的!」杏妃道。 简福晋点点头,笑吟吟地道:「这么-就这孩子给妳做媳妇儿如何?」 杏妃一听简福晋话里意思,立刻笑逐颜开,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微微拧起眉 头。「这……姊姊,妳把这么漂亮的孩儿许给我当女儿,我自然高兴,可是……妳 不是还有个嫣儿吗?莫非那孩子已经许人了?」杏妃问。 简福晋愣了愣,稍后神色不甚自在地道:「嫣儿还未许配人家,妹妹妳所顾虑 的,我话末出口前自然地想过,可这两个孩子都是打从我肚里生出来的,我是她们 的亲娘,两个孩子我是谁也不偏袒的!可说正格的,就说我也是嫣儿的亲娘,也得 说句公道话……我瞧也只有孇儿能配得上德煌那孩子!」简福晋拐弯抹角,终于说 出心底的真话。 可这「真心话」其实也半真半假,真相只有她自己明白……杏妃睁大眼,不解 地问:「亭嫣我见过,虽然是个不大一样的孩子……可……姊姊,妳这话又是怎么 说?」 简福晋撇嘴笑了笑。「先别说那孩子长得没孇儿显眼。妹妹,妳说那孩子不一 样,妳瞧她不一样在哪里?」 杏妃不明白简福晋这么问的用意,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也说不出那孩子哪儿 不同,总之她和一般的孩子不大一样,就像……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大人似的!」 她说亭嫣不一样,指的是亭嫣气质沉静,不似一般稚龄孩天真活泼,倒没别的 意思! 「可给妹妹妳说对了;」简福晋哼了一声。「就是这么着!那孩子压根儿不像 个孩子,好似生来就多了一付心眼,连我这做娘的也瞧她不透!」 简福晋话才说完,大厅外头立即传出一道几不可问的抽气声。 亭嫣以手掩住了珠儿的口,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没变,但仔细瞧仍能 看得出她眼底的黯然。 珠儿拉开亭嫣的手,压低声不平地问:「格格,福晋口口声声说您也是她怀胎 十月养的,为什么还这么说您。」 「孇儿的确比我好,她能让额娘开心……」 珠儿不以为然地低喊,「福晋她压根儿是偏私!她不爱您,只爱二小姐!」 亭嫣却只是低下脸,不再说半句话。她早已知道额娘对她的嫌恶,那绝绝对对 是嫌恶! 从前她从书本里看见「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一句,信以为真,可终于……她从 简福晋口里听到真心话了!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吗?亭嫣毕竟只有九岁,再懂事也不能完全澄清简福晋对她 的嫌恶,到底是或不是?为人父母者对儿女的挑剔是否就叫理所当然? 可她真真切切地明白-额娘不喜欢她! 她小小年纪,心底涌起的悲哀却是那么深重,并不比一个情感丰沛的大人少一 些。她胸口受了伤、隐隐地抽痛,清楚地感觉到喉头的酸苦,那咽不下也吐不出的 滋味……「可我瞧那孩子挺懂事也挺乖巧的,不像姊姊妳说的这般吧!」杏妃皱起 眉头,对简福晋的话存疑。 简福晋只是冷笑,不予置评。 亭嫣长得不似亭孇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12 10:11
替身娘娘上「你们母女俩说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回程中,在马车里德煌不经意 地问。 亭嫣垂下眼。「没什么,额娘只交代我,要好好服侍十三爷。」她撒了个谎, 是她生平以来第一次。 德煌挑了挑眉。「服侍我?」他刚开嘴邪笑。「那我倒要好好瞧瞧!」 亭嫣气息一窒她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我是说-」 「不管妳是什么意思,侍候我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他霸道地打断她的话, 跟着倾身凑上前去「这还得要妳额娘教妳?」他贴近她的身子,语气低狎。「当真 不懂,也该是我来『教妳』!」语意暧昧地道。 他亲昵的举止让她的身子不由得泛起一阵轻颤!她拚命往后缩,努力避开他故 意的狎近……就在她不知该怎么化解这教人尴尬的状况时,马车条倏地停了下来。 「下车了!」 亭嫣推开他迫近的胸膛冲到车门边,让珠儿扶着她下车,可谁料到因为卡慌、 大急了,一个闪神,两腿一拐,竟然直直地往前扑去……「啊」珠儿惊呼,眼看着 亭嫣就要从马车上摔下来! 「小心!」德煌在千钧/发之际抓住她,两手巧劲一带,亭嫣纤细的身子立刻 落入他的怀抱中! 亭嫣惊魂未定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盯视着他……她被吓坏了! 德煌瞇起眼,嘴角慢慢勾出一抹富含兴味的笑。「我可怕到让妳奋不顾身,那 么急着避开我吗,娘子?」他调侃。 亭妈的脸孔一剎那间胀红。『我……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 德煌挑起眉,嘴角的笑意勾得更深,透出一股教人捉摸不定的邪气。 「还是不放的好,免得又出了岔子,我可不敢肯定回回都能救得了妳!」说着 ,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将她抱起,穿过前苑,大步迈向新房。 「你、你快放我下来!」亭嫣挣扎着,现下全府邸的人几乎都看清了她的脸, 非但如此,还看见了他对她的轻薄! 「听话,乖乖的别动!妳一挣扎,我只得抓得妳更紧了!」话还没说完,他两 臂一压,亭妈的上身便紧紧贴到他的胸膛上! 亭嫣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竟然、他竟然无耻放肆到这等地步! 因为推不开他,她只能把脸也埋入他的胸膛内,已经管不了全府邸的人怎么看 待他俩人了。 回到新房,德煌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直走到床前才把她放在炕上。「我看 妳额娘的交代,似乎一转眼就对妳不管用了!」他调侃道。 亭嫣知道,他是暗讽她方才说过要好好服侍他的话。「我没受伤,妳不该在大 庭广众之下抱着我不放的!」她反驳。 「啧啧啧,不该、不该,打从新婚那夜起妳就有太多的不该了!」他嗤笑。「 我看妳当真不能体会妳额娘教妳服侍我的用意!看来还是得由我自己来教妳才成了 !」他甩开了裤,随即也上了床。 「你、你要做什么?」见他上床的举动,亭嫣开始心慌。 「怕什么?咱们是夫妻,妳早晚得学会『服侍』我。」他一语双关,两眼牢牢 盯住她不安的眼神。 「可是……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她找借口。 「心理准备?」他像听见天大的笑话。「妳是说妳没有心理准备要嫁给我?」 他深沉地眺起眼。 亭妈一怔。「我不是那个意思!」 「嫁给我就是要替我生下子嗣,别告诉我妳没想过这回事!」 他犀利地质疑。 她三番两次的推托已经引起他的疑心,再加上简亲王府一行,他直觉她们母女 俩有许多诡异之处,疑上加疑,他决心要尽快澄清心中的疑虑,弄清楚简亲王府葫 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至于要怎么做才能弄的「清楚」自然是从亭嫣身上下手!此外他可顾不了她的心态如何,也不认为有顾及的必要! 尽管她的身子确实是出乎他意料外的迷人,但也仅止于身体上的诱惑 ,她还不 致特别到能教他迷惑的地步,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要她的身子 是天经地义,他只准备好好享受她带给他的「服侍」! 亭嫣气息一屏。「想过,同实际上当真要那么做……是不一样的!」 「没什么不一样!」他抓住她,不容她闪躲。「既然是必定要发生的事,一再 拖延就是逃避!」沉重的男性躯体随即覆上,密密地压住她。 「我……不是逃避!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她大口 喘着气,他壮硕的体重顷刻间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气息慢慢粗重,硬硕的胸膛随着两人一下下的呼吸起伏,煽情地搓揉她软热 的胸脯。「没什么好等的,等待的时间全都叫浪费!」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哑着 声道,「再说,我也等不及了……」 亭嫣还来不及说什么,德煌的大手已经探到两人间,握住她圆滚饱满的酥胸, 带着兽性的狂沛欲念,使劲她捏挤她……「好痛!」亭嫣倒抽口气,他粗鲁地弄疼 了她! 德煌非但没半分收敛,还教她目瞪口呆地撕破她的前襟,扯掉她的肚兜! 他对住她勾嘴笑,这笑容却让亭嫣觉得惊心动魄!「痛吗,嗯?」他低哑地道 ,眺起眼。「等会儿我会让妳舒服!」他说着,大手同时捏挤她的双乳,让两只椒 乳鼓满地凸出,他立即低下头去,砸嘴吸吭…… 「.啊……」 亭嫣拱起胸脯,迷失在他的舌头和两掌的力道下……德煌粗糙的手在此时探到 她的底裤下,粗糙的手指压着她湿软、肿胀的花瓣摩弄着,邪气地绕着开口处昼圈 圈…… 「啊……」亭嫣倒抽口气,秀眉拧起,不能自制地呻吟出声……「好滑、好烫……」他嘶哑地低笑,捉弄似地揉扯她柔嫩的下体。「这儿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嗯?」 突然他指头一挺,刺入她的小穴内「呃-」亭嫣拱起身子,剎那间一股穿刺的 剧痛让她清醒,她惊骇地张大了眼,为这不知名的经历恐惧地睁大眼! 「别怕,这不会伤害你,我会留着让我的渴望品当妳的处子身!」他哑着声安 抚,手指在她体内转动,开始缓缎地持续挺刺、抽出的节奏。 「啊……」亭嫣急速地喘气,不能置信他对她所做的-他两眼正注视着她身子 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竟然就在她的身体内! 她全身羞红,持绩的疼痛让她呜咽出声……看她蹙紧的眉头,德煌瞇起眼,粗 嘎地低道:「好紧……妳的身子一定会带给我极大的欢愉!」粗糙的手指继续在她 窄狭的湿穴内抽动。 「不……呃……」亭嫣全身瘫软在他手上,私处跨骑着他强壮的手腕,只能任 他恣意地玩弄着……德煌的喘息加重,眸子渐渐灰浊……他盯住她火红的双颊,裤 档间不容他漠视的硬挺让他迅速瞇起眼这是怎么回事?单单听她的叫声竟然就能让 他兴奋起来! 德煌一愣,手上的动作暂停,掠过一丝讶异的俊脸,表情阴暗不定。 这空档却给了亭嫣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和没有感情 的人做这种事?」亭嫣狠命咬住下唇, 直到淌出血来,以伤害换得意识的短暂清醒! 『感情 ?』德煌挑起眉眼,彷佛听见一个笑话。「只有女人才谈『感情 』!」 他不屑地冷嗤。手指仍停留在她湿润的体内。 「人有血性,凡是人都有感情 !」亭嫣快速反辩。 他唇角勾出一抹兴味,手指慢慢抽离她的身体。「那可不见得,我就觉得我既 无情又冷血!可我非但是个人,还生在皇家,是凡人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十三爷!」 事是他想缓下失控的欲火! 亭嫣再一次目瞪口呆--他竟然说自己冷血又无情?! 「可我们几乎是陌生人!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事?! 他令人尴尬的手虽然已经离开,可偏偏他方才就对地做了「那种事」!这教她 压根儿说不出口! 他撇嘴,调侃地低笑。「我们是夫妻!」他说的自然,实则「夫妻」两个字出 自他口中,连他自个儿都觉得拗口! 「那又如何?『夫妻』不过是两个字,我们却是两个人!岂有人反倒受制于僵 化的字义,这般无理的道理!」亭嫣缓缓呼出一口气,试着从他身下挣脱。 「道理是人订的,人岂会去订一个压根儿无理的道理!换言之,任何道理都有 理,「夫妻』这两个字就是人订的道理,这其中的「道理』是夫与妻都必须遵守的 伦常!」德煌玩弄文字花样。 他简直在绕口令!「夫与妻之间有诸百种「道理』,可如你所言,道理既是人 订的,无论哪种道理都为了因应人的需要,都需衡情方得理论!」亭嫣没让他的文 字花样给驳倒,反倒将他一军。 德煌瞰起眼,瞪住她半晌。「烦,没见过比妳啰嗦的婆娘!」 他突然烦躁地撇开她,翻身下床。 亭嫣再一次被他用词的粗鲁惊吓到! 这个人莫非有双重性格?他当真是圣上亲封的将军王--皇十三爷吗?不过, 他总算是放开自己了! 她却不敢放松戒心,立即滚到床里侧离他远远的,深怕他会改变主意,又来侵 犯自己。 「躲那么远做什么?老虎要是饿了也会饥不择食,我当真要妳,就算妳躲到床 底下找他会拖妳出来!」德煌冷笑着讽刺。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烦得很!大概是胸口一股欲火没发泄,简直有害养生! 「要是不想做,就别在我眼前惹我心烦!」他没耐烦地低吼。 他是想碰她,但突来的、没有理由约烦躁却让他失去了兴致! 一定是因为她大啰嗦的缘故! 「我……我可以去睡客房……」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后,她噤了声。 「妳一再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总不可能当真是因为害怕吧?」他冷哼。要是 她当真胆子这么小,她哪来的胆量在新婚之夜迷昏他,过后又三番两次借口不让他 碰她! 亭嫣回给他的是一阵静默。说什么都会是错,就任由他臆测吧! 德煌皱起眉头,神态多了丝冷淡。「今晚我就搬出新房!」撂下话后,他就头 也不回地转身出去! 亭嫣看着他踏出房门,久久、久久……才能呼出胸口憋着的气。她知道他生气 了!虽说她不想同他有肌肤之亲,可也不愿情况弄成这样……到了这地步,要是阿 玛和额娘又逼地想法子让亭孇回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残局了! ★★★ 亭嫣的忧心在三日后成真,简福晋派了一名侍从进宫来替她送信--「你回去 告诉额娘,我……我会想办法的。」亭嫣对送信的侍从道。 那侍从应了一声后离去。 「格格,福晋在信里说了什么?」珠儿迫不及待地间。 亭嫣轻轻叹口气。「阿玛和亭孇的身子,在这三日内都有了起色,额娘要我想 法子让亭孇调换回来。」 「换回二格格?福晋怎么到现在还存着这念头,她又不是不知道十三爷已经清 醒了?!」 「额娘是不管这个的。」亭嫣沉吟。 「福晋自然可以不管,为难的人又不是她?」珠儿气愤不平地跺脚。 亭嫣愁眉不展,低下了头不说话。 「格格,您打算怎么做?」珠儿问。 亭嫣摇头,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让亭孇进宫,德煌却丝毫不曾察觉到异 状! 「到了这地步,除非十三爷是个傻子,否则能有什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12 10:11
替身娘娘上「格格!」 德煌走后,守在门外的珠儿才敢进来,可谁料得到,一进来就瞧见亭嫣双颊艳 红、鬓发散乱的狼狈模样! 「格格,十三爷他…他对您做了什么?」珠儿慌张地奔到亭嫣身前,扶着她从浴桶里起来。 亭嫣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来。 「您又说没什么!」珠儿又急又心疼地喊着。「要当真没什么,您会--您会 这个样子吗?」她拿了块布巾替亭嫣擦干身子。 「珠儿,妳方才在哪儿?怎么不回答我?」若是珠儿进来,德煌或者就不会… … 「我……我就在外头。」珠儿嗫孺地道,方才她就守在外头。 「妳在外头?那为什么……」 「是十三爷遣我出去的。」珠儿愧疚地道。「格格,珠儿对不住您,我不该怕 十三爷的……」 亭嫣轻叹口气。「不怪妳,他……他确实有一股霸气,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顺从 他……」回想起方才自己毫无羞耻的行为,她红了脸。 以霸气来解释德煌的魄力似乎还不够传神,可她实在难以对珠儿散齿…… 珠儿瞧亭嫣的神情不对,忍不住又问:「格格,刚才……刚才十三爷他到底对您--。」 「别问了好吗?」亭嫣接过珠儿手中衣物,别过脸。「我自己也不明白……这 是怎么一回事。」她的眸子里透出几许迷悯。 「格格,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珠儿皱起眉头,担忧地问。 亭嫣只是摇头不语。 「格格,就算您不说,珠儿其实也知道方才十三爷他……他肯定对您做了什么 。」珠儿望向亭嫣,讷讷地道。 亭嫣抬眼,楚楚的弱水秋眸无言地凝向珠儿。 珠儿知道亭嫣是在问她,她扯着衣襟又尴尬又难以敏齿。 「就是……就是方才……方才妳在房里喊叫,我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要冲进 来的,可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他们是十三爷的人,想是十三爷吩咐过了,就是不 许我进来……」 珠儿的一番话让亭嫣脸上瞬间变了色。 「我听妳叫的厉害,心底好着急;起初还以为是十三爷打了您,可仔细听那叫 声又不像是,后来我才想起来,有一回我在四姨娘房外看见王爷进她房里,不久就 听见四姨娘也是这么叫着,那时正巧有几个老嬷嬷路过,就看见她们暧昧的眼神… …」 珠儿没再说下去,亭嫣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格格,珠儿有句话想问您,珠儿是为了您好,您听了可别恼我……」 亭嫣怔怔地望着珠儿,不点头也不摇头。 珠儿只得往下问:「格格,您还是不是……还是不是处子?」 亭嫣听了这话,倏地别过脸。 珠儿见亭嫣不答,急得又道:「格格,您回答我啊!就算十三爷他对您怎么了 ,可只要他没有……没有侵犯您,那情况就还有救、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您还能嫁 人的-」 「别说了,珠儿。我累了,我想上床休息。」亭嫣回到内房,和衣上了炕,脸 侧向床内躺下。 她心好乱……不是因为珠儿说的话,而是她脑海里又浮现方才德煌对地做的… …亭嫣不肯讲,珠儿也只能徒劳地叹气,收拾了衣物,吹熄烛火,莫可奈何地离开 房里。 珠儿走了,亭嫣却一夜无眠直到天亮…… ★★★ 第二天一早,珠儿一进房就瞧见亭嫣已经坐在镜台前梳发。 「格格,您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么早就起来了?」珠儿手上端了一盘水,空出 一手阖上房门,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又说:「方才我进房时看见富尔硕少爷,他站在 房门外,好似要见您。」 亭嫣的梳子掉到地上。 「格格,您怎么了?」珠儿忙放下水盘,跑过来捡起梳子。见亭嫣呆呆愣住的 模样,她皱着眉头,望着亭嫣发红的小脸,担心地问:「格格,您怎么了?该不是 昨晚在浴桶里泡太久,着了风寒」 「富尔硕,妳说看见富尔硕?」亭嫣支开话题。想了一夜的结果,她的结论就 是别再想起、提起「昨夜」这两个敏感的字眼! 「是啊,我方才是见到富尔硕少爷了,他还叫住了我。问了我几句话。」 「他问什么?」亭嫣轻声问。 「他问我格格几时会起来,起来了能不能出来同他说说话?」 珠儿把方才遇到富尔硕的情况一百一十据实回答。 「那……妳怎么回答他?」 「我说不知道格格几时会起来,如果富尔硕少爷要见格格,我可以代他传话「 妳太多事了!」亭嫣撇开脸,突然提高了声音。 珠儿一愣。「格格,珠儿说错了什么?」 亭嫣半晌不语,过了许久才平静地道:「没事,我……妳出去,让我静静。」 「可是,格格……富尔硕少爷他-」 「妳出去!」亭嫣急促地打断珠儿没说完的话。 珠儿不知所措,她从没见格格情绪这么暴躁过,只得闭上嘴,阖起房门离开。 亭嫣揪着自个儿心口,脸上满是羞红与惭愧!富尔硕肯定听见昨晚她-她的叫 声了!她颓丧地瘫坐在镜台前,呆呆地瞪着镜中脸色红润得异常的自己…… 「发什么呆?」德煌突然推门进来,亭嫣身子一震猛地转过头瞪住他。 「怎么了?」德煌瞇起眼,撇起嘴。「做了什么亏心事,紧张成这样!」 「你来做什么?」亭嫣别开脸,走出内房。 她感到自个儿的脸颊更烫了!德煌让她害怕……或者该说,她害怕德煌一靠近 ,自个儿那莫名、急速得教她惊恐的心悸! 「我记得昨晚说过,依咱们的『关系』,我进这间房来不需要任何理由!」他 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是……」亭嫣转过身面对他。「可是你自个儿说要搬出新房的!」她一口 气说出来,不让自己有犹豫、停顿的机会。 他撇起嘴,邪戾地轻道:「我后悔了。」 亭嫣瞪大眼。「你……你说我平凡无奇,甚至谈不上好看,你为什么要……」 她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下去。「你为什么要我?」 德煌敛下眼,略薄的嘴同时勾起一抹轻挑的笑:「不为什么!」他抬眼,冷静 无波的眸光竟让她觉得接近……残忍。「我高兴!」他低柔却邪戾地回答她。 「你高兴?」亭嫣的心抽痛了一下,她压住自个儿的心口,逼自个儿别想那抽 痛意味着什么…… 「没错,我高兴!」他逼近她,语调轻之又轻,不像正说着残忍至极的话,「妳是我的『妻子』,我高兴让妳陪我上床,不需要理由!」他接近她,逼得她再无退路。 亭嫣退到墙角,眼底掠过一丝脆弱,她垂下眼掩盖了它。 「可是、可是我们……你对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 「少再拿那套老话搪塞我!我方才说了,我高兴!这回不管妳说什么……」他 倾向她。压住退无可退的她-「我,要定妳的身子!」他一字一句地道,强壮的胸 膛压向她软绵的酥胸。 亭嫣急促地吸了口气,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突然的转变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 了富尔硕?想到此,她冲动地出口解释-「我跟富尔硕只是兄妹之情,你误会了… …」 「说到富尔硕,」德煌眸光倏冷,嘴角乖戾地扬起,「他好象一大清早就等在 房外了!怎么,妳舍得让他空等,不出去见他?」 亭嫣摇头。「我没要出去见他的!」 「不见他?」,他冷笑,目光轻挑地上上下下打量她。「那么妳倒解释解释, 这么一大早就起来梳好了头,难道是为了我?」 亭嫣怔住,说不出理由……她如何说得出口,她会这么早起,百无聊赖地坐在 妆台前梳头,是因为昨夜她失眠了,而失眠的理由正是为了他。 「说不出口?不好意思?」他撇起嘴,乖佞地笑。「那我成全妳,我方才邀了 富尔硕午膳,我告诉他妳也会出席,等一会儿妳跟着我到前厅去陪他午膳--」 「我不去!」亭嫣反应激烈地拒绝。 「不去?」德煌收起笑脸,冷佞的眸直视着她。「那可由不得妳!」他低柔地 道。 亭嫣下意识地摇着头,泪珠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难道就因为那空有的名分?可他分明不是心甘情愿给她「名分」的,为何还要她因 为「名分」两字,背负莫须有的指控! 「在午膳而让珠儿替妳打扮好,我要我的『妻子』漂漂亮亮地出现在前厅,记 着别给我丢人!」 他温柔地说着强硬的话,俊脸上乍现笑意,可那笑容却让亭嫣觉得冰冷! 「不出席的后果,妳知道吧?」他轻柔地威胁。「当个乖女孩,别让我失望?」他冲着她撇开嘴笑,说完话才转身推开房门出去。 亭嫣木然地呆在房里,直到珠儿推门进来,她无言地任由珠儿替她梳头、换衣 ,任凭珠儿问什么,始终不回答一句。 ★★★ 亭嫣到前厅时,德煌正在跟富尔硕敬酒。 「妳来了!」德煌冷锐的眸射向她,瞬间柔化--「过来,替我敬了这杯酒! 」他把酒杯递到亭嫣手上,低柔温存地命令道。 亭嫣不解他的改变,他的态度教人疑惑,先前的他无理霸气,现下的他又温柔 得教她……心痛! 她迟疑地走过来,接下德煌手中的酒杯「替我敬富尔硕一杯!」他勾出一抹笑 。 亭嫣抬眼望向富尔硕。方才她一进门:眼中只有德煌,未曾注意到富尔硕,直 到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是阴郁的……亭嫣端杯的手颤了一下,她微微蹙起 秀眉。「富尔硕……你……」 亭嫣欲言又止,富尔硕的眼写满了期盼,德煌却是转冷成冰。 「怎么?敬酒啊!」德煌瞇起眼,眸光转冷,瞇视着亭嫣怔忡的眼眸。 亭嫣回过神,沉吟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富尔硕,我敬你!」她举起酒杯,先 轻饮了一口。 富尔硕无言地端起酒盎,仰头一口饮尽。 等富尔硕饮下酒,德煌一把搂过亭嫣「我听『孇儿』说了,你们俩自小谈得来 ,感情 深厚,可教我既羡又妒!」他轻挑地搂抱住亭嫣娇弱的身子,将她抱坐到大 腿上。 他放肆的举止让亭嫣脸红,她无法挣脱德煌的蛮力,只能别开脸,无颜见富尔 硕。 「十三爷说笑了!」富尔硕搁在桌巾下的拳头握紧,语气僵硬地回答德煌。「 我和……『亭孇』永远只是表兄妹的关系,毕竟不比您同她关系亲厚!」 德煌渟笑一声。「话说回来,也不怕你见笑,我同『孇儿』虽然新婚不久,两 人倒也甜蜜,现下我终于能明白,何谓『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滋味了!』他调笑着 ,大手在桌下不安分地抚摩亭嫣的腿根……亭嫣微喘着,脸蛋燥红,不能置信他竟 然大胆到这地步,十三爷,我身子不舒服,想先告退……」 「怎么了?」德煌冲着她勾起嘴角,俊脸乍现一抹邪謯的笑痕。「昨晚、今早 都还好好儿的,怎么突然就身子不舒服了?」 「我……我不知道,也许是受了寒」 「那倒有可能!昨晚我是太放纵了,让妳在半凉的水桶里浸了半天」 「十三爷!」亭嫣等不及他把涵义淫秽的话宣之于口,便冲动地使劲挣开他, 狼狠地跳开他的怀抱「我…我身子真的不适!恕我无礼,先告退了……」她两手扭 绞着心口,边说着边仓促地退出房门口。 富尔硕面色黯然地低下脸,德煌直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