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10:10
冲喜娘娘大半夜的,六岁的小水莲躺在床上被一阵喧哗声吵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抢我的宝贝,那些珠子、宝石全是我王爷赐给我,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救命啊──你们抄家也不能打人啊: 水莲揉糅眼从床上爬起来,她认得出那个喊救命的是二姨娘的声音。她掀开被了迷迷糊糊地走到窗前,她六岁的个儿小小的,只有两只大眼睛能露出窗台外,她睁大了眼好奇地探看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以为自个儿在作梦呢! 外头点着了上千支篝火,照得比白昼还亮! 还有几千几百个官兵,她看到阿玛和额娘还有二姨娘、三姨娘和四姨娘…… 大家全被官兵们押解到院子里,每个人都好狼狈、好难看,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狼狈的阿玛,这样苍白、脂粉未施的姨娘们。 「格格,不好了!格格──」 宝儿大丫头边嚷着、边跑到水莲房间,她脸色败坏、气喘叮叮地冲进水莲房里 「格格,大事不好了,咱们庸王府被皇上下旨给抄了!」宝儿跑进房里大嚷,一把 抱住站在窗边的心水莲大哭。 「宝儿……」 小水莲惊吓地抱着宝儿的颈子,她小小的脑袋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 大家都这么惊慌、这么害怕?额娘为什么不来看她?为什么不来安慰她? 「格格,妳也到院子去吧!要不一会儿那些恶霸搜到房里来,不知道要怎么欺 负妳、打妳了!」宝儿怜惜地说,抱起水莲小小的身体一口气跑到院子,挤在几个 姨娘之间。 水莲看不到阿玛也找不到额娘,他们是不是丢下她不管了! 只有姨娘们挤在一团,大家都在哭、都在骂,到处是一片叫声和烟尘的气味…… 那可怕的气味呛得她好难受,水莲害怕起来,宝儿放下她后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院子里到处都是人,却没一个人理会她! 水莲蹲在大树边,小小的身体蜷缩起来开始哭泣…… 「额娘,阿玛……你们在哪儿?别丢下水莲、别丢下水莲啊……」 她揉着眼睛,抱着自个儿的膝头抽抽噎噎她哭了好久好久…… 一直到天都亮了,还是没看到她的阿玛和额娘,还有宝儿……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12 10:11
冲喜娘娘水莲睁大了眼,呆呆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小傻瓜,闭起眼睛!」他似笑 非笑,嘶声命令她。 水莲屏息着气儿,用力地闭上眼……她知道他不想要这个婚姻,可他说不算数 是什么意思?她克制不住自个儿的胡思乱想……他先是轻轻吮吻她的唇,然后力道 加重,舌头也探入她的嘴内,刺探她、吸吮她…… 「唔……」 水莲忍不住又睁大眼,惊讶、惶恐地愣愣瞧着他。 德焱深黯的眸与她对峙,继续狂野地吸吮她……水莲的脸儿火烧一样地红透, 她心口狂跳的厉害、又羞又怯地再度闭紧眼睛──突然他将她腾空一把抱起。 「三阿哥!」水莲惊呼。 「我不想在这儿要了妳,咱们进屋去!」他粗嘎地低道,同时抱着她进书斋。 他将她抱进套间的暖阁。 她长长的睫毛不住眨动,他的天手同时爬上牠的前襟──「三阿哥!」水莲反 握着他的手,两颊躁红,睁大了迷蒙的眼,有些惊吓地望住他……他的手怎么探进 她的衣襟里了!? 德焱瞇起眼,突然发笑。 「想当我的妻子?那得『做了』才算数!」 「做了?」 「不懂吗?」他盯着她水蒙蒙的眼,哑声低笑。 「我教妳!」 「啊──」水莲惊呼。 他将她抱到炕上,压在被褥上。 「三阿哥?」她惊惶地睁大眸子,怔怔地回望他,大眼里凝着满满的疑惑。 「别怕,这是『夫妻』必经的过程。」他低哄她,不动声色地撩高她的裙摆。 「可、可是……」 水莲迟疑地凝望他,忽然觉得有只手在自己的下处揉弄──「三爷!」 看清了探到自个儿裙底的是他的手,水莲吓得想挣开他,德焱却顺势扯去她的 亵裤,自身后抱住仓皇想逃的水莲…… 「不要,三爷,您别这样!」她好羞、好窘,三爷怎么会对她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男人!妳嫁进宫前,妳额娘难道没教过妳!?」他带着一丝嘲弄地问。 他抱住她扭动不止的身子,自身后锁住她的双手反铐在头上,之后空出另一手 撩起她的裙襬,暴露出她光裸的粉臀──水莲只觉得下身一凉,转头看见自个儿的 衣物已经被撩到腰际,她羞得躁红了脸。 「原来……妳不曾晒到日光的部位是如此白晢、细嫩!」他低哑地嘎语。 「三爷……我求您、求您别看!」两手被扣住不能挣扎,水莲只能羞愧地问紧 眼睛,驼鸟心态地把自个儿躁红的脸埋到床褥里。 听到她孩子气的话,德焱低笑。 「别看?不,我非但要好好看个够,还要知道我的妻子是什么滋味!」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他压低了身子,附在她身边嘶哑地低语。 水莲像是被吓到一般,缩住脖子,把脸直往床褥里埋。 她又不是傻子,多少能听明白德焱话中的意思……何况他的语气阴阳怪调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的邪气得很。 看到她无用却可爱的举动,德焱忍俊不住,一向淡漠的脸孔有了笑容。他撇起 嘴,故意把指头塞进她臀间的沟缝「啊!」 水莲整个人几乎弹起来! 他在做什么!?羞死人、羞死人了! 「有感觉了吗?小娘子?」德焱低押地窃笑,指头挟在沟缝中,指尖佻达地拨 弄着前端还干燥的花瓣,玩弄她还未曾为男人盛开过的下体。 「没有、没有!」水莲埋在被褥里猛摇头。 口里说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好热,下头……下头好烫好烫……而且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手指碰到的地方,好象变得有点湿了。 「没有?」德焱低笑,邪恣地拉扯她渐渐肿起的花瓣。 「那这儿为什么湿成这样?嗯?」 「呃……」 禁不起他肆意的搅弄,水莲的私处更加湿润了,甚至她自个儿都明显感觉到湿 滑…… 「嗯?回答啊!」德焱继续邪气地拨弄她,一面强迫她跟他说话。 「我、我不知道!」水莲埋着脸尖喊。 「我、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好羞人……他为什么非要说这个不可。 他低笑,墨浓的黑眸嘲弄地盯着她扭动的粉臀。 「因为妳觉得舒服,所以才会『这样』!」 他的话好露骨,水莲刚想坞着耳朵,德焱忽然拉高她的腰,让她粉白的俏臀翘 起,再俐落地撑开她跪在炕上的两膝──春光尽现他眼前,一览无遗! 「这儿……好小,妳是处子、身子又单薄,也难怪!」他嘶哑牠低语。 本来以为这样平板的身子不会唤起他任何欲望,她的清纯 可爱却意外融化了他 冰岩般的意志,撩起了他想占有她的欲念。 他忽然又说了些教她听不懂的话,水莲正疑惑着,那只邪恶的指头忽然就钻进 她的下处── 「啊──」 这回水莲整个人真的弹起来! 「不要……三爷,好、好疼啊!」 「会有些疼的,忍忍!」 他低声哄她,一手掌着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拇指揉弄着小核,留在她体内的中 指开始慢慢抽动……水莲蹙着眉头,身子渐渐热起来,额上布满了一滴滴小汗珠… …她觉得好难受、好难受,身体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催发着她,让她不知不觉地扭着 臀,不知羞耻随着插入她私处的指头款摆…… 「为、为什么会这样……」 她迷迷糊糊地喃语,不明白自个儿怎么会头昏脑胀的,全身好似得了热病? 德焱已经欲火中烧了! 他瞇起的眼盯着她不断扭动的粉臀,她星眸半醉、菱唇嫣红、火烫的身子软如 秋水、两颊更是一片艳红……她柔媚的模样蛊惑了他。 水莲尖细的呻吟愈来愈高亢,德焱忽然撤出手解下裤头,怒挺的男性早已经蓄 势待发,他抬起她的臀,腰杆一挺,猛地贯穿了她── 「啊──」 水莲尖喊,霎时比方才千倍的疼痛几乎要痛晕了她。 德焱同时低头吻住她,封住她一声比一声教男人销魂的叫喊,下体由缓到急在 她紧凑的心穴里抽刺…… 「这是什么!?」 突然他停下攻刺的动作,大手搁在她胸上,不可思议她瞪着她的胸脯瞧。 水莲喘着气,莫名地望向他目光的焦点所在── 「那是、那是裹胸布啊!」她理所当然地道。 德焱瞪大眼。 「裹胸布!?我只听过裹脚布,是谁发明了裹胸布。」 「那、那个是……」水莲忸怩地动了动身子,看到他皱着眉头,好象在忍受着 什么痛苦,她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那是因为我以前在家时要干活,裹上这个才方便……后来习惯了,一天不裹就觉得怪怪的……」 德焱哑口无言……看他不说话,水莲以为他又不高兴了,她不安地动了动,德 焱忽然粗喘一声「该死的,以后不许再缠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粗鲁地址下她的裹胸布,一对丰盈玉润的胸脯,立即从残 破的布条中弹跳出来──德焱深吸一口气! 他没想到包缠在裹胸布下的,是教男人销魂的身段。 他真是个惊喜! 胯下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粗糙的大掌一把握住颤动的椒乳,他深黯的眸盯着她 清秀的肩眼,两人眸光交缠,他掌着她的腰,再次往前挺进── *** 「明日起,每天早上辰时前到书斋,我教妳识字。」 「你要教我识字?」她不敢相信地睁大眼。 「怎么?不想学?」他调侃,一面又撩开他妻子身上披的轻纱。 「想学、我好想学!可是……可是我不聪明,可能怎么也学不会的!」她太激 动了,没留意到她夫君的不规矩。 德焱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神情忽然转为严肃。 「如果我不是三阿哥,妳还会嫁给我?」他突然问。 水莲想了想,老实地回答他。 「如果妳不是三阿哥,我大概不可能嫁你。不过现下我已经嫁了你,如果你将来不再是三阿哥,那我也跟定了你。」 德焱定定地盯着她,好半晌不说话。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水莲不安地问。 他终于摇头,抚摩她黑软的秀发。 「我是个阿哥,在这儿看到的骯脏事更深更广,或者,我不会一辈子待在这地方──记着妳今天说过的话,总有一天……也许我不再是三阿哥!」 水莲凝望他阴黯的眼,思忖他话中的语意。 传闻中三阿哥因为身子弱,向来不管朝政,可他明明没病,身子还健壮的很, 现在他又对她说这番话,也许他是当真不变理会朝政吧? 她忽然对住他绽开微笑。 「那更好,到时你就带我和兰娘娘到处去玩。听说扬州可好玩了……」 她话还没说完,德焱突然翻身下床。 「妳走吧!明天记得过来学字。」他态度突然又变得冷漠。 「好……」 水莲乖巧地穿好衣服,走出书斋。 他突然生气,是因为她又提起了兰娘娘吧!走前她不放心地再望他一眼,看到他背对着自己,望着窗外出神……直到她走出去,倘始终背对着她,不发一语。 *** 自从那以后,水莲每天早上到书斋去跟着她的夫君学识字。 现在,她已经会写自个儿的名字,虽然写得至歪斜斜,可连小冬都羡慕她,因 为小冬也不识字。 水莲于是把她从德焱那儿,每日学来的单字,重复教给小冬,这下连小冬也会 写她自个儿的名字。 这天她正在房里教小冬写字,园子外突然哭得呼天抢地的「陈大娘,我求求妳 、求求你让找回去看我爹最后一面……听到小春悲惨的哭声,水莲来不及放下手中 的笔,就连忙赶到门外,小冬也跟着水莲出去。 「作梦!死丫头,妳爹要死了又怎么样!?也不想想,妳是卖进宫来的,要是 府里每个丫鬟一日到晚都要回去见爹、见娘的,那我怎么管人!?」陈大娘刻薄、 狠心地道。 「可我爹就快过去了!要是我不回去,往后就再也见不着他了。」小春哭得好 悲惨。 陈大娘哼了一声,无动于衷。 「我可管你们家是谁死了!想回去?简单?妳问爷去,问问爷让不让妳回去!」 「爷在书斋里,不见人的!妳教我怎么求爷?」 今早阿兄来告诉她爹病重的消息,要她赶回去见爹最后一面!她末了陈大娘一 早上了,可陈大娘的心肠是铁打的,明明知道她进不去书斋,硬是要她去求爷! 「喝,那更好说了!现下只少福晋能进书斋,你去求她,瞧瞧她帮不帮妳!」 陈大娘知道小春向来跟她沉瀣一气,爷不在时,常刁难少福晋,现在这死丫头 敢去求少福晋,少福晋会帮她才怪! 小春跪在地上呜呜她哭,她何尝没想到去求少福晋帮她?可从前她那样待少福 晋,少福晋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怎么可能还帮她?现在她真是后悔死了! 「小春。」 水莲突然出声唤住一脸泪水、鼻涕的小春,小春两眼无神地抬起头,先是看到 陈大娘惊讶的肥脸,跟着觉得有人扶着她站起来等看清楚了是谁扶起自己,小春呆 呆地张大了嘴。 「小春,妳想回去见妳爹是不是?」水莲问,扶着小春坐到园里的石椅上。 小春愣愣地点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少福晋该不是想趁这个机会,也要辱骂她、打击她吧? 出乎她意料的,少福晋竟然对住她……笑了!? 「放心吧,我替妳跟三阿哥说去,妳不要太难过,现在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12 10:11
冲喜娘娘「想不到堂堂的皇三爷,竟然暗地里画淫图……」温存过后,水莲伏在德焱胸 上大胆地细语呢喃。 他早丢下画笔,抱着她躺在暖阁里的碧纱橱后歇息。 德焱无声地刚开嘴。 「我地想不到今生会有一个女人让我在书斋里要了她!」 他的胸好宽、好暖,水莲正躺得好舒服,可还是从他胸膛上抬起头来── 「我不明白!」她睁着水蒙蒙的大眼,莫名地问。 他深遂的眸望进她水雾迷蒙的眼。 「书斋是不许任何人进来的!」他低叹。 书斋不许任何人进来,何况是一个他原本不要的女人! 「为什么要有这规定?你应该让喜欢书的人都能进这书斋来,你自个儿不是说 过『请财好失』吗?」水运翻身伏在他宽硬的胸上,柔柔地笑问。 她知道他爱惜书本,书斋之所以不让人进来,是怕不惜书的人亵渎了书本。 他点了她鼻头一下。 「是『轻财好施』,这一句妳倒记得住!」觉得好笑。 平常教她识字还好,教她成语,她常常学了三句,就忘了前面两句。 「不管是什么,话是你自个儿说的。财都能失,书就更能失了。」她自有她的 法子解释成语。 她识字还不多,近来又被弄晕牠的成语烦得要死,就她看来,银子能周济贫苦 ,书本却只弄得她头晕脑胀,银子还是比书本管用多了。 「算妳言之有理!冲着妳这句话,明日我就大开书斋。」他突然压下她圆小的 头倾,在她耳边邪气地低语。 「大开书斋……让所有的人瞧见我们在里头欢爱? 水莲好不容易正常的脸儿瞬间轰地火热。 「你……你真坏!」 她羞得想下床,他却一把抱住她。 「妳不喜欢?还是爱极了?」进一步调侃。 「讨、讨厌,三爷,原来你这么不正经!」 她红着脸,伸手想推开她的夫君,他却抱牢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的小福晋害羞了?嗯?」他低笑,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三、三爷,别这样,我想到有一样东西忘了给您。」她拉开他的手,挣扎着 要下床。 「什么东西?」他挑起眉,不太甘愿地放手。 「瞧,是个香囊呢!」水莲回到炕上把手中的香囊递给他。 「好漂亮吧!这是兰娘娘给你做的──」 「拿走!」他突然发脾气,抢过水莲手中的香里,扔在地上。 水莲被他突来的脾气吓住,回过神来,立刻捡回地上的香包,又心疼又惋惜地 拚命想擦拭干净。 「你不喜欢就算了,为什么要扔掉呢?这是兰娘娘熬了两夜没睡才给你做成的 ,你就算不喜欢也该珍惜啊!」她叹息地道。 「以后不许妳再到冷宫去!听见了没!?」他突然吼她,额上青筋暴露。 水莲怔怔地望他好半晌,忽然低下了头,不说话。 「我刚才说的话妳听见了没!?」没听她答应,他懊恼地又问一遍。 「水莲听见了。」她顺从地回话,然后一声不吭地下床穿回衣裳。 「妳去哪儿!?」德焱咬牙,口气僵硬地问。 「回房里。」她平着声回话,像是府里的丫鬟、媳妇儿跟主子回话一般。 「过来,我没让妳是!」他声音转冷,急躁的语调却显得火爆。 水莲僵立在原地,既不回话也不走过去。 两人僵持着,德焱的火气越来越压抑不住「我让妳过来!」他阴鸷地低吼,失 控的脾气几乎立刻就要发作。 水莲没过去,只幽幽地道:「兰娘娘这几日生病……身子好弱的。以往她听宫 里的老太监传说,总以为你身子不好,所以她自个儿病了也不肯好好休息,只想着 这几日天转冷了,怕你也病了,所以赶着给你做香袋祈福,我劝她休息,她总是不 肯听……」 德焱僵住,瞬间眼底掠过几百道复杂的星芒……他正跟埋藏在心底根深柢固的 执念搏斗。 不、他不会这么轻易心软!不会因为这女人随随便便说几句话就打动了他。小 时候承受过的痛苦,冒出来威胁着要讨回公道…… 水莲轻声道:「你去看看兰娘娘好吗?她病得很重,『兰芷斋』里却没有人能 照顾她……」 「住口!」德焱突然发狂一声大吼,打断了水莲没说完的话。 「妳最好认清自个儿的身分,别以为我跟你上床,就天真得以为能摆布我。」 水莲的脸色一瞬间明白他的话……太伤人。他神色阴沉,继续口不择言、肆无 忌惮地放狠话伤害她。 「我承认是不讨厌妳,可也没到「喜欢」的地步。要是再多话,妳的命运就跟 你口中的女人一样!」 水莲怔怔地望他……他的意思是──他会跟从前一样不理她,就算他们有夫妻 的名分,仍然会对她视而不见,甚至……休了她? 她迷蒙的眼眸睁大,望着他强硬目光好久、好久,终于叹息。 「是吗?那也好,或者我能跟兰娘娘作伴……」她转身离开书斋。 德焱僵在原地,冷凝的眼瞪着她清瘦的背影,握紧的拳头筋骨纠结…… *** 自从那回争吵后,水莲几乎等同于搬到「兰芷斋」同兰妃住,她从早到晚在冷 宫照料生了病的兰妃,每日早出晚归,几乎要到夜深人静时才会回府。 连德焱也跟新婚时一样,好似有意避开她。 他真的做到了那一夜说出口的狠话──对她视而不见! 水莲虽然留在「兰芷斋」里陪兰妃,可兰妃的病却丝毫没起色,还似乎越来越 重了。 她瞧这样拖下去不成……她不得不去求德焱。 再来到书斋,德焱见到水莲的反应,除了冷淡,还是冷淡。 「谁让妳进来的?」他冷冷地放话,眼睛压根儿不瞧她。他呼喝小豹子进来。 「小豹子──」 「你别叫他了,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是我求小豹子一定要让我进来。因为 兰娘娘她病得很重,我好担心、好担心她!总之,你能不能看在她怀胎十月、好不 容易生下你的分上,替她在宫里找个大夫!?」她急着一口气说明白,就怕他不让 她把话说完,就遗人把她赶出去。 德焱的脸色阴沉不定,霎时掠过数道阎影。 「别犹豫了,暂时拋下你的自尊和骄傲吧!再拖延下去,我怕兰娘娘的身子受 不住,等你肯了、想通了,却再也来不及。」 德焱脸色一僵,然后狠狠地瞪了水莲一眼,眼神却有些许狠狠。 「还耽搁什么!?」他忽然转身步出书斋。 「豹叔,立刻请御医到「觉明斋」来。」他朝书斋旁的小屋喊。 「喳!」 一名老人家立刻从屋子里奔出来回话,这老人家正是小豹子的父亲,府里的总 管。 水莲愣了愣,猛地回过神来,立刻跑出书斋外── 「你──」 「废话少说!」他凶恶、冷峻地喝住她没来得及出口的话。 「就冲着妳那句话──怀胎十月!我从来不欠人。」 水莲怔怔望着他,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口。 她总觉得他不快乐,没有人会是打小就冰冷,像一块石头一般无心无情。她虽 然心疼兰娘娘,可更心疼他…… *** 「兰娘娘,您醒醒啊,您快瞧瞧,是三阿哥请御医来给您看病了!您快醒醒昏 沉中,兰妃似乎听到水莲轻唤她的声音。 她提到了三阿哥……是焱儿吗?可能吗!? 兰妃骤然睁开眼,就看到跪在床边握紧她的手,正焦虑地盯着她的水莲。 「兰娘娘?吴太医,您快来啊,兰娘娘醒了!」水莲看到好不容易睁开眼的兰 妃,赶紧换来太医。 「醒了就没事了,三福晋,属下告退!」吴太医只匆匆瞧了兰妃一眼,就像怕 什么似地,急着转身要走「欸欸,您还没给娘娘开药呢!」一旁站着的小冬叫住太 医。 「啊?呃,那妳跟我来吧!」太医废话不多说,一溜烟走入。 水莲点头要小冬快跟着,小冬便急急忙忙跟在后头出去。 「水莲,焱儿……焱儿呢?」兰妃挣扎着想坐起来,无奈她身子实在太虚弱无 法坐起。 水莲离开兰妃身旁走到窗边,站在德焱身侧轻声求他。 「既然来了,你就好人做到底吧!去瞧瞧兰娘娘、和她说句话好吗?」 「少得寸进尺!」他冷冷地拋下话,转身就要走。 若不是因为吴太医死都不肯进冷宫,怕得罪皇上,非得三阿哥带头才敢到冷宫 看病,他也不会跟着过来。 「焱儿!真的是焱儿吗?」兰妃看见德焱了! 她激动地唤住他,美丽的眼睛噙着水光点点……德焱仅在原地,进退都不是… … 「你……焱儿,你过来让额娘瞧瞧你好吗?」 我的『额娘』拋下我,宁愿不要我也要成全她自己的意志之时,我就没有『额 娘』。 「我早就没有『额娘』了!」他猛地转过身,乖戾地冷道。 「早在四岁那年,了!」 四岁那年的事仍历历在目! 那年兰妃因为冲犯了皇上,选择拋下他、住进冷宫,导致其后皇阿玛铁了心, 从此不许他母子俩相见,自那时起,他就没有「额娘」了。 「不……我没有拋下你,我从来没有拋下你。同你分开,那不是我所愿──」 「不是妳所愿吗!?」德焱冷笑。 「那么当妳冒犯皇阿玛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替我想想!?为什么就没想到,惹 怒了皇阿玛的结果,就会被迫和我分开!?」 兰妃震慑住,她没想到德焱对她会有这么深的恨意和误解。 「不,你不明白……我会冒犯「他」正是因为你──当时我已经被迫和你分开 ,为了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不惜冒犯他,但结果是更加惹怒了他──他……他不相 信我,坚决分开我们母子俩……不能同我的焱儿在一起,我宁愿选择离开他。除非 他把我的焱儿还给我……」 德焱伍在原地,紧抿着嘴,拳头撞得死紧── 「成妃不是这么说的!她指出当年妳和皇阿玛决裂,宁愿拋下自己的亲生儿子 ,成全妳和皇阿玛对抗的决心。」他冷冷地道。 「妳不信我,宁愿相信成妃吗?」兰妃望向德焱,闇黑的大眼因为生病而无神 、空茫。 「就算成妃造谣,妳说的才是真话──妳仍然不能否认,当年妳为了莫名其妙 的自尊对抗皇阿玛,丝毫不曾顾虑到我。」德焱的口气加重,神情却愈发冰冷。 「莫名其妙的自尊?」兰妃忽然笑了,泪花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会是莫名其妙的……没有原因我不会进宫来,没有理由我 不会肯留下来,没有希望我不会跟「他」耗上一辈子……你怎么能说我的自尊莫名 其妙?你怎么能抹杀我也是有感情 、有感觉的『人』?你怎么会认为我不爱你!?」 兰妃越说越硬咽,彷佛忆起了当年,可在她眼底兜转的泪水始终没坠下。这些 年来,她告诉自己,不再在人前落泪,即使是在焱儿和水莲面前…… 听到这番话,德焱僵如木石,神情凝肃地怔在原地,他原本冰冷、坚硬的心防 有一角已经失陷崩溃…… 水莲虽然不明白兰妃为什么要对抗皇上,但她知道兰娘娘好伤心。她听着兰娘 娘的话,一字一句剜心刨肉……她自个儿已经先掉下眼泪。 水莲再也克制不住,冲上前去抱着兰娘娘。 「别说了、别再说了!每个人都有教他伤心、教他难过一辈子,却无法对任何 人解释的事。您是三阿哥的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