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10:02
献身公主陈国皇宫 “娘,你不要再说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答应的。”水滟斩钉截铁地道。 “滟儿,你不再考虑看看吗?”水滟的母亲、陈国君王陈霸先的嫔妃——黛妃,已经在水滟的房里待了一下午,为的就是说服自己唯一的女儿嫁到周国,名为和亲,实际上却是用她的美貌和青春去诱惑 周国的皇帝,来换取两国的和平。 事情是这样的—— 在这纷扰不断的年代,陈国和周国这两个国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本应是河水不犯井水,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事的。谁知这几年来周国的国势愈来愈强,版图也愈来愈扩大,终于威胁到陈国来了。 本来就地理位置而言,土地贫瘠的周国和土地肥沃的陈国是不能相比的;两国自建国以来,一贫工富、一弱一强,周国是注定要臣服于陈国之下的。 但是十年风水轮流转,现在的周国已不可同日而语。周国现任的君王宇文邕自十八岁即位以来,就充分运用他的政治手腕,将一度是弱国的周国整个改头换面,经过他六年来的统治,周国一跃变成了不可轻忽的大国,它的存在严重的威胁到邻近的国家,陈国就是其一。 陈国的主事者,也就是水滟的父皇陈霸先,没有身为一个君主该有的手腕和气魄不说,还整日沉迷于酒色,从不问政事;眼见周国愈来愈强盛,他没有办法力图振作,只能低声下气的求和。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挑选自己最漂亮的女儿送给宇文邕的原因。 来硬的不行,他只好来软的,想来想去还是美人计可行,这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不是吗? 陈霸先决定了两个人选,一个是王皇后的女儿五公主玉湖,一个就是黛妃的女儿六公主水滟;这两个女儿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魅力,总之地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两个女儿身上了。 当水滟知道自己已经被父皇选上时,她心中只有愤怒,没有喜悦。她不是不肯帮父皇的忙,只是父皇因为不宠爱她的母亲黛妃,连带的早已忽略了她;对父皇来说,她不过是他众多女儿里的一个,如果她有一点点让他另眼相看的地方,就只有美貌了。 如果她不是长得美丽,她想,也许父皇根本就忘了有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但是,就算父皇有再多的不是,好歹也是她的亲生父亲,父亲有难,她说什么都该帮忙的。可是,这不是普通的忙,这简直就是把她当成礼物送给周国;她是人,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吗? 再说,她根本不信父皇说的那一套,牺牲她一个人就可以救陈国,她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能力,这个任务就交给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好了,她担当不起。 只是,她以为疼她、爱她十七年的母亲会站在自己这边才对,万万没想到母亲竟然舍得将她这唯一的孩子当作是牺牲品。 “娘,你太让我失望了!”水滟眼中有泪,声音哽咽的说,“你真的这样狠心,让我一个人去遥远的周国,让我单独去面对那不可知的命运。” “不、不是的,”黛妃疯狂的摇着头,脸上的泪珠纷纷飞坠。她抱住女儿,哭泣的说:“我怎么舍得你?你是我唯一、仅有的孩子啊!我舍不得,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啊!可是你父皇他……孩子,原谅我这个没用的母亲,我就是违抗不了你父皇呀。” “娘……”水滟捧着母亲泪痕斑斑的脸。 是的,这就是娘要帮父皇当说客的原因,因为父皇在他人心中的评价是如何;对娘来说,父皇就是娘的神,娘对父皇向来是又敬又畏,就算父皇今天要的是她的命,她知道娘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 “娘,别哭了……”水滟先为自己拭去泪水,再帮母亲擦掉脸上的泪。她不该责怪母亲的,母亲是可怜的、是懦弱的,她对母亲的同情远远的超过对她的怨恨。 “我没用,要自己的女儿去做这种事……”黛妃面有惭色。 “娘,不要说了!”水滟最不能承受的就是母亲在她面前示弱,她不能让母亲在自己女儿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没有怪你,这事与你无关。”她深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开口:“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要再好好想想。” “你愿意再考虑?”黛妃喜出望外的看着她。 水滟不忍让母亲失望,她点点头含糊的说:“是的,不过我不能保证什么。” 就在此时,外面有太监拉开嗓子喊道:“皇后娘娘驾到,五公主驾到!” 水滟愣了一下,心想她们来做什么? ⊙⊙⊙ 王皇后素来和黛妃不睦,五公主和六公主也是水火不容,老实说她们双方之间从来没有和颜悦色的时候,这时候那对母女一起出现,水滟不免要怀疑她们来此的动机。 “臣妾给皇后请安。”见到王皇后,手足无措的黛妃慌忙的跪下行礼。“嗯。”王皇后冷冷的看了还站着的水滟一眼,鼻子哼了声。 “滟儿……”黛妃小声的唤女儿。 水滟憋着气,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母亲身边。“水滟给皇后娘娘请安。” “行了,都起来吧!”王皇后这才满意放她们起身。“你们知道哀家来此是为了什么事吗?”她趾高气扬的问。 黛妃看了看水滟。 水滟给母亲一个微笑,然后她上前一步,用清晰的声音 “皇后娘娘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应该是为了我和玉湖奉旨前往周国的事吧!” “正是。”王皇后目光锐利的看向水滟,“我听皇上说,你好像不愿意到周国去,是不是有这回事呢?” 消息还真是灵通啊!水滟脸上带着微笑,却不说话。王皇后从水滟身上得不到答案,转而问黛妃:“黛妃,你说,是不是有这回事?” “回皇后,是……”黛妃看了女儿一眼,局促不安的说;“臣妾教导不周,不过滟儿说她会再考虑的。” “我说不用考虑了!”说话的是五公主玉湖,她走到水滟身边,用胜利者的眼光看着这位小她一岁的妹妹,笑着说: “其实,你不愿意去也不要紧,反正有我在,一个人和两个人没什么差别的,你说是不是啊,水滟?” 玉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了,她认定水滟就是陪衬的,可有可无,只要她玉湖公主出马,一切都没问题,少了水滟根本不算什么。 玉湖的自大让水滟不由得在心中暗笑,她得努力憋住笑意,才能让自己的表情不至于有太大的变化。 “你不想去就说一声,我母后会帮你跟父皇说的。”玉湖突然冒出水滟想像不到的话。 “玉湖说得对!”王皇后自然是和女儿同一个鼻孔出声的。“本来我是想你们两个一起去周国也好有个伴,不过既然水滟的意愿不高,我看就不要勉强她了。我呢就送佛送上天,好人做到底,让我跟皇上说去,要他收回成命,你们看怎么样?” “我母后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们可是积了好几辈子的德才能让我母后为你们开金口,你们应当好好感谢我母后才对!”玉湖附和道。 水滟不得不用惊讶的眼光看着王皇后母女,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王皇后居然会帮她,这怎么可能呢? 从她有记忆开始,王皇后欺负母亲不是稀奇的事,就近几年皇上迷恋上比黛妃更年轻貌美的嫔妃,王皇后仍视黛妃为眼中钉,对她更不用说了;玉湖也是一样,仗着自己的生母是皇后,对她这个妹妹是百般挑剔,从没有给她好脸色看过。这样的王皇后和玉湖居然会为自己说话,她除了受惊,还有更多的无法置信。 这教她怎么相信?因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王皇后和玉湖这时才良心发现也太奇怪了,她怎么想都不对,除非她只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王皇后和玉湖打的是不想让她去周国的主意。因为她和玉湖都是人见人夸的大美人,玉湖怕她去了会抢走她的风头,所以才会这么好心要帮她说服父皇让她可以不要去。 水滟专注的凝视着笑得充满善意、却给人感觉心怀不意,王皇后和玉湖,心中的疑虑逐渐变得确实。 “玉湖,你真的不要我去?你一个人到周国去会很寂寞?”水滟试探的问玉湖。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就不要担心姐姐我了。”玉湖看着真诚的说。“我这次去势必会完成任务的,说真的,多你我是比较轻松啦,不过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所以,你就留下来陪黛妃娘娘好了!” “如果……我愿意去周国呢?” “啊?”王皇后和玉湖面面相愿。 两人都是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让水滟看了差点笑出来。 “你不是不想去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要去了?”王皇后尖着嗓子叫道。 水滟气定神间的说:“如果我不去的话不称了你们的心?”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称了我们的心?”皇后叫道。 “你们心里有数。”水滟重重地对她们说:“皇后娘娘,五公主,水滟谢谢你们的好意,很可惜让你们失望了。我改变主意了,周国……我是去定了!” “滟儿?”黛妃自是最高兴的人,她握住女儿的手,闪着感激的泪光。 “你不是不想去吗!怎么改变主意了?”王皇后惊奇的问。 “是啊,我改变主意了。”水滟从容不迫的对王皇后和玉湖笑道:“请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一定会去的,不后悔。” 王皇后知道了水滟的决定,佯装的笑脸一下子没了,她担心的看向自己的女儿,“玉湖,你说呢?” “我说——”玉湖抬起她微人的胸脯,咬牙道:“既然水滟做了决定,我自然是欣然接受,反正对我也没有影响,不是吗?” “是吗?”水滟眯起水漾的明眸,笑得好灿烂。“五公主话别说得太满,还没到周国,事情会演变成怎样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你——”玉湖恨恨地瞪水滟一眼,拉着王皇后:“你给我走着瞧,母后,咱们走!” 黛妃忧心忡仲的目送王皇后和玉湖离去,然后对女儿说,“滟儿,你这是何苦呢?你毕竟是要和玉湖一起去的,你和她争有什么好处呢!” 水滟摇摇头。“娘,你不要担心这个,从今天开始,她们就欺负不了你了!” “你的意思是……” 水滟握住母亲的手,柔声的说:“到了周国,我会努力让邕注意到我、为我倾倒,我不会输给玉湖的。如果事情如我所愿,我就是为咱们陈国立了大功,父皇他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到那时王皇后就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滟儿……”黛妃感动得热泪盈眶。“难道你,到周国全是为了我这个没用的母亲?” “不,娘,这不全是为了你。”虽然是事实,但水滟不想让她有罪恶感,她连忙说:“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啊!留在这我们母女永远抬不起头来,我想通了,到周国去是最好机会;如果我过得好,也能让你过得好,那我为什么不去?” 黛妃没说话,她完全懂女儿的心意。她握住女儿的手,含泪诚挚的说;“乖女儿,娘懂了!你尽管放心的去吧,娘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娘,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水滟握紧母亲的手,眼中有泪。 黛妃一面擦着脸上的泪,一面哽咽的说:“你一定要自己得到幸福,不要像娘一样,知道吗?” 水滟此刻脸上全是泪,她用力地点着头,“滟儿知道,娘请放心,无论在前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12 10:02
献身公主翌日正午时分,陈霸先一行人总算抵达周国的皇宫。 没想到他们来得不巧,宇文邕不在宫里,而且今晚可能回宫了。 宇文邕不在皇宫,让水滟和玉湖俩都松了一口气。 玉湖是因为不想让宇文邕看到自己还没有从舟车劳顿的疲惫中恢复过来的遭遇模样,她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出来,宇文邕不在,她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洗去多日的风尘,然后以最美丽的样子让宇文邕为之惊艳。 至于水滟,她倒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美丽,她是抱着逃避的心态,晚一日见到宇文邕,她就可以稍微喘息一下;因为她到现在还没有想到要如何当一个色诱他人的公主。 深夜,她睡不奢,一个人待在陌生的房里让她更感到寂寞,于是她一个人离开房门,走到户外。 没有提灯笼,藉着明亮的月光,趁着微凉的夏风,她走到一处开满花的地方。 这里就是周国的御花园了吧!她倚着栏杆,仰望天上亮澄澄的月亮。 恼人的心事让她愁眉不展,低下头,她轻轻地叹息着。 本该是寂寥无声的夜,却在她叹气之后突地飨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好端端的为什么叹气?” 她整个人大大的震动一下,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紧紧的抓住她。 什么人?她慢慢的转过身子,虽然害怕,她还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跟自己说话。 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的男人。 水滟不由自主的紧盯着眼前穿着紫衣的男人看,不是因为他高大的身躯,也不是因为他漂亮的五官,而是她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对了,他就是昨天救了她一命的那个人。现在在她面前的男子,和昨天的男子居然有三分的相像。 他们有着同样高大挺拔的身躯、有着同样出色俊美的脸蛋,也许比三分来得多一点,应该是有四、五分的相像吧 “你一直看着我,是想从我脸上找寻什么吗?例如,别人的影子?” 水滟全身又是一震,她鼓起勇气直视他幽黑的眼眸好亮的眼眸啊,让她联想到高挂夜空的星星,亮得让人目炫神迷。 与他四目交接,她有种被他深深吸引入他眼里的感觉他似乎能看穿她,知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陈国的人?”男子出声问她。 “我是见时候不早了,想回房去安歇。” 紫衣男子笑容加深,俊美的五官在夜色之下多了份邪魅。“你要回房去,行!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走。” “什么问题?” “你是陈国的人吗?”他重复他先前问她的问题。 水滟低头回避他发亮的黑瞳,不知怎么搞的跳得好快。 “我想,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她努力不让声音发抖。 她没有看他,不过他的笑声让她不可能没有听到。 “在我的地盘,你可是第一个敢反抗我的女人!” 什么?水滟抬起因吃惊而瞪得大大的眼睛。他说这里是他的地盘,难道他真的就是周国的君主宇文邕? 这个想法让她什么都不能想,唯一想到的就水滟心惊的开口:“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 他的嘴微扬,“这里是皇宫,你说我是什么人呢?” 水滟自然又是一惊,她很快地想着:这个人深夜出现在皇宫,一定和皇族脱不了关系。他是皇上的什么人!是兄弟、是好友,又或者他就是……皇上? 水滟的思绪就此打住,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此地不宜久留!她扭转身子,开始跑了起来。 可她跑不到十步,那男子身形一晃,便挡在她的前面。 “你……”他的动作好快,快到她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够。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一步一步向她走来。“你为什么要逃?你怕我吗?” “不、不是的……”水滟心中虽然害怕,却依然用最冷静的态度面对他,“我与公子素不相识”——逃。 她甫一转身,一只手臂便从她身后绕过来;当她发现时,她整个人已被掺进一个充满男子气味的怀抱。 水滟吓坏了,她一面挣扎一面叫:“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嘘!”男人突然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 他这个举动让水滟全身战栗了一下。 “小声点,要是把别人吵醒就不好了,是不是?” 水滟连忙噤声,她的腰被他从后面紧搂着,在无法看到他的脸,又挣脱不了他搂抱的情况下,她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哀求他:“不要这样!求求你放开我……” 后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水滟还以为他要放了自己,她绷得死紧的身子才要放松,突然,她的身体又紧绷起来,她不但感觉到,也看到了,看到……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游移着。 水滟真的快要晕倒了。他在碰她,他居然碰了她…… “不要——” 不管水滟如何挣扎,他的魔手还是碰上她的胸脯。 “不要啊……”水滟盈满眼眶的泪不断的滑落,这种羞辱足以让她有轻生的念头。 她死命的要从他的魔掌下挣脱,但她显然是白费力气。他将她抱得更紧,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乖乖的别动!反正你迟早部会是我的人,我只是先验货,不会伤到你的。” 水滟震撼不已,他亲口证实了他就是宇文邕。 “皇上,别这样……”她心痛得无以复加,这就是她要诱惑 的人?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可以对她止下其手的男人,她不但心痛而且倍觉无力,她该怎么诱惑 他呢?面对这么的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会有胜算? “知道我是谁了?”宇文邕没有放手。在狎玩够她柔软的胸脯之后,他的手移到她平坦的小腹。 “不要!”水滟哀叫一声。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为何还要抵抗?”宇文邕轻舔她的耳朵说着。 “我不知道……”水滟挣扎着,她知道自己不该违抗这人,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抗拒他。 “我会让你知道的。”水滟的身子猛然被扳转过来,在她还没有从错愕中恢复过来前,他的唇已落在她的嘴唇。 宇文邕湿润的唇将她的小嘴整个覆盖住,他用力的吸吮两片柔软的唇瓣,滑溜的舌头在她的唇中寻找空隙窜去,迅速卷住她逃避不及的舌,狂吸挑逗一番。 水滟被迫吞下两人融合的唾液,从未被人如此对待的她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她忘了挣扎,也没了力气挣扎,只好任他抱住自己发软的身子,任他对自己的唇狂肆掠夺。 当他的手终于放开她,失去倚靠的水滟软软的滑落地面。她按着自己濡湿的唇,抬起迷惘的水眸呆望着高高在上的他。 宇文邕撤嘴一笑,俯身用手指勾起她的下颚。 “记住这句话,”他以王者之姿向她宣告:“我宇文邕看上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说完,他旋身离开。 水滟呆坐在地上,在她眼中,他的背影没有因为远去而变得渺小,他的背影是这样的巨大,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第一次交手,她莫名其妙的就输了,而且还输得一塌糊涂。 ⊙⊙⊙ 翌日晚上,周国的皇帝宇文邕宴请陈国一行人。 这是个热闹的筵席,虽然周国这一方只有宇文邕一人,不过精致丰盛的酒菜,加上助兴的舞娘和乐队,现场可以说是耳酣酒热、气氛热闹!不只是陈霸先,陪同而来的陈国随从也多喝了几杯,大家仿佛忘了此行来此的目的,只是一个劲儿的寻欢作乐。 陈国的人里面只有两位公主是头脑清楚的,她们一左一右的坐在陈霸先身边,玉湖一见到宇文邕俊美的外貌就给迷得神魂颠倒,一缕情丝已系在周国皇帝身上,而水滟则是因为昨夜被偷袭的事仍无法释怀,一双美目始终盯着眼前的美食,对她的猎物看也不看一眼。 喝得尽兴的陈霸先手持美酒,摇摇晃晃的走到宇文邕面前,笑嘻嘻的说: “我说宇文老弟,这顿佳肴实在是美味极了,你这样热情的招待我们,真是感激不尽啊!” 陈霸先醉归醉,脑子还算有几分清醒,他先发制人地和宇文邕称兄道弟,把彼此的距离缩短了不少。 宇文邕轻轻一笑,然后举起白玉雕刻而成的酒杯对陈霸先说:“陈兄太客气了!来,让小弟敬你一杯,欢迎你不辞千里到我周国来访。” 陈霸先笑得好乐,他以为这个年轻的皇帝好了也给他面子,不跟他计较称呼,也跟他称兄道弟起来,他觉得宇文邕并不如外传那样精明干练,还挺随和的呢! 可陈霸先不知道自己完全想错了!宇文邕哪里是随和,他是懒得和他罗唆。只不过是称呼,反正他年纪小,当弟弟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真的认兄弟。来者是客,只要客人高兴就好了,他无所谓。 和宇文邕干完这杯酒,陈霸先也不罗唆,直接切入正题 “宇文老弟,这次老哥哥我呢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直接说了!我陈国和周国一向没有往来,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不过这天下的形势实在太乱;与其孤军奋斗,倒不如共同抵御外侮,你说是吧?” 老狐狸可露出尾巴了。 宇文邕早料到是这么一回事,他看着陈霸先,淡然的问:“陈兄这趟来可是要和我周国结盟的?”他明知故问。 陈霸先顺水推舟地说道:“宇文老弟果然快人快语!没错,这就是我此趟到贵国来的目的。” 他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右手牵着水滟,左手牵着玉湖,然后父女三人一起走到宇文邕的面前。 宇文邕嘴角扬着轻笑,离开座位走下阶梯。“陈兄,她们是……” “为了表示我国的善意,我这次特地带来我国最漂亮的两位公主。”陈霸先先指着玉湖说:“她叫玉湖,今年十八岁,是我第五个女儿。” “玉湖拜见皇上!”玉湖莲步轻移,摇曳生姿的对宇文邕一跪。 “快起来!”宇文邕接任玉湖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将她扶起。 “谢皇上,”玉湖着迷的看着宇文邕俊美的脸,心痒难耐。 宇文邕也不客气的将玉湖从头到脚看个够。难怪陈霸先会选中此女,美女 他看得不少,但像玉湖这样艳光四射、美貌身段皆属一流的美人,说真的还不多见;至少,他的后宫,就没有这样美丽的女人。 虽然宇文邕没有说话,不过陈霸先看他面带微笑,像是很满意的样子,这让他信心大增,连忙再介绍另一个女儿。 “宇文老弟,这是我第六个女儿水滟,才十七岁。” 一直处在极度不安的水滟,猛然从父皇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心知该来的躲界过,纵使有百般不愿,她还是认命的屈身下跪。 “水滟叩见皇上,皇上万福!” 宇文邕的表情总算有较大的变化,他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叫水滟,是哪一个‘艳’字呢?” 水滟的头垂得低低的,不愿与他四目相接,却不得不回答:“回皇上,是波光潋滟的滟字。” “波光激滟。”宇文邕纵声大笑,“好一个水滟!嗯,好名字,好美的名字,” 这时,玉湖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充满了对水滟的嫉妒。宇文邕居然在笑,还说水滟的名字好听!这表示什么!才刚见面,宇文邕就对水滟另眼相看工这怎么可以呢? “抬起头来看着我,”宇文邕对水滟下命令。 水滟咬紧下唇,慢慢的将头抬起来。 他的黑眸似在等待着她,她的目光一与他接触,仿佛有一种要被他吸进去的感觉。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12 10:02
献身公主在沉默一段时间之后—— “你怎么说?”宇文邕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失去耐性的他皱着好看的浓眉盯着她看。 “可不可以让我多考虑一下?”她真的无法马上回答他。 “考虑?”宇文邕冷笑一声,似乎是在笑水滟的不识好歹。“你慢慢考虑吧,我现在就去宠幸你姐姐,相信她会很高兴我去找她的。” 他重重地一甩衣袖,转身便走。 “皇上!”水滟想都不想的跑到他前面拦住他的去路。 “别走,皇上!”她在冲动之下跪在他的脚边。“我全都依你,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就是别离开我。” 她不能让他离开,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如果留不住他,那她拿什么脸回去见母亲呢? “你总算是想开了。”宇文邕露出满意的笑容。“来,自己说出采吧,让我相信你是真的愿意成为我的人。” 水滟幽幽的看他一眼,撇弃所有艰难的开口:“皇上,我愿意跟在你身边,一生一世伺候你、服从你!”她强忍着难过的情绪,不让自己哭泣。 “伺候我就不必了,不过服从我倒是真的。”宇文邕豪迈的笑着。“我的可人儿,你就起来吧,跪久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他抓着她的手腕扶她起来。 “现在,我已经从你口中证实了,不过,我还不能信你,除非……” “除非什么,皇上?” 宇文邕笑着伸出手指按住她红艳的小嘴。 “用你的嘴证明你自己说的话吧!”他收回手指,倒退几步后,碰碰自己的唇,“过来亲我。” 水滟这次不再犹豫,已无退路的她依言上前,抬起头想要亲吻他的唇,这才发现他与她之间的差距不是她踮起脚尖就可以碰触的。 “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吗?”宇文邕笑着说。 水滟轻轻地点头,她的脸因为羞赧而红通通的。 宇文邕把头低下来,把脸贴近她的脸。 水滟咬了咬牙,吸起小嘴迅速的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这算什么?”宇文邕瞪着她。 水滟眼中很快地浮现泪光,这个男人到底要怎样折磨她才满意呢? 顿了一下,她伸出双手勾住他的颈项、贴上他的唇,笨拙却热情的吸吮他的唇。 宇文邕窃笑在心中,看!才两天的时间,他就把一个反抗他的高贵公主给变成热情如火的荡妇了,不是吗? “这样才对!”他轻轻地说,反过来吮住她的唇瓣,用牙齿轻轻地舔咬。 “晤……”水滟被他紧紧的抱在胸前,感觉到他不停的变换角度吸吮自己的唇,身子也因为他的抚摸而变得僵硬。 “别怕!”似乎感受到她的僵硬,宇文邕在她耳边软声哄遭:“你表现得很好,但是这样还是不够,你知道吗?” 水滟浑身一震,她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地俊美的笑脸。 宇文邕霎时如俊美又邪恶的恶魔般对她笑道:“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我的女人!” ⊙⊙⊙ 下一刻,水滟巳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 她不是独自一个人回来的,陪在她身边的是将主宰她以后人生的恶魔。 从一进门开始,她的嘴就失去自由。宇文邕不停的吻她,一次又一次地吻她,吻得她晕头转向、吻得她身体发热,吻得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她软弱无力的靠着他,全身上下都被他那男人的气味包围着。 “皇上,别……”再继续下去的话,她怕自己真的会晕倒。 宇文邕笑看着她绯红的脸蛋,轻触她微张的樱唇说,“怎么,这样你就要晕了?那接下来怎么办?别忘了,你来此的目的是要取悦我的,不是吗?” “是、是的,”水滟忍住涌上心头的羞辱,低声回答。 宇文邕放开她,迳自站到床边去。 “过来!”他以王者之尊对她下命令。 “是。”水滟低头走向他。 “替我宽衣。” “是。” 宇文邕用欣赏的表情看着水滟微颤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移。 她的生涩是这样自然而不做作,她不熟练的举动,更引起他的遐思,今他想入非非。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样兴奋,她是第一个。 水滟好不容易才替宇文邕宽衣完毕。 结束后她的双手还在颤抖,她低着头向后退去,离他远远的。 她不敢看他。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赤裸的身体,她连一眼都不敢看。 “过来!”宇文邕闷声的说,他很不满她离自己这么远。 水滟抬起水滟很快的看他一眼,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极度不安,令她裹足不前。 “你到底过不过来?”宇文邕不耐烦的低吼。 水滟颤抖的走向他,她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吻我。”宇文邕下命令。 水滟的身子轻颤一下,眼眶内悬着泪水滟像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她的无助和青涩让宇文邕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他这一笑,水滟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减少,不过她紧绷的身子稍微松懈了一下,她想像中本来应该是很可怕的事似乎不那么可怕了。 宇文邕笑看着她,“我要你吻我,这里。”他指指自己的唇。 “是!”她慢慢的站起来,不安的看他一眼,然后把脸凑过去。 当她羞涩的唇碰上他的时,他立刻就从她的背后将她拉向他,而后紧拥着她,唇也紧压着她的唇不放。 “嗯……”她的口中满是他的气息,她感觉到他的舌霸占她的不放,流进她喉咙里的大多是他的口沫。 他不但夺取了她的唇,也占领了她的呼吸。她变得呼吸困难,脑中更是一片混沌。 等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她整个人几乎已贴在他身上。 “你真的好甜。”宇文邕吻了一下她恍惚的脸,然后抱她上床。 水滟全身紧绷,屏住气息看着他。 “不用紧张……”宇文邕边说边动手解开她的前襟。 天!比他想像的还要雪白、还要美丽的胸脯,赤裸的呈现在他眼前,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身上血液流动的声音。 “小乖乖,你真美……”他叹息着,开始摸索她美好的曲线。 “嗯……”一股麻痒的感觉充塞着水滟的胸,她扭动身体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真好听的声音啊!”宇文邕不停的吻着她美丽的肌肤, “嗯……” 水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在宇文邕的眼中有多诱人,再也忍耐不住的宇文邕腰杆一挺,让自己充满了她。 “啊——”水滟痛得尖叫,一股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拼命挣扎着想要从这有如地狱的地方脱逃。 “不要,好痛啊!” “别动!”宇文邕忍住欲望低吼一声。 而在宇文邕一次又一次强力的冲撞下,水滟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被掏空了…… ⊙⊙⊙ 七天后,陈霸先如愿以偿的起程返回陈国。当然,他一个人回去的,两位公主顺利的献给宇文邕,换来两国的结盟,除此之外,宇文邕还送了他好几车的礼物。他这趟可说满载而归,不虚此行。 宇文邕并没有马上立两位公主为妃,所以目前两位公主是陈国公主的身份,他分别拨了宫苑给她们住,两人的住所相距不远,水滟是蔷薇阁,玉湖是牡丹苑。 虽然宇文邕同时要了两位公主,可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表现明显的厚此薄彼。每天晚上,他必定出现在蔷薇菀,至于牡丹苑,他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同样是新欢,却有如此不同的待遇,宫里的人对玉湖公主同情之余,大家更好奇的是,这位水滟公主有着怎样的本领,竟让风流成性的年轻皇帝把整颗心都系在她身上,夜夜与她共度春宵。 在他人眼中,水滟是幸运的,她就像是飞上陵头的凤凰一样。 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一来就赢得皇上全部的心的水滟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她是幸运的,但是她快乐、满足现状吗? 今夜,宇文邕又出现在蔷薇阁,这是水滟住进蔷薇阁的十五天来,他第十五次的“临幸”。 “水滟拜见皇上。”水滟欠身迎接宇文邕。 “起来吧!”说完,宇文邕便坐在床上,沉着脸不再说话。 水滟看出来他脸色有异,轻声问他:“皇上,什么事不快了?” 宇文邕的黑眸直视她。“你!” “我?”水滟笑得虚弱。“皇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宇文邕霍然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你敢你不懂?我的脑中、心中装的全是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在意一个女人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说,我还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今天你给我老实的说出来!”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在她的脸上。 “皇上?”水滟摇着头,一脸的茫然。她实在不知道宇文邕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她从来没有嫌他做得不够。和玉湖比起来,宇文邕给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说啊!”宇文邕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痛苦的皱紧秀眉。 “你要我说什么,皇上?”她无力的说着。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一次给我说出来。”宇文邕猛松开她的肩膀,强大的推力让她倒退几步。 “我没有,真的没有!”水滟痛苦的喘着气。“皇上对我很好,我没有不满足的地方。” “是吗?”宇文邕本来盛满怒气的眼睛突然变得忧伤,看着她,心疼的低语:“那你为什么变得郁郁寡欢、不快,我明明就在你身边,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快乐,只感到你的悲伤呢?” 他发现了?他居然发现了?水滟脚步不稳的向后退,一脸的苍白。 她以为他不会发现的。 这半个月来,她每天都很努力的取悦地,对他微笑,她明明已经这么努力的做这些事,为什么他还会察觉到她真正的心情呢?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宇文邕重拍桌面,摆设的茶具向上弹了一下。 这清脆的声响让水滟的身子震了一下。“皇上……,”她虚弱的喊着。 宇文邕直视着她,他深情的眼光带着怜惜。“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快乐呢?水滟。” “皇上不要这么说,我没有不快乐啊!”水滟强颜欢笑的说。 她就是不肯说出她的真心话,这点让宇文邕怒气翻腾,发泄的踢翻桌子,抓过她将她推向墙壁。 “皇上,你做什么?”水滟的背重重地撞在墙上,痛得她脸都扭曲了。 宇文邕抓紧她颤抖的双臂,咬牙切齿的说: “你给我说,你是不是后悔跟我了,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水滟忙不迭的辩驳。 “皇上,请你不要这样,你弄痛我了……” “我总是弄痛你,让你痛苦,不是吗?”宇文邕生气的放开水滟。为什么她肯给自己她的身体,就是不给她的心。 “皇上……”水滟咬住下唇害怕的看着宇文邕,眼中充满了泪。 宇文邕说得没错,她是不快乐,那是因为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在宇文邕面前,她不需要自尊、不需要自我,他要的是她美丽的脸蛋和身体,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妃子。 在宇文邕面前,她永还都有压力和负担,她担心自己能受宠多久,万一有一天宇文邕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那她又该怎么办呢? 她和宇文邕之间就是存在这许多的问题,让她无法对他付出感情 ,就算他对她再怎么好,她永远感到不安一直无法给他对等的感情 。 宇文邕会生气是应该的,他是有理由生气,而她却连安慰他都做不到。 宇文邕怒气还在,但是当他看到水滟脸上自责的神色,对她的爱,让他的愤怒转为怜惜。 “算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12 10:02
献身公主在偌大的议事厅堂里,此时只有宇文邕和他的堂兄宇文护在这里。 年近四十岁的宇文护是开国元老之一,相当受宇文邕的父亲宇文泰的重用,被册封为晋国公。宇文泰临死前将宇文邕托付给宇文护,要他尽心辅佐他年少的儿子。 故自宇文邕继位以来,宇文护就在他的生命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就算他已即位超过六年的时间,大大小小的政事和政策他到现在还无法自行决定;假如宇文护有意见的话,他就一定要听从他的建议重新作决定,这是令宇文邕相当不高兴的事。 当然,他不是抹煞宇文护对朝廷的贡献,他很感激这位表兄。只是,当他的年龄愈长,懂的事愈多,他慢慢发现宇文护对他、对国事都干涉太多了,甚至有时候会让他有种宇文护才是周国皇帝的错觉。 有很多事对他这个皇帝是不利的,其中最让他倍受威胁的,就是宇文护至今仍握有绝大部分的兵权;这也是他对宇文护最耿耿于怀的一点。 在周国整个兵力之中最具权威、也最具有实力的就是左右十二军。在这二十四支军队当中,整个右军都是宇文护的,左军也有一半是他的,他宇文邕能掌控的就只有左军的六支军队而巳。这也是他对宇文护所说的话必须在意的原因,因为如果宇文护要叛变除掉他这个皇上,就目前的情势来说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所以,宇文邕一方面不敢轻忽宇文护,一方面暗中部置、充实自己的兵力,以防有朝一日宇文护会如他所想的一样做出叛变的事。现在相安无事并不表示永远都会相安无事,目前他也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在表面上他都尽量做到让宇文护满意,如非必要,他是不会得罪宇文护的。 “堂兄,你今天特地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宇文邕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我今天不是要说关于国事方面的事,只是想采开开眼界。”宇文护像是心情不错,眼睛都笑眯了。 “哦,说来听听。” “我都说了开开眼界,你还听不明白吗?”宇文护笑眯眯的说。“我前天一回到长安,就听说老弟你最近得到了好东西。陈国送了两个大美人给你,这是真的吗?” 宇文邕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因为对好色的宇文护来说,这件事比任何的国事都要来得重要,他这位堂兄肯定是为了两位公主而来的。 “想不到堂兄对我这两位妃子这么有兴趣。”他轻笑道。 “妃子?你不是还没有立她们为妃吗?”宇文护早就打听清楚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宇文邕到现在还不立两位美人为妃,不过这倒是如了他的意,这样他也比较好开口为自己争取一些好处。 “这有什么关系吗?”宇文邕看着宇文护,“你的目的是一睹她们的庐山真面目,不是来和我讨论要不要立她们为妃这件事吧!” “是啊、是啊!”宇文护两手互搓,色迷迷的样子像是两公主已经在他眼前似的。“我的皇上堂弟,你就行行好把两位美人叫出采吧,老哥我可是等不及了。” 宇文邕微微一笑,要下面的人把水滟她们叫到这里来。虽然他并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被宇文护评头论足,可他也不愿为了这种事和宇文护闹得不愉快,这是没有必要的。 ⊙⊙⊙ 没有多久,水滟和玉湖同时来到。 宇文护一见到两位美女 就眼睛发直,整个人像掉了魂。 果真是名不虚传,荚得教人目眩神迷。 他的一双色眼紧盯着两位美女 看,忘了眨一下,嘴巴也久久都合不拢。 水滟和玉湖不得不用惊异的眼光看着这位长相还算不赖,却表现得宛如要将她们一口吞进肚子的中年人。 “水滟,玉湖,你们到我这儿来!” 水滟和玉湖一个走到宇文邕左边,一个则站在他的右边。 “这位是我的堂兄,晋国公宇文护。堂兄,她们就是陈国的两位公主,这是水滟,这是玉湖。” “好、好……”宇文护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采了。美,真的好美啊!臭小子真是教人羡慕。 “能一睹两位公主的花容月貌,真是我宇文护从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宇文护赞不绝口。 宇文护露骨的赞美让水滟觉得好不自在,玉湖则是露出欣喜的表情。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宇文邕对她们两人说。 “是!”水滟迫不及待的走出大厅,玉湖则不甘心的跟在她的身后慢吞吞的走出去。 宇文护依依不舍的目送两位美人儿离去,他好想再多看她们几眼,这样的惊鸿一别太可惜了。 “有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在身边,你近来一定快乐似神仙吧!”宇文护酸溜溜的说。 宇文邕不说话,只是笑,他当然听得出宇文护对他的羡慕和嫉妒。 “真的是太美了,真教人心动啊!”宇文护话里诸多暗示。 “堂兄,你有话就直说吧!” “不愧是我的堂弟,知道老哥话中有话。”宇文护笑着说,“说出来可能会冒犯你,可是我这个人向来都是有话直来的!皇上弟弟,你就割爱一个美人给我吧!” 宇文邕冷声的问:“不知堂兄看上哪一位?” “就是你宠爱的水滟。”宇文护完全不怕得罪宇文邕,他大刺刺的说:“我不是故意要跟你争你喜欢的水滟,到这儿之前我还想如果你不肯把水滟给我,给我玉湖也可以。和我听到的一样,两个人都很美,都很让人心动,不过——” “不过你还是只想要水滟,是吗?” “没错!”宇文护点头道。“虽然两个人可说是一样的美,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我想要水滟的心胜过玉湖百倍,所以我决定了,我就是要水滟;如果得不到水滟滟,那你给我一百个玉湖也没有用。” 果然,宇文护要的是水滟而不是玉湖。 宇文邕一点也不意外。他没有看错,如果就外表来说,玉湖无疑要比水滟艳丽几分;但就吸引男人的特质来说,水滟确是比玉湖更让男人有遐思的空间。 宇文邕知道宇文护是认真的,他也知道宇文护对水滟是势在必得;而宇文护也对自己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宇文邕不敢违抗他,这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这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宇文护虽然对自己信心满满,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次注定要失败。 “堂兄,抱歉,水滟我不可能让给你。” “你说什么?”宇文护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次!” “要我说几次都行,水滟是我的女人,现在是,将来是,一辈子都是!你要我其他的女人,任何一个都行,只有水滟不行。”宇文邕并没有特别大声,语气却是威严且坚定的, 宇文护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愤怒阴沉。“如果我非要水滟不可呢?” 宇文邕两手一摊,“那我也没办法,堂兄,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宇文护瞪着宇文邕的眼睛就像要喷出火一样,他咬牙地说;“你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值得吗?”他是不相信宇文邕会为了一个女人和他作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宇文邕气定神闲的回答他:“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堂兄,你为了一个女人跟我这个皇上翻脸,值得吗?”说到“皇上”两个宇,他特别加重语气,他是在提醒宇文护现在做皇位的是他而不是他字文护。 宇文护气得全身发抖,他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好,皇上,微臣实在是大不韪,冒犯了皇上!美人你自己留着吧,我不要了!” 宇文护说完,就带着一肚子怒火走掉了。 宇文邕一脸平静的坐着,虽然他不愿得罪宇文护,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就算会因此让他和宇文护之间有了什么间隙,他也不后悔。 因为,水滟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他什么都可以让宇文护予取予求,只有水滟不行! ⊙⊙⊙ “水滟,等等我。”玉湖离开宇文邕他们之后,一到外面叫住水滟。 水滟停了下采,她转身面对玉湖,“有事吗?” 玉湖表情凝重。“我……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哦?”水滟不可思议的看着玉湖。 玉湖竟然开口求她帮忙?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这个时候的玉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完全没了平日跋步嚣张的模样。“水滟,我们是姐妹我才跟你说这种事,你一定也觉得皇上他太冷淡我了吧!我们进宫也二十多天,皇上他一次都没有和我在一起,却每天和你在一起……” 水滟不疾不徐的插嘴道:“如果你要跟我抱怨的话,我想你是找错人了!你应该自己去跟皇上说。” 玉湖幽幽地腺了水滟一眼,哀怨的说:“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跟他说呢?我开不了口啊!” 水滟觉得好笑,“你开不了口,就叫我开口?你怕丢脸却要我丢这个脸?” “话不是这样说啊!你怎么会丢脸呢?皇上他这么爱你,你就当是帮我说几句好话吧!” “我为什么非帮你不可呢?”水滟刁难的说。她不是落井下石,要不是她这个姐姐以前欺负她过了头,她也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她。 玉湖知道水滟还在记恨以前她和皇后欺负她们母女的事,她低声下气的陪罪:“水滟,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水滟动容的看着可怜兮兮的玉湖,她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看到玉湖今天有这样的下场,说真的她也觉得玉湖很可怜;可这是她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别人。 玉湖见水滟没有回应,她二话不说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玉湖,你这是在于什么?”水滟惊叫。 “你不答应我,我就跪到你答应为止。”玉湖一脸的坚决。 “你……”水滟干涩的看着玉湖。 “水滟,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玉湖破天荒的在水滟面前哭泣,边哭边说。“就算以前我有诸多的不是,但好在我们是姐妹。我不是要你把皇上让给我,我只要他多注意我一点啊!你是个好心的人,我想你也不想见我这样冷孤苦的过一辈子吧,求求你帮我、我求求你了……”说到后来,她对水滟磕起头来了。 水滟赶紧蹲下身阻止她,看着玉湖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她不忍心的点了头。 “好吧,我就帮你一次,你快起来吧!” “真的?”玉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笑道,“你真的肯帮我?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水滟叹气的说;“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说帮你是真的,但是究竟能不能帮上忙,我可没有把握。” “你一定做得到的,只要你肯去做就没问题了。”玉湖看起来信心十足,好像要去做这件事的人是她一样。 “但愿如此,”水滟可没玉湖这般有信心,现在她满脑子想着要怎么做才好。 ⊙⊙⊙ 当天晚上,水滟就壮起胆子跟宇文邕说丁。 “你再说一遍!”听了水滟的话,宇文邕铁青着脸喝道。 水滟不由得倒抽一口气,“我是认为玉湖她这样太可怜了,如果皇上有空的话,不妨到牡丹苑去看看她,她一定很高兴的。”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玉湖的姐妹情变得这样的好,我以为……”宇文邕顿了一下,冷声的说;“你跟她不是水火不容的吗?” “以前是,可是现在……” “现在你是体会到亲情的可贵,还是大发慈悲了?”宇文邕的话里有浓浓的嘲讽。 “我是觉得她太可怜了。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12 10:02
献身公主进宫一个月,玉湖首次到宇文邕的正宫娘娘——李皇后住的寝宫去跟她请安。 玉湖会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的,她早就听说李皇后是在宇文邕登基前就由先皇宇文泰作主让她和宇文邕成亲,宇文邕继位之后她就成了皇后,她在四年前为宇文邕生了一个儿子,而生下太子,她的皇后地位更形稳固。 她还听说虽然李皇后和宇文邕成亲多年,但始终感情 不睦,原因是李皇后善妒、气量小,知道宇文邕对哪一个嫔妃好,她就会想办法找那个嫔妃的麻烦。也因为这样,宇文邕和李皇后渐行渐远,最近一年来,宇文邕似乎忘了自己有这位正宫娘娘,不曾再造访她的寝宫。 玉湖就是因为听到这些消息才到李皇后这里来的。她好不容易抛开尊严和骄傲去求了水滟,才让宇文邕看自己几眼;想不到才没几天的时间,水滟就又把宇文邕从她身边抢了回去,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她想到了善妒的李皇后,想利用李皇后来帮自己给水滟几分颜色瞧瞧。 “玉湖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玉湖盈盈的在李皇后面前跪倒请安。 李皇后早有耳闻这对陈国公主的事,姿色平庸的她见到美艳动人的玉湖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进宫这么久才到我这儿采,我说玉湖公主,你不会觉得现在采这一趟是多此一举吗?” “皇后娘娘说得对,是玉湖不对,所以玉湖今天是特地到皇后娘娘这儿来请罪的。”玉湖谦恭的说。 “是吗?”李皇后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好吧,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本宫就饶了你这回,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玉湖这才讪讪然的站了起来“玉湖早听说皇后娘娘个性温婉娴淑、待人宽厚,今日一见皇后果真是如此。” “是吗?”玉湖的甜言蜜语听得李皇后心情舒畅,脸上也有了微笑。“想不到玉湖公主是个有礼貌、懂得分寸进退的人,还长得这么美丽。本宫这就想不透了,为什么皇上独宠水滟公主而把你给遗忘在一旁呢?” 李皇后说中了玉湖心中的最痛,她努力装出笑脸,“皇后娘娘说的是,是玉湖没有把皇上伺候好,是玉湖没有用——” “本宫看是水滟狐媚的功夫比你了得吧!”李皇后一脸嫌恶的说。“对了,你那位受尽宠爱的妹妹呢?你到我这儿来,怎么不见她呢?” “她……回皇后娘娘的话,她不知道我要到皇后娘娘这里来。”玉湖装模作样的叹气,“这也难怪她不会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她整天忙着和皇上在一起,怎么会记得这后宫中还有一个皇后呢?” “大胆!”李皇后怒声喝道。 “皇后娘娘请息怒!”玉湖跪在地上急切的嚷道:“都怪我没有把妹妹管好,皇后娘娘若要降罪的话,就由我代水滟承受吧!” “这不关你的事,你代她承受什么罪?”李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她厉声的说:“本宫本来是不想让人觉得本宫在欺负新来的嫔妃,所以一直默不作声,但是现在本宫好像不管不行了。” 玉湖露出期待的表情,“皇后娘娘,你的意思是……” 李皇后咬牙切齿的说:“本宫现在就要去蔷薇阁,玉湖你带路吧!” ⊙⊙⊙ 在房里的水滟听到外面的太监高喊皇后娘娘驾到,她万分错愕的连忙踏出房门,赶到正厅去迎接。 “水滟叩见皇后娘娘!”水滟和蔷薇阁的太监宫女们一起跪在李皇后面前。 “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水滟起身之后,就感觉到李皇后射在自己脸上的刺人目光,她知道李皇后是带着敌意而来的。 “玉湖,你也来了?”再看到站在李皇后身后的玉湖,她更觉得事有蹊跷。 “皇后娘娘想见你,所以我就带皇后娘娘来了。”玉湖的口气是幸灾乐祸的。 李皇后的一双厉眼一直盯着水滟的脸,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把宇文邕和宇文护迷得团团转了。 瞧她,眼波流转间有着千娇百媚,粉嫩的脸蛋不要说是迷人了,就连女人都有想摸一下的冲动;再看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举手投足间充满诱惑 的魅力,想像她笑起来会是如何的倾城倾国,宇文邕会宠爱她不是没有道理的。 “水滟,你好大的胆子啊!”李皇后先给水滟来个下马威,“进宫这么多天,你居然一次都没有前来本宫跟前请安,你到底把本宫置于何地?”、 “皇后娘娘误会水滟了,水滟不是没有想过要去跟皇后娘娘请安,是皇上他不准水滟去……” 水滟说的是实话,宇文邕知道李皇后若是见到水滟一定会找她麻烦,为了保护她,所以他不让水滟羊入虎口去见李皇后。 “你的意思是,皇上他准许你不来见本宫罗?”李皇后冷的问。 水滟点点头。“是的。” “大胆!”李皇后怒吼一声,接着对她身边的太监命令 “给我掌嘴,看她还敢不敢说谎。” “奴才遵命!”两名太监分别抓住水滟的左右手,还有一名太监卷起袖子准备掴水滟的脸。 “住手!”水滟这一喝,把要掌掴她的太监吓到了,他手举在半空中,没有挥下。 水滟再对李皇后叫道:“皇后娘娘,我没有说谎。你要是不信,你尽管可以去问皇上,皇上他是真的这么对我说的!” “你还有话说?”皇后森冷的瞪着水滟。 “你以为把皇上搬出来就行了?说到皇上我还没跟他算帐呢!自你进宫之后,就使出浑身解数巴着皇上不放,皇上为你神魂颠倒……” “皇上为我神魂颠倒是我的错吗?”听不下去的水滟忍不住回嘴。 李皇后气得七窍生烟。“好个贱婊子,还敢顶嘴?给本宫重重地打,本宫没说停谁都不许停。” “奴才遵命!” 水滟闭上眼睛承受双颊的疼痛,啪啪的巴掌声不断起,她的脸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宇文邕还没走进蔷薇阁就听到不寻常的声音,他冲了进来,正好目睹这一幕。 “该死的东西!”宇文邕抬腿踏倒了打水滟的太监,其余两名太监则吓得屁滚尿流,脚软的跪在地上。 “皇上,奴才知罪了!” 宇文邕抱着被打得快晕过去的水滟,看到她白皙的脸又红又肿!心疼爱人受伤的他对着三名太监怒骂:“三个都该死!来人啊,把这三个废物都拖出去斩了。” “遵命!” “慢着!”李皇后上前一步,抬起她的下巴说:“是臣妾命他们打的,皇上就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饶了他们三个吧!” 宇文邕愤怒的目光狠狠地射向李皇后,“你为什么要打水滟?” 宇文邕那足以将人吞噬的眼光教人看得害怕,但李皇后仍挺起胸膛说:“臣妾认为她该打、该受教训。” “是吗?”宇文邕放开水滟走到李皇后面前,二话不说地抬手左右开弓打了她两个巴掌。 李皇后被打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玉湖及时扶住她,她一定会摔倒在地。“皇上,你怎么可以……”李皇后不敢相信宇文邕竟敢对她动手,她可是一国之母,她是他的皇后啊! “我为什么不可以?”宇文邕冷冽的目光定在李皇后身上。“我认为你该打、该受到教训,这两句话你很熟悉吧?” 李皇后不服的嚷道:“臣妾……后宫本来就是归臣妾管,臣妾教训皇上的妃子,也是为了皇上好。” “你给我住口!”宇文邕指着李皇后气愤的说:“我不听你说的废话,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到蔷薇阁来;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对水滟动手,那就不是两个巴掌便可以解决的!你还能不能继续做你的皇后,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皇上……” “统统给我滚出去!”宇文邕不想再见到这些人。“滚!” 龙颜大怒的宇文邕让李皇后和其他人不敢再多待片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你们统统下去!”宇文邕再对蔷薇阁的太监宫女们说。 “奴才道命!” 宇文邕搂住水滟,心疼不已的说;“对不起,让你受委曲了。” 水滟的两颊虽然很痛,不过她的心却是一点都不痛,她觉得好温暖、好幸福。 是的,她觉得幸福,看到宇文邕这样保护自己,她觉得再痛都值得。倚靠在他厚实的胸膛,这是第一次,她在他怀中有安心的感觉。 他有时候是不可理喻,有时候也会太粗暴,时常让她觉得也对她的占有欲太强,让她倍感压力、伤心难过。 他虽有这么多的缺点,可是他有一个优点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那就是他爱她,疯狂的爱着她,她相信倘若他们同时遭遇到危险,他一定会用他的身体和他的生命来保护她。 “很痛吧?”宇文邕并不知道水滟此刻的心情,他的心思在她可怜的小脸上。 水滟摇摇头,微笑的看着他。 “还逞强?”宇文邕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柔声的对她说,“以后不管是谁要伤害你,你记得一定要说我会杀了伤你的人,这样就没有人敢动你一根寒毛了,知道吗?” “知道了。”宇文邕难得的温柔让水滟忘了脸上的痛,她深情的看着他,知道自己那颗顽强的心已经改变了。 “我来帮你上药,好吗?”宇文邕的眼光温柔得醉人。 “嗯。” ⊙⊙⊙ 原本宁静的午后,教一名宫女焦急的声音给破坏了。 “公主,公主,不好了!”宫女直闻进蔷薇阁,在水滟的寝门外大声地嚷嚷。“公主,你快去看皇上,皇上他被刺伤了!” 水滟打开门冲出来,脸色苍白得吓人。“你说清楚,皇上怎么会被刺伤的?”她抓着宫女追问。 “听说是刺客潜进御书房,趁皇上没有防备的时候把皇上给刺伤了。” 水滟听得脑子嗡嗡作响,转过身便往外跑。 “公主,皇上不在御书房,他在他的寝宫啊,”宫女在水滟身后提醒她。 水滟往宇文邕的寝宫跑去,等她到达时,她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想见到宇文邕的意念支撑着她,她不能会这么快就跑到这里。 水滟欲进到寝宫里面,守在门口的士兵却拦住她。 “水滟公主,你不可以进去!” “我要见皇上……” “我等奉皇后娘娘的命今,除非皇后娘娘下令,否则谁都不准进去!” 水滟脚软的险些站不住。是皇后下的命令,就算她命士兵前去通报,皇后也一定不会让她进去的。 “那你们谁知道皇上现在怎么样了?”水滟焦急的问。 “回公主的话,太医还没有出来,所以奴才们也不知道。”一名士兵好心的说。 士兵话才刚说完,水滟便看到一名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公主,他就是张太医。”士兵提醒她。 “张太医!”水滟在门口拦住张太医。“张太医,皇上他伤得重不重,他要不要紧?” 张太医奇怪的问:“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水滟公主。”水滟都快急死了,这位张太医却一副闲闲的样子。“皇上他……” “原来是水滟公主啊!失敬失敬!”张太医笑着说:“公主放宽心,皇上左肩被刺一刀,虽然流了不少血,还好没防及筋骨,已经包扎好了;只要再喝下几帖老夫所开的药方子,相信不出三日,皇上的手伤就无大碍了。” “太好了!”水滟这才松了口气。 张太医走后,水滟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公主先请回吧!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12 10:02
献身公主“等你们好久了!”宇文护笑嘻嘻的坐在椅子上。 水滟的挣扎没有停止过,宇文直在她耳边说:“如果你不想我对你使用暴力,你最好乖一点,听到了没有?” 水滟恨恨地瞪宇文直一眼,然后挣脱他的手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来。 “这样才对嘛!”宇文护拿起酒杯,“来!难得我们三个人能聚在一起,我们干一杯吧!” 宇文直也拿起酒杯,他看看水滟。 “水滟公主?” 水滟的视线看着两人以外的地方,一动也不动。 “算了,我们自己喝。”宇文直碰一下宇文护的酒杯。“祝我们计划圆满成功!” “说得好。”宇文护只是看着宇文直一口饮进杯中的酒,自己却不喝。 宇文直觉得奇怪,“你怎么不喝?” 宇文护笑得极为诡异。“嘿嘿,我要是喝了酒,等一下怎么跟我的美人儿亲热呢?” “你说什么?”水滟莫名其妙的看向宇义护,当她的目光转到宇文直脸上时,只见他脸色发白,脸上全是汗。 “宇文直,你怎么了?”水滟见他摇摇欲坠,赶紧奔上前欲扶住他。 “啊——”可还是迟了一步,宇文直整个人向后倒,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宇文直,你怎么样了?”水滟跪在他的身边叫道。 “哈哈!”宇文护大笑。“我的水滟公主别扭心,他只是吃下了麻药,这麻药会让他全身发麻,一根手指也不能动,过了三个时辰他就会恢复的。” “你……”宇文直颤抖、吃力的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是为了我美丽的水滟公主嘛!”宇文护说完,淫笑的看着水滟。 “水滟公主,你快逃啊!”宇文直吃力的对水滟说。 水滟马上站起来,在宇文护扑向她之前,她推开门跑了出去。 她拼命的跑,往大门的方向努力的跑。 “我的公主,等等我啊!”宇文护故意迟迟不追上她,这种追逐的游戏让他很兴奋。 “哇——”水滟一个不小心摔倒,当她再度爬起的时候,宇文护正好从后面压上她。 “啊——”水滟被他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她拼命的大喊大叫:“救命啊!皇上,你来救我啊!” 就算宇文邕不要她了,但在这危急的时刻,她还是只想到他。 “别叫皇上了,我来了!”宇文护从后而抓住她的手腕,一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摸了起来。 “不要——”水滟眼中的泪水奔流出来,嘴里仍在喊着:“皇上,你来救我啊,快来救我啊——” “水滟!” 就像是回应她的呼唤,这个时候她的耳边清楚的响起宇文邕的声音。 宇文护见到宇文邕居然来了,他拉起水滟,取出一把匕首抵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她!” “你最好立刻放人!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宇文邕厉声的说。 宇文护大笑,“笑死人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不知道你得罪我会有什么下场?” 宇文邕冷冷的说;“我只知道你得罪我会有什么下场,你张大眼睛看吧!”他用力地拍一下乒,他们的四周亮起无数的火把,这些火把把黑夜照得宛如白昼。 宇文护见到那些手持火把的人,惊砑的大叫:“怎么是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拿着火把的人居然是他那些军队中的将领们。 “对不起了,现在这些人都是我的属下了!”宇文邕冷冷的说。 “怎么会……”宇文护承受不住这个事实,身子晃了一下。 宇文邕一步一步逼近他们。“你想不到吧,先下手为强的居然是我!早在三年前,我就察觉到你对我有异心,这三年来我一直按兵不动,暗地里和你的部队接触;经过三年的努力,我终于收服你所有的军队,让他们只效忠于我。而你完全不曾察觉到有异,终日沉溺于酒色中,我本来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想背叛我,要不是我被刺伤,让我有理由怀疑到你和宇文直,进而发现你们的阴谋,我今天也不会在这里出现。” “你……”宇文护拼命的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采。 “很意外吧!我想,你似乎是低估我了。”宇文邕威严的对宇文护一吼:“还不快放了水滟!放了她,我还可以免你一死,快放人!” 全完了!宇文护万念俱灰,他发抖的把匕首从水滟的脖子上收回来。 可是由于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拿不稳匕首,就这样在水滟的肩头划了一刀。 “水滟!”宇文邕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他一拳打倒宇文护,然后接住水滟的身体。 “皇上……” 能再重回宇文邕的怀抱,水滟的眼眶湿了。 宇文邕按住她的伤口,回头吩咐道:“去把我的马牵过来,我要马上回宫,快!” 水滟好想告诉宇文邕,其实她只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痛,不碍事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的眼皮变得好重,她眼中的宇文邕突然变得好模糊。 她终于不支的闭上眼睛。 ⊙⊙⊙ “水滟、水滟——” 耳边不断响起宇文邕的声音,水滟心想,他的声音听起来好急切,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慢慢的把眼皮撑开,眼中的宇文邕愈来愈清晰。 “皇上……”她突然觉得右肩一阵刺痛,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宇文邕小心的将她抱坐在他的腿上,并且看着她右肩的伤口问道:“很痛吗?” “还好,不是很痛!”水滟皱着眉头。“皇上,我的伤口——” “你的伤口不碍事,倒是你的身体有事。”宇文邕充满歉意的看着她,“太医说你的身体虚弱,要好好休养。都怪我这几天琉忽了你,没把你的身体调养好。” 水滟轻声的问:“你是为了宇文护和宇文直的事而疏忽我吗?” “正是如此。”宇文邕把脸贴在她的头发上。“这几天我为了他们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也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宇文直我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我这几天才不跟你见面。” “皇上……”水滟眼睛闪着欣喜的泪光。“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对我厌倦了,所以才对我不闻不问。” “你这个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会厌倦你呢?”宇文邕揉着她的头发,宠溺的看着她, “如果我对你不闻不问,那我怎么会叫人送东西给你,还要太医每天都去看你呢?” “可是……”水滟嘟起小嘴,埋怨似的说:“我要的不是那些东西,我要的是你啊!你不在我身边,就算绐我金山银山也没用……” 她顿了一下,羞红着脸又说,“你真的好坏,你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不是吗?” “啊?”宇文邕装傻,他歪着头喃喃自语,“我知道吗?怪,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你告诉过我呢?” “你……”水滟又好笑又好气的瞪着他。“人家不知道为此流了多少泪,你还在说风凉话?”她愈说愈觉得自己委屈,索性抡起粉拳朝他身上猛捶。 “别打,伤口会裂开的。”宇文邕心疼的抱住她乱动的身于,柔声哄道:“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你金山银山都不要,因为你要的东西是金山银山都比不上的,你要的是我,对吧?” “谁说要你了?” 语毕,水滟噘起的小嘴重重地被堵住。 宇文邕的嘴霸道的吻住她,他炽热的唇吻得她娇喘连连,快透不过气来了。 “皇上,够了……”她抗议道。 “你知道我永远都吻不够你的。”宇文邕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娇唇。“我还没有罚够你,下次如果你在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再私自出宫的话,看我不把你吊起来打你屁股才怪。” “你不要生气嘛!我会瞒着你去见宇文直,也是为了要跟他把话说清楚。我要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非让他对我死心不可,我不想因为他而让我们之间有不愉快。”水滟撒娇的说。 “可是你把我给急死了,知道吗?”宇文邕面容严肃的说:“知道你又无故失踪后,我就四处找你。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你会去宇文宣那里,那时我急疯了,派人到处去找;我是到这里来碰碰运气的,根本不抱任何希望,没想到居然真让我找到你了。” “他们……”水滟想起宇文直和宇文护,她忧心忡忡的问:“皇上,你把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两个都关进大牢。”宇文邕瞟她一眼,“你该不会又要我把他们给放了吧?” “不……”水滟知道他们俩这次所犯的是滔天大罪,如果放了他们,那不就没有天理可言? 她看着宇文邕,柔声的说:“我不是求皇上放了他们,我是想为宇文直求情,不管怎样,他救过我两次,一直到最后他被宇文护下了药还是救救我,叫我赶快逃。也许他对周国来说是个罪不可赦之人,但是对于我来说,他可是个好人呐,所以……” “我知道了。”宇文邕叹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他也是我的兄弟,你放心,我不会杀了自巳的手足;虽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在牢狱待上几年是免不了的。” “但愿他出来之后能想通一些事。”水滟幽幽的说。 “你是指什么事?” “没有……没什么……”水滟不会让宇文邕知道宇文直告诉她的那些事,不管宇文邕知不知道,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好了,别说他们了。”宇文邕微笑的紧盯着她看。“总算是雨过天晴,不是吗?” “是啊!”水滟柔情万千的瞅着他。 “你的伤还痛吗?” “都说不痛了!”水滟觉得这点痛她还能忍耐。 “那么……”宇文邕吻着她的玉手。“我可以要你吧?反正伤口又不碍事……” 水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大发娇嗔地道: “你怎么老是想着那件事?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妃子,她们也可以帮你解决啊!” 宇文邕扬着浓眉,“哦,你是在暗示我去找别的女人为我解决?是这个样子吗?” 水滟不高兴的给他一个大白眼,“才不是呢,我是说你是个怪物,老是要跟人家那个……” “因为我就是喜欢那个。”宇文邕凑近她的耳朵,性感 的低语:“你只说我,你难道就不喜欢那个吗?” “我才没有!”水滟才不要被他诱惑 。 “真的?”宇文邕热情的吻着她的耳垂,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子上。 “不可以……”水滟仰起美丽的颈项,努力抗拒快感的袭来,她断断续续的说:“我有伤,不要……” “不要紧,我只是碰碰你就好。”宇文邕的唇舍不得离开她甜美的唇,深深地吸吮着。 水滟逐渐不再抗拒,她抱住他的,整个人柔顺的贴在他的身上。 “邕……”她闭上双眼轻喊着他的名字。 “水滟,我的爱。”宇文邕疯狂的吻着她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我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不会有人再令我这般动心了。” 水滟睁开水漾的美丽大眼,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邕,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她拉下他的颈项,用她全部的心热烈的回应他的爱。 ⊙⊙⊙ 三天后 宇文邕对宇文直和宇文护的事情做了处置。 他原本想处死宇文护,因为他计划叛变是事实!而且还挟持他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