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09:34
隔世追情楔子 太阳慢慢向山头移去,一只只倦鸟奋力挥动翅膀返巢。 安姝妤拖着两只大皮箱,走在稍稍降温的骄阳下,却掩不去心头上长久存在的寒 意、莫名的空虚。 亲情,她冷哼了一声,不肩的抿了抿嘴唇。她怀疑世上真有这种感情 的存在吗?她早就认清一项事实-- 她是不得双亲疼爱的孩子! 未满七岁,她就被狠心的双亲一脚踢到欧洲的寄宿学校,从此过着寂寞的留学生 涯,除了每月的生活费,见到双亲的机会五只手指都扳不完。 好不容易完成学业,一封电报将她召回国。 原以为他们是因为思念而召自己回家,哪知却是为了挽救公司而卖了自己女儿 的一生,十几年来对亲情的渴望,在那一刻完全死绝。 一知此事,在高速公路上就和双亲发生争执,却也因此导致一场严重的车祸发生。 她的双亲当场就回老家卖鸭蛋,她虽保住一条小命,却因伤势过重而住了半年多的医院,出院时还从医生的口中得知自己已失去生育的能力。 那一刻,她欲哭无泪。 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便是做母亲的天职和权利,而她却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这项权利。出院后,又是一个天大的难题等着她。 公司因资金无法周转,又无人主持大局,早已宣布倒闭,庞大的债务和医药费压得她直不起腰来。 迫于无奈,她只好卖了自己,去找父亲口中的未婚夫。哪知,这又是一场可恨的羞辱。 站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被人评头论足也就算了,还被讥为一只不会下蛋的母 鸡。孰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转身离去,拒绝听一个猥亵男人的讥讽。她不相信靠自己无法解决眼前的困 难。 卖了所有的一切来还债,最后,她一无所有,只剩下十几万在身上。 为了重新出发,排除沮丧的情绪,她请旅行社安排行程,单独一人来到杭州旅行散心。 人说西湖十景,晓风残月。 原以为藉由大自然的美景可以扫除心中的阴霾,重新面对孤单的人生,没想到又是另一段霉运的开始。 可恶的旅行社说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连旅馆也订好了。哪知下了飞机直奔旅馆报到,他们却说没有她的订房记录,也没预留她的房间。 此时正逢假期,游客络绎不绝,每一家旅馆都客满了,哪里还有办法空出一间房给她住? 她一个女子,人生地不熟,谁知会发生什么事? 太阳渐渐下山,如潮的游客也变得零落,她加快脚步想找到歇息的地方,她的脚已经快要走断了。 忽然,有人从后面撞击自己,害她差点跌倒,尚未站稳就感到对方大力的抢夺她的皮箱。不行!这两只皮箱是她最后的家当,怎么可以被抢走?! 下意识拉紧自己的皮箱,和抢匪展开拉锯战。她怎么那么倒霉,一场车祸夺不走她的生命,却要在此命丧抢匪的手中。不!她不甘心。为了活命,她扯开喉咙放声大叫,想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在她快放弃时,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响彻云霄的哨音,信心又在胸膛燃起, 她抓紧皮箱等待救援的人来。 抢匪见有人来到,心慌的拔腿就跑,安姝妤没料到对方会放手,整个人向后栽去, 扑通一声掉入西湖里。 她在湖中挣扎,仅存的意识是抓紧她最后的家当,沉重的皮箱将她纤细的身子向湖底拖去,冰冷的湖水瞬间吞噬她的意识…… ∵ ★☆ 再次张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娥眉轻蹙,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赶紧爬下床,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了。打量自己身处的茅舍,说简陋还算是赞美,破败才是最贴切的形容词。想不到大陆沿海的都市居然还看得到这样的茅草屋,真令人惊讶。茅草屋里的家具一应俱全,看来是有人住的。 她移动虚浮的步伐,小心翼翼的朝房门外走去,想找个人弄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一走出房门外,就看到一群人围坐在桌子前,看起来好象是一家人,穿著只有在电视上和电影上才看得到的古代服饰,吃着桌上看不清楚的食物。 天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应该被送到医院才对,怎么会被送到某部戏的拍摄现场?! 于翠娘察觉到专注凝视的目光,转过头就看见安姝妤站在房门前,她起身迎上前 去。 「姑娘,妳总算醒来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关心灿亮的水眸凝视她仍旧苍白的脸色。 姑娘?!又是这种骨董级的称谓,他们大陆上的人都是这么称呼小姐的吗? 「是妳救了我?」隐藏自己的思绪,她小心的问道。 「是呀!」于翠娘笑道。扶着她的身体向饭桌走去。「妳昏迷了两天,肚子一定饿了,先过来吃点东西吧!地方小了点,大家挤一挤就可以坐了。」于翠娘朝弟妹们使个眼色,要他们挪过去点。 安姝妤坐下,于翠娘主动为她装碗稀粥。说是稀粥还算好听,在她的眼中,只不过是一碗水里放了几颗饭粒,还加了几根黄色的签丝好象是地瓜签,看着这一碗粥,她完全没有食欲。 看他们吃得津津有味,她不禁暗忖,这些人也太敬业了吧!拍古装戏已经够辛苦了,为求逼真还把日常生活完全融入古代的生活中,真可谓用心良苦。 「姑娘,妳怎么都不吃?是不是东西不合妳的口味?」 「嗯……没……没的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安姝妤有些结巴的说道。 看着于翠娘关心的脸蛋,安姝妤勉为其难地吃着她过去从来不碰的食物。 「对了,还没请教姑娘的名字。」 「我叫安姝妤,妳呢?」 「我叫于翠娘,他们是我的爹娘和弟妹,以后我就叫妳安姊姊。可以吗?」 「当然可以。」她笑着回道。果真是一家人!一家人全跑来拍戏倒真是少见。「你们是在拍什么戏?」她客气的问道。 「拍戏?」于翠娘一头雾水。「安姊姊,我听不懂妳话里的意思。」 「你们难道不是演员吗?」她苦着脸问。 于翠娘摇摇头,还是不明白安姝妤话中的意思。 看着仍是一脸不明所以的于翠娘,她心中突然有股强烈的不安,好似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了。 鼓起勇气,她又问道:「现在是什么朝代?」 「宋仁宗。」于翠娘甜笑着回答。 安姝妤一听,手中的碗掉到桌上。难道……这就是算命老妪口中的奇遇吗?安姝妤在心中惶惑的想道,整个人往后栽下。 于翠娘眼明手快的扶起她,发现她又昏过去了,焦急地唤道:「安姊姊--安姊姊--」 任凭于翠娘大声呼唤,她就是不理不睬。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12 09:34
隔世追情为了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生存下去,安姝妤决定要女扮男装,只是苦了她一身魔鬼般的好身材。想隐藏起来,好难呀 但是为了生存,再怎么苦她也要撑下去。她才不会让老天爷给打倒! 离开于家后,很幸运的找到一份教席,只是要离开杭州到金陵,虽然舍不得离开翠娘一家人,但是一切都为了生存。她提着唯一的家当--两只皮箱,坐上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来到金陵城郊外的澐龙阙。 澐龙阙依山而建,古人用「龙蟠虎踞」来形容金陵的地势,亦可用此话来形容这壮阔巍峨的石堡外观,里头却是小桥流水、楼阁亭台、假山回廊、杨柳轻拂的江南造境。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课,澐龙阙的总管商应正领着她去见她的学生-澐龙阙的小少 主阙昊天。 「安夫子,书香苑到了,请进吧,」总管恭请她进去。 安妹好客气的微笑,伸手推开虚掩的门板,一桶冷水由头上兜了下来,成串的水珠由发梢、衣衫上不停的滴落地上,脚下已是一摊的水。 随着嘲弄的笑声传出,由房里走出一位年约七岁的男童,身穿紫色短袄,小小的脸蛋上尽是一片恶作剧得逞的欣喜。 「少爷……」商管家无奈的看着顽劣的小少爷。幸好这次遭殃的不是自己,心中暗喜自己逃过一劫。 「商总管,这位狼狈的娘娘腔书生就是本少爷的新夫子吗?」傲慢的小睑蛋高高的扬起。 「是的。」 「本少爷不喜欢他的娘娘腔样,你打发他回去!」说完后,小小身影一溜而去,留下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的安姝妤和一脸不安的商管家。 「安夫子……」他真命苦,又要收拾少爷的烂摊子。 翻翻白眼,忍下对老天爷的咆哮,她转过身面对商管家,「可否麻烦你派人送一桶热水到我房里来?」 「安夫子,你要留下来是吗?」总管有点不敢确定的问道。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简单就被一个顽劣刁钻的小鬼打败。」她和阙昊天杠上了。 「我马上派人送热水过去上商总管眉开眼笑的说。 见商管家离去,她也迈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老天爷相心玩她,她奉陪!阙昊天想捉弄她,她也同样奉陪!那就来看看是谁先弃甲投降。 ☆★☆ 第二天早上,安姝妤来到书香苑。 一走进去,便见到她的学生已经安分守己的坐在书桌前,她略感诧异的挑高一边的秀眉。 不知这顽劣的小鬼又有何阴谋?她提高警觉的看着他。 阙昊天一见到她,便露出一脸奸险的笑容。 「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了?」看那小小的脸蛋有着成人才有的世故奸诈,她不由得蹙眉。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堡里目前最热门的消息。」 「喔!」挑高眉毛。堡里的八卦 和她有什么关系!除非……她是八卦 的主角。 「堡里的下人都在下注。」他得意洋洋的说。好似他已赢得赌金。 「赌什么?」案妹妤好奇的问。没想到自己才来两天,就已经成为堡里的热门人物了。 「赌你什么时候离开澐龙阙。」 「你赌多久?」她不用猜也知道,眼前的小鬼一定也有下注,搞不好还是组头。 「三天!」阙昊天伸出手指比了比。从来没有一位夫子打破这个纪录。他得意的想道。 原来是来下战帖的!安姝妤在心中默默做好准备。 看这小鬼双眼熠熠发亮,未来的三天她可要提高警觉了。 「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可以少我一份?我也下注吧!」既可以整整这小鬼又可以赚一笔,她何乐而不为? 「你也要下注?」阙昊天惊讶她的反应,没有预期中的愤怒,只有一脸的兴味盎然。 「我用我一年的薪俸和你赌,赌你永远都不可能赶走我,除非是我自己想要离开。」 看这小鬼变了脸色,安姝妤心中有一股复仇的快感。 「夫子是向我宣战吗?」 「就算是吧!」她不置可否的摊摊双手。 「那……夫子就接招吧!」阙昊天出其不意的向她丢出一团东西,命中她的面门, 那团东西还贴在她的脸上。 安姝妤冷静的抓下脸上的东西,一看,原来是一只肥大丑陋的癞虾蟆,还发出 「咯、咯」的叫声,她微蹙秀眉,将那只癞虾蟆由窗口丢进花园里,走到书架前拿下一 本书。 「上课时间到了,我们开始吧!」 夫子的无动于衷让他意外!阙昊天不情愿的打开书本,脑中尽是整人的主意,看来 日子开始有趣了。 ☆★☆ 月余过去了,他们两师徒相处得-倒也还好。 撇开刚开始的暗潮汹涌不说,到了最近那可真是--平静,或许是那小鬼明白恶作剧是无法赶她走的,这才停止找她的麻烦吧。 但她的日子并没有比较轻松,只因自己的一时心软。 在商总管拜托下,她暂时代理帐房的工作,直至找到新帐房为止。唉!一切都是自找的。 不过,由帐簿看来,这澐龙阙可不是普通的有钱,名下的产业可真不少,举凡食衣住行几乎让它全包了,赚钱的钱庄、矿场、药材等生意也几乎被垄断,大江南北都有澐龙阙的分社。 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将澐龙阙发展得如此快速,阙龙云该是个厉害的人物吧! 匆匆的赶往书香苑,她上课的时间已经迟了,那小鬼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行经一处花园,听到几位婢女在嚼舌根,而八卦 中的男主角居然是她的学生,还有她未曾见过面的学生家长,这下可引起她的兴趣了。 「阿绿,听说妳分到小少爷那里去?」 「是呀!」 「妳还真是倒霉,被派到少爷那里。」另一名婢女有点幸灾乐祸的说,「别说没有赏银可拿,一不小心还会被少爷整得叫苦连天。」 「怎么会?」伺候少爷应该很好呀!阿绿不明所以。 「如果是肥缺会落到妳这新来的身上吗?」方才说话的婢女不屑的指着阿绿的额角。「要伺候人倒不如去伺候阙主,咱们阙主人长得斯文俊美,而且听说阙主床上的功夫很是厉害,一个晚上可以要好几个女人,把她们全部都弄得欲仙欲死,如果我能让阙主看上,那这一生荣华富贵就享用不尽了。」说到后来,脸上流露出一副向往的表情。 安姝妤听到她们的话,忍不住在心中骂道:好个不要脸的女人! 另一名婢女拉过阿绿的身子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阙主从来都不关心少爷的死活。」 「妳们是骗我的吧?」阿绿不太相信她们的话。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 「我们骗妳做什么?堡里的人都知道这事。」 「那……小少爷不是很可怜?」阿绿同情的说。 「可怜「。有什么好可怜?那小少爷根本就是魔星转世投胎,一出生就害死了夫人,所以阙主才不喜欢少主,而且少主整人的功夫……实在可怕!」丫头心有余悸的说明。 另一个丫头抢着说:「不对!不对!我听厨房的大娘说,夫人生下少主后,就偷走阙主不少的金银珠宝,和一名长工私逃了,而且--」少主也不是阙主的亲生儿子。 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就因安姝妤的现身而被打断。 「放肆!」安姝妤冷冷喝道,「商总管是怎么教妳们的?居然由着妳们在背后批评主子,妳们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是吗?」 三人吓得浑身直打颤。 「我们……不敢。」 「那还不快去干活?!」 三人如蒙大赦飞奔离去。 安株妤转身继续向书香苑而去,走没几步,就见阙昊天小小的身影站在矮树丛后面,眼眶挂着强忍的泪水。 「怎么了?」明知这小鬼为何伤心,她仍然关心的问道。 倔强的摇摇头,不发一语。他才不要别人的同情呢! 不想说?好个小鬼!自尊心比大人还强。 「没事?那就回房上课吧!」牵起阙昊天的手向书房走去,走没两步却让伫立不动的阙昊天拉住。 「夫子……」带着浓浓鼻音的哽咽让人心生难过,强忍多时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 定定的凝视他伤心的脸蛋,安姝妤温暖的眼神中有着让人信赖的力量。 「我爹……我爹……」吸吸鼻子,努力的把话说清楚来,「真的像那婢女说的一样,因为我娘的关系,所以才都不理我、也不关心我的是吗?」这是他一直想弄明白的地方。 擦去他脸颊上的泪痕,抚平他被风吹乱的发丝,她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伤心的孩子, 只能提供自己的肩膀让他依靠。 阙昊天在安姝妤的怀抱中嚎啕大哭,好似要把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一次发泄完。 安姝妤抱着嘶声痛哭的身躯,想起自己被双亲遗弃在国外的童年,她的眼眶不由得泛红,同病相怜的两颗心在这一刻紧紧的连系在一起。 直到阙昊天终于停止哭泣,安姝妤这才放开他,拿出手帕擦拭他哭得红通通的小 脸,一股属于女人天性的感情 在她心中发酵膨胀--那就是母爱。 她决定要好好教养这个孩子,将那一份不可能有孩子享受到的母爱全给他一人。 ∵ ★☆ 一转眼,来到澐龙阙已经快要三个月了,天气也由初春进入了初夏,她早已习惯古代的生活,跟她的学生相处极为融洽。 在经过那一场痛哭后,那小子黏她黏得可紧的呢! 瞧!小小的身子正朝自己奔来。 「夫子!夫子!」阙昊天扑进安姝妤的怀里,小小的脸蛋挂着灿烂的笑靥。 「什么事让昊儿这么开心呀?」轻抚他的头。见纯稚笑靥回到他的脸上,安姝妤是最高兴的人。 「我刚刚偷听到商总管说话,他们说爹爹已经回来了,堡里的人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到爹爹,我好想爹爹呀!」天真的表情里有着藏不住的思念,却让安姝妤对阙龙云的不满愈来愈多。 是什么样的父亲对自己的孩子竟是莫不关心?除了为他请一位夫子以外,从来不关心他的死活。 如果见到阙龙云,她非得狠狠的责骂那差劲又不负责的父亲。安姝妤在心中决定。 「夫子,夫子,」昊儿拉扯安姝妤的衣袖。「我们去看爹爹好不好?」小脸蛋上是对亲情的渴慕,安姝妤的心不由得揪紧了。 「好呀!」她爽快的应允。阙龙云你完了!她非替昊儿出一口气不可。 「那我们走吧!」昊儿扬着灿烂的笑靥,拉着安姝妤朝澐龙阙北院最偏僻的地方走去。 ☆★☆ 安姝妤任由昊儿拉着自己走到一处院落前,一块匾额高挂拱门上,上面写着「佳丽阁」三个意态随性的草书,她今日方知堡里居然还有这个院落。 「这是谁住的地方?」 昊儿不理她的问题,拉着她的手走进佳丽阁。 走过回廊,远远就看见一群女人围在一起,尚未走近就闻到浓浓的脂粉香气,安姝妤不适的蹙眉。 「妳们围在这里做什么?」昊儿走到她们的身后,摆出少主的威严大声问道,吓着了那些女人,纷纷转过身,才发现少主大驾光临。 「原来是少主来访呀!」其中一名女子娇呼,注意到站在昊儿身后的安姝妤, 「哟!还带了位贵宾来。」她的话引来其它女子的注意。 「是个斯文俊秀的小白脸。」另一名女子品头论足的说道,一只魔手就要摸上她的脸,安妹好吓得闪身避开。 「妹妹,看来这个小白脸不欣赏妳,还是送给姊姊打发时间吧!」一名身穿大红肚兜、外穿桃红轻纱的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12 09:34
隔世追情一股电流由两人的手指流窜全身,惊讶的眼眸互相凝望。 「妳点了我的麻穴。」 「你的手有电。」 在两人惊叫的时候,亦同时向后退开。 阙龙云不解的看向同样不解的安姝妤,收回视线看着自己仍在发麻的手掌,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久久不散,更该死的是-- 他发现他的身体居然有反应! 身为澐龙阙的当家,他看过的绝色佳人、天仙美女 、媚艳天成的女子不知凡几,但-- 从未有一人能挑起他的欲望,今日竟然有人办到,而且还是一个美得像女人的男 人。该死!双腿间的胀痛愈来愈难以忍受,这就是……欲火焚身的滋味吗? 他一睑错愕,不信的挑起英挺的眉,胯下的欲火却愈来愈明显,他想不相信都不 行。他居然也有尝到这滋味的一天! 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他难堪的逃离书房,连正事也忘了提。见到他离去,安姝妤强撑的坚强宣告瓦解。 为何一接触到阙龙云的手,就有一阵令人酥麻的快感流窜全身,让她觉得虚弱不 堪,身体却又异常的敏感,好象处于性亢奋的状态一样? 天啊!她在想些什么呀?羞红着脸颊暗斥自己无耻的思绪。她怎么会有这羞人的感觉?那不是和住在佳丽阁的女人一样吗? 她忽地对阙龙云涌起惧意,害怕他对自己的影响力。 ∵ ★☆ 倾盆的雷阵雨打消了午后炙热的暑气,待雨一停,安姝妤拿着书本带着昊儿来到位于镜湖岸的凉亭。 镜湖乃澐龙阙西边的一处湖泊,湖岸种植不少一局大浓密的柳树,清风徐徐的吹来,带来盛夏中难得的涂息,也惹得柳叶随风舞动,沙沙作响。 见昊儿主动打开书本,温习这几天所学的文章诗词,她的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这孩子愈来愈上进了! 清风送爽,凉意沁心,倚着亭柱,阖上眼睫,在风精灵的引诱下,安姝妤不由得坠入梦乡。 走在朦胧的烟雾之中,她疑惑的想道,这是哪里? 在疑惑中,烟雾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她顺着路一直走下去,来到一处山谷。 见到谷中满山遍野的桃花随风舞动,艳红、粉红、白净色泽的花瓣交杂落下,如霏霏细雨,又如浓浓雾气,将她包围,拂落一身还满。 彷若遗世独立的桃花源,世上竟有如此景致。她有些愕然的看着这缤纷的景致,熟悉的温情在心头流过,好似千百年前曾在此地住过。 忽地,耳畔传来喁喁细语,引起她的注意,那温柔多情的嗓音令人好想沉醉其中, 不由自主地循声踏出步伐。 见到远处有一座木屋,一对男女捻草撮土为香,朝天跪拜叩首。她想走近一刖看仔细,却发现自己被定住了,无法再向前移动半步。 无可奈何,只好站离他们一段距离,虽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但他们的誓言却清楚的传进自己耳中。 「清源诚心诚意向苍天祝祷,恳请天地为证,鬼神为媒,见证我俩情真。」清朗真诚的语调诉说着他对这份情的执着,「清源今日和天女执手结发,愿永为夫妻,天上人间,黄泉碧落,都要相爱不渝,生死不离!」 跪于那男子身畔的女子亦诚心祝祷。「皇天后土为证,小女子今日和真君结为夫 妻,愿永远相随。」她如立誓般的一字一句说道,「我和真君情比金坚,随天共灭;若天不老,此情不移。」 两人执手,深深向着苍天磕下头去。 桃花瓣纷飞飘逸,两人叩首交拜天地的身影被笼罩在缤纷飞舞的一化影之中,教安姝妤见证了这一场无怨无悔的痴情狂爱…… 见两人抬起头来,安姝妤惊愕的伸手掩住张大呈O型的嘴,灵灿的水眸不信的瞪大来--因为她终于看清那对男女的面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双脚不由自主的奔向前去,想看得更清楚点,忽地-- 她撞上一片透明的墙,整个人被反弹的力道弹飞了出去…… ∵ ★☆ 安姝妤猛然惊醒,冷汗滑下她的额角,梦中的一切让她惊讶,一口气就梗在胸口,怎么也提不上来。 捧着胸口,拚命的想呼出一口气,却只能难受的直喘、咳嗽。 「夫子,怎么了?」小手拍打夫子的背,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没事!只是作了个噩梦。」拉下他的手,换上安抚的笑靥。不想让她的徒弟再为她担忧了。 想起方才梦中所见,真……令人难以实信,她居然会和阙龙云拜堂成亲?!她跟阙龙云该是誓不两立的死对头呀!她……怎么会作这种荒谬的梦呢? 「夫子,你梦见什么可怕的事?」昊儿关心的问道,「要不然怎么会流了一身的冷汗上。」 将他瘦骨磷峋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里,脖子放在他瘦削的肩膀上,瞪着湖面上水光邻邻的波纹,她抱着他摇晃起来。 「昊儿,你有没有一种经验?」不等他回答,安姝妤径自说下去,「你明明很讨厌、很讨厌一个人,却又老是梦见他,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一点也不奇怪!」转过身,昊儿望着夫子苦恼的脸庞,「夫子,你不是曾经教过我一句话吗?」 「什么话?」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呀!」 「呸!呸,呸!我怎么可能会想那没心没肺、冷血无情的臭男人?! 」 安姝妤被昊儿的答案吓得跳起来,双手拚命在半空中挥舞,好象想挥走脑中不安分的思绪。她绝不承认有想他的念头! 「谁是没心没肺、冷血无情的臭男人呀?」不怀好意的眸光斜睨着她,「该不会是指我爹吧?」他一脸好邪的笑道:「如果让我爹知道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呀!」拉长的语调,明显有促狭之意。 「你这死小鬼,胆子可是愈来愈大了,竟然连你夫子都敢捉弄,看来我平日太放纵你了,让你连、尊师重道。这四个字怎么写都忘了。」安姝妤用力的拧紧他的耳朵,痛得昊儿龇牙咧嘴,哇哇大叫。 「夫子好疼呀!快……快放手,昊儿……不敢了。」 「不敢?! 」一松手,昊儿直揉着被拧红的耳垂。「我看,是我的功课出得太少了……那就把礼记默写十篇吧!天黑前交出来。」 安姝妤一脸奸笑。敢捉弄她这个夫子,可是要付上不小的代价喔! 「什么?!」昊儿惊愕大叫,随即苦着一张小睑。「可以少一点吗?」 「再讨价还价,就再加十篇。」 昊儿马上捂着自己的小嘴,不敢再说话,乖乖的摊开纸张,拿起毛笔默写起来。 不远处传来欢乐的笑语,引起两人的注意,凝目望去,只见仆役的小孩在湖畔玩 耍,旁边还有几名妇女照看着。 看着那些小孩玩得如此快意,昊儿灵灿的童眸不禁黯然,眸中浮起欣羡之意。 「想和他们一块玩?」她揉揉昊儿微乱的头发。 「嗯!」他渴望的点头。 「把这十篇礼记默写完,夫子就帮你想法子。」 「真的?! 」黯然的童眸亮了起来,提笔疾写,想要在天黑之前把十篇礼记写完。 专心凝望不远处玩得兴高采烈的孩子们,安姝妤这才发现一旁照看的妇女中,有一位大腹便便的孕妇在内。 她正是堡里大总管商应的妻子。 见她一手撑腰,一手爱怜的轻抚圆滚滚的大肚子,好似在抚慰腹中的胎儿。痛!犹如疾速的利箭射穿安姝妤假装不在意的心。 她好想呀!好想知道做母亲是什么样的感觉?和腹中胎儿脐脉想连是什么样的滋 味?如今都已是昨日黄花,遥不可及的奢望。 凝望的瞳眸闪着羡慕,嫉妒的光芒直视商应的妻子,却不知自己眸中的情感全落入暗中窥探的冷眸中。 ∵ ★☆ 走过镜湖畔,见到安夫子和小鬼在凉亭里念书,阙龙云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自从数天苎,在书房里生平第一次尝到欲火焚身的滋味,那安夫子便时常占据他的脑海。 每次一想到他,他的胯下就肿胀得难过,夜里总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能藉由冰冷的井水冲去一身的炙热。 而冰冷的水只能暂时压下他的欲火,只要他又想起安夫子,身体一定马上起反应。 该死的是他无法命令先己的脑袋不去想她,愈是叫自己别想,他愈是占住自己的思绪。 看着他对那小鬼笑得温暖开怀,搂着小鬼的身子亲昵暧昧,宠爱的揉着小鬼的乱 发,一股怒火无由的充塞他七情不动的冰心。 这是为人夫子该有的举动吗? 阙龙云一双手掌紧握成拳,指关节辟哩白啦作响,愤怒的火花照亮他一向冷傲无表情的面容。 见她忽然不语,沉思的眼神直视着前方,顺着她眼神的方向望去,发现她的眼睛直盯着商夫人瞧,心头莫名的被一股力量揪紧,让他胸口一窒,难以呼吸。 为何她用那种眼神凝视商夫人?眼神中强烈的感情 令人心惊,也令他不悦。 难道……安夫子喜欢上商总管的妻子?! 一想到这个可能,排山倒海的怒涛朝他涌来,拳头忿忿地击向粗壮的树干,树枝摇晃不止,翠绿的叶子禁不起摇晃,如雨般落下枝头。 他不许!他不许他喜欢上任何人,更何况是个有夫之妇。他要在他做错事之前阻止他! 来不及察觉自己不得体的思绪,阙龙云见安夫子朝他躲藏的方向望来,他贴着树 干,大气也不敢吐一下,就怕安夫子发现他的存在。 巨大的沙沙声,绿色的雨幕,引起安姝妤的注意,不禁蹙眉凝视。枝头的树叶怎么会无端落下呢? 站起身,向那粗壮的树干走去,阙龙云见她走过来,连忙施展轻功离去。 绕着树干走一圈,她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状,走回凉亭,继续望着商夫人圆滚滚的大肚子瞧。 安姝妤继续作着白日梦--好想尝尝怀孕的滋味!好想知道做母亲的感觉! ∵ ★☆ 当天深夜-- 净完身的安姝妤抱着换洗的脏衣物二路小心翼翼、躲躲藏藏地由澡堂走回自己的 住处,就怕让人看见她现在的模样 长发技散的妩媚女相、曲线玲珑的女子体态。 那她的伪装就要被拆穿了! 还以为在古代生活是件很容易的事,哪知不然,单单净身这件事就让她每天过得像打仗一样。 平安的走回自个儿的寝室,锁上门栓,依着门扉,她放心的吐口气。她终于又平安的度过一天了! 吹熄油灯,躺上床,准备好好睡个好觉,只希望阙龙云别再闯入她的梦中。 哪知-不识相的敲门声却打扰她的好眠。 「谁?」安姝妤由床上坐起,没好气的问道。 「是我!」阙龙云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安姝妤惊得绷紧身子。那么晚了,他来找她做什么? 莫非--是来找碴的?报复她上次在书房里对他不敬的举动和言语? 「有事吗?」她硬着头皮问道。 「有要事与夫子相商。」 「这么晚了……有事明早再说吧!」安姝妤蹙眉苦思,设法打发阙龙云。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处境堪忧呀!她可没忘记他在女人方面的名声有多坏, 佳丽间里的那些女人就是证明。 「本座明早有事出堡,要数日后方能回堡,所以在出门前须先和夫子说好,望夫子相助。」 她依然蹙眉苦思打发他的方法。 「夫子若再不开门,本座只好强行进入了。」不等安姝妤想出解决的方法,阙龙云下了最后通牒。 安姝妤苦着一张脸-五官全皱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