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 牢骚时间 岳盈 也许有人要问,“冤家驸马”里预告的“猎个狐狸婿”跑哪里去了,怎会变成“痴定了你”呢? 赖皮岳盈很想回答说,新的一年要有新的希望,人家连回头去想那很不顺的一年都不愿意了,况且是个旧故事。 但天性中负责任的部分,得坦率认错。“猎个狐狸婿”原本写了两章,男女主角才碰上面,为了顺应目前的市场状况,岳盈决定重新考虑切入点,暂且搁下。但也没搁多久啦,写完“痴定了你”便开始努力了。 这篇“牢骚时间”是过年后才写的,心情很不同,此刻阳光灿烂,明日据说将下雨,前天亦是个阴雨天气,岳盈的一位朋友本来要约去泡温泉,也被那场雨给下得打退堂鼓了,她大概没想到阴雨之后的隔一天会是大晴天吧,天气热得近似夏天。 人生常常比天气还要无常,悲欢离合的转换有时候骤然得让人措手不及,天天想乐透,中奖的总是别人。对于中大奖的人,不管如何意外,总是惊喜的吧。 岳盈还没有中乐透(你都不买,怎会中?),买的刮刮乐也没中,和朋友讨论偏财运,命运似乎很相同,不管是东、西方的占卜方式,都告诉我们,唯有辛勤耕耘才可能有收获,虽然辛勤耕耘,未必都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痴定了你”讲的不是主角中乐透的故事,有时候对甲是中乐透头奖的事,乙可能视为毒药。故事里的女主角仙仙便对男主角的青睐感到头皮发麻,就像张清芳唱的那首歌说的:“我还年轻,心情还不定”,仙仙对未来已有计画,卫景桓却不包括在她的未来计画中,面对他不顾她意愿的求爱,自是想要逃避。 因为这是言情小说, 现实 中,往往也是在乎得较深的人是委曲求全的一方。卫景桓先前虽是个被女人宠坏的沙猪,一旦被本月下老人指给仙仙,只能修身养性,痴定仙仙了,使尽浑身解数讨她欢心,融化她所有的拒绝。 故事虽是从仙仙的不情愿展开,却在她心甘情愿地投向景桓而剧终,这次没有太复杂的情节,希望大家能轻松欣赏。 接下来是两位读者对“孤男三女”的感想。 第一位是雪珍—— 我记得曾问过你对同性之爱作品的看法,你说因为不了解,所以没有写作的动机。回忆旧作,似乎只有轻轻几笔带过,只交代两人是情侣关系而已。“孤男三女”中则着墨较多,不知是否已深入研究过?想要尝试不同类型写作的预兆呢?(岳盈答:仍然没有研究,也不是什么预兆。) 故事里的凤荃很抢眼,但不至于把凤岳的风采给压过去。我喜欢那种情愫在若有似无时心情的忐忑,这种感觉你掌握得很好。这本书也让我联想到贵美的故事(“以夫相许”),不过两者情况不太相同。前者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透过梁母有心的撮合,凤岳与苕萸对彼此可说是既熟悉又有点陌生;后者纯粹是从第一印象逐渐累积好感的。两者相似之处,是在于都经过摸索、试探而确知对方的心意,过程很美。 另一位是小蕙,她提到—— 谢谢小蕙对“孤男三女”的评语,不过,岳盈并没有将苕萸对池道全的单恋设定为非关爱情什么的。在223页,苕萸对凤岳说的一段话可兹证明。 “以前的我,虽然了解池大哥跟姊姊的感情 ,还是难免有些怨嗔。但是因为你,凤岳,因为你的爱,我对池大哥再无怨,也无恨了。” 单恋应该也是一种爱情吧。 只是苕萸对池道全的单恋是发生在多年以前,不管初恋带给她的是甜蜜,还是害,都随着岁月淡去了。由于情节的设定问题,要让故事发展成小蕙想看的走向,老实说是有困难的。 况且岳盈一向反对三角恋情,亦不愿意让女主角成为破坏人感情 的第三者。 加上这本书的原创不是我的,基本上是依照我朋友原来的剧情设定,她的设定最有意思的一点,便是同性恋配角对主角相识相爱产生的影响力,岳盈后来写出来的作品与之最大的不同在于,照她原先的设定,男女主角实际上认识很多年了,但我认为都那么多年,凤岳还看不出来凤荃和苕萸不是那么回事,还没有勇气追求苕萸,实在是太笨、太懦弱了,才会放他出国,这就是为何会在吸引力方面着墨甚多,因为这两人相处的时间实际上不多呀。 岳色盈人网站网址是http://98。to/岳盈/,收纳整理了岳盈数百篇的读书心得,讨论一、二版里有言情小说的精采讨论,欢迎有兴趣的朋友上网浏览。 有任何意见想告诉岳盈的朋友,欢迎来信寄到112北投邮局第十五号专用信箱,或是 e-mial到岳盈的电子邮件信箱:alice0504@pchome。com。tw,yuehin@cml。hinet。net。 想看岳盈亲自撰写的岳色盈人电子报吗?里头不但有岳盈的近况报导,还有近期阅读的作品心得,欢迎上媚力站(www。maillist。com。tw)踊跃订阅,或来信直接跟岳盈订阅,旧期的电子报可上媚力站查阅。 下一部“猎个狐狸婿”见。 ※“我还年轻”的作词者是林秋离。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寿宴采自助餐形式,无限供应的各国料理吧和桌椅错落在约有百坪的宴会厅内,仙仙端着盛装食物的餐盘跟在玫璇身后,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坐下。 所谓的偏僻角落,是指远离寿星的清静福地。 寿星身边理所当然地围绕着祝寿的人潮,连用餐时,都不免会受到热情的贺客打扰,但在大部分的宾客都忙着大快朵颐的情况下,仍然有十几名妙龄美女 环绕着老寿星的桌位,对今天过七十五岁大寿的卫家老主人而言,就有些不寻常了。 其实也没有不寻常,那些美女 全是冲着寿星……身边的俊男来! 他是卫家第三代长孙,是这场以寿宴名义召开的相亲宴上的正牌男主角。大凡男子只要有钱有势,相貌中等,便有美女 倒追,何况卫景桓这种放诸天下都够格称得上出类拔萃的大帅哥,追求他的名门闺秀自然如过江之鲫。 “没想到卫景桓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玫璇喝了口果汁,目光不住瞄向女性同胞目光聚集的焦点,嘴上啧啧称奇。“怪不得那些女人为他意乱情迷。人长得帅,就是吃香。卫景桓不仅帅,魅力更是惊人。尤其是那双眼呀,简直就要电死人,虽然我对这种花花公子很感冒,但当他的眼光扫来时,我也不禁为之全身酥软,脑袋空空。不愧是吃遍胭脂无敌手的超级女性杀手!” 最后一句话听起来虽然有些可笑,却半点都不夸张,仙仙脑中又浮现曾经目睹过的那幕激情场面。 尽管只是匆匆一瞥,却深深烙印在神魂里,总在最没防范时,冒了出来。他怀中女子心醉神迷、软弱地攀住他的模样,他眼中未褪的情焰,及那双水光潋滟的性感 嘴唇,都仿佛就在眼前。 最可怕的一点是,他炽热如火的眼神好像如影随形地追猎着她,即使此刻与他相隔重重人墙,她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火般热烈的注视,并不由自主地双膝发软,全身的血液都涌上颊面,心跳跟着鼓噪了起来。 “咦?怎么脸红成这样?”玫璇见她眼光迷茫,拿着叉子不叉食物,虚悬在半空中,脸色又艳得像抹了好几层胭脂,不禁担心地伸手摸她的颊。“哇,好烫,发烧了吗?” 感觉到她掌心的冰凉,仙仙回过神来,娇喊了声:“我没事。” “可是脸热热的……” “大概是天气热了些。你看阳光都照进屋里来了。” 玫璇依她的话往外瞧,阳光的确是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进来,不过大厅内冷气充足,阳光也没照到她们这个角落,仙仙怎会热得双颊发烫? “对了,”不愿表姊追问,仙仙急忙转移她的注意力,“大家都跑哪去了?怎么只剩下我们两个?” “咦?你不知道吗?”玫璇感到奇怪。 “呃……”她应该知道吗?仙仙睁圆的美眸里盈满困惑。 “给卫爷爷贺过寿后,我妈便陪奶奶上楼休息,那里聚集了跟奶奶同辈的卫家亲友,看是要搓搓麻将、打打桥牌,还是聊聊天、唱唱歌,都有人奉陪。那时候奶奶还吩咐我们要把握机会,施展魅力,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青年才俊看上我们。” 说到这里,玫璇的眼光夸张地环顾了大厅一遍。 “奶奶和妈妈好像错估了一件事,卫家的宴会是很盛大,不过所谓的青年才俊不是名草有主了,便是还没出现,不然就像咱们家的两个哥哥匆匆拜过寿后,连午餐都没空吃,便赶赴下一场约会了。” “大表哥跟二表哥……走了?” “咦?看你精神有些恍惚,二哥不是还问你要不要他载你去医院看病,你还给他摇头,让他有些失望呢。二哥最近跟一名女医师走得很近,很认真的样子。” “嗯……”仙仙完全不记得这些事。 从认出卫景桓便是被她撞见跟人亲热、且狠狠瞪她一眼的男人后,她不晓得是震惊过度,还是被什么迷了心窍,脑子浑浑噩噩,只觉得浑身发烫又发软,不断地想着她认出他来,他是否也认得她……照理说,他那样的男子应该没空记得一个不小心看见他在亲热的无名女子,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他是记得的。 只要一想到他认得她,仙仙便感到头皮发麻,全身无力,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遑论注意其他细节。 但这种心情若让玫璇知道,铁定会被骂胆小,仙仙只得隐瞒,胡乱应道:“我……指的是舅舅……对了,怎么不见舅舅跟玫馨表姊?” “爸爸被熟朋友拉去聊天。至于宫玫馨……不用我说,你应该猜得出她会在哪里吧!喏,可不就是在那群围绕着卫景桓打转的母苍蝇群里嘛!” 顺着玫璇的暗示看过去,要从那群母……不,是那群个个妆点得粉光脂艳、百媚千娇的名媛里分辨出玫馨来,还真有些困难。不知是什么原因,与会的名媛纷纷选择红色系的礼服,仙仙只觉得满眼都是各种深浅的红,不禁眼花撩乱,许久才找到宫玫馨的身影。 “这场寿宴据说要开到晚上,即使是卫景桓这种经验老到的美女 鉴赏家,也不容易呀。偏偏那些女人是不可能给别人机会跟卫景桓八成为了方便卫景桓从与会的名媛里挑选出中意的新娘。可是光用眼睛看,不能亲自体验独处,搞不好连他上厕所都要成群跟过去,卫景桓又不可能当众一个个搂抱、亲吻,看哪位的尺寸跟他较合……” “咳咳咳……”听到这里,仙仙忍不住地呛咳了起来,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怎么了?”玫璇诧异地问。 仙仙好不容易止住咳,没好气地低声嘟嚷:“又不是买衣服,什么尺寸合不合!” “嘿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 瞧她笑得那么暧昧,她会不知道才有鬼! 仙仙别开脸,故意不看表姊邪恶的眼神,但玫璇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光瞧着表妹那红似熟透的苹果般的脸颊,心里便乐得很,眉飞色舞了起来。 “尺寸不合,床第关系就会失调,卫爷爷想抱曾孙子便没指望,可说是牵一发而动全军……” “拜托!不过是相亲,你却有本事扯上孩子!”仙仙受不了玫璇的扯功。 “嘿!你以为卫爷爷藉着自己的寿宴替卫景桓相亲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他想抱曾孙!” “想抱曾孙,干脆要相亲对象预缴一份身体健康检查证明书,保证自己不但可以怀孕生小孩,还能生出最优的品种……”仙仙掩住嘴巴;明媚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惊恐,像是不明白这么尖刻的话怎会出自她口中。 同时候,一股难言的悲伤和失望在她思寸间汹涌。 卫景桓是为了给祖父生个曾孙而相亲的吗? 在他们眼里,女人只是生产的工具吗? 更可悲的是,仙仙深深明白,来参加相亲宴的名媛们——即使高傲、优秀如宫玫馨,就算知道自己被当成生产工具对待,一旦被卫家祖孙挑中,搞不好还会沾沾自喜呢。 “仙仙,你怎么了?”玫璇见她神情抑郁,担心了起来。 “没什么。”她摇头苦笑,“只是……我不该那么说……” “就为了这个难过?”玫璇不可思议地挑高眉毛,“你说的很有道理呢。卫家人的确该这么做,不然挑中的人选要是刚好不孕,不是白费心机吗?” “搞不好是卫……不孕……”仙仙语音模糊地道。 玫璇闻言莞尔,脸上随即浮现出神秘的表情,声音也刻意压低。 “这个说法很有趣,虽然像他这么具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很少人会有这样的质疑。而且……事实上,听说卫景桓已经有个私生子,不可能不孕。” “他已经有私生子了?那为何……”仙仙又惊又怒,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一个大当。 “不娶对方,还要相亲是吗?”玫璇勾起一抹嘲笑,“大概是卫家嫌对方不够资格当卫家的媳妇吧。卫景桓不是笨蛋,他下头有好几个堂弟,要是一意孤行娶来情妇,忤逆了一家之主,卫爷爷将他赶出卫氏主控的天业集团,卫家庞大的家产不是全要便宜那些堂兄弟吗?” 仙仙感到喉头涌上一阵酸楚,不胜欷吁地叹气道:“没想到像他这种天之骄子,会是个连婚姻都无法自主的可怜虫。” 卫景桓?可怜虫? 玫璇像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似的,眼睛眨呀眨的。实在很难将这两个名词画上等号呀! “仙仙,你实在是……”同情心太过氾滥了,竟连卫景桓都同情下去!不过那些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她却因眼角余光扫描到朝两人接近的挺拔身影而闭上嘴巴,眼中升起戒备。 “两位美丽的小姐,午安。我可以打扰吗?” 那是名有着孩子气笑容的俊美男子,神采飞扬的眉目依稀在哪里见过,仙仙狐疑地瞅视对方。 “你是谁呀?”别以为自己是帅哥,就可以随便搭讪!玫璇是不吃那套的,语气不客气了起来。 “在下卫景翰,是今天寿宴上的男配角,特来招待两位。”他语带诙谐。 玫璇不由得莞尔,和仙仙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怪不得她们会觉得这人面熟,原来他也是卫家人。从他的名字可以判断出,他应该是卫景桓的堂弟。 “你的说法倒挺有趣的。”玫璇玩味地道,“说自己是男配角,还说要招待我们。拜托,满屋子都是人,你这位堂堂的卫家少爷怎会有闲、有兴致来招呼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第一,我本来就是男配角。”他笑眸里藏着一抹犀利。“今天的主角是爷爷和堂哥,我只有当配角的份。第二,之前爷爷就依老中青三代给我们分配好任务了。老一辈由叔公负责款待。中辈则交给父字辈的招呼。年轻一代的,为相亲而来的名媛全是堂哥的责任范围,其他的贵宾才轮到我们堂兄弟出面。但像两位这样美丽的小姐一旦落单,就要看我们兄弟谁的运气好。幸好在下眼尖,一注意到两位小姐身边没有护花使者出现,便抢先一步过来了。对了,还未请教两位小姐是?” 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又显然没有恶意,玫璇恢复爽朗的天性,毫不忸怩地回答,“我叫宫玫璇,这位是我表妹唐仙仙。” “原来是宫小姐和唐小姐,你们不仅名字美,人美,还很特别喔。” “哪里特别?”玫璇好奇地问。 “特别在于不往人多的地方挤。”他幽默地说,顿了一下要求道:“我可以坐吗?” 玫璇挑高一眉,以眼神示意他随意,并催促他往下道。 卫景翰落坐后,富含深意地接着说:“大家是心照不宣,今日驾临寒舍的名媛们,明的是来向我祖父祝寿,事实上是要跟堂哥相亲。两位却表现得志不在此,让我好生纳闷。” 玫璇闻言噗哧一笑,夸张地道:“我们是不想为了条黄金鱼,放弃整水池的鱼呀。” “什么意思?” “卫景桓只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安慰奖却是满厅皆是。” “我?安慰奖?”卫景翰一头露水。 “我妈说,即使卫景桓看不上我们,还有满屋子的青年才俊任我们挑选。卫景桓算是大奖,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不就是安慰奖了?” “呵呵,有意思。”卫景翰对玫璇机智的话深深折服,眼中有着赞叹。 仙仙见他们言语投机,脸上挂着浅浅笑意。 说不定能像舅妈说的,玫璇会在卫家的寿宴里,遇到好对象呢! 从化妆室回到大厅,玫璇和卫景翰都不在座位上,仙仙等了许久,两人仍未回来,她不想一个人独坐引人注目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掌握下的手又白又小,珍珠色泽的指甲纯白无垢,修剪得平整,不像时下的千金小姐、社交名媛留着的长长指甲,不是涂满鲜艳的色彩,便是彩绘,极尽花巧之能事。 她的指甲很……朴实,清雅秀气的指头适合含进口中品尝。 如受蛊惑地,他举起她的手,嘴唇同时俯下,感觉到她的颤抖,听见她紧张的吸气声。 “别……” 她软弱的哀求低微如蚊鸣,丝毫不露地传进他耳里。 卫景桓嘴角轻扬,衔着一抹男性的得意,吐着灼热气息的嘴唇悬宕在她可爱的指尖上方,享受着她每个轻微的颤动带来的愉悦,目光温柔地注视她。 白皙无瑕的年轻脸容浮上艳丽的红晕,娇丽的艳唇吐着急促的气息,睁圆的杏眼里盈满脆弱、哀求。他不禁将嘴角扬得更高,知道软弱的她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下无力挣扎,体内热血沸腾。 “请……你放开……” 哎!眼前的小可怜弄不清楚状况,她越是显得纯真可怜,越是低声求他,便越激起他征服的欲望。 以为只要哀求,他就会放弃一亲芳泽的机会,饶过她这块到嘴的天鹅肉吗? 天真呀! 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 但出乎自己意料的是,他居然放开她,并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掌心下的柔荑已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直挺起的男性身躯,迈开脚步绕到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臀下的清凉缓和了他体内烧灼着团团烈焰引起的不适感,也让飘飘然的心智落回现实 ,卫景桓的眼里有抹困惑,纳闷自己为何没顺从身体的渴望,品尝她滑嫩如凝脂的玉手。 虽然没有啃人指头的习惯,可是她圆润的指头,比蛋壳还要轻薄透明好几倍、微细的血管纤毫可见的手背,令他口水直流,牙齿发痒,他不介意从她的指头开始养成这种习惯。偏偏她不肯配合,让他只能带着强烈的遗憾注视着她快速将搁在桌面上的柔荑放到桌底下收藏的动作,却不知道他的眼神让仙仙很紧张。 他不会还没死心吧? 仙仙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被他紧迫盯人的眼光吓得绷紧起来。 她紧握两手成拳,眼神戒备地窥视身边的男子。 俊丽的五官,炽热的眼神,和她画出的那张脸同出一辙,只是……更加俊魅迷人,也更具威胁性。 除非卫景桓有个不为人知的孪生兄弟,不然这个人绝对是卫景桓本人,只是这个卫景桓跟她印象中的卫景桓既相像又矛盾。 换掉了宴会上穿着的正式套装,好像也剥除了一件文明的外衣。话说回来,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穿着西装,却一点都不文明。 激情下的他,像一头野性未驯的猛兽,被她撞见好事,熠熠眼神闪着异样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朝她扑过来。 在他祖父的寿宴上,身着铁灰色西装的卫景桓看起来温文尔雅,若不是眼光太过炽热,勾起了她的第一印象,她会当他是绅士。 此刻的他上身套一件海水蓝马球衫,胸前的钮扣全开,露出古铜色的健美胸肌,俊俏的模样有着浪荡的魅力,又跟绅士的形象迥异。 仙仙感到呼吸一窒,发现自己竟瞪着他的胸膛发呆,连忙将视线抬高,目光巧合地落向他性感 微笑的唇。那微微掀起的嘴唇露出的闪亮牙齿,洁白耀人,犹如美齿广告上的男模,仙仙的背脊窜起一阵战栗。想到他不久前还差点咬她的手——虽然他只是把她的手举到唇边,但直觉告诉她,他想咬她。 就是这点令她想不通。 明明他的唇都快碰到她,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烧进她的皮肤里,她也无力抵抗,卫景桓却在她的请求下撤退,绅士的举动一点都不像出现时那么恣意妄为,不顾她意愿便侵犯她的野蛮男子。 究竟哪个面貌才是真正的他? 仙仙怀着疑问,目光惊疑不定地偷偷打量卫景桓,直到他充满热力的眼眸促狭地朝她眨了眨。 她双颊一热,眼光惊慌地别开,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亲匿而紧张。 继续下去的话,他靠近过来的灼热呼息会不会再度变成烫人的热焰,仙仙实在没有把握,连忙随便找了句话说,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怎会在这里?” “我怎会在这里?” 卫景桓的表情显得困惑,引起仙仙的狐疑。 “你不是应该……”留在大厅里相亲?但这么问,会不会太直接?仙仙边想,边左顾右盼,幽静的池畔除了她跟卫景桓外,空无人踪。也就是说,今天来相亲的名媛们并没有跟着卫景桓来到这里。 心底的疑云累积得更厚了,仙仙困惑地接着说完,“留在大厅里招待客人吗?” 听出她刻意将重音落在“客人”上,很清楚她指的是什么,卫景桓挑起了两道浓眉,黑沉的眸光意味深长地锁住她,“为什么我必须留在大厅里招待客人,客人却不必待在大厅让我招待,跑到这里来?” 他的声音徐缓轻柔,仙仙一开始并没有听出迂回其中的意味,隔了几秒才恍然大悟。敢情他是在指控她没有乖乖待在大厅善尽“客人”的职责,给他“招待”,反而潜逃到这里纳凉? “我不算是你的客人吧?”她想了一下才道。 “你当然是!”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仙仙更狐疑了。 “说,为什么不待在大厅,一个人出来?” 这是在逼供吗? 仙仙怀疑地瞪视那张忽然降下温度的俊脸,纳闷他是用什么立场质问她。 然而,她向来怕恶,不敢太大声地提出反驳,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我看天气很好,便出来散步,可以吗?” “你不是跟宫玫璇形影不离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知不知道?”他蹙起剑眉,冷峻的目光里有着谴责。 听他说话的语气多像是老师在训斥学生呀!也不想想他自己就是只大野狼,还有脸训她这个小红帽吗? 是再好的脾气也有限度,仙仙不以为然地撤撇嘴,咕哝道:“有什么危险?是指遇到你吗?” 他不怒反笑,朝她咧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孺子可教。但幸好遇到的是我,不是别人。不然你就很危险了。” “会有多危险?”她不服气地嘟嚷。 “想试一试吗?” 他的声音陡然低了八度,灼热的男性呼吸一下子靠得她好近,仙仙慌得手忙脚乱,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幸好他有力的手臂及时捞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但这也让她柔软的娇躯落进他的怀抱。 “放开我!”她又羞又急,水汪汪的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 卫景桓叹息地放开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就算她纯真得不似他以往亵玩的对象,也没必要那么听话。 这令他不禁生起气来,语气显得忿忿不平。 “我好心扶你……” 自己的反应是过度了,仙仙不好意思地嗫嚅道:“对不起,我只是……” “算了。”他不是没风度的男人,何况她道歉的姿态是那么可人,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舍不得发向她。 “谢谢。” 仙仙放松下来,模样爱娇地瞅向他,卫景桓呼吸一梗,觉得她微笑的模样好可爱,眨动的眼眸似缤纷的花火灿烂,樱红的小嘴诱人犯罪,皮肤泛着透明的红晕,一颦一笑皆让人百看不厌。 仙仙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她清了清喉咙,试着整理脑子里的一团混乱,但还没开口,卫景桓的另一波质疑又来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自己跑出来?” 仙仙见他一副不罢休的模样,为了避免麻烦,只好据实以告。 “玫璇表姊不晓得跑去哪了,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大厅,便出来散心。” 卫景桓皱拢起眉,他记得—— “你们不是跟景翰一块坐吗?还有说有笑的。” 仙仙怪异地看他一眼,觉得他话里的每个字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他该不会是在嫉妒吧?难道他看上了玫璇? 心里有点酸酸的,她试探道:“玫璇表姊跟你堂弟说话投机,自然有说有笑。就像你也跟其他人有说有笑……” “你有看见我笑吗?”他故意露出牙齿说。 “呃……”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 如果这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叫做“笑”,那……她宁愿他不要对她笑。 “我没注意……” “什么?!” 见他表情狰狞,眼神凶恶地瞪过来,仙仙既害怕又莫名其妙。 她哪里能明白他的心情! 当他心不在焉地应酬着围绕在身边的名媛淑女,目光不住往她那里瞧去时,她只顾着自己开心,根本没注意到他,让向来心高气傲的卫景桓如何忍受?! “我是说……”仙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惊慌地摇着头,“人……好多,我们坐得又远,根本……看不到……” “谁教你坐那么远去的?” “因为……”在他凶狠的眼光嗔瞪下,仙仙着急地搜索枯肠,勉强找到借口。“好挤……对,人好多好挤,我跟玫璇表姊不习惯人挤人,便到空旷的座位上坐。反正大厅里的空位还有……” 他眼里的怒气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缓和下来。 仙仙心里的狐疑加深,再次试探道:“我们坐那里应该没有妨碍到你什么吧?” 他抿紧嘴巴,她那么做的确是该死的妨碍到他了! 若是她同其他名媛一样使尽千方百计想得到他的注意,而不是故意离他远远的,或许他不会一再将眼光梭巡过去,发现她笑容甜美地和景翰谈笑风生时,被她快乐的模样刺得眼睛生疼、心头肉如被剐了一大块! 但这些话……他别扭得说不出口,索性让酸辣的情绪窜向眼睫,宣泄积压了好几个小时的不满。 “呃……”仙仙被他瞪得心慌意乱。 必须要承认自己很胆小,不是那种敢在老虎嘴边拔毛的勇士,既然人家不想说,没必要强迫对方解释,反正……她知不知道都没关系。 “如果没别的事……”她悄悄收拾桌上的笔记本和铅笔,准备落跑。 “我看到你。”他不情愿地开口。 “看到我?”表面上的意思她懂啦,但仙仙完全不明白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是何用意。 令她更困扰的是,卫景桓那双先前还凶狠地瞪视她的眼睛里蒙上迷惑的阴影。 仙仙很难将“迷惑”这种字眼与卫景桓画上等号。 他给她的印象太过强势,是那种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便能得到的天之骄子。这样的人不应该迷惑,也不会迷惑。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在她松口气的同时,卫景桓却无法用相同的逻辑劝服自己。 仿佛陷身在浓雾里,不但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能够掌握。 当仙仙离开座位去化妆室时,卫景桓失去了追寻的目标,也失去了应付身边的莺莺燕燕的耐心。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席,他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换穿轻便的休闲服,却在不意间从窗口捕捉到她孤独的身影,脚步自有主张地跟了来。 等他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时,人已经来到凉亭了。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卫景桓期盼地看向仙仙,或许她能帮他理清楚。 “你不是问我怎会在这里吗?”他坦率地回答,“我从寝室的窗口看到你,便在这里了。” “你跟踪我?”仙仙喊道,眼中闪着恼怒。 “不算跟踪。”他收紧下颚。 “然后?” “我就在这了。” 废话, 问题是,你在这里做什么?! 仙仙懊恼地瞪视他,没好气地说:“今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不辨方向地跑了许久,渐渐地,仙仙惊吓过度的脑袋里除了装满逃走的意念外,开始渗入其他念头。 一开始就没有听见卫景桓喊住她,或试图阻止她跑掉,身后也没有追上来的脚步声…… 仙仙脚步一个踉跄,方寸间汹涌着浓郁的委屈。 他就这样任她走掉,连喊一声都不肯……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仙仙惊恐地摇头,眼里的雾气全被摇散了。 她希望他追来吗? “咳咳咳……” 她差点被这个想法给呛到。 当然是不想啦! 那么为何会在意他没有喊住她,没有追上来? 仙仙迷惑了。难道只是不甘心? 被富有盛名的花花公子强吻,她只觉得嘴巴好痛,既没有那次撞见他跟别人接吻时,女方心醉神迷的感觉,也没有杂志转述据说是卫景桓的前女友们对他吻技的赞誉——诸如:嘴巴像吸盘般将她们潜藏在心底深处、不为人知的情欲全都吸吮出来,或是如一场华丽的流星雨般灿烂、上好的红酒般醉人、道地的麻辣火锅般过瘾……这类很炫、很惑人的形容词。她有的仅是被强迫的不甘愿,被抱住的难堪,被吻得嘴巴痛。 什么花花公子嘛,这样烂的吻技也值得女人回味再三、如痴如醉,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只盼能与他接续前缘! 仙仙越想越呕。 被一个吻技烂的花花公子强吻,可说是她继父母双亡、初到宫家时被外婆没收父母买给她的画具、撞见卫景桓跟人亲热那幕,另一件倒楣的事了。 倒不是他吻技好一点的话,她就会原谅他,但一个吻技不好的花花公子,如果不懂得体贴,不晓得如何安慰一颗被他伤害的芳心,活该遭人唾弃。 仙仙想不通,为什么许许多多的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难道吻技不是成为花花公子的要件之一吗? 还是只要有钱、花心,就可以当花花公子…… 咦?她想这些做什么? 仙仙登时既羞愧,又不可思议。 卫景桓有没有资格当花花公子,不关她的事!她不忙着痛骂卫景桓对她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反而探究起花花公子该有什么条件,简直莫名其妙! 她应该觉得很委屈、很难堪、很伤心。 可是委屈、难堪、伤心,改变得了她被卫景桓强吻的事实吗? 那么,她应该向世人控诉卫景桓的禽兽罪行? 问题是,谁会相信他这样的万人迷需要用强迫的手段才能吻到女人! 即使有人相信,不过是为卫景桓的风流事迹再添一笔纪录,徒然损坏自己的名声,什么公道都讨不回来! 她索性拿一把菜刀砍他算了。 可是她怕看到血,而且菜刀很重…… 想到这里,仙仙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受了委屈,却只能忍气吞声,息事宁人。要是换成玫璇,一定有法子整治卫景桓。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将委屈全吞回腹中,视线迷蒙地望向前方,发现眼前的景致并不陌生,她出走的露台便在前方不远。 仙仙脚步迟疑了起来。刚才被卫景桓强吻,不晓得头发、衣服有没有乱?她得在遇到人之前,拿出镜子检视……哎呀,她的皮包呢? 一股寒意从头直贯仙仙的脚趾,皮包不晓得是留在凉亭里,还是在逃走的路上掉了,想到必须要回头去找,才能寻回皮包,她便发愁。 可是不回去找又不行,她…… “仙仙,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找半天!” 气急败坏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仙仙回过神来,发现玫璇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正睁着一双蕴满温情的眼睛狐疑地瞅视着她。 “仙仙,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听见了没?” “我……我……”仙仙眼睛一酸,想要回答,胸口却紧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了?” “我……”好想告诉玫璇她受到的委屈,可是……说出来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强忍泪水,硬生生将梗在喉头的一团话吞入腹中,努力挤出个笑容。“没什么。” “真的吗?你的脸色好苍白……”她没说的是,头发也乱乱的,还有嘴唇…… “大概是晒太久太阳……” “谁教你跑出去的?这下中暑了吧!”她伸手摸她的额头。 仙仙笑了笑,“没那么严重。我刚才找不到你,干脆到外头走走……” “我跟卫景翰到他房间拿一款新上市的电玩游戏光碟,以为很快便回来,没想到他房里游戏光碟一堆,看得我眼花撩乱,才会耽搁久一些。回来时,没看到你,我去化妆室找了一遍,还要卫景翰和他堂弟卫景明到处帮我找你……” “对不起……” “你没事就好,我们进去吧。” “可是……”她迟疑了一下,咬住嘴唇怯怯地道:“我好像把皮包丢在鱼池那边了,你……陪我去找好吗?” “好呀。会很远吗?” “还……好……” 虽然觉得表妹的表情不对劲,玫璇并没有多说什么,两人走近鱼池时,玫璇感觉得出身边的人儿松了口气,拉着她脚步加快走进凉亭。 “在这里。”见到自己的皮包被安置在桌面上,仙仙的心情很复杂。 应该是卫景桓替她拾起的,他算准她一定会回来找吗? 他人呢?是离开了,还是…… 周围并没有可供藏身的地方,仙仙失望地猜想,他应该早就离开了。 “拿箸皮包发什么呆?要不要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少掉什么?” “没人会拿。”仙仙淡淡地回答,但还是打开皮包,里头果然什么都没少。 她拿出化妆镜,发现镜里的容颜显得忧郁,嘴唇微微红肿而颤抖着,头发零乱。她低下眸,迅速取出梳子整理仪容。 “等会儿我介绍卫景翰的堂弟卫景明跟你认识。”玫璇热络地道,“他只比你大三岁,人很开朗活泼,认识一下无妨……” 可是她现在最不想要的,便是跟卫家人牵扯不清了。 仙仙闭了闭眼,盘算着该怎么婉拒玫璇的好意。 她挤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扶住桌面道:“我觉得不舒服……” “啊?” 仙仙不需刻意假装,她苍白的脸色,忧悒的表情,看起来便像个病人。 玫璇紧张地扶住她,“要不要我跟奶奶说一声,先送你回家?” “可以吗?”她瘫软在玫璇怀里,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睫。 “当然可以!”玫璇恨不得拍胸脯向她保证。 仙仙释然一笑,心里对表姊感到抱歉,但此刻的心情无法再跟人应酬,更不想面对卫景桓,只能选择装病来逃避。 两人折返回大厅的路上,遇到前来找人的卫景翰和卫景明,两人听说仙仙不舒服,自告奋勇地要送两人回家。 玫璇上楼跟奶奶说一声,便在景翰、景明兄弟的护送下,与仙仙一同离开热闹喧哗的卫宅。 当车窗的景物快速退去,仙仙的思绪也倒退流转,有些细节非但无法随着时间流动而消融,反而在回想时,浮现得更鲜明,化成意识底层的漩涡与暗流,不停地加深烙痕。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仙仙在心里嘀咕。 不是例假日,也不是家中任一成员的生日,或是什么纪念日,平日忙着工作和应酬的宫家人难得地全员到齐,连持续两晚都有节目、在晚餐餐桌上缺席的玫璇也在最后一刻赶回来,还神秘兮兮地拉着她想说悄悄话,却被外婆一个眼神给阻止,只好嘟着嘴去洗手吃饭。 晚饭的气氛也不寻常,外婆和舅舅不时交换眼光,搞得人人紧张兮兮,舅妈和玫馨表姊好几次嗫嚅着想探听,最后还是隐忍下来,玫璇则反常地沉默,令仙仙一头雾水。 一定有什么事发生! 不过,就算有事,也跟她没关系。 所以晚饭过后,当宫家的男主人宫靖鸣要家人到客厅集合,仙仙没事一般地准备上楼,却被宫老夫人叫住。 “仙仙,你也来。” 仙仙眼里闪着疑惑,没料到自己会获得“参政权”。 她乖乖地跟进客厅,坐在玫璇旁边。 全员到齐后,宫靖鸣看向母亲请示。 “今天中午……”宫老夫人语音沉稳地开口,“卫老夫人打了通电话给我。” “我也接到卫理斯的电话。”宫靖鸣跟着道。 玫璇在仙仙耳边解释,“卫理斯是卫景桓的父亲。” 仙仙眼中浮起一抹恍然大悟,怪不得玫馨和舅妈的表情会显得兴奋。 卫景桓的父亲和奶奶分别打电话来,表示着……她蓦然咬住下唇,心情莫名感到沮丧,她早该想到的。 “你都知道了。”宫老夫人低哑的声音回荡在厅内。 “嗯。”宫靖鸣凝重地颔首,锐利的眼光飘向仙仙,后者被看得心情一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爸,您和奶奶在说什么,我们都听不懂。”意识到情况有异,玫馨烦躁地发问。 “玫馨,你少安勿躁。”宫靖鸣神情复杂地望着向来自信满满的长女。“听奶奶怎么说。” “爸……好吧。”在父亲威严的眼神警告下,玫馨只好耐心等待。 “宫家和卫家在三代之前就有交情。”宫老夫人冷锐的目光扫视了家人一遍,最后落向儿子。“一直有联姻的打算,机缘却总是不凑巧,好不容易这一代……只要是我们家的人,是谁……我倒是不坚持……” “奶奶……”玫馨倒抽了口气。 什么叫做“不坚持”?是不坚持对象是她?她登时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我也是这么想。”宫靖鸣实事求是地附和。“双方都有案子考虑合作;如果能结为姻亲,对宫家的事业有很大的助益。” “所以当卫老夫人一跟我提,我便表示乐观其成。” “我也是这么回答卫理斯。” “卫老夫人约我们星期六到卫家作客,商量婚事该怎……” “奶奶!”玫馨再也沉不住气,“您要跟卫家商量谁的婚事?卫景桓中意的人不是我吗?求您不要再卖关子了!” “玫馨,不准跟奶奶说话没大没小!”宫靖鸣厉声斥责。 “是呀,玫馨,你冷静默。听奶奶怎么说。”林辉瑛柔声安抚长女。 “教我怎么冷静?你们说得不明不白,徒然让人着急。” “你最好还是冷静下来。”宫老夫人冷冷地道,“你越是着急,我跟你爸爸便越是不晓得该怎么告诉你……” “不,奶奶……”血色自玫馨脸上刷的消失,面对这出乎意料的冲击,她完全无法接受,声音显得破碎。 “感情 的事半点不由人,不是我们喜欢怎样就怎样。这种事连卫家两老都要看卫景桓的意思,他不挑你,我们也……” “不,不……”玫馨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卫景桓怎么可以不喜欢她? 她是那么中意他,用尽心思想讨好他,他怎么可以不选她?! “奶奶,您这么说太没骨气了。”玫璇不满地哼道,“什么叫做他不挑玫馨,我们也不能怎么样!宫家的女儿是青菜萝卜,任他挑三捡四的吗?您根本不该答应到卫家相亲……” “玫璇,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跟奶奶说话?”宫靖鸣怒视么女,“快跟奶奶道歉!” “我……” “别告诉我他挑中的是玫璇!”玫馨恨恨地瞪视妹妹,无法相信卫景桓会看上粗鲁的妹子。 “幸好不是。”宫老夫人慢条斯理的语气里有抹幽默,“否则我还担心这丫头会给宫家丢脸,嫁去没几天就被卫家的长辈扫地出门了。” “奶奶!”玫璇抗议道,“我哪有那么差!” 不是玫璇……玫馨震惊过度的脑子徐徐转动,那么是……眼光难以置信地落向一脸呆滞的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仙仙的打算是—— “我要去见卫景桓,劝他打消主意。” 玫璇听了后,不捧场地摇头。 “你以为他会听你的话?” “他一定是想报复我,故意开这种玩笑。”仙仙越想越有可能,那天他就是那样威胁她。“像他那样的男人,相亲结婚已经是不可思议了,遑论对象还是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报复你?就为了你撞见他跟人亲热而报复你?仙仙,这太可笑了。”玫璇不以为然。 仙仙脸一热,当然不敢讲还为了别的事,低着头道:“或者,他是拿我当挡箭牌。你不是说卫爷爷急着抱曾孙吗?也许……”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玫璇打断她的话,“卫景桓明显不是那种遵照父母之命结婚的乖乖牌,除非自己看上眼,任何人都无法勉强他走入婚姻。何况他家里的长辈虽然盼望他成家,却没有立即逼他结婚的意思。再来,就算你言之成理,卫景桓谁不拿来当挡箭牌,为什么会选中你?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光充满质疑。 “你跟他,真的只有两面之缘?” 仙仙感到脸在烧,如果加上凉亭里的那段,她和他就不是两面之缘那么单纯了。 “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我……” 她发烫的脸颊,结巴的语气,都让玫璇怀疑。 “仙仙,你得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出主意。”她使出怀柔手段哄诱。“否则,你不是离家出走,让奶奶伤心,便得乖乖嫁给卫景桓。你选哪一样?” 仙仙两样都不想选。 外婆表面上对她很严厉,心里还是很疼她,仙仙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岂忍心让年事已高的外婆伤心难过。当然,离家出走也代表她必须自食其力。虽然手上有积蓄,但已经习惯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她,想到从此得粗茶淡饭,缩衣节食,努力工作赚钱,便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这个人是最无法忍受压力的! 还有她的人生规画——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当名没有经济压力的自由艺术工 “只有这两条路吗?”她可怜兮兮地望向表姊。 “那得看你!”玫璇用力握住仙仙的肩膀,笑咪咪的眼睛里闪著「信我者得永生”的万丈光芒,大言不惭地道:“只要全盘招出,表姊负责指引你第三条康庄大道。” 恐怕是第三条满是荆棘的道路吧? 看出仙仙眼中的不信任,玫璇鼓起颊,威胁道:“不告诉我,是不把我当成好姊妹看,以后有事都不要找我商量了。” “我知道了。”仙仙敌不过她的威胁,认命地叹气道。 玫璇虽无大智慧,但还有小聪明,说不准真有法子解决眼前的难题。 “那天我找不到你,走到凉亭里坐,卫景桓也跟了来……”说着,她头儿低低,如铃的嗓音渐渐低哑。 玫璇讶异极了,脑中很快唤出两天前的记忆。 那天,她找到仙仙时,仙仙脸色苍白,头发零乱,一双水眸红红的,美丽的嘴唇肿肿——这点是最可疑!当时她没有朝坏处想,不然早该揭穿仙仙不是因为晒太久太阳才显得苍白娇弱了。 “他怎会出现在那里?他不是应该……”留在大厅里相亲吗? “他说是看到我在那里,所以……”仙仙的睫毛不安的眨动,加深了玫璇心里的疑惑。 难道卫景桓爱上仙仙了?不然,怎会为了仙仙摆脱那串爱慕他的名媛,追到凉亭会佳人? 想到卫景桓和仙仙孤男寡女独处在四周无人的凉亭里,玫璇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卫景桓是出了名的调情圣手,光用眼睛就可以电死一票女人,随便用点技巧,单纯稚嫩的仙仙哪里是他的对手,怪不得她嘴都被吻肿了。 “那……在凉亭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掩不住兴奋,玫璇一双眼亮了起来。 曼颊上浮着一层羞人的红晕,记忆中早已掩埋的难堪又在心底威胁着搅动,仙仙咬着嘴唇,有些事即使亲如姊妹也很难启齿,教她如何说起。 “你们……接吻了?” 玫璇的试探像一颗带有巨大能量的石子投入她心湖,迅速掀起波涛汹涌。仙仙脸颊发烧,那天被卫景桓强吻的委屈化成强酸般冲向眼睫,她逸出一声哽咽。 “怎么了?”玫璇大惊失色。 跟大情圣接吻的感觉,不会那么糟吧? “他……他……强吻了我!”仙仙悲痛地指控。 玫璇登时觉得一股怒气冲上头脸,连血液都要沸腾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提高声音。 “他强吻了我啦!” 仙仙说完便投进表姊怀里,自那日便累积在心底未做治疗的创痛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她哭得好伤心、好可怜,尤其是想到卫景桓的吻技好烂,又没追过来安慰她,便越发感到委屈。 “可恶的沙猪、人面兽心的花花公子,看我怎么整治他替你报仇!乖喔,玫璇表姊一定帮你讨回公道!不过……”非常好奇,非常非常地好奇,她真的好想知道,“先告诉我,他的吻技好不好……” “烂死了!” 从怀里传来的嘟嚷,听得玫璇一怔。 “烂死了?”她没听错吧? “吻得我嘴巴好痛!”仙仙埋怨道,“不知道他花花公子的名声是打哪来的!吻技那么烂,根本是浪得虚名!还是花花公子不需要吻技好?” “呃……”玫璇感到难以回答,这跟她的想像差距太大了。 那个被前几任女友赞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亲的刻骨铭心、销魂蚀骨的吻,仙仙觉得很烂? “你是跟谁比较?”她不确定是八卦 杂志乱写,还是卫景桓的前几任女友太过夸张,或是仙仙的标准太高了。 “人家之前又没有接过吻!”仙仙从她怀里抬起来,沾满泪珠的眼睫好无辜地眨着。 “那你怎么说……” “虽然我没有接过吻,但嘴巴被吻得好痛总是事实。反正他强迫我就是不对,就算有再高超的吻技,我的感觉还是很烂。” “这倒没错。”玫璇附和地点头,不过,对她而言,如果吻技好一些的话,被强吻的不满或许可以减少一些。 “是不是因为我把他推倒,他想报复我,才要娶我呀?” 玫璇又是一怔。 “可是那时候我嘴巴被吻得好痛,又喘不过气来,不推开他怎么逃走?” 仙仙无辜又困扰的表情,令玫璇忽然同情起卫景桓来,一股笑气顺着喉咙直往上冒,如山泉迸出野地般冲口而出,化成清脆响亮的笑声,还差点跌下床。 “哎哟……笑死我了,笑得肚子好痛……” “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仙仙惊愕又伤心地问。 “天呀……”玫璇好不容易忍住笑,但嘴角仍不住抽搐。“拜……托!你不过是嘴……巴被吻很痛推开他,哪有人……为这种小事,要用结婚来报复的!天呀,卫景桓……哈哈,他一定想不到你会这么想。他这次是遇到克星了!” “克星?”仙仙感到深受伤害,她怎会是他的克星,他才是她的克星吧! “你还是去找他谈谈。”玫璇掩住嘴直笑。 “我以为你不赞成我那么做。”她迟疑了起来。 刚才信口说出时,她并没有考虑到跟他面对面所需承受的难堪。只要想到那一吻,仙仙便觉得无法面对卫景桓。 “与其在这里乱猜他挑中你的原因,倒不如和他面对面谈个清楚要好。”玫璇意味深长地注视她。 “万一他不肯听我……” “你想嫁给他吗?” 仙仙没有立刻回答,某些先前还坚定的想法变得虚虚幻幻了起来。她当然是……不想嫁给他。无关乎他的好坏,而是结婚不在她此刻的人生规画里。 “这件事我能决定吗?” 听出她语气里的忧郁,玫璇心房一紧。 她温柔地轻拍表妹,故意俏皮地道:“大不了我牺牲自己,跟卫景翰求婚,到时候资助你逃婚,不就得了。” “他会答应吗?”仙仙傻傻地问。 “你……”玫璇气得龇牙咧嘴,随手拿起抱枕住她身上打。“就这么瞧不起我吗?卫景翰那家伙这两天追我可勤得很呢!不是我夸口,只要我肯开口,他准会乐得放烟火庆祝哩。” “哎呀,别打我啦。”仙仙边躲边喊冤,“我又没有看不起你。我的意思是,他肯资助我逃婚吗?他不怕卫家的人生气吗?” 明白是自己误解了,玫璇停下手劲,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说清楚。反正你先找卫景桓谈,看他有什么反应,我们再商量该怎么做。” “可是……” “别三心两意了!”玫璇起身朝外走,“我去找大哥和二哥,问他们有没有卫景桓的手机号码,就算没有,应该也会有他公司里的电话。这种小事先不要找卫景翰,免得以后有大事要麻烦他时,我的面子不够用。” 面子也会不够用? 仙仙不懂玫璇的逻辑,待要叫住她,人已如旋风般跑走了,几分钟后,她得意洋洋地回来,手上拿着一张名片。 “这是卫景桓的名片,明天打电话到公司找他。” 于是,经过乱梦不断的一夜后,仙仙在玫璇的催促下,打起精神拨电话到卫氏掌控的天业集团本部。 电话很快接到卫景桓的秘书手上,甜美的声音客气地询问:“执行长正在开会。请问您是哪位?” “我姓唐……”她迟疑地说。 “是唐仙仙小姐吗?” 咦?她才报出姓,对方怎会知道她是谁? 仙仙狐疑地点头,但想到对方看不到,连忙回答,“是的。” “执行长才交代我跟唐小姐约时间呢。”秘书的话解除了仙仙的疑惑,“执行长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五点钟以后才有空。唐小姐那时候有空吗?” “呃……”怎么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仙仙还在迟疑,身边的玫璇忍不住催促,“有没有约到人?” “好吧。”她朝玫璇点头的同时,回答电话另一端的人。 “可以请您到公司吗?我们会派车去接您。” “那……到学校接我吧。” “没问题。司机五点钟会去您学校的正门接您。” “好。” 这么简单便约到……或是被约到?仙仙不确定了起来。 一直到下午五点坐进卫景桓的秘书派来的轿车里,仙仙脑中仍存留这个疑问。 卫景桓从会议室出来,迎上秘书脸上富含深意的微笑,心湖宛如被晨风轻轻撩动,波纹扩散中,她甜美的声音同时候敲向他耳朵深处,带来一阵潮浪般的效应,淹没了脑中忙于计算的数字。 “唐小姐来了。” 难以言喻的兴奋贯穿他全身,那是混合著期待和焦躁的愉悦感,尽管她的到来在他的预料中,然而,一想到她便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一种迫不及待想要立即见到她的冲动主宰着他。 可惜这份冲动还未能付诸实行,便遇上秘书调侃的眼光,一股羞赧的火热感觉窜上脸颊,卫景桓首次尝到发窘的滋味。 该死的,他眼里升起一抹警觉,对自己竟然为了仙仙表现得像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感到难堪。他不是初涉情场的莽撞小子了。那种一想到心仪的女子,便全身热血沸腾的感觉不该发生在他身上! 心仪? 他怔了一下,承认自己对仙仙有种非比寻常的兴趣、甚至有一点喜欢是一回事。但心仪? “执行长?” 秘书隐隐透着笑意的呼唤,令他很快回过神,脸颊再度发烫,并注意到和他一块从会议室里出来的高阶主管们,全都一脸兴味盎然兼好奇地注视着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害怕他扑过去吞了她吗? 尽管身体依然为她发烫,卫景桓还是不高兴仙仙像防色狼般地防他,鹰扬的浓眉拧紧了起来,口气当然好不了。 “坐。不必为了欢迎我而起身。” 听出他语气里的浓浓嘲讽,仙仙涨红脸,圆润的樱唇微张,想要叫他别臭美,但想到此刻不宜与他起冲突,只得暂时吞下不满,僵硬地重新落坐。随即她眼睛瞪大,盯着卫景桓雄视阔步地跨进办公室,还随手将门关上,并朝她一步步走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跟着排山倒海般地袭向她,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急。 仙仙不自在地将书抱紧在怀,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板。可惜这块救命浮板既无法阻挡清爽的男性气息浓雾般的朝她包围,更无法阻止卫景桓来到她身边。 惊人的体热灼烧过来,仙仙生出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但仍勇敢地迎向他热力十足的注视,发现卫景桓比记忆中更形高大英俊,她呼吸一窒。 再下去的话,自己会不会丢脸地匍匐在他的西装裤下,为他的青睐而叩谢天恩,把劝他打消主意的目的忘记,仙仙一点把握都没有。 为了避免这种丢脸的情况发生,她决定速战速决。然而,事先准备好的演讲辞却在脑子里成了乱码,只得搜索枯肠,努力想挤出什么来。 比较起来,卫景桓就显得不慌不乱,好整以暇了。 两人初次相见的记忆重新跃上脑海。 郑家宴会那一晚,仙仙穿着一件橘子色的薄纱上衣,搭配湖水蓝、红铜色绣花的裙子,清澈无邪的眼睛因看到不该看见的画面而惊惶失措,像头误闯猛兽领域的小鹿般恐惧地逃离,上衣下摆的多层折子和薄纱裙幅随着她转身而四散飞舞,形成一幅美丽的图画,深深烙印进他神魂里。 再次见面时、她身上是一袭飘逸的雪纺纱洋装,年轻的脸庞透着清新、优雅的气息。 他几乎是立刻便认出她,并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困惑和挣扎,那是种明晓得不应该做、却抵挡不了诱惑 去做的神情。 他便是她致命的诱惑 ,男性的自尊因而膨胀了起来,同时候,一股柔情流淌在他心底,她娇俏的身影登时如星、如钻石、如火焰般在他眼中发亮发光,视线宛如向阳植物般追寻着她的身影,直到两人在凉亭里独处,她的浅笑轻颦诱惑 他一亲芳泽,她的推拒逃避却让他气得半死。 现在,又见到她了。 卫景桓的视线盘旋在她身上。 看得出来,仙仙为今天的会面做了准备,却不是朝他期望的方向准备。 那头滑溜如绸缎般的乌亮柔丝被绑成马尾,而不是成波浪般地放下来,呈现妩媚的风情,突显出那张年轻的脸容更形稚嫩,但不失俐落的感觉。 紧裹着苗条身段的服装则走上班女郎的成熟路线,高领斜纹针织衫外罩五分袖开襟上衣,下身穿一件充满都会感的灰色贴身长裤,散发出都会女性优雅、慧黠的气质。 再配合一张严肃的脸孔,她今天是来跟他谈判的吧。 卫景桓心知肚明,长腿一跨,选择在她身边坐下,听见她紧张的抽气声。 为了能立时发现卫景桓回办公室,仙仙挑选了斜对着门口的双人座沙发,却给了他可乘之机。 卫景桓故意将长腿往她拘谨地向沙发边缘靠拢的脚伸去,仙仙脸上升起一抹气愤的红晕,瞪着他得寸进尺伸来的长臂,及故意频频吸气、显得陶醉的神情。 太过分了! 这人不晓得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或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吗? 仙仙觉得自己的安全领域被侵犯了,胸臆间仿佛有把火在燃烧,烧得她又惊又痛,烧得她面目通红,烧得好像有一大袋的玉米花在体内爆得哔剥作响,整个人快要炸了,再也控制不了体内激动的情绪。 “你害惨我了,还想怎么样?” 歇斯底里的尖嗓一点都不像她平时的温柔娇媚,仙仙惊恐地以一手掩住嘴巴,水汪汪的眼睛弥漫着气恼。 “我害惨你?”一见面就说这种话,卫景桓感到莫名其妙。 “这不是你的目的吗?”情绪一旦有了发泄的出口,河东狮吼的泼妇样也让他看光光,仙仙索性把话挑明。“故意说我是你中意的人,害我成为众矢之的!” “我害你成为……”众矢之的?应该是众人羡慕的对象吧!卫景桓不以为然。 “玫馨表姊一听见你中意我,便失去理智地扑过来打人……” 卫景桓脸色一变,靠过来想检查她,“你有没有受伤?” “别乱碰啦!”仙仙慌张地拿书挡住他的手,“我没怎么样。幸好玫璇反应快,阻止了玫馨表姊。可是看到向来冷静理智的玫馨因为你而变得不可理喻,差点连大表哥、二表哥都架不住她,令人好难过。” “她想伤害你,你还为她难过?”卫景桓不可思议。 “还不都是你害的!”仙仙掷给他一个大白眼,可惜她的白眼威力有限,怎么看都像是小女孩在撒娇。 “宫玫馨自作多情,关我什么事?!”卫景桓冷哼道。 “你怎么说这种话!”仙仙气嘟嘟的。 “我没说错。如果每个对我有爱慕之心的女子,我都要予以关心,恐怕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玫馨又不是别人,她是宫家的大小姐,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娇娇女。她那么骄傲自信,以为你一定会选中她,你却选我,教她情何以堪!” “一来,我没要她来相亲。二来,相亲宴上的千金小姐岂只她一个。若是每个不请自来的千金小姐都要我负责,我每天吃威而刚也应付不完。” 怎会扯上威而刚? 仙仙眼里都是狐疑。 卫景桓被她的表情逗笑,她实在是天真得可爱,可爱得诱人犯罪呀。 坐而思,不如起而行,他俯向她,仙仙惊恐地睁圆眼,举高手上的书阻挡他的侵犯。 “你又想欺负我!不行!不行!” “这怎么是欺负?我是想疼借你呀。”卫景桓被书K中,忍痛地抓下她行凶的手。 “我不要你的疼惜,只要你放我一马。”仙仙甩开他,不悦地嘟嚷。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卫景桓脸色一沉。 “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尽管在他凶恶的瞪视下,胆子缩得快跟细菌差不多渺小,仙仙仍鼓起勇气表明心意。“也请你不要拿我当炮灰了,你怎么可以枉顾我的意愿向家人宣布中意我,还让他们传达提亲的意思给外婆和舅舅,这不是找我麻烦吗?” 什么声音碎了一地? 卫景桓感到自己的骄傲和自尊都被她踩在脚底碾碎了。 敢情他的求婚在她眼里只是麻烦、拿她当炮灰? 一种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流窜在血脉里,尽管类似的话,那天在凉亭里时,仙仙曾对他表示过,然而当时不过是假设性的问题,听时虽有些刺耳,却没放在心上。现在的情况大大不同,他都把一颗真心捧到她面前求她眷顾了,她不但弃之不理,还视为洪水猛兽,教他如何吞得下这口气! 他好想狠狠的,狠狠的…… 但教卫景桓意外的是,都到了里子面子全被她踩到脚下的地步,他最想做的居然不是杀了她泄愤,而是狠狠的……吻她,直到她把那些话收回去。 卫景桓头皮发麻,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怎么了?”看他眼神从凶恶转为惊恐,脸色也由铁青转白到涨红,仙仙好担心他会被她气得脑中风。 她应该没有讲什么很过分的话吧? 仙仙忐忑不安了起来。 “你不要吓我喔。” 卫景桓默不作声地瞅住她,视线在那双盈盈的水眸里搜寻,发现自己正缩影在她幽深的瞳眸里。 她的眼里有他,然而心里……是否也有呢? “好歹回我一两句,让我知道你……”没事呀! “没被你气死吗?”卫景桓的声音又轻又柔地接口,但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 仙仙眼圈一红,“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人家的好意!我是担心你耶!” “你都认定我在找你麻烦了,还会担心我吗?” 他怎么每一句话都带刺呀!仙仙被刺得浑身轻颤,连声音都抖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刚才……虽然是实话实说,但没有……诅咒你或是……惹你不开心的意思呀!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讨论……我的感受,为的也是我们两人的……终身幸福呀!” 说到这里,盈盈粉泪已从眼眶里滚落,她急急忙忙地撇开脸,不想在他面前示弱,然而,那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已完全落进卫景桓眼中,比任何武器都对他具有打击效果,被她惹起的怒气全没了。 嘴角衔着一抹自我解嘲的苦笑,卫景桓在心里认栽。 似乎只要她一声软语,冷硬的心都为之成了绕指柔。刚才还想掐死她,看见她难过,听见她说是为了两人的幸福,脑子里只剩下抱住她安慰、呵宠的念头了。 哎,没想到饱经情场阵仗的他竟被一名仅有两面之缘的纯真少女牵着鼻子走,难道应了人家说的一物降一物吗?才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她,甚至动了将她占为己有、迎娶她的念头,虽然人家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他还是…… 不管啦!反正兜转在心中那丝丝的甜蜜和欢喜是否定不了的,对她又难以放下,眼前之道便是夺取她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地属于他。 确定自己的心意后,卫景桓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仙仙惊愕地瞪大眼。 “你干嘛……”两人靠得那么近,他的呼吸灼热地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瞅得她浑身燥热,只能艰难地吞咽口水。“呃……别用那种眼神看人,会让我……” “怎样?”他的声音沙哑得撩人,俊魅的脸庞朝她贴近了一公分,灼热的气息更加烧烫了仙仙薄嫩的颊肤。 “咳咳……你靠这么近说话,我没法子……思考!”她嗔恼地说。 “那就别思考。”卫景桓低喃出声的同时,湿热的唇擦触过仙仙的脸颊,她感到一股电击般的感觉通过全身,吓得推开他。 “我……我……来这里是要拜托你撤销婚事,不是让你……当成玩具耍!”莫名的慌乱使得她的语气尖刻了起来。 卫景桓眼里冒出怒火,除了气闷她不要他外,对她一再地误解他打算玩弄她感到好气又好笑,但仍紧了紧牙关,耐心地道:“我没当你是玩具。” 仙仙压根儿不相信,小嘴吐出更不中听的指控,“如果你没有耍着我玩的意思,就不会明明知道这么做会害惨我,还宣布我是你中意的人!” “为何把我想得那么槽?”卫景桓忍无可忍地掷出愤怒,“我就不可能因为喜欢你而提出婚事吗?还是嫁给我真有那么悲惨,让你想尽一切借口来推搪我?” 惊愕的情绪罩向她,仙仙脑子一团乱。卫景桓喜欢她?尽管自己曾偷偷想过,亲耳听见他这么说时,仍有种不实在的虚幻感。 他是认真的? 那双黝深的眼眸里,依然有着热烈的火焰,可是她分辨不出那道火是出自感情 ,还是仅止于欲望,充满挫折的困惑令她陷进不安的情绪中。 “我不知道……好乱好乱!我只晓得你的一句话,就足以把我的生活搞得大乱。玫馨表姊因此恨我,舅妈心里不高兴,舅舅虽然嘴上同意婚事,心里却想着怎么不是玫馨呢!这些都让我在宫家不好过,更别提你的决定会打坏我的人生计画。搞不好连大学都别想毕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谁能拒绝那么甜蜜、恳切的邀约? 何况对象还是卫景桓这样深具魅力的男人。 当他刻意展现温柔时,仙仙可说是无招架之力,只能温驯地接受他的摆布,让他以温热的湿毛巾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帮她拨了拨头发,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后,方跟随他离开办公室。 一路上,她的眼光都离不开他,在只有两人的密闭式电梯里,卫景桓亲密地拥住她,将唇印在她发上。于是她的心、她的意志、她的四肢百骸,全都陷进一种醇醪般的醺醉中。等她回过神,已被安置在舒适宽敞的副驾驶座上。 卫景桓坐进旁边的驾驶座朝她一笑,仙仙一颗心登时像跑了一场马拉松般跳得飞快,头脑微微的感到晕沉,颊肤上的温度依然有如火焚,方寸间因忆起两人的吻而萦绕着甜美的热度。 她注视着他将手自信地扶在方向盘上,车子很快驶出地下停车场。 仙仙记得那双充满力量的手如何轻柔地扶住她的背,摩挲去她的女性矜持和紧张,并让她为之意乱情迷的无力娇躯依傍向他宽厚温暖的胸膛,像是船入了港湾般感到安全舒适。 目光顺着手臂抬起,男性俊美的侧脸奢侈地展现在她视线下,不管是鹰扬的浓眉,折痕深秀的炯眸,还是英挺的鼻,厚薄适中的方唇,甚至连脸上的胡渣子都那么俊逸潇洒,令她呼吸急促。 他呀,是那么魅力四射,俊得让人难以转开眼光,仙仙纳闷自己先前怎会傻得想逃避他,拒绝他。 当他以了解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当他深情地吐露出对她的钟情,盘旋在她心底的疑虑与不安全都咻的飞到九霄云外,原先的不情愿也被心中畅流激荡的情感暖流给淹没,剩下的是对他的全然信任,与难以言喻的甜蜜、开怀。 他爱她呵,没有任何事比这点更重要了。 还有他的唇,几天前曾带给她难堪的一吻的美丽嘴唇,今次却给她全然不同的感受。还是那么湿热,却多了温柔与珍宠,同样闯进她嘴里撩拨的男性舌头,带来的是阵阵酥麻人心的快感,就连在她唇瓣上恣意的吸吮也令人迷醉,再也没有恐惧,只有无止尽的甜蜜缭绕身心。在他倾诉柔情的热吻下;她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地为他绽放。 这种全然新奇的感受,让仙仙既慌张又困惑,反映在那双纯真无垢的眼瞳里。 卫景桓从眼角余光发现这点,趁着等红灯的空档,握住她轻轻颤动的柔荑,低声道:“别担心。” “我不……”她虚弱地一笑,想告诉他,她没有担心,然而盘旋在内心深处的慌乱、迷惑,教她难以判断里头有没有担心的成分。 “我们只是要去吃饭而已。”他的语气有着无奈和宠溺。 “我知道。”她急急地回答,担心他会误会,娇脸上氾滥着红潮,“我不担心那个,我……我……” 只是紧张。 面对他这样的魅力男子,知道他对自己的钟情,更隐约明白自己也是……喜欢他的,她忽然感到不知所措,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发觉她是那么幼稚生涩,不值得他喜欢。 卫景桓一手仍是握住她,不吝惜地传达己身的温暖,注意力回到驾驶上。 “别担心,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聊,你尽管放轻松享受我的陪伴好吗?” “嗯。”她用力点头,然后“糟了!”美丽的小脸懊恼地皱了一下,心凉了半截,“我没告诉外婆……” “你可以打电话告诉她。”卫景桓将行动电话递过去。 仙仙不安地眨动眼睫,瞪着电话发呆,仿佛那是某种会咬人的怪物。 卫景桓注意到这点,心里好生纳闷,收回手机,试探地建议道:“还是等到了餐厅,我帮你打?” “好好。”仙仙松了口气,点头如捣蒜。 卫景桓仅挑了挑眉,没有多问,约五分钟后,车子便驶到餐厅门口。 他将车钥匙交给泊车的小弟,扶着仙仙下车,走进华丽的餐厅里,仙仙突然“咦”的一声。 “怎么了?”卫景桓俯向她询问,温热的呼息令她闪了下神。 “我好像看到玫馨表姊。”她喃喃道,才一眨眼的工夫,背影像极了宫玫馨的女子已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在哪里?”卫景桓心不在焉地转动眼眸。 “不见了。大概是我看错了。” “那就别管了。来。” 仙仙这才注意到一名美丽高雅的服务人员正微笑地等待他们,她不好意思地回对方一笑,举步跟上她的带领。 走进位于里间的小包厢,一道琉璃门隔住了外头的喧哗,温暖的灯光投射在方型桌面上的一瓶玫瑰,空气中有种淡柔的香息轻飘,气氛浪漫旖旎。 “请。”卫景桓为仙仙拉开椅子。 “谢谢。”她喃喃道,落坐后,仍可以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没有立即走开,灼热的体息包围着她,像一道薰热的夏风依恋在她身上。 仙仙感到晕眩,方寸间的跳动激烈如受惊的群鹿在奔跑,有短暂的片刻她以为他会俯过来吻她,但卫景桓只轻轻碰了她的肩,便走到她对面坐下,一双灼热的眼眸却始终注视着她。 服务人员奉上矿泉水后,紧接着递上两份菜单,卫景桓的视线总算从仙仙脸上移开,她登时呼吸顺畅,心跳也缓和下来。 “这里的神户牛排不错,选用的是当日从日本空运来台的新鲜牛肉,要不要尝看看?”卫景桓以闲聊的语气建议道。 “好呀。”仙仙对道地的神户牛排闻名已久,据说是用特别的方法养出的牛只,每头牛都有专门人员负责按摩,只取用最鲜嫩的部位供应。 卫景桓作主为两人点了牛排套餐,等服务人员退出后,他拿出行动电话询问:“不是要打电话给你外婆吗?” “嗯。”她怯怯地望住他,眼神充满恳求。 尽管心生狐疑,卫景桓并没有多说,问了她宫家的电话号码,随即拨了出去。 “我是卫景桓,请接宫老夫人。”他简捷地开口。 不过是几秒钟,电话已转到宫老夫人手上,擅于社交辞令的卫景桓亲热地喊着奶奶长奶奶短,哄得老人家心花怒放。 “……是我不好,约了仙仙晚餐,没跟您报备……” “没关系。是你我就放心了,呵呵……” “我会照料好仙仙,晚饭过后便送她回家。” “不急,不急……” 家长这么说,是不是表示……卫景桓脑子里的绮念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但当视线对上仙仙不安的眼神,他立即明白还是别轻举妄动得好。 仙仙太纯真、稚嫩了,不同于他往昔交游的社交名媛,太过躁进,怕会吓坏她。 按捺住体内激荡的情欲,卫景桓递给仙仙一个安抚性质的温柔眼神,嘴上道:“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仙仙。我把电话转给仙仙,请宫奶奶稍等。” 精巧时髦的手机递到面前,尽管心情有些忐忑,仙仙仍是接了过来,声音微微轻颤地喊道:“外婆……” “仙仙呀,好好玩。”宫老夫人的声音富含深意,听得仙仙脸热了起来。 “嗯。”她羞怯地道,绵密的长睫轻颤地覆下,“谢谢外婆。我……吃完饭就回去……” “不急。你们好好培养感情 。外婆要挂电话了。” “好……外婆……再见。” 断线之后,仙仙仍拿着手机发怔,直到卫景桓的轻咳声响起,她才注意到服务人员送来做为前菜的汤品、沙拉和冷盘。 “讲完了吗?”卫景桓微笑地问。 “讲完了。”她赶紧把手机还给他。 用餐时,卫景桓状甚不在意地询问:“你在外头吃饭,都要跟宫奶奶报备吗?” “嗯。” “没有例外。” “没有。”她老实地回答。 “没有报备会怎样?” “我不知道。”她想了一下,“我没试过没报备。” 这么乖?卫景桓有些讶异,但同时浮上某种模糊的疑虑。 “你报备后,宫奶奶都会要对方别急着送你回家吗?”他紧接着问。 仙仙眨了几下睫毛,才弄懂他的意思,羞得满脸通红,将头摇成波浪般。 “没的事!我平常都有回家吃晚饭。少数几次,是玫璇带着我,外婆才允的,外婆规定我们九点一定要回到家。” “这么说,我是唯一的例外。”卫景桓满意地点头。 由此可见,宫老夫人管教仙仙极严。 “以前都没有人试图约你,请宫老夫人放宽门禁时间?” 仙仙仍是摇头。“应该没有……” “我不信你没人追求。”像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卫景桓皱拢起眉。 像仙仙这么美好的女孩,景明不可能是头一个想追求她的男人。仙仙先前一再拒绝他,是像她说的,因为他的吻技很烂,扰乱了她的人生目标,还是……为了某个男子而拒绝他? 这个可能性像一柄锐利的刀捅进他胸口,又酸又苦、麻辣得冒火的嫉妒和悲愤几乎要穿肠而出,他皱紧眉,脸色变得严厉,投向她的眼光格外尖锐,教人不寒而栗。 仙仙结巴了起来,“也许有……我不确定……” “不确定?”他拧紧眉,眼神不悦。 “还不都是玫璇表姊说的……” “人家追的又不是她;为什么要她说?” 这问倒仙仙了,小脸上出现困惑,想了一下才回答:“玫璇说她的观察力厉害,第六感也很强,只要看对方一眼,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所以,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对方是不是想追我了。” “那你的观察力和第六感有感觉到吗?”话一出口,卫景桓便想摇头。 仙仙这方面的能力,他是见识到了。如果她的观察力和第六感管用,就不会把他的满腔情意,当成蓄意报复她了。 “这好像不需要用到观察力和第六感。”仙仙困扰地说。“对方送我花,并且开口约我,应该表示对我有意思吧?” “咦?你都知道嘛。”他倒惊奇了。 “这种事又不难。”仙仙白他一眼。 卫景桓哑然失笑,的确不困难。他是因为仙仙对他的钝感,才怀疑她会迷糊到连别人的追求都不懂。想到这里,卫景桓心中升起一抹酸涩的滋味,湛黑的眼眸定定地锁住她,语音微微干哑。 “那你怎么没接受对方的追求?” “外婆说我不可以交男朋友呀。”她回答得理所当然。“所以我都很客气地请他们不要再送我花,也拒绝对方的邀约了。” 原来如此。 卫景桓虽然觉得宫老夫人管教仙仙的方式严苛了些,心情倒是开怀。这表示仙仙没有意中人。 “所以你拒绝我,不是为了某个追求者?” 这是他变得阴阳怪气的原因?以为她的拒绝是因为另一名男子? 仙仙眼中升起一抹恍然大悟,娇嗔道:“人家才不是为了什么追求者呢!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拿我当炮灰,还有……还有……” 一想到他充满柔情蜜意的吻,仙仙便说不出他吻技很烂的指控了,一张粉脸涨得通红,娇羞的模样格外地取悦了卫景桓,所有的嫉妒和气愤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是喜欢你,不是拿你当炮灰。”他再次声明。 “人家那时又不知道……”她低着头,别扭地嘟嚷,“还不都要怪你!” “怪我?” “谁教你老是吓人。” “我吓人?” 他的表情是那么无辜!一副全然不知自己做错什么的模样,令身为受害者的仙仙好气又好笑。 “先是让我撞见你跟人亲热,还用一种恨不得吃了我的眼光瞪人……”她数落道。 “我是想吃你,却不是基于怨恨。”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目光诧异地从表面抬起,投向姿态优雅地拈起茶杯啜饮的人儿,卫景桓心中一片温柔。 跟仙仙吃这顿饭谈的话,比这辈子跟被他视为异性的女人讲的话还要多。以往只想从女人身上得到性;讲话变得多余。对仙仙,除了欲望之外,他渴望得更多。他想要了解她的所思所想,也想被她所了解,不知不觉中,敞开心谈话,连时间都遗忘了。 “你的门禁时间要到了。”他指了指手上的腕表,眼底有抹促狭。 “九点了吗?”仙仙讶异地道,没想到这么晚了。 “还差十分呢。” “喔。”她松了口气,“外婆说不急的。” 说完,发觉这句话可能给人暧昧的想像,仙仙羞得满脸通红。 卫景桓微笑地注视着她红嫩的小脸,柔声询问:“想不想做点刺激的事?” “刺激的事?”光是听他这么讲,仙仙一颗心便怦怦乱跳,深受刺激。 “别担心。我只是想邀你上阳明山兜风。”卫景桓被她脸上既向往又害怕的表情逗笑。 知道自己想岔了,仙仙不好意思地点头答应。 舒适的座椅,轻柔的钢琴音乐,加上怡人、适温的空气里闻得见的淡雅清香,将行进中的轿车车厢变成了适合坠入梦乡的环境,仙仙的神智逐渐晕沉,没多久便频频打起呵欠,连连点头。 “啊!”从一个点头动作猛然醒来,一双杏眸惺忪地眨呀眨,眼中是不知发生何事的惊愕。 直到男人交织着宠溺和无奈的眸光从路面的状况分神投向她,仙仙方领悟到自己打了瞌睡,困窘地涨红脸,送声道着歉,“对不起……我习惯早睡。” 哎,怎么这样不争气,好不容易不用那么早回家,可以去兜风,她却无福消受,不到九点半便呵欠连连! “没关系。我们下次再去。”卫景桓体贴地安慰她,将车子回转,驶向宫家。 一路上,仙仙虽然仍不停地打着呵欠,总算没睡着,直到车子停在宫家门口,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卫景桓,“不生气喔。” “我恐怕永远都舍不得生你的气。”卫景桓将她拉进怀里,抵着她光洁的额头,看进她眼里说,“只是有些遗憾。” “下次补偿你。”他眼里的灼热令仙仙呼吸不稳,口齿不清地回答。 “何必等下次?现在就补偿我吧。” 温慢低沉的声音带着暧昧的情愫,卫景桓的唇轻柔地覆住她,那唇上的热气暖烘烘地煨进她芳心深处,仙仙轻颤着,敏感的身躯沐浴在感官的愉悦中。 这一吻充满需索和激情,既迥异于初吻时带给她的难堪,也跟今晚的几次接吻稍稍不同,情欲的味道浓烈了许多。 仙仙懵懂地意识到,卫景桓前几次都是刻意压抑自己的需要,为的是哄诱她领会吻的甜蜜,不再排拒。直到那如蜜酒般温醇醉人的吻,融解了她的矜持,让她习惯了他的温柔和气味,他的吻便转为需索,如繁花竞放的春色般璀璨浓烈。 即使明白这点,她依然深深地迷醉在他挑逗的亲吻下,即使他的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轻揉着她的胸脯,还有腰臀…… “啊?”她慌张地推开他,喘气如牛的同时,水气饱满的眼眸充满指控地瞪视过去。 卫景桓逸出低哑的笑声,伸出舌头绕着唇转了一圈,仿佛在回味她的味道,羞得仙仙直想找个地洞来钻。 “别害躁。” 卫景桓搂住她,轻轻握住她尖细的下颚,不让她躲,眼神里流转着炽热的情欲,像火鞭般朝她心上甩来,温柔的疼痛蔓延向全身,仙仙觉得自己几乎要融化了。 “你……你……” “我渴望你呀。”夹杂箸喘息的低沉喉音里有着压抑的欲望,卫景桓热情地倾诉着。“这份渴望让我情不自禁地想亲近你,一有机会便尝试撩拨你的情欲,要你像我渴望你一样地渴望我。” “你……”她听得头皮发麻,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瞪着他。 “别害怕。”他乞求道,火眸里漾着扣人心弦的温柔,仙仙纵使有一丝的畏惧也全在他的眼光下化为乌有,心扉为他而启。“我保证会尊重你,虽然我是那么渴望你,但这种事若不能两情相悦,只会是一场灾难。我不要你讨厌我、畏惧我,我要的是你从心到身都欢喜地投向我。” 她再度哑口无言,深受震撼的灵魂反映在湿润的水眸中,卫景桓仿佛在那里看到一道道温柔的电光,听见雷声滚滚而来,那是她内心的骚动,是初生的情火在少女冰晶般纯洁的心中燃烧,强大的威力几乎要融化他的自制。 “下车吧。”他放开她,声音像丝般的火焰既柔滑又火热,眼神充满濒临失控的危险。“趁我还管得住自己时。” “不。”低微如耳语的声音似露水湿润,仙仙柔黑的眼瞳放射出全然信任的温暖光芒,将娇躯投向他,湿软的芳唇青涩地贴住男性的嘴唇。 不晓得是太过惊讶,还是抵受不住她主动亲吻他的诱惑 ,卫景桓微启着唇,一股如兰的气息跟着钻进他嘴中。 少女羞涩的情意似温润甘美的泉水灌注着他的饥渴,流窜在血脉里的灼热情欲奇异地得到缓解。卫景桓脑中充满她无畏地投向他时,眼底的光芒,那充满信任的温暖柔光激起他心中的柔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享受着她青涩的吻,胸臆间的火热登时被满足给取代。 “仙仙……”叹息般的呼唤逸出唇角,卫景桓依恋难舍地放开她,注视着她娇红的丽颜,一股甘甜的泉流冲击着身心。“我好欢喜。” “我……也是。”她娇羞地别开眼,按住胸房激烈的跳动,目光投向窗外仍留有灯火的华宅。“我……该下车了。” “不……”他按住她伸向车门的手,“至少再一个晚安吻吧。” 他俯向她,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最纯挚的祝福,“祝你有个好梦,一个有我的好梦。” “嗯。”含羞的允诺浮在她笑吟吟的眼瞳里,诱人得足以撩起他身心另一场大火,卫景桓屏住呼吸,在自己再次沉溺在她的美丽前下车,绕到另一边的门,绅士地扶她下车。 “宫奶奶想必入睡了,我就不进去打扰了。”他彬彬有礼地道,眼眸炯炯发热着。 “好。晚安了。”仙仙温婉地朝他点了一下头,优美的身影徐徐走进宫家大门,转过身,目送卫景桓上车离开。 夜风款款地吹拂着她,仙仙的心情轻飘飘的,许久仍无法落回现实 。这些天来的经历像一场梦,怎么也没想到卫景桓这样的男人会钟情于她,更想像不到的是,自己竟也……喜欢上他了。 甜蜜的感觉在心头晕开,望着天际的那弯明月,仙仙反而没有睡意了。今晚的一切……值得她回想千遍万遍,关于她与卫景桓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他脸上每一丝微妙的情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回想时泛着甜郁的滋味。 “卫景桓。”她作梦般的呼唤在静谧的空间里飘荡,才分开几分钟,她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今晚,是一定会梦到他吧,当他给了她这么一个充满爱情梦幻的夜晚;就注定了她今夜将会梦到他吧! “嘿,在外头发什么呆?” 泼辣的声音闯进了仙仙的听觉中,她旋过身,遇见玫璇充满好奇的眼光,曼颊发热了起来。 “我……就进去。”她低头回道,脚步匆匆地经过她,穿越花径,走进打开的玄关门。 出乎她意料之外,向来早睡的外婆竟然还没睡,站在客厅入口。 仙仙连忙乖巧地打招呼,“我回来了。外婆。” “景桓送你回来的?”宫老夫人锐利的眸光在她脸上注视。 “嗯。他说太晚了,不进来坐了。”仙仙红着脸说。 “那你早点睡。” “外婆晚安。” 等到宫老夫人回房,仙仙才提起脚步走向楼梯,毫不意外玫璇会跟她回到房间。 “你跟卫景桓谈得怎么样?他的车在咱们家门口停了好久,你们才下车,很暧昧喔。” 连珠炮的发问令仙仙难以招架,随手拿了抱枕遮在脸上,羞涩的回答盘旋在喉头,难以启齿。 “到底怎么样?”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她将脸埋在抱枕上,躲避玫璇紧迫盯人的眼光。 “我知道?” “你的想像力不是无远弗届吗?” 意思就是随便她怎么想,是吧? 玫璇脑海里登时转着天马行空的幻想,一张小脸兴奋的发红,眼神烧着狂野的光芒。 “呵呵……不愧是调情圣手,三两下就把你给吃……” “你乱讲什么!”仙仙拿起抱枕往她身上打,“人家才没有呢!我们只是……不可以乱想啦!” “不是你叫我自己想吗?”玫璇被打得有些痛,委屈地道。 “也要适可而止呀!总之,我们……呃……” “到底怎样啦?”瞧仙仙一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玫璇脑海里再度充满黄色废料,兴奋得语无伦次地说:“他有没有……有没有……” “景桓说……还是要订婚……” “啊?”玫璇差点忘记仙仙找卫景桓是想说服他取消婚事,而不是色诱大情圣落入情网。但看起来……听起来都显示出仙仙这趟不但是出师未捷,恐怕还遭敌军俘虏了呢! “都亲热的叫景桓了,不简单呀。”她感叹道。 “你……要不要听嘛!”仙仙恼羞成怒。 “好好。”玫璇自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不过他答应我,结婚的事等我完成学业后再说。他会尊重我。” 要一只大野狼尊重小绵羊,无异天方夜谈。玫璇一脸无法置信。 “真的。”仙仙强调道。 “好好,我相信。”那不是重点,她想知道的重点是“细节……” “人家好困喔。景桓本来想载我去阳明山夜游,可是我太困了,他才送我回来。”仙仙使出哀兵之计,眨着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表姊。“你也知道人家都很早睡的,现在已经超过了我上床的时间,而且人家还没洗澡呢!” “我知道了,人家的眼睛别再对我眨了。”玫璇受不了地道。“反正逼问你的机会还很多,今晚就先饶了你吧。” 仙仙欢呼一声,下床将玫璇推出房外。 洗完香喷喷的泡沫浴,在芳香灯里注入助眠的玫瑰和薰衣草精油,拥抱着一室芬芳躺上舒适的寝床,仙仙没多久便放松心神,进入梦乡。 不负卫景桓期待的,她作了个好梦,梦里有卫景桓的温存,他的吻霸道又温柔,由浅入深,需索着她的回应。 仙仙在梦里逸出叹息,她喜欢他的吻,可是卫景桓太热情了,快要吻得她无法呼吸了。 慢一些,她在梦里乞求着,可是卫景桓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不顾她的意愿更加紧密地吻住她。 他的唇舌缠得她越来越紧,到了后来,她不但呼吸困难,甚至感到颈部莫名紧缩疼痛着。 不要了,她痛苦地挣扎,双手本能地抓向颈部,各自握住了冰冷、僵硬的实体。 仙仙浑身冒起寒颤,警觉到降临在身上的痛苦其实得不似梦境。 她猛然睁开眼,一道沉重的黑影矗立在眼前,她惊慌地呼叫,无奈咽喉被人掐住,只能发出哑哑的叫声。 “……你抢走了卫景桓,我要杀了你这只狐狸精!”充满怨毒的咆哮在仙仙耳边不断喊着,她认出那是玫馨的声音,愕然瞪进那双汹涌着骇人杀气和怨恨的充血眼睛里。 她发疯了! 仙仙惊恐无比,玫馨掐住她咽喉的力道大得吓人,怎么都挣不开。她不能呼吸了,死亡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12 09:20
痴定了你考完第二天的期未考试,仙仙回到宫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正要回自己的房间,身后传来呼唤。 “仙仙。” 背脊窜起一阵寒颤,仙仙缓缓地转过身,看见宫玫馨站在走廊另一端沉默地注视过来。 她从哈尔滨回来了! 已经三星期了吗? 仙仙很快在脑中计算了一下,玫馨比三个星期还迟了几天才到家,虽然感觉上好像是昨天的事,那一夜她掐住她颈部的记忆依然鲜明。 想到这里,仙仙呼吸一窒。 “我……”玫馨朝她走来,在距离三步远处站定,墨黑的眼睫掩落了她眼里的情绪,亮橘色的柔软唇瓣颤了颤,方迸出清脆冰冷的声音,“对不起。” 仙仙有些受宠若惊,没料到玫馨这样高傲的大小姐会跟她道歉。 掐她颈子的那晚,不管外婆和舅舅如何斥责,玫馨倔强地闭紧嘴巴,一句话都不吭,当然也没跟她道歉,没想到事隔三星期,她会突然来那么一句。 “我知道自己很不应该,也不指望你原谅……” 这种时候要是继续装聋作哑,就太没人情味了,仙仙连忙道:“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是吗?”玫馨轻声回道,蓦地扬起墨睫,眼底闪过一抹诡谲,直视过来。 仙仙被她瞧得毛骨悚然,幸好玫馨很快调开眼光,若无其事地道:“我带了份礼物给你,跟我回房间拿。” 不用吧! 拒绝的话还未吐到舌尖,玫馨便自顾自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令仙仙进退难为。 不跟去的话,未免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但要是玫馨突然发疯,再次向她行凶,她该怎么办? “仙仙……”发现人没跟来,玫馨朝身后喊了声。 “就来了。”硬着头皮跟去,仙仙盘算着等会儿喊救命时,有没有人赶得及救她。 胡思乱想地来到玫馨的房门口,仙仙看到泽木地板上躺了三只打开的行李箱,显然玫馨刚回到家,还没空整理。 “找到了。”玫馨从其中一只行李箱里找出珠宝盒,发现仙仙还杵在门口,嘴角一牵,眼中闪过一抹嘲弄。“怕我呀。” “没的事。”仙仙连忙进房,反正门没关,随时可以逃命。 “给你。”玫馨将珠宝盒递到她面前。 “是在哈尔滨买的吗?” “不是。”她垂下眼光,“是我到上海时逛街看到的,算是我的赔礼。反正你就要结婚了,正好给你添嫁妆。打开吧。” “只是订婚而已。”仙仙说,听话地打开珠宝盒,发现是一只晶灿夺目的钻表时,大吃一惊。“这太名贵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玫馨走到她面前,眼光落向她白皙的颈项,那里已看不见她行凶的证据。她眼神一黯,语音显得萧索,“如果你不收下,就是不肯原谅我。” “不是的,我……”仙仙张嘴想要解释,却被玫馨苍白的表情给堵住。 那里有着太多的悔疚不安,让她不忍拒绝。 “谢谢玫馨表姊。” “别客气。”玫馨眨了下眼,语气轻快地接着问:“你刚才说只是订婚?我还以为卫家急箸把你娶进门呢。” “景桓答应我毕业后再谈婚事。” “那很好呀。”玫馨眼眸转了转,落向摆放着各种档案的书柜,毅然朝那里走去,拿出一叠剪报资料。 “这些也给你吧。”她招呼仙仙到桌前观视。“反正我都用不上了。” “这是什么?”仙仙一头雾水。 “全是有关卫景桓的剪报。”玫馨翻开其中一本剪贴本,不舍地抚摸着光滑的纸面,低垂着眼睑的神情因回忆起往昔的心情而显得低落,“从第一眼看到他,我便喜欢上他,梦想当他的新娘……” “玫馨表姊……” “不用替我难过。”她很快振作起来,英挺的双眉高傲的耸起,“过去式了,我对他的单相思都将随着这些剪报交到你手上而归零。总之,那时候的我一心想嫁给卫景桓,才会持续地搜集有关他的剪报。除了商业杂志上的报导,也有八卦 杂志理的……” 不需玫馨特别解说,仙仙也发现到大部分的剪报全是有关卫景桓的绯闻。 “我不懂。表姊怎么会……” 玫馨明白她的意思,嘴角扬起一抹苦涩。 “既然喜欢卫景桓,为什么要搜集他的绯闻?我看了不难过吗?” 仙仙附和地点头。 “我当然不好受。”玫馨自嘲地说,“可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呀。何况这些绯闻在我看来不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