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09:12
似水柔情Tea Time 蓝少芬 话说某日,袁大小姐捎来一封信,少芬就觉眼皮直跳、头痛昏眩,战战兢兢地折开 ,“去芜存菁”地给它看了一遍,才知道,重点只有一个——写序。﹝还注明了不一定 会还帐?!]真是……世界还有天理吗?[悲鸣状] 不过,看在时焱大哥的面子上,少芬决定要“以德报怨”,“不计前嫌”地原谅袁 大小姐,谁教她家的时焱这么吸引少芬;即使他已经是“名草有主”了,少芬还是念念 不忘,唉……[眼角余光中,少芬已瞥见有一女子带著西瓜刀狂飙而来……﹞oK,oK, 切入主题——少芬认识袁圆其实并不久,认识之后也多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所以,当 袁圆提出她要上台北时,少芬真是万分期待,可以和袁圆一起吃饭ㄝ,你们很羡慕吧! 可是少芬怎么也没想到那天居然会闹了个笑话[芬妹已无脸说出,欲知实情请洽袁 圆],造化弄人哪! 说实在,人家真是很万分崇拜袁圆ㄝ!不说别的,一月一书就够呛了!她的脑袋好 像无底洞一样,可以不停挖出许多故事而不会枯竭,这是少芬学几年也学不来的,想到 少芬每写书必经的低潮期、发懒期……我就想高唱“白天不懂夜的黑” ……写到这儿,少芬烤箱里的起司蛋糕终于好了,咖啡也煮出来了,坐在小桌前, 手里拿著袁圆的书,享受美妙的午茶时光,哈哈,人生一大奢侈之事呢! “七圣王朝”是由七位依北斗七星命名的青年才俊所领导的盛大组织。 它不是黑道,亦非帮派,事实上,它仅仅是个企业集团,由于集团内的人才济济, 包含各行各业的菁英,因此他们拥有许多先进的高科技物品,连国内的情治单位私下都 与他们有合作关系。 据说他们的财资和权势之雄厚,无以估计;只要他们愿意,影响各国的政坛发展乃 九牛一毛之小事。 外人尊奉此七位主事者为“七圣”。“七圣”中又以“天枢”为首。 “七圣”者,均佩有一只代表身分地位、用极罕见的整块堇青石切雕制成之手镯。 其上以高科技镶嵌著北斗七星的图腾,七颗似钻似水晶的奇石在富丽的紫蓝色调堇青石 之衬托下,愈显光彩夺目。镯边垂挂的稀有天蓝石环,则是要赠予他们的另一半来佩戴 。 没有人知道“七圣王朝”究竟在何处,有人说他们的总部在东南亚,有人说在美国 ,也有人说在欧洲,更有人说在北极。 其实“七圣”的总部在台湾的中央——也就是中央山脉里。试著想像山脉是空心的 ,他们即是位于那座坚固的堡垒内,而知道此秘密的人不多,莫怪众人永远找不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七圣”俨然成为好事者茶余饭后的话题,尤其继“ 天枢”邵伊恩、“天璇”班杰明、“天权”时焱、“玉衡”拓跋刚和“瑶光” 王佑鑫的婚事相继曝光之后,虽说伤了全球不少女子的心,但起码世人皆晓得“七 圣”不再只是个传奇神话。 故硕果仅存、仍旧单身的“天玑”和“开阳”,立刻成为人人议论的目标,大家一 方面臆测他们的情事,一方面也期盼自己会被他俩看中。 所以说呢,“七圣”想要耳根清静,怕是天方夜谭,得等很久很久……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12 09:13
似水柔情“你干么老在看窗外?”贺妙仪甩著一头金发,环胸靠过来斜睨著贺羲平,典型的 美式英文,自含著棒棒糖的嘴里泄出。 “没……没。”贺羲平连忙放下窗帘,坐到沙发上,摊开报纸,把躁热的面庞隐入 一堆铅字里,结巴的中文,流露著秘密让人洞彻的不安。 “是吗?”他越是否认,贺妙仪就越好奇。她向旁跨一步,移到他刚刚站的位置, 掀起窗帘左眺右望,然后不解地嘀咕:“啥都没有啊?” 蓝色的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转,她从椅背那方,由后朝前环住贺羲平的颈子,巧致的 下巴抵著他的肩膀,仍是满口英文。“我刚刚——看到对面的,站在阳台那边往这儿瞧 ㄝ。” “真……的?”贺羲平跟著就把报纸一丢,人便往窗边冲,定眸一探,对面的景象 和他适才看的一样,乌漆抹黑的,水柔要是还没回家,就是早已入睡。 “嘿嘿。”贺妙仪贼笑。 “妙、妙仪……”贺羲平晓得被拐,他鼓著绯红的腮帮子,瞪著这自小就爱黏著他 、与他差了八岁的小妹。 “做、做啥?”贺妙仪戏弄地模仿他。 两人一英一中的对话,轨如同他们的血统。 贺羲平的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道道地地的台湾美女 。妙仪遗传到父亲的蓝眼金发 ,他则接收了父亲的高挺宏伟,不若其他姊妹的混血外型,他们两人分别是家里长相最 中式,和最西式的对照版。 因此,酷爱中国文化的父亲,便常夸贺羲平的容貌最漂亮,不过为避免引起公愤, 他也只敢在私底下赞美。 “你……你……我……我……”贺羲平越急就越说不出话来。 “羲平在恋爱喔,对象是隔壁的小仙女。”贺妙仪用手圈成筒状,顽皮地大声广播 。她刚到的第一天,就曾瞄到水柔在隔壁看他们,虽是匆匆一瞥,但水柔的娟秀,令人 印象深刻。 “恋……爱?”贺被平怔忡地坐回沙发,他让这个辞汇给震撼了。 他一直很喜欢和水柔在一起,她博学多闻、温婉高雅,对他也有耐心;当她靠近时 ,它的心会乱蹦,血液循环会加速,肌肉会紧缩,但全身又有说不出的快活,整个情绪 也很放松。 这样矛盾的感觉是恋爱吗? “不会吧?!”贺妙仪兴味盎然地蹲坐到他旁边。 “恋……爱……”贺羲平拧著眉峰,表情慎重,依旧在沉思。 他真的从未去留意自己与水柔的关系是什么。同事吗?同事之间的相处模式是如此 吗?他不大清楚,因为他向来独来独往,与同僚只有公事上的接触,且还是透过传真机 。 “真的假的?你真被那位穿古装的小龙女电到啦?”对她这年方双十的Y世纪女孩 而言,细肩带、滑板裤、大球鞋、异色怪眼影和指甲油,才是“正常”人的打扮,像水 柔那身水篮色的长衫、直亮乌黑的长发,和不食烟火的清纯 ,简直是蛮荒年代才会有的 古早人。 “不……不知道。”若是恋爱,为何又和他前五个女友的感觉不同呢? 噢,好难想通哟。 “不知道?要是没电到,你会在每天出门前:还非巴著人家的窗户,瞧瞧她是不是 会突然出现?”贺妙仪瞠目,仿佛他是钟楼怪人。“贺羲平,你这蠢蛋到底有没有神经 啊?” “怎会……没有?我……我的……脊椎神经……有……三十一对,中……枢神经… …有……” “够了,够了,我投降认输好不好?”贺妙仪舞手翻眼,这时他脑筋又灵活得很, 嗟! “爸……打电话……叫你……回家。”贺羲平笑。他晓得他赢了。 “我才不回去呢。”她跷著二郎腿,开始磨指甲。男人在贺家是没地位的,贺爸的 话是仅供参考用。 “你……不可以……离家……出走的。”他当初接到爸妈的电话时,差点没吓死, 后来才想到──她就在他房间。 “谁叫爹地不买车送我。”放暑假的谎言被拆穿,贺妙仪抿著下唇发牢骚。 “我……已经……买啦。”贺羲平弓著指头,溺爱地轻敲她的前额。 他一直很羡慕她的头发,不是它的颜色,而是它的柔顺,不像他自己一头自然卷, 卷得一点也不“自然”。要说秩序,只是卷的方向皆朝上罢了,因此“自然” 形成这令人喷饭的鸡窝头。 “那不一样,爹地是爹地,你是你。”贺妙仪娇嚷。 “有……什么……不……不一样,都……是车。”她那种逻辑,并非他这种憨人能 理解。 “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贺妙仪发嗲耍赖。 “不许……任性。”贺羲平揉揉她的脑袋。 “你……你凶我?”贺妙仪也知道是她任性,可面子硬是拉不下,她恼羞成怒了, 于是抬出家中的权威做靠山。“我要告诉妈咪!” “我哪有……凶你?况且……妈咪也……叫……你回去。”贺羲平好冤哟。所以他 最讨厌当传话筒,里外不是人。 “这……”若靠山也不让她靠时,便是她该弃械丢盔投降时。 “他们……担心你。”贺羲平见她垮著欲哭的脸,不禁心疼地劝说著。“你……打 个电话……说……对不起吧。” “我不要!”贺妙仪跺跺脚,转身跑到楼上。 “妙……仪……”贺羲平束手无策地搔著后脑勺。他向来不知如何处理女生的眼泪 ,现下该怎么办? 欸!都怪他父母、他和其他姊妹把她宠坏了。 对啦,找水柔嘛!水柔聪明能干,又和妙仪同为女人,肯定会有办法。 *** “怎么有空来找我?你这几天似乎有客人嘛。”水柔瞪著一早就坐候在她家门口的 贺羲平。为了不想让他误会她有偷窥的行为,她尽量把话说得很含蓄。 “客……人?”在贺羲平的伦常观念里,妹妹是“亲人”,不是“客人”,故顷刻 间,他会意不过来。 “就是那位金发蓝眼的外国女孩呀。”水柔笑得有点僵。“你女朋友吧?她长得很 漂亮ㄝ。” “金发……蓝眼?外……国女孩?很漂亮?”贺羲平花了一分钟的“连连看”,才 把这些整合解读,他少一根筋地笑著。“妙仪……不是……女朋友。” “妙仪?”水柔蹙眉。原来她就是“鼎鼎有名”的“妙仪”,那个他在梦里喊著的 神秘女郎。 “嗯,她……是……我妹妹。”傻瓜也嗅得出水柔在吃醋,偏偏他仅有草履虫的脑 容量。,“你妹妹?”这就是他的解释?可见他多不在乎她!只是她没想到他和其他男 人没两样,在游戏人间时,女人一律统称为“妹妹”。“她看起来不大嘛。” “嗯,差……我八……八岁。”贺羲平实话实说,丝毫未察彼岸的发酵作用愈来愈 剧。 “八岁?”水柔低喃。比她想像得还小,原来他喜欢吃嫩草。“对你而论,她会不 会太……年轻了?” “没……没错,就是……太年轻,我……不懂……她在想……什么。”弄了半天, 问题是出在她的年龄,他和妹妹即使感情 再好,仍战胜不了代沟的存在。 他就知道水柔有办法,一眼便看出重点。 “你的腰和脚的扭伤好得差不多了嘛,我瞧你这几天跑外面跑得满勤的。”水柔不 想和他谈妙仪,便把话题扯开。 “谢谢。我……的复元……一向……很快。”臊羞的神态泛著欣然,贺羲平很高兴 她关心他。 “既然复元得差不多了,你能否在玩的空档中,挪出一点点时间,来翻翻我手头的 那叠档案?”凭啥他受伤不能办案,却能和女朋友出去玩?政府花钱请他,又不是叫他 来泡妞! 水柔撇开眼,叮咛自己不要被他看似天真的笑容欺骗。“我们总不能静候犯人来自 首吧?” 他到底是真不懂或是装不懂?她是在挖苦他,不是在问候他ㄝ。 “是……是呀。”他也认为是这样。 “那么我们何时开始?”当你疾言讽刺某人,某人却无动于衷,那种挫折感实在令 人咬牙。 “现在……就可以。”要不是贺妙仪的死缠烂打,贺羲平不管有无受伤,他这个工 作狂早就踏入抓犯人的行列。 “傍晚好不好?我一会儿就要赶去医院。”她今早有门诊,下午要进手术房为病患 开刀。 “嗯……好。”想到能和她坐在一起讨论案件,他的脸便跟著热了起来,心也怦怦 地急跳著,感觉仿佛要约会哩。 约会?妙仪说他在恋爱,是真的吗? 不管是不是,他的嘴已经载满幸福的微笑。 “确定?”涩人的酸意自唇间溜出,水柔不想这么说,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你不用陪‘妙仪’出去玩吗?” 这些日子,她可是每天一大早,就目睹妙仪打扮得花枝招展,挽著贺羲平出门,直 到夜阑人静时才再见到他们的踪影。 “她……在生气。”他敛笑正色。 “为什么?”水柔本来不想插手,但他事态严重的愁容,分明就是来向她讨救兵, 她狠不下心肠踢他出去。 “她……要……爸买车……” “你爸还是她爸?”水柔忍不住抢白。 “都……一样呀。”贺羲平纳罕,不清楚水柔为何会问这么怪的问题。 “然后呢?”一样?想不到他的父亲也认同他们的关系,那她何必再自作多情呢? 罢了,就试著和他做朋友吧。 “爸……不买,她……生气,我……买,她还……是生气,说……不一样。” 贺羲平三言两语交代事情的始末。 说真的,一般人恐怕是听得满头雾水,不过水柔却大约了解是怎么回事了。“就是 车库现在停的那辆火红色的全新跑车?” 妙仪来的第一天当晚,他便驾了那台跑车回来。瞧那耀眼的颜色和款式,水柔那时 就猜是妙仪的主意,果不其然……“是呀,不……都是……是车嘛。”贺羲平是学理科 的,凡事讲究科学根据,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同理可证,车就是车。他实在辨别不出 ,只不过是不同人买的,究竟有什么分别? 殊不知这便是症结所在。 “问题不是出在‘车’,而是出在‘人’。女人对于‘谁’买的,比买‘什么’更 介意。”水柔强颜欢笑地为他点出症结。 “说……说得好……好……”好难懂哟。贺羲平抓耳挠腮,不得要领。 “那咱们傍晚见。”水柔看他好了半天没下文,以为他已有所悟,急著结束这对她 来说称不上愉快的内容。 “一起……吃晚饭……好不好?我……来煮……鱼翅羹……和……”贺羲平欢天喜 地,一桌美味的菜单接著浮现在眼前。 “不了,或许我会晚一点回来。这样吧,改七点半来我家好吗?”叫她做他和妙仪 的爱情顾问已经够残忍了,如今还要她和他们面对面用餐……她的心理建设可没办法做 到那么快。 “噢。”他很失望哩。 “还有事?”他杵在那儿久久没有离开的意思,水柔不得不问。 “可不可以……去……我那边?我……怕……妙仪会……”妙仪有离家出走前科, 他担心这一次她会再偷溜,届时要找她就难了。 又是妙仪! 水柔努力展露出不在乎,无奈一颗汩汩流血的心,挣不脱嫉妒的牢笼,张张合合、 微微哆嗦的丹唇,好不容易才挤上一声:“好。” 看来今晚难熬喽。 *** 下午的手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