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08:57
我是你的谁夜雾茫茫,隐隐透着诡异的氛围。 黑色的福特车在迷茫的黑夜里疾驰而过,但没有迎风冲刺的英姿,却带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它才呼啸而过,后方同色的宾士车,迅速的追了上来,紧紧跟在它的后方。 忽然一声枪响惊破天际.福特以甩尾的姿态仓皇转进右边马路,幸运的躲过一枪,但运气并非总是眷顾着它,在宾士车内的人连续开了好几枪后,车胎被射破,后头玻璃也几近全毁,福特歪斜得还想继续前进,完好无伤的宾士则是一鼓作气的超越了福特,仿佛适才的追逐全是它在逗弄、嘲笑福特的不自量力。 应该是说,嘲笑那辆车里的驾驶不自量力。 从宾士车里下来两个男人,身着白色西装,黑色墨镜后的眼神教人难以猜测,他们的唇边不约而同的抿着微笑,闲适的走向福特车。 其中一名男人慵懒的掏出一把银色枪,对着那三个从福特车里逃出来的人,像是在享用猎物快感般,悠哉的连开好几枪。 那三人之中的唯一男人被击倒,气息奄奄的卧在血泊中,另两名女子惊慌的哭喊出声,但脚步没敢停下,边哭边逃入窄小的巷弄中。 “呵呵……”开枪的男人似乎很得意,轻笑着。“哭吧,哭得越大声,越有乐趣啊。” “该追了吧?”另一名男人面色不豫的提醒同伴,“那两个女的看过我们,不要冒险。” “逃不了的啦,两个女人会多能跑?”拿着枪的男人悠哉的拿下墨镜擦拭,再戴回去。“不要掉以轻心比比较。”另一名男人也掏出手枪,径自追了过去。 留在原地的男人耸耸肩,也跟上脚步。 小巷里,空无一人。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12 08:58
我是你的谁日子回复到从前那样……又或者,不太一样? 他照样有美味的三餐吃,也见得到她的面,但是……她突然变得好忙。 方千墨感到怪异之处,则是他忽然变得对她很好、也很闲,和她刚搬来时的冷淡模样差很多。 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极力避开亲吻的事,却又各自在心里暗暗思量。 方千墨心不在焉的猛挖饭,一连想着他的事。 边叹气边往她碗里夹菜,韩冬寂看着她,“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到出神?光吃饭营养不会均衡。” “呃,谢谢……”她快速的瞥他一眼,头更低了。 老实说,自从他吻过她后,她就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而且每每对上,她都只有脸红的份。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你最近……” “你……”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闭嘴了后又同时笑出来。 “你先讲好了。” “你最近为什么这么忙?”韩冬寂很诚恳的问,不带半点质问的口气。 “因为……因为周年庆啊……”她支支吾吾的说。 “我今天看新闻,知道百货公司周年庆差不多结束了。”他挑着眉,夹了朵炸香菇送入口。 自从两人那日“赤裸的谈判”后,他就要求她把班表交出来.然后他这个大集团的总裁就跟着她那份班表排班。今天她上早班,他就早早打手机逮人和叫外卖,她一到家就有热腾腾的美食可以享用。 “每家百货公司的时间不一样啊。”方千墨陪着笑脸,又挖了口饭往嘴巴里塞。 “是吗?不然这样好了,我也来开一家百货公司,你就跳槽过来工作吧。”他一派轻松的提出,但其实这个构想他已经想很久了。 “呃……不用这么麻烦,谢谢,我觉得现在的工作已经很棒了。”她满足的笑着。 她不想照他所说的去做,她都已经决定以后不能再依靠他了不是吗? 韩冬寂深邃的眸子闪了下,“喔,你在哪家百货公司上班?” 也许他可以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考虑把它弄到手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方千墨感到怪异,从她上班到现在这么久,他从来没对她公司有过兴趣,怎么现在却看来兴致勃勃? “好奇。”他言简意赅的说。 “冬寂,你是不是很有钱啊?”她咬着筷子,偏着头看他。 “是有点。”这下子换韩冬寂感到怪异,和她同住这么久,她从没问过他的背景。“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因为你说要开一家百货公司让我工作啊,如果你很有钱的话,说不定你会把我现在工作的地方买下来,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就算是这样好了,又有什么不好?”他指指她,催促着,“别只是咬着筷子,快吃饭。” 秀气的眉头打了好几折,她嘟着小嘴叨念道:“本来就不好,我又不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而且我欠你这么多钱,要是又在你公司上班,那不就是赚你的钱来还你?” “你不必放在心上,没还也不要紧。”他神色自若的猛在她碗里夹菜。 “不行,这种事怎么可以不放在心上?”她义正词严的说,拿着筷子的小手往桌面上敲。 韩冬寂叹了口气,无奈的转移话题,“你别想这么多,百货公司又不是说买就买的。” “真的喔?”她又不懂这个,看电视好像很容易的样子啊。 “要买一间公司要经过的程序很繁复,可不是像你买菜这么简单,钱拿出来就可以了。要先评估公司的获利能力、公司体质好不好、财务状况如何……然后真的要买的时候,也要考虑到底要占股多少,是纯投资还是要掌握它的经营权……” 方千墨听得一愣一愣的猛点头,小鹿双眼睁得老大,小嘴也张得大大的。“原来如此……” 他低声偷笑,她的模样真是可爱。“那你懂了吗?” “不懂。”她很直接的回答。低头瞪着自己满是菜的饭碗。 “那你还听得直点头。”他拍拍额头。 她没答话,只是瞪着碗里的菜,“你们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她明明记得自己没夹这么多菜啊。 “咳,我夹的。” 她的视线转向他,可怜兮兮的说:“我吃不完这么多菜。” “我没有夹很多啊,每样只夹一点点。”他微笑道,言下之意就是她得吃光。 “我吃不完。” “东西又不多,你快吃。” “我真的吃不完……”她那双小鹿眼睛发出惹人疼的光亮,试图勾引他饶了她的肚皮。 韩冬寂看着她,脑袋迅速的转着。 “拜托……” 她楚楚可怜的眼神瞅着他,诱惑 他答应的波光不断的闪动,几乎刺痛他的双眸。 “咳。”他干咳一声,让自己理智稍稍回笼。“这样好了,如果你乖乖吃完的话,下次你放假时,我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她高兴的紧抓住碗筷,笑弯的双眼透亮。 她明天就放假耶! “看你表现怎么样啊。”韩冬寂虽然心里很高兴,但还是装起他那张扑克脸,若无其事的夹菜、吃饭。 “我吃得完!”她信誓旦旦的说,然后举筷对着碗里的饭菜进攻。 这回她的表情逗得他忍俊不住,轻笑出声。 “吃越多,我就带你玩越久喔。”愉快的撒下诱饵,韩冬寂从没看过有哪个女人这么好拐的。 方千墨几乎流下口水,更认真努力的嚼着饭菜。 看她整个脑袋瓜都快埋进碗里的模样,韩冬寂又笑了.就在不知不觉中,有种怪异的温暖悄悄爬上他心头。 @ @ @ 偌大的草皮上,方千墨努力向前奔跑,手上紧握一卷银色丝线,长长的丝线划过主中,后头系了只风筝,正以可笑的姿势在草地上翻滚。 一早,韩冬寂就开车带着她到私人山上的大公园放风筝,虽然天气有点冷,但她还是玩得高兴。 “到底飞起来了没?飞起来了没啊?”方千墨光顾着跑,无暇查看,干脆问始终站在旁边看戏的韩冬寂。 “还没。”他静静的站着瞧她。 她像个孩子跑得满头大汗,两颊红通通的,瘦小的身子埋在厚厚的外套里,牛仔裤的裤脚和布鞋上满是土渍和草渣。 看起来真是……可爱。 他心里只找得到这个词汇来形容。 “呼!”方千墨挫败的带着伤痕累累的风筝回到他身边。“好累……放了半个小时。还是放不起来。” 韩冬寂忍不住笑了起来,从放在地上的包包里取出矿泉水递给她。“是你自己说要放风筝的,可不是我说的。” “我看别人放风筝都很简单啊……”她无辜的眨着眼,接过他手里的水,三两下就灌掉半瓶。 “你没放过吗?” “有啊,但都是我爸把风筝弄上去以后才把线给我的。”她鼓着脸肥瓶子往他手理塞,“你也喝一点。” “我不渴。”他摇头拒绝。 方千墨将瓶子收回包包里,“你一定没放过风筝。” “喔,怎么说?”这点她倒是猜对了。 “因为你只会像这样站着……”她学他板着张扑克脸,然后双手环抱胸口站得直直的。“放风筝可是要跑的,你八成连跑都没跑过。” 韩冬寂眉毛挑得老高,看这个毛毛躁躁的小女生在他面前跳来跳去。“没必要跑当然就不跑啊,难道你放风筝,我还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啊?” “但是也没人像你一样板张冷脸站着啊。”她亮亮的眸子溜溜的瞧他,被冷风吹得冻冷的小手爬上他的脸,再佯装被烫着似的弹开。“啊!你的脸好冰喔!我被冻伤了!” “太夸张了吧?”他忍不住笑出来。 “哪有夸张。”她把手里的丝线放到他手上,“换你放!” “我?”他诧异的皱眉,连忙把丝线还她,“我不要,你放就好。” “你平时都坐在椅子上,缺乏运动。”方千墨快他一步的缩回手,让他没办法把风筝递还给她。 韩冬寂无奈的看着她,“我不会放风筝。” “没关系啦,我又不会笑你。”她提着他不动如山的背。 他无奈的瞪手里的丝线,两个人都不会放风筝,那干嘛非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可? “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他尝试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你先放风筝再说。”她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两分钟。”他开始讨价还价。 “至少也要十分钟吧?人家刚刚尽心尽力的跑了半小时耶!”她擦腰瞪眼。横眉竖目却半点气势也没。 “三分钟。”他双眉开始打结,后悔自己干嘛提议带她出来玩。 “十分钟。”她生气的嘟嘴。 “不行,三分钟。”他板起扑克脸。 “那算了,我们回家吧,反正你又没有要玩,只有我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她嘟着嘴,从草地上跳起来,径自往车子的方向走。 韩冬寂呆呆的看她,也呆呆的拿着丝线。 “呃……” “快走啊,现在回去还有时间煮午餐。”她回头看他,长长的马尾甩啊甩的。 “好啦……十分钟就十分钟。”韩冬寂非常非常小声的妥协。 要是他的员工、他的合作伙伴、他的客户们听到,八成会吓得眼珠都掉出来。向来最不喜欢妥协的韩冬寂,竟然因为女人而轻易妥协! “真的吗——”方千墨飞扑到他身边,一秒钟前的冷淡小脸在瞬间变得热络无比。“那快放啊,加油!” 韩冬寂不晓得该瞪她好,还是瞪风筝。 叹口气,他笨手笨脚的拉起丝线开始跑。 “噗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信誓旦旦说不笑他的女人,现在却毫无形象的指着他大笑。 在心里又重重叹气,韩冬寂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因为她,干出这种穿皮鞋放风筝的蠢事。 蠢吗? 老实说,他觉得真的满蠢的。 但是看她笑得这么高兴、这么无忧无虑,他忽然觉得偶尔蠢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好不容易,韩冬寂在她的大笑声下跑完那十分钟,但方千墨却一点也不想放过他,又拖又拉的带他坐捷运。 “我们就不能开车吗?”他头挺痛的,一路上他已经问不下十次了。 他向来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特别是他的身分特殊,人多的地方对他而言,麻烦也多。 “我没骗你,你秘书只说可以去淡水玩,但她没说这种时候开车去会出不来。”方千墨拍拍他的手,“到了,下车吧。” 韩冬寂头疼的按着额际,今天又不是假日,怎么可能开车会出不来?走出捷运车站,韩冬寂得意了起来。 “哪有很多人?还好嘛。” 她笑笑的没说什么,“走,我们去吃午餐。” 方千墨领着他走了很久,穿过热闹的摊贩、静静仁立的邮局、阴郁浓密的树群到出海口旁的餐厅。 “在这里吃饭视野很好喔。”她笑着说。 或许是人不多,他们很轻松的挑到户外的位子,点完餐,她才痴痴的望起远方。 “坐在这里不只视野好,连空气都好。”方千墨闭上眼,深深的吸口海风。 “是吗?”韩冬寂皱着眉,“怎么我还闻到一点点臭味?” “请你忽略它。”真不浪漫的家伙。 “怎么可能?臭就是臭,干嘛装作不臭?”他相当诚实的说。 “也只有一点点而己吧?”她好想拉他头发。“美景、凉风,这些就够你享受的,不要太在意那个小小的缺点啦。” “好吧。”韩冬寂靠坐在相背上环顾四周,“美景、凉风……现在就等美食罗。” 千墨说得没错,只要忽略那一点点不好闻的气味,这里的确相当舒适、惬意。 过没多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12 08:58
我是你的谁氤氲的热气从浴缸里冒出,哗啦哗啦的水从水笼头流出,方千墨难掩害羞的将玫瑰精油滴入浴缸内。 她几乎是睡掉整个回程,除了他将她移动姿势的时候还勉强有点感觉外,其余时候,她完全沉浸在他温暖迷人的怀抱里,连丝毫不对劲都没有察觉。 “水放好了吗?”韩冬寂踏入浴室,“怎么会有香味?” “喔,我放玫瑰精油啦……”她小声的回答,“你的手好点没啊?” 方千墨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自己睡贪,害他一直用双手抱她,抱到最后他手软,偏偏他们是坐捷运,不是开车,等她醒来看他这么不舒服,便提议要帮他放水泡澡,看能不能让他舒服点。 “还有点痛,你看起来瘦是瘦,抱久了还是会痛。”韩冬寂甩动着双臂说。 “你下次叫醒我就好,别又笨笨的一直抱着我。”她伸手探探水温,“你快去准备衣服吧,我也要回我房间洗澡了。” “你不泡?”他指着那一大缸热水问道。 “这是要给你泡的啊。” “给我一个人泡?” “当然,不然还我们一起泡啊?”她没好气的睨着他。 “可以啊,你先泡,等你泡完再换我泡不就好了?”他又敲了她头一记,“我去煮咖啡,你洗完再叫我。” “你干嘛老是打人家啦……”她小声抱怨,同时将他拖回来,“要泡你先泡啦,你比较累。” 韩冬寂眯起眸子看她,“你不要乘机偷跑去洗澡喔。” “好啦,我帮你煮咖啡,你出来就可以喝。”方千墨没等他回答就跑走了。 含笑凝望着她的背影,他摇摇头,准备好衣服后水也满了,韩冬寂在冲澡室冲完澡后才坐进充满玫瑰香味的热水里。 或许是一心挂念她,他抱个十来分钟就起身了。男人不必像女人一样东擦西擦的,加上他向来速度就很快,迅速打理完就冲出去找寻她的身影。 “千墨?”他第一个就是冲到她房里。 也许是因为情况发生的很自然,他没注意到,这是他首次唤她的名字。 “千墨?”房里没人,他又找了找她的小浴室。 没人。 她也不在厨房,但他却找到三亚咖啡。 “千墨?”他紧张起来,这么晚她不待在家里,跑哪去了?“千墨?千墨?” “我在这里啦……” 虚弱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那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大大的沙发里,白玉小手晃啊晃的,想引他注意。 “你怎么了?”她虚弱的声音有点吓到他,韩冬寂快步走到她身边,“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这么虚弱?” “没……没啦……”她小小声的说。 “怎么会没?你快说,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他着急的摸摸她额头、脸颊,总之能摸的地方都没放过。 “我……你不要乱摸啦!”她小脸躁红,不停拨开他进犯的大手。 “你生病了吗?” “没有啦,我、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她颇心虚的低声说道。 “没生病就好,那快去洗澡。”韩冬寂轻柔的抚拍她的后背,扶她起身。“你可别在浴缸里睡着。” “才不会。”方千墨侵吞吞的爬起身,捧着半睡半醒的脑袋瓜往她房间走去。 “千墨,你走错房间了。”他扬声提醒。 “我才没走错,不拿衣服怎么洗澡?” 韩冬寂笑笑的摇头,转身到厨房为自己斟满一杯浓郁芳香的咖啡。 轻啜着咖啡,他忽然想到倘若她边泡澡边享用咖啡,应该也不错,至少她出来的时候,不必喝冷掉的咖啡。 “千墨,你要不要边喝咖啡边泡澡啊?”他踱到浴室门前,扬手敲了几下门。 “不要……” 她的声音幽幽从里头传来,听起来颇有睡意。 “你别在里面睡着了。”他再次叮咛,睡着是小事,但要是感冒可就不好了。 “好……” 里头的声音越见微弱,她答的那声好,好得有气无力。 “千墨,你不能睡着幄,千墨?千墨?” 待在浴室里的方千墨舒服得快睡着,偏偏他的声音扰人不休的钻进她耳里,她皱起小脸,随手拉下浴巾将自己包起来,然后像头暴龙似的砰一声打开浴室的问。 在外头边喝咖啡边喊人的男人显然吓了一跳,没料到她会突然冲出来。 “这位先生……”她眨着明媚的大眼,仿佛想撕掉他似的瞪着他,“你这么坚持的叫我有什么事吗?” 她娇软的身体只用条浴巾包裹,嫩白的皮肤泛着莹亮的粉红,微卷的黑发和皮肤都还在滴水,明亮的水眸毫无防心的睨着他……“呃……”韩冬寂狼狈的别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怕你在里头睡着。” “不会啦,你不要想太多好不好?”她抓抓湿淋淋的发,无奈的看他。 “喔。” 他们忽然沉默下来,彼此都感到有种莫名的沉闷,却又不想离开。 “你要不要喝咖啡?”韩冬寂几乎找遍整颗脑袋才找到这个勉为其难的话题。“我刚刚想到边泡澡边喝咖啡,好像挺不错的。” “没、没关系,我快好了。”方千墨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半裸着身体,原本自然的颊色忽然染上红晕。 他也意识到她的尴尬,气氛变得极为暖昧。“那我再帮你重煮一杯咖啡?” “不用了,你今天带我去玩一定很累,你早点休息啦。”她把头垂得低低的,下巴几乎和脖子贴合。 韩冬寂忽然笑出来,而且越笑起大声。 “你笑什么?”她直觉的抬起头瞪他,不知为什么,她总有种感觉——他是在笑她。 “我在笑……我笑你头低到下巴和脖子快粘住了。”他伸手指向她下巴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方千墨的脸爆出红雷,两只小手紧紧捂住脸,“你不要乱讲,我哪有!” 他弯腰逗弄她,手指放在她脸颊上播啊搔的,“就是有。” 他的突然接近,吓得她有些惊慌失措、气息不稳。 “你不要乱讲……”她小手推抵着他的胸膛,试图将他推离她远一点。“去去去,你快把咖啡喝一喝,待会准备上床睡觉。” 这个男人离她越近,她就越无法自在。 “想转移话题啊?”他捏了捏她软软的脖子。 “才没有!”她已经开始呆滞,只记得双手要推开他。 “你为什么要一直推我?”他忽然沉下声音,全然没有刚才的戏谑。 “我……”方千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他只要离她稍微近一点,她就会有奇怪的感觉吗? 一种喘不过气,却又很兴奋的感觉。 她愣愣的盯着他发呆,在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后,就再也分不开。 韩各寂的理智没注意到自己正不由自主的往她嫩美的红唇靠近,没注意到自己的双手霸道的在她腰后收紧,没注意到自己的心失序狂跳。 方千墨也没好到哪去.每当他更接近她一分,她就越喘不过气,鼻间充斥着他的气味,心头小鹿乱撞,脑子昏昏然的只能任凭他接近,以及脑中记忆疯狂翻滚,想起他们曾经拥有过的亲吻,和他令人迷乱的眼神。 当韩冬寂的唇吻住她时,她清楚听见自己有如小猫般满足的喟叹,他肯定也听见了,不然他不会笑出声,也不会放肆的加重这个吻。 方千墨悄然的抬高双手抱住他的头,将十指埋入他墨黑的发丝里,随便吧,她已经不想在意这么多,他吻她,她也想吻他就已经足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韩冬寂才甘愿的放开她的唇。 “千墨……”他捧着她的睑,嗓音沙哑的在她耳边低哺,“千墨、干墨……” 她抬眼望着他,满脸疑惑。 她红润的唇还残留他的气味,巴掌大的脸蛋漾满粉红的色泽,那对小鹿眸子不知所措又怯生生的望着他,教人心痒。 韩冬寂轻叹,再度低首封住她语人的唇,同时大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往他房里的大床走去。 即使才这么小段路,他仍舍不得放开她的唇,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仿佛在呵护最珍贵的宝物似的将她纳在怀里。 他的唇诱惑 的从她的唇辗转而下,吮吻她的肩颈与贝耳。 他这样温存厮磨,与那天强势而雾气的吻不同,教她浑身酥软无力,更找不到拒绝他的气力。 被他的手指与唇舌逗得处软又昏乱,方千墨脑里混饨成一团,只能像摊烂泥似的在他身下娇吟。 深秋的夜风吹送着淡淡寒意,但在韩冬寂房里,今夜却是绵绵无绝的春风。 @ @ @ 放纵情欲的隔天.方千墨昏沉沉的睡到中午才起床。 幸好她今天上晚班,浑身酸痛的方千墨一连想着,一边扶着床铺起身,将韩冬寂放在床连卧椅的睡袍穿上,才回她房间盥洗。 她想起昨夜的疯狂缠绵,不禁又娇又羞,幸好他不在家,没看到她这副样子。昨夜他任性又霸道,不停需索着她娇嫩的身子,一次又一次,逗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咬着牙刷,她捂住滚烫的小脸,瞪着镜子里全身都是吻痕的女人。 方千墨想得出神,连自己刷了多久的牙都浑然不知,甚至连有人悄声接近也没有惊觉。 “在想昨晚的事,嗯?”韩冬寂笑着从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轻吮她白嫩的耳垂。 “才、才没有,你不要胡说。”昨夜飞走的理智全数回笼,她羞涩的避开他的唇。 “我还在刷牙,别这样。” “那等你刷完就可以了?”他可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孩子,她越是躲,他就越是要吻她。 “不要这样……”方千墨慌乱的拍开他探入睡袍里的手。 “乖……”她虚弱的力道哪是他的对手?韩冬寂一手坚决的揉捏她嫩芽般的胸部,另一手递上漱口杯。“把泡沫冲掉,不然我没办法吻你。” 方千墨双眼瞪得大大的猛摇头,他没办法吻她最好,免得又像昨晚那样,胡里胡涂就跟他上床。 “不要?”他凶恶的眯起黑眸。 无惧的迎上他可怕的眼神,方千墨意志坚定的再次摇头,捍卫自身权益。 “再摇一次啊。”他微笑鼓励。 她呆呆的照指示再摇一次头。 “很好。”他喝了口杯里的水后,压着她的头将嘴里的清水哺入她嘴里,强迫她接受。 “唔。”方千墨皱着小脸,用力推开他,把嘴里的水全数吐到洗手台里。 韩冬寂又喝了口水,强行灌入她嘴里,再让她吐掉,如此来回几次,她嘴里的牙膏泡沫总算冲净,他的耐性也用尽。 他一把抱起她,在她的惊喊中将她带回房间,重回那张大床。 “亲爱的……”他眯着眼,危险十足的抿唇微笑,双手速度奇快的剥掉她身上的浴袍。“让我教你一堂课,千万别在我鼓励你做某些事情的时候,照着我说的去做。本来今天该让你休息的,但是你刚才摇头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他笑得像个恶魔,以同样的速度卸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方千墨害怕的看着他,下意识又想逃避。“我、我饿了……” “我也是。”他暗示意味浓厚的将炙烫的欲望抵在她双腿间,一手撑着自己,另一手在她身上弹弄。 “冬、冬寂……我不要……”她满脸通红,忍不住娇喘着气,想拨开他具有魔性的大手。 “嘘……马上就结束了,忍着点。”他笑容满面的吻上她因情欲而颤抖的双唇,指尖的动作加剧。 被逗弄得昏昏然的方千墨已经说下出话,只能紧紧抱着他娇吟不休。 过了许久,他一次又一次索爱后,她已经累得直不起身,原本已经布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12 08:58
我是你的谁“喂?” “你在哪?”韩冬寂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方千墨不着痕迹的轻轻叹气,“我在上班,客人来了,拜拜。” 趁他还来不及回应,她迅速切断通话,顺便关掉手机。 他越来越粘她.像个霸道又任性的情人,狂妄的骚乱她所有思绪,让她越来越觉得自身处境危险。 是危险,她几乎听得见自己的心正往某个泥淖陷去。 “怎么了?”同事小媛疑问的眼神扫来。 “没、没有啦……我朋友打电话来。”方千墨心虚的左顾右盼。 “喔?”小媛笑得暖昧、“趁现在没客人,快快招供!你口中的那个“朋友’是不是男朋友啊?” “不、不是啦!”方千墨瞠圆眼睛,胡乱挥手,“你、你不要乱讲,那个是朋友……” “这阵子你常常上班时间有电话喔。”小媛窃笑连连,兴味十足的看着方千墨颊边染上红晕。 “那个是……”正当方千墨愁得不知道怎么解释时.眼角余光扫到有客人上门,她赶紧逃到客人面前,绽出甜美微笑招待。 “哼!没关系,等下再拷问你。”小媛取笑那只鸵鸟的逃避。 “她都是这么热情的招呼客人吗?” 忽然出现的男声吓着了小媛。 “你、你好……”小媛僵硬的扯开笑颜,“需要我为你介绍吗?” 韩冬寂冷冷的瞥了矮小的她一眼后,眼光又重新缠上旁边的方千墨。 “不需要,我来找方千墨。” “呃……千墨现在在忙……”小媛拉长声音,抖着手指向旁边正在为顾客试用产品的方千墨。 韩冬寂看见了,但她那甜美自然的笑容委实刺痛他的双眼,那笑容,只有他带她去玩的那天才看见过。 “不能叫她过来吗?”他的眼冷冷的睨向她,高傲又冷漠。 小媛吓得脸上差点挂不住笑,千墨是打哪招惹来这么冷漠又拥有危险气质的男人? 看起来实在很像小说理描写的杀手男主角。 “可可可可……”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稍稍镇定心绪。“可以啦……” 她踱到方千墨身后,在她耳边说话。 韩冬寂看到她转过头来,先是一惊,而后满脸红霞。 她把手边的工作交给小媛,向女客人说了几句道歉的话后,以相当迟缓的速度向他的方向移动。 他得意于赢得她的注意,更得意于她颊上的红霞。 “我不是说我在上班吗?你这样贸贸然的跑来,会害死我的。”她的话真是不够中听。韩冬寂深深的拢紧浓眉。 “喔,怎么害死你?” “我不能把客人丢在一边做我自己的事啊。”她压低声音,“要不是小媛被你吓坏了,我才不会理你。” “我哪有吓她?”韩冬寂悻悻然的瞄瞄那只胆小老鼠的背影。 “别说这些了,你找我什么事?” 她一脸想快点把他打发走的样子,令韩冬寂相当不悦。“没事。” “没事?”方千墨深吸口气,试图以最冷静的声音和他说话。“冬寂,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我不高兴做。”他高高的昂起下巴,一脸的骄傲。 她使力揉着太阳穴,“那你回家休息?” 他露出恶质的笑容,“不,我要待在这里。” “你别闹了!”她惊呼。 “总之就是这样,待会我们一块去楼上用午餐,我刚刚过来时看到一间餐厅好像很不错。”他拉过她的手,亲眼的揉搓她的手指。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没告诉你我在哪一柜工作啊。”他这一讲,她才想到这个问题。 “一路问过来的。”他得意洋洋的指着大门口的方向。 方千墨深深的叹气,他真会给她找麻烦,在这种以女性居多的地方,有男人大刺刺的指名道姓要找某个女人,就已经够教人侧目了,更何况是一个条件这么优秀的男人。 老天,她有得解释了。 “怎么了?”韩冬寂柔了声问,厚实大手疼惜的摸摸她上了妆的嫩颊。 老实说,他比较喜欢她素着脸的样子,即使她上了妆后更加明艳也一样。 “没事,你不要太靠近我。”她伸手推开他,双眸惊慌的左右张望,看附近是不是有人注意到他过度亲密的举止。 “为什么?”他皱眉,发现自己非常不喜欢她推拒他的行为。 “在公共场合不适合这么亲密吧?”她小声的说,“更何况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韩冬寂静静的看着她好半晌才开口,“好吧,尊重你的想法,但陪我吃顿午餐应该不算过分吧?” 迟疑好一会儿,方千墨才点头。“我休息的时候再打你的手机。” “这才乖。”他愉悦的揉揉她的粉颊,“我先上去逛逛,你休息的时候就打给我。” 韩冬寂可以高高兴兴的转身走人,但她呢?方千墨深深叹口大气,她八成会被附近专柜姐妹们的口水淹死。 @ @ @ 方千墨好不容易从女人们的严刑通问里解脱,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十一楼找他,幸好她今天只是帮别人代班几个小时,下午不必再过去,要不然她肯定当场死在柜里。 经过了曲折蜿蜒的室内景观,方千墨在服务生带领下找到韩冬寂所在的包厢。 “呼!为什么要订这么偏僻的包厢?很难找耶。”门一关上,她就累得不顾形象,趴在榻榻米上揉着腰。 “你真慢。”韩冬寂目光哀戚的抱怨。 “还说咧,要不是某人我也不必这么可怜啊……”她表情扭曲的嘀嘀咕咕,埋怨某人的无心之过。 “嗯,你说什么?”他看着她问。 “没事、没事……”她干笑数声,以极度没有教养的姿势爬到他身边坐。 桌前摆着几道茶点,样样精致剔透、玲珑小巧。 “好漂亮喔!”方千墨惊叹着,拿起其中一只小盘仔细打量起来。“这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好美喔!” “再美也是要嚼烂吞下肚的。”韩冬寂务实的说,随手挑了个什茶凉果塞入口中,嚼碎那可爱又华美的小东西。 “你好残忍。”她好舍不得的指陈他的不是。 “做得再美,也是用来吃的。”他把菜单递给她,“十点菜吧,免得你吃太多点心,正餐都吃不下。” “我舍不得吃,好漂亮耶!”她好烦恼的打开菜单浏览。 “那你会饿死,现在的餐哪样不是做得漂漂亮亮的?”韩冬寂执壶,将茶汤注入成对的杯子里,再将其中一只推到她面前。“喝点茶暖暖胃。” 方千墨没注意他,径自在心里惦起荷包重量。 这里的菜式一样比一样还贵,她顶多只能吃吃“超值套餐”就算了不起了。 “想好没?”他催促道。 “恩……”她牙一咬,忍着心痛画了超值套餐一笔后,迅速将莱单和点菜单推给他。 “有这么多好吃的菜色,干嘛吃那种粗糙的套餐?”韩冬寂皱眉,把她画的涂掉,改点其他美食。“来这种餐厅吃饭当然就是要点精致的东西啊,傻蛋!” 呜……她的荷包啊……方千墨在心里哀号。 抬头看见她为难的脸,韩冬寂脸色不豫的眯起眼,“你不喜欢?” “怎么会?”她扯着夸张的笑脸。 “不然你在担心什么?”他双手交叉抱臂置于胸前,眉尾挑得极高。 可怜兮兮的小鹿眸子溜了一圈,她无奈的吐实;“我没这么多钱吃其他的餐,不是饿肚子,就是破产。” 原本严肃吓人的冰脸软化成一朵朵的笑花,韩冬寂伸揉揉她娇美的脸,“谁说要你出钱的?我请客啊。” 这下子换她皱眉,“为什么你要请我?” “请吃饭还需要理由吗?”方千墨避开他的大手,“当然需要,你不必因为我们发生关系就这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怒击桌面的声音吓到说不出话。 他、他他他他好凶…… 韩冬寂一脸阴郁的逼近她的脸,一双履眸晶亮得教人不敢直视,性感 的唇瓣抿得紧紧的。 就在她吓得快哭出来时,他忽然退开,泰然自若的点起菜。 她则是缩在一旁,乖巧的猛喝茶。 包厢内的空气似乎被挤压、挤压再挤压.她喝茶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神情也越来越不知所措。 韩冬寂起身按了包厢铃,从服务生敲门进来,到点完菜服务生恭敬有礼的退出去,他始终端着那张冷到让人想多穿点的冷脸。 这下子总算没有东西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韩冬寂支着下巴,双眸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方千墨被他看得方寸大乱,更不敢把头抬起来。 就在她害怕得心脏快爆炸的时候,正巧他手机响起,才救了她一命。 瞧着她明显心安的神情,韩冬寂撇撇唇,真是只不折不扣的鸵鸟。 他接起手机,从喉头哼了声,“嗯。” 对方不晓得说了些什么,只见韩冬寂眉头越皱越深,方千墨低头啜茶,“不着痕迹”的偷看他的侧脸。 他像是有所感似的突然转过头,当场抓到她来不及同躲的眼神,他的唇边浮上得意的笑弧。 “我在吃饭,就这样。”他没等对方回答,径自按掉通话键。 刚才偷看人家被抓包的方千墨,脸红的猛啜茶。 “你那一小杯茶喝得可真久,茶水会自动从杯底冒出来吗?”他眼里写满促狭,半开玩笑的指指她手上的杯子。 方千墨羞窘的赶紧把陶杯放回桌上,“我、我喝完了。” 韩冬寂像是忘掉刚刚的怒气似的,笑着为她再添满茶水,“待会吃饱一起下去逛逛?” “我……我不想逛耶。”她很小声的回答。 “喔?”他侧头想了想,“又是因为钱的问题?” “呃……也算啦。” 他挑挑眉毛,什么也算?他看根本就是。 “就只是逛逛也不行?” 方千墨摇摇头。 “我买给你?” 她头摇得更猛。 “就当作谢谢你煮三餐给我吃的薪水罗?” 她坚定的摇头,还送他一句:“我还欠你钱耶!” 韩冬寂突然很想把她的脑袋剖开,看看里头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总之就是这样,我想跟我的女人一起去逛街。”他霸道又自私的下结论。 此话一出,方千墨注意的重点不是他硬拖她去逛街,而是,那四个字——我的女人——他的意思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她双颊又红又热,嫩软唇边不由自主的扬起一个幸福的微笑。 @ @ @ 方千墨无奈的猛翻白眼。 无论她怎么态度坚定、意志坚决的阻止,就是无法撼动半分他的顽固,才刚吃饱,她说服他的计划还没成功,就被他拖到专卖女装的楼层。 “这件怎么样?”韩冬寂挺有兴致的拿着衣服在她身上比划着。 “很好看……但是我不需要衣服……”她瞪着他手上那件秀气美丽的洋装。 “好看?”韩冬寂笑弯双眸,转身将衣服递给专柜小姐,“包起来。” 方干墨吃惊的半张嘴巴,好……好草率的买法,他甚至连尺码都没看…… 韩冬寂愉快的东翻西瞧,又看中一条裙子,随即像找到宝石的小男孩似的秀给地看。 “这件呢?” 这次她可不敢说话,猛摇头。 于是,她又被拖到另一个专柜,被数十件衣服给淹没,这次她的头差点摇到掉下来。 如此重复数次,韩冬寂的耐性也被磨完,他特意观察她的表情,有好几次看到她眸子里闪烁着喜欢的光芒。 她是故意摇头的!他敢确定。 无关乎她喜不喜欢,纯粹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你是故意的。”他表情阴暗的说。 “不是!”方千墨学乖了,哪有那个胆子说实话。 “那为什么每件衣服都摇头?”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12 08:58
我是你的谁回到家,他们意外的在停车场发现一个身段玲珑、面貌美丽的女人,站在通往韩冬寂家的小门等着。 方千墨有点害怕与紧张,忍不住在心里胡思乱想起来。她第一次和他的朋友见面,也可能是他的亲人?或是同学? 韩冬寂则是阴沉的皱起两首浓眉,眸子里写满冰冷。 停妥车,他将车钥匙递给方千墨交代她锁车门后,便走到后车厢将好几袋日用品和食物搬下来,不发一语的拿出钥匙开门。 “不打个招呼?”女人甩甩一头性感 迷人的卷发,眨眨妩媚的眸子。 “进来吧。”他打开门,冷声丢下三个字后就进门。 方千墨不懂韩冬寂看见他的朋友时,为何这么冷淡,他的脸像是有一层薄霜笼罩似的。她关上车门,也跟上他们的脚步进门。 他们沉默的坐在客厅里,方千墨一入门,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投射到她身上,教她不知如何是好。 “呃……你、你好,来点花茶好吗?”她被看得有点窘困,葱白十指相互扭着。 娇艳女人涂满葡红惹丹的手指敲了几下椅背,慵懒的说:“给我一杯蓝山,三匙纯奶油。” 方千墨无助的望向韩冬寂,家里没有蓝山啊…… 韩冬寂投了个安抚的微笑给她,示意她别太在意。“这里只有曼特宁,你要喝就喝,不喝就算了。” “冬寂,你怎么可以对人家这么冷淡!”女人噘起红唇娇嗔道。“曼特宁就曼特宁,你快去煮!本小姐渴死了。” “你渴的话……要不要先喝杯水?”方千墨小声的提议。 “我喝不喝水哪是你这个佣人可以管的?快去煮咖啡!”女人尖声斥喝。 方千墨好想反驳她,她不是佣人,但是着对方好像很凶的样子,她要是再不快点去煮咖啡,待会这位小姐说不定气得接她好几拳。 于是她走进厨房烹煮咖啡,顺便准备晚餐要用的食材。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闲工夫载小女佣出门买菜了?”沈湘芹挑挑修得精致秀丽的眉毛,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卷弄着暗红色的卷发。 “她不是什么女佣。”韩冬寂眉头紧锁,发现自己实在很不喜欢沈湘芹说话的方式。“你来做什么?” 怎么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厌恶感? “喔?”她杏眼微眯,“不是女佣,那她是谁?” “这与你无关。”韩冬寂冷冷的昂高下巴,“你来做什么?” 沈湘芹莲步轻移到他身旁,甜腻腻的挨着他坐下,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当然是来看看我亲爱的未婚夫最近过得好不好啦。” 韩冬寂嫌恶的拨开她的手,“那只是你父亲和我父亲的一厢情愿。” “喔?”沈湘芹高挑起眉毛,“以你不喜欢向别人妥协的个性,有可能因为我们的“一厢情愿’而答应这门亲事?” 他不自在的移开身子,“我没有答应。” “那你怎么会出席订婚宴?”她不屈不挠,水蛇般的身段爬上他胸怀,纤长秀指捧着他性感 脸庞,红唇吻上他刚毅的下巴。 韩冬寂瞪着眼前的女人不发一语。 “如果不是你答应过某人要照顾我……”她抚搔着他的唇瓣,“告诉我,你会是我的吗?” 他冷冷的拽开她,站起身子。“我从来就不是你的。” 沈湘芹眼里闪过一丝狼狈,随即用娇笑化解了它。 “呵呵……我要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她趋前轻吻他的唇,“See you……” 他深褐的眼低垂,被动的接受她的吻别。 她走后没多久,方千墨手捧咖啡小心翼翼的从厨房里走出来。 “客人呢?”她将咖啡放在桌上,转头问呆站着的他。 “走了。”即使回答她,他的心魂仍没回来。 方千墨极力扯出微笑,“冬、冬寂?” “没事,我去那个房间一下。”他逃开她的眼神,狼狈又迅速的逃离。 望着他的背影,方千墨的眼眶蓄满泪水。 她听见……他和未婚妻的对话。 她知道他不情愿,也知道他是受人之托照顾那个美丽妖娆的女人,但为什么她还嫉妒那位小姐?她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他……怎么会这样?当初在心里燃起的倾慕,她明明都扑灭了啊!她明明就不爱他啊!她知道她不爱他,一点都不爱他……但是,但是但是……心还是好痛喔!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 @ @ 时间缓缓的过去,方干墨等到满桌菜已经凉掉,等到自己不知不觉的睡着,还等不到他。 悠悠忽忽的紫雾中,韩冬寂出现了,温柔的要她别赖床,快穿上美丽的礼服。 她高兴的展开那袭粉红色的小礼服,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裙摆镶嵌美丽的珠子。 “好美喔。”她漾着幸福的微笑,还不忘打个呵欠。 “那快穿上。”他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今天的他也是一身帅气。 他为她穿上礼服、为她梳了发髻、为她戴上珍珠发饰、为她披上头纱。 “还有这个。”他不知从哪变来一只玫瑰手环,动作轻柔的套到她手腕上。 “粉红色的玫瑰花!”她惊喜的低叫,小心的摸摸它娇美的花瓣。 “对啊,我亲手做的喔。”他得意的吻上她的唇,“今天你是新娘,当然要打扮得很美才行。” “今天……我是新娘?”她偏着头,不解的望向他。 “对啊,你在傻气什么?连自己要嫁人都忘了?”他以手指轻敲她的脑袋瓜。 “可是……”她没有他向她求婚的印象啊。 “没什么好可是的,动作快点。”他又拍拍她的小屁股。 “那、那你呢?”她惊慌的问,该不会她嫁她的,结果他只是来观礼的吧? “我是新郎啊。”他笑得好幸福。 “真的吗?”她好高兴、好高兴,他要娶她,而不是那个沈湘芹。 “对啊,傻气!”他又敲敲她的头。 有他的保证,她动作飞快的打理好一切,挽着他的手臂到教堂。 他们一出现,不知哪来的一群人急速涌上,包围他们。方千墨很小心的把他的手臂抱得紧紧的,深怕一不留神,他们就被冲散。 旁人叽叽呱呱不晓得在说啥,她只知道要抱紧他。 “千墨……”他笑着叹息,“你不放开,婚礼怎么开始?” “我不要,不要不要……”她皱起小脸,对着他直摇头。 那些人又叽叽呱呱了起来。 “千墨乖,你乖乖的放手才能结婚喔。”他温柔的揉挥她的颊,眸子里幸福的笑意满得像是要溢出来了。 她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手。 韩冬寂鼓励的吻吻她的唇,随后走到神坛前等着。 而她则被某个人带到后方,准备走红毯。 其他人也各就各位,结婚进行曲响起,她一小步一小步的迈向他,透过头纱与他四目交缠。他的手伸得长长的在等她的手,要不是旁边的人走得好慢,方千墨真想直接跑到他身边。 只差几步,她的手几乎要触到他的。 “小女佣,你走错了,你老公在旁边才对。”一个揶揄的女声在她身后清冷的响起。 众人哄堂大笑,“她的老公”也笑着将她的手牵回去。 方千墨慌乱的望着韩冬寂,他紧紧牵住美丽娇艳的沈湘芹。 “我……我没有走错……”她小声呜咽,想将手从男人手里抽出来。 没有人理她,就连韩冬寂也是。 “我不要……我没有走错……”方千墨着急的哭出来,早知道她就不要放手,这样冬寂就是她的! 他听见她的哭声,终于,韩冬寂转头看她。 感觉到他的视线,她更是委屈,干脆放声大哭。 “我不要放手——我没有走错——哇——”她蹲了下来,像个没人要的孩子似的嚎陶。 她不要这样。她不要嫁给别人,她不要冬寂娶别人—— “千墨。” “我不要放手、我不要啦——”她才不管是谁在叫她,她要哭,她哭了冬寂就会看她,就不会不理她。 “千墨……别哭……” 她感觉有人抱着他,熟悉的气息让她知道那是谁。 “别哭了,怎么睡个觉也能哭成这样?”韩冬寂叹息着,声音里饱含无限怜惜。 她下意识紧紧抓住他,她不要再放开他,睁开眼看到他,才知道方才只不过是场梦,一场可怕又真实的恶梦。 “作恶梦吗?怎么会哭成这样?”韩冬寂以拇指拭去她眼角涟涟的泪。 想起梦里情景,方千墨鸣咽一声反手紧紧拥住他。 她懂了,她一直爱他,原来她很爱他。 “傻瓜才会因为作恶梦而哭。”他勾起后角,轻轻的摇晃她,一下又一下的拍抚她。 她只是埋在他怀里,闷声呜咽着。 “你真爱哭。” 她抽泣着,还打了好几个喃。 “是不是下午那个女人来,惹你生气?”他猜测着,倘若如此,他下次就谢绝沈湘芹的拜访。 方千墨摇头,哭得整张睑涕泅纵横。 “那是为什么?”他稍稍推开她,头抵着她因抽泣颤动的头,眸子温柔的望进她透着水雾的眼。 她好委屈好委屈的钻进他肩窝继续哭.“呜……我不要放手……我爱你……” 韩冬寂听不清她前面的话,但后面三个字倒是字字分明的入了耳。 @ @ @ 平淡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方千墨始终没忘记那天的梦境,心里的恐俱与不安只有加深,从没有趋缓。 今天她回来得早,正巧韩冬寂打电话说他得开个会,会晚点回来,所以她还有时间可以准备晚餐,不必委屈他吃便当。 呆滞的望着炉子上的炖汤,她慌乱的咬着手指,心思千回百转。 该不该跟他谈那个梦?谈她听见的事? 她想着、惦着好几天了,却怎么也没有勇气,也不晓得该如何向他提起。 门铃突然响起,方千墨高兴的跳了起来,没心情再去想烦人的问题,像只灵动的小鸟飞啊飞到门前为他开门。 “又忘记带钥匙啦?胡涂虫……”她的笑颜在看见来人时变得僵硬。 “怎么?失望了?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娇艳的女人笑着,建自推开门,越过呆滞的她进门。 “你、你好。”她小声的问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湘芹——她心爱男人的正牌未婚妻——也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冬、冬寂不在家……” “当然不在,是我特意让他忙于工作的。”沈湘芹下巴抬得高高的,唇边挂满自信的微笑。 方千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能局促不安的绞扭着围裙。 沈湘芹的纤指支着耳际,妩媚迷人的眼专注的盯着另一手的粉红指甲。 沉默了好一会儿,方千墨几乎快喘不过气时,沈湘芹才开口打破沉默。 “陪我去挑婚纱吧。”她问着,但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平实的宣布。 她愣愣的偏头。 “我不该来这里的……”她低声感叹,“和你说话,贬低了我的身分,要不是今早我玩心大起……唉,早知道随便派个人过来就好。” 方千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脑海里忽然浮起那场梦境。 “但我实在太期待看见你的表情。”沈湘芹低声轻笑,总算正眼看她。“我是冬寂的未婚妻,他父亲相当喜欢我。” 这句话该让这小女生知难而退了吧? “但……”方千墨紧紧揪住围裙。“但是冬寂不爱你!” “哈!他当然不爱!但他是我的!”沈湘芹狰狞的讽笑。“名正言顺,是我的!” “他不爱你……他一点都不爱你……”方千墨像是念咒语似的低吟。 “那又如何?至少他是我的。”沈湘芹踩着优雅的步伐到方千墨身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12 08:58
我是你的谁如果韩冬寂认为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效力等同于说出通关密语,从此就可以大方的把方千墨拐回他家同住,结婚的事也一次搞定,那么他就错了! 彻头彻尾的,错了! 用完餐,韩冬寂“淫”着……不,是挺着笑脸,向方千墨提出搬回他家的主意时,随即被严厉拒绝。 “那不是我家。”她说。 至于结婚的事? “我考虑。”她冷淡的说。 最后在韩冬寂软硬兼施的哀求下,方千墨总算答应让他去她家住。 “喔,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待会陪我去楼下买点东西。” “好!”他高兴的一口应允,能和她同住,叫他做什么都可以。 用完饭后,她领着他去买许多生活用品和食材。 “千墨,不必买这么多吧?”韩冬寂小声嘀咕着,“反正结婚后就要搬回我家了,过渡期而已,有必要买这么多吗?” 方千墨只是挑眉瞄他一眼后,继续向前走。 “况且,我也可以用你的就好了啊……”韩冬寂百般无聊的瞪着推车里的牙刷和漱口杯。 她还买了一床厚被和寝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喜欢他买给她的那套? 方千墨屈指数了数,东西差不多都买齐。 “冬寂,你有要买什么吗?”她温和的微笑,他真像跟着妈妈上市场的小男孩,可怜兮兮的跟在妈妈屁股后头推车子。 “有!”他睁圆剔亮的双眼。“保险套!” 她温和的微笑裂开,连考虑都没有就直接拒绝,“并不需要。” “我想买……”韩冬寂扁着嘴撒娇。 方千墨瞪着他,真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冷冰冰的男人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不需要那种东西。”她一脸受不了他的样子,快步走向他身后推着他。“走走走,快点回家!” 唉,他真后悔刚刚在包厢里没有乘人之危。 韩冬寂深深叹口气,将她从身后拉出来,牢牢牵着她的手,“好,回家。” 他应该乘人之危的! @ @ @ 傍晚,方千墨仍如以往一样,为他煮了整桌好莱,她忙碌的身子不停在家里转啊转的,不过韩冬寂压根不在意她的忙碌。 因为他正期待睡觉时间的到来。 他记得很清楚,在她因为过度劳累而睡着之时,他的手,肆无忌惮的在她曼妙的裸体上游走,他的指尖,依稀还记得那泛着玫瑰香气的皮肤有多滑嫩,他的胸怀,还记着被她温香女体贴紧的极致快感。 “冬寂?” 天外飞来一个声音,打破他美丽的回忆。韩冬寂呆滞的睁开眼,是方千墨。 “你……你干嘛坐在沙发上露出这么……”她不知道用这个字眼好不好,但它却贴切极了。“淫荡……的表情?” 他神秘的笑出来,“待会你就知道。” 他今晚绝对要把她拐上床!彼此好好“深入”的了解一下。韩冬寂在心里嘿嘿笑着。 方千墨没好气的指指他面前的碗筷,“可以吃饭啦。” 一边望着她专注于电视的小脸,韩冬寂一边心不在焉的用餐,满脑子想着该怎么拐她。 骗她去泡澡?然后趁她泡澡的时候跳进浴缸,在浴缸内对她……不妥、不妥,孕妇好像不太适合泡澡。 佯装替她按摩辛苦的双腿,乘势……好是好,但没什么创意。 “韩冬寂!”方千果真想咬他,“请你好好吃饭,不要只顾盯着我看,食物在你手上,不在我身上。” 韩冬寂沉默又乖顺的低头吃食,不,他宁可吃她。 他较想吃她。 草草吃完饭,韩冬寂被派到厨房去洗碗,而她则不晓得跑到哪去忙碌。 不断占据他脑海的,仍是那些黄色废料。 洗完碗走出厨房,方千墨正窝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韩冬寂看了眼又回又大的时钟。 “千墨,该睡了吧?”八点,时候差不多了。 “你神经病,哪有人这么早就睡?”从前她住他家时,也没看过他这么早睡。 “呃,我今天较忙嘛。”他懒洋洋的直打呵欠,“好想睡啊……” “那……那你快去洗澡,洗干净再睡。”方千墨三步作两步的跑向卧室,拿出今天买寝具送的睡袍。“我这里没什么你可以穿的,你委屈点穿这个,我帮你把衣服洗干净,明天再回你家整理行李。” 韩冬寂瞪着那件睡袍,“千墨,这应该是你穿的吧?” 老天,那上面还有美丽的绣花和蕾丝。 “没关系啦!你今天就委屈点,我绝不会告诉别人你穿过女用睡袍。”她还是忍俊不住,噗嗤地笑出声。 “我可以裸体!’他眸光一闪,兴奋的提议。“我不介意!” “对不起,我非常介意。”她露出虚假的微笑,小手捏了他屁股一记。 他长长的叹息,好吧,除了穿睡袍,他没有别的选择。 韩冬寂低垂双肩走进浴室,而方千墨则是继续看她的八点档。 他几乎只进去五分钟就出来,一出来就急着赶她进去洗澡。 “千墨!快去洗澡!” “我九点半再洗啦。”她心不在焉的回他的话,双眸依旧紧盯着电视,丝毫没有移开的打算。 他干脆站在电视机前,双腿开开,双手擦腰,像个小男孩似的耍赖要求,“现在去洗啦——” “噗!”她连忙以手遮住双眼,赤红着小脸娇嗔道:“你不要双腿开开的站着!春光外泄了啦!” 她笑的原因,除了他的春光以外,还有他穿起女性睡袍的娇媚。 “没关系啊。”韩冬寂露出阴险的微笑,反正她今晚都看得到它,早看晚看不是问题。“快去洗澡……” “不要,你走开啦,要裸奔请你去我看不见的地方。” “要不要着小芭蕉舞?”他露出色迷迷的微笑。 方千墨绯红了嫩颊,“你很讨厌耶!” “快去洗,不然我就跳段小芭蕉舞给你观赏好了。”这应该也算闺房情趣吧?慢慢看着小芭蕉变成大芭蕉。 方千墨吓坏了,赶紧躲到浴室里,还不忘抛下一句:“变态!” 如愿的将她赶进浴室,韩冬寂笑得颇为得意。 他看着时钟计时,一连踱起方步。 满心的欢喜与期盼,教他好生折磨。韩冬寂决定提前破门而入,抱得美人归。 拿了十元硬币,他悄悄的缩在门边,将简单好开的喇叭锁转开。 她背对着他在刷膝盖上的脏污,很好,从背部的方位更能享受到偷袭之美。韩冬寂褪去身上的睡袍,从腰间一把抱住方千墨。 “啊啊——”她下意识反应就是拼命尖叫,手肘毫不留情的往后揍。 “千墨,是我。”韩冬寂幽怨的挨她揍,眼明手快的将她手抓住。 “你干嘛突然跑进来吓人啦!”她转了个身,查看他的肚子。“有没有事?会不会很痛啊?” 他以为她会在第一时间内认出他的怀抱的,真是出师不利! “不会啦……”他从地上捡起莲蓬头,扭开热度适中的温水为她冲洗身体。 “你干嘛啦,我还没洗完!”她被水冲得头昏,差点忘了当务之急是叫他快滚出浴室。“哎哟!你快出去啦!” 不顾她的抗议,韩冬寂性急的为她冲去全身泡沫,然后关掉莲蓬头,连为她擦干身子都等不及的将她扛出浴室。 “你干什么啦——”她尖叫道。 将方千墨抛进床褥间,他咧嘴而笑,跟着压倒在她身上,方才想好的诱惑 计划被他抛在脑后,他决定直接用热吻融化她。 “唔……”她紧闭双眼,感受他热情又猴急的抚摸。 “老天!”他在她唇间轻叹,他多久没拥有她了?真亏他忍得下去。 她真美,全身微湿的她有着玫瑰沐浴乳的香味,她半眯着眼躺在印满粉红玫瑰大床上,衬得她家玫瑰仙子…… 等等。 “等等!” 他俯在她上方,两人最亲密的地方贴在一块,原本瞬间燃起的火花被他的话浇熄。“为什么会是玫瑰?” “什么东西?” 她昏昏然的望着他。 “床单啊,为什么换成玫瑰了?” 总算弄懂的方千墨,毫不留情的送他肚子一拳,“你混蛋!” 他这个大混蛋,说爱她,竟然还想在她的床上印他从前爱人喜欢的花样? “我为什么混蛋?”她很莫名其妙耶! “这是我的床,为什么要印你前爱人喜欢的花样?”她振振有词的指控着,可怜兮兮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啊?”他更是一头雾水。 “郁金香!”她不介意说得更明白点,让他知道他有多混帐加三级。 “哈哈哈哈哈哈——”他忽然抱着肚子大笑。 “笑什么?”她还是满脸不悦。 “郁金香……”他指指自己,“是我喜欢的啦……” “呃?”方千墨傻眼了,那……那她之前看到那套寝具时的泪水不就白流了?“我看到“她’有好多张捧着郁金香的照片,还以为……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