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12 08:53
噬红妆故事起源 地球遭到人类的破坏、摧残,严重影响到所有的生态环境。有科学家预言,地球的寿命将尽;也有科学家致力于外太空的研究,想找出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让人类继续生生不息的繁衍下去。 宇宙的最高主宰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准备派遣使者到地球,寻找适合延续生命的对象,以便在其他星球建立类似地球的生存环境。 而这些使者的任务是到地球,和各自找到的对象展开一连串浪漫的爱情故事,至于能不能让人类的生 命在宇宙的银河系里继续生存,就让有生之年能探视到的人去做见证吧…… 此时,在眼神聚集的白色殿堂里,一些资深的众神正在商讨拯救地球的对策。 宇宙的最高主宰为了派遣何人下凡拯救地球而大伤脑筋。 别以为神仙就必须个个悲天悯人,对于牺牲自己、拯救大众之事,他们一样会推、拖、拉。 一些旁门左道的神怪自然插不上嘴,不是他们愿意置身事外,就算他们自告奋勇,那些正义之神八成会吓破胆,因为他们通常只搞破坏不做建设。 至于最有资格执行这档事的天使长老们,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将平时教导小天使那一套神爱世人的论调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该怎么办是好? 天神实在伤脑筋! 有什么办法能让众使者们心甘情愿下凡? 正当宇宙最高主宰为这件事情伤透脑筋之时,生怕责任落到自己身上的老鸟们,想到两全其美之计。 “主宰,这项工作十分艰巨,以我们在银河系的资历而言,想下凡执行任务恐怕会有诸多阻碍。不如让还在学习阶段的实习生下凡去,一来,能习惯地球的生活;再者,若是失败也无妨,到时候再由我们出任务,你看这个办法如何?”一些老鸟们开始设计莱鸟。 “这可行吗?”实习生们个个天真无邪,如果在地球染上人类的恶习,要如何完成使命? “可行,当然可行。他们心中没有任何压力,等到他们找到合适的人选,生米煮成熟饭时再晓以大义,这样任务执行起来会更简单。”为了怕分担太多责任,长老们都赞成这样的论调。 这话也有道理,毕竟地球的毁灭,人类必须负最大的责任,相信每一个人都会很乐意自己成为拯救地球的英雄。 但是……该选谁下凡呢? 宇宙的最高主宰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就让长老们去挑选,最好是自愿下凡,不过,只要不发生抗议事件,随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行!” 这言下之意就是可以不择手段哕? 长老们个个眉开眼笑的告退,准备去寻找“适当”的人选……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12 08:53
噬红妆实在是有够给他倒霉的! 长老天使实在不够意思,把她丢下来也没算好降落地点,让她挂在树枝上晃了半天,最后还是树枝不敌她的体重断裂后,才让她脱离困境。 不过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林子中忽然升起大量的雾气,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她要怎么走出去? 阮琉璃在心里暗暗叫惨,这时候要是跑出个什么东西,她一定会吓破胆的。 上帝呀!她向来就没有什么方向感、距离感的,总不能随便挑个方向走吧? 算了! 凭直觉,向夜雾比较淡的方向走应该没错吧! 哈! 总算让她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夜色中,一条蜿蜒的小路出现在她眼前,阮琉璃高兴得几乎狂叫。 她保持优闲的心情,欣赏着天空的明月和满天的星斗,沿着曲折的小径走。 刚开始确实心情很好,夜色也很美丽,但是这条小径却像是无止境一样,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阮琉璃脸上自在的表情消失了,圆滚滚的小脸就像苦瓜一样,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她到底在哪里? 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热闹的商店街、喧哗的人群…… 长老天使该不会把她丢在鸡不拉屎、鸟不生蛋、乌龟不上岸的丛林里吧? 停、停、停! 别再胡思乱想了! 长老说过,她是下凡来找个男人生娃娃的,要是把她丢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她找谁生孩子去? 但四周一片阴郁黑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又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心里不禁臭骂起没良心的长老天使。 阮琉璃边走边埋怨,她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天使竟被踢下凡来挨饿、受冻,这、这还有天理吗? 寒夜的萧萧朔风迎面吹来,无情的钻进她的衣服里,四肢和脸部还算顶得住寒风的摧残,但身体就冻得全身直打哆嗦。 好死不死的,风吹树叶的声音像极了鬼哭神号,阴暗的小径两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偷窥着她。 拜托,天使并非天不怕、地不怕,尤其是她最怕黑、又怕魔鬼…… 想到这里,更让她吓得心跳快停止,头皮发麻。 树林里,此起彼落的飞禽拍翅声,奇奇怪怪的鸟叫、虫鸣声几乎要吓掉她半条命。 阮琉璃频频东张西望,仿佛黑暗中随时会有不明物体向她扑过来。 她越想就越害怕,不由得加快脚步,然后就变成狂奔。 掠过耳边的呼啸声如豺狼虎豹一般,直扑过来想吞噬她,她忍不住一面跑、一面尖叫。 等到她跑得气喘吁吁,停下脚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在吓自己,四周除了风之外,根本什么、也没有。 她缓下心中的恐惧阴影,大口的喘气。 咦?为什么她好像听见长老天使在偷偷笑她胆小的声音? 阮琉璃气得单手擦腰,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大骂: “你这个老不死,这样陷害我还好意思笑我胆小!现在我下凡了就是一个凡人,是人就会害怕,尤其这里又这么黑,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最怕黑了,还选个黑漆漆的夜晚把我丢下来!” 呼—— 骂完之后就舒服多了。 但是费了太多力气骂长老,这下子体力透支,她的肚子开始咕噜作响了。 她真想教自己的肚子争气一点,这里阴森黑暗,恐怕连一户人家也没有,睡觉都成问题了还想吃! 在她的哀叹声中,冷冷的空气里似乎飘浮着阵阵香味…… 是肉! 有人在烤肉! 没错,是烧烤野味的味道。 她阮琉璃别的不行,就是鼻子最灵,尤其是吃的东西,绝对逃不过她的鼻子。 她急忙穿过草丛、跳过石堆、躲过树枝、避过树干,总算发现火光;再举起手来个分花拂叶,总算发现火堆…… 最重要的是上头架着在烧烤的肉! 阮琉璃不管它是鸡还鸭,总之一句话,她有东西吃了。 她顾不得烫手,伸手拿起贯穿烤肉的树枝,撕起一片香喷喷的肉放人口中。 哇!好烫喔! 不过真的很香、很好吃…… *** 阮琉璃的心思全被这美味的烧烤吸引了。 这是她下凡后的第一餐,这个人的手艺真是不错,要是跟着他,那她今后就不愁没好吃的了。 嘻嘻! 她的运气真好,下凡来第一天,马上就找到一张长期饭票…… 这个人最好是男的,而且要英俊、潇洒,如果还能多金那就更完美了。 就在阮琉璃解决了手中的一半食物时,耳边忽然传来铁器的碰撞声。 那是什么声音? 她放下手中的烧烤,往声音的来源走去。 哇!这是什么情况? —片刀光剑影中,一个活生生、赤裸裸的男人,在激荡的水雾中闪躲,瞬间又消失在水面。 阮琉璃屏住气息,等着看那个裸男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她看见了! 在一片迷蒙的水雾中,她看见了,但是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喉头。 来人挥着无情的大刀,眼看就要砍中水雾中的裸男…… 就在阮琉璃以为那个裸男要一命呜呼哀哉的时候,攻击的人忽然不吭一声的同时向后倒下去。 然后上堵肉墙从水中窜起…… 结实的胸膛布满水珠,在朋光下闪闪发光。 他腹部有着硬垒结实的六块肌,正散发出难以驾驭的狂野魅力。 阮琉璃捂着一颗怦然的心,感觉呼吸困难。 老天! 他简直比刚刚的烧烤还美味,她真想冲上前去摸 他一把。 不知道覆着一层水珠的胸膛,是不是真的如她眼眼所见,像丝缎一般的光滑;那隆起的一块块肌肉,是不是如她想象中那样硬实? 那胸膛、那手臂,还有刚刚惊鸿一瞥的健壮双腿。 她真想仔细的摸一摸,研究研究…… 噢! 她怎么变成一个花痴了! 她脑中电光石火般的纷乱思绪还未平复,全身的沸腾血液也尚未平息,那男人又像是故意想挑逗她一样,一甩头,伸出手掌覆在脸上,将湿发拨向额头后方,让阮琉璃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张帅得不像话的脸蛋。 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让这么帅的男人还有着深沉的双眸,害她看得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心慌意乱的让那双星眸紧紧的吸引住。 咦?人呢? 怎么她才一眨眼,他人就不见了? 人跑哪儿去了? 随着草丛一阵寒牢的声音。她才看见那男人披上一件白色外衣,一双冒火的眼睛正注视着她,害她已经恢复正常速度的呼吸和心跳再次失控。 巫烈肆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大概是姑娘吧。 瞧她一嘴巴的油渍,他的晚餐大概已经全都进了她的肚子,还好他赶快披上外衣,否则依她看他的眼神,大概很想把他给吞下去。 这荒山野岭的,她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他还没想出个头绪,又有一群不怕死的家伙过来了! 这下子他真的很火,为什么连穿个裤子的时间都不肯给? 为了怕无情的刀剑伤到那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姑娘,他只好停下想穿上裤子的打算,将来人引到远一点的地方。 他抛下已经拿在手上的裤子,一个纵身飞越,离开草丛,将来人引到河边。 “我已经被逼得丢官了,你们的头儿到底还想怎样?”他气呼呼的挥剑,只见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随即让其中一名来人毙命。 来人见他出手又狠又准,心生恐惧的退后一步,就这样失了先机,落人巫烈肆连续不断的攻势中。 “活该,哪有人不让人家穿裤子就开打的!”阮琉璃在一旁拍手,暗自替他叫好。 巫烈肆锐利凶悍的眼睛进出精光,利用对方闪神之际,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节节逼近,没两下功夫,来人已经全数躺下。 他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引起的,他长年在外征战,从没有与朝中的重臣结怨,为什么那些人都想除掉他? 巫烈肆正纳闷,都还没发完牢骚,他那匹马儿又发出警告的哼声。 果然,隐隐的夜风中传来微微的破风呼啸声,像是有人以轻功踏行而来。 巫烈肆皱起眉头,嘴里喃喃咒骂: “该死!为什么不怕死的人这么多?” 他双腿光溜溜的,外衣内的屁股受夜风侵袭,凉飕飕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而看见围在火堆旁的黑衣人,他心里更纳闷了。 这三个人长相特殊,应该不是那些朝中大臣派来的杀手。 “你们三个想干什么?如果是想杀我那就免了,先回去练个三五年再来吧。”不是他看轻他们,而是他不想再开杀戒,今晚他杀的人已经够多了。 “将军千万别误会,我们并非前来结仇。”一个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老者开口解释。 “我们公主知道将军遭奸人陷害,特地前来邀请将军到西夏避难。” 巫烈肆一听马上火冒三丈。 “你们还敢要我去西夏?我都被你们害得丢了官要回京受审,这下再到西夏去,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将军,这只是公主的权宜之计,只要将军答应与公主的婚事,公主自会向你的主子解释清楚。” “告诉你,我巫某人不喜欢投怀送抱的女人,管你们公主是天仙还是美女 ,我一律拒绝!”巫烈肆显得十分不耐烦。 “巫烈肆,我们以礼相待你不从,难道真要我们动手绑你回西夏?”另一个人颇不满巫烈肆端架子的模样。 这是哪门子的以礼相待? 简直就是逼婚! 他们大概没打听清楚,他巫烈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欠人恩情,若是西夏公主有头脑,就不该设计陷害他,而应该玩一招英雄救美男之类的把戏,或许他会上当也说不定。 “黑龙,不得无礼。” 为首的黑衣人自知武功绝不是巫烈肆的对手,他又是公主心仪之人,是以态度谦卑,不敢得罪他。 “那日沙场一战,敝国公主非常感念将军网开一面,所以才想以身相许……” “等一下!”巫烈肆打断他的话。“你们公主是这样说的?老天有眼,我是万不得已的呀!你们那个公主一上场就说她打赢了要嫁给我,我打赢了要娶她,这摆明了是想赖上我,我当然不想亲自应付她,所以才叫副将上场,副将打输了她当然能全身而退,这样她都能说成是我放她一马?” 巫烈肆头痛极了。 三人一时目瞪口呆,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曲折。 但是他们为人下属,主子怎么交代、他们就怎么办,中间的过程就不是他们所能过问的。 “将军,不管如何,公主喜欢你是事实,还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西夏,有什么话也好当面跟狼主和公主说明白。” 说来说去还不是想骗他到西夏去。 “我说了我不会去,我宁愿被判通敌的罪名,也不会去西夏国。” 其实三人听他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已经知道是他们公主无理在先,加上自己的武功根本敌不过巫烈肆,所以只好作罢。 “既然将军如此坚持,我等只好回去复命了。”他们朝巫烈肆拱了拱手,便绝尘而去。 这么容易就打发了? 巫烈肆虽然觉得意外,但是江湖不就是这样,识时务者为俊杰,明知道打不过还硬拼,可能没几个人会这么做吧! 这下总算可以放心的穿上裤子了。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12 08:53
噬红妆待巫烈肆打理妥当回到火堆旁时,只见那丫头还真的把他的晚餐给吃光光了,而且还很闲适的在火堆旁睡起觉来。 他扬起嘴角带着一丝兴味,一双炯炯的黑眸在她身上打量。 他缓步走到她身边,单手摇晃着她,想叫醒这贪睡的丫头,他可不想见她受了风寒。 阮琉璃嘤咛一声,眼皮连眨一下都懒,只是含糊的咕哝着:“长老别吵我,人家还想再睡。”她一翻身又睡着了。 巫烈肆愣了好半晌才笑出声。 这丫头也睡得太安稳了吧! 刚刚的刀光剑影,她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这会儿他一个大男人在她身旁摇晃着她,她竟然也无动于衷的照睡不误! 阮琉璃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吵醒,所以练就一身怎么都不会被吵醒的好功夫。 可是这人是谁呀? 竟然发出那么迷人的笑声,害她想睁开眼睛看看 不过周公的法力还是比较高强,她的小手下意识 的想挥掉萦绕在耳边的笑声。 “别吵我睡觉!” 那一只乱挥的手好巧不巧的拍在巫烈肆脸上。 好吧!既然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怪他不客气 了。 他将贴在脸上的白嫩玉手拉下来,放在自己的大掌上仔细端详一番,然后有模有样的替她算起命来。 五根青葱小巧的玉指柔细白嫩,显然是个小姐命,没干过什么粗活儿。 智慧线不怎么样——显然是个粗枝大叶的丫头。 感情 线曲折——她的爱情恐怕会坎坷难行。 生命线——奇怪,她的生命线怎么这么短?难道是个短命的丫头? 可怜的丫头,长得粉雕玉琢的,实在是可惜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的主子也不知道能让他活多久,干脆就把她带在身边,也许她能多活一些时候也说不定。 阮琉璃的一只手被他拿在手上研究,害她怎么睡都不安稳,她干脆抬高玉腿,往旁边温热处一跨…… 嗯,这样舒服多了。 呵!这丫头可真是大方! 赏他一只手不够,这会儿连雪白匀称的玉腿都跨过来了! 好吧,既然她这么热情又诚恳的对待他,他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英眉一挑,缓缓的用两根指头夹住她的裙据,小心翼翼的将裙据拉高,不客气的连她的大腿一起欣赏。 喷喷喷! 此物应是天上有,不该出现在人间。 瞧瞧这雪白细嫩的肤色、柔滑粉嫩的肤触,初生婴儿也不过如此。 巫烈肆真是看呆了。 是不是军旅生活过得太久了,所以母猪也能赛貂婵? 也不对! 这丫头可能比貂婵还美上千倍,就是有一点比较美中不足,这丫头看起来就像只有十二、三岁而已 而自己现在活像个有恋童癖的男人。 而且还恋上一个圆滚滚的丫头…… 大概是被那些奸贼追杀得昏头了。 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养成他不爱与人亲近的习惯,再者,身为统御大军的将军,也需要一股凌驾他人的气势,久而久之,他可真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但是这丫头的玉手和美腿 让他明白原来自己也没那么神圣伟大,他还是一个男人。 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男人! “喂!” 一个稚嫩、却优美得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你拿在手上的,好像是我的手。”阮琉璃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特地动了动自己的手。 “我知道。”他又不是白痴! 既然他同意她的说法,阮琉璃就不客气的想收回自己的手,但却收不回来。 阮琉璃真不知道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既然知道这是她的手,干嘛不还给她? 巫烈肆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这丫头实在太好玩了。她直接将平抽回去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费事的先声明她的所有权? 那是不是表示这所有权是可以争夺的? 有趣!他就来和她争夺一下这手脚的所有权。 “你放开我的手!”阮琉璃试了几次之后,手还是牢牢的被握在他的手中,不得已只好出声催讨。 “本来这只手是你的没错,可是刚刚已经变成我的了。” “你说什么?”阮琉璃眨眨水眸,不懂他说的话。 “我说,刚才你已经把这只手和这只脚送给我了。”巫烈肆还怕她不知道是哪一只手、哪一只脚,特地举起来给她瞧瞧。 “胡说!怎么会有人把手脚送给别人!”那不就变成残废了? “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你真的做了,否则你的手脚怎么会在我手上?” 瞧她一双星眸眨呀眨的,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 真是可怜,这么稚嫩的娃儿,她家里的人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到处乱跑? “可……可是手脚还在我身上耶!”这下惨了! 长老一直警告她不要贪吃贪睡,她就是改不掉这坏毛病,看吧!这会儿竟把自己的手脚也给睡掉了。 “那是因为我舍不得你变成残废。你知道吗?你连另外的一只手、一只脚都是我的了。”既然她这么好骗,干脆就全部都拐过来好了。 “我把另外的手脚也送给你了?”这就有点令人难以信服了。 “没有,你没那么笨。”同样的方法不能用第二次,所以他早想好别的说辞。 是嘛! 她不过是迷糊了一点,但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体送人。说实在的,她也算是一个小气天使,会把四只手脚送一半给他,都已经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 “另外的手脚是用来还债的。”巫烈肆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虽然他一直想改变自己,但却苦无机会,现在多了一个天真的小丫头,或许自己可以找回失去的年少时代,重新活一次。 “还什么债?”长老是说过下凡之后,首先要学会谋生,可她又没向他借钱,要还什么债? “你是不是吃了我的烤鸡?”他指了指被丢在火堆旁的树枝。 “是呀!你烤的鸡很好吃耶,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烤?”提起那只鸡,就让她有吮指的冲动。 她还真是可爱!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们先谈谈债务问题。因为你吃了我的鸡,所以用这两只手脚来抵债,这样公平吧!”这样欺负一个小丫头,巫烈肆可是生平头一遭,但是真的很好玩。 “可是……我没手没脚的,不就只能等死?”阮琉璃很害怕,没想到这蛮荒时代的人这么可怕,她还以为以物易物很好玩呢! “放心,我是好人,心地很善良。我只不过是要让你知道,你全身有一半以上都属于我。” “一半以上?我身上还有别的部分是你的吗?”阮琉璃含着泪水望着他。 “当然!你听好了,你这双眼睛看了我的烤鸡,这张嘴巴吃了我的烤鸡,然后那些食物经由你的喉咙到了你的肚子……哦!那我说错了,应该说,你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听他说完,阮琉璃的眼中充满哀怨。她怎么会一下凡就变成别人的了?不过才一眨眼,她哀怨的眼眸又亮了起来。 他说她是他的,那就表示他必须负责保护自己的 财产安全,而且这个财产必须活生生的才有利用价值 这么说来,她等于是找到了谋生的方法咯! 呵呵! 她真是有福气,走到哪儿都不愁吃、不愁穿。 这丫头怎么疯疯癫癫的? 刚刚明明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怎么转眼又兴高采烈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你说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是不是?”阮琉璃甜腻腻的问。 他是这么对她说的没错,可是这丫头的眼神让他有点毛骨悚然。 “我是这么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她要赖着他,总得先知道人家的名字吧! “巫烈肆。” “哦。” 只见阮琉璃爬起来,调整了下巫烈肆的坐姿,然后很自然、很舒适的往他怀里一躺,闭上眼睛准备睡大觉。 一切等她睡醒了再说! 巫烈肆眯起眼睛,看着怀里无视于他存在的小丫 头。 他虚度了三十年,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藐视他,尤其是女人—— 巫烈肆摇了摇怀中的小丫头。 “先别睡。” 阮琉璃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只是随口哼了一声,在他怀中扭动几下,又继续呼呼大睡。 呵!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男人看? 竟然天真得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到近乎白痴的程度!再怎么说这里都是荒郊野外,只有他们孤男寡女的,她居然能毫不在意的窝在他怀里倒头就睡? 就算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姑娘,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呀! 巫烈肆再加些力道摇晃她。 不过他还是失望了,阮琉璃就像死了一样,怎么都叫不醒。 *** 巫烈肆用树叶铺了一处地方,让阮琉璃舒服的躺下,自己则坐着守在一旁,以防有人再度偷袭。 就在他睡意渐浓之际,突然间到空气中散发的危险气息,他才刚刚想起身应战,背后就有掌风传来。 他才想转身,他的马儿马上发出一声惊慌的嘶鸣,巫烈肆随之察觉有一股诡异的阴寒之气由后方袭来,让他颈背的寒毛竖起,想也不想的出掌迎对。 待他转身,一道人影再次向他袭击,巫烈肆频频出招,但却觉得对方只是闪躲,似乎在找寻他攻击时所露出的破绽。 在交手数十招后,对方趁他出掌之时,在他掌心点了一下,让他有如被针刺到一般的疼痛,随即全身更有如被烈火焚烧般。 知道自己着了对方的道,他含怒挥剑,听见一声闷哼,对方迅速退下,手臂上中了一刀,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巫烈肆本打算乘胜追击,但是胸腔内好似有一把无明火在烧,让他不得不缓下手上的攻势。 他不知道对方使出什么歹毒的暗器,急忙封住穴道,将一股由手掌上开始窜流的热气锁在极泉穴之下的经脉里。 真是个歹毒之人! 想必他一定是将煨了毒的细针藏于指尖,趁别人出掌时加以暗算。有了这番警觉之后,他提防着立在五、六步之遥的对手。 一张蒙着黑巾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愤恨的眸光进出森冷的光芒直射向他。 “你又是哪个大臣派来的?” 如果是朝中大臣派来的杀手,那么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也不足为奇,因为最终的目的就是要他的命。 阵阵的热气从掌心的少府穴窜人体内,让他燠热难当。 这到底是什么毒? 为什么封住穴道依然无法阻挡热气前进? “我不是任何人派来的,只是想要你的命!” 这尖细的声音显然是个女人。 “你既不是朝中大臣派来的,为何对我下毒手?”他觉得意识有些模糊,所以想趁着自己还能打时,一掌击毙下毒之人。 但是被锁在手臂中的热气仿佛要冲破极泉穴往心脉窜进,逼得他不得不收起蓄势待发的功力。 若是要保住这条命,最快的方法便是自断中毒的这条手臂。 但是他不甘心,也不愿意。 他硬撑着,直到对手离开…… 那阵热气没让他有时间多想,就将他给热昏了。 *** 巫烈肆觉得体内的经脉就像要被烈火烧断一样,全身像有无数的烙铁贴在身上,又热又痛,四肢百骸就像化成了灰,变得绵软无力。 但是耳边的悦耳叫声就如沙漠中的甘泉一般,让他觉得舒爽不少。 他好像听见未婚妻的声音…… “巫烈肆!” 不对,他的未婚妻不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她总是温柔有礼的叫他肆哥,而且也不会这么粗鲁的摇晃着他…… 不过说真的,那双软绵绵的小手贴在胸口上的感觉真好。 “怎么还不醒来,难道偷来的药没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12 08:53
噬红妆他懂了! 原来那些贼人不过是想让他提起真气应战,引发淫药再度发作。 难怪他明明发现有人接近,却追不到人影。 这样歹毒的计谋,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真要他的命,大可一剑杀了他,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这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诡计? 莫非上天真要亡他? 但是,难道他真的甘心就这样死去? 不! 要死也得先洗刷自己的冤屈,绝对不能让巫家的列祖列宗蒙上叛国的罪名。 但是一波波凶猛的烈焰就在他的下腹一寸寸的爆开,并在瞬间延烧至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干柴上点火,火苗一路窜烧,转眼间就要将他燃烧殆尽。 炽烈的欲火一点一滴的吞噬着他的身体,第一次发作时他还能控制得住时间,但这次他无法控制体内不断加温的烈焰,他的男性象征就像要爆炸似的抽搐着…… 原本清明的思绪逐渐混乱,他试着捕捉脑海中闪烁摇摆的理智,但是热辣辣的欲火淹没了他的神智,穿透了他的思绪,烧出潜藏在心底的兽性。 体内熊熊燃烧的热火,烧得他无法忍受身上衣服的束缚,他狂烈地一把拉掉身上的衣服。 在一旁的阮琉璃瞠大了一双眼,惊讶的看着发狂的巫烈肆。 除去一身束缚之后,巫烈肆依然觉得身子如火在焚烧,只想找个女人来让他宜泄体内狂肆奔腾的炽焰。 巫烈肆瞥见在一旁发抖的阮琉璃。 那双带点琥珀色的眼瞳让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一股烈焰倏地流窜到他的胯下,让他产生强烈的渴求。 他赤裸着身体,大跨步走向阮琉璃,心里惟一的念头,就是期望她再次抚慰他肿胀、火热的欲望。 巫烈肆眼底闪烁着狂猛而炽热的光芒,就像要吃了她一样,阮琉璃心头一惊,缓缓往后退。 在客栈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看她的,难道他又想“杀”她了? 阮琉璃尚未回神,巫烈肆伸手一捉,便稳稳的将她搂在怀中,接着将她抛在地上,在她还来不及滚离之前,他的人跟着压上她的身子。 他的双唇猛然的攫住她嫩红樱唇,吞掉她所有的惊吓;坚实的舌滑溜的钻进她口中,狡猾的游移,与她缠弄不休。 她被迫将唇张得更开,任他恣意搅弄,尽情吸吮。 不——不要! 阮琉璃的一双小手握成拳,如雨点般的捶着他健壮的胸膛,但他似乎不痛不痒,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他又发病了。 今天一早他就解释过了,而他现在这个样子,也让她了解他所言不假。 但是她好害怕他那粗鲁的行为。紧抵着她。 阮琉璃吓得一再挣扎,但是她的扭动只是促使他的硬挺更抵住她的柔软。 她那原本就不尽合身的外衣,被他一扯而下,远远的抛开,他已经禁不住药力,无法再等待了。 “不要,你放开我!” 她惊骇的咬住他在唇齿之间逗弄的舌,却没想到此举更引燃他的感官欲望。他离开了她的小嘴,双唇来到优美的颈项,那细致滑嫩的肤触让他理智尽失,他一口啄上她的肌肤,又舔又吮,无一处放过…… 阮琉璃痛得皱眉,却躲不开他唇齿的烛咬。 阮琉璃的意识渐渐模糊,全身只有一个感觉—— 痛! 疼痛的感觉混含着火热的感受,让她有种晕眩感。 为什么还不结束? 在泪眼朦胧中,阮琉璃只能无助的任由他蛮悍的剽占、掠夺。 强烈的痛楚让她忘了一切,忘了天神赋予的任务,忘了长老天使要她下凡的目的,忘了她想要巫烈肆给她一个孩子…… 此刻,她只想逃。 **** 阮琉璃那双盈满水气的眼眸,就像子夜中光亮的灿星,而在眼瞳深处似有两把火炬,正熊熊的燃烧着。他低下头,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眼里那两团火,仿佛要看透她的心。 “我会好好疼你,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和成群的孩子。”他紧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沙哑。 虽然巫烈肆给她的是承诺,但对他自己而言,何尝不是在圆一个梦!一个他已经忘记很久的记忆——家。 但是他的表白并未带来期待中的喜悦,反而惹来她的不屑反应。 “我不喜欢一个只会欺负我的男人,我要休了你!”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而且很不幸,只有男人才能休掉妻子,女人是不能够休夫的……”他喘息着,缓缓的吐出话语,讶异的发现,自己并非全然是因为淫药的药力而想要她。 而是她对他有着无比的诱惑 力,让他无法自拔的一再地想埋人她的体内,索求更多、更多…… 体内狂奔的欲念让他无法克制自己,他已经分不清楚要她的心是淫药的药力作祟,还是自己的意念使然。 “我不会因为你占有了我就屈服于你!”其实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她根本不想放弃天使的身份。 下凡这件事一点都不好玩,而且男人更是一种可怕的动物,强悍、霸道、讨人厌,用尽所有的形容词都无法形容巫烈肆的可恶。 他几乎肯定自己是爱上了这个女人,他渴望与她结合,渴望得不在乎一切,即使放弃洗清自己罪名的机会也无所谓。 他只想要与她共奔极乐之境,让那炽盛的火焰狂野的燃烧,直到两人融化殆尽为止。 他抱过不少女人,却从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这般的全然疯狂,失去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力。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凶猛的欲火就要将她吞噬,她咬紧牙关忍住锥心刺骨的蚀人猛焰。 *** 阮琉璃觉得自己好可怜。 她和巫烈肆刚刚逃过一次攻击,拼了命的逃到这山洞里,但是巫烈肆进了山洞之后便蜷曲着身体,大声的吼着她,要她滚远一点。 “烈肆……”她六神无主的看着他难过的模样。 红通通的脸色、冒火的眼眸,阮琉璃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巫烈肆的对手是有意出来挑衅的,只要巫烈肆提起真气应战,淫药就会再次发挥药力,让他痛苦难当。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剑杀了巫烈肆不是更干脆吗? 为什么要玩这种把戏? 她虽然知道,只要她脱下衣服靠近他,他就会得到解脱,不用再受这些苦。 但是她害怕呀! 她害怕那令人痛苦又带着地愉悦的奇怪感觉,她害怕他那狂猛炙人的眼神,更害怕那仿佛要将她撞散了的撞击。 但是如果她不救他,自己是不是就会变成谋害亲夫的坏天使? 天使? 对了!她身上还有偷偷藏起的天使元神…… 当初她生怕长老天使根本就是想借机将她这个浪费粮食的天使踢下凡,而且绝对不会接她回去,所以才会把天使元神偷藏起来,以防长老天使不接她回去时,自己也还是个天使,只要跟天神上诉,就可以回天堂去。 也许她的元神能救巫烈肆一命,也能救她脱离苦海。 阮琉璃小心翼翼的将元神吐出来,看着金光闪闪如珍珠大小的元神,她实在很不甘心将它送给巫烈肆,但是想起巫烈肆对她的疯狂占有,她还是忍痛将元神塞进巫烈肆的口中。 才一眨眼,巫烈肆已经恢复原先的脸色,身体似乎也不再那么烫人,阮琉璃才慢慢接近他。 “你好点了吗?”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狠狠的蹬着她。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竟然见死不救,情愿见他痛苦,也不愿靠近他。虽然是他吼着要她滚远一点,但是正常的女人不都应该过来看一下的吗?何况他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阮琉璃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也许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就像她不相信长老天使竟然会将她丢到这个时代一样。 她之所以记得她是天使的身份,是因为偷偷留下了元神,如今元神给了他,过不了多久,她便会忘记所有的一切,听说连模样都会改变,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若是变成一个丑不拉叽的女人,巫烈肆还认得她吗? “没什么,我看你每次一运功提真气就会发作,才想到身上有一颗仙丹,也许吃了会有用……”她无法再说下去了,因为巫烈肆吃下去的东西等于是她的命啊!“你好好休息吧!”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12 08:53
噬红妆躲在暗处的候君公主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哼! 巫烈肆想用这种方法让她知难而退,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不过巫烈肆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让阮琉璃以为他移情别恋了,现在正是她献殷勤的大好时机。 “将军。”候君公主端了一杯参茶,一脸讨好的来到巫烈肆的案前,轻轻的放下。“这是本宫亲手为你泡的参茶,你快趁热喝了吧。” 巫烈肆心里烦透了。 该死心的人没死心,不该当真的人现在却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他哪还喝得下什么参茶! 不知道琉璃睡了没有,看来这招是没有用了,等,会儿他得找琉璃解释清楚。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希望把事情说清楚,否则 再让候君公主这么搅和下去,不知道会再闹出什么风 波来。 “公主请坐。” 候君公主以为巫烈肆改变了对她的看法,高高兴 兴的在案前坐下。 “公主,下官和琉璃是真心相爱,当初我也曾告知 皇上我已经有了妻室,不便接受皇太后的赐婚。下官 很感谢公主的错爱,但是还希望公主成全我和琉璃。” 候君公主没想到巫烈肆会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她, 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情绪顿时显得激动异常。 “那个阮琉璃有什么好的?见你逢场作戏就摆脸色 给你看,一点气度也没有,她没资格当将军夫人。” 候君公主没提起,他倒忘了认真去思索这个问题。 琉璃一直都排拒与他在感情 上的进展,但是为什 么会对他与别的女人亲热有如此大的反应? 莫非…… 其实琉璃心中是喜欢他的,只是没说出口? 或者琉璃的心早已经在他身上,只是她自己也未发现?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巫烈肆心中忍不住大声欢呼。 “不管琉璃有没有资格,这辈子我非娶她不可。”如果候君公主还不死心,他只好到皇上面前请罪。 听到巫烈肆如此坚定的回答,候君公主恨意顿起。 如今已经不是什么爱不爱的问题了,而是她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既然他如此绝情,那也别怪她无义! 候君公主装出柔弱的模样,一脸泫然欲泣。 “将军,本宫什么地方比不上她?” “公主千万别这么说,你很好,只是我先遇上琉璃,整颗心都已经给了她,只好对你说抱歉。” 就因为先遇上阮琉璃? 那么他并非对她完全无情,只是她出现得太晚? 这样的解读方式,让候君公主又燃起希望。 如果她将自己的身子奉上,依巫烈肆的为人,一定不会弃她于不顾,只要让她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对付阮琉璃就应该不是难事。 “将军,我懂你的意思了。”她拿起那杯参茶双手奉上。“请将军喝下本宫的心意,以后本宫不会再痴心妄想。” “公主言重了。”她的转变太快,令巫烈肆措手不及。 候君公主见他迟迟不肯接下参茶,眼泪马上又掉了下来。 “难道将军连本宫这一点心意都不肯接受?” “这……”不是他不接受,而是怕她又会错意,惹来无谓的纠葛。 “将军请放心,喝下这杯参茶之后,除非将军愿意,否则本宫立刻离开将军府。”不过喝下这杯茶,恐怕他会求她留下来。 如果真如她所言,喝下这一杯参茶她就愿意离开,他倒是非常乐意配合。 “好吧,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也希望候君公主能说到做到。 “那就快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候君公主脸上充满兴奋的光彩。 就在巫烈肆打开杯盖之际,忽然望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诡谲表情,心中不由得纳闷着,难道她别有企图? 巫烈肆稍稍迟疑了会儿,只见阮琉璃红肿着双眼走进来。 “巫烈肆,我有话跟你说……” 她这才看见候君公主正在书房里,但是脸色显得非常难看。 现在她终于完全想通了。 原来候君公主没将她放在眼里,执意纠缠巫烈肆,所以巫烈肆才故意流连花丛,在候君公主面前假装风流,好让候君公主彻底死心。 不过依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好吧! 她就做做好人,帮帮巫烈肆的忙。 她故意漾着甜腻的笑容,走到巫烈肆面前,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人家刚刚进房反省过了,男人逢场作戏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何必小题大作?只要你心里爱着我,即使是三妻四妾也无所谓。”她接着转头看向侯君公主。“我想通了,如果候君公主不介意当二房,唤我一声姐姐的话,将军,你就收下她当偏房吧!” 候君公主一脸想杀了她泄愤的表情并没有吓到阮琉璃。 见候君公主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阮琉璃决定再加把劲儿。 “咦?这是什么?”阮琉璃将案上的杯子拿起来,打开杯盖闻一闻。 “参茶?我正好口渴了。”她望着巫烈肆。“我能喝吗?” 巫烈肆被她一连串亲呢的举动搞得晕头转向,傻傻的点了点头。 “你喝吧。” 这下候君公主可紧张了。 “那是本宫要给将军解渴的。” 谁知巫烈肆竟不在乎的道: “我还不渴,既然琉璃口渴就让她喝,她代我喝也是一样,公主的心意下官收到了。” “可是……”这参茶里有她往后的幸福呀!怎么可以让阮琉璃喝? “公主,我和烈肆是夫妻,我在此替他收下公主的好意哕!”阮琉璃带着胜利的笑容,喝下那杯加料的参茶。 候君公主见她将整杯参茶喝得一滴都不剩,心里急得快哭出采了。 掺在参茶里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义父只说让巫烈肆喝下去之后,巫烈肆就会爱她,这会儿被阮琉璃喝了,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万一要是害死了玩琉璃,巫烈肆发起狠来,她可能会没命…… 不行,她得赶快逃。 “既然将军已经收下本宫的心意,那本宫就回宫去了。”候君公主没等巫烈肆回答,匆匆忙忙的就冲了出去。 看见候君公主像逃难似的跑出去,阮琉璃高兴得拍起手来。 “太好了,吓走她了。” 巫烈肆毫不关心候君公主失常的举动,一心迷醉在阮琉璃天真的模样里。 阮琉璃这才认真的看着他,也认真的回想这几日相处的情形。 巫烈肆好像有两张脸,平时他总是冷漠的看待一切事物,但是面对她时,她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面貌。 “你不生气了?” 看着他担忧的神情,阮琉璃的怒气都消失了,但她打算好好捉弄他一番。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因为你看见我跟别的姑娘亲热,所以吃醋了。”他抓起她的玉手把玩,期待她承认。 “我又不喜欢你,谁管你跟谁亲热?”她说着违心之论。 其实当她看,见他抱着别的女人时,心里好像刀在割一样,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真的吗?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赶走候君公主?”他轻轻蹙起眉。 “我以为你想赶走她。”她装出惊讶的表情。 “哎呀!原采是我会错意了,你根本不想赶走她是不是?糟了!那我赶快去迫,再把她找回来好了。”说着,阮琉璃就想跳下他的腿。 但是她忽然感到身体不适,全身都在发热。 “巫烈肆,我觉得……好难过……” 巫烈肆也发现她的异状。 “琉璃,你怎么了?” 他急忙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迹象,只是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怎么会忽然不舒服?”巫烈肆紧张地抱起阮琉璃,朝他房间走去。 阮琉璃一接触到他的身子,便紧紧的抱住他。 *** 巫烈肆将她放在床上,转身想去拧一条毛巾来帮她擦汗,谁知她却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去。 “琉璃,我只是去条毛巾帮你擦汗,很快就回来。” 阮琉璃不依的抓住他的手,一双明眸迷蒙的望着他,将他的手拉到她的脸颊边贴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但不一会儿,她意犹未尽的再拉起他的另外一只手,往自己的胸口贴去,然后忍不住嘤咛一声,最后干脆将他的人拉进怀里,与她的脸颊磨蹭一番。 她半闭着水汪汪的明眸,嘟起红艳艳的嘴唇,直接凑近他的脸颊吻上去,双手更是在他胸前不住的来回抚摸。 她怎么会临时想通了呢?忽然变得热情如火? 这么个热情法,让巫烈肆把持不住的回应她。 咦? 不对! 就在他起了反应之后,脑中忽然闪过一丝警觉…… 为什么琉璃喝了参茶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 琉璃她…… 这模样分明是中了淫药! 可恶! 没想到侯君公主会来阴的! 这会儿阮琉璃一反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像只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的攀黏在巫烈肆身上,唇舌不住的吻着、舔着他的脸,而且还一路往下舔吻。 他受过这种苦,知道那难耐的欲火会让入迷失心智。 但也就因为如此,让他不知道该不该替她解除痛苦。 他怕她醒来之后更恨他,但是不占有她,她的命可能会不保…… 在他怀中扭动不休的阮琉璃可不管他心里的挣扎,艳红的小嘴找到他的双唇就兴奋的印上去,由最初的探索逐渐加深,转而成为唇舌的交战。 至此,所有残存的理智完全瓦解,欲望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随着身体的温度持续升高,阮琉璃忍不住拉扯着身上的衣物,口中发出一声声难耐的痛苦呻吟。 巫烈肆不舍地帮她解下身上的衣服,也脱掉自己的衣服,让她那双无措的纤纤玉手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即使是在她意识迷蒙中,他也要让她留下美好的回忆,期盼能用情欲留住她的心。 他覆上她的唇,将声声娇吟悉数吞人腹中,缱绻又缠绵的与她的香舌交缠。 蓦然,那股奇异的感觉又产生了。 阮琉璃抱紧巫烈肆,火辣又热情的吮吻,双手热情的在他肩背滑动…… 巫烈肆放松自己,任由她热情的吮吻。 忽然,仿佛有什么东西自他喉间冲出,直进入阮琉璃的嘴里…… 接着,阮琉璃就昏倒了。 *** “琉璃,你醒醒……” 讨厌! 是谁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还不断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别吵了行不行? 她还没睡饱呢! “琉璃,你醒一醒,别吓我……” 咦?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是谁呀? 巫烈肆? 当阮琉璃的脑中想起这三个字,满脑子的瞳睡虫都不见了,她倏地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贴在她眼前的俊脸。 惊吓之下,阮琉璃大叫出声,但巫烈肆飞快的吻住了她的唇。 巫烈肆紧紧抱着她,尽情的享受甜蜜的吻,他实在太高兴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阮琉璃的记忆停留在和巫烈肆分手的时候,但却又忽然想起自己应该忘了一切才对,怎么又会认得他? 平静一会儿之后,她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双颊不禁染上红潮。 她下意识的想起身,才发觉全身酸痛。 怎么会呢?她记得自己在巫烈肆进入她体内不久后就昏倒了,怎么还会全身酸痛? 巫烈肆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不打自招的对她说: “你喝了候君公主下了药的参茶,我怕余毒未了,所以你昏倒之后,我还是继续做完你昏倒前所做的事。” “你……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我可不认为是你想的那样喔!虽然你昏倒了,可是还是很热情,那小小的花穴像是非常清醒,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12 08:53
噬红妆唉! 巫烈肆最近整天哀声叹气的,看得朱立晨十分难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因为将军现在和夫人分房而睡,所以难免心情不佳,有苦没地方说。 “将军……”朱立晨在巫烈肆叹了第四十九声气之后忍不住唤道,虽然明知一定会被将军吼,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做什么!”巫烈肆的口气还算差强人意。 “属下有话想对将军说。”朱立晨鼓起勇气。 “说吧!”反正也挺无聊的,姑且就听听吧! “我觉得将军应该带夫人到别业去住个几天,换个环境,培养另一番情趣,说不定夫人就不会再拒绝将军。” 唉! 巫烈肆又叹了一口气。 “没用的,她老是拿怀孕当借口,根本不准我碰她,上哪儿去都一样,那肚子随时都跟着她,她随时都有借口。” 朱立晨犹豫着该不该说出接下来的话。 “将军。”迟疑了一会儿,他还是说了。“我请教过大夫,大夫说只要不要太过激烈,有身孕的妇人一样能够享受鱼水之欢。” “真的?”巫烈肆兴奋地一把抓住朱立晨。“你听谁说的?” “是城里的一位知名大夫说的。”朱立晨继而从怀里拿出一本春宫图。“将军不妨先将这东西放在夫人的床头,让夫人自己看看,等到夫人有反应之后,再进房去帮夫人消暑解热,也许会有用。” 巫烈肆翻开一看…… 不得了,这么惹火。 见巫烈肆一副快要流鼻血的模样,朱立晨忍不住在他耳边叮咛:“将军要慢慢来,千万别太急躁,要是吓着了夫人,可是会得到反效果的。” 巫烈肆斜睨着朱立晨。 “你这东西打哪儿来的?” “这是民间一些文人雅士,在闲谈风花雪月之际顺手画下来的,都只是在较熟的朋友间传阅,我可是花了许多银子才买到这一本。” 巫烈肆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他何不自己来画呢? 他虽然是一名武将,不过他绘的一手丹青可也是在水准之上。 他将春宫图丢还给朱立晨。 “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会想办法。”他笑着往书房走去。 朱立晨会意的笑了。 因为他知道将军会怎么做。 也好,反正想帮助将军的目的达到了就好。 *** 阮琉璃吃着丫环送来的点心,嘴里还问着: “怎么好些天没见到将军?” 前几天他还老是缠着她,东亲一下、西吻几个的,怎么忽然不见人影了?难道在她这里得不到安慰,找别人去了? 平常巫烈肆老缠着她时,她总是嫌他烦,如今他不来烦她,她心里反而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夫人,将军这几天都躲在书房里没出来。” 在书房里? 会不会是又包下一大堆的青楼艳妓,躲在书房里寻欢作乐? “这几天府里有没有客人来?”阮琉璃佯装漫不经心的问。 “这几天府里很安静,没什么人来拜访。”丫环边收拾着装点心的碟子边回道。 “夫人还想吃些什么?” “不了,我吃不下了。” 丫环很惊讶。 “夫人,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丫环之所以会吃惊,完全是因为阮琉璃今天实在太反常了。 平常阮琉璃总是整天吃个不停,虽然吃得不多,但是吃的种类很多样。但是今天她竟然说她吃不下,难怪丫环会紧张。 看见丫环这么紧张,阮琉璃忽然心生一计。 “请大夫就免了,去跟将军说一声就可以。”如此一来,她就不必自个儿去书房看巫烈肆在做什么。 “是,奴婢马上去。 丫环立刻惊慌的狂奔而去。 唉! 其实巫烈肆对她应该算不错。她这些日子来一直以有身孕作借口,不准他碰她,他也都一一忍受下来,真是难为他了。 *** 阮琉璃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巫烈肆的人。 这下她可火了! 才刚刚在心里称赞他体贴温柔,正想好好的对待他,可现在他听见她人不舒服之后竟来个相应不理? 阮琉璃哪咽得下这口气! 她气冲冲的来到书房。 奇怪!人呢?跑哪儿去了? 案上的毛笔还沾着墨汁,怎么人就不见了? 阮琉璃无聊的在案前坐下。 原本是来找巫烈肆吵架的,这会儿找不到人,要跟谁吵? 这是什么? 只见案上摆着一本册子,上头写着,“百春图”。 什么是百春图? 阮琉璃心里想了想,大概是山水、花卉之类赞颂春天的图画吧!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随手翻开案上的册子—— 咦? 这画上的人物,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哈! 她认出来了,这画上的男子就是巫烈肆,女的就是她自己嘛! 可是他们两人的样子怎么会在上面? 阮琉璃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继续翻开第二页。 这一看……不得了了! 画上的男子,也就是巫烈肆,竟然赤条条的光裸着身子搂着一个姑娘,双手覆在姑娘胸前的浑圆双峰上揉搓,还伸出舌头舔吻着那姑娘的颈后…… 而那姑娘就是——她! 阮琉璃不由得面红耳赤,急忙合起册子。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到底是谁这么混蛋? 竟然将她和巫烈肆画成如此不堪人目的样子! 既然是文人雅士,不都应该画一些山水花鸟等风雅之物,怎么会有人将这种闺房里见不得人的事绘以丹青,表以文卷,置于书中之肆,藏于翰墨之林? 巫烈肆哪来这种东西? 她非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阮琉璃正要跨出书房,却被人一把从身后抱住。 “你要上哪儿去呀?”巫烈肆怕阮琉璃惊慌得喊出声,所以先开口。 其实他一直躲在书柜后头看着她的反应,不过很令人惋惜的,阮琉璃的反应一点都不热烈。 原本他以为阮琉璃会好奇的继续翻阅,然后会被 册子里煽情的画面所吸引,情不自禁的燃起欲火,到 那时,他就出来英雄救美…… 不过看她这模样,似乎很生气。 “我正要去找你!” “哦?找我有什么事?”他分明是明知故问。 阮琉璃拿起案上的册子。 “这东西哪来的?” “我画的,怎么样,你喜欢吗?” “你画的?”她倒不知道身为武将的他还精通丹青。 “亏你还会舞文弄墨,不画些山水花卉陶冶性情,居然 画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这你就错了。”巫烈肆将她手上的画册拿过来。 “这事儿若是不正经,为什么男女要成亲?开天辟地以 来,再也没有比这种事儿更正经的了。再说,画这东 西可值钱了呢!没有百两金、千两银可买不到这东 西。”他夸大的说。 “有什么正经的?若这事儿船光明正大,为什么不能明明白白的在人前做,非得在三更半夜,熄了烛火、瞒着众人,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做?”阮琉璃到现在都还无法将鱼水之欢的事当作像吃饭一样正常。 “你又错了!”巫烈肆准备对她说大道理。“没人规定这事儿一定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而且白天做起来更有味道。” “你胡说!”那时他中了淫药,不分时辰的要她,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哪还谈得上什么味道? “我胡说”巫烈肆邪魅的笑着,一把将她揽过来。“别乱动。”他打开画册。 “我不会侵犯你,除非你求我。”他用言语先取信于阮琉璃。“现在我只是让你看看我画了些什么。” 他抱着阮琉璃坐上太师椅,打开画册,准备一幅一幅的与她一起欣赏,让她尝尝情欲蠢动、饥渴难耐的滋味。 巫烈肆所画的春宫图不似他人所画的那般露骨,而是渐进式的。 他不但画了春宫图,更在书页下题跋,加上他的现场解说,定要让阮琉璃欲火焚身。 前面几幅都只是一些亲吻、抚摸上半身的动作,阮琉璃看了只是两腮红云渐生,并无太大的反应。 “接下来,你不妨将自己想象成画中人,这样才能体会出个中精髓。”巫烈肆接着翻开次页。 “这一幅名为纵蝶寻芳。” 只见图上的女子坐在椅子上,两条细白的玉腿分开,男子则埋首在双腿之间,伸出灵舌缓缓的舔吻。 巫烈肆在解说的同时,手指也有意无意的隔着衣物搔弄阮琉璃。但是她此时尚 未进入情况,所以只是一味的闪躲。 “这一幅名为玉蜂酿密。” 图中的女子仰卧在床上,两只纤纤玉臂撑起玉臀,让男子吏容易吮吻密穴;而此时已经欲火渐升,女子的神情几近饥渴。 阮琉璃看了图、听了解说,忽然觉得下体起了骚动,尤其是巫烈肆有意无意的碰触,让她感到徽微的痉挛。 巫烈肆微扯嘴角,她总算有些反应了。 “再来好戏就上场了,这一幅名为迷鸟归林。” 图中女子倚身绣榻之上,双足朝天,玉臂抱住男子的双臀,男子则是奋力往前挺撞,整个人显得神气勃勃、意气风发。 巫烈肆趁阮琉璃神智迷蒙之际,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的亵裤褪去,手指在她的密穴口轻缓揉捏,引起她一阵不安的扭动。 阮琉璃只觉得下腹传来一阵舒爽的快意,完全没注意到是什么让她有这样的感觉。 “再来是饿马奔槽。” 图中女子紧闭双眼,双手缠抱着男子;状似很享受。男子以肩膀扛起女子的玉腿,将男性的硕大不留余地的深深埋人密穴中。两人一同到达极乐的颠峰,两眼欲闭还睁,舌将收而微吐,神情陶然。 巫烈肆将手指伸人密穴中,左勾右摸的探向花心,让密穴兴奋地收缩、痉挛,花蜜亦源源不绝的淌流。 阮琉璃看到此,不自觉全身火热、下腹鼓骚,不住的扭动双臀。 巫烈肆知道她心急了,当下就搂住她亲吻,舌尖挑勾着她的唇瓣,引诱着她的嫩舌穿过贝齿而来。 “想不想照着册子上的模样做做看?” “哪有人会这么办事!”阮琉璃红着脸拒绝,但是身体却直往巫烈肆怀里钻。 “当然没有人会这样办事,因为只有神仙才会这么做。怎么样?想不想做一刻神仙?” 没等阮琉璃回答,他就将她抱上太师椅,分开她的双腿,轻轻的往密穴舔上一口。 阮琉璃轻喘着,感觉全身都为巫烈肆而发热起来。 “我……好热……好痒……” “哪里热?哪里痒?”巫烈肆的舌头在穴口的蜜唇上舔弄。 那感觉让阮琉璃慌乱的想夹紧双腿。 他将她夹紧的双腿拉开,固定在左右。 “别……”大白天的,那最女性的地带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非常的令人难为情。 阮琉璃困窘得再次想并拢双腿。 “为什么不让我看?”他抬起头,目光热切的望着她。“你很美,没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在她羞涩的眼眸注视下,巫烈肆低下头,再次埋首于她的双腿交合处,手指拨开了花瓣,舌头随之在那儿轻舔、轻刺。 阮琉璃因着他的动作,全身开始紧绷、痉挛,她的手紧紧抓着太师椅上的兽皮,忍不住大声呻吟着。 嗯……” “小璃,你真的好美、好吸引人。” “我……我不行了……” 巫烈肆暂时离开诱人的密穴,轻轻解下她的罗衫。脱下单薄的衣裳,拉开颈间的肚兜系带,让胸前的雪白露了出来。他忍不住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粉红的顶端,让那小小的嫣红在他的挑逗下迅速挺立。 “啊……”阮琉璃全身酥麻,被他碰触的地方有着全新的感受,那酥麻又带着舒服的感觉,让她不断的娇吟。 “肆哥……”阮琉璃第一次用这么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