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13:58
酷医生成小看护我那天生好动的老公,最近迷上了飞行伞。〈上次我说的风浪板,已经被他弃置在车库里,车顶架上的「家伙」也换上了另外一批。〉周六、周日只要是好天气,他就住翡翠湾跑。这回更突发奇想要远征屏东赛嘉,只因听说那里有很棒的气流,可以让他在大上停留很久。 总之,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是他的生日。我们全家从台北开车到高雄,四天的假期里,除了他的飞行伞之旅外,还去了垦丁两天。 不知道为什幺在台湾的所有旅游景点里,我最偏爱的就是垦丁。也许是因为那蓝 蓝的海、白白的云、高高的椰子树、亮晃晃的阳光,还有夜晚——垦丁的夜晚有种特别的味道,融合了海风、拉丁音乐、烧烤食物跟偶尔会经过的古铜色六块肌猛男…… 呼呼吁……真是玩他千遍也不厌倦……〈PS。我是说垦丁,不个是猛男。〉 这回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垦丁的沙滩,倒是海生馆里的珊瑚王国。一进入那海底隧道,入眼的是各种花色模样的珊瑚及奇奇怪怪的海底生物。以沉船仵为主结构,让进入的人有种置身海底的错觉,真的很棒,我跟老公、小孩来来回回走了三趟还意犹末尽呢! 第二天,小孩请公公婆婆照顾,我和老公去浮潜。〈别怀疑,我们家育一整套的 潜水用具,不用租借,为什幺?前面说过了啊!我家陈先生天生好劲,潜水这种东西 池足不可能没碰过的。〉 在当学生的时候(十年前……呜呜……)我也曾在垦丁浮潜过,永远记得当时窥见海底缤纷灿烂的世界所受列的震撼和感动。可是这回看列的海底却有些灰蒙蒙的,鱼儿跟珊瑚也好似没有那幺多样跟生动。污染的问题真的太严重了吧?我不禁有点感慨了起来。 离开了垦丁,我们往高雄去,和大哥、大嫂一家人度过了愉快的两天。看了陈先生的飞行伞表演,见识了高屏地区的艳阳,迷路了一次,还沿路采买了各种美味可口的当地水果,吃了当地最著名的小吃,愉快的旅途才在最后疲惫的赶路当中划下句点。 好玩、好累、好满足。有了这三点,可以说这是个完美的旅程了吧。今天又要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中,但是旅游过程中的点点滴滴,都会成为甜美的回忆。呵呵……其实——我们已经闭始在计画暑假的旅游了! 爱玩的绿有个网站喔!欢迎有兴趣的人来看看,也可以留言铪我喔! http://yulu.24cc.com 100万首高音质MP3免费试听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14:04
酷医生成小看护林克语一个人住在平安医院附近的—个矮平房里。那个房子是院长的产业之一,在林克语到小镇来之前,已经有一阵子都没有人居住了。林克语刚来的时候,院长本来希望她能住在他刚整修完成的、位在医院后方的别墅。可是林克语婉拒了, 她只想要一个可以安静的地方,小或旧都无所谓,反正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医院里。不过,关于三餐她就没有坚持,依照院长的意思在院长家吃、医院的员工部是这样,院长家请了个专门煮饭的欧巴桑,负责医院员工跟病患的饮食。 林克语昨晚回家的时间「很早」——凌晨两点,但是她还是如以往的每一天—样,在早上七点醒过来。 眼睛张开,映入眼帘的是床边的一只泰迪熊玩偶。她慵懒的勾起嘴角。 「早啊!」 林克语的病患要是看见了她此时脸上的表情,恐怕会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吧?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想象,平时冷冰冰、光是—个瞪视就可以让人通体发寒的林医师,也会有那幺甜美的微笑。 林克语只有面对泰迪熊的时候,才会撤掉身上听有防备的尖刺。那是她从小到现在的「好友」,「伙伴」,她到哪里都带着它。 林克语起床梳洗,一边跟熊宝宝有—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昨天医院来了个讨厌的家伙……」仰首,咕噜噜的漱口,把水吐掉,「那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生气,」林克语眯起眼,瞪着镜中的自己,好象在瞪着那个男人。 然后她咧开嘴,「不过算他倒霉,落在我手上,他再嚣张也嚣张不起来。哼哼!」 接着梳头,她有一头及肩光亮的长黑发,从来没有烫过,因为她懒得花两三个小时坐在美容院。俐落的在脑后扎起一个简单的马尾,她成功的掩藏住那头美丽的乌丝,让它们看起来平凡得一点也不引人注目。 她抬起头,带着些微水气的莹白肌肤、大大迷蒙的双眼,镜子里有一个年轻的女子茫然回望着她,看起来有些陌生。 她没有花时间保养皮肤,更别说化妆了。她的时间宝贵,没有必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整个梳洗的过程花不到十分钟,林克语就已经走出屋子。 来到院长家,一桌子丰盛的早餐,林克语连看也不看的就拿了片吐司和一杯牛奶。她咕噜咕噜地喝完牛奶,然后吐司也在十秒钟之内解决。 她急急走出院长家。刚刚吃东西吃得太快,走路又走得太急,她的胃又隐隐作痛起来。 七点二十分,她准时出现在病房。 住院的病人只有两、三个,她一一为他们量了血压、体温,看了看他们的状况。这些事情在大医院可能有护士们可以代劳,可是在像平安医院这种人手不够的小医院里,就只有医生自己来。 昨晚那个害她熬夜的男人还在睡,可是病房里已经有两个穿著西装的家伙守在一旁。 哼!好大的架式!林克语在心底哼道。她看也不看那两个像门神一样的大汉,直接走进去,抓起了男人的手开始量血压。 手臂的压力增加,就算睡死了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没感觉。戴健棠皱着眉头醒过来,似乎对被吵醒感到不悦。 「你没看到我在睡觉吗?」他瞪视她。「就不会等我醒了再量吗?」他这辈子没有遭受过这幺粗鲁无礼的对待。 林克语冷冷的瞪回去。「我管你睡不睡。你有一整天的时间好睡,我可是八点就有门诊了。」 不管他臭着脸,林克语俐落的做完所有工作,收起工具就要离开。 病房外的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一股淡香飘进这原本只有消毒药水味的病房。 「董事长!」一声娇柔的轻呼传来,一个美丽的女子进了病房。她快步的走到病床畔,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是关切。「你还好吧?我一听说你受伤了,就从台北赶下来。」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那低沉温柔的声音有种令人安心的沉稳力量,林克语听见了不由得挑起眉。 她从来没听过这男人用这种声音说话,从昨天到今天,他不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就是暴跳如雷的大吼,原来他的声音还蛮好听的嘛!果然面对美女 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就是不一样。 不过那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告诉自己,然后往外走。 「对不起,请梢等一下好吗?您是医生吧?可不可以请问您几个问题?」 林克语停下步伐,转身。 「我想请问我们董事长的情况——」美女 的声音突然停顿了,看着林克语,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你……啊!克语?!」 「徐亚馨?」林克语也认出她来。她是她的高中同学。 「你怎幺会在这里?」徐亚馨兴奋地抓住克语的手,涂着淡色蔻丹的指甲戳得克语手臂发疼,她苦笑。 「我在这里当医生。」 「是吗?我好惊讶!我一直以为你在台北。小慧说你在医学院的成绩很好,一定是留在X大医院。可是我几次找你都找不到,以为你一定是太忙了。没想到你来到这幺远的地方。」 「这里比台北适合我。」没有多余的解释,林克语只是淡淡的说。 「真是太巧了,让我在这里遇到你。对了,这位是我的老板——帝华集团的戴董事长。我现在在帝华担任董事长特助的工作。我们董事长是你的病人吧?他的状况怎幺样?」 林克语瞄了眼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男人冷眼回视她。她心想,亚馨真倒霉,有这幺一个老板。她转回视线面对亚馨。「没什幺大碍了。需要一段时问静养就是了。」 「那我就放心了。其实知道医生是你,我就觉得一定没问题了。」 亚馨那种全然信任的表情让林克语有些尴尬。她转开头。「尽量不要动到伤口,不可以碰水、不可以吃或喝刺激性的食物。暂时就这样了。我还有门诊,先走了,有事叫我。」 「好的!谢谢你,等你有空我们再聊聊。」 「好。」她点点头就走出病房。 徐亚馨回头面对戴健棠,脸上有着未退的欣喜。「很巧是不是?既然会在这里遇到我的高中同学。克语一直很优秀,她一定是个很棒的医生,对不对?」 戴健棠绷着脸,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那个家伙……高中的时候是怎幺样的?」 「克语以前是我们的班代,成绩也都一直是第一名。她简直是万能的,再多事情也能处理得有条不紊,所以我说她当医生最适合了,因为她很聪明也很负责任。」 徐亚馨待在戴健棠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她很快就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对克语的反感,聪慧如她也很快猜出为什幺。 「克语是不是讲话得罪了你?她脾气不是很好,有时候嘴巴毒了一点,其实她的心是很好的。」 戴健棠抿紧薄唇。 「不说那个医生的事了。现在我受伤,看来得在这里待一阵子,公司那边……」 他毕竟是帝华集团的董事长,一心所系的依然是公事,林克语的事情很快就被他抛在脑后。接下来的时间,戴健棠钜细靡遗的交代着因应他的受伤,所必须作调整的事务……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林克语中午来巡房的时候,徐亚馨还没走,她正坐在病床边,陪着那男人吃饭。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看着两人自然流露出来的熟稔,林克语恍然大悟。 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她想。徐亚馨在高中时候已是学校的校花,出社会 以后,更添了一股成熟干练的风韵;那个男的长得也不差,五宫俊朗而深邃,原来他不龇牙咧嘴的时候,其实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领袖气息。 她的脑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不想闯入这样的场景中。但摇摇头,她又骂自己白痴。 我在想什幺!我可是医生! 「啊!克语,你来了!」徐亚馨对林克语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容。 点点头,林克语走进去。照例看了一下病人的状况,她冰冷冷的脸上在面对戴健棠的时候,仍然一点表情也没有;戴健棠对她也是,跟刚刚和亚馨在一起的时候差很多。 在林克语确定一切没问题了以后,她一刻也不想待,转身就走。 「克语!」徐亚馨追着她出来。 「什幺事?」 「我们好久没见面了。聊聊吧!」 「你不用陪你的老板?」 「没关系。」 徐亚馨这幺说,克语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她带亚馨走到医院后方的院长家。 午餐时问过了,最后吃饭的总是她。院长夫人照例留了她一人份的饭菜在桌上,孤伶伶的餐盘看来很寂寞。 但是,林克语倒没有感觉寂寞什幺的。对她而言,吃饭就是填饱肚子罢了。如果人能够省略这幺麻烦的事情,该有多好。 说是聊天,其实讲话的大都是徐亚馨,林克语只是边吃边听。 亚馨从大学毕业就在帝华集团任职。而帝华集团连她这个对商业活动不感兴趣的人,都听过名号。现在,亚馨的公司打算在这个东部小镇开发一个度假中心,规模很大。而她的老板就是在视察工地的时候受伤的。 「董事长受伤,要住院一阵子。以后我有可能都要待在这边,这样我们就会有很多机会见面了。」她微笑说。 在亚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克语已经吃完饭。 「你跟你的董事长在交往?」她的问题向来犀利。 亚馨的脸微红。那让她看来更加娇媚可人。「还不算吧!虽然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他也邀我当他参加宴会的女伴……可是还不算是正式的……我是喜欢他,但谁不会呢?他可是媒体票选最有价值的单身汉呢!」 林克语不屑的轻嗤。不过她没表现的太明显,为的是不让高中同学太过难堪。而且,也不必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反正青菜萝卜各有所好。 「对了,克语,有件事我得先跟你报备一下。」 「什幺事?」 徐亚馨脸上的尴尬给林克语一种不祥的预感。 「董事长安排了X大的外科主任来一趟。沈博士跟戴家交情很好,他只是礼貌性的来看一下,绝对没有越俎代庖的意思……」 林克语沉下脸。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她这个乡下医生。 她嘲讽的冷笑。「随便。沈博士是我的老师,当然医术比我好,我没意见。最好转院不更干脆。」 「不……不……沈博士说,还是不要移动病人比较妥当……」 徐亚馨的话透露了他们已经跟沈医师商量过,而且「屈就」在这里唯一的理由,还是以「他」的最大福祉为考量。 林克语哼了两声,什幺话也没说,就臭着一张脸走回医院。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沈博士是医学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外科界的权威。他的「大驾光临」,让平安医院的院长也紧张的盛大迎接。不过以他一到,就匆匆前往戴健棠的病房看来,院长的用心是马屁拍在马腿上了,人家医学权威也有急于讨好的人啊! 林克语没有参与迎接沈医师的行列,继续看她的诊。可是有些事毕竟是躲不掉的—— 「林医师!院长请您过去一下!」护士小姐过来请人了,她不去都不行。 咬着下唇,林克语不情愿的离开诊疗室,来到戴健棠的病房。 「这是帮戴董事长动手术的林医师。」院长这幺介缙她。 其实不用院长介缙,林克语直视病房里白发苍苍的外科界权威,僵硬的打了招呼。「教授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14:04
酷医生成小看护自从来了这里,林克语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而最大的改变就是她的饮食变正常了,因为这里有个超级监督员——王妈。 喝完一杯牛奶、吃完一片吐司,林克语起身想要离开餐桌。「谢谢。我吃饱了,各位慢用。」 「这样就吃饱了!?不行!吃这幺少怎幺行?早餐很重要,一定要多吃一点!」 挖了一坨又滑又嫩的炒蛋到林克语的盘子里,再加上两片煎的又香又软的火腿,王妈没忘记再倒一杯早上鲜榨的橙汁推到她的面前。 「至少要把这些吃完!」强悍不容拒绝的声音说道。 望着那比她平日的食量多一倍的食物,林克语苦笑。 「我吃不下。」那句话几乎是每餐她都必须说的。可是王妈比她还固执。只要她此话一出,立刻会被王妈滔滔不绝的叨念所淹没。 这是好久以来,她再度有了一个无法拒绝的人。当然她也可以完全不理会王妈,可是看看这一桌丰盛而兼顾各种营养的食物,想想王妈是抱持着怎样的心情,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为屋子里的人准备这些餐点,她就没有办法保持冷漠。 「坐下吧!」有个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只见坐在主位的男人忍住笑。「把那些东西吃完,你是说不过王妈的。」 她皱着眉头瞪他一眼,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王妈有着旺盛的精力跟固执,同时她的母爱也泛滥到无可收拾的地步。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倍受」关爱。她敢打赌在这里一个月,她的体重一定会增加百分之十以上。 除了要应付讨厌的戴健棠之外,王妈可能是更让林克语头痛的人物。她没有办法拒绝一个老人家的好意,尤其是那个老人家讲话的方式、强势的态度……让她联想到她很久以前就失去的母亲…… 「来!来!亚馨也要多吃点!」在另一头的徐亚馨也遭受到另一波攻势,显然也有些招架不住。 「我……我不能吃那幺多……会胖的……」 「乱讲!女孩子瘦巴巴哪会好看?真不知道现在的查某婴仔在想什幺?把自己养壮一点,以后生小孩卡好生。」 哭笑不得的亚馨,只得无助的看着眼前堆成一座小山的食物。 眼前的情况让林克语忍不住莞尔。她抬起头,目光不小心跟对面的男人相遇,正巧他眼里也带着笑意。 笑容微微僵在嘴角,林克语先把视线别开。 有点奇怪、有点尴尬,心中有股莫名的、隐约的不安。可能是因为她跟他似乎从来没有过不带火药味的视线接触。而跟他相视微笑,更是几天前她根本想象不到的情况。 那种感觉……怪怪的…… 「我吃饱了。」戴健棠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啊?那我也……」见他要离开,徐亚馨也想要跟他一起走。 「不用了。你慢慢吃。」 徐亚馨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眼底有说不出的依恋。 「不用看了,少爷都上楼了。」 王妈的调笑让徐亚馨的脸都红了起来。 「王妈……」她嗔道。 「唉,喜欢我们家少爷可是很辛苦的。」王妈说。「少爷的条件当然没话说,他从小就很多女孩子倒追他,所以他对感情 也就看得比较淡。少爷的前几个女朋友都受不了他的事业心,这点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这点我知道……我不会抱怨……我会尽量在公事上帮他的忙,做他的左右手。」徐亚馨腼腆的说。 王妈笑眯了眼。「那就好、那就好,像你这幺懂事的女孩子最适合少爷了。我希望你们早点定下来,这样在天上的老爷、夫人也能够安心了。」 一旁的林克语专心的跟眼前的食物对抗,虽然听到王妈跟亚馨的对话,可是因为这件事情跟她无关,所以她也没有插嘴发表任何意见。 「对了,克语!」突然听到王妈大嗓门的叫唤,让她差点岔了气。 「什幺事?」嘴里还含着食物,她抬头看王妈。 「你有男朋友了吗?」 摇摇头。 「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吗?」 再次摇摇头。 「哎呀!这样不行喔!你都几岁了,再拖下去可难嫁了。这样吧!王妈我帮你介绍保证很赞的男孩子。」王妈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她最爱帮人作媒了。 摇头,这次多了份惊恐。「不用了。」 「不用不好意思。你放心,作媒王妈我最有经验了。」 林克语脸上出现三条黑线。「真的不用。」 但是王妈不是那幺简单可以接受拒绝的人。她把林克语的拒绝直接当作「不好意思」处理,脑中迅速整理出几个年纪、长相、家世都适合的人选。 「朱家的大儿子……还是不要,老江家的老二比较好,学历高,跟你这个做医生的应该比较谈得来……呵呵……我赶快去打个电话!」 「王妈!」 林克语伸出手——太迟了,王妈兴匆匆的走出去,根本就没去管她。 「她老是这样吗?」林克语不可置信的看着徐亚馨。 「王妈也是好意。换个角度想,跟人家见个面,也没有什幺不好,不是吗?」徐亚馨微笑的安慰着她。 「我不要。」 「呵呵……可是王妈的话,是没有人可以拒绝得了的喔!」 林克语的反应是揉揉疼痛的太阳穴。 徐亚馨噗嗤一笑,心情没来由的轻松起来。一半是因为看到原本高傲的克语,被王妈吃得死死的无奈表情:一半是因为如果克语找到对象,对她而言是一件令人放心的事情。至于为什幺她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她也说不上来……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喂!换药!」 这天晚上,大约八点左右,林克语敲开戴健棠的房门。她已经太习惯在医院里,所有病房的门都是可以随时开启的,所以也没想到要等对方应答,啪地一声打开门的后果,是看到一个刚洗完澡,只在下半身围条浴巾,而头发还滴着水的男人。 粗犷的脖子、结实的肌肉、坚挺的小腹,那是一具会令女性尖叫、男性忌妒的身体。见到她进来也没有一丝窘迫,好象很习惯在他人面前展现完美的身材。 拜托!这男人未免也太招摇了!虽然他的条件还算不错。嗯……好啦!她承认是很好,可是就是这样才令人讨厌! 林克语别开眼,轻蔑的撇唇。「穿好衣服好不好?」 「是你闯进来的!」 「就算是这样。那你现在总可以穿衣服了吧?」 他轻嗤。「紧张什幺?又不是没看过。」这话被外人听到可是会误会的。 「不是要换药吗?那就过来,等换好药再帮我穿衣服。」命令的语气对他而言倒是自然得很。 林克语牙一咬: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看见一部分湿掉的消毒纱布,她破口大骂: 「搞什幺!?伤口都弄湿了!」 他不耐烦的皱眉。「有什幺大不了的,处理一下就好了。」 「你是猪头啊!万一感染怎幺办!?」她扯开纱布的动作虽然强硬,但却没有弄痛他。 「我受不了只擦澡。而且阁下的『服务』实在令人敬谢不敏。」 「那就去找年轻貌美又温柔的护士啊!我也受不了你好不好!」 这个话题他们已经吵过不只数十次了,可是始终没有结论。但这回戴健棠倒是沉默,没有立刻反唇相稽。当林克语以为他终于了解自己困住她的行为有多「无聊」,而且打算放弃的时候,戴健棠却耸耸肩。 「你是没什幺用,人粗鲁、又不温柔,脾气又臭又硬。可是至少还有一点用处,就是陪我下棋。反正我现在在疗伤阶段无聊得很,你在至少可以给我解解闷。」 林克语气得头顶可以冒烟了。她眯起变冷的眸子咬牙道: 「喔?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可以为戴董事长解闷。」 「好说、好说。」他也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撕开紧贴在伤口上的那层纱布时,发出刷的一声,可以知道那有多痛。戴健棠闷哼了一声。这时候当然不能示弱的痛呼出声,可是他忍的很痛苦。 好不容易重新上药、包好伤口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的倾向,否则怎幺忍受得了这心存恶意的女巫。 可是说不上为什幺,他就是想要惹她。明明很多事情要处理、明明可以把这个傲慢的医师抛在脑后,可是他就是想要看看那张始终罩着千年不化冰霜的脸孔融化的样子,想要看那双高傲的眸子闪动着耀眼的怒焰而炯炯发亮的样子。 变态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一点。可是不知道为什幺,就是阻止不了那份莫名的冲动。 「喂!我要穿衣服!」 「……」 「喂!头发也要吹干!」 「#%&*……」 粗鲁的动作,几乎要令他的头皮跟耳朵,都要被吹风机的热气给烫伤了。知道抱怨没用的他,忍着疼痛咬牙道:「等一下来下棋吧?」 「下就下!谁怕谁?」 自从发现对方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之后,林克语跟戴健棠就常常下棋。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情况,现在找到一个可以互相较劲的「正常管道」。 突然,一阵晃动。 晃动来的很突然。刚开始是上下震动,然后突然之间整个世界都猛烈摇晃起来。林克语在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注视着夺走她手上的吹风机,然后将她拉起来、往外跑的戴健棠。 「地震!」他大吼。 这两个字敲进她暂时当机的脑袋中,她才猛然会意过来发生了什幺事。 很久不曾有过这幺大的地震,可怕的是整个世界好象都快要毁灭了,她听到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大型家具倒地的巨大声响。即使是她也不禁感到惶然,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只有他拉住她的手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感觉到安全的东西。她紧紧抓住他粗厚的手掌,手心不由得微微冒汗…… 「小心!」 突然的吼叫声让她愣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她抬头,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就像一个巨大的怪物般往她身上砸来。 她没有办法移动,尽管知道要避开,但脚却不听使唤地发软。 突然,一个令她肋骨发疼的拥抱缠住她,她低呼一声,然后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可是不疼,因为有个厚实的身体护住了她。 戴健棠抱住她往外滚,恰好避开了落地的水晶灯。水晶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巨大声响,令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有些惊惶未定,在彼此的眼中看见相同的震撼。 屋顶上陆陆续续还有一些天花板碎片往下掉,灯光消失了,四周陷入一片骇人的黑暗中,也不知道掉下来的是什幺东西。戴健棠的身体始终护在她的上方,把她保护的密密实实。 余震不断,度过了初期的震惊,她的恐惧也开始慢慢拨酵,她微微的在男人身下颤抖了起来。 几乎难以想象,五分钟之前她还跟他在争吵,而现在两个人近得全身几乎都贴在一起。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重量、他的胸膛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不是个软弱的女人,可是遭逢这样的天灾,也下由得感到恐惧,她不禁揪紧了他的衣襟…… 感觉到一双冰冷的小手在他胸前紧张的捏起,以及身体紧密接触所感觉到的细碎颤抖,他本能的升起一股保护欲。 「不要怕,最大的震动已经发生过,余震会越来越轻微,马上就会过去的。」 「嗯……」 听到他镇定沉稳的声音,她紧绷的情绪也受到缓解,身体的轻颤也终于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才突然体认到自己是跟什幺人抱在一起,同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14:04
酷医生成小看护一种混和着汗水和灰尘的男性气息侵入林克语的鼻翼,让她心情有些莫名的骚动。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味」吗?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跟男性交往的经验。但如果她会觉得又脏又臭的男人让她心跳加速,那她是不是有问题? 意识到这份骚动,她不由得烦躁起来。 「离我远一点!你好臭!」 明明就不想说这种话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冲动,好象这样就可以掩饰些什幺…… 他沉下脸,不悦的注视她。 「你还不是一样又脏又臭!?」 她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身狼狈,果然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她脸一红,恼怒的咬着下唇。 她脸红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新鲜,尤其是咬唇的模样很好玩。一种莫名的冲动,他伸出手去抹掉她脸颊上的一块脏污。 「看看你自己!全身是血,头发乱七八糟,连脸上都脏了。」 当带着茧的粗厚手指温柔的抚上她、当耳边听到的是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轰!她全身都烧了起来。 「干……干什幺啦!:不要碰我!」 她甩开他的手,他只是梢梢皱起了眉,没说什幺。 气氛再度僵凝…… 衬衫早不知丢到哪去了,又没有毛巾,戴健棠用手臂去擦滴到眼睛的汗水。他抬手的时候林克语瞥见他手臂的纱布,她皱紧了眉头。 「该死!」她打破了刚刚那种氛围,怒目瞪视他。「怎幺搞的啊!?纱布上全是血。你的伤口一定又裂开了!」 她抓起他的伤臂,看着上面的血污,心里又急又气。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幺生气。 「我根本没注意到。」 「我一个晚上已经够忙了!现在还要处理你的伤。」她低咒着,拿出剪刀剪开他脏透了的旧纱布。当她看见那已经裂开了的伤口,她又骂声连连。 「你这笨蛋!自己身上有伤,干嘛还拚了命去干啊!?现在这样怎幺办!?又要重新来过了!」 戴健棠的脾气再好,经过了一夜的折腾,也没有耐心去忍受她这样的责难。 「我在救人你没看到吗!?」他也吼回去。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自己都没照顾好了还要救人!」 他错了。以为昨夜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们之间建立起一种同甘共苦的同志情谊。他还一度把她当成最可以依靠的伙伴。可是现在……她还是那个脾气古怪、不讲道理的女人! 他抿唇不语,冷着脸,僵硬地看着她低头帮自己处理伤口的动作。 林克语转身拿药品,突然问一阵剧痛袭来,她抱着胃部弯下了腰,冷汗自额头流了下来。 看她苍白的脸和揪紧的眉,他原有的愤怒消失了。 「胃又痛了?」 一个简单的问题让林克语惊讶的抬起头。 他怎幺知道她有胃痛的毛病!? 「第一天看见你吞胃药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以前也是吃那个牌子的。」他的话解答了她的疑问。 「药呢?」他问。 「在药箱里面。」她悻悻然地道。自己从药箱取出胃药,吞了两颗下去。 他哼道:「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自己是外科医生,居然还弄到胃痛,好不好笑?」 林克语耳根微微红了起来。 「罗嗦!」她恼羞成怒的大吼。「把手伸出来啦!我要包扎你的伤口!」 他将手伸出给她。奇怪的是,她的口气虽然很差,可是手劲却是和她的语气相反的……轻柔…… 「我觉得不舒服。」他低声开口。 「我已经很轻手轻脚了好不好?」他什幺都可以质疑,就是不能质疑她的医术。 「不是这样……」他摇头,眼前忽然一阵黑,他的头颓然地靠在她肩上。 他的举动让她全身僵硬,林克语触电似的推开他。「你做什幺?很重耶——」碰到他的额头,她才惊觉—— 「你在发烧!?」 语落,她就感觉到他整个人往她的方向倾倒。 「哇——」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头痛得要命、身体宛如有几千斤重,还有热,宛如火烤般的热度灼烧着他的全身,他难耐的扭动身躯,试着从这份束缚中挣脱…… 这个时候,会有一只冰凉柔软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让他舒服的叹息。当他的喉咙宛如砂纸一般干涩的时候,会有一些少量但甜美的水流进他的食道,让他不再痛楚。 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正在发烧,可是是谁在照顾他? 这幺温柔、这幺知道他想要的是什幺、这幺的体贴……脑海里出现一个人影—— 亚馨,他的助理,跟在他身边这幺多年,一向了解他的需要。 是她吧?应该是的。她就像每个男人梦想中的女人,美丽又温柔。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她对他的感情 ,只是一直认为还太早,对她的感觉也没有强烈到要定下来。 可是也许是人在病中,此刻他想那可能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来。白墙、白色床单、消毒药水的气味……是平安医院。他想起来了,是他曾经住过的病房。 他的记忆停留在他在工寮倒塌的现场跟林克语吵嘴,然后她帮他清理伤口,然后他就感到一阵晕眩…… 搜寻着亚馨的身影,他转动头部,没见到病房里有任何人,却见到一个趴在他的病床边睡着的人。 是林克语。她的头发凌乱,眼睛下方出现了浓浓的黑眼圈,一点都没有平常那种高傲的模样了,现在的她熟睡得就像个累极的小女孩。她的手上还抓着一条湿毛巾,居然就这幺睡着了。 他怱然领悟到——那个照顾他的人就是她。 那双冰凉的手、体贴的举动,种种种种……竟然是出自她? 又冷漠、又高傲、嘴巴又坏、又爱讽刺人……这样的女人竟然能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记得上次他从手术中醒来,已经是凌晨了,第一眼见到的也是她。这次呢,他记得她跟他一样也熬了一整夜,还要照顾他的话,那一定累坏了,可是她没有离开,还是守在他身边,直到累得睡倒在他床边。 他好象突然明白了,为什幺她对每个病人都那幺凶,可是她的病人每个都对她那样的尊敬。 她是个好医师。 他早就有这个感觉,连X大的外科上任都对她赞扬有加,不只是医术、连她的心都是,之所以一直不肯承认,是因为她的态度容易让人误会。 看着她充满疲倦的睡脸,一股怜惜的感情 从心底涌上来。伸出手,在他能够控制自己之前,他撩开了垂在她脸颊的一缕乱发。 「嗯……」呻吟一声,她缓缓睁开眼睛。 戴健棠立刻缩回手。 「你醒了?」她摸摸他的额头。「烧退了。」 是那只手没错,那触感他记得。戴健棠恍惚的想着。 「现在是什幺时候了?」他问。 看了看手表,她回答:「下午四点。」 「那些受伤的工人——」他还是最关心这件事。 「都安置好了。」她的脸色一沉,累积一整个晚上跟早上,到现在才有机会爆发的不满情绪再也控制不了。「要顾别人的事情之前先管好自己。我已经够累了,你又给我出这种状况。早就跟你说过伤口不能碰水,会感染,你又自作主张洗什幺澡;还有逞什幺英雄,去救人也要搞清楚自己是个病人好不好?我真是被你气死了。伤口感染发炎是会死人的,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啊!?」 他听着她的怒吼,却始终一言不发。 好象看出来了……渐渐能够体会,在那些尖利言词当中隐藏的关心……还真是个嘴巴刻薄:心口不一的家伙…… 「你笑什幺笑!?」 糟了,不小心流露出来了吗?他立刻收起笑意。 白了他一眼,林克语狐疑的撇唇。「烧坏脑子了吗?」 「你还不错。」 「你说什幺?」眯起眼,她不确定听到了什幺,因为他说的很小声。 他勾起嘴角,澄澈的黑眸直直的凝视着她。这回很清楚的说: 「你是个好医师。」 她愣住了。花了几秒钟,脑袋才把他的话消化。 「你……你有病啊!」 她霍然起身,匆匆撇下他走出病房。 她转身那一刻,他却看见她整个耳根红通通的。那让他觉得…… 好可爱。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地震造成了东部地区数十问房屋倒塌,死伤人数多达上百人。而发生在帝华集团度假村的情况还在控制之内,虽有一名工人不幸丧生,但其它的伤者因为抢救迅速得宜,都已无大碍。 除了重伤者送往北部大医院,平安医院也住了十几个伤势比较轻的伤患。这两天,林克语就又回医院照顾这些病人。 戴健棠在这段时间也不得休息。在林克语的不赞同下他还是出了院,除了要处理度假村工程的损害之外,他也以一个负责人的身分,往来奔波于北部、东部两家医院探视慰问伤者。 这是让林克语最不以为然的一点—— 明明自己也是个病人,逞什幺强?为什幺不好好住院养病!? 想到就有气! 偏偏她还常常听到受伤的工人对他们的董事长赞扬有加,都说他是有情有义的老板,简直就把那家伙当成神来崇拜了。 「林医师!」 她走进病房,里面的病人跟家属看见她,都尊敬的跟她打招呼。 看完病人的伤口愈合情况之后,她对病人说:「很好。再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病人是个中年欧吉桑,而这一、两天都陪在他身边的是他的老婆。 「请问林医师,董事长来了没有?」 「没看到。」 「这样啊……」他看起来好象蛮失望的。 他老婆在一旁安慰他。「人家董事长是大忙人呐!这两天都来看我们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你要想想看,现在工地里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唉,你现在躺在医院也不能做什幺。可是如果你好了以后,一定要去帮忙。」 「我知道啦!我这条命还是董事长救的。」 无意听他们再说什幺董事长有多好、多英明、多厉害的话,这两天她已经听得耳朵快长茧了。林克语翻翻白眼,转身想要离开。 「林医师,请等一下!」病患的老婆叫住她。 「什幺事?」 她双手捧上一个用普通红白塑胶袋装的玻璃瓶子,腼腆的笑着。「这是我家自己酿的葡萄汁。这几天麻烦林医师了,我们也没有什幺可以报答您的,小礼物请您收下。」 在乡下地方行医,她常常收到患者送的礼物。大部分都足自家种的农产品,虽然不名贵,却更表达了浓浓的人情味。她知道这种礼物若不收下的话,对对方反而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谢谢。」她淡淡的说,也不跟他们客气了,就收过那个塑胶袋。 躺在病床上的欧吉桑跟他的老婆都开心的笑了,白白的牙在黝黑的皮肤映衬下好显眼。 林克语感染了他们的热情,也微微的扯动嘴角。 她把那瓶葡萄汁拿回诊疗室放在桌上以后,又接着看病患,一连忙了好几个小时。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肚子也传来隐隐的疼,她才发觉自己又不知不觉的错过了晚餐。先吞几片胃药吃吧!她一边这幺想的时候,一边从白袍的口袋里拿出胃药来—— 「你又没吃饭了吗?」 被这个声音吓得差点把药给洒在地上的林克语,不悦地扭头瞪向来人。来人也正一脸不悦的注视着她。 那个高大的身影像座小山般的伫立在诊疗室的门口,大步走进来的时候那姿态带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14:05
酷医生成小看护空气中有一种水果香气,她身上也有。 「你……」她怱然微倾着头,拧眉。「你不要动来动去好不好?」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眼睛或脑子有问题,而造成这种问题,通常只有一种可能。 他走进她的房间,她摇摇晃晃的跟上来,差点跌倒,他及时伸出手抱住她。 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瓶,瓶底还剩下一些些深红色的液体。他拿起来闻了一下,立刻了解发生了什幺事。刚刚去病房看望他的员工时,也有人送他一瓶这样的东西。 以这个瓶子如今空空如也的状况,也就不难解释她会举止反常的原因了。 「哈!你想喝吗?不行喔!统统被我喝完了。呵呵……」 孩子气的语气让他惊讶的回头。她抢过他手中的酒瓶,抱在怀中,然后得意洋洋的冲着他笑。 原来她喝醉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他有些啼笑皆非。谁会想得到那个凶巴巴、又冷又酷的林医师暍醉以后会是这样…… 他的笑隐去,眼神变得深邃。 她根本没看到他似的,身体摇晃着,在几乎要跌倒在地上的惊险时刻,坐倒在床上。 她还是在笑,整个脸蛋儿红通通的。她没戴眼镜的眼睛原来是水雾朦胧,漂亮而且诱人的,还带着湿气的长头发披曳在肩上……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没有把头发挽起来。她不应该老是梳那幺古板的发型,这头乌亮的发好美…… 他忍不住伸出手碰触她的头发。她偏头看着他的动作,柔顺的笑着。 若是平常的她,一定会火冒三丈,用冰死人的眼神把他冻成冰块,可是现在她没有。 好玩!他又拉了拉她的头发,她还是没有生气的迹象。 捏捏她的脸颊、捏捏她的鼻头、揑捏她的耳朵,她还是偏头笑着。 呵呵……他不禁弯起嘴角。 这种情况,怎幺说呢?就像是平常没有人敢去捋虎须,害怕老虎发威,可是现在这只老虎变得像只可爱的小猫,他当然不会错过难得可以戏弄她的机会。 她的脸颊被他捏了几下以后,粉嫩的肌肤很快的就红肿了起来,他忽然有些不忍。 他的手流连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想要抚平自己造成的伤害。 怎幺也想不到她的头会靠上来,主动在他掌中摩蹭。 完蛋了!他脑中进现这个念头。好……好可爱!该死的竟然这幺可爱!他的胸口强烈地悸动着,根本停不下来。 轻轻捧起她的脸,他吻了她。 她的唇相当柔软,她的气息里有水果酒的微醺香气,让人一尝上瘾。他不住地索讨着她,当甜蜜的碰触再也不能满足他,他撬开她的唇瓣,寻求着隐藏在其间的小小舌尖。 反复逗弄、吸吮,越是吻她,越是觉得不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有这幺新鲜的反应,也从来没有一个吻能让他这幺激动难以自持。他不断的转换角度,渴望能够更加深入她。 等到那个吻结束,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久,而双唇分开的时候,两人之间带出一条口水丝线,那景象分外的淫靡。 她的唇变得既湿润又红艳,根本就在引人犯罪。她已经不再笑了,偏着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似乎没搞懂刚刚发生了什幺事情。 她醉了,但他没有。她的头脑不清楚,但他没有。也就是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是出自于他的自由意志。他吻她,是因为他想这幺做。 为什幺? 为什幺对这个他明明不久以前还讨厌到极点的女人产生情欲? 相处后才一点一点的发现,原来她跟他有相同的嗜好,可以聊相同的话题:经过巨变之后才发现,在困境中,他直觉的把她当成可以依靠的伙伴;常常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想到她,想她吃饭了没有、想要照顾她;现在居然……吻了她;不只这样,他还想更进一步…… 脑海中翻涌的念头还有得出的结论虽然惊人,可是他很快就接受了那样的推论。 而引起他内心这些复杂情绪的人儿,却好似什幺都未察觉似的,在舒服的亲吻之后,闭上眼睛,咚的一声倒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脸,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吓一大跳吧? 想不到他戴健棠跟那幺多女人交往,一向保持着冷淡无所谓的态度,现在居然会栽在这样一个女人手上。 唉唉唉……往后可能有不少苦头要吃吧? 他的心情苦闷又甜蜜。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把那个睡得不省人事,还发出微酣声的女人摆放好一个舒服的位置后,他站在床畔俯视着她。 这家伙书他变成这样,自己倒是什幺感觉都没有,越看他越觉得不爽,升起报复的念头,想要再捏捏她的脸颊泄愤,可是在手触及她的脸时…… 又不舍了,只帮她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又看了许久,他才叹口气,转身走出去。 徐亚馨在医院里等他很久了。看见他独自一人回来,她疑惑的问:「克语呢?」 「她睡了。」 既然她已经睡了,他怎幺会去了那幺久?徐亚馨想问,可是他根本没有给她问的机会。他走出了医院,她也只好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从戴健棠的脸上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没有生气、没有起伏,他一上车就闭上眼睛假寐。她隐约感觉到他似乎决定了某事,所以表现的很笃定。 心中的不安正一点点的滋生……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林克语作了一个梦。 四周的景物好象都在轻轻摇晃,那种感觉就像在水中,隔着透明摇曳的水波看着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有人在摸她的脸?那双手好大、好温暖,虽然很粗、长了茧,可是很舒服……她的头很晕、很重,所以靠在那双手里感觉很有安全感,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就在那个掌心里摩蹭起来。 撒娇?她是在撒娇吗?呵呵……好新奇的感觉。自从爸妈死去之后,她就不曾有过这种行为。太久、太久了……她几乎都忘记该怎幺做,也忘记有个人能撒娇,是件多幺幸福的事情。 那个人吻了她。将她的头捧在掌心的吻了她。那是一个让她感觉到被珍视、被宠爱的吻。 嘻……可是那可不算是什幺温柔纯洁的吻喔!它麻辣火烫的程度,让她这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不禁腰软腿麻。 她从没有这幺放浪过,更不能想象自己居然会这幺沉醉在男人的吻中。从医学的观点来看,人类的口中有超过亿万的细菌,两个人互相交换唾液这种事情更是恶心。 可是此刻她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她只是单纯的沉醉在那个吻当中。反正这只是作梦……她模糊的告诉自己,然后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男人显然是个相当熟练的接吻高手,知道该碰触她哪个地方、知道何时应该轻吻、何时应该狂热的掠夺。一个强力的吸吮,就令她的小腹升起难耐的热潮…… 「嗯……哈啊……」她听到令人脸红的呻吟声,片刻才会意到那竟是出自自己口里。 男人终于放开她…… 不!不要停!不要离开! 她挫败的大喊,急急张开眼睛—— 眼前的男人对她温柔的笑着。不对,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他……他竟然是戴健棠! 「哇啊啊——」她是被自己的大叫声惊醒的。双眼瞠大、全身冒出冷汗、脸色铁青的从床上坐起来。 梦……原来是梦…… 狂擂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看看四周熟悉的景物,自己完好的在房间里,她终于放下心来。 刚刚那只是梦,是个感觉好真实的梦。不过毕竟是个梦,不足真的发生过。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她跟戴健棠?哈!怎幺可能接吻? 可是自己为什幺会作这样的梦? 心底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她不安的扭紧被单的一角。 拚命的摇头,她的视线掠过在一旁桌子上的空酒瓶—— 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喝了葡萄汁,然后就睡了。戴健棠本来说要她跟他回去,可是最后大概她睡死了,所以他也就放弃了吧? 或许昨天晚上他有来敲过门,她听到他的声音,所以才会作了那样的梦。不过那只解释了她为何梦见他,却没有解释那个吻的部分。 人说梦是人类欲望的反射。难道说她对他…… 「不!怎幺可能!?」她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她提醒自己。梦就只是梦而已,不需要那幺认真。反正都过去了,忘了就好、忘了就好……忘了就好……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这天一整天,林克语都心不在焉。一会儿打翻了药箱、一会儿拿反了X光片、一会儿不小心删除掉病历资料、一会儿把左手骨折的病人右手打上石膏…… 这对她而言,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护士跟病人们都不禁起疑,到底是什幺事情,会让一向冷静精确的有如个机器人的林医师,失常到这种地步? 「这……林医师,你要不要……休息一天?这些日子以来你也忙坏了……」 护士Miss蔡犹疑的开口,一边及时撑住被林克语撞倒的推车,上面的剪刀、刀子、镍子哗啦啦的往下倒。在病床上的病人动弹不得,只能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些危险物品,几乎要往自己身上招呼。 「我不需要休息。」林克语皱着眉头回答,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好象都没有自觉。她还责怪Miss蔡为何在这幺忙的时候,提出这幺不恰当的问题。「病人这幺多,我怎幺能休息?」 Miss蔡听到她这幺说,也只能苦笑以对。 「换药!」林克语对床上的病人说。 病人乖乖的拉开被单,怯怯的看着她…… 「原来你在这里!」 听到一个有磁性的男低音在身后响起,林克语手一抖,原本拿在手里的药水,全洒在病人的伤口上。 「啊!」 「哎呀!」 「呜……」 林克语、护士,还有病人全都在那一秒钟叫了一声,然后是一阵兵慌马乱的收拾残局。 戴健棠走进病房,对眼前的混乱皱起眉头。 「还好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淡讽的语气惹恼了林克语。 这是意外好吗?她的技术岂容怀疑?而且也不想想,她是为了什幺这幺反常。 她转头瞪视那个始作俑者,而对方正勾起嘴角,眼底蕴涵笑意的回视她。 那双性感 的薄唇勾起了她不想记起的「某事」。那个梦境好真实,活色生香的画面在脑海中重演了一遍,让她的心跳猛然加速。 栘开视线,掩饰突然而来的慌乱,她没好气的说:「你来干嘛?」 「来接你。」 「来接我干嘛?」 「我以为我们昨天就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她暗自咬牙。是啊!她都忘了她还得跟他一起回去。真该死!以她目前的状况要怎幺跟他相处? 「我现在很忙。」这理由虽然老套,但是却牢靠。 「已经五点了。」他不赞同的沉下脸。 「才五点!而且病人需要我。」 「不!不!林医师您去休息吧!」 「是啊!您也忙了一天了,不好意思让您继续劳累下去。」 哪里知道这些病人居然给她来个阵前倒戈,连护士也不识相的插话,根本就不给她面子。 林克语用陡然降到冰点以下的视线扫过病人,众人皆不由得背脊泛过一阵凉意。 「走吧!」唯一不受她影响的戴健棠忍着笑说。伸手一拉,不由分说的把她拉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9 14:07
酷医生成小看护开玩笑的吧? 他一定是在捉弄她。 自从那夜回来的时候,他说出那劲爆的两个字以后,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并且得出这个结论。 可是一切的推论都无法让她不去意识到他的存在。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让情况变得更糟。每天他出门的时候会送她到医院,晚上接她下班。他们不可避免的会有许多身体接触,除了换药的时候不说,在车上偶尔也会碰触到对方。 当他碰到她的时候,会让她有种如电流通过般的轻颤;他说话的时候那低沉性感 的嗓音,会让她的心紧张的一缩,甚至她越来越常想起那个梦……那个两人接吻的梦,然后身体就没来由的燥热不已…… 不可能吧? 她不可能喜欢他。可能是因为她身边太久没有男人了,还有就是现在是春天……总之,最简单的解释—— 她到了发情期。 以医学的角度来看,是贺尔蒙分泌的问题;以社会 学的角度看起来,她到结婚的年纪了。 所以当那天早上王妈兴匆匆的对她说: 「克语,上次不是跟你说过要帮你找对象吗?现在有消息了喔!我好朋友的儿子最近刚从美国回来,在国外念的是什幺企管硕士的,听说是什幺柏什幺莱大学的高材生,而且一回国就有很多公司请他。嗳,总之是一表人才、人品又好、教育水准又高。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反正他刚刚回台湾,也还没有去上班。我叫他来这边玩,当度假,也顺便可以帮你们两个牵牵线。你看怎幺样?」 她只花了一秒钟就作了决定:「好啊!」 几乎是同时,餐桌的另一头有个声音响起:「不好!」 林克语抬起头,对上一张铁青僵硬的男性脸庞。 「关你什幺事?」 无论以任何角度来说,他这幺激烈的反应都未免太奇怪了,甚至是王妈跟徐亚馨都疑惑的看着他。 戴健棠有些拉不下脸,他低咳了一声。 「王妈你何必多事?如果对方真像你说的那幺好,会看上她吗?而且条件那幺好还没有女朋友,太奇怪了吧?你要想清楚喔,那可是你好朋友的儿子。像她脾气这幺古怪的女人,有几个人受得了?」 这话虽然是对着王妈说的,可是林克语闻言却脸色大变。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相不相亲虽然对她而言是可有可无,可是身为一个女人,被人这样贬低又是另一回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以令她咬碎牙的霸道说:「你不需要什幺相亲,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浪费时间?他居然这幺看不起她!? 眼里射出足以在戴健棠身上烧出一个洞的烈焰,林克语的语气却有如千年寒冰,冰冷而不容动摇:「王妈,请帮我安排。」 「噢……好好……」感受到林克语的愤怒,王妈急忙回答道;另一方面,她也以责怪的眼神看着戴健棠。 少爷也真是的,怎幺讲出这幺不得体的话?就算他跟林医师再怎幺不合,也不能这样。那是牵涉到一个女人的尊严问题呐! 「我吃饱了。」林克语绷着个冷脸从椅子上站起来。就算不是吃饱,也被他气饱了。 没有人留住她。 戴健棠暗自咬着牙看她离去时挺直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刚刚讲了很混帐的话。可是一时的慌乱让他口不择言,等他发觉说的太过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该死的!这幺一来反而让她越是反抗。 不过他绝对不能让她跟别人在一起。在他好不容易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在他们这几天的相处好不容易有一点进展的时候…… 他不会容许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林克语本来不是太期待所谓的相亲。可是因为戴健棠的一句话——她拚了! 她破天荒的请了一天假,跑了一趟城市的百货公司。在售货员的大力推销之下,她甚至买下一整套她从来不用的化妆、保养品。当然,衣服鞋子也不能少。 她有多少年没穿过裙子了? 望着穿衣镜前回瞪着她的女子,她怎幺看都觉得怎幺怪。更别提那让她的脚痛死的高跟鞋。 老实说,她曾经好几度想要放弃。可是每当那时候,戴健棠那轻鄙的嘴脸就浮现她的脑海,让她咬牙切齿。 那天回到度假村的时候,她从头到脚都是崭新的。她甚至去买了一盒每日抛的隐形眼镜,还剪了头发,把原来老是绑在脑后的长发稍微打了个层次,让它们看起来更加柔软飘逸。 她一进门,王妈根本就认不出她来。 「怎幺样?」一直到她那独特带着淡讽的声音出口,王妈才猛然回过神。 「哇!太……太好了,太漂亮了。」 勾起嘴角,林克语受了一天的罪,总算在王妈的认同中找到一点安慰。 「回来了吗?」戴健棠的声音从内室传过来,「你怎幺回事?跑到哪里去了?我去医院接你,才知道你请了一天假——」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那是因为他定出来,看见了她……一瞬间被夺走了呼吸。 纤细的身材包裹在线条简单的长洋装里,更显得摇曳生姿,他早就知道她的长发披泄下来有多美,却不知道它们在一番整理之后,会这幺的光滑亮眼。她挺胸站着,挑战的直视着他,就像是一尊骄傲的女神像,凛然而且绝对的美丽。 挑衅的目光性感 到让人理智全失,成为只想要掠夺占有的饥渴野兽。 想把她占为已有、想把她藏起来,她的美丽只有他才可以见到。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他必须要捏紧拳才能抗拒那样的冲动。而当他想起她的刻意打扮不是为他,而是为一个根本都还不认识的男人时,他就气得咬牙切齿。 「克语?」徐亚冬跟着走出来,看见林克语的瞬间也是张目结舌。「我差点认不出来。哇!好……好漂亮。」 林克语骄傲的勾唇微笑。那样高高在上的傲慢态度,还是那个众人熟悉的她。 她走向戴健棠。「怎幺样?还说是『浪费时间』吗?」 他皱紧眉心,抿唇。「太假了。」 「你说什幺?」她抬高声调。 「刻意做这些,太假了!」一股无处发泄的恐慌充斥他的胸口。他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到她的美好。他既愤怒又惊恐,生怕就要失去她,却不知道该怎幺阻止,因此他只好诉诸于言语。 「这根本是欺骗!一点都不适合你。看起来怪透了。就像……就像男扮女装一样!」 林克语脸上的笑容消失,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恶狠狠的低咒了一声,她转身愤怒的离去。 「讲的太过分了!」王妈责怪戴健棠。 「是啊!克语太可怜了。」连一向站在戴健棠这边的徐亚馨也忍不住发言。 戴健棠黑着脸不语。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王妈说那个相亲的人今天晚上会到。林克语一切都计画好了——她要提早下班,新衣服跟新鞋都放在她的宿舍里,她可以换好衣服、上好妆,再美美的出现在晚餐的场合。 等着吧!戴健棠那个混蛋!她要向他证明他看扁她了。只要她愿意,她林克语可以赢得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想象着戴健棠老老实实对她道歉,并承认自己错误的样子,林克语扬起了嘴角。她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是以没有发现,她其实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去想象,或者说期待她的相亲对象。 而一切就有如她计画中那样完美。病人很少,她预计五点半可以看完门诊,准时下班。 王妈今天早上出门前说,晚餐七点准时开始,所以她应该有充分的时间。 四点三十分,她已经剩下不到五个病人。情况比她预期还要理想…… 四点五十分,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五点整…… 救护车的声音响亮的传来,由远而近,听起来令人精神紧绷。林克语基于职业的本能冲出诊疗室。救护车停在门口,从担架上抬下来的是一个小女孩。 跟在小女孩身边的是一个哭得双眼红肿的妇人。「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林克语没有管她,低头看小女孩的情况—— 小女孩的身上、头脸各处有新旧交杂的可疑瘀伤,身上还有多处血迹,可是最严重的是小女孩的脸色发黑、鼻孔出血,脖子上还有深色勒痕。 「送到手术室!快点!」林克语大吼。 小女孩已经断气。护士们为她装上心电图监视仪器,打上点滴。林克语则立刻为她做心肺按摩,她的两只拇指按压着她小小的胸膛。 「肾上腺素注射!」她吩咐护士。 护士小姐连忙去准备针剂,准备注射。 打完针,小女孩的状况还是没有好转。手术室外听得到小女孩母亲的哭喊,林克语的手没有停下动作,她以更快速的动作做着心肺按摩,很快的,她脸上、身上已经全部被汗水沾湿…… 「病人有心跳了!」护士惊喜的呼喊声像是最美妙的音乐。 所有人的目光移向心电图监视器,果然上面已经出现稳定的曲线。 林克语停下按压胸膛的动作。既然病人已经恢复生命迹象,她就转而去审视病人身上的伤。有几处的伤口还流着血,她将它们处理好并且缝合。这些花费了她许多时间,因为那样的伤口不少。 越看小女孩身上的伤口,林克语心中累积的愤怒也越升高。那些伤绝对不是意外造成的,也非一朝一夕,而是长期施暴的结果。究竟是怎样的人会对一个大约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做出这种事情!? 小女孩的伤总算都处理好了,状况也稳定了下来,林克语身上的白袍已经沾满了血迹、汗水,还有各种药水。她走出手术室,才发觉自己有多疲惫。 「医生……那个我女儿她……」妇人一直等在手术室门口,看见林克语走出来,立刻街上前,惶恐的仰望着她。 林克语厉瞪妇人一眼。「关心你女儿?那怎幺会让她变成这样!?」 妇人闻言畏缩了一下,捣面痛哭起来。 「不是我……是我丈夫……他一喝醉就乱来……我想要保护小玉……呜呜……可是我没有办法……是我太没有用……」 沉重的无力感让林克语垮下肩。当外科医生的这几年,已经让她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在暴力阴影下长大,大部分除非已经到生死交关,否则不会送到医院来。 而就算这回她救回了女孩的生命,也无法确保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我会通知管区警察。」林克语沉重的说。「小孩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你可以进去看她。」 想不到妇人脸上没有喜色,反而更加慌乱。 「不、不!医师你不要通知警察。反正孩子没事了,不是吗?求求你,我老公不能够出事,这样我们一家子怎幺过日子?求求你!医生!求求你!」 妇人的恐惧、妇人的懦弱、妇人的恳求,妇人到这种时候还护卫着自己的丈夫的行为,让林克语感到深深的厌恶。 「我不能不通知警察,这是医院的责任。」她冷冷的说,甩开妇人的手。 「不要啊!你不可以这样做啊!那是逼死我们母女啊!」妇人哭喊着。见林克语不理会她,越走越远,她甚至开始诅咒起林克语:「你这医生怎幺这幺不通人情!?你冷血、无情。你们这些医生懂什幺?你凭什幺那幺做啊?啊啊——早知道就不要把小玉送医院了——」 妇人不断在她的背后嚎叫,林克语不管她,直直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14:07
酷医生成小看护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刚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来人最有可能的是王妈,可是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王妈。她可以猜得出来她要跟她说什幺。何必呢?她还看不出来吗?人家都表现得那幺明显了。 不去开门也许足个好主意。可是门外的那个人似乎没有那幺容易就放弃,敲了一下又一下。 烦闷的撩了一下头发,她大步走过去,把门打开—— 「怎幺是你?」她仰头瞪着戴健棠。 他没有等她的同意就走进房里。「要喝吗?」他扬扬手中的深棕色酒瓶。 林克语微拧眉心。「我不喜欢威士忌。」 「这不是威士忌。你喝了就知道很好喝。」他显然是有备而来,连冰桶都准备了。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在她房间的沙发上坐下来,在圆胖的酒杯里放两块冰块,再斟入淡咖啡色的酒。 眼看是赶不走这个不速之客了,林克语抿唇坐在他的对面。 「你来做什幺?」 「喝喝看。」他没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拿了一杯给她。 「这是什幺?」 「奶酒。」 林克语勉强暍了一口,那温润香甜的口感让她惊艳。于是她忍不住又再尝了一口。 「我说的没错吧?」 「嗯。」她不情愿的承认了。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其实你爱喝甜的酒对不对?跟你的外表不太相称,不过看你上次居然把整瓶葡萄酒都喝光就知道了。」 「上次?你怎幺知道?」 「没事、没事,」他微笑,像个恶魔。「再喝吧!」 她瞪他一眼。有一件事情他说对了,这酒真的很好暍。她决定不再管他的胡言乱语,把杯子里甜甜的酒喝完。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随着时间过去,酒瓶里的酒越来越少,她的脸也越来越红,然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平时冷漠的面具似乎也在酒精的效力之下瓦解了,惜字如金的她突然变得多话起来。 「其实你是来嘲笑我的吧?果然被你说中了。相什幺亲?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她咬着下唇,用力的嘴唇都发白了。 他有些不舍,有些罪恶感。 「嘿!别咬了。会受伤的。」他不只说,还伸出手去。 她别开脸。「你管我!?」 怎幺拗起来像个孩子似的?他苦笑。 「我前两天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我道歉。」 「你没有说错。」她闷闷的说。「是不会有男人喜欢我这种女人。」 他现在才知道,一直给人强势高傲印象的她,其实对自己的个性跟外貌有着深深的自卑,只是她不曾表现出来。而他前几天讲的那些混帐的话,不知道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当然,如果不是喝醉了,她是一句话也不会说的。她就是自尊心这幺强的女人。他突然感到心疼。 「谁说的。你很好啊!你今天还救了一个小女孩的生命,我亲眼看到的。你好勇敢、好坚强。」 斜倚在沙发上的她长发披肩,双眼水雾凄迷,一双红滟的嘴唇微噘着。 他再也不隐藏他的爱怜,轻轻的抚摸她的长发。 「我一点都不勇敢更不坚强。这回救回来,难保不会有下次。救了这个,往后还有更多更多。你不知道,那些病痛是永远不会停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喔!什幺勇敢坚强都是我装出来的。其实我好害怕、好无助……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怕病人如果知道我在死神之前有多卑微,他们会更恐慌。」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出对医生这个职业的看法,赤裸裸的把自己呈现在他面前。原来在那凶巴巴的外表底下的她有恐惧、有无助、有茫然。可是她隐藏的很好,为的不是自己,而是病人。 「你是一个好医生。」戴健棠衷心的说。对她,他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也更加心疼。 她直溜溜的瞅他。好象肚子里憋了许多委屈,现在终于可以倾吐,有人可以了解,她的泪突然没有任何前兆地掉了下来。 「有什幺用?男人不喜欢我这种女生。你们喜欢的是那种温柔婉约、小鸟依人,最好是胸大无脑、听话又没主见的女人。」 他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她喝完酒不只会笑,还会哭,而且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好象不会停似的。简单来说,一喝酒心智年龄就大幅下降,现在的她简直像个小孩子。他又心动、又心疼的抹去那些泪,可是它们却越抹越多…… 「也有男人例外。我就是。」 「乱讲!」她嘟起嘴,嗔怨的瞪着他。「你今天晚上说亚馨漂亮,我听到了。」 「你是在忌妒吗?」 「忌妒吗?我当然忌妒。我一直好想变成像亚馨那样的女孩,可是我知道做不到。我脾气不好、嘴巴又坏、不会打扮,也不温柔,就算我再怎幺学,也学不会她的女人味。」 他真的觉得她轻轻跺着脚,发脾气的样子好可爱。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已经病入膏盲了?他苦笑,放柔了声音。 「你什幺都不用改变。一定会有男人喜欢像你这种的——脾气差、嘴巴坏、不会打扮,也不温柔,还没有女人味的女人……」 她狠瞪他。这家伙越讲越过分了。 他笑着停下来,然后专心的看着她,温柔的抚摸她的脸。她微倾着螓首,仿佛被他的举措催眠了。 「我就喜欢。」 在谜一般的话语之后,她觉得眼前的视线被遮蔽了。 下一秒钟她才意会过来,她被吻了。 甜蜜、温柔的吻,就如同那个梦境一样。 「一直想再吻你……」他满足般的叹息在两人亲昵的接触下,倾泄而出。 因为那个吻而暂时当机的脑袋,因为那个「再」字而再度运转。 再——中文的意思是重复一个过去做过的行为。 刷!酒意好象一下子被吓醒了。她惊讶的发觉——原来那不是梦,他们真的接吻了。就在她上次喝醉酒的时候。 那个火辣的让她全身发软的吻,原来不是梦……这个认知让她呆住了好久。 待他终于放开她唇的时候,她木然的看着他。 「这回我还没有醉到会忘记这个吻的程度。」 她的指责只换来他的勾唇邪笑。 「那更好……」 「什幺?你——」他再度吻了她。 这是个跟刚刚不一样,宛如暴风雨般激情的吻,火烫的令人脸红。他不只是碰触她的嘴唇,还放肆大胆的在她的口内掠夺,当他的舌掠过她敏感的牙龈,她感觉到身体都热了起来,接着一个强悍的深吮,令她腰酥腿麻。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待那个吻结束后,她气喘吁吁,全身好象虚脱了。 他的手抚摸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那动作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她应该要阻止他的,可是在那个吻之后,她的理智暂时罢工了。 「怎幺样?」 她闭上眼睛。 「好象有电流通过的感觉。」 「噢?那幺好吗?」轻笑,他男性的自尊被满足了。 「不奇怪,我们的身体本来就导电,会有电流是因为血液流动跟神经传导的关系产生静电。」 听她一本正经的讲出这种煞风景的话来,戴健棠必须很努力,才能压抑下叹气的冲动。 他本以为她这种不浪漫的个性是改变不了的,可是当他仔细看她,发现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白皙脖子跟耳根都红透了。他才发现,她不是不浪漫,这女人只是太紧张了…… 他哑然失笑。他真的完了,就连看她逞强的样子都觉得她好可爱…… 「你……在做什幺?」 胸口一阵凉,然后有一个粗糙温热的触感轻抚她的锁骨,然后往下……她的身体变得僵硬。 但是他更过分了,不断的轻吻落下,落在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耳根…… 「啊……」当他碰到她柔软的胸时,她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倏地张开眼睛,对上他火烫的视线。 他停下动作,直直望入她的眼睛。 他们的对峙维持了好几秒钟,这个时候他的手还是占有性的覆住她左胸的软嫩。 怦怦、怦怦、怦怦,心脏在他的掌下跃动,全身的细胞都活了起来似的感应着他的存在。 林克语羞耻的感觉到自己在他的掌心下肿胀、坚挺…… 他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而她知道那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推开他,揍他一拳——那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她的所有知觉都在抗拒着理智。她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情…… 她想要……感受他的碰触…… 她想要……想要他…… 回想起来,她不讨厌他的接近。她告诉自己,会对他有反应足因为体内贺尔蒙作祟,他是唯一在她身边的男性动物。 可是,她对今晚的相亲对象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好象反而比较在意他称赞亚馨漂亮、比较在意他跟亚馨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她比较在意……他。 不会吧!?自己的感情 什幺时候变质的?是那场大地震改变了她对他的看法? 不,好象是更早以前,她就很享受跟他唇枪舌战的感觉。她故意整他、跟他对抗,其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什幺嘛!那不是跟小学生一样幼稚吗? 可是自谢为冷静理智的她,又何曾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幺强烈的情绪起伏? 天啊—— 戴健棠不知道她在想什幺,为什幺脸上转过这幺多表情,然后最后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可是她竟然这幺久都没有拨开他的手,表示她是接受的吧? 他不再迟疑,也不再给她机会反悔。现在,他再也不容许她逃走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纤细修长的身体称不上丰满,却足够挑动男人的情欲。尤其是那长期包裹在白袍底下白皙的肤色,更吸引人的碰触。 只要撩拨一下那彷佛可以吸附住手指的柔滑肌肤,深蓝色的被单上的她身体就会弓起,在难以忍耐欲望的煎熬下逸出娇吟…… 那双平常总是带着冷漠的双眼,此刻泛着艳媚的湿润眸光;那张总是吐出高傲言语的小嘴,此刻只能无助的跟随着他加诸在她身上的各种甜美折磨而喘息…… 没有比那更加淫靡的景象,也没有比从她口中倾泄而出的求饶更加惹人疼惜。 「呜……不要了……」 连续的亲吻跟不断在她敏感处挑逗的手指,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又软又热,慢慢的累积成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林克语难受的拧紧眉心。 低沉性感 的男性嗓音在她耳畔低喃:「真的不要吗?」他停下撩拨的动作。 空虚的体内因为这样遽然停止的动作,难耐的收缩着,「嗯啊……」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渴求使得她无处躲藏,只能无助的摇动着螓首。 「小骗子。不是不要吗?」他低笑,停止动作的手抽出,在边缘画着圈,再猛烈的刺进花心,模仿着结合的动作,进入、抽出,进入、再抽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喘,嘴里已经吐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茫然湿润的双眸大睁,无助的凝视着赐子她既甜蜜又折磨滋味的男人,十指掐进男人的上臂,然后—— 「嗯啊——」越过某个极限之后,是有如置身云雾般的昏眩感。她细细的喘息着,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等到她渐渐可以看清楚四周的情况时,入眼的是他离开她,然后脱去自己身上衣服的景象。 不是没见过男性的裸体,就算是他的,她也看过。可是从来没有看过一个男人处在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09 14:07
酷医生成小看护她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已经比平常时间晚很多了。 「早。」她尽量用跟平常一样的态度面对大家。 「早,克语。」亚馨还是如同往常一般温柔的笑着。 「那个……客人呢?」她落坐,问的是昨天那个相亲的对象。 「回去啦!」王妈摇摇头,叹了口气。「我叫他回去的。对不起啦!克语,那小子也太不像样。我跟他妈说去。」 「不用了。也没什幺,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一定成或不成的。」王妈这幺认真反而让她伤脑筋。难道要昭告天下,说人家看不上她? 「你这幺说也对……」王妈喃喃道,闷闷的低头吃稀饭,没有了往日的生气。相亲这件事没有像她想象中顺利,显然给她不小的打击。 「对了,克语。你有看见董事长吗?」 「啊!」林克语手中拿的玻璃杯晃了一下,溅出几滴柳橙汁。 「没有。」她低着头,用餐巾纸擦去桌上的果汁。 「奇怪了。早上还没看到他,派人去他房里叫人,也说他不在房里。董事长这幺早会跑到哪里去?」 在她房里。 这个答案就算是撕裂她的嘴,林克语都不可能说出口。她红着脸,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仰头喝完一整杯的柳橙汁。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王妈很没精神的说,然后起身。 「王妈你还好吧?」徐亚馨关心的问。 「我很好,只是有点累了,我去房里睡一下就没事了。」 「那你好好休息。」 「嗳。」 王妈走了,餐厅里就只剩下克语跟亚馨。林克语狼吞虎咽,希望快点结束早餐,到医院去。她可能还可以在看诊前休息一下。天知道她现在身体酸痛的好象要散了一样……那个该死的男人! 徐亚馨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克语。」 「什幺?」她抬头对上亚馨甜美的笑容,那笑容不知怎地让她有些罪恶感。 「我决定要跟董事长告白了。」亚馨的眼神彷佛在刺探些什幺。 干嘛告诉我这种事情啊!?我不想知道!虽然心里在这幺大吼着,可是她的表情还是不变,连她都开始佩服自己的镇定。 「好啊。」她说,低头继续吃早餐。 亚馨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她总觉得她在试探什幺、总觉得她发现了什幺。林克语不安的加快了动作,只希望结束这难熬的时刻,赶快到医院去。 「早!」 当这个低沉的嗓音在餐厅门口响起,林克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平安躲到医院的机会已经咻的一声溜走了,顿时感到眼前一阵黑。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才提到你呢!」 面对亚馨的问题,戴健棠只是暧昧的笑了一笑,没有正面回答。那让林克语松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秒钟,她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因为他竟然破除以往的习惯,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早。」他注视着她的眼神略带责备。 怎幺自己跑掉?他无言的问。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回答什幺。 而他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她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他……他居然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转头瞪他的时候,他脸上一点羞愧之色都没有。他变深变幽黑的瞳孔释放出的性感 ,让她呼吸一窒。经过了昨夜,她太熟悉那双眼睛所传递的讯息…… 「克语,你怎幺了?」 亚馨的声音让她回过头。「啊?」 「你的脸好红。」 「没……没事……我吃饱了,先走了。」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餐厅。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林克语回到自己的房里,关上门,试图平复乱七八糟的思绪。可是那实在不容易,特别是在这个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痕迹的房问里。 乱糟糟的床是个太过刺激的画面,她匆匆定过去,神经质的拉平皱巴巴的床单。 就在她弯着腰收拾地上的衣物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几乎尖叫出声。 「你——」 被转过身,她根本还没有余力喘息的时候,就被吻住了。 「呜……嗯……嗯……」 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再呼吸到新鲜空气,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她大口的喘息着。 「你不是说好回床上的吗?怎幺自己跑掉?」他的拥抱又密又实,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畔,让她的腿软腰酥。 不行!爱上这种男人,她会失去所有。他太强势了,他的个性、他所带给她的情感,就像是一个庞大的黑洞,会把她整个人都卷进去。 她一向是个冷静理性的人,从小她就按部就班,设定了医生的志向,也一步一脚印的朝目标前进。她的人生已经计画好,而且她也很自得于这种规律而有秩序的生活。他的存在跟他的感情 对她而言是个大麻烦,将会毁灭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 心里的警讯不断升高,于是她将他推开。 「请你不要这样。」退开一段距离,她双臂抱着自己的身子,言词显得保留,脸上更是像被冰封住一般的冷。 戴健棠眯起了狭长的俊眸。「怎幺回事?」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就是这幺回事。那没有什幺意义,我们都是成年人,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加上我昨天确实情绪不稳,我很感谢你安慰我,不过就仅止于此,我不希望你有什幺过多的期待。」 这女人!他几乎要忍不住骂脏话了。她竟然可以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你是什幺意思!?」 林克语紧绷着脸,不回答。 他看着她冷冰冰的面容,低咒一声。 「少说谎了。你休想把昨夜的一切都一笔勾销。我不相信昨天晚上你的反应都是假的。」 他的话总算让她坚硬的面具裂开了一条细缝。她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可是拜她长期训练有素的肌肉控制功夫,她很快又恢复镇定。 「我不想跟你有感情 上的纠葛。」 他拧紧眉头。「我喜欢你。那对你没有意义吗?」 她多希望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没有! 他喜欢她。一个令她心动的男人说喜欢她,她应该是欣喜若狂的,可是只要一想到任这种危险的感情 泛滥的后果,想到他说过的那些话、描绘的那些远景,她就不由得害怕。 「我不喜欢你。」她强迫自己装出冷漠的样子,直视他。 戴健棠瞪视着她,很久很久。她可以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我不会这幺简单就放弃。」 他离开了房间,离开了她的身边。她觉得全身的力气好象被抽掉了,颓然坐倒在床上。 她做的事是对的。 可是为什幺她感觉那幺的不对……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戴健棠如往常一样到医院来接林克语。 她不在医院里。 「林医师已经下班了。她坐计程车回去。」医院的护士对他说。 下班?六点整就下班?怎幺可能? 但他立刻明白了原因,因此沉下了脸。 回到度假村—— 「林医师呢?」 「她说肚子很饿,一回来我就煮了一碗面给她吃。她说吃饱了想回房睡觉,叫我别打扰她。」王妈回答。 戴健棠咬紧牙根。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在躲他。 他迈开大步往林克语的房间走去。 「少爷,你去哪?不吃晚餐吗?」 「等一下再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林医师谈谈。」 在林克语的房门前,他用力的拍门。经过很久,里面部没有回应,他像是跟里面的人对上了似的持续用力的拍着。 「开门!别逼我用备用钥匙。」压低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威胁。 啪地一声,门应声而开,里面的人冷冷的看着他。 「你要做什幺?」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把她一推,门一关,将两个人都关在门内。 他由上而下的俯视她,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可是她坚决不表现出一丁点动摇。即使他的靠近跟他的气味,已经对她的心脏造成很大的负担。 「逃避不像是你的作风。」 「我没有。」 「哦?是吗?」他挑眉。 她咬着下唇。他没有追问下去,而她很庆幸。 他放开她,走到房间中央的床上,老实不客气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