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8:39
嫁给殿下位于台北市中心的精华地带,有这么一个俱乐部—— 据说,这个俱乐部是由一群女人所组成的,她们的容貌、身材皆是一流,有的甚至是社会 上顶尖的上流阶层,有着极高的社会 地位。 她们总是固定在周末聚会,但她们不研读圣经、也不开读书会,只谈论跟她们自己有关的话题:男人、钱、权力! 她们毋须缴交昂贵的会费,加入、退出皆是自由意愿,谁也不强迫。 俱乐部的成员无数,起始成产者却是五个女人,她们有着不同的背景、职业,却彼此惺惺相惜而组成这个俱乐部。 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上流窜两种极端细胞,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择手段,她们够美、够耀眼,也够坏,她们自称——恶女! 闷热的仲夏周末夜晚,四个年纪不一,却同样美丽慑人的女子,正坐在一个典雅别致的房子里,享受着沁人心扉的冷气。 这个俱乐部是由家世惊人的梁芊芊所赞助,提供众人有个聚会的场所,触目所及的昂贵装潢摆设,不像个俱乐部,倒像有钱人的小别墅。 “江子悠又迟到了!” 说话的脸色紧崩的梁芊芊——“恶女俱乐部”的会长,亦是红遍大街小巷的时装模特儿、名牌至上主义的女人。 “拜托!哪个人打一下这位大忙人的手机好吗?”一旁的方萌月不耐的出声。 方萌月——精神科医师,什么都想要的贪心女,拥有强烈的企图心,常会有出乎人意外的举动。 “没用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江子悠那个人的个性,就算今天是赴总统办的国宴,她还不是照样我行我素!”花惜音像是早巳习以为常,只懒懒回她一句。 她优雅的神态、美丽姣好的容貌,配上一身金光闪闪的名牌,是典型的时髦都会女子,也是个追逐流行的拜金女。 “江子悠老是这样!难道她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一名模样俏丽可爱的女子,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在几人当中年纪最小的田妍,是个餐厅服务生,个性大胆、有着多重人格,做事总是横冲直撞,经常把事情给搞砸。 “好了!” 梁芊芊当机立断,阻止众人失控的焦躁情绪。“我们开始吧!别等她了——” 话还没说这完,一个窈窕的身影终于姗姗步入大门。 “江子悠,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下次聚会请务必准时!否则,我将不惜以会长的身分,命令你退出俱乐部!” “请便!”江子悠以冷冷的眼神回视她。 “你——” 梁芊芊气得粉颊涨红,满肚子怒气正要发作,一旁高极LV皮包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她俐落的接起手机,原本尖锐高亢的口气一转,化成甜得几乎腻死人的糖水。 “我有空、当然有空罗!好——那待会儿见!” 挂下电话,梁芊芊美丽脸庞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愉悦的笑容。 “各位!我等会儿还有个约会,先走一步啦!” 快乐的宣布完,梁芊芊不顾在场几个人不悦的抗议,迳自背起皮包,风情万种的扭着臀快乐离去。 这就是梁芊芊,一只天生靠交际而生活的花蝴蝶,众人对她见色忘友的行迳早已习以为常。 “没意思,我要回去了!”江子悠冷着脸抱起公文袋,紧跟着起身。 “我也要走了,我还有一堆文献要看呢!”方萌月意兴阑珊的也起身往外走。 “喂,等等啊!我有好消息要宣布耶——”花惜音紧张的在后头叫道。 “省省力气吧!” 田妍懒洋洋的叫住她。“大伙只会关心自己的事,才懒得理你有什么好消息!”说完,她也背起包包,紧跟在其他人后头离去。 花惜音怔怔的望着空荡的俱乐部大门,有些错愕,许久才回过神来,自讨没趣的拎起香奈儿皮包,悻悻冲出俱乐部。 一个难得的周末聚会就这么宣告流会,而属于她们的故事,却才刚要展开……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8:39
嫁给殿下“这只可恶的臭骆驼、死骆驼——你这个叛徒!最好别让我找到,否则我一定要你的肉、啃你的骨,剥下你的毛皮做大衣——” 田妍顶着狂烈的暴风,困难的在沙漠里行走,气急败坏的咒骂。 这个忘恩负义、毫无道义可言的骆驼,竟然抛弃她这个主人,趁她睡着之际偷偷跑了,临走之时甚至还把她百般珍惜的干粮,吃得一点不剩。 但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她太贪睡了,原本只想先稍稍打个盹,谁知道一觉醒来就发现,这只没有良心的骆驼,竟然就这么——跑了! 而最惨的莫过于,今晚的气候一反几天的温暖,寒风飕飕不但吹得她抖个不停,满脸的沙更是让她看来狼狈不已。 哀怨的一抬头,远远见到两道骑着马的身影逐渐接近,模样行色匆匆,像是在赶路。 “喂——救命啊!”田妍挥舞着双手喊道。 等到他们靠得够近,她从两人的衣饰才勉强辨别出——原来是一男一女。 马上的两人迟疑半晌,终于还是朝这里而来。 “请问……你们会说英文吗?” 田妍不敢确定对方是否听得懂英文,只能姑且一试了。 “有事吗?”迟疑半晌,男人身后的女子开口了。 女子身着绣着精致图腾的斗篷,戴着面纱,看不清楚脸孔,只露出一双深邃漂亮,却写着戒备的黑色瞳眸。 “拜托,你们能不能载我到布达绿洲去,我的骆驼跑了!” “抱歉,我们正在赶路,恐怕帮不上忙!” 闻言,田妍的心几乎跌进谷底。 一男一女投下抱歉的一瞥,骑着马相继掉头而去,只是走了几步,女子却又回过头。 看着这个冻得面色惨白,浑身抖得不成样的女子,娜雅不免有此于心不忍。 她毅然脱下身上的斗篷,将它递到田妍面前。 “这件斗篷你穿着吧,到达布达绿洲前你会需要它!” 女子手里的斗篷,绣着精致且复杂的阿拉伯风格图腾,精巧的手工,连下针、收线也丝毫不含糊。 田妍看得眼几乎直了。 “你……你要把它送给我?” “我不再需要它了,你就别客气,尽管拿去御寒吧!” 迟疑半晌,田妍从她眸底看到认真,才终于放心的伸手去接。 爱不释手的抱着斗篷,田妍不忘问道:“请问,从这里到布达绿洲大约还要走多久?” “依今天的天气,恐怕得花上半天时间!”一旁的男子抬头着了眼风势说道。 “什么?半天?”田妍的脚突然软下来。 “这匹马也送给你吧,有了马,你只需两个多钟头就会到了!” “你连马也要送给我?”田妍看看斗篷、又看看眼前的白马,可傻眼了。 “除了弥也敦,其他一切对我而言都是多余,不如送给有需要的人。”女子笑眯了一双动人的眸。 眼前的女人虽然高头大马、体形壮硕,依偎在男人身边,却宛若小女人般,他们肯定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吧! “娜雅,走吧!”一旁的男人,不时回头望着来时的方向催促道。 “我们得走了,愿阿拉保偌你!”女子真诚的朝她点了下头,随即俐落的跳上马。 “谢啦!”田妍拉着马,感激的朝她挥挥手。 “还有,”女子突然又回过头交代。 “若有人问起,千万别告诉任何人,你遇见过我,拜托!”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是当然、当然的! “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最讲义气了,不管谁问起,我一定不会说的!”田妍拍着胸脯,满口答应道。 望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身影,田妍满足的牵着马,总算绽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这匹马看起来,比那只忘恩负义的骆驼温顺多了! 真好!在她倒楣落难之际,还能屡次遇上贵人,也算幸运了! 田妍困难的爬上马背,拉起斗篷罩住脸避风沙,轻松的骑着马再度上路。 长路遥遥,沙漠上的狂风依旧强劲,穿着女子送的斗篷,总算多了一层遮蔽。 走了几个钟头,田妍终于从灰蒙蒙一片的尘沙中,看到布达绿洲。 她兴奋的催促着马儿加快脚步,谁知道突然身后一阵吆喝、马嘶声,一群蒙面男子已挡住了她的去路。 看这群人身穿长袍、脸蒙布巾,俨然一副强盗的模样,铁定是来抢钱的! “喂!你们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们喔,我身上没什么钱,你们这群强盗是挑错人了——” 田妍惊慌失措的叫嚷,却依然阻止不了几名蒙着脸的男人,不由分说逐渐将她包围起来。 “你们要钱是吧?这些全给你们!” 虽然心疼,田妍为了保命,还是将包包里的外币全丢到地上。 奇怪的是,这群强盗一看到地上的钱,非但没有赶紧去抢,反倒一迳盯着她上上下下的看,还不时以阿拉伯话交谈。 这群蒙面的男子嘴里叽哩咕噜的一大串,田妍压根吸不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不过从他们的表情跟目光,全汇集在她身上这件斗篷看来,铁定跟它脱不了关系。 仔细一瞧,他们的衣服似乎和女子送她的斗篷有些相近,只不过没有那么复杂华丽……” 田妍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难不成,他们在怀疑自己偷了女子的斗篷!? “你们以为这件衣服是我偷的是不是?不,你们误会了!这衣服不是我偷的,是一个女孩子送给我的,如果你们要找她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她往这个方向走了……”田妍比手画脚的热心指路。 只是,谁也听不懂她一大串自言自语,不容她多做解释就将她带上马,朝南边急速奔驰而去。 “我不是贼啦——救命啊——” 阵阵呼啸而过的狂风,早已无情的吹散她微弱的呼喊。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王,王子回来了!” 夜半时分,巴林王宫传来一阵骚动,几名护卫护送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进入华丽的寝殿。 “达儿回来了?” 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颤巍巍的自床上起身,看着床榻边高大挺拔的男了。 “儿叩见王父!”裘寰飞慎重的顶礼跪拜。 “你总算是肯回来了!”老人激动的喃喃说道。 裘寰飞垂下眼,及时掩饰眸中复杂的情绪。 老人望着床前的挺拔身影,不由得叹息道: “你看!天底下哪有像我这样当父亲的,想见见自己的儿子还得三催四请、百般恳求……” “王父,您这么急着要儿回来,应该不会只是说这些吧?”他平静打断父亲。 “你这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连几句体己话也不会说,难不成你是专程回来惹我生气的?”老人不满的埋怨道。 “王父,儿没有这个意思!” “算了、算了!我只是发发牢骚,怎么可能会真的跟自己的儿子赌气呢?” 老人叹口气,摆了摆手,正色起来。 “这两天,外面传说着‘卡达’的公主,跟宫里一名护卫长私奔了。” “娜雅公主跟人私奔了?” 在阿拉伯,王室的血统是何等神圣、尊贵,如今堂堂一国公主,竟然随着一个平民私奔,莫怪乎会引起这么大的震撼。 “没错!假若这件事是真的,沙律这回可要颜面扫地了!”老人脸上露出得意的讪笑。 “王父,您就是为了这件事特地叫我回来?” “没错!我要你代表巴林,参加这次的拳击赛!”老人眼底散发出一抹精光。 “王父!您要我跟娜雅公主比赛?” “没错!我要以巴比王室之名挑战,让沙律没有藉口推拒,这么一来,在拳击赛上,定能让众人知道他女儿跟人私奔的丑事,叫他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看到父亲得意的眼神,裘寰飞不免一惊。 “王父,您疯了吗?娜雅公主可是个女人,我怎能打女人?” 拳击赛是几国间,每年往来交谊最重要的活动,他离开多年,久得让他几乎遗忘了这项传统。 “你好大的口气!”老人懒懒瞅他一眼,眼底有着抹不以为然。“娜雅公主虽然是女人,却是每年拳击赛的冠军,体力、战斗力绝不输给男人,若她当真出赛,你还不见得有胜算!” “这么说来,您是特地叫儿回来送命?”裘寰飞冷冷挑起一道眉。 “放心吧!我有把握娜雅公主绝不会出现,这么做,只不过是想揪出沙律的狐狸尾巴罢了!” “既然你已经拿定主意,又何必找我回来?” “你身为巴林的王子,自小就受过严格训练,由你去出赛是天经天义,我可不希望到时被人议论,说我王室失了体统。” 缓缓一笑,老人抬头看着自己几年不见,变得更加成熟挺拔的儿子,眼底有着赞赏。 “王父,这件事一定要这么解决吗?”裘寰飞深叹了口气。 “事关咱们巴林的尊严与荣誉,这笔帐,我非得讨回来不可!” “王父,那么多年前的事,就让它——” “就算是再过百年,我蒙拉召唤,长眠地下,还是不会忘记沙律当年对我的羞辱!” 从小就听父亲提起,当他年轻时代表国家参加拳击赛,由于实力太过悬殊,在万余观众与各国国王与王室家族面前,遭到沙律刻意的戏弄与羞辱,自此,两国就这么结下不解之怨。 “王父,恕我不客气的说一句,这场拳击赛实在毫无意义!”看着父亲固执的脸孔,裘寰飞的语气也强硬起来。 “毫无意义?这就是你对巴林的感情 ?这就是你对王室的尊敬?怎么,你去了台湾这么多年,是不是连自己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也忘了?” “我无意对巴林不敬,只是我在台湾,还有自己的工作——” “你那些涂鸦的工作,与巴林的尊严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老人不屑的嗤道。“我真是不明白,你堂堂巴林一个王子,放着受人崇敬的日子不过,偏偏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您当然不明白!您心中想的只有国家的荣誉跟您的尊严,哪会懂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裘寰飞讥讽的勾起唇。 “你说这是什么话——” 一如往常的,不到几十分钟,两人又意见不合的再度争吵起来。 一旁的待卫像是早己习惯这样的场面,仍是面不改色的站立一旁。 看着儿子冷硬的脸孔,老人紧绷的表情遽然松懈下来,深深叹了口气。 “唉——你母后要是知道,你丝毫不在乎巴林的尊严,一定会很伤心吧!” 虽然他跟父亲的个性南辕北辙,彼此之间的感情 也早已生疏,父亲却总是知道他最大的弱点! 他的父亲——密里,阿拉伯地区其中一个小国巴林的一国之主,当年才二十出头来自台湾的母亲,在这里邂逅了英勇霸气的父亲,两人不顾众人的反对结了婚。 在传统、重视体制的巴林,他父亲确实为爱排除万难,甚至不惜冒着失去王储身分的危机,一心只想跟母亲长相厮守。 最后,父亲的决心跟母亲的勇气,让王室终于还是接纳了母亲。 来自传统威权教育的王室,他的父亲个性固执、爱面子,并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但对母亲的爱,却是无庸置疑的。 在容许三到四妾的阿拉伯地区,父亲生命中唯有母亲,在她过世多年后,他也从不曾动过续弦的念头。 这辈子他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对母亲执着的爱! 就冲着这份执着,他还是不得不屈服。 “好吧!我留下就是了!” “太好了!”密里兴奋的扬开笑,眼底倏然划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只剩下一个星期,我倒要看看,沙律要怎么把女儿变出来!” 遥望着南方,密里沉沉的笑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8:39
嫁给殿下“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田妍紧抱着背包,瞪着周围朝她跪拜的一大群人,惊惧的一步步向后退,像是突然间掉进天方夜谭。 眼前的一切实在太诡异了,好端端的,她突然被一群“阿里巴巴”给绑架了,接下来还被带进一座富丽堂皇的皇宫里,所经之处,大家还拼命朝她顶礼跪拜,活像她是活佛再世似的。 比想想像中被绑架的不人道待遇,这样虔诚、宛若拜神似的膜拜法,更让她鸡皮疙瘩,不听使唤的窜个不停。 最诡异的是,她竟然突然听懂了眼前这群侍女的话——不,她疯了不成! 田妍用力敲了自己浑沌的脑袋一记。 她本来就是念阿拉伯语文系的,才会一直找不到工作,最后沦落到餐厅端盘子当服务生,她当然应该听得懂她们在喳呼些什么,只是刚刚遇到那群阿里巴巴时情况太慌乱,她一时没有意会过来罢了! “感谢阿拉庇佑,公主终于安然归来!”一群侍女又是拜她、又是拜天。 “公主?”这又是在演哪剧戏码? 田妍瞠目结舌的瞪着眼前这群人,索性背包一丢,整个人趴到地上,拼命的朝众人磕起头来。 “既然落到你们手上,要杀要剐就随便你们,求你们别这么整我!” “公主,别这样!” 霎时,一群侍女全慌了手脚,虽然从蒙着布巾的脸蛋上看不到表情,一双双澄澈大眼里,却明显透露着惊慌。 “公主,您是尊贵之躯,怎么可以向我们跪拜,这是不可以的!” 侍女七手八脚的赶紧把她搀扶起来,惊惶失措的说道。 公主?尊贵之躯? 她用力捏捏自己——不对啊! 这么真实的痛觉,更让她确定自己绝不是在做恶梦,也不是突然掉进某一个穿越时空的荒谬神话里,跑到了另一个年代。 难道——是她走错了拍片的摄影棚? “公主……” 这一声叫唤,又唤起了田妍的火气。 “拜托!我叫田妍,不是什么公主,你们听不懂人话吗?”田妍暴跳如雷的吼道。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一看她发了脾气,一群侍女更是惊慌得活像天快塌下来似的,更加惶恐的拼命磕头、跪拜。 “别再叫我公主了!你们看我这样子,顶多只有替人端盘子的分,有哪一点像公主?” 气极了,田妍索性将脸上的面纱拿下来,凑近每个人面前,让她们看个清楚。 只是一看到她逼近,每个人全别开脸,就连门口的护卫也纷纷走避,谁也不敢多看她的脸一眼。 这是什么情形?她或许长得称不上国色天香,起码也算是个清秀佳人,怎么每个人一副活像看到鬼的惊恐神情? “喂!我说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田妍有长得这么不堪入目吗?” 田妍望着眼前一大群恐慌的侍女,顿时泄了气,无力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公主,您的脸是不能轻易示人的,请把面纱戴上。”侍女纷纷跪地恳求。 “好,我不吓人,这总可以了吧!?”田妍无力的将丝巾包回脸上。 身陷在这一团混乱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急切的交谈。 “真的找到公主了?”一个威严的声音问道。 “是的!护卫们在城外几公里处发现了公主,马上就将她带回来。” “弥也敦呢?” “回王上,当时并没有发现他的下落。” 说话声伴随着一群人急促的脚步,朝寝殿的大门逼近。 “是……是谁来了?”田妍抓起一名侍女,紧张的问道。 置身此处,任何风吹草动都让田妍心惊胆跳。 “公主,是王上来了!”侍女兴奋的报告道。 公主的爸爸来了?来得正好! 这些对主子一味崇敬的侍女分不清真相,当爸爸的总不会连自己的女儿也认不出来吧!? 当下,田妍总算有点高兴的心情,她很快要脱离这场荒谬的恶梦了。 华丽厚重的大门一打开,一名容貌威严,穿戴长袍、黑巾,额上还箍着块黄金图帜的男子,随即急切的朝她步来。 “娜雅,你可回——”一对上田妍圆亮清澈的眸子,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怎么了?”一旁的侍卫担忧的上前。 沙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身披王室标志图腾披风,身材纤细娇小的女子,眼底希望的火焰渐渐消失。 “她……”惊愕很久,沙律依旧无法开口。 “你知道对吧!?”田妍兴奋的笑了。 从这一连串事件推敲下来,她才头一次来到阿拉伯,身上唯一和这个地方有关连的,是陌生女子送她的东西,如果那名女子就是侍女们口中的公主,那么一切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我不是你的女儿!只是正巧穿了你女儿斗篷、骑了她的马,不信你看,我叫田妍,来自台湾……”她赶紧掏出包包里的护照、证件凑到他面前。 一干国务大臣,早就怀疑眼前这个体型截然不同的女子是假冒的,经她这么一说,更是紧张起来。 “王上!她说的——” “她千真万确是公主,只是沿途太劳累,胡言乱语,大家别当真!”沙律迅速回过神来,语气镇定的打断他。 “你这个老家伙糊涂啦?连自己女儿也认不得了吗?”田妍气得忍不住骂道。 “公主,您不该冒犯王上!”一旁的国务大臣蹙起眉,轻声提醒她。 “我管他是王上还是王下,总之他真假不分,就是不对!”田妍义愤填应的挥舞着小拳头骂道。 “公主,你——” “不怪娜雅!”沙律沉重的打断国务大臣。“她一路奔波,情绪一定不稳,让她好好休息吧!” 踩着一反来时兴奋的脚步,他沉重的转身步出寝殿。 “喂——老糊涂!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你听到了没?放了我——” 遽然紧闭的厚重大门,阻隔了凄厉悲惨的哀嚎,也阻隔了她回到自由的唯一通路。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其实,当公主好像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 穿着、袭黑色金边薄纱长袍,慵懒半倚在柔软的贵妃椅上,田妍一手拿着甜美多汁的苹果啃了口,一手捧着香滑可口的点心,唇边挂着抹满足的笑容。 从她明显丰腴、红润的气色,明显看得出过去几天来,她受到的何等尊贵荣宠的待遇。 几名宫女在一旁又是递水、又是准备点心、水果,将她侍候的妥妥贴贴,简直像把她捧上天似的。 说实在的,撇掉被人硬是抓到这里来,当个劳什子公主,这种前呼后拥、有求必应的感觉实在不赖! 以往总是她端盘子,看人脸色侍候人,如今被人高高捧在上头、唯恐她有一点疏失,也该算是扬眉吐气吧! 反正将错就错,这些蒙着脸的傻瓜,既然要把她当公主侍奉,那她也乐得乘机享受一番,起码这些人殷勤的态度,绝对比领队小姐冷冰冰的嘴脸好上太多了! 而在这闲来无事,她也打听了不少有关于宫内的八卦 。 据她收集的情报,原来老糊涂名叫沙律,拥有六个太太、四个小妾,孩子更是多得难以计数,平时最宠爱的,却是这个第六个太太所生的女儿——娜雅。 娜雅个性独立强悍,只可惜就是太聪明、太有主见了,这让她对于王室的传统规矩诸多不满,才会毅然决然私奔出走。 “公主,要不要俐玛再去替您取些点心来?” 一旁侍女殷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冥想。 “当然要!你尽管去拿,别跟他们客气了!”反正不白不吃!田妍爽的朝她摆摆手。 侍女端着银盘快步走向大门,孰料才到门边,大门就突然打开。 “王上!”俐玛迅速地恭敬行礼。 “亲爱的‘父亲’,你来啦?”田妍毫不文雅的啃着据说极为昂贵的梨,懒洋洋的招呼道。 喊了几天,她倒也叫得越来越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哩! 沙律站在几步之遥外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更没有看自己的女儿时那份温情,俨然就是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 田妍不是傻瓜,她当然看得出来,沙律肯定知道她绝不是他的女儿娜雅,却像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她当他的女儿。 真不知道他是打着什么算盘!?田妍又随手抓起一块糕饼,边暗自打量着门边的他嘀咕着。 沉默许久,沙律终于开口了。 “娜、娜雅!”沙律不自在的唤了声。“王父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喔?什么消息?”田妍心不在焉的哼道。 “拳击赛快到了,你也得准备开始练习、参赛了!” “什么?打拳击!?”来不及咽下的糕饼,差点噎死田妍。“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叫我去……打拳击!?”她愕然瞪着他。 “我没有开玩笑!这是阿拉伯几国间每年的传统,你必须代替‘卡达’出赛,绝不能缺席!” 人家不常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下田妍可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意何在! “我就知道!”田妍丢下糕饼,火速的冲到他跟前。“你莫名其妙硬要扣一个公主的帽子在我头上,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就说嘛!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平白无故在路上就能捡到一个现成的公主好当,原来这个老奸巨滑的老家伙,早就打好如意算盘,准备把她当成替死鬼去送死! 妈眯啊!她只会吃喝玩乐,根本什么也不会!顶多也只会爬爬枕头山罢了,如今竟然要她去打拳击!? 再说,她这么娇小,要她去当沙包还差不多,恐怕对手一挥拳,她就被打成肉馅了,叫她去参加拳击比赛,岂不是找死? 难怪这两天她的眉头老是跳个不停,果然就是个坏兆头! “比赛就在十五天后,你最好先准备一下比较好。” 沙律心虚的回避她的目光,转头就往门外走。 “喂——”田妍急得直跳脚。 他要她准备什么?依她看,先准备后事还差不多! 临到门边的身影,突然停了下脚步,语重心长的留下一句。 “我也是万不得已,你就认命点吧!” 她有没有听错?她竟会在沙律的语气中,听到一抹沉痛的忧伤—— 田妍望着越行远的身影,莫名自脚底窜起一阵凉意,像是——已经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望着满桌的水果、点心,田妍真的欲哭无泪,连半点食欲也没有了! 虽然她田妍活了二十几年,对国家社会 上无重大贡献,可也不能抹煞她一年多来在餐厅服务人群的苦,老天爷也总该给她最基本的生存权吧!? 突然间,脑中浮现一个浑身孔武有力的女巨人,抖动着一结实的肌肉,咆哮着将她一拳打飞出去的画面…… 自脚底窜起的一阵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行!她绝不能在这里傻傻的等死! 她一定得想办法逃走才行! 只是当田妍一开门,看见二十四小时轮流有人严密看守的门外,忍不住揪起了眉头。 她只有两条走不了远路的腿,一双无缚鸡之力的手,能怎么逃呢?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寒风袭人的夜晚,冷月凄清的悬在天边。 空旷的沙漠里万籁俱寂,除了这宫殿大门前隐约闪烁的火光外,整座宫殿全笼罩在黑夜之中。 在这片黑暗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挂在足足有四层楼高的殿廊边晃动着,还不时传来愤恨的低咒。 “该死的!这是什么墙嘛?就算是猴子也铁定摔死——” 想像远比实际来得容易多了! 田妍狼狈的从殿廊边爬回阳台,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地上。 虽然外头是寒风飕飕,却仍热出她一身汗。 枉费她辛苦勘查地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8:39
嫁给殿下“喂,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 坐在娜雅公主华丽的寝殿里,田妍一脚毫不文雅的跷得半天高,边啃着苹果,边心不在焉的问道。 自从裘寰飞出现后,她总算多了个说话解闷的对象。 虽然他总是在深夜出现,行踪神秘、来去匆匆,俨然像个黑夜王子,不过,有他在,总算是份希望,田妍很珍惜。 尤其是闲暇时,藉机打探一点私人的隐私,也算是她排遣解闷的方法之一。 “机缘巧合。”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她还是很好奇。 “你没看到吗?帮你忙!” “我们又不相识,你怎么会知道我被误抓到这里来,还特地来救我?” “我有线报。”回答依然简短。 “你救我的目的是什么?先说好!我可是没有钱喔!”她霹出戒备的表情。 “我不缺钱,纯粹帮忙。” “你一定有目的!” “或许吧!”他笑笑,不置可否。 面对她抽丝剥齿似的盘问,裘寰飞仍是神色自若,像是再如何刁难的问题,也打乱不了他的情绪。 田妍气岔的瞪着他那双平静似黑潭的眸,大半天下来,田妍对他这种四两拨千金的回答法,感到十分不满,看似有问必答,却是什么也没问到。 “你决该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住在哪里?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吧?” 裘寰飞又好气又好笑的瞅了眼像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田妍。 现在她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去东家长、李家短? “小不点,你问题也未免太多了吧?” “别这么叫我!”田妍不满的低嚷道。 从小身材就是这样娇小玲珑的田妍,最讨厌人家这么叫她,但这个男人亲昵低沉的要嗓音,却不令人讨厌,反倒让她心头泛起一阵奇妙的震颤。 “你确实很小!”他轻笑着提醒她。 “我知道、我知道!跟你比起来,我简直就像个侏儒,这样你满意了吧?”田妍没好气的回他一句,再度埋首食物中填补空虚。 看着眼前这么小人儿狂吃、狂骂的暴躁模样,裘寰飞实在又好气又好笑。 她肯定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昨天还看她惊慌失措的嚷着要走,才隔了一天,却像是忘了一切,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像是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胆心没人顶似的。 不由自主的,裘寰飞再次仔细的打量起她。 严格说起来,她并不是那种令人眼睛一亮的大美人,一头俏丽的短发,配上一张巴掌大的苹果脸蛋,浑身充满着活力与朝气的味道。 尤其是一双宛如星辰般亮晶晶的清澈眸子,以及漾着梨窝的可爱笑容,更是让人看了莫名的舒服。 虽然她纤细娇小的彷佛可以在掌上跳舞,个性却是十足冲动毛躁得像是头母狮子。 尤其是一身充沛的精力、和一张永远不是聒噪不休、就是吃个不停的小嘴,像是永远也不会累似的! 看着她一个晚上下来吃个不停,裘寰飞忍不住了。 “小不点,你最好别再吃了,要不然又圆又短的身材可不好看!” 他意有所指的瞅了她娇小纤细的身材,故意逗她道。 又圆又短?难不成他是在暗示她,她又矮又肥?霎时,可口的点心全卡在她的喉咙里,再也咽不下去。 “要你管!”田妍迅速涨红着脸,又羞又恼的回嘴道:“我又不是要嫁给你,你管我矮不矮、肥不肥!” 嘴里虽然满不在乎的这么说着,她的手还是悻悻然的放下点心,开始找起他的碴来。 “喂,我说你干嘛老蒙着脸啊?” 对着老是蒙着脸的他,她实在一点真实感也没有,活像对着没有表情的木偶说话,他藏得不累,她看得都累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进得来?” “可是,现在这四下无人,你若当我是朋友,就该坦诚相见啊!”田妍不平的嚷道。 “抱歉,不方便!”裘寰飞敷衍的说了句。 “不方便?怎么,你长得很丑吗?还是正逢大姨妈来了?”田妍不以为然的讥讽道。 裘寰飞气岔的瞪着理直气壮的她。 这女人看似天真单纯,说起话来却是大剌剌的,一点也不客气,活像从不经大脑思考。 裘寰飞像是打定了主意沉默以对,但田妍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一定要想办法看到他的真面目。 “你要不要吃点心,这个很好吃喔!”她贼贼的引诱他。 谢谢,我不吃甜食!” 喔,那是当然的!田妍有些嫉妒的扫了他健美的身材一眼。 “把面罩拿下来嘛!我保证一定不会嫉妒你的英俊,说不定还可以介绍你去当影星……” “知道太多,对你不是一件好事!”他轻描淡写的打断她。 “又不是FBI在办案,干嘛那么神秘啊?”田妍不满的嘀咕道,很自然的就要拿起一旁的点心“泄愤”,却突然瞥见他缓缓挑起——道眉。 火速丢下点心,她有些焦躁的开始踱起方步。 不让她吃,又不让她看看他的真面目,简直是存心吊人胃口嘛! 不行!她实在太好奇了,今晚她说什么也要揭穿他的真面目不可! 毫无预兆的,她跳起来就朝他扑过去,藉着强大的冲力将他推倒在地,逮着机会,田妍火速坐上他的肚子,牢牢把他压在地上。 “我不管,我非得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不可!” 她眸中闪着得意的光芒,伸手就要揭开他的面罩。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完全没有一点预兆,田妍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眨眼,她整个人已经被他反压到身下。 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实在低估了这个男人。 比视觉上更具侵略性的伟岸身躯,紧握着她柔软的身子,结实紧绷的肌肉压得她浑身发疼。 “喂……这不公平……”田妍恼羞成怒的嚷了起来。 “太好奇对你而言,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他的声音紧绷,两潭黑眸透露着被激怒的怒气。 田妍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绝不像他平和的表面那么简单,尤其是此刻他眼中那抹像是野生动物被激怒的野性,显示他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唉——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干嘛那么认真哪!?” 依照经验法则,这个时候厚起脸皮打哈哈就没错了。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玩。”他绷着脸挤出一句。 “别这么严肃嘛……”她涎着笑脸逗他道。“瞧你,活像个小老头似的!” 他依旧冷着脸。牢牢的把她压制在身下,像是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原谅她。 生平第一次跟男人靠得这么近的田妍,却连一点紧张的感觉也没有,小脑袋瓜里想的尽是他隐藏在神秘面罩下的脸孔。 灵光一现,她鬼灵精怪的小脑袋瓜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这样好了!你想不想吻我?”她以一副做生意的吻口商量道。 虽这个主意大胆了些,但可以一赌他的庐山真面目,也算是值得的牺牲。 “你不怕我?”裘寰飞的黑眸危险的微微眯起。 “你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干嘛怕你?”田妍用一种不以为然的声音怪叫道。 在她过去单纯的二十几个年头来,从来没有学到过,得提防男人这种生物。 “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远比老虎危险好几倍?”他幽暗的眸光闪烁,让人看不真切。 “你又不会咬人,怎么会比老虎危险?”她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个大胆的小丫头——裘寰飞好气又好笑。 她压根一点也不怕他,在这种夜深人静之际,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却依然能谈笑风生,开起这种玩笑,可见她胆子确实不小。 “快点嘛!你到底想不想吻我?”想来想去,田妍实在没有个结论,索性回到重点上头。 “很诱人的提议,不过……”裘寰飞眼中的戏谑一闪而逝。“我对小丫头没兴趣!” 小丫头?田妍万分期待的苹果脸蛋,当下黑了半边。 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个女人,他这么说,好像她连半点吸引力也没有似的。 “真的不要吗?机会难得喔,错过了,下次可没有这种机会罗!”她暖昧的朝他吹气、抛媚眼。 她挤眉弄眼、卖弄风情的模样很是可爱,只可惜她那副像是在菜市场叫卖的口气,却让他忍不住想笑。 “谢谢,下次吧!”裘寰飞笑着就想起身。 “我不管!你要是不吻我,那……那我就吻你!” 奸计没有得逞,田妍索性来个霸王硬上弓。 当然,吻绝对是个幌子,只见田妍一手抱住他的颈磺,一手就要乘机揭开他的面罩。 “等等——”牢牢擒住那只趁乱想揭开他面罩的小手,裘寰飞眸底浮现一抹捉弄的光芒。“如果说,我改变了主意呢?” “真的?”田妍一怔,眼中立即散发出兴奋的光采。“那当然欢迎啊!”热络的口气,活像是饭馆在招待客人免费试吃似的。 裘寰飞挑起一道眉瞅着她,像是在估量她的勇气。 “快!”她期待的仰望着他,迫不及待催促道: “那就开始吧!” 猝不及防的,田妍只来得及看到他眼底那抹宛如恶魔般邪恶的光芒,一条不知打哪里来的布巾,已经蒙上了她的大眼。 “喂——你这是做什么——这样不公平!你怎么能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喂——”田妍所急败坏的抗议道。 若看不见他的脸孔,那这种“牺牲”还有什么意思? “安静点,我要吻你罗!” 一个隐含危险的音哑嗓音,倏然在她唇绊响起。 “住……住手!” 田妍心慌的伸手想摘去布巾,双手却被牢牢压制在头顶。 “喂,你不能乘机欺负弱女子啊——”田妍急得哇哇乱叫,小脸早已涨得宛如一颗红番茄。 隔着一层面罩,她却依然感觉得到他的气息是这般浓烈慑人,那双深邃黑眸的直视,也彷佛燃烧着她早已惊慌失措的神志。 看着她惊惶失措的模样,裘寰飞心底早巳笑翻了。 他对这个小丫头没有什么兴趣,纯粹只是想逗着她玩罢了。 “这可是你提议在先,容不得反悔!”他坏坏的笑着。 “可是……我们的协议不是这样啊!”田妍又羞又恼的控诉道。 “那是怎样?” “是……是你先拿掉面罩,然后我才……才吻你的啊!” “这当然没问题!” 一阵悉悉啦啦的声音之后,一股温热的气息笼上了她的脸颊。 “现在我们可以说是坦诚相见了,应该可以正式进行了吧?”裘寰飞的声音听来轻快得像在唱歌。 “别——别这样——” “别怎样?” 别蒙住她的眼,而且别靠那么近啊—— 他灼热的气息就呼在她的脸蛋上,若即若离的轻触,更惹得她又是心跳加速、浑身轻颤不休,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都怪她自作聪明,提出这个烂建议,简直是自讨苦吃嘛——她愁眉苦脸的暗骂自己道。 一直以来,田妍始终当他是个朋友,直到这一刻,她发觉那种依赖的感觉里,还多了一份莫名的——悸动。 看着眼前这张羞窘不安的脸蛋,以及那双哇哇乱叫的粉红小嘴,裘寰飞有种奇异的感觉。 他根本不想、也不该吻她的,在他眼中,她根本不像个女人,只是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罢了! 奇怪的是,自窗外投映进来的月色、彼此摩擦逐渐升高的热度,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那种该死的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氛,竟让他也有些迷醉了。 尤其是那张聒噪不休的粉红唇瓣,宛若樱桃般可口气诱人的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像是邪恶的撒旦正挥舞着三叉戟,诱惑 着他往罪恶沦陷。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8:39
嫁给殿下我要吻你罗—— 低沉音哑的声音,自耳际悠悠响起,撩起她一身难以自抑的轻颤。 那股令人屏息心跳,浓烈撩人的气息彷佛无所不在,在毫无防备下朝她逼近。 “不……不要……不要停……”田妍闭着眼,陶醉的喃喃自语着,梦中纠缠的正是那双灼热又霸道的唇瓣,总是终夜缠绕在梦中,驱之不去。 “公主!公主!” 梦境深处,一个怯怯的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 “别吵我——”她含糊不清的咕哝一声,又迳自抱起枕头猛亲。 “拜托……不要停……我……还要……” “公主,您该起来了,拳术老师正在练习场,等您去练拳击哪!” 拳击?突然间,这个残酷的字眼,将沉溺一夜美梦的田妍惊醒。 她双眼蓦然大睁,整个人跳丁起来,惊慌失措的抓着床边的侍女问道: “俐玛!离拳击赛还有几天?” “只乘下三天了,公主!”俐玛必恭必敬的回道。 “三天?”她乏力的再度跌回床上。 瞧她,都已经快性命不保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思春? 说来说去,都是那个裘寰飞不好,好端端的却偏要来戏弄她,害得她现在每天晚上都被他那个吻给扰得不得安眠。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忙跳下床,在床边焦急的踱起方步。 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明明还几十天的时间,怎么才一转眼,拳击赛就要到了!? 她担忧的望了眼窗外,也不知道裘寰飞那家伙,到底想到办法救她出去了没? 都已经两天不见他出现,他该不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算弃她于不顾了吧? “公主,该换衣服了,老师等着哪!” 身后传来俐玛怯怯的声音,打断她的冥想。 “拿走、拿走!我才不要穿那玩意,那女金刚要等,就让她去等了!”田妍不耐的摆摆手,又继续踱起她的方步。 裘寰飞这家伙,来来去去总是一派潇洒,也不留些能联络他的方法,这么大一座皇宫,她要上哪儿去找人? 而且一直到现在,她还是没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来历,看他老是蒙着脸,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该不会连他也是那老糊涂派来的卧底,专门来监视她的吧? 心烦意乱的一转头,只见俐玛正怯懦的缩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吭一下。 俐玛是专门侍候她的侍女,模样看来顶多只有十六、七岁,虽然对她总是必恭必敬,每次看她的眼神总是写满疏远与畏惧,不像是看公主的眼神,反倒像在看个外来客。 “俐玛,你老实说,你知道我不是公主对不对?”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俐玛惊慌的拼命往后退。 “你在害怕什么?难道在这里说真话,还会被砍掉脑袋?” 闻言,俐玛陡然瑟缩了下,眼神里更是布满恐惧。 “难道,是你们的王上威肋你不能说出去?” 俐玛紧闭着嘴,只是不住的摇头。 “你们怎么能那么自私?为了保全自己,却要让我一个无辜的人掉脑袋!” “公主……” “别再叫我公主了,你我心里都清楚,我根本不是什么公主,只是一个替死鬼罢了!”田妍愤慨的吼道。 看着她眼底隐隐浮现的泪光,俐玛眼里终于浮现一丝同情。 “其实,我一直服侍公主,当然分得出来你们的不同。”俐玛嗫嚅开口道。 “我就知道!” 田妍有种沉冤得雪的激动。”快告诉我!你们王上为什么千方百计硬要把我留在这里?想找人去打拳击,随便派一个人去不就成了?” “王上吩咐过,这件事谁都不准说出去,要不然就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俐玛有些惊惶的急忙摇头。 “你放心!我一向最会替人保守秘密,你尽管放心说吧!”田妍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可是……” “你得相信我的人格,我说不会说出去,就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像是从她眼里看到诚恳与保证,俐玛终于缓缓述说,一段不为人知的无奈。 “其实,王上会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要不是公主离家出走的消息不心小泄露出去,又碰巧抓错了你,王止也不会出此下策,以保全王室尊严,以及公主的名声。” “王室的尊严、以及公主的名声?” 俐玛点点头,一脸认真道:“几千年来,我们最重的就是信仰,再者就是王室的尊严跟荣誉,要不是王上因为多年前在一场拳击赛上,故意羞辱了巴林国王,今天也不会陷入这种绝境。” 田妍听得忍不住直摇头。 这些阿拉伯人在想什么啊?该争的不争,不该争的却这么计较—— 仅是为了彼此的尊严跟荣誉,竟谁也不肯退让一步,而害了一堆无辜的人——包括她! “其实,王上过去或许跋扈、专制了些,但早在公主负气出走那一天起,王上就已经为自己过去的行为举止感到后悔不已,只是为了颜面,也为了公主的名声,才会将错就错的把你留下来……” “原来如此!”现在她终于明白,何以他硬是要把她留下来。 原来,她没有看错,沙律眼里真的有一抹哀痛失去女儿的忧伤。 明白了真相之后,这一刻,她竟然矛盾起来。 她实在不知道,往后再度面对他,究竟是要恨他,还是要同情他。 “其实,不只是公主,早在几年前,巴林的王子殿下,就已经因为跟巴林国王不合,以及两国之间难解酌恩怨,心灰意冷的毅然离开了。” “然后呢?”田妍向来对这种隐私八卦 最有兴趣,听得更加聚精会神。 “听说,他是到了一个叫做台湾的地方去,已经好多年不曾再回来了。” “台湾?”怎么这么巧。 看出她的惊讶,俐玛会意的紧接着解释道: “其实,凯达尔殿下是巴林国王跟一个从台湾来的女子结婚后生下的,只是,自从巴林王后在多年前过世后,巴林国王开始听信一名贴身侍从的话,短短几年更是性情大变,后来凯达尔殿下便毅然离开这里,回到巴林王后的故乡。” 凯达尔?这个名安立刻唤起她脑海中,一双深邃瞳眸的记忆。 “你是说,巴林的王子殿下叫凯达尔?”那个曾经在沙漠里替她领路的男人? 难怪那时他怎么也不肯再带她往前走,进入卡达的领土范围。 “公主——” “拜托别再叫我公主了。” 田妍忍无可忍的打断她。“我叫田妍,你可以叫我妍妍。” “好吧!妍……妍妍……”俐玛勉为其难叫了句。 “你认识凯达尔殿下?” “其实,我也是从台湾来的,原本跟着旅行团,要前往布达绿洲玩,却不小心脱队、迷了路,是凯达尔替我引路到布达绿洲,才会碰巧遇上娜雅公主,又倒楣的被抓到这里来。”田妍无奈的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 看着俐玛的一双清澈大眼,方才她的那番话,还深深在脑海回荡。 这个像传奇一般的故事,那个名叫凯达尔的神秘男人,让田妍有种恍惚的不真切感,像是已然跌入另一个时空中。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再跟那名像黑夜一般神秘的男人见面? “糟了、糟了!你瞧我全忘了,老师还在练习室里等着哪!” 蓦的,俐玛火烧屁股似的惊喊起来,惊醒了大做白日梦的田妍。 “练拳?我不要——”田妍忙不迭挥舞双手。 “公——不,妍妍!不行哪!等一下王上还要去看你练习,你若不去,我会被骂的!” “真的一定得去吗?”田妍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回答她的,是一个同情却又无可奈何的苦笑。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田妍实在是累坏了! 打定了主意绝不去练习拳击的她,最后仍然被沙律派人给押进了练习室。 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巨大得活像金刚似的女拳师不敢动她分毫,然而练习过程中却要求严格,丝毫不马虎,一整天练下来,她浑身痛得活像给人拆卸过一回似的。 一出了练习室,她连晚餐也没力气吃,倒在床上就立刻呼呼大睡,就连一抹修长的身影是何时翻上阳台,摸进房间,她浑然没有发觉。 直到一个男人的大手突然捂上她的小嘴,遽然惊醒了她。 “呜——呜——”惊人的手劲跟力量,让田妍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闷声挣扎着。 这个人想做什么?牛夜鬼鬼崇崇摸进她的房间,一定是心存不轨—— “杀人灭口”这几个字才刚闪过她的脑海,她的小嘴已经狠狠往大手咬下去。 一个闷哼,大掌遽然松开,逮着机会的田妍,张嘴放声大叫: “救命——杀人啦——” “别叫,是我!”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倏然自身旁传来。 田妍错愕了下,这才终于听出这是谁的声音,只是还来不及反应,一堆侍女、侍卫已经重重涌了进来。 “公主,你怎么了?” 灯光骤然大亮,只见田妍惊魂未定的坐在大床上,竭力挤出一抹若无其事的笑容。 “喔——没、没事!” 但事实上,真的没事——才怪!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前,他已经拉起床上的被子,掩住自己高大的身躯。 此刻那个老爱神出鬼没的裘寰飞,正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而那张该死的脸还埋在她胸前,一双长腿还缠着她袖珍的小短腿。 “您真的没事吗?我们刚刚听到您的叫喊……”众人惶惶不安的盯着她打量。 “喔,我刚刚只是不小心看到一只蟑螂。”她涎着笑脸打哈哈道。 “蟑螂?”一堆护卫、侍女,一头雾水的面面相觑。 “是啊!刚刚那只蟑螂还从我的脚边……” “拜托,这里没有蟑螂这种生物。”被团里传来带着闷笑的提醒。 这天杀的裘寰飞,竟然还敢笑——田妍不自然的笑容更加扭曲。 “喔,不是啦!我是看到一只老鼠了,对,老鼠啦!”田妍心虚的干笑道。 “老鼠?”门边的一伙人又沸沸腾腾的嚷了起来。 “小姐,拜托!这里也没有老鼠。”被团里的人显然对她的烂说辞,十分不以为然。 “既没蟑螂也没老鼠,那这鬼地方到底有什么?”田妍挂着灿烂的笑容,咬牙挤出一句。 “蝎子!” 被团里冷不防冒出一句,让她脚底莫名窜起一投凉意。 “我……我看到了蝎子!”她只得照本宣章。 “蝎子?在哪里?”一伙人大惊失色的就要冲过来。 “别过来!没关系,我已经把它踩死了!” “赤着脚能踩死蝎子?你的话漏洞百出,小心穿帮。”被团里传来懒洋洋的嗤笑。 “别罗唆!” 恨恨踢了他一脚,遽然传来的一声闷哼,让她终于有了点笑容。 一堆人仍是不放心的朝纱帐里的她探头探脑,门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头昏脑胀,而被团里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存心搅局似的,沿着她的锁骨轻轻游移着,害她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住手!”她咬牙喝止他。 “公——公主?” 一名正准备替她把阳台落地窗关上的侍女,霎时不知所措的僵立原地。 “不,我不是说你啦!” 田妍急忙解释道。“我是说,我没事、没事!”说完她又是一阵尴尬的干笑。 像是仗着有她这个绝佳的掩护,以及她绝不敢声张的弱点,胸前那只手不但没有一点收敛,反倒更加嚣张放肆起来。 “拜托……”她竭力镇定,但声音却仍抖得不成样。 “你在发抖?” 被团里的声音听来自在而愉快,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佳的娱乐 消遣似的。 田妍发誓,要不是碍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09 08:39
嫁给殿下平时,田妍总是以为自己脑筋灵活、反应够机灵,一旦碰上凯达尔,她却像是碰着猫的耗子,一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全都不管用了! 至于凯达尔这个人——唉!田妍实在很难形容那种霸道、唯他独尊的自大个性到底像谁? 为了躲他。田妍就像个流浪汉似的,每天只得在偌大的王宫里乱逛着,有房间归不得。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自保,就算是得当鸵鸟她也认了,反正躲过一天算一天,眼前她只期待那个该死的裘寰飞,赶紧出现来救她了! 随意乱逛到王宫大殿外,就听到里头传来交谈的声音。 “王上,您怎么能让尊贵的殿下娶沙律的女儿,还让她不洁之身进咱们王宫?这可是个天大的耻辱啊!” “要不我能怎么办?我那儿子都把人家面纱给揭了,总不能叫我这老头子娶她吧?”密里重叹了口气,神色里有着无能为力的挫败。 “王上,不如找个藉口,把她赶回卡达去!”拉米赤出着主意。 “不成、不成!” “王上,这事不能等闲视之啊!您把沙律当成姻亲,这事若不早点解决,怕是咱们巴林王室,将会沦为全阿拉伯的笑柄啊!”拉米赤拼命鼓着三寸不烂之舌煽动道。 “这……” “没错!这事是会沦为全阿拉伯的笑柄,只是外人要笑的不是王室,而是你这个心眼狭小的一国之王!” 一个清脆的声音陡然插入,两人诧异的一转头,只见田妍正大摇大摆的踱进大殿来。 “这里是神圣的大殿,女人不能——”密里皱眉指责。 “女人不能进来对不对?”他那套论调,田妍听得都会背了。“拜托!女人就不是人?要不然你是怎么来的?”她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的嗤道。 “你——”蜜里被她的大胆给震骇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拉米赤,也急欲为国王鞭挞她的以下犯上。 “王子妃,您不该——” “你只是一个小小侍从,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田妍眼神一落,毫不客气的打断拉米赤。 回过头,田妍再度扬起笑脸道: “我说老狐狸啊!你都几岁了?放着正经的国事不管,就会成天在这里算计别人,你自己老脸皮够厚,就不怕笑掉其他国家的大牙?” “你、你简直没有规矩!”密里气得胡子一跳一跳。“去把殿下给我找来!” “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拉米赤,噙着抹兴灾乐祸的笑,连忙奔出了大殿。 “你找他来干嘛?”田妍的脸上仍挂着有恃无恐的笑。“拜托!你儿子爱死我了,一分钟也离不开我,你以为他会站在你这边吗?” “果然是沙律生出来的女儿,就是一副讨人嫌的个性——” “谢谢赞美!我父亲还相当以我为荣哩!” 当裘寰飞一进大殿,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分站两边叫骂,互相用眼神较劲的情景。 好容易看到儿子出现,密里瞪着她怒道: “你看你这个妻子,没大没小、目中无人,简直是傲慢又无礼,她有哪一点像个教养良好的公主?简直像是路边捡来的村姑似的——” 她本来就是路边捡来的——裘寰飞强忍住笑,努力扮出一脸正经,面对那个正绷着张脸的小人儿。 “小不点,你怎么又惹王父生气了?快道歉!” 在密里带着胜利的目光中,田妍毫不畏惧的缓缓吐出一句。 “我才不要向老狐狸道歉!” “你敢骂我是老狐狸?”密里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又熊熊发作起来。 “顾天老爱在人家背后嚼舌根、算计人家,不是老狐狸是什么?” “你——你就跟你那父亲一样,傲慢又可恨——” “你才跟小老头一样孤僻、心眼小哩!” 密里简直快被气得发狂。 总是高高在上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又有哪个人敢顶撞他一句?没想到这个死对头的女儿一嫁进来,竟敢公然顶撞他, “我告诉你!要不是达儿小不心揭开了你的面纱,说什么他也不会看上你这个女人的!” “喔?是吗?”田妍扮出一脸甜蜜,故意紧挨着裘寰飞的身体,亲密的腻在他怀里。“可是你儿子告诉我,他已经被我迷得晕头转向了哪!” “胡说!达儿向来有分寸,怎么会爱上你这种野丫头似的女人!?” 田妍仰头看了眼英俊得宛如魔鬼的凯达尔,奋力咽下心里的不安,总之,先赢得这场胜利再说! “不相信哪?那你就睁大眼瞧瞧吧!” 豁出去似的,田妍伸手勾住凯达尔的颈项,闭起眼就朝他凑上香唇。 裘寰飞冷眼看她唱了大半天的戏,这下竟然还越演越过火,连他也扯进来了。 不过,既然娘子要求,他这个做丈夫的,也自然得全力配合了! 毫不犹豫的,他俯下头吻住她奉献的柔嫩唇瓣,一如她所要求的,热情而卖力的表现他对妻子的迷恋。 好不容易重温这双唇瓣的香甜,裘寰飞早已顾不得这是演戏,饥渴的需索着她口腔内的芳甜蜜津,两只大手也沿着她的背脊,缓缓往下梭巡着曲线完美的纤腰,而后抚上她挺翘香臀。 这一点,凯达尔可真是像极了那个,老爱乘机揩油的裘寰飞! 碍于两双在旁边看得眨也不眨的眼,田妍只好忍耐的任由那双可恶的大掌,在她的臀上又揉又捏。 裘寰飞好不容易吻够了,终于松开她,田妍早已是天旋地转,而一旁的密里跟拉米赤,也早已是目瞪口呆。 “你瞧……你儿子爱……爱死我……了……”虽然已经气若游丝,田妍还是不忘逞强。 密里看着两人,一张老脸早已气得通红。 “哼!”愤愤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他气呼的转身离去。 看着—旁手舞足蹈,欢呼胜利的田妍,裘寰飞不由得莞尔一笑。 每天看这一老一小狐狸斗智、拌嘴,是他一天中最愉快的娱乐 跟消遣。 他实在不敢想像,将来生活中若少了她,会有多乏味?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接下来,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了吧?”盯着她兴奋的表情,他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我们之间的事?”田妍看着他一脸莫测高深,忍不住一阵心惊胆跳。 “没错!我大义灭亲替你赢了这一仗,你要怎么谢我?” “喔,谢谢!你辛苦啦!”胡乱丢下一句,刚妍转身就想溜。 “唉——等等!”裘寰飞轻轻松松伸手拦下她。 “你最近好像老是在躲着我?”裘寰飞朝她微微挑起眉。 “没有啊!”田妍信誓旦旦的举起两手。“你是这么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又乐善好施、热心助人,我怎么会躲着你嘛!?”说完,还不忘附上两声干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