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8:25
迷糊娇娇女蓝羽轩 于萍,这两个字对我来讲并不陌生,和她相识真的是一段,上天安排我俩相识也有两年多了吧!总是快乐的在一起…… 啊?!怎么认识呀!这说来话就长了(但可没有和长城一样哦!),但最最归究的终点还是──小说!我与于萍常切磋也常拿其他作家的作品来比较,看谁的文笔比较好。所以于萍与我就只差没住在一起,要不然还真差那么一点就形影不离了!而且还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呢! 呃?!吵架!这怎么可能!想也知道,没有!像我俩这么可爱、天真、活泼、青春、美丽、大方……(哇!别吐了!真是有够脏!也别大笑.以免门牙全掉了!) 哎!不过说真的,我和于萍从不吵架但呕气就难免了,毕竟太好的朋友久了也会腻的,所以一个月差不多呕两次吧!很少的哦!(呃!别昏倒啊!) 哎!废话不再多说了,让我好好叙述于萍吧。于萍是个性开朗的女孩,但是她很迷糊,常常忘东忘西,和我差不了多少。于萍对择友的条件很简单的,女的皆可!但男人就惨了,因为……还是不讲比较妥当,以免于萍把我给宰了,那可少了国家的“冬凉”。 反正总而言之,于萍大概是这样,不知你(你)对于萍是不是更加熟稔了?至于她的书,我只能说,于萍写的书比我写的好,所以不予置评。为什么?自个想也知道,好啦!如果众家先生、小姐尚有不解之问题,只有一个办法了,提笔写信,记得出版社的地址,而自己的住址也千万千万别忘了,AreyouOK? 就此停笔了,但是我还是补充一下,此书绝不会让你(你)们有失望之暇,反而能学到知识哦!(除非看过头了!)顺道教众看倌一句骂人不带脏字的一语吧! “面茶锅内煮皮球”即是——混蛋(可别指着众家妹子骂呀!) 有趣的事!当然与好朋友分享于萍★ 总算让我给完成了,《迷糊娇娇女》,实在难以想像平时好动,仅保有三分钟热度的我,也会乖乖的坐在书桌前,对着面前这堆格子一字字的爬完,甚至出书?! 可真是不简单!不简单!感动得于萍都要感激涕零了。 在你们开始要着手阅读这本书时,先让于萍感谢个人,因为他可是提供于萍某些资料的“大恩人”喔!要是没有他的提供,咱们就不晓得那些好玩的名词及器具,而于萍也不可能写出来与各位姊妹们分享,是不? 其实牙疼找牙医治疗牙齿并不可怕,真的!于萍不骗你们!人家那么善良哪会骗你们?!恶…… 只要你们听完他们对他们手上的工具所取的绰号后,就包准你们会有趣地忘记牙内的疼痛,兴致勃勃地和他们聊起天来。 知道他们称诊疗椅为啥吗?别怀疑,就是称“太空船”?! 诊疗灯呢?当然唤“太阳”啦! 抽牙内的神经呢?就称“穿雨衣、戴戒指”喽! 还有其余好玩有趣的名词,于萍就卖关子让你们自个在里头找,嘿嘿……是不是满“奸诈”的呢?! 说了这么多,好像于萍还没真正表明此“大恩人”为谁喔?!告诉你们吧!虽然我们都不认识他,但于萍却很感谢他,那个人就是陈大哥的弟弟──陈小哥仔,当当!徐姊的小叔,至于名字得消音免得陈小哥被他的同事“K”,因为竟然出卖他们“呷”饭的工具来让咱们…… 另外,于萍曾说要在风格上有所改变。当你们看完这本书后,别大叫我骗你们!其实于萍真的有尝试写较为悲伤点的书,但被徐姊打回票,原因是──于萍实在是不适合啦!就因于萍仅适合为你们带来欢笑及调剂身心的乐趣,因此慎重宣布──我放弃! 赞成于萍放弃写悲伤点的书的人烦请大力点头,谢谢! 接着我实在很想骂书中的女主角佟宇茜。人家我都替你安排了位英俊潇洒的牙科医生给你做老公,还敢给我闹别扭。实是很欠……╳○△★※ 并且在此感谢各位看倌对于萍的爱戴,我虽不认识你(你),但于萍还是要说声──阿里阿多。 P.S 加哪,于萍已收到你的信,但是于萍仍是忍不住想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你好像忘了写完你家的地址了喔?!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9 08:25
迷糊娇娇女其实当个“飞利浦”并不好受,尤其是看着两位新婚的闺房密友带着她们的夫婿,在自己面前恩恩爱爱的样子,最令人吃不消。 在夏威夷群岛的海滩度假别墅内,仍处于蜜月时期的穆绮彤和黎依旋,正卿卿我我的和自己的“阿娜达”腻在一起谈情说爱,根本就无视于佟宇茜这位不解风情的超级大电灯泡的存在。 佟宇茜垂首托腮,一副不起劲地看着正享受新婚燕尔的两对佳人,“喂!喂!喂!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烦请你们两对璧人稍微克制一下,免得待会有人告你们妨碍风化。” 穆绮彤不以为杵,满面春风的道:“怎么啦?说话口气那么酸,要是受不了一个人的孤单寂寞,大不了你也去找一个嘛!” “就是嘛,小荷!难得有此次机会,你就别愣在这里,去碰看看有没有啥艳遇,省得呆在这干瞪眼,看得你烦我们也跟着烦。”黎依旋腻在丈夫怀中,语带双关地道。 “干嘛!你是在暗示我碍眼呀?”佟宇茜颇不悦地瞪视黎依旋这见“夫”忘友的女人,有了丈夫就忘了她这挚友,简直太不够意思了,真不知是谁说友谊万岁的?! “小茜,依旋的意思并不是嫌你碍眼,只是我们难得出国,你不趁此机会‘猎艳’的话,怪可惜的!”穆智忠帮着老婆说话。 “是呀!是呀!我的意思就是这样。”黎依旋眨眨眼,直点头附和她丈夫的话。 “你们还真‘夫唱妇随’嘛!”佟宇茜撇撇嘴。 “谁教我们伉俪情深!”语毕,黎依旋对着丈夫眨眨眼,传送秋波。 佟宇茜突地鸡皮疙瘩掉满地,一副想作恶样,“拜托,谁好心拿把扫把借我,我的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穆大哥,我真为你往后的日子担忧。” “佟──宇──茜!”黎依旋佯怒叉腰地瞪视她。 “啊!不敢!”佟宇茜立即求饶地作了个阿拉伯膜拜姿势,大伙被她逗趣的模样给逗笑出声。 “宇茜,不如这样好了,我介绍我的好友给你认识,他是个牙医!”黎瑞霖笑道。 “牙医?!”佟宇茜厌恶地挥挥手,“我最讨厌牙医了。” “为什么?我那牙医朋友的条件不错,颇适合你的!”黎瑞霖强力推荐自己的好友。 “不要!不要!你要的话就自己留着用,我最怕牙医。”佟宇茜摇头如波浪鼓地拒绝黎瑞霖的好意。 两位男士对佟宇茜的过度反应,感到莫名其妙,当牙医的怎么会不好?于是两人拚命地鼓吹着,而知情的穆绮彤和黎依旋两人则暗自偷笑,因为她俩皆知,佟宇茜是个闻“牙医”而色变的人。而那表情就像吃坏牙的小女孩,妈妈告诉她要看牙医时的表情。 终于──穆绮彤好心的解释道:“宇茜因为平常最喜欢吃甜的食物,从小到大常常闹牙疼,所以佟妈妈总会三不五时带她去看牙医,童年的梦魇残留至今,现在的宇茜可是标准闻‘牙医’色变的人。”她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每每只要想到宇茜看牙医时的模样──一副上断头台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笑得更是夸张。 “哦──原来是这样呀!”闻言,两位男士认真地点着头,并突地爆笑出声。 瞧这四个人一个劲的笑成一团,佟宇茜自觉颜面受损而双颊涨红,她威胁地道:“喂,不准笑!你们牙齿白呀?不准笑!” 佟宇茜不威胁还好,被她这么一威胁,大伙更是故意夸张的咧嘴大笑,气得她脸红脖子粗。 “宇茜,你真是可爱,都长这么大了还怕看牙医!”黎依旋故意取笑她道。 “黎──依──旋!”佟宇茜恼羞成怒地大吼。 “小茜,其实这并不可耻……”穆绮彤幸灾乐祸地笑道。 佟宇茜恶狠地将视线转向穆绮彤,“穆──绮──彤,你再说!我等会就捉小动物陪你作伴。”她利用穆绮彤的弱点,要她识相闭嘴。 闻言,穆绮彤倏地花容失色。把视线移向黎瑞霖,准备泄恨,因为就是他害她有此项弱点。 黎瑞霖立即暗叫不妙,又气佟宇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婆……”看穆绮彤阴霾的面色,他怯怯地叫唤。 “别叫我!都是你害的,什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害得我常常因此被人‘恐吓’,当笑柄,甚至被威胁去相亲……”穆绮彤愈说愈气,都是黎瑞霖害她有这项弱点供人使唤、欺负就范的,“我不要理你了。”她愈想愈不甘心的推了他一把。 “老婆……”黎瑞霖显些被她推下椅子,跌个狗吃屎,他现在可真“悔不当初”,他可清楚他老婆的脾气,这小妮子,一闹起别扭来,可就没完没了了。 “彤彤……”黎依旋见她大哥此般惨状,自己可是多少也得负点责任,谁教自己利用绮彤的弱点威胁她帮她相亲,而且还一○一次ㄝ。“其实这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再说事情都已过了那么久,你又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黎依旋,你骂我小人?!”穆绮彤正在气头上,会错意地提高声量。 “唉!不是,”依旋没想到会弄巧成拙,“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她扯了扯她丈夫的衣角,要他帮忙。 穆智忠收到她妻子的暗示后,连忙充当和事佬的角色,“彤彤,依旋没那个意思。再说你和瑞霖儿时的恩怨,也早该在你们结成连理时就一笔勾消,怎么现在还在气呢?” “大哥……你总是帮她说话。”穆绮彤气得直瞪黎依旋。死黎依旋,别以为你有我大哥做后盾,我就拿你没辙,你等着吧你,你就别让我捉到你的小辫子。绮彤直瞪躲在她大哥后面的依旋,心里暗誓此仇不报的话,她穆绮彤三个字就倒过来为。 躲在穆智忠后面的依旋则不断地窃喜,有个丈夫当后盾还真是不错。嗅得丈夫身上隐约传来的麝香味,依旋不由靠得更紧。而穆智忠则温柔地揽着她的香肩,依旋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两人的深情在此流露。 “你看他们!”穆绮彤鼓着面颊将视线调向黎瑞霖,心里颇不是滋味,“老公!”她伸手搂住瑞霖的腰,“你看我哥和依旋那么恩爱,你对我怎么就没有?” 啧啧,敢情这妮子是眼红在抱怨!黎瑞霖暗自忖道。他不禁失笑地将她拥入怀中,溺爱地揉揉她的青丝,“都要当人家的妈了,怎么还这副模样!”他暗自庆幸,幸好她已忘了刚才的事,否则可就没完没了。 绮彤不悦地嘟起红唇,惹得瑞霖不由自主地俯头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轻啄了下,绮彤这才娇嗔地赏记白眼后,便不好意思地直往他怀内钻。 一直在旁观戏的佟宇茜,看得是又嫉妒又羡慕,“喂、喂、喂……”佟宇茜颇不是滋味地敲着桌子,“想恩恩爱爱、卿卿我我,就烦请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在我面前,她在心里面说,“展现出你们的伉俪情深好吗?” “闭嘴!”两位如沐春风的女人有默契的道:“要是嫉妒的话,你就去找一个来向我们现,不过……”她们像在赶惹人厌的苍蝇般地,“年轻人要懂得暗示,该走开时就赶紧走,千万别赖着当个不受欢迎的大‘飞利浦’!” 佟宇茜闻言,不禁暗叹自己交友不慎…… ★★★ 踩在夏威夷的白色沙滩上,佟宇茜自怨自艾地加重每个步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跟她有仇似的,见一个瞪一个。她实在愈来愈后悔和绮彤他们来夏威夷度假,他们是甜甜蜜蜜的来度蜜月,那她呢?只是个讨人厌的飞利浦! “飞利浦”,多令人嫌恶的名词啊!其实她也不想当个不解风情的超级大电灯泡,只不过是看到两位好友皆有很好的归宿,而她却小姑独处一人,就忍不住地眼红,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们来夏威夷度假──“度”得现在让人给拉出他们的亲密范围,挂上个“闲人勿近”的牌子。 佟宇茜愈想愈气,她真的真的愈想愈后悔和他们来度假。突地她有股想对海呐喊的冲动,于是她跳上有些微凸的白色沙滩上,在心中默念:一──二──三,突然有个声音和她同步发出。 “啊……痛死我了!哪个白痴踩在我身上?” 倏地,宇茜感到脚下的沙滩突然隆起。她一个重心不稳便惊叫的闭上眼,不敢面对自己即将跌个狗吃屎的窘态。 就在佟宇茜要跌落到沙滩上时,“砰!”前方一个不明的人头迎面撞了上来。 “唔……”佟宇茜痛得爬起身来瘫坐在地,摸摸撞疼的嘴唇,一见到她手上碱涩涩的液体,“哇……血?!血?!我流血了?!”她惊天动地的大叫,只差没两眼一翻的昏倒,因为从小到大,她就是最怕看见“血”这种液体。 “闭嘴!你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怒吼声自宇茜身下传来,“拜托!你能把你的‘尾椎’移驾吗?你知不知道你压得我喘不过气!”在她身下的倒楣人连连朝她怒吼着。 真是倒楣,好好的在沙中做个日光浴,竟也会被人大力地朝他肚皮踩去,甚至把他性感 好看的双唇给撞得流血,现在还得忍受这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差点震得他耳膜破裂。别让我站起身,千万则让我站起身,否则我非捏死她不可!方伟暗暗地发着誓。 佟宇茜将视线往下移,突见一颗头颅窜到她面前,她不禁尖叫道:“啊……啊……哇……”她高八度的声量再次重现江湖。 一张满是白色泥沙的脸庞,呈现在佟宇茜面前,随即张开血盆大口怒咆了声,“闭──嘴。” “啊……”佟宇茜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直喊:“怪怪怪……怪物啊……”接着,眼一翻,便应声而倒。 ★★★ 开什么玩笑!谁是怪物?!方伟怒极地想道。他气结地欲将那个再次躺在他怀中,一动也不动的女人唤醒,但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地呼唤,她就是始终保持昏睡的状态。没办法,他只好将她横身一抱,迫于无奈地将她带回自己的海滩别墅,更糟的是,他一路上还得忍受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方伟觉得他从来也没像今天这般的狼狈,偏偏怀中这位造就他有此局面的人儿,竟睡得不省人事,而他手抱这软玉温香竟也有些舍不得放下,反而是愈想搂她入怀。突然,方伟惊愕自己想法地猛摇着头,想摇掉这些杂念。他肯定是被她气昏了头,所以才会脑筋有些“失灵”。 骂他怪物?!像他这般女人见了就尖叫,趋之若惊的超级大帅哥,还被骂是怪──物?!这要是被他那群爱慕者听到,她不被五马分尸才怪! 一个好好的泥沙日光浴,就这么被她给搞砸了,老实说他还真是有些气不过,除了肚子平白无故被踩外,再加她那高八度的声量差点害他震破耳膜,再则是,他性感 好看的嘴唇被她突如其来的碰撞给撞得破皮流血了……,还有,还有,骂他怪物…… 看来这笔帐是有得算了,不给她点教训,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虽然他并不是个喜爱记仇的人……方伟望着怀中的人儿,唇角泛出诡谲的微笑。人非圣贤!看来你是完了!他在心中暗忖道。 ★★★ 当佟宇茜醒来时,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全然陌生的室内装潢。这是什么地方?蓦地她张大眼,想起她昏过去以前的事。 怪──物?!突然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她像火烧屁股似的跳下床,却惊见自己身上竟不着一丝半缕,她立即的再爬上床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8:25
迷糊娇娇女自上次那件事后,佟宇茜便恨得牙痒痒至今。她真该在那时一脚踹他到太平洋,或踹他到非洲帮那些黑人看牙齿,而不是冤家路窄的在自己的泡沫红茶店内。她看见那位自己恨不得他从世界消失的“色情狂先生”,正和一位冷艳的女人坐在个很醒目的一角……不,更正,不管那位“色情狂先生”所生的地方是如何隐密,就她看来都觉得极度碍眼。 宇茜小心地躲在吧台的一旁,用非常小心的姿势偷窥对方的举动。但为了使自己看得更清楚,她小心翼翼的将店里的盆栽移至前方,不偏不倚地挡住她一百六十公分及五十六公斤的“娇小”身躯,只露出一双骨碌碌的大眼。 “小茜姊!你在做什么?”工读生小琪好奇地拿着托盘,也凑过去和她蹲平身。 作贼心虚的宇茜侧过脸,被小琪近距离的脸吓得差点大叫,而且还差那么几尺就把同性间的初吻献给小琪了。好佳在,宇茜拍拍胸脯,压低音量,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你想吓死我呀?!去、去、去做事!没事凑过来做什么?”她动手推开小琪,视线则又调回不远处那对男女身上。 “小茜姊!”小琪好奇地拉拉她的袖子。 “哎呀!别吵嘛!”宇茜像赶苍蝇似地挥挥手。 嗯,不错嘛!那女人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上围特别壮观,果真是男人眼中的尤物,可惜脸上抹得像幅图似的五颜六色,再瞧瞧那色情狂一副“猴急”似的恶心样!果真是一对狗男女!宇茜边观察边下评语。 “小茜姊,你在说谁狗男女!?”小琪死黏着她问,不太瘦的身躯直和她抢位置。 宇茜白眼盲翻,很不耐烦地道:“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去做事啦!” 轻斥一句后,佟宇茜又将视线调回不远处的那对“狗男女”身上,但心里却苦恼着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本来他们的声音就小,再加上她身边这只嘈杂的苍蝇,就更难听见他们交谈的内容,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小茜姊!”小琪仍不放弃的死命拉着佟宇茜,心里则直想着,小茜姊真不够意思,“好康”的都不“相报”就只一个人偷看,害她好奇得要死。 “走开!走开啦!再吵就踹你哦!”宇茜被拉得十分不耐烦地说。 扁了扁嘴,小琪捺住好奇地将手上的点餐单交给她,“好嘛!那小茜姊,C桌的点餐单。”待宇茜接过,她便又扁了扁嘴,不情愿的走开。 C桌?!宇茜再确定似地看了看点餐单上的桌号,再抬眼望去自己偷窥的那对“狗男女”墙上的桌号,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点的呀!宇茜唇角一扬,偷偷将调味料全搬进吧台,准备给那色情狂来个双层加料加味的冷饮。 而在泡沫红茶店一角内的朱莉则噘起大红的朱唇,嗲声地拉拉方伟的手,甚至有意无意的用她涂满蔻红的指甲朝他手心画着圈圈,“你爱不爱我?” 方伟硬拉回自己的手,“朱莉!这里是公共场所,别问这么敏感的问题行不行?” “我不管!今天你非得告诉我你有多爱我!”朱莉嗲声嗲气的将整个身子偎向他。 “朱莉,早在我们交往的时候,我不就已经表明你我之间没什么感情 可言,仅有的只是孤独都会男女的各取所需;而你那时不也答应我,绝不破坏游戏规则的?”他稍稍推开她,冷冷的道。 “可是方伟,我爸妈急着要我结婚啊!所以……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我,不是吗?”朱莉咬着下唇说道。 “不,朱莉!我不想为了个女人而断送我向往的自由。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的话,我看我们唯一能走的仅有分手这条路。”顿了顿,方伟注意到她脸色的阴沉,决定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分手后,你也可以找到真正爱你的人,我真的不值得你爱。” “你骗我!难道你以前对我的好都是假象吗?我不相信!”朱莉噙着泪,紧捉着力伟的手,双眼则直盯着他。 “朱莉,别再骗自己了,我们分手吧!”方伟最怕感伤的分手场面了,活像自己是天生大坏蛋似的。现在又多个女人为他而哭泣了,尽管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这也是没办法的,麻烦的女人就是要趁早甩掉,免得烦恼一堆。 “方伟,你就这么狠心,我……”朱莉伤心之余,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想泼向他时,却有人比她早一步的将黏答答的冷饮由方伟的头顶成垂直状态淋落。这举动不止令朱莉傻了眼,方伟更是傻了眼地楞住。 “你在做什么?!”朱莉立即反应过来的惊呼道。 “我?别管我是谁,我是为你打抱不平的人。”宇茜笑得嘴都快歪了,“快呀!你不是要泼他吗?”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朱莉握着杯子却有些迟疑的手,猛地朝方伟泼去,“对这种没心没肝的东西,没啥好犹豫的。” “我我……你你……”朱莉惊讶的语无伦次,瞧见方伟冒火的双眼,便立刻闭嘴,不敢发出声音。 “哈哈哈哈哈……”宇茜笑翻肚皮了,一点也没察觉出有何不对劲,直到一声足以冷天冻地的声音发出。 “很好笑吗?”方伟的目光足以杀死周围的蟑螂、蚂蚁。 “我……嗯……”宇茜迟钝地察觉到事关重大,赶忙强憋住笑,但见方伟狼狈样,便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的笑出来,惹得方伟更火冒三丈。 方伟低声地咒骂,这该死的女人需要点教训。于是他大手一伸便紧捉住来不及躲避的宇茜,稍使力的将她带至怀中,顺势将她惊吓的小嘴覆盖住,惩罚性的狠狠吻住她。 她竟被强吻了?!宇茜脑中倏地一片空白,楞住的忘了要反抗,就这样让这杀千刀的男人,一次次的加深着这吻。而且还是在小琪及众人面前……哦!这男人真该下地狱。 宇茜又羞又恼怒的推开他,想也没想的转身就跑,逃离了现场…… ★★★ 佟宇茜跑到穆家,一见到正在客厅聊得正高兴的穆绮彤及黎依旋后,便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黎依旋则示意绮彤将哭得淅沥哗啦的宇茜拉至她和穆智忠的房内,以免宇茜的哭声吵到了正在午睡的婆婆。 佟宇茜坐在椅子上,便劈哩咱啦的边哭边骂,“那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娘娘腔、三八、讨人厌的超级色情狂,呜……我被他害惨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再遇到他?天啊,你为何要如此折磨我?呜……我一世的清白被他给画上两个污点了啦!”她已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话了。 “小茜,你是受了什么打击?”听了佟宇茜的一连串咒骂及怨天尤人后,穆绮彤提出第一个问题。 宇茜猛地捉住绮彤的手,“彤彤!把你以前那堆诅咒人的稻草人给我,我要诅咒那个王八蛋、色情狂。”她非咒死那色情狂不可!竟敢……竟敢当众强吻她,而她竟然还差点回应他……哇,简直丢脸丢到家! “小茜,你在开什么玩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穆绮彤紧张的问道。 “是啊!小茜,你只顾着骂、顾着哭,我们怎知你在骂什么人,因何事而哭呢?”黎依旋自动将整盒面纸递给佟宇茜。 “我又被他欺负了!”宇茜抽着面纸,用力的擤鼻涕宣布道。 “嗯?你又被谁‘欺负’了?”黎依旋感到莫名其妙。 “谁那么大胆又‘欺负’你?可是你也太笨了吧?连被人‘欺负’两次,就只会拚命的哭,干脆我剪刀借你,下次你又被人‘欺负’的话,就一刀下去让他变太监。”绮彤的暴力思想又跑了上来,可能是上次未对黎瑞霖下手,才铭记于心想找别人试验。 “穆绮彤!”依旋白了她一眼,“别加油添醋,诱唆宇茜好不好?还有我可爱的侄子还三个月就出生了,我拜托你、恳求你,注意胎教行不行!” 绮彤不悦的撇撇嘴,“你哥都不管了,你担心个什么劲?别一天到晚要我注意胎教嘛!讲个话都不能随心所欲多累啊!”她嘀咕着,她的个性本来就是直来直往的嘛! 黎依旋大吁了口气,翻翻白眼,“就是为你好才要你注意胎教,免得你到时抱怨你的孩子是火爆小子,管得你连声讨饶。”她语重心长的说。 “好嘛!好嘛!”穆绮彤扁了扁嘴,转向宇茜问道:“小茜,你说谁‘欺负’你了?” 闻言宇茜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将去看牙医及泡沫红茶店所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好啦!别哭了。”黎依旋安慰她,“你那时也不对嘛。怎么可以偷听人家的对话,还浇了人家一身冷饮呢?也难怪人家会生气。”她就事论事。 “人家就是气嘛!再说若你在面对你的一世仇人时,你会视若无睹的不想乘机报仇吗?”宇茜充分捉住依旋的弱点,就因她们三个臭皮匠均是属于那种“你别来惹我,否则我就给你死得很难看”的个性。 “当然会给自己的仇人颜色瞧瞧。但是我仍坚持你不该先对人家那么做,因为你让人家有种颜面尽失的感觉。”黎依旋死赖活赖的不肯承认错误。没办法,因为这是她们三个人的另一个共同特性──“就算你真打死我,我也不承认我有错”。 “依旋,你帮外人说话就是胳臂向外弯,今天被欺负的可是你的闺中密友兼‘换帖’的姊妹ㄝ!他那点颜面尽失算什么?今天亏大的是我ㄝ!你还直帮他说话。”佟宇茜气愤的抗议道。 “就是嘛,依旋!小茜被欺负得那么惨,还有难道你忘了上次在夏威夷,那个万恶男人趁小茜昏迷而做出不当的坏事?说不定小茜肚里已怀了那个人的种了!”穆绮彤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模样。 穆绮彤就是穆绮彤,说话总是快言快语、直来直往,但也不可不经过大脑而直冲出嘴巴?!那无疑是直朝人扔了个定时炸弹下来嘛!黎依旋摇头暗忖道。 佟宇茜的面色倏地苍白起来,“彤……彤彤!你别吓我行不行?”她现在可紧张起来了,她会有可能怀孕吗?!不、不、不……没有!没有!她没有怀孕,向来准时的月事不也都照来了,她哪有怀孕呢!“没有怀孕,我的那个从夏威夷回来后就没迟过!”宇茜定下心地顺顺气道。 奇怪,她怎会感觉有些失落?!一定是被那色情狂给害得心情阴晴不定,不是哭就是气,甚至现在还有些失落感?!一定是这样!佟宇茜暗暗告诉自己。 “没怀孕就好了!”依旋松了一口气道。接着便用手指戳绮彤的太阳穴,“彤彤!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想吓死人不成?” 绮彤还以鬼脸,“我是先帮小茜考虑到这点!她平常做事总是胡里胡涂,不帮她先考虑到怎么行?免得等她肚皮肿得和我一样大时,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是!你未雨绸缪。”依旋翻翻眼珠子。 绮彤不想继续和她打哈哈,于是言归正传,“依旋,不帮小茜讨回那口气实在不像我们的个性,不如想个‘惨烈’的办法好好整得他叫妈妈。”她兴味盎然的提议,因为“欺负”人是她的本行。 “依旋,他害我这么丢脸,说什么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宇茜点头道。反正只要谁让她丢一次小脸,她就是非要讨回不可。 “这个……”黎依旋仍尚有些许理智,虽然她也蠢蠢欲动的想动歪念整人,“那个……”她要三思而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9 08:25
迷糊娇娇女自那天后,所有的感觉都变得不一样了。 方伟虽仍是像往常一样,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但那份感觉就像是缺少了什么似的。就像他们之间的话题明显地缺少许多,一个星期见面还不到十次以上,而且一天下来的对话也不超过三句。 难道真是为了那天她没答应他的要求吗?宇茜的心情跌落谷底,她始终不懂男女之间的交往仅止于性吗?难道就不能彼此交心来往吗?她伤心欲绝地想着。 曾有几次,她想挑明的和方伟说,但到口的话全在他急于想离开之时,夭折了。她彷徨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有天母亲打电话过来,她才意外的发现她已好久没回家和父母团聚了。年关将近,旧历换新历的日子也将到来,或许她该回家一趟,看看父母顺道让自己冷静下来喘口气也好!但她又迟迟放不下方伟一人,自己回云林。 就在宇茜矛盾不已的这几日,她正巧连续接到两三通女人指名要找方伟的电话。于是她当机立断,决定今天就与方伟摊牌,然后再决定她是否要只身回云林——在没有方伟的陪伴下。 ★★★ 下班的时间过了,方伟今天出奇地没来接宇茜回家。她的心情顿时滑落至极点,她决定不再等方伟独自一人走路回家,就在她走到下个红绿灯时,方伟的黑色敞篷跑车立即在她面前停下。 “茜茜,对不起我迟到了,但你为什么没等我?”他的口气满是质问。 宇茜视若无睹的待行人可过的灯号亮起,便一言不发地过马路。 方伟咬着牙跳下车,三步并两步地把她拉至车旁,硬是把她塞进车子里。而宇茜则顽固地闹着脾气,待他要坐回驾驶座之时,她立即打开车门走下车,要过马路。 方伟无法忍受她的无理取闹,用力的将车门关上,在她后头紧追着她。宇茜见他追来便下意识的拔腿就跑,因为她不想和他说任何一句话或再见到他。 就在下个转弯处,方伟轻易地赶上她,硬将她拖到最近的巷子内。“你究竟想如何?我只不过是迟到了几分钟,你就耍起脾气来,何时你才会长大点!”启口的第一句,即是怒不可遏地朝她咆哮。 连日来的闷气,全都堆积在宇茜胸口,随时都会爆发至不可收抬的局面。她浑身气得发抖地直咬着下唇,死死地瞪着他不说任何一句话。 见宇茜不语,方伟更是愤怒地紧捉住她的双肩,不管她是否有被自己捉痛的可能,他怒吼且激动的摇晃她,“说话呀!为什么你不说话?你究竟要如何折磨我?” 自那天后,他之所以总对她保持距离,就是深怕自己会压抑不住体内波涛汹涌的情欲,才选择离她远点。但却始终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愈闹愈僵,这局面并不是他所愿意的,就因为他在乎她也爱她,才不愿伤害她,但为何她始终就不能谅解呢? “放开我。”宇茜被摇得头昏脑胀,她咬紧牙关地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方伟,“我不想跟你吵,请你别逼我。”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方伟强迫她正视他。“既然你不想跟我吵,为何连等我几分钟也不行?要你上车你却视若无睹地过马路,和我唱反调地下车,甚至在马路上和我大玩你跑我追的游戏,还说你不想和我吵?” 宇茜怒气一来,咆哮道:“你说完了没?不想和你吵是不想闹得更僵,为何你就不懂,非要逼得我和你吵架,连让我冷静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宇茜直朝他吼。 “冷静?!你一天到晚都可以冷静,我何时没让你有时间冷静?而现在你却想挑在这时候继续你该死的冷静?!”方伟气炸地直扯头发,“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冷静!该死的你!何时你能成熟点的和我说话!?” 宇茜的面色倏地苍白,“你终于说了!你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说出对我的不满。是,我是该死!我是该死的遇上像你这种该死的男人。”泪水已背叛她的直滑下,宇茜仍像是要保持最后的尊严地倏地将它拭干。 “茜茜!”她的泪水浇熄方伟的怒气,唤回他应有的理智。 “别叫我!”宇茜心灰意冷地一字一字的告诉他,“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或听到你的声音。”宇茜哽咽地深吸口气,“我们完了!方伟,我们已彻彻底底的完了!” 顿时,他们之间的气温明显的下降到了零度C。宇茜最后的那句话使得方伟的脸色更冷更冰更寒霜。 “不!我们没有完!”方伟由牙缝里迸出话来,他更冷峻地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完的!” “别再一厢情愿了!”她快刀斩乱麻,“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而我可没有。” 宇茜无情的话,针针刺入方伟的要害,扎疼他易碎的心。 是呀!从一开始就是他自作多情,她并没有加入其中,就算自己早已察觉,却仍是不肯相信事实而蒙蔽自己的心智,一厢情愿的认为宇茜会爱上他。 方伟绝望地深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把话说完,“一切就如你所说的,全是我一厢情愿的强迫你有天会爱上我,现在看来,我的确在作白日梦、自作多情罢了。谢谢你当面点破我,让我了解自己的傻梦,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而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开始,所以何来结束可言呢!” “方伟!”宇茜颤抖着双唇,不忍地唤道。其实我的心早就全送给你了,你并没自作多情啊!宇茜在心里呐喊着,她并没说出来。 方伟摇了摇头地背向她,一步接着一步地走离。 这一次他爱得太惨且太累了!今生就只要这么一次就够了,因为他的心房也随着紧闭,而不愿再为任何一个女人敞开。 一个痛苦的经验,买来一次惨痛的代价──他方伟,不愿再让任何女人轻易地驻入他心房,仅除了她──佟宇茜。 ★★★ 宇茜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她了解方伟这个人已由她生命中完完全全的消失掉,是她亲手扼杀掉这段刚要茁壮成长的感情 ,是她不懂得挽回。 当她忍不住地去找方伟时,在看见他每回身旁总多了位艳丽的女郎后,她就心死了一次。但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能怪谁?一切仅能怪她自己为何要如此伤害他呢?! 她想她这一生爱的人就只有方伟一人,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方伟的身影赶出她的心房,再也没有人了…… 宇茜忍着心中的痛楚,一一收拾自己的衣物,想回云林的老家休息一段时间。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却突地想到她隔壁的客房仍留有方伟的衣物。 走进这满是方伟气味的客房,她回味的躺在方伟曾躺过的床,排山倒海的泪水便一涌而出。她哭累地倒在仍残留方伟体味的床上,不知不觉中她便沉沉欲睡,她相信这一觉睡来,会是和方伟分手后,睡得最安逸的一次,因为梦中有方伟陪伴她。 在相同地方、同一个路灯下,停着同一辆的黑色敞篷式跑车,方伟上半身倚在车前,抬头凝视着宇茜房间的窗子,正纳闷这么晚了,茜茜怎么还没回房睡,因为她房内的灯一直都没打开过,当他注意到隔壁房的窗子后,他的心不免狂喜地猛跳动着。 以前他睡的那间客房,灯还亮着!那是不是代表宇茜仍对他难以忘怀呢?!不、不、不可能!他立即打翻这个念头,不免嘲笑自己又自作多情,这怎么有可能呢?当时她所说的话,难道你忘了吗?她从没在乎过你!方伟面色苍白地倒吸口气。 方伟啊方伟,瞧瞧你为个女人而自甘堕落的狼狈样,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呢?你又不是那种提不起放不下的人。方伟自我解嘲地苦涩想到。他走回车子的驾驶座坐下,不再多看一眼地把油门踩到底,一路扬长而去。 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愚蠢,竟然每次都不知不觉地开车守在人家窗前,独自待至夜深人静后才肯离去。这种举动,不是他方伟应有的个性。真正的方伟是个提得起放得下的人才对!尤其是在爱情方面,他更是…… ★★★ 黑夜的天空,渐渐换上了白幕。黎明的朝阳已冉冉地于东方升起,繁忙的一天已由早晨的闹钟声画上起点。 在宇茜的公寓内,吵闹的电话声乍然响起,迫得宇茜不得不由留有方伟余味的床上起来到客厅接这吵嘈震耳的电话。 “喂?”宇茜半梦半醒地揉揉昨夜因哭泣而红肿的惺忪睡眼。 “喂喂。小茜吗?你现在快点赶来荣总,彤彤生三胞胎了ㄝ!好可爱哦!”依旋兴奋的声音,由话筒传入宇茜的耳内。 “真的吗?彤彤真的生了?!”宇茜为着初为人母的彤彤高兴。她暂时忘记自己的烦恼,和依旋以及所有穆家、黎家的人齐带着愉悦的心情,为三个刚来世上的初生之犊而兴高釆烈道。 “是啊!彤彤昨晚阵痛至今天凌晨才把那三个顽皮蛋生出来。好笑的是我哥进去陪伴她生产出来时,他整个面色惨白地迟迟都没说出话来,我想他肯定是因为太高兴而说不出话来。现在我老哥正形影不离的待在病房硬是要留下来照顾彤彤呢!w哇,真是羡煞我了,不知道八个月后换我进产房时,我老公会不会像我大哥一样呢!”依旋劈哩咱啦地说了一堆,就是不管宇茜有没有照单全收。 待宇茜“消化”完后。她立即惊叫,“真的还是假的?!依旋你也怀孕啦!” “是呀!难道我没告诉你,我已怀孕两个月啦?”依旋咯咯她笑着,“不过没关系,现在告诉你也不迟。” 真正该羡煞的人才是她呢!依旋和绮彤都有好的归宿,而她呢?她这辈子不可能会像她们一样有个好归宿了。是她自己毁了这一段好姻缘……不过宇茜还是真诚的献上她最深的祝福给绮彤和依旋。“依旋!”她哽咽地绽出一道笑,“告诉我是在几号房,我马上赶去。”刚好顺道跟她们辞别,回云林老家和久别的父母过年团聚,也好让她独自疗养她一颗残缺破碎的心,宇茜在心里打算。 ★★★ 穆绮彤的三胞胎经黎、穆两家“四巨头”会议商讨结果,他们兴高采烈的挑了三个名字,分别是:黎书维、黎书恒以及小女儿黎斐欣。 穆绮彤这位准妈妈经历一整晚的辛苦奋斗,将三个大伙期待欢迎的小捣蛋一一送至世上,开始他们人生旅程后,她虽面容疲惫且憔悴,但在看见她的三个小宝贝后,她的母爱使她立即容光焕发地,爱不释手的和瑞霖齐逗弄着他们的小宝贝。直到宇茜和依旋一起走进病房后,瑞霖虽仍想留下来陪伴爱妻,但意识到她们或许有一些悄悄话要说,便依依不舍地带着三个小宝贝离开。 “彤彤恭喜你,一升格就是三个宝贝的妈咪喽!看来往后你和瑞霖可会忙得手忙脚乱了。”宇茜将手上绮彤最爱的紫玟瑰插入病床旁的花瓶,不由得打趣道。 “是呀!”依旋点着头,一屁股坐在绮彤病床旁的椅子,“以后在黎家就可看见你哀叫连连的惨状了。” 白了依旋一眼,绮彤不甘示弱地反驳道:“没关系,你就尽量幸灾乐祸,等八个月后肯定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别忘了我家目前最高记录是四胞胎,看你现在这肚子肿得像四、五个月般,说不定里头真藏有四个以上的小家伙!” “别吓我!”依旋听了不免担心,“我可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08:25
迷糊娇娇女在PUB内,由于三剑客中的柏宇贤因公事出国洽商,所以就剩下两个各有心事的人,独自喝着闷酒,少了柏宇贤这号重量级的开心果,两人感觉还真有些不适应。 “唉……”两个男人同时叹气着。 “你有心事?”穆智孝首先开口道。 “你不也是?”方伟苦笑地饮着酒,不答反问。 穆智孝也苦笑地啜口酒,“看来我们两个都是心事重重!” “可不是吗?” “唉……”又是同分同秒的叹气声。 “你先说说令你如此心烦的事吧!”穆智孝让方伟先说。 “一言难尽!”方伟盯着圆形的高脚杯,猛地一饮而尽,又继续接着道:“两个星期前,我被一个不自觉对她放下感情 的女人给甩了,对她的爱我有增无减,我从不相信自己真的会如此爱她、在乎她的一颦一笑,让她轻易的主导我的喜怒哀乐。 “为了她,我甚至走入她朋友所设计的圈套,硬着头皮地搬进她的家里。我作茧自缚的一意孤行,自作多情的以为她会爱上我,但我却大错特错了。从头到尾我从没去注意她是否也和我一样深陷其中,直到最后她才点破我这个可笑的梦,原来事实是这么残酷的,我觉得我好像活生生地被人拔了层皮似的,痛苦不堪。” “方伟,你的遭遇果真惨不忍睹,这样放真感情 到最后却让人打回票。”穆智孝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他知道,方伟虽花名在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真正让他遇见自己命中注定的对象后,他会改变以前玩世不恭的他,一心一意用真心对待对方,做个标准的温柔情人。 有几次,柏宇贤曾告诉他方伟完了,他已陷入一位不知名女人的柔翼漩涡中,成了爱情俘虏了。当时他还半信半疑呢!但现在他相信了,看着方伟这般颓丧的样子,他就知道方伟爱对方爱得很惨。从方伟这一段单相思的苦恋,就知道感情 这玩意还是少碰的好。穆智孝警惕自己,他眼前这犹如困狮般的方伟即是最好的例子。 “还不止呢!”方伟的脸更是哭丧得紧,“她难得一次来找我,就刚好撞见我那远从英国回来的堂妹。个解释也不让我说,扭头就走。”虽然她仅是拿还给他存留在她那儿的衣物,却是个好的开始。至少他觉得其实他们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但就是时机不对,那么一点渺小的希望连个开始都没,就被扼杀掉了。 没有人比他更可怜了。才决定要爱人家就爱得惨兮兮,最后连唯一的希望都说Bye—Bye,就算他不想藉酒浇愁也难哉!不过藉酒浇愁,愁更愁。 “看开点啦兄弟!又不是世界末日。凭你方伟说钱有钱材、说人有人材,还怕找不着喜欢的女人吗?”穆智孝看他这般,不免同情地安慰安慰他,免得他想不开为情寻短去。 “可惜世上就仅有佟宇茜一个人能让我想动凡心,作凡夫俗子。”方伟一脸黯淡无光地一杯杯黄汤饮下肚。 佟宇茜?穆智孝觉得这名字颇耳熟的,好像在哪听过,却“熊熊”想不出来。唉!算了,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他那古椎老妈的逼功就令他吃不消了,他自己都是母亲刀下待宰的迷途羔羊,命运是乖舛地惨得不能再惨,哪还帮得了方伟? “你我都是半斤八两,分不出轻重!”穆智孝自说自怨,换他一道自身的“凄惨”命运,“你是恨不得往女人香里栽,而我是恨不得逃得愈远愈好,最好逃离我母亲大人的‘魔掌’。” “又被你母亲大人赶鸭子上阵啦?” “不是!”穆智孝猛爬着头发,“比这更惨!” “有比我现在的惨痛遭遇还凄惨吗?”方伟虽不感兴趣却又不得不合作地问,好友刚刚也是好心地安慰了他几句。 “有!我已准备横尸荒野了。”他想哭都哭不出来。 看着他,方伟听完他的话后惊讶的将嘴中的酒喷出,正巧不偏不倚地全数喷在穆智孝的脸上。“开玩笑的吧?!”他猛咳不止。 穆智孝丝毫不动怒的接过酒保递来的毛巾。上次是他将嘴里的酒喷到方伟脸上,现在因果报应换他成“酒汤鸡”,果真一报还一报,他们这下可扯平了。 “我像在开玩笑吗?拿自身性命来‘消遣’你,我像是那种人吗?”穆智孝口气平平地问。 方伟煞有其事的左看右看,“的确不像。” “本来就不像!”穆智孝没好气道,“我这辈子就是欠我老妈太多,所以我老妈不害死我她就不高兴。” “虎毒不食子,你妈没那么狠吧?!”方伟摆明他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还是不相信?”他原以为自己找到知音了,想不到是空欢喜一场。 “不是不相信。你又不是抱来的,你妈应该不会去害你才对!”方伟反驳道。 “是啊!她并没有直接害我。只不过是用间接的手法害到我罢了。” “啊?!”方伟讶异地直瞅他看,“不是直接而是间接?!你妈是怎么办到的?” 穆智孝饮啜口烈酒,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地道:“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被我妈及黎姨她们一群人押去一间茶艺馆相亲,结果因我的百般刁蛮,终于使得对方拂袖而去。所以我母亲便勃然大怒地从茶艺馆一路‘骂嚣’到停车场,到停车场后,一辆黑色豪华的劳斯莱斯凑巧停在我车子的旁边,以至我没办法将车子开走。 “因此我母亲在一气之下再加上先前的怒气,就连踹了对方的车子好几脚。突然,车子的防盗器乍响,不出一分钟,整个停车场便涌进了一大群穿黑色西装、带墨镜的人,团团包围着我们并押我们去先前我们相亲的那家茶艺馆。” 他停顿了一下,方伟立即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穆智孝哀叹口气,“然后我的苦日子来了!原来我母亲所踹的那辆劳斯莱斯的车主,是目前横跨黑、白两道,名声响当当的龙翼集团帮帮主龙飞的爱车,而我就莫名其妙的被他的‘慧眼’看上,直威胁要我当他的乘龙快婿,否则他不肯放我们一马。” “于是我母亲便直朝对方眉开眼笑地一口替我答应。之后我母亲和黎姨那群娘子军竟热络地和对方商讨婚事,扔下我在旁直看傻了眼。不过,令我怀疑的是,我妈好像跟龙飞很熟似的,而一切所发生的事像是早在她预料之中,所有的经过就像演话剧一般。”智孝愈讲下去脸色就更为苍白,因为他发现整件事有愈来愈多的蹊跷,一切都……一切都太凑巧了! 凑巧他在那家茶艺馆相亲,凑巧那辆车停在他的车旁,凑巧母亲踹的是那流氓大亨的名车;凑巧……一切都是那么的凑巧?!除非这一切都是串通好的…… 噢……老天哪!穆智孝哀声连连地举头问苍天,为何要这么折磨我呀?!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你非得要派这种任务来给我?天啊!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他竟被他的母亲给设计,他至亲的人竟然推他入冰冷的炼狱?!这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给我一杯你们这里最强最烈最辣的烈酒,谢谢!”穆智孝猛地将酒杯推至酒保面前,铿锵有力地一口气说完。此时此刻,他最想做的是喝杯最强烈的酒来麻痹他的中枢神经,最好……“喝了就可以马上醉倒的酒。”他朝酒保补充说道。 酒保慢条斯理地将他们店内最为强烈的烈酒推至穆智孝面前,穆智孝伸手拿起面前的酒,正想畅快的一饮而尽时,即被方伟阻止接下来的动作。 “智孝,别这么想不开,或许一切还有得救。”方伟要他三思而后行。这烈酒要是真一古脑的饮尽,其后劲可是谅谁也不敢领教。 “别拦我!今天我要是不喝这酒来麻痹自己的话,我才会真的想不开。”穆智孝坚定地扯开他的手。 既然他都决定非醉倒不可了,方伟也不想再阻拦他了,其实他自己不也是个伤心人,自然了解伤心人想一醉解千愁的想法。 “好吧,如果喝了这杯真能让你舒服的话,你就喝吧。”方伟给他信心地拍拍他的肩膀。 “谢谢!”说罢,穆智孝连眼也不眨地就把酒饮尽。不出三秒,“砰”的一声,他便不省人事地趴睡在吧台上。 方伟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这酒的效力未免太快了吧?!他质疑地把视线移至酒保身上。 酒保不卑不亢地擦拭他的酒杯,缓缓地说道:“伏特加加两颗即溶的安眠药。” 方伟对这位酒保甘拜下风,摇头兴叹,也许他也该跟这位酒保要一杯,暂时麻痹自己的痛苦。 ★★★ 乡下过年的气氛要比都市的过年来得热闹很多。 由于帮不上忙,宇茜便识相地独自来到附近有着百年树龄的一棵老榕树下,坐在童年时和哥哥一起在这棵老榕树坚韧的树枝上所做的秋千上,迳自沉思着。 她回家乡也有几天了。每天她都被母亲捉去大街小巷、左邻右舍和附近的长舌妇们鬼扯。尤其要是人家家中有什么尚未娶妻的单身汉,她的宝贝母亲大人就会脸不红气不喘地直夸宇茜有多好,听得她都忍不住连耳根子都发红发烫。 老天,谁来救救她?原来是回来散心的她却自投罗网地成为母亲跳楼大拍卖的物品。自售家中唯一的女儿,愿者就请上钓,谈好价格后是不是还要倒贴房子或车子给人家,感谢他肯娶家中呆滞的女儿呢?宇茜自怨自艾地自嘲想着,直到她哥哥──佟宇杰的靠近才结束她的遐想。 佟宇杰笑意横生,优闲地把两手分别插于左右两侧的西装裤袋中,出现在宇茜的视线范围内。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每当你有心事时,就会独自坐在这棵老榕树下的秋千发着呆。”佟宇杰仰首看着老榕树上生气蓬勃的绿叶,“看来岁月的流逝,并没造成它多大的影响,它还是一样伫立在这山坡上,绿意盎然地为大家带来福利。这里的一景一物已一年没见了,令人怀念非常。” 宇茜有同感地仰头看这片绿意,“是啊!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如此令人怀念。它们陪伴着我们走过所有的岁月,伴着我们一起成长。”她不免热泪盈眶。 佟宇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泪眼盈眶的模样,怜惜地自身上掏了条洁净的手帕,蹲在她面前为宇茜拭去脸上的眼泪。 “乖!别哭了,以前你不会动不动就落泪的!告诉哥哥你在台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打从宇茜回来的那天起,他就感到宇茜有些不寻常,似乎有份惆怅及浓厚的忧愁,虽然她试着在他们面前伪装她的情绪,但敏感的他仍看得出蹊跷。 “哥……”宇茜鼻酸地俯下身,双手环抱住向来最疼爱她的宇杰,滚烫的泪水早已难掩地滑落下来。 宇茜还是忍不住哭了。在回来之前曾多次的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在家人面前哭出一滴泪水,但她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地哭了出来,尤其是在她最敬爱的哥哥面前落泪,小声地啜泣着。 “小茜!”宇杰为妹妹拭去她脸上如泉水般不停涌出的泪水,柔声地问道:“告诉哥你在台北究竟受了什么委屈?否则你这么一个劲地哭得像泪娃儿似的,我怎么帮你解决问题呢?”他试探性地问:“是不是关于恼人的感情 问题?” 宇茜并不讶异宇杰会猜到,而她也不打算隐瞒地点了点头。 “你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