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8:10
楼主的乞儿这一天正好是正月十五,也是她在街头乞食满一年的日子。 她曾经有段美好的过去,可在父母相继辞世,再加上一干子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们,导致小小年纪的她因此被赶出家门。 或许是她生得俏,所以街头巷尾的大伯、大婶都很愿意接纳她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孤女,不过,在某一天夜里,当她发现收留她的伯伯居然想对她——幸亏她逃得快,于是乎,她开始流浪并辗转来到京城。 此时此刻,她就坐在城北大街的某一个角落,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来来往往的各色男女。 不知不觉中,她缓缓地抬起一张小小却乌漆抹黑的脸,仰望着天边那轮亮得刺眼的圆月,同时间,一枚铜板掉入破碗里的声音令她无意识喃道:“谢老爷,祝老爷万福金安多福多。” 她倦了,厌了,真的不想再过这种有一顿没一顿的行乞生活了…… 仍在遥望圆月的小乞儿蓦然睁大一双出奇清澄的眸子,喃喃自语着。 就在这个时候,仿佛雪与金交织成的衣袂就这么不期然地掳获她的视线,她缓缓地转动僵硬的颈子,瞪向一名被众人簇拥着,约莫十八、九岁的俊美少年。 虽然隔了一小段距离,但自俊美少年身上所散发出的夺人光彩,却眩惑地令人差点窒息,他太耀眼了,耀眼到足以教她自惭形秽。 “少楼主,请、请……” 外貌俊美的少年也许有着极不寻常的家世,才会令众人无不争先恐后的逢迎拍马。 “少楼主……”小乞儿几近无声的低语着,忽然间,她骤感少年的目光竟穿透过重重人墙且朝她直射而来,她心骇,赶紧垂下头来。 顷刻后,当她稍稍抚平跳得急促的心,再度抬起一双含有一丝羞怯的眼儿来时,少年却早已从她眼前消失。 “小姑娘、小姑娘!” 是谁在叫她?不!这绝不是在叫她,因为人们只会喊她臭乞丐。 “小姑娘,你愿意随老夫回去吗?” 小乞儿终于偏过首,表情尽是怀疑,更不可置信地瞪向面前一名背着大药箱,一脸慈眉善目的老者。 “老、老爷子,您是在跟我说话吗?”小乞儿声音略带颤抖地问。 “嗯,老夫是位大夫,很需要一名可继承衣钵的娃儿,你愿意跟随老夫习医吗?”一代神医米淡清面露怜惜地望着神情十分激动的小乞儿。 “我愿意!”仿佛害怕老者会突然反悔似的,小乞儿毫不犹豫便一口答应下来。 就这样,她缓缓地递出颤抖的小手紧握住老者朝她伸来的温暖大掌,而当他们要离开前,她陡然望了眼少年离去时的方向。 等我,我绝对会去找你的……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8:10
楼主的乞儿朱雀阁是齐凤冥与其核心部属商讨事情之处,当苏琉君赶至时,正巧与刚步出议堂的武总领擦身而过。 “武总领。”苏琉君步伐一顿,回身一喊。 “君姑娘,何事?”武总领严肃而客气地问道。 苏琉君朱红的双唇蠕了蠕,最后她还是把要问的话给硬吞回去,“楼主在里面吗?” 啧!她又不可能当面质问武总领,为何抢走齐凤冥交代给她的任务! “嗯。”武总领回答她后,立即离去。 而趁着这短暂的空档,苏琉君也将太过急切的步伐缓下。 苏琉君,你先别激动,楼主会这么做绝对有他的理由,若你一古脑儿地冲进去,反倒凸显出你的无知,记住,诸凤楼最不需要的就是办事不力的废物。苏琉君不断地提醒自个儿谨记在心。 深深吸足了一口气,苏琉君推门而入。 “楼主。”她朝着红桧案桌后的俊美男子福了福身。 “身子无碍了?”齐凤冥没抬眼,一双眼眸专心于案上的纸卷。 “无碍了,多谢楼主关心。”苏琉君必恭必敬地应道。不过,他甫出口就问及她的伤势,确实令她心头的那股不安消弭了泰半。 不过在这之后,齐凤冥就仿佛忘了她的存在似的,想当然耳,他的视线也从未移至她身上过。 “楼主,我……”苏琉君垂放两侧的手忽地揪紧罗裙,她轻唤了声,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齐凤冥剑眉一挑,缓缓地抬起俊脸,对面露戒慎的她漾出一抹魅惑至极的欺世笑容,“有事?” 苏琉君差点被他那抹笑容迷惑住,“楼、楼主,关于行刺望月酒楼主事者之事,我——” 他该相信她的能力。 “武总领已经替你解决此事了。”他声音低柔地打断她的话。 “为什么?”她脱口问出。 “什么叫‘为什么’?” “就是——”忽地,她不由得浑身一抖,下一瞬间,她慌忙地敛下眼,不敢迎视他唇间那抹教人打从心底直发抖的绝美微笑。 “嗯——”齐凤冥轻柔的声音,却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哼!她还有脸问他为什么? 他会改派武总领去执行,一方面是他的能力足以令他信赖,而另一方面,他也懒得再等下去。 更何况,苏琉君的极限在哪里,他或许比她自个儿来得更清楚,所以,与其让她再失败一次,不如另派其他人去做。 “楼主,君儿是担心以后不能再为你效劳,所以才会失态。”她强迫自个儿要稳住,但握紧的掌头仍泄露出她的紧张。 难道她的恶梦这么快就降临了? “怎么会?君儿你可是我的得意手下,往后,我还有许多事必须借重你的专才呢!” 齐凤冥刻意展现出的诱人笑容,再加上这番褒奖的言语,成功地让苏琉君又燃起了一线希望。 “楼主,君儿一定不负你所托。”苏琉君一改方才的反常,正色且急切地说道。 “君儿,我会牢记你这句话的。” 呵!她这项“专才”,很快就会派上用场了。 ☆ ☆☆ 果不其然,苏琉君很快就接到一项颇为艰难的任务,可是…… “前些日子,半雪楼铲平了我们一处据点,当然,我们也应该礼尚往来一下,所以君儿,我要给你的这项任务,难度虽有点高,但我相信你绝对可以完成。”朱雀阁中,齐凤冥悠然惬意地斜靠在大椅中,凝睇住极力想掩饰兴奋的苏琉君。 “楼主尽管吩咐。”终于有任务下来了。 “我要你去杀狄震天。” “半雪楼的三楼主!”苏琉君感到诸愕,而她之所以会有如此表情,不外乎是狄震天的武功高出她甚多,若想成功,她得另外想法子才行。 “你若不愿,我可以另派——” “君儿可以的。”就算任务再困难,她也绝不退缩。 “你不必勉强,我知道这项任务对你来说是困难了点。”此刻,齐凤冥所流露出的神情是不舍、是后侮,然,在这些状似怜惜的面孔下,却隐藏着更多的无情及冷淡。 可惜的是,早已成为他笼中鸟的苏琉君,根本感觉不到。 苏琉君痴看着他脸上的那抹不舍,煞是感动,也因此更加激发她要达成任务的决心。 “楼主,君儿曾经说过,一定不负你所托。”她信心满满地道。 “君儿,过来我这里。”此时此刻的她,还真是美极了。齐凤冥眸底忽地写满情欲。 苏琉君毫不犹豫地移至他眼前,让他可以轻易地将她的柔荑握住。 “楼主……”苏琉君略显羞赧地轻喊了声。她自是看出他眸里的变化,可此地实在不宜啊。 齐凤冥似乎也注意到了,于是他马上敛去眸里的情欲。 “君儿,若论武功,你绝非狄震天的对手,但是女人要杀死男人还有很多种办法,比方说美色。”下一刻,他勾笑,同一时间,一抹诡谲邪光也自他看似无波的眸中一闪而逝。 “美色!难道楼主是要君儿……”就因为她马上领悟出他的意思,所以她才无法将话完整说完。 不!就算小到一根手指头,她也不愿让其他男人碰触到。 她的身、她的心,只属于齐凤冥一人的。 “美色是你最大的武器,我相信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得了你。”他温柔的道,就像开导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般。 “可是我……” “我调查过,狄震天性好女色,所以由你来做是最适合不过的。”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不过,倒便宜了狄震天就是。 齐凤冥有丝遗憾的暗暗冷笑。 “但是我……” “我了解要杀死狄震天确实不易,所以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去做准备。”他再次打断她的话。 “楼主我——” “君儿,难道你不愿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喝!苏琉君的心猛地打了个突,很明显地,齐凤冥已经在暗示她,她若再办不好此事,极有可能会被踢出诸凤楼。 不,她不要! 对了,她毋需这般紧张啊,到那时,她只要靠她这张面皮就可以迷得狄震天团团转,根本用不着再出卖自个儿的—— 苏琉君很快便让自己冷静下来,“楼主说得极是,君儿定会善加利用这个筹码。” 一旦事成,她的身分地位铁定会再更上一层,届时,她说不定就可以……与他站在一块了。 “君儿,不管成与不成,我都希望看到平安归来的你。”她这颗活棋若太快被吃掉,那就可惜啰! “楼主放心,君儿必定会让半雪楼付出代价。” ☆ ☆☆ 入夜后,是许多店家休想的时间,不过,在京城的某一条大街上,却是热闹的开始。 一群接着一群的寻欢客,游荡在著名的花街上,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更使出浑身解数的卖弄风骚,以招揽过往的男人。 夜,更深了,此时一名年约四句身形壮硕的男人,缓步跨入可以称作是青楼妓院中,最具规模的“媚香楼”里,不过,男人并非从大门进入,而是选择一处较为隐密的后门。 男人虽从后门走入,可媚香楼的李嬷嬷却领着三名楼里最美艳的估娘在此迎接,足见男人的身分非比寻常。 “狄爷,请!今晚啊,李嬷嬷我特地叫我们三朵名花春情、夏艳、秋香,三位姑娘来一块伺候狄爷您呢。”李嬷嬷一边陪笑,一边还以眼神示意三名姑娘赶紧过来伺候。 “叫这三个女人下去,今晚我只要君宠一人。”狄震天大手一挥,三名欲接近他的美女 子全都狼狈地跌坐在地。 “可是狄爷,君宠她……”狄震天一记白眼使来,李嬷嬷便吓得赶紧改口,“我、我马上去请君宠来。” 哎哟!这下麻烦可大了。 看来狄爷今夜非要君宠服侍不可,但君宠却又倔得要命,不管了,狄爷这个人她可万万得罪不起,所以就算用拖的,她也要把君宠拖过来。 怎知,李嬷嬷一打开门,一名绝色女子已然站在门外。 女子巧笑倩兮地对着愣住的李嬷嬷娇道:“李嬷嬷,君宠不请自来,不知狄爷是否介意?” 化名君宠的苏琉君,一双含羞带怯的眼儿,直勾勾地睇向目露惊艳及淫欲的狄震天。 在短短的一个月内,苏琉君让自个儿成为花街上最负盛名的媚香楼花魁,可要成为花魁,她必须付点代价,不过她可是米淡清的徒儿兼义女,除药理之外,她亦研究毒物,必要时,她可以让那些寻欢客误以为自己已经与她共度一夜春宵。 当然,她会做如此的牺牲,完成是为了眼前的狄震天。 他既然贵为半雪楼三楼主,其能力必定不容忽视,是以,她几度拒绝见他,就是想降低他的警戒心,并吊足他的胃口。 而今夜便是她下手的好机会。 现下李嬷嬷已经离开,房内仅剩她与一脸色相的狄震天。 “狄爷,君宠敬您一杯。”苏琉君端起酒杯,娇道。 “哈……君宠,狄爷我等你这一杯已经等很久了。”不疑有他的狄震天开怀的一干而尽。 苏琉君睨了眼他手中的空杯,唇畔笑意愈深,“狄爷真是折煞奴家了,来,君再敬您一杯。” 可这一回,狄震天并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其力道之强,几乎快掐碎她的腕骨,苏琉君心惊,及时收回欲发的内劲。 “狄爷,您弄痛奴家了。”她皱起小脸,不胜承受的娇嗔了声。 哼!想试探她?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狄震天一测出她不会武功,便急急地想张臂抱住她,怎知,就在这一刹那,苏琉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抽出匕首来。 “狄震天,受死吧!” 狄震天错愕的同时,身形居然还可以往后缩。 而以为他中了毒的苏琉君,不仅没得手,还被狄震天的反击逼得无路可退。 换言之,这会儿落入险境之人反变成她,下一瞬间,她手上的匕首已然被他打落。 “哼!等老子制伏你,一定把你搞——”狄震天话未说完,身子却突然抖了下,他低头双眼瞪凸地望着被插入一片叶子的胸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柄匕首也毫不迟疑地刺入狄震天的腹部,他连大叫一声的机会没有便仰天倒下。 狄震天倒下的同时,苏琉君额前的发也已经汗湿,骤地,她感觉身后有人,不经思忖她马上回身喜道:“楼主!” 啪! 苏琉君锓首被重重地甩到一边去,周遭的气氛便陷入一片凝滞当中,许久后她才慢慢转回脸,可她的手却始终下敢去触摸右边红肿的颊畔。“楼主……” 这是齐凤冥第一次打她。 ☆ ☆☆ “知道我为何打你吗?” 齐凤冥的话里并无掺杂一丝怒意,不单如此,她还可以看见他唇角微扬。 但她内心清楚得很,他愈是笑,就令人感到愈加恐怖。 “我、我不知道……”这一巴掌,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你可知,你差点功亏一篑。”齐凤冥扬起一抹冷笑,声音益发轻柔。 若非他及时赶到,现在躺在地上的人也许就变成她。 哼!她实在教人愈来愈不放心。 苏琉君缄默了。 “君儿,你太过急躁。”给了她个把月的时间去杀人,结果呢,竟还要劳动他出马,啧,真是无用! 看情形,她所剩余的价值就只有伺候他的需要罢了。 “楼主我、我知道错了。”苏琉君全身微微颤抖着。 她的脸颊早已痛到没知觉,但她内心的那股挫折感,却远比她脸颊的痛还要来得更痛、更伤。 怎么办? 她又把这回的任务搞砸,虽然狄震天已死,却不是真正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8:10
楼主的乞儿“啊!对了,我跟君姊姊就是所谓的一见如故嘛!君姊姊不瞒你说,打从舞儿一见到你,就很想跟你交个朋友,因为舞儿都没有其他兄弟姊妹,所以君姊姊若是不嫌弃,咱们往后就以姊妹相称如何?”一个下午说个不停的衣扇舞,终于说出了重点。 “谢谢衣姑娘的抬爱,可我只是诸凤楼一名毫不起眼的手下,恐怕没这福分与你做姊妹。”被衣扇舞缠了一下午的苏琉君有点累了,她替自个个与衣扇舞斟了杯花茶,让她可以解解渴,也顺道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一下。 说真格的,衣扇舞有娇气却不骄纵,有贵气却不盛气凌人,若不是碍于她与齐凤冥既将成亲,她或许会把她当成另一个妹妹。 妹妹?啧!还是算了吧,她这个做姊姊的只会把妹妹当成利用的工具,谁做了她,谁就会楣媚! “君姊姊干嘛这么说,难道君姊姊不喜欢我?”衣扇舞噘高一张红艳的小嘴,伸长手抓住她搁放在桌上的柔荑。 “衣姑娘请你放手好吗?”她不讨厌衣扇舞,可每每想起她即将成为诸凤楼未来的楼主夫人,她就无法克制的对她起了厌恶之心。 “不要!君姊姊若不答应,那我就不放。”依扇舞也倔了起来。 “你——” 正当苏琉君欲使劲抽回手时,衣扇舞突然痛叫一声,小脸微扭的捧住肚子哀叫:“疼啊!我的肚子好疼哦……” “衣姑娘你怎么了……”苏琉君感到一阵错愕,赶忙起身欲—— “让开!” 就在这个时候,苏琉君眼前陡地一花,而伴随着这一声含带焦急的嗓音,是一记无情的挥退。 没预料到的强劲力道让原本就重心不稳的苏琉君当场撞上石柱,唔,她闷哼一声,额角所传来的剧痛让她在刹那间晕眩了下,可她及时咬住下唇,不让到嘴的呻吟声流泻而出。 待身子一站稳,她眼底旋即映入齐凤冥状似不舍地检视衣扇舞有无受伤的情景。 莫非,这就是齐凤冥所谓的权宜之策? 啧!说什么一拿到离星玦,就会休了衣扇舞?原来最傻的人是她苏琉君啊。 由于齐凤冥一直背对着她,以至于没发现方才他已经伤到苏琉君,而衣扇舞就更不用说,她的视线完全被齐凤冥挡住,根本没察觉自己一个无心的小把戏,竟会让苏琉君遭遇到如此严重的打击。” “苏琉君,你竟敢伤害舞儿!”齐凤冥眸光一闪,霍然族身看向低垂着头,一直没出声的苏琉君。 “齐……齐大哥,你误会了,君姊姊她没伤害我啦!”衣扇舞着急地辩解,为了缓和陡然升高的紧张气氛,她立即扬高嘴角,笑得像只偷着鸡吃的小狐狸般,“嘻,齐大哥,瞧你紧张的。” “你没事。”齐凤冥原以为是苏琉君因嫉妒而故意施毒害她。 “我当然没事,我刚才是故意吓君姊姊的,谁教她不愿意跟我做姊妹。”衣扇舞调皮的吐吐小舌。 “君姊姊,你怎么都不说话?对不起啦!我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罢了,你千万别生气哦。”衣扇舞小小声地道。 “衣姑娘没事就好。”苏琉君轻声地答道。 “那君姊姊还愿意跟我做姊妹吗?” “只要楼主应允,苏琉君自是愿意。”苏琉君硬逼着自个儿笑,硬逼着自个儿忍住脾气,不过,她仍不敢将头抬得太高。 “齐大哥,你快说话啊!”衣扇舞兴奋的回视齐凤冥。 齐凤冥一直在默默注意着苏琉君,在发现她并无多大异样后,即挂上一抹虚应的绝美浅笑,“只要你高兴,当然可以。” “哇!好捧哦,我有一个姊姊了!”衣扇舞高兴得又蹦又跳,“君姊姊,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妹妹啊?” 她跳至苏琉君面前,握住她异常冰冷的小手娇声说道。 “衣——妹妹。”苏琉君嗫嚅了下,才状似艰难的说出。 这声妹妹令衣扇舞情不自禁地逸出银铃般的笑声。 “楼主,衣姑——妹妹,容我先告退。”苏琉君语毕,即匆忙地离去。 “咦,君姊姊,舞儿还没有……” “舞儿,你的君姊姊不是已经陪你很久了。”齐凤冥笑得很温柔,却毫无感情 可言。 “呃,也对,的确该让君姊姊休息一下。”衣扇舞脚步一转,紧接着又说道:“齐大哥,我答应过要陪老夫人用膳的,那我这就过去了哦。” “嗯。” 待衣扇舞一走,裘影即冷不防地步入亭内。 “何事?”齐凤冥优雅地落座,举杯的同时亦懒懒问道。 “楼主,君姑娘她——” “说下去。”他啜了口微凉的茶后,微拧眉。 “君姑娘好像被楼主伤到。” 齐凤冥看似无波的眸子蓦然闪过一丝不悦,啪的一声,他放下骤然出现条条裂痕的白玉杯,衣袂一拂起身离去。 裘影凝睇着齐凤冥的身影,末了,他回眸睇了眼已经碎裂的白玉杯,十指渐渐握紧。 楼主,等时间一到,你还会将苏琉君赏给我吗? ☆☆☆ “瑄柔,药柜里有一个蓝色药盒,你快替我拿出来。” 当瑄柔一回头看见门口的苏琉君时,差点惊叫出来,因为苏琉君的脸上不仅布满泪痕,其额角还淌下一条令人触目心惊的血痕。 “君姑娘,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惊失色的瑄柔赶忙将苏琉君拉到梳妆台前,在掏出一条帕子胡乱塞入她手里后,即跑向药柜。 苏琉君牢牢地盯住手中的帕子,一时间,她有些恍惚,直到她抬眼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哭了,突地,她抓紧帕子就往脸上用力拭去。 她怎么可以哭? 她是苏琉君耶,一向坚强而不被任何外力击溃的苏琉君! 所以,她绝不能让其他人撞见她这副懦弱的模样,绝对不能!她拿起帕子使劲的擦脸、用力的擦脸,擦到连转回头的瑄柔都快看不下去。 “君姑娘,你别擦这么用力,你瞧,你的脸蛋都——” “瑄柔你说,我这样还像有哭过吗?”苏琉君冷不防地扣住瑄柔的手,语气及眼神皆含有莫名的冷淡。 瑄柔愣了下,连忙道:“没、没有。”不敢正视她的瑄柔,将闪烁的目光移至她伤得不轻的额角上。 君姑娘的双眼又红又肿,任谁见了都会看出她曾经流过泪,不过,她假如说实话,就不知情绪已过于激动的君姑娘还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那就好、那就好!”苏琉君在确定除了瑄柔之外,无人能再得知她曾经脆弱过后,先前情绪快要崩溃的她终于稍加放松下来。 “君姑娘,你知不知道你额角肿得很严重?”瑄柔拨开她前额的发,将白色膏状的药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抹上药,很快就会——”忽地,苏琉君直勾勾地瞪住镜中的某一个角落,就连药膏抹在伤口上所产生的刺痛感,她亦浑然未觉。 瑄柔上药上到一半,手上的药罐却突然被拿走,她一惊,侧首瞪视着蓦然出现在身旁的人,“是……楼主!” “下去。” “是。”瑄柔连忙退下。 接手瑄柔工作的齐凤冥,微微弯下身,他用指尖沾了点药膏,手劲十分轻柔的抹上她的伤口,而这期间他们俩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哭了?”啧!还真是难得一见。不过,苏琉君到底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不会向他暴露自个儿的幼稚及无知。 “没有。” 嗯,不吵不闹,苏琉君的确很知情识趣。 “为何不说?”上好药,齐凤冥意味深长地直盯住她乌亮的发顶。 “楼主要君儿说什么?”她悄悄地紧握住拳头,回答的声音竟干涩到几近沙哑。 “你可以说你受伤了。”嗯,不错嘛,竟敢反问他! “这只是一点皮肉伤,君儿不敢大惊小怪。” 她虽清楚自己的斤两,可惜却拿捏得不太好,就好比她此刻的表现,简直反感到令人憎厌。 齐凤冥在心中暗暗冷笑,哼!苏琉君啊苏琉君,你若以为这样闷不吭声就能让我产生愧疚之心,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你苏琉君在我眼里只不过是可以随时为我牺牲的棋子罢了。 “伤了就伤了,何来大惊小怪?”他扫向她的那一记,根本没用上几分力,她会受伤,全是她自个儿不小心。不过,幸好只伤到额角,否则若破了相,恐怕连裘影都不敢接收。 “君儿若照实说,那么受伤的人便会换成衣姑娘。”纵使苏琉君已将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内,但声音依旧平板得可以。 “哦?此话怎讲。”虽说不必浪费太多时间在她身上,但倘若对她置之不理,夺回昊阳玦一事恐会生变。 “衣姑娘是位好姑娘,或许她会感到内疚的。”她必须强逼自己用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及口气同齐凤冥说话,因为她不想挑起纷争,更不想让自己变得更丑陋。 更何况,她不是完全没希望的。 对,绝处逢生。只要她苏琉君还留在齐凤冥身边一天,她就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机会从她手中“永远”夺走他! “看来,你也抓住了衣扇舞的性子。”她太过冷静,并非是件好事,“君儿,我晓得亭内所发生的事让你深受委屈,不过,衣扇舞若肯点头下嫁,离星玦就等于是落入我手中,所以你必须忍耐。” “君儿了解。”就因为太了解,她才连一句小小的解释都不敢向他要求。 “你能了解那是最好不过。”齐凤冥忽地环抱住她,“君儿……”充满诱惑 的低哑嗓音,正显示他求欢的意图。 哼!就算苏琉君承受再多的委屈,只要他稍加安抚,她就马上又恢复成一只柔顺的乖猫,想当然耳,再听话的猫儿也是有脾气的,只不过她若想利用猫爪抓人,恐怕没法子,因为她尖锐的爪子早就被他一根根拔除下来了。 不过,事情似乎大出齐凤冥的预料,因为苏琉君竟将双手抵在他胸前,虽说她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他,可这种举动已充分地暗示他,她不愿与他燕好。 齐凤冥深感错愕,头一次苏琉君拒绝了他。可立即地,震怒取代了原先的错愕,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将抵在他胸前的一双手给硬生生拗断。然下一刻,他及时按捺下怒火及欲火。 何必呢? 他齐凤冥何必为一个不识好歹的女子而丢了自制力! 如此一想后,齐凤冥无声地笑开。 “还再气我?”他低懒的嗓音已不复怒气。 “君儿不敢。”她的身子虽没发抖,可她的心却颤抖得异常厉害。 天啊,她打哪来的勇气拒绝他?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而她居然办到了! 莫非,亭内所发生的那一幕真的深深刺中她的要害,教她不再奉他的话为圭臬? “既然不敢,那就脱掉衣服去床上躺着。”他倒想看看她的反抗之心究竟有多强烈。 闻言,苏琉君的脸色竟比刚才还要来得苍白,她的一双腿,更是与地面紧紧相黏,怎么也动不了。天啊!她从未想过自己竟有一天会为“这种事”而陷入矛盾与挣扎之中。 她几乎快认不得自己了。 可是……要脱吗?不!她不要,不脱的话……一时间,她的思绪乱成一团,无法做出决定。 “我的好君儿,需要考虑这么久吗?”齐凤冥冷不防地勾起她微颤的下颚。 他看似温柔的俊美容颜,却让苏琉君在刹那间有了股想逃的念头。 逃? 怎么会?想伴随齐凤冥一生一世的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念头?苏琉君啊苏琉君,难道你已忘却你是为谁而来,又是为谁而不顾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