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7:04
到前世找你“你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如果有人对你提出这个问题,那么你的答案会是什么呢? 拥有魔鬼身材、天使脸孔,成为世界级的大美女 ,等着跟你约会的人,从基隆港排到高雄港,魅力强过麦当劳的Hello Kitty? 拥有挥霍不完的金钱与权力?挥金如土,拿鱼翅来漱口,把钻石当彩色玻璃一般,用来装饰鱼缸? 成为家喻户晓的超级明星?当红炸子鸡,为了见你一面,歌迷影迷挤破头,甚至造成空前大塞车? 拥有一场最梦幻的爱情?经历了阴错阳差、水深火热,最后真相大白,然后风云再起、生死相许、悲喜重重、浪迹天涯、红尘作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可歌可泣的超级恋情? 拥有许愿石,让自己所有的愿望实现? 拥有……我想这个问题永远无法有绝对的解答,因为每一个人心中对幸福的定位不同,所以追求的当然也就有所不同。 如果你拿这个问题来问集财富与美貌于一身的赵家千金————赵芸,那么,她可能会恬静的一笑,声音轻柔的告诉你:“能与家人一同共进晚餐,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 不会吧?这算哪门子的幸福?与家人一起吃饭是再平凡不过的事了,有什么特别的呢? 也许吧。与家人共进晚餐对许多人来说是很平常的事,可是这个公式并不适合套在每一个人身上。 对赵芸而言,别人视为理所当然、继而漠视的事,却是弥足珍贵的,因为忙于事业的父母少有时间陪她吃饭,唯一的哥哥又长年居住美国,所以在赵家偌大的餐室上,常常只见她一个人孤伶伶的吃着饭,再多的山珍海味,吃起来也索然无味了。 今天她父母刚好都没有应酬,于是不约而同的回家陪她共进晚餐。她一脸满足与快乐的看着父母,觉得今天的饭菜特别美味呢。 “丫头,怎么笑眯眯的,什么事这么开心?”赵氏的大家长——-赵秉中好奇的问道。 “我好久没跟爸妈一起吃饭了,自然很开心啊!”赵芸笑呵呵的说着,接着突然夸张的重叹一声,感慨的说道:“唉!我从没见过像你们这么劳碌命的父母,天天忙着工作,也不懂得给自己喘息的机会,让我这个做女儿的心疼不已,却又爱莫能助。” 又来了!这丫头又开始说教了。赵氏夫妇哭笑不得的对看一眼。 “傻丫头,你没听过商场如战场吗?”赵秉中一本正经的说道:“在商场上有谁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呢?别说是休息了,有时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人迎头赶上,甚至可能因此而被淘汰。身为商场的一份子,谁敢有丝毫松懈呢?” “那是观念上的问题,是爸爸不懂得如何责任分配;你手下有这么多优秀的人才,只要适度的给予权限,让有能力的人分担你的工作,你也就不用这样劳累了呀!” “唉!如果事情真如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赵秉中苦笑一声。 “本来就很简单嘛!就看自己放不放得开了。这一点,美国人做得比我们好太多了。我觉得还是他们懂得生活,知道适时给自己放松的假期,那像中国人,可能是‘以农立国’,大家刻苦耐劳惯了,喜欢把人当‘牛’一样的操劳,不知道该适时给自己身心一个喘息的机会。” “行了,以后我们多一点时间陪你,好不好?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再给我们上课了。”赵秉中哭笑不得的看着女儿。 “你说的喔!可不许黄牛。”见目标达成,赵芸不由得笑眯眯的看着父亲。 “Yes,Sir!”赵秉中煞有介事的行了一个礼。 “妈,你呢?”赵芸微笑的转移目标,看着低头非常“认真”吃着饭的母亲。 “我还以为我不出声就没事了呢,没想到你这个女暴君还是注意到我了。”吕雨晴故作受害状的看着女儿。 “那当然了!”小芸得意一笑。 “好,算你厉害,以后我们尽量抽时间回家陪你吃晚饭就是了。”她马上举白旗投降。 “谢谢爸妈!”明知道这样的承诺实现的机会不太,但赵芸还是很开心的笑。 她知道自己拥有了一对最好的父母!虽然他们陪她的时间并不够。 “那你今天可得多吃一点喔!”赵秉中微笑的帮女儿布菜。赵芸笑眯眯的说谢谢。 “秉中,你明天就要到上海了,那边的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差不多了。只是这次的行程匆促了点,有许多事情尚未规划完成,所以我可能要在上海多留好几天了。” “爸要去上海?!”赵芸放下碗筷,一脸兴奋的看着父母。 糟糕!他们忘了小芸对大陆的狂热,竟在她面前讨论起这件事。她的父母无言的对看一眼,赵秉中含糊的说道: “呃……应该是吧,你怎么不吃饭了?今天的汤特香甜呢,来,多喝一些。” “爸!现在转移话题太慢了啦!”小芸笑眯眯的盯着父亲。 “我要跟爹地去上海,那边离苏州很近,我可以到那边玩。” “小芸,你爹地到上海是去考察那边工厂的情况,没时间陪你游山玩水,你一个人跑到苏州我们更是不放心,还是以后再找时间过去好了,好不好?” “以后!以后!你每次都说以后,那我到底哪一年才去得成呀!我不管!这次我一定要跟爸爸去,求求你嘛!”小芸嘟嘴抗议。 “你爸明天就要到上海了,你的签证没办好,怎么能跟他一起去呢?”雨晴灵机一动,想起以签证问题来牵制她。“妈放心好了,我们不是早已经办好台胞证了吗?现在只要到香港机场去加签就可以了,反正转机的时间长得很,不会影响行程的。”赵芸胸有成竹的回答。 “我还是觉得不妥,”吕雨晴依然不同意的摇头,接着安抚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去大陆,那等我公司比较不忙的时候,再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要!你每次都说等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可是你永远有忙不完的事,眼看我们两个人的台胞证都快过期了,却始终去不成大陆,你还要人家等多久呢?难道你让我整个暑假都在家里发呆啊!” “你如果觉得无聊,不如先到美国去找你大哥。他现在人在香港,可是过几天就回美国了,你去那里找他,假日的时候他就可以陪你出去玩,那不是更好吗?” 她握着母亲的手,哀求道:“不要啦!美国我去那么多次了,一点意思也没有,我还是想到大陆那边去看看,求妈答应我嘛!” 她拍拍女儿的脸,慈爱的说:“不是妈不让你去,只是大陆的治安不是很好,你一个女孩子到那里,我怎么放心得下呢?乖一点,听妈的话,好不好?” “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我是跟爸一起去,你忘了吗?再说,我听说苏州那边治安不错,根本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可怕,只要谨言慎行就不会有事,妈咪别太过忧虑了。”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嘛!我保证一定乖乖的不乱跑,不管到哪里都让爸爸陪着我,好不好?”见母亲依然是一脸不同意,她赶忙改拉父亲的手,撒娇道:“爸,你帮我跟妈说说嘛!拜托啦!” “雨晴,你就让小芸陪我一起到大陆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赵秉中没辙的说。 “这……。”吕雨晴还是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不由得眉头深锁。 “哎呀!妈,你别想那么多了,不如就这么决定了吧!”小芸将脸凑在母亲面前。“女人不可以有太多烦恼,不然可会杀死好多细胞,要是影响了你晶莹剔透的玉肤,那可怎么才好!你可是台湾著名的‘美丽女强人’,千万别为女儿而受影响啊!” “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她莫可奈何的看着女儿。 赵芸把它视为同意的表现,于是开心的叫道:“谢谢爸、妈!我先去准备行李了,你们慢慢吃吧!”说着,脚步轻快的走回房间。 吕雨睛心中虽然觉得有一丝不安,但看着女儿雀跃的背影,也不忍心粉碎她的快乐,忍不住转怒道:“你也真是的,干嘛跟她起哄呢?” “我那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小芸一撒娇,我也就没辙了。”他无奈的苦笑一声,接着安慰妻子道:“你也别想得太多了,苏州那一带的治安还不错,小芸仰慕苏州古老园林已久,你就满足满足她的心愿吧!” “唉!现在我想反对恐怕也很难了。”吕雨晴苦笑一声。 “那就是了,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别想那么多了。每天到大陆的台湾人不知有多少,大家不也都来去自如吗?你别杞人忧天了,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说来奇怪,我们两个都出身商业家庭,从小接触的都是一些商业、交际上的事,为什么我们的女儿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中,却一点也没感染到我们的气息呢?学商嘛!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偏偏选了中文系;叫她学钢琴,她偏偏对古筝情有独钟;让她学油画嘛!她又偏偏喜爱山水画。有时我真怀疑她是不是错生了时代。” “其实小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她可以陪在我们身旁呀!不像她哥哥,事业有成之后,便远居他方,咱们想跟他见个面都不容易呢。” “那倒也是。”她心有戚戚焉的点头。所谓“养儿防老”,似乎早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不只因时代观念的演变,更因人类本身的矛盾。倘若儿子一事无成的留在他们身旁,则不免感到颜面无光;儿子事业有成却不能留在自己身旁,却又感到少许怅然若失。 ★★★ 实在不忍抹去小芸一脸的期盼,可是他又怎么能丢下公司的事,轻松的陪女儿游山玩水呢?至少得先安排好公事吧? 赵秉中愧疚的看着女儿。 “小芸,爸爸今天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要开,所以不能陪你到苏州,我看你就先在上海这边逛逛,等爸爸有空的时候再陪你去,好不好?” “上海的景点我们昨天不都逛过了吗?还有什么好逛的呢?昨天你说太晚了,今天又说要开会,那我到底何时才能到苏州呢?”好不容易才来到大陆,可是却必须待在上海,小芸那里肯呢? “我保证我一定尽快好不好?你可以到市区的百货公司逛逛啊,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你也知道我笞应你妈咪要看好你的。” “爸爸!”她不依的跺脚道:“要逛街我留在台北就好了,干嘛大老远的跑到上海呀!我知道你很忙,没时间陪我,你派个司机陪我一起去就好了嘛!我保证一定乖乖的不乱跑,绝对会平平安安回来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啦!至于妈咪那边,只要我们不告诉她就好了嘛!好不好?”她又使出撒娇大功。 面对女儿的撒娇攻势,赵秉中只能没辙的说道: “好吧,那先你跟我一起到公司,我再请司机陪你到苏州。” “谢谢爸爸!你是天下最好的爸爸了!”她开心的笑着。 “少拍马屁了,快走吧!”他又爱又怜的揉揉她的细发。 到了公司后,赵秉中少不得再度交代道:“爸要进去开会了,你……” “我知道!”她好笑的点头,数着手指头说道 “不可以自己一个人乱跑,到哪里都要有司机接送,不可以随便吃东西,一定要找大一点、干净一点圴地方吃饭,爸在路上已经讲了八百遍,人家都会背了啦!” “你喔!”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9 07:04
到前世找你“老爷、夫人。”等候在门口的丫鬟们,一见主子走出门外,立即福身问好。 “夫人,我好高兴你回来了!”站在中间的丫鬟,小兰,眼眶含着泪水,哽咽的看着赵芸。 “谢谢!”她微笑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他,小声说道: “你请的这些临时演员,演得还不错嘛。” 他没有多做解释,因为他可以了解她现在所受的震撼,连他都觉得恍若梦中了,更何况是她呢?不过他有把握等她见到了外面的世界之后,便会相信他的话。 她总不会认为所有的人都陪着他一起演戏吧? 欧昶哲看向站在一旁候命的下人,开口命令道:“赶紧请马夫备好马车,等一下我跟夫人要到城里走走。” “是,小的马上就去。”下人马上疾步往马厩跑去。 “小兰,去帮夫人拿一件外衣。”小兰立即领命而去,很快的拿来了一件外衣。 “时序虽已入春,但早晚的天气还是很冷,先披着吧。”他温柔的为她披上。 赵芸感动的看着他,他的温柔细腻让她觉得备受娇宠。唉!可惜这只是一场闹剧。 欧昶哲轻轻扶着她的手往门口走去,沉醉在“盼归园”美丽景致的赵芸,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细细品味着这个仙境。欧昶哲则宠爱的看着她,陪她缓缓漫步在园中,待他们走到门口之时,马车已在门口候着。 “上车吧。”他温柔的扶她上马车,随即坐到她身旁,马车开始缓缓向前行走。 马车行走了一会儿之后,赵芸便迫不及待的掀开了窗帘,好奇的张望着四周。 窗外的景色却让她的心凉了一大截!因为放眼过去,除了绿水青山、古意盎然的建筑物外,她完全看不到一丝现代的建筑物。她赶忙放下窗帘,安慰自己这也许是大陆某个未开发的乡野之地,不可能真是在古代。 “怎么了?”他关心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她轻轻摇头,暂时没有勇气再掀开窗帘,只能呆呆的看着窗帘布。而他则像是看不够似的,满足的凝视着她,只剩达达的马车声在小道上迥响着。 “城里到了,我们下车吧。”他的话将她唤回现实 之中,她眉头微锁的想了一下,轻声说道:“等一下,先让我看看。”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终于鼓足勇气再度掀开窗帘。这一看,却叫她傻了眼!那繁华而古色古香的建筑根本不可能在廿一世纪出现!就算是为了拍电影而搭建的古代建筑,也没有办法如此尽善尽美;而且街上毂击肩摩、来去匆匆的行人,很明显的是在“生活”,而不是在演戏,如果不是她真的来到了古代,除非……。 “你打我一下好吗?”她突然转头要求道。 “什么?!”他错愕的看着她。 “那我自己来好了。”说着,她一点也不怜惜的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这么用力一打后,她的眼眸不由泛出泪光。 “你怎么打自己呢?打疼了是不是?来,我看看!”他既惊讶又心疼的检查着她的脸颊,搞不懂她怎么会突然痛打自己。 他的温柔更加触动了她脆弱的神经,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别哭!你别哭!告诉我,怎么了?”她这一哭,他更是慌了手脚。 “我的脸会疼。”她哽咽的说道。 他心疼的说道:“傻瓜,你这么用力的打当然会疼啊!先别哭,我马上带你给大夫检查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我不是因为疼才哭,我是因为会疼才知道事实,这才知道这一切竟然不是梦,是‘事实’让我伤心,不是‘疼’。”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最后更绝望的哭道:“医生也帮不了我的!除非他有时空转换机!” “这当然不是梦,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他心疼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怜惜的将她拥入怀中。 “我想回家。”她可怜兮兮的任他拥着,哽咽的低语。 “好,当然好。”他马上敲敲车门,大声命令道:“回府!” 她的脸埋在他怀中,咕哝道:“我不是说你家,而是我家台湾的家。” “盼归园不是我家,而是我们的家,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爱这个家的,我会耐心等候那一天的到来。” 赵芸的回应是哭得更大声。 老天爷!这种事为什么要发生在我的身上呢?为什么? ★★★ “来,先喝一杯茶水吧。”下人送来了茶水,欧昶哲体贴的递给了赵芸。 赵芸连谢也懒得说的接过茶水,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刚才掉了那么多的眼泪,她还真是有点缺水呢。此刻她的情绪已然从伤心中恢复。并不是她接受了这个事实,而是知道伤心哭泣无济于事。 突然一股深深的气恼涌入她的心头,她用力放下茶杯,凶巴巴的瞪着欧昶哲,质问道:“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我?”欧昶哲才刚拿起另一杯茶水,正打算就口饮用,面对赵芸突如其来的怒火,欧昶哲小心地看看她,再看看手上的茶水,小声问道:“你还想喝是不是?那你喝吧。” “喔!”赵芸直觉的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以后你想喝茶,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不必生这么大的气。”欧昶哲又帮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才为自己倒了另一杯。 “好啊!以后我……谁在为这个生气啊!我有那么无聊吗?”赵芸再度生气的放下茶杯。 “否则你怎么会突然瞪着我大叫?我做了什么吗?”欧昶哲不解的问道。 “你做了什么?!”赵芸生气的跳了起来,愤慨的指着他的鼻子叫道:“你把我从属于我的年代带到了这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家人是否为我担心受怕,我是不是已经有了爱人?!” “不,我从没想过这些。”欧昶哲黯然放下茶杯,眼眸闪着痛苦的说道:“自从你离开后,我的世界从此不再有光彩,直到我知道有可能再让你回到我身旁,我的人生才再度有了希望,这也是唯一支持我活下去的力量,我们的爱是那么那么的刻骨铭心,我以为不管经过了几世的轮回,你还是会爱着我。我错了吗?你真的已经有了爱人吗?” “我……我……。”见他一脸的哀戚,她不忍心撒谎让他难受,只好重叹一声:“没有,我没有爱人,可是……。” “感谢老天爷!”欧昶哲紧愍在心头的一口气这才疏散,他欣喜的站了起来,轻轻扶着她的肩。“没有什么可是的,只要你的心尚未有所属,那么我们就有希望,若能让你再度爱上我,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会欣然付出的。” “那我的家人呢?他们又该怎么办呢?”想起爸妈此刻必定为了她失踪的事而惊慌失措、痛苦哀伤,赵芸心里不由得酸了起来。 眼见她一脸哀伤,他不由心痛的说道:“我很抱歉,我知道这么做是很自私的,但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它可以让人幸福快乐,却也可以使人伤心断肠,而嫉妒与占有则会蒙蔽一个人的理智与判断力。若不是如此,我怎会失去你,又怎会让我们陷入这样的考验之中呢?失去你之后我才知道你是我的全部,我一心只想要你重回我身旁,并没有考虑太多,若因而造成你家人痛苦难受,那我也只能说,我很抱歉。” 眼见他眼底流露出的伤痛,赵芸实在不忍心再加以指责,于是好奇的问道:“到底你与你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你愿意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不过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先坐下,我慢慢说给你听吧。” “嗯。”她在他的扶持下坐了下来。 他开始缓缓述说着:“我出生在一个大家族,十八岁那一年,我在父母的作主之下娶了阮香君为妻……。” “可是你不是说我叫什么‘盼盼’来着吗?怎么又变成了阮香君了?”赵芸疑惑的打断欧昶哲的话。 “阮香君是我的元配,而你是我的第二个夫人……。” 赵芸再度打断欧昶哲的话,自作聪明的说道:“喔!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骗我说你尚未成亲,所以我就……我是说盼盼,她就傻呼呼的嫁给了你,等到她发现你家中早有妻室,便决定离你而去,是不是这样?” 欧昶哲感慨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单纯就好了。” “哇!这还叫单纯啊!”赵芸瞪大眼睛看着欧昶哲。 “等你听完了所有的故事,一定与我有相同的感觉。”他露出了一个苦笑。 “那你快说吧!别拖拖拉拉的。”赵芸心急的摆摆手。 欧昶哲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我尽快,但你得让我好好的说呀!” “好,我保证不再打断你的话。”说着,赵芸马上用自己的食指在嘴上打了一个叉。 欧昶哲见她俏皮的模样,不由莞尔一笑。只是想起待会要说的事,心情不由得又沉重了起来,重叹一声,这才缓缓说道:“阮香君是我父母替我安排的妻子,也许是我们之问没有什么感觉吧,所以我与她并没有太亲密的情感,只能说是相敬如宾。对于这样的夫妻之情我并不喜欢,可是却也无力改变什么;我以为这就是我的人生。可是有一天我因生意上的事出了一趟远门,也因而改变了我的一生。那一天……。”他的记忆缓缓飘向改变他们命运的那一天。 ★★★ 阮香君细心的服侍丈夫着装,再度轻声的说道:“相公,已经接近午时,你还是先用完午膳再出门吧。” “不用了,我与杨大人约好三天后碰面,我得尽早出门,待午时后再找一间客栈用膳就可以了。”说着,举步往外走,他的妻子跟在后头送行,等丈夫坐上了马车后,她再次叮咛道:“相公出门在外,一切多小心了。” “我会的,你先进去休息吧。”说着,放下门帘,命令道:“起程。” 马车达达而去,他始终不曾回头再望,仿佛“家”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名词,而不是一个归宿,也就没有太多的依恋。 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阮香君心中起了一阵淡淡愁雾。尽管她表面上冷静端庄,可是心中却感到些许悲凉!自己要依靠一生的良人,与自己的情感竟是如此冷淡。 “夫人,起风了,我们进屋吧。” “嗯。”阮香君轻轻点头,转身走回室内。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回到吟风阁后,她挥退下人。 “夫人午膳是否在吟风阁使用?” “现在别拿这种事烦我!”阮香君不悦的瞪了婢女一眼。 “那么我们先告退了。”婢女们忙着逃离主子的怒火。 “唉!我又吓着她们了。”望着仓皇而逃的下人,她的心情更沉重了。 也许是因为她的中人之姿,也许是为了让她这个嫡出的女儿超越庶出的子女,自小母亲对她的教育十分严苛。三从四德与温、良、恭、俭、让的妇德,填补了她所有的岁月,她从不知道快乐是什么样的感觉,幸福又是什么样子。 她的确如母亲所愿的成了名门闺秀,可是在她内心深处却居住着另一个女人————-一个暴躁、易怒、不满现况的灵魂。 这也许是母亲过度的压抑所产生的后遗症吧!还好她总是很小心的控制自己;除了下人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异常。只是,她觉得好累、好累……中国人几千年来的包袱、男为天女为地的观念,常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悲哀的是,这一道道的棚锁却是她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7:04
到前世找你周正全眉头微锁的看着并肩走向他的男女,望着他们若有所求的眼眸,他的心直直的往下沉。难道他的预感竟成了真,女儿未来的人生真的要随这个男人而改变吗?强烈的不安令他心烦意乱。 “周老爷,我知道自己辜负了你的期许,更知道我配不上盼盼,但请念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请您笞应把盼盼许配给我好吗?” 欧昶哲的话证实了周正全的猜测,也让他的心绞痛了起来,更转为对欧昶哲的不满,他不由愤怒的叫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我这一生当中,唯一一次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我知道自己不该让盼盼受这种委屈,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再也离不开彼此,求您老人家成全我们吧!”欧昶哲真诚的恳求。 “不,我不答应!我女儿虽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也饱读诗书,我怎么能让她委身他人为妾呢?我绝不答应!” 周正全说什么也不能任由女儿与欧昶哲到混浊而不适合她的世界去。不,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爹!我不在乎名份,只要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我心甘情愿为妾,求爹成全女儿!”盼盼泪如雨下的哀求着,并跪倒在父亲的跟前。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 “爹不答应,女儿就不起来,求爹成全女儿!”盼盼苦苦哀求着,欧昶哲也跪在盼盼身旁,与她一起乞求他的成全。 女儿的苦苦哀求让周正全心痛不已,他再度愤怒的看着欧昶哲,生气的质问:“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我女儿的!” 欧昶哲心里并非没有愧疚,只是为了与相爱的人在一起,他只能自私的追求属于他们的幸福。 “我不会伤害她的。虽然我不能让她当正室,可是我保证一定让她得到最好的照顾,我请求您给我机会!” “我早告诉过你,我不愿意让我女儿委屈做妾,为什么你还要去招惹她呢?” “我也不想让她受这种委屈,可是感情 的事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是情不自禁啊!” “一句情不自禁就可以解释一切了吗?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就应狠下心来不管你,现在,我只能说我后悔救了你!” “爹,请你不要这样说,我知道您不会狠心见死不救的。”盼盼知道自己与欧昶哲相恋的事带给父亲困扰,可是深陷情网的她,早已无力收回已付出的情感。 望着跪在眼前的两人,周正全只能感慨的低语道:“盼盼,爹这是为了你好啊!” “如果您真是为了她好,那么更应该成全我们,因为您不可能要求盼盼一辈子留在谷中。现在您可以照顾她,可是等您百年之后呢?谁来照顾她?她那么单纯、无邪,您放心让她一个人生活吗?您真忍心让她孤独的留在谷中吗?” “我当然不会让她孤独的过下半辈子,我打算过一阵子就开始帮她寻觅适合对象,我想会有人愿意到这谷中与她一起生活的。” “除了名份之外,您能保证对方会比我更爱盼盼吗?能保证她一定过得幸福快乐吗?甚至,对方会永远留在这里吗?” “不!我不能,可是你又能给我什么保证呢?” “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宣誓,如果我没有善待她,那么就让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让我不得善终!”欧昶哲以最真诚的心宣誓。 “爹,如果我不能与欧公子成亲,那么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谈论婚嫁了。因为失去他,我的心也就死了,又何必误人误己呢?当初爹为了娘的去世,弃官隐居忘忧谷,我以为您可以了解我现在的感受,可是显然我错了。如果爹执意要女儿留下,那么女儿也只能从命,可是我不会再是以前那个快乐无忧的盼盼了。” 盼盼泪眼汪汪的说,欧昶哲心疼的握着她的手,他完全可以体会她的心情,因为他的心情也是如此。 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周正全的心好痛,也深刻了解自己若真强留住她,那么她很可能再也快乐不起来。这真是他所要的结果吗?他重叹了一声,无奈的说道:“也罢!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们起来吧,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谢谢爹!”盼盼哭着投入父亲怀中。 “傻丫头,爹都答应你了,还哭什么呢?” “女儿只是舍不得爹爹。”盼盼哽咽的说着。想起就要与相依为命的父亲分开,眼泪掉得更凶了。 “傻孩子。”周正全宠爱的轻抚女儿的发丝,接着依依难舍的将她轻轻交给一旁的欧昶哲。“盼盼是我最心爱的女儿,现在我把她的未来交到你手上。我不求你给她荣华富贵,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她,让她永远像现在一样快乐。” 欧昶哲喜出望外的紧握住盼盼的手,允诺道:“我会的!请您放心。如果您愿意的话,那么跟我们一起回苏州去吧,让我跟盼盼一起孝顺您老人家,您也可以亲眼看到她过得好不好。” 欧昶哲的提议让盼盼原是布满离愁的脸庞上立即泛起一片光彩。 “爹!您跟女儿一起走好不好?女儿真的舍不得离开您。” “傻孩子,你既然决定婚配欧公子,就不该还放不下爹,你应该好好过你们的日子才是。” “我是真心诚意欢迎您老人家跟我们一起回欧庄,我们的婚礼还得由你来主持。” “不了,我已经过惯闲云野鹤的生活,恐怕是再难适应外面的生活了。如果你真想孝顺我,那就好好的照顾盼儿吧!她从来没离开过谷中,我怕她很难适应外面的生活,请你多包容她一些吧。” “我一定会的,请您放心。” “盼盼,这婚姻是你自己选择的,也就是说,你已选择了自己将来的人生,我不知道在谷外等你的会是怎样的生活,但我知道,那绝不可能像在谷中般单纯,我希望你自己心里有所准备,以更大的勇气去面对一切。” “我会的,请爹放心。”一想到就要与父亲分别,盼盼的泪珠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傻丫头,结婚是喜事,怎么又哭了呢?”周正全眼眶湿润的说。 “我舍不得爹!”她哇的一声,再度投入父亲怀抱。 “爹又怎么舍得你呢。”他感伤的轻抚女儿的发丝,不知道这一别之后,父女俩何时能再相逢。 见父女之间流露出的真情,欧昶哲不由得也感动的湿了眼眶,他开口允诺道:“你们别难过,以后我会尽可能抽时间陪盼盼回忘忧谷,你们不会分别太久的。” “好了,你听到昶哲的话了,赶紧擦干泪水,别再哭了,小心变成红眼新娘,那我可分不清你跟你的小白兔了。” “爹!”盼盼不依的轻叫一声,惹得父亲与欧昶哲露出笑意,总算冲淡了一些离愁。 “你们的婚礼,我想就在这里举行吧。拜完了堂,你们就留在谷中住几天,别急着离去。” “一切由岳父安排。”只要能与盼盼共度余生,欧昶哲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 十天后,新婚燕尔的夫妻依依不舍的别了忘忧谷,搭着欧昶哲新买的马车,缓缓朝欧庄前进。 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的盼盼,从未离开过父亲的身旁,思及日后再也不能承欢膝下,不由泪如雨下的频频回首。 “别难过了,我一定会陪你回忘忧谷去看岳父的,别再哭了,好不好?”欧昶哲心疼的将妻子揽到怀中,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嗯。”她柔顺地点头,轻轻将自己靠向丈夫的怀中,让他呵护着。丈夫的柔情冲淡了一些离情,只是这时她却又有了新的忧虑,不由得迟疑的问道:“你的妻子会接受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你这么纯真可爱,谁见到你都会喜欢的,别担心。”欧昶哲紧拥着她,宠溺的安抚着。他不知道元配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依她的个性,应该可以接受盼盼吧? “嗯。”盼盼轻轻靠在丈夫怀中,她相信不管发生任何事,他都会保护她的。 “你在想什么?”见她一脸幸福的微笑,他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害羞的她自然又羞红了脸,轻声说道:“我是在想,自己嫁了一个好丈夫。” “这句话该我说才是。”他用力收紧手臂,能娶她为妻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你什么时候嫁人了?”盼盼故意捉他的语病。 “好啊!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你敢打我,我就哭给你看!”盼盼凶巴巴的瞪着昶哲,一点也不担心受到什么处罚,因为她知道丈夫根本不可能打她,因为他是那种会将老婆宠上天的那种丈夫——-这可是她这十多天来的观察所得。 “谁舍得打你了?我不过想罚你亲我一下。” “才不要!”盼盼脸红的推开丈夫靠过来的脸。 “那我亲你也行,不过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喔!” 说着,便像恶狼般的扑向盼盼,在盼盼的娇笑抗议声中,硬是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处的红印,也成功的转移了她的忧虑。此刻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恐怕只有——-该如何躲开丈夫的魔爪了。 ★★★ 经过了两天的行程,他们终于进入苏州城。盼盼的情绪自然愈益慌乱,欧昶哲只好故佳重施,转移她的注意力,一直到接近欧庄之时,他们才停止了嬉戏。 马车安稳的停在大门口,欧昶哲并不急着下马车,反而温柔的为她整理仪容,微笑的鼓励道:“咱们到家了,别担心,大家都会喜欢你的,你先在马车上坐一下,我下去知会他们一声,马上接你下去。” “嗯。”盼盼微笑点头。欧昶哲宠溺的拍拍她脸颊,这才走下马车。 一听到下人通报丈夫归来的消息,阮香君马上来到门口迎接丈夫。等了半天,却不见夫君下马车,她正欲向前查看,这才见到丈夫走下马车。 “夫人。”欧昶哲脸上的柔情在见到阮香君后,取代而之的是礼貌的微笑。 “感谢老天爷的保佑,相公终于平安回来了!相公,你这一阵子都到了哪里了?大家找得你好苦。” “让夫人担忧了。”他有礼的说。 “是啊!我是每天忧惧不安,担心你出什么意外。” 阮香君楚楚可怜的说着。可是她的模样却丝毫勾不起欧昶哲的怜惜之心,他为自己的表现感到奇怪,好歹她也跟他做了几年夫妻,为何他始终无法像爱盼盼那样的爱她呢? “相公,你在想什么?”阮香君奇怪的看着丈夫沉思的脸庞。 “没什么,”欧昶哲轻轻摇头。“很抱歉让夫人担心了,我的确是发生了一点意外,所以才延误了回家的时日。” “大哥发生了什么事?”闻讯赶到的欧昶学,好奇的追问。 “昶学,你回来了?!”欧昶哲这才发现他那浪迹天涯的弟弟竟已回到家中。 “是啊!我刚好经过苏州,一听到你失踪的事,马上赶回家。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欧昶学敏锐的察觉到大哥似乎变了,原常郁抑轻锁的眉头已不复见,向来冷淡轻抿的嘴角,此刻竟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快乐多了!他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改变了他? “外面不好说话,我们先到里边说吧!我先让你们见一个人,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内向而且怕生,我希望你们别吓着她了。” 仔细的叮咛完,他才走到马车旁,小心翼翼的扶盼盼走下车,轻语道:“别害怕,他们都是我们的家人,嗯。” “嗯。”盼盼害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7:05
到前世找你夜深人静,大地早随着黑夜沉睡,盼盼孤独的倚靠在窗台。凄迷的暗夜一如她愁云惨雾般的心情,蛙鸣虫叫声不甘寂寞的伴着她,以往带给她宁静安详的大自然声音,此刻听来倒像暗夜的哭声,沉重的与心中的狂乱纠缠着。 凄楚的夜一如她惨淡的未来。欢乐远离了,天真情怀消逝了,爱情混浊了,只剩下千疮百孔的心,与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知道在这里她是再也寻不到快乐了,只是思及将永远离去,对它却仍存有一丝不舍。是对人,还是对物呢?她不想去细想,只知道该是离开的时刻了。 她强拖着依然虚弱的身子,悄悄换回她原先的衣服,只带着足够的盘缠,打算永远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只是临去之际,一个地方触动了她的心绪,于是她静静的走向了那个曾伴随她走过喜、怒、哀、乐、悲、恨、情、愁的地方。 她踏着沉重而不稳的脚步往“忘忧园”走去,走到假山顶上时她早已筋疲力竭;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这种负担,可是她却抗拒不了再度回顾这里的诱惑 。站在假山上眺望着“忘忧园”,她不由得泪水潸潸。这里的一石一草都是丈夫用他的深情完成的,几曾何时,他们的爱却已如此不堪了呢?她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登上这里时的感动,也回忆起了当时与丈夫的恩爱情景,但这一切早已随风而逝,伴随着她那可怜的孩子一起消失,再也无法回头。 她幽幽轻叹一声。 这里的景致虽然与忘忧谷中一模一样,但毕竟是不同的世界。谷中的空气是自然而清新的,谷中的风是脱俗而无忧的,谷中的花草是快乐而单纯的。可是这里却充满着人性的贪、恋、情、痴;还有她那可怜孩子的魂魄,孤苦无依的在这里徘徊,只因他的父亲怀疑他的身分,他便要背负不名誉的罪名!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我可怜的孩子,娘在这里,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你,你只要记得娘永远爱你,如果你听得到娘的话,那么请你跟娘一起离开这个伤心地吧!我们一起回忘忧谷,你的外祖父一定会诚心接纳我们的,我们一家三口可以过着快乐的日子了,我可怜的宝贝!你听到娘的话了吗?你听到了吗?”她肝肠寸断的望着漆黑的暗夜,不断呼唤着她的心肝,可是却只有风在她身旁呼啸,像是在嘲笑她的愚痴。她再也难掩伤心的跪倒在地上。 “我的孩子!我的宝贝!娘没有用,不但不能保护你,还让你背负着污点而消失,请你原谅娘,原谅娘……!”她哀恸欲绝的低喊声,凄凉的声音与黑夜纠缠着。 ★★★ 急促的敲门声将好不容易入睡的欧昶哲从不安的睡梦之中吵醒,他打开房门,发现竟然是小兰,马上忧心忡忡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二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二夫人不见了,二夫人不见了!”小兰六神无主的叫。 “怎么可能?!你仔细找过弄月阁了吗?”欧昶哲脸色惨白的问。 “我跟其他丫鬟已经找遍了整个楼阁,就是找不到二夫人,我好担心……” 欧昶哲对着听到骚动而赶至的下人叫道:“快叫醒其他人!让他们帮忙找寻二夫人!”接着又看向小兰,神色慌乱的命令道:“你赶紧再到夫人可能会去的地方找找!” “是!”小兰踩着慌乱的脚步离去。 原本宁静的夜却因盼盼的消失而惊扰,灯一盏盏亮起,越来越多人加入了搜寻行列,一时之间,整个欧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 “发生了什么事?”被慌乱声响吵醒的欧昶学,不由得眉头紧皱的推开房门,叫住了一名从他身旁走过的丫头。 “二爷,是二夫人,二夫人下见了!大家都在帮忙找!” “噢!”歜昶学脸色凝重的皱了眉头。“那你赶紧去帮忙找吧。”说着,他脚步匆促的走回房间,打算穿好衣服之后一起加入搜寻的行动,不料才披上外衣,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哥?!”他惊讶的看着满脸慌乱的大哥。 欧昶哲在弟弟的房间张望了一下后,才开口问道:“你有看见盼盼吗?” “没有啊!我也是刚才听说了嫂子不见的事,正打算帮忙去找呢。” “连你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吗?”欧昶哲忧心的喊道:“我已经找遍所有的地方,她还会在哪呢?” 心急嫂子下落的欧昶学并没有意会大哥的语意,只是心急的想着嫂子可能去的地方。突然,他想到一个地方,于是问道:“大哥可曾到忘忧园找过?” 欧昶哲猛然抬头,眼光奇怪的看了弟弟一眼,这才脚步急遽的往忘忧园跑去。 大哥临走前的那一眼令欧昶学不解的皱了下眉头,但也顾不得细想,只是紧随在后。 ★★★ “盼盼,你当心啊!”当欧昶哲见到妻子身体摇晃的站在水池旁,不由得心急的喊道。 盼盼泪眼婆娑的看着丈夫,激动的喊道:“你别过来!我不想再看到你!” 欧昶哲猛然停下脚步,苦恼的瞅着妻子,心痛的呐喊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宽宥吗?”妻子的不贞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耻辱,可是为了自己对妻子的深爱,他愿意原谅这一切,可是妻子非但不领情,反而拒他于千里之外,这叫他情何以堪呢? “那我该怎么对你?我该欢天喜地的接受你的污辱,还是开心的接受你对我与小叔之间的污蔑,或是该感谢你亲手杀了我的孩子?!”盼盼肝肠寸断的哭喊。 随后赶到的欧昶学,这才知道大哥竟误会了他与小嫂之间有不伦之情,难怪他刚才会有那样的表情。真是该死!大哥怎么可以有这种污秽的想法呢?他真想一拳打醒他,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嫂子平安的下来,他们之间的帐可以慢慢算。 “小嫂,你先下来再说,反正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上有天下有地,我们问心无愧,何必为了此事而拆磨自己呢?” “来不及了!我的孩子已经死了,我什么希望也没有了,这个地方不再属于我,现在的我只想远离这里!”盼盼哀莫大于心死的低喊。 “不!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妻子,永远是我的妻子!我绝不容许你离我而去!”听到妻子想离开他,令欧昶哲的心狠狠抽痛。 “既然你不信任我,认为我背叛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呢?从今以后,就让我们各走各的路,不再有任何纠葛。” “不,我办不到!我爱你,我不能让你离开我身旁,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你……” “爱?你的爱未免太肤浅了。”盼盼悲哀的一笑。“你可以单凭别人的话就定了我的罪,甚至否定了自己亲生的骨血,让他来不及见到这个世界就含恨而终,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了吗?”原以为枯竭的泪水再度氾滥成灾。 欧昶哲嘶哑而苦涩的低语:“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若不是事实清楚的呈现在眼前,我又怎么会接受这个事实呢?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这是真的呀!” 那种初闻丈夫对自己的怀疑时的强烈心痛再度涌上心头,盼盼悲愤的瞪着欧昶哲,嘶哑的叫道:“那不是事实!而是一种残酷的污蔑!我与小叔之间清清白白,我们的心坦荡荡,皇天后土皆可以为证!”接着,她突然凄楚的一笑。“如果这还不足够,那么就用我的生命来证实吧!”说着,竟毫不迟疑的投入湖水之中。 “不!”欧氏兄弟齐声大叫。 几秒的错愕之后,伴随而来的是惊惶失色的恐惧心痛,欧昶哲死命冲上假山,毫不考虑的投入湖中,在冰冷的湖水中找寻他的妻子。 “天啊!”欧昶学简直不敢相信他那个柔顺的嫂子,竟会以如此激烈的手段来表达她的悲愤。他原想跟大哥一起跳入湖中,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留在岸上支援,所以他只能在上面焦急的探头。 几名协助搜寻的下人,发觉忘忧园有骚动而赶了过来,欧昶学马上喊道:“二夫人不小心落水了,你们赶紧去找一些草绳与油灯,马上拿过来这里!另外多请一些人过来帮忙!还有,赶紧去找大夫!你去通知二夫人的侍女,请她们带一些保暖的衣物过来。”他一一的交代。 “是!”下人们急急领命而去。 “二爷,你要的东西拿来了!”下人喘吁吁的拿来了草绳与油灯。 “快把油灯挂在湖旁,以便老爷判别方向!”欧昶学匆匆交代。“大哥,现在情况如何?找到大嫂了没?!”欧昶学再度焦躁的喊,但湖面上却没有动静。 “大哥!你在哪里?你说话啊!”就在欧昶学想跳下湖中帮忙之时,终于传来欧昶哲的声音————“我找到她了,你快找东西把我们拉上来!” “我把草绳丢给你,你接到了之后通知我们一声!”说着,便把草绳往声音的方向丢去。 “我接到了!” “好,我们开始拉了!有问题你再告诉我们!” 在众人的合作下,欧昶哲与盼盼终于被拉上了岸。欧昶哲马上为妻子急救,直到她吐出一口水,微弱的恢复了气息,他的心跳才稳定了些。望着面无血色、仅剩一丝气息的妻子,他不由得痛苦的喊着: “盼盼,你张开眼睛看看我!你不能不理我!张开眼睛看着我!别不理我……” “大哥,你先冷静一下,现在最要紧的是嫂子的身子,你先将嫂子送回屋子里吧,我已经请人去找大夫了。” “嗯。”欧昶哲接过下人递来的棉袄,紧紧包裹住妻子,心痛而忧心的抱着往弄月阁走去。来到盼盼的房间之后,欧昶哲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妻子,深怕自己这么一放手,妻子会就这样消失无踪。 欧昶学表情凝重的劝道:“大哥,你先将嫂子放在床上,让小兰帮她换掉湿衣服,等一下好让大夫为大嫂诊断,嫂子的身体还没恢复,要是再染上风寒可不好。” 于是欧昶哲小心翼翼的将妻子放在床上,坐在床旁,失魂落魄的看着妻子苍白的脸色。 欧昶学轻轻拉起大哥,开口说道:“大哥,我们出去吧,你先把湿漉漉的衣裤换下,等一下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欧昶哲心痛的看一眼床上的妻子,轻轻点头,随着弟弟走了出去。 欧昶哲换好衣裤,走出房间时,发现弟弟一脸凝重的靠在柱子上,于是重叹一声后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欧昶学带着他走向一处无人的地方,才大声的吼:“原来你以为我跟嫂子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怎么可以有如此污秽的想法,她是我的嫂子啊!” “你以为我愿意这么想吗?若不是你大嫂告诉我,她亲眼见到你在盼盼的房间,而且每晚都去,加上我这次回家后,盼盼的表现奇怪,我又怎么愿意去怀疑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呢?难道你想告诉我,你从来没去过弄月阁吗?” “不,我不会这么说。事实上,前一些时日,我的确每天晚上过去小嫂子那里。”欧昶学脸色凝重的看着他大哥,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但那并不代表我与小嫂之间有任何不可告人的事发生。” “那你为什么每个晚上都去盼盼的房间呢?” “那是因为阮香君不让小嫂吃饭,我帮她送消夜过去。小嫂的侍女告诉我,她的主子已经有了你的孩子,要我替你保护小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