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6:20
公主惹的祸在撰写《公主惹的祸》的这段日子里,可说是耗费霓最多心力的时候,不是因为它的剧情有多么纠葛难解,也不是其间霓发生了肠枯思竭的意外,说穿了完全是被男主角翟扬给整的! 翟扬在书中所担当的是护卫的角色,不同于霓以往男主角惯有的尊贵或高爵身分,而且霓所赋予他的是集木讷、不苟、沉稳于一身的耿正个性。这样的性情与刁钻淘气的乔敏公主成了强烈的对比。通常男女主角有这方面的心性差异,在故事的诠释上应该是挺容易的,坏就坏在要这样的男人演情色,的确是有好几拖拉库的难处。 霓就常对着计算机骂自己,「叶霓呀!妳摆着好发挥的邪恶男人不写,挑个正人君子来荼毒自己,简直是自找罪受!」 不过话又说回来,做一个笔者,总是希望能拥有读者多方面的认同,更希望得到自己的认可,所以偶一为之的自我挑战是必须的。 霓只想向各位证明,霓不但会写坏男人,也能将好男人的真与正从我的书中表现出来。霓不想欺瞒各位,其实情色是霓喜欢写的部分之一 ,只要不流于恶心,不过于牵强,都是霓所爱发挥的,为何大家不能将它视为一段感情 的催化剂,不要做过多的讨论与联想呢? 因此,既然情色不能少,就要运用霓的聪明才智去找机会促成,当然乔敏公主的自动自发也成了不可或缺的调情效果,呵! 这样正直的男人在霓的编排下将如何充分流露出满心爱意,继而与他心爱的女人自然演出情色呢? 卖个关子,请各位看下去吧!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6:20
公主惹的祸天!她完了……她彻彻底底完了,她的身子居然让讨厌的翟扬给看光了! 思及此,乔敏就算再骄纵,也受不了清白已失的痛楚,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双颊。 「你……你居然脱我衣服?」她眼眶一红,赫然大哭出声,「没想到你外表正正经经,骨子里却全是烂毒,一肚子黑水!难怪你会来找我,就是想吃定我对不对?呜……」她抽噎了几声,紧抓住湿冷的衣衫,「你如果硬要带我回去,我一定要跟父王说,说你是个居心叵测的小人!你--」 「够了!」 翟扬倏然回身,拔出系于腰际的鱼骨长剑,指着她的鼻尖道:「妳有完没完?若不是妳意气用事,怎会落湖?若不是落了湖染了风寒,我又怎会褪妳的湿衣?」他粗暴地对她怒吼,浓眉紧紧深锁,厌恶的神情在他脸上瞬间掠过。 「啊?你说什么?我……我落水?」她被他吼得一震,顿时委屈不已。从小到大,可从没人敢以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他居然还拿剑指着她的脸,变天了吗? 「没错!」翟扬冷着声,十足索命恶魔的怒容。 乔敏惊疑地看着他,心跳急遽,颤抖地望着他那彷似准备痛殴她一顿的架式,以往的气焰便无故被他压下。 「我头好疼……」她抬手抚揉着太阳穴,像个小媳妇瞥了他一眼,「人家头疼得记不起来所有的事,你干嘛要对人家这么凶……」 他眸子一冷,「妳的烧还没退。」 「我发烧了?」她双掌抚住自己的脸颊。 翟扬英挺的脸庞冷然含威,「所以我得赶紧送妳回宫,请御医诊治。」说着,他又背转过身,不苟言笑地说道:「现在赶紧将衣裳穿起来吧!」 「回宫?」 这两个字将乔敏晕眩的脑子全给唤醒了! 「对,妳病得不轻,得赶紧延医。」翟扬虽为属下,但态度仍是桀骜不驯,气焰不减。 「不--」乔敏套上衣裳立即站起,颤巍巍地走向他,「翟扬,算我求你,我不回去……真的不想回去。」 「恕属下无法从命。」他眉头紧揪,冷煞骇人地说。 「别……别这样……」她抓住他一只胳臂,使尽全力摇晃着,由于高烧使然,她眼前净是朦胧一片,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妳……」望着她苍白的泪容,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态居然微微撼动了他,紧拢的眉宇突然松开。 「翟扬,求求你……我不要回去嫁人,一想到要嫁给煜哥哥,我浑身就发毛。我从没求过你,你……你就让我求一次……」 她头晕目眩,就要站不住脚,双手只能紧紧拉住他,但高烧过度的脑袋就像是裹了层浆糊般迷迷糊糊。 望着她红嫣嫣的俏脸,感受她靠过来的体热,翟扬险些乱了主意。 「妳和端木世子感情 不错,嫁给他妳应该很满意才是,为什么会出现逃婚这种举动?」他嘴角噙了抹不能理解的深沉。 「就是因为感情 不错,我才不要嫁给他,他……他是很好的哥哥,但是做丈夫就不适合……」乔敏眼眸半敛,已然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难道真如雅雅所说,妳只把他当哥哥?」翟扬的眸子轻掠过一丝波光,语意也变得急促。 乔敏点点头,在体力即将不支时,她喃喃道:「我不回宫……别带我回宫……」 「公主!妳不能就这么昏过去!快醒醒啊!」 此时的翟扬已没了冷静,脸上更失去平日惯有的漠然与沉敛,一把抱起乔敏便冲出木屋! ◎ ◎ ◎ 头好痛,口好干,身子好疼…… 昏睡中的乔敏脑袋里盘旋的就是这些感觉,她不时蹙眉,小嘴逸出让人不忍卒听的悲鸣。 翟扬手里端了碗黑色药汁,正一口口地喂乔敏喝下,但每当苦涩的药水一入喉,她便无法控制地呕出来。 「公主,拜托妳清醒点好吗?再这样下去,妳会没命的。」他急躁地说。 从昨天开始,她已烧烧停停地拖延到现在,方才虽然让大夫瞧过,但倘若她不肯吃药,依然没用。 没辙之下,翟扬只好以口喂她。 喂下最后一口时,乔敏突然被他带着麝香的男人体味与苦涩的药味一刺激,猛然睁开眼,望进的就是他那双黑湛澄澈的眸子。 「呃……」她想要退却,他却箝紧她不肯放,直到她乖乖吞咽下药汁,他才松开她。 「看样子妳一直不肯醒来,是故意的吧!」他站起,将药碗搁在桌上。她会突然清醒连他也吓了一跳,不过他只能装作没事般,免得又被这位刁蛮公主给戏耍了。 「你说什么?我--啊!」她急着站起来,眼前却一个昏暗,又倒向床面。 「小心点!」翟扬快动作地来到床畔,及时扶住她,避免她后脑撞上床头柱。 「翟扬,你好象挺关心我的?」乔敏虚弱地对他微笑。 她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可从没一个人在宫外生活过,更何况还大病一场。在这种举目无亲又身受病痛的情况下,脆弱是可想而知。 再看看这里的环境,并不是皇宫里,可见翟扬没有硬把她带回去,让她感受到他除了刚毅无情之外,也是有温柔的一面。 翟扬神情一凛,故作冷漠地说:「妳是公主,就算我再看不惯妳的行为,但身为属下一样得照顾妳,请妳别多想了。」 「就当我胡思乱想吧!如今我一个人在外,当真不知该去哪里,你帮我好不好?」她嫣然一笑,搂住他粗壮的胳臂,撒娇道。 翟扬眼一瞇,不疾不徐地道:「君子重言诺,我既已答应大王要将妳带回,就一定得办到。」 乔敏闻言,小脸一垮,松开他的胳臂,整个人瑟缩了起来,让心底深处的强烈失望啃蚀着自己。 翟扬惊愕于她有这样的反应,尤其见向来傲慢得不可一世的她突然变得如此脆弱,一股不舍竟慢慢滑向他心湖。 「公主,妳……」 乔敏没有反应,只是低垂着小脸,让泪水一颗颗滴在裙上。 望着她那副失落又沮丧的模样,翟扬已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保持着一样的姿势,虚弱地说。 「妳还病着,我不放心。」说什么他也不能在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时候丢下她离开。 她仰起苍白的脸蛋,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算了,我死了你们就都轻松了,谁不知道你们大伙私底下都喊我小魔女。我是捣蛋顽皮,但我并不坏啊,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无形的压力逼迫着乔敏,使得向来骄傲、从不在外人面前流泪的她,哭得是肝肠寸断。 拗不过她的眼泪,翟扬卸甲丢盔了!「好吧,我暂时不逼妳回宫,等妳病好了再说。」 乔敏立即止住泪水,对他笑开了嘴,「真的?翟扬,你说的是真的?」绝色容颜沾着泪水,却又是一脸兴奋开心的大笑表情,还真有点滑稽。 翟扬点点头,语调稍微软化,「是真的,妳赶快把眼泪擦擦,刚吃了药,快睡一觉吧。」 她这才乖乖地缩进被里躺好,「那你呢?」 「坐在这儿陪妳。」 她对他露出个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灿笑,「那你可别再偷吻我啰!」 在翟扬怔忡之际,乔敏偷笑地迅速转过身,却也遗漏掉他那张从来不曾红过的脸庞泛上赧色。 ◎ ◎ ◎ 乔敏说是睡觉,但整晚她出的状况可不少! 三更梆子才刚敲过,她的烧似乎又发作了,翟扬忙着边为她散热,边哄骗着她。 但是这种方法似乎对她的病情并没有效果,看她那张细致如脂、光滑如缎的娇容被一场大病折磨成这般憔悴,一股愤怒不由得穿过他胸口,直想把刚才那位蒙古大夫给杀了! 为什么吃了药还不见起色呢? 「好冷……」乔敏不时喃喃自语。 翟扬抱紧她,在她耳畔安慰轻语,「现在天色已晚,等天亮了我们再去找大夫。」 她只是拚命喘着气,「好冷……冷……」 翟扬想了好久,最后只好故计重施,钻进被窝里将她抱个满怀,试图以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 「这样好些没?」他贴着她的耳畔问道。 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进耳里,乔敏瑟缩了下,虽然她没回答,但也没再喊冷了。 翟扬这才稍稍安心,本想闭上眼稍作休息,哪知道乔敏的双臂却伸了过来,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缠住他的颈子,一只玉腿还横跨过他的腰圈住他! 少女气息不断窜入他的鼻息,柔软香郁的身子也紧贴他的身躯,只消他一个动作,一定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进退两难间使他流下涔涔冷汗,真怕落入了昨天那该死的困境。 「好舒服……」 她暧昧地哼了声,更向他靠近,傲人的双正好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不可以!」他抓住她的细肩,打算推开她。 「别走……」她索性双臂搂住他的颈子,小脸枕上他的肩窝。 翟扬闭上眼。该死……该死……他真该狠下心一把推开她才是,可是见她不再喊冷,他怎么也下不了手。 但她青嫩的体香强烈刺激着他的鼻间,他明显感觉自己胯间已挺拔如剑了。 突然她身子一动,裙襬往上撩起数吋,大腿内侧光滑玉肌紧贴在他的腰口,直让他呼吸浅促了起来! 他虽非风流男子,却也不是那「不正常」的柳下惠,如今暖玉温香在抱,又教他如何视而不见?况且还有活生生的触感! 若是他真把持不住对她做了什么,不仅大王饶不了他,就连她也会奚落挖苦他一辈子…… 偏偏他每一个呼吸全是她不可抗拒的诱人滋味,突然他不得不赞同汉人「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首名诗了。 罢了!死就死,挖苦就挖苦,这是她自找的!三番两次诱惑 他,以为他是块木头吗?他可不是个专为拯救她的活菩萨,而是个道道地地的正常男人。 偏就在此时,乔敏的小手又钻进他衣襟内,摩挲着他满是毛发的坚硬胸膛。 终于,翟扬的最后一丝自制化为乌有,雄性躯体赫然压缚在乔敏身上,注视她的黑眸中跳动着一簇奇异火光! 一俯身,他吻住她的檀口,狂猛掠夺她口中芳郁的蜜津。 「嗯……」 他粗暴炽热的吻,将昏睡中的乔敏给惊醒了。 她猛睁开眼,望见的又是他以这种狂肆的方式对待她,可是她却推不开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地傻愣住。 他的吻几乎要蚕食掉她的心灵,她被锁在他怀中毫无招架之力,身子也徐徐发软了。 她生涩地承受他孟浪的吻,因激情而红了双腮,幻美又诱人。 「翟……翟扬,你在做什么?」 他终于撤开唇,让她有说话的机会,但随即发现他的唇居然印上她的雪颈,双手撩起她的亵衣。 「不!你不能……」她倒吸了口冷空气。 她的嘴儿随之又被他堵上,他的大手覆上她的酥胸,放肆大胆的揉抚着。 她皱着眉心,气喘吁吁地,「唔……一 「公主,这一切全是妳挑起的。」翟扬低沉的声音有点儿沙哑,当他完全褪除她身上的亵衣、肚兜时,两团浑圆热乳弹动在他阒黑的眼底。 「呃,我没有……」她惊慌地解释。 「没有吗?」 他目光似焰地凝看她胸前粉嫩的莓果,看着它在他的注视下逐渐发硬、坚挺,敏感地充血胀红。 「我不知道……」乔敏瑟缩双肩,双手企图掩胸。 「刚才……」他顿了下,霍地抬起她一只玉腿绕上腰际,「刚才妳就是这样缠着我。」 乔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6:20
公主惹的祸初秋的子夜抖落几许微寒,乌色的云悄悄拢上月心,遮住微光,让夜色变得更加神秘森然。 翟扬站在窗口,仰头盯着屋外的花弄月影,心情竟是这般的起伏不定。 也不知站了多久,他眼睁睁看着微稀的星月渐渐往西,紧接着升上来的是浅白微晕的日晨,但他的心又为何不见暖和? 昨晚乔敏因病体微恙,昏昏沉沉,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他的爱抚。倘若待会儿她转醒了,思及夜里的一切,又会作何反应? 他并不怕死,回宫后也定会前去大王面前领罪,但他心底最在乎的竟然是乔敏的感觉。 本欲寻她回宫,怎奈世事多变,两个不可能有牵扯的人竟然发生那种事…… 情不自禁地,他再度转首看向床上佳人。虽然她平日傲慢成性、跋扈无理,但柔弱无助时仍是充满了女性的柔美气质,使一向沉稳的他有了一丝错乱与惶然。 「嗯……」 熟睡中的乔敏突地嘤咛了声,随着转身的动作,几绺发丝在她雪白的颈上悄然流泄,是这般引人遐思。 长长的眼睫毛轻动了几下,她才徐缓睁开眼,当她看见倚在床畔的翟扬时,先是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才霍然忆及昨夜他…… 翟扬眉一蹙,等着她的激烈怒骂,但久久都没闻预期中的叫嚣,反而看见她垂首的羞赧神情。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说完她咬咬下唇,小手紧抓着被褥,小女人羞赧的神情表露无遗。 「我?」他的嗓音轻颤。 「是啊,昨晚你不是--我想……你应该……」 她本来是挺讨厌他的,直觉他是个性子不佳、不苟言笑的闷葫芦,但没想到他还挺凶的!凶还不说,居然还敢冒着杀头大罪对她做……做那种事! 不过她瞧得出他脾气虽然硬了点儿,但对她还满好的,否则早就可趁她病时把她带回宫,也没必要陪她耗在这儿。 更奇怪的是,他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她居然不怪他也不恨他,是不是她自己也早对他持有倾慕?只是这份感觉一直被她埋没在心底罢了。 「妳难道一点也不恨我?」翟扬不可置信地问她。 他曾在脑海里盘旋过各种她可能产生的反应与表情,可就没有这种娇羞、柔怯的模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她发烧烧过头了吧? 乔敏垂眼妩媚浅笑,倾城容颜彷似白莲高雅纤柔,又如蔷薇娇艳娉婷,翦翦秋瞳流光轻转,那羞怯、窘涩的表情深深撼动翟扬的心,让他胸口一窒,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直凝视在她的娇容上。 「我刚开始是很生气,可是……可是后来想一想这也没什么好气的。我现在非但不气你,反而觉得你是个大好人。」她天真一笑,弯弯的笑眼里充满了对他的仰慕与崇敬。 早听父王说过翟扬是个武功高强又忠心护主的人,如今看来似乎一点也不假。 经她观察,他只是不爱说话,做事一板一眼,若是能和这样的人相处在一块,应该也不会太无聊。 至少和他在一起,要比嫁给煜哥哥好多了。每当想起她得和从小打到大的煜哥哥结为夫妻,她可是怎么也都笑不出来。 「妳说什么?我是个好人?」 乔敏这话可说是翟扬这辈子所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自他懂事以来,除了大王之外,他向来唯我独尊,从不对任何人卑躬屈膝。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个无趣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和「好人」靠上边,充其量只能说他不是坏人而已。 「你不相信吗?我真是这么认为。若是以前,我定会对天发誓绝不会喜欢上你这种男人,但是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我是真的想尝试喜欢你。」 「尝试?」翟扬啼笑皆非地扬起嘴角,咧出一抹深沉的魅惑笑容,「算了,别勉强自己。昨晚是我不对,只要妳我别说出去,妳一样可以嫁个好人家,我这样说妳总可以放心了吧?」 「我……我没有勉强的意思啊!」她错愕地说。 「那妳的意思是要我负责到底啰?」他冷眸一睨。 「也没有,你何苦这么说呢?」乔敏秀眉紧蹙,悲声吼出,美丽的眼底有丝难掩的愤怒。 她恨他不拿出真感情 面对她,就只会用恶言恶语误会她的意思。 「我知道妳贵为公主,我昨夜的行为可谓是天大的冒犯,如果妳真要我负责,我一定遵命,怕只怕会辱了公主的身分,请妳考虑清楚。」 事实上,翟扬有张极具男人味的脸孔,上头刻画出强悍的线条与刚毅的精神力,磁性深沉的嗓音更是荡人肺腑,无论是外貌内在部属上等,已是无可挑剔的。 乔敏猛然坐直身子,极其认真地对他说:「我乔敏这辈子不曾怕过谁,凡事我自己都能解决,即使你……即使你强占了我的身子,我也不会把罪过都推卸给你,当时我……我如果坚持反抗的话,你也不会得逞。」 「妳弄错了,我根本还没有得到妳的身子!妳别一直挂在嘴边,将来还要不要嫁人啊?」翟扬为了她的清白而着急。 「你--你都那么对我了,还说没有……」乔敏面对他这样的说法,已是欲哭无泪、痛苦难堪,纤弱的身子更是忍不住发抖打颤。 「妳要我怎么对妳说才好?没错,依当时的情况,妳我已是做了不对的事,可是……可是……」他有口难辩。 「这就对了,那为什么你还要推推托托?就算不喜欢我,你也不用欺骗我和你自己啊!」乔敏的声音忽而扬起哀绝的凄厉,空气彷佛凝止不动,由她内心引发的脆弱和悲伤不停在体内凝聚,令她冷得不禁打颤。 「公主……」翟扬脸色灰白,却不知如何解释才能让她完全搞懂。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不听--」乔敏觉得自己好卑贱,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 「乔敏--」 「我说我不听!你走、你走、你走……」她捂着耳朵,趴在枕上痛哭失声。 乔敏从没这么生气过,也从没人敢这么对她,可是翟扬就敢不领她的情,还硬要把她当成累赘拋得远远的,这种屈辱她怎么咽得下去! 「那么妳说,究竟要我怎么做?」罢了,他翟扬就低声下气一次吧,谁要他理亏,一切全错在自己。 乔敏还是一径地摇头,发出断断续续呜咽的声音。 「妳……」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气又说:「我只给妳一次机会,妳说是不说?等我走出这屋子,妳想说我也不听了!晌午一到,我们就出发回宫,绝不能再拖延。」 乔敏霍然抬起泪脸,「你要带我回宫?」 「嗯。」 她两颊赫变惨白,一双杏目含怒带怨地瞪着他。「为什么?」 翟扬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放肆地将她那张姝丽容颜给纳入眼底,淡然说出两个字,「责任。」 「你侵犯了本公主,难道不怕回去受死?」她对他咆哮。 「我罪有应得。」他撤回目光,口气转冷。 「你……」她恼火地握紧拳头,心慌意乱地说:「看样子你还真是个不怕死的硬汉!」 乔敏噘起红唇,那瞠目的娇容给人一种迷醉的幻觉。 突然,她眼珠子一溜转,小脸发亮地说:「你刚刚不是说过,只要我说什么,你都会办到吗?」 「我……我有这么说吗?」翟扬双眸微瞇,直想着刚才为了让乔敏别再那么哀怨,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不管!你想耍赖吗?」 「好吧,妳说说看,要我帮妳什么?」他没辙了,对于自己有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已没得追究。 「我想……」乔敏露出个可爱又精明的笑容,「只要你带我四处去玩,别回宫,我就不再生你的气。」 「什么?」他倏然转首,眉头紧蹙,「要我陪妳玩?这怎么可能!」 「你干嘛这么死脑筋,就当是陪人家到处走走嘛!等拖过这个婚期,我一定和你回去,而且保证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全都忘掉。」 她浪漫又天真的模样,让翟扬心底烙下了几许自疚的阴影。 若非他一时的情难自禁,此刻的她依然是那高贵无瑕的公主,可是他却…… 就算他被砍三次头,也是死有余辜…… 「翟扬,好不好啦?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求求你……」 乔敏已机伶地看出他正陷入犹豫中,只需要再加把劲,她的目的必能达成。 「就一个月?」 「嗯!」乔敏用力地点点头。 「好吧,就给妳一个月。」翟扬依她了。 「真的?」乔敏开心地跳下床,一把抱住了他,小头颅在他怀里磨磨蹭蹭。 翟扬却被她这一撞给撞得整个人僵住,尤其对于她的投怀送抱,更感诧异。她居然不躲开他,反而这么腻着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暖玉温香在抱,他却不能再做出任何反应。 「我说得没错,你是个大好人。」乔敏咧开小嘴,笑得艳光四射。 ◎ ◎ ◎ 「大王,翟扬去追敏儿这么多天了,怎么连个消息也没有?」 王后担心从未出过宫门的女儿这一逃婚会发生意外。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忧心忡忡,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可是憔悴不少。 「我相信翟扬的能耐,罗俐国里武功造诣能与端木煜不分高下的也唯有他了,只不过……」罗俐王是打从心底信服翟扬,但一想起乔敏,他又不免担心。 「不过什么啊?」王后已无心情再去猜测夫君的心思。 「我是担心敏儿向来刁钻,即便是翟扬找着她,要带她回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叹了一口气。有女如此,真是一大烦恼啊! 「那……那可怎么办呢?」王后闻言,心口一急,都快哭了。 「怎么办?」罗俐王踱着大步回到主位,凝视自己的妻子,两道眉宇纠结地说:「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妳。」 「因为我?」 「若非妳平日太宠她,又怎会养成她这种无法无天的个性?妳想想看,从小她所表现出来的不都是骄纵傲慢,宫中哪个人不怕她?」罗俐王这会儿的神情可是凝重得教人不敢亲近。 「您就只会说我,难道您就没宠她?」王后不服气地说。 「妳--是是是,我也不对,但现在我们全都后悔莫及了,一切只能指望翟扬。」罗俐王头疼不已地揉揉眉心。 「您看,我们需不需要派出驆户,多点儿人找会容易些。」王后建议道。 「不用,驆户是翟扬一手训练的,如果翟扬办不到,我想他们去了也是多余。」 「哦,那好吧,目前只有等待了。」王后衷心祈求女儿能尽早回来。 「大王,王后,茶沏好了。」王后身边的侍女宣姑,沏了一壶茶进入。 「搁着就好,妳可以下去了。」王后挥挥手说。 「是。」宣姑走了几步,又回头轻问,「大王,王后,难道还没有公主的消息吗?」 罗俐王叹了口气,王妃只是摇摇头。 「翟护卫不是出宫找了吗?难道仍没下落?」宣姑又问。 「已经近十天了,不但公主没消息,就连翟扬也像消失了似的,真让我心急如焚。」王妃说着,又淌下了泪。 「是吗?」宣姑眸光闪了闪,接着又说:「吉人自有天相,我想公主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谢谢妳了,宣姑。」 「那奴婢退下了。」 宣姑一走出厅堂,立即有名男子接近她问道:「怎么样?公主是不是还没有消息?」 宣姑点点头,双眉轻拢道:「亚喀,你真打算这么做?」 「没错,以往她成天待在宫里,翟扬又看管得厉害,我根本没有下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06:20
公主惹的祸翟扬和乔敏进入最近一个村镇时已近子夜,几乎所有客栈都已打烊,但翟扬不舍让乔敏再次夜宿荒野,坚持要找家象样的客栈让她好好梳洗一番。他的这份体贴看在乔敏眼中可是又开心又感动。 在他锲而不舍的坚持与努力下,终于找到一间看来虽小了点但还算清爽的客栈,此时乔敏早已累瘫了让他背着进入店内。 「掌柜,这儿还有客房吗?」 「公子需要几间房?」掌柜抬头望了望他们两人。 「我需要两间。」翟扬回道。 「那真不凑巧,因为我们这儿楼上整修,就只剩下楼下几间房,刚刚才了一批外人,如今就只剩下一闲空房了。」 就在翟扬犹豫的当口,朦胧转醒的乔敏替他作了决定。 「一间就一间,没有关系的。」 「公……乔敏,不太好吧……」 「我好累,别再计较那些了好吗?」她打了个大呵欠,恳求道。 翟扬只好收回话,叹口气后向掌柜道:「那就请你带路了。」 「好,请随我来。」 掌柜提了盏油灯,往客栈的内侧走去。 当他们进入掌柜开启的客房后,乔敏害怕翟扬又后悔,连忙说:「这间房不错,谢谢你,掌柜。」 「有什么事尽管叫我。」说完掌柜点头退下。 当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翟扬忍不住说了,「孤男寡女怎么能共处一室,公主也太轻率了。」 「人家只是不想再走了嘛!我的脚又酸又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这样总成了吧!」乔敏伸了个懒腰,「我得赶紧要他们送热水进来,好想舒舒服服沐浴哦!」 翟扬没辙的摇摇头,「妳休息会儿,我去叫店小二把热水送来。」说着他转身走出房门,却因此没看见乔敏恶作剧的表情。 没一会儿,店小二便将两大桶热水提进房。 一切就绪后,翟扬说道:「妳慢慢洗,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你去哪里?」 「只是到外头走走看看。」他的嗓音瘖哑,轻咳了声,好驱散体内过分浓浊的情潮。 「你别走!」乔敏冲到他面前,将他已开启的门扉又给合上,对住他的脸扯出一个淘气的笑容,「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很害怕,别走好不好?」 「妳的意思是……」 翟扬眉头深敛,呼吸一窒,动也不敢动一下,就怕一个把持不住紧紧把她搂住,大玩一场男女共浴的游戏。 「你留在这儿,我可以在屏风后面洗,这样你不仅可以保护我,我也有安全感。」她说来轻松,对翟扬来说,就是一大考验了。 「公主,妳这样太冒险,我劝妳还是不要尝试。」他突然抬头看向她,目光是伪装的冷酷阴鸷。 「你别用这种眼神吓我,我不怕你的。我现在以公主的身分命令你,你就非得在这里保护我。」说完,她走到屏风后头,开始褪衣。 翟扬气郁难抑地坐在床榻上,发觉自己不知该看哪儿才好,就连呼吸都显得困难。无奈他只要将眼睛稍稍一扬,便能从屏风的翦影中看见她渐褪衣衫的玲珑曲线,是这么的婀娜曼妙、引人遐思…… 该死的丫头,分明是想看他出糗!难道她不知道他自制力溃决,战败心头那股强大的欲念,对她而言可是非常危险的! 她又可知,她现在彷佛是和欲望狂野的猛兽相对峙,再这么下去,难保不会出事。 「公主,属下还是出去吧!我就站在门外,请妳放心。」 翟扬霍然起身,正欲走向门口时,突闻屏风后传出乔敏惊喊的声音! 「啊--」 「公主!」 翟扬心急如焚,才迈出几步便在屏风外头定住步履,心思紊乱的他已不知该不该就这么冲进去! 「翟扬……你怎么还不进来……我好疼哦……」 乔敏呼疼的声音不时传出,翟扬却在屏风外头看不到她的影子。 「公主,妳究竟是怎么了?」他急切地问。 「你进来不就知道了……哎哟……」 她的每一声轻喊都撕扯着翟扬的心,让他着慌不已。 考虑了一会儿,他还是放心不下而走入屏风后,令他诧异的是,居然不见乔敏的踪影! 「公主,妳在哪儿?」他看了四周紧闭的空间,不可能有人把她带走,也不可能是她自己逃走啊! 就在他恍神思考时,突然一道纤影从木桶里站起,一把勾住他的颈子便往水里拉。「公主--」 翟扬没料到她有此一招,竟让她得逞地拉进木桶内,弄得一身湿漉不堪。 「你这几天拚命躲着我,这下子没法躲了吧!」乔敏笑得淘气,快乐地扬唇娇笑。 「该死!知不知道妳是在玩火!」翟扬嗓音瘖哑,注视她的目光里已是欲火狂燃。 「就算你是最烈最旺的燎原之火我也不怕,反正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何苦这么躲着我?」她很自然地偎进他怀里,凹凸有致的曲线紧贴着他。 虽然隔了层湿衣,她的体温仍熨烫着他的肌肤,令他难耐到了极点! 「妳要我说多少次,我们并没有--」 他忽然一颤,因为她居然大胆地坐在他腿上!他甚至能明显感觉到她那温暖的地方正直接压迫着他欲火正旺的胯间。 「我不管!谁教我喜欢上你,既然喜欢上,我就会义无反顾地追求你!该不会是你嫌弃我吧?」 乔敏抬起被水浸湿的小脸,清雅柔美得彷似出水白莲,直诱惑 着翟扬的最后坚持。 「该死!妳难道不后悔?」他嗓音粗嗄,紧握的双拳就快要抚上她娇柔的肌肤。 她摇摇头,「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我为什么要后悔?」 他紧闭上眼,咬着牙说:「妳该知道我今天绝不会再半路撒手,我会……我会……」 瞧他冷汗涔涔的模样,乔敏忍不住噗哧一笑,伸出一只光裸的玉臂轻轻抚掉他额上的汗水。「你放心,我没要你停止,我只要你温柔一点,好好爱我……」说完她双腮绯红,羞涩不已地又钻进了水里。 这下子翟扬又怎会放过她,马上跟着沉入水中,双手摸索着她白皙迷人的肌肤,和丰腴弹性的乳房。 「不公平……我也要脱你的衣服……」乔敏意乱情迷地说,一双柔荑摸上他的腰间,抽开系带,生涩又急促地剥开他衣襟。 「妳这找死的丫头!我自己来!」说着,他已动手褪除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工夫两人已裸裎相对。 「啊!翟扬,你这是什么?」乔敏双眼猛地发亮,瞪着他两腿间颤动如蛇的玩意儿。 「妳当真不知道?」他喘息地问。 她憨傻地摇摇头,「我又没有这东西,怎么会知道。」 「这么说妳从没看过男人的身体了?」翟扬心头产生一阵欣喜。 虽然他已知她是清白之身,但她未必不曾见过男人的裸体,否则又怎会有莫莫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这么问?」 乔敏还是一脸不解,不知道他陡生的怒意是从何而来。 「翟扬,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她一双藕臂直勾在他颈后,檀口抵在他的下巴处轻问,丝毫不畏惧他此刻丕变的脸色。 「妳--」他拿掉她的双手,深吸口气道:「好!那么我问妳,莫莫是谁?」 「莫莫?」乔敏先是愣了下,随后大笑,「你不知道吗?」 「我想了好久,整个宫中护卫没有一个叫莫莫的。」他的确为这个名字伤脑筋了好一阵子。 该不会「莫莫」这只是那个男人与她之间协议所用的名字而已。 「哈……牠不是护卫队里的一员,不过牠常随我去你那儿找碴。」乔敏伸出食指,轻画他的胸膛,「有一次,牠还用爪子抓花你的胸;还有一次,牠伸长尾巴搔你耳朵,难道你都忘了?」她边说,还边以食指轻搔他耳后敏感的部位。 翟扬倒吸了口气,倏地抓住她的手,「妳的意思是,那只该死的白猫就是莫莫?」 「是啊!」她眨巴着大眼回睇他。 「我该死的居然和一只猫争风吃醋这么久!」他猛地转身压缚住她娇软的身子,双掌急切地覆上她的两团傲乳,目光如炬地道。 「是你……呃……是你自己傻……你在做什么?」她震愕地睁大眼,没想到他居然起身,大胆地将胯下抵在她乳沟间。 他以男人高傲的气势压迫着她。「以后不准妳再这么戏弄我!」 「我不……不敢了……」她难耐地轻轻挪动了下俏臀,小嘴不经意拂过他的男剑,惹得他又是一阵欲火翻腾。 当火热的感觉自下腹升起,翟扬再也抑制不住地动手抚摸她细致的曲线,硬挺突然往她乳间一顶。 「呃……」乔敏惊愕地一弹。 虽然她方才的引诱动作如此大胆,但那只是气他的逃避,如今遇上他狂妄的举动,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紧揪着桶缘的玉指轻轻颤抖着,脸红心跳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翟扬滑下身躯,一手挤捏着她的酥胸,一手似不满足地揉拧着她的玉臀,并强力压迫她的柔穴贴近他肿胀的下体。 「妳真美……」 他早已被她娆娇的女性躯体所迷惑,引发起满腔热流,邪恶地玩弄她柔软的娇嫩蓓蕾,两指拧紧她俏立的乳头。 「啊……」乔敏红透了双腮,难抑地呼喊出声。 见她嘤咛不断,全身都泛起红霞,翟扬更是无法抑制地掠取手下滑嫩柔软的女性肌肤。 他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软丘徘徊,另一只手邪肆地扯捻她的乳,亲眼目睹她那儿肿胀如花般娇美。 「翟扬,嗯……」 乔敏微摇螓首,已被他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却更进一步地抬高她一只腿架在桶缘,轻易瞧见她腿窝处的粉红色迷人花唇。 「别……别看……」她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大胆。 「我说过这次我不会轻易罢手的。」他粗嗄地低咒了声,眼眸直凝她颤动的私处。 「太……太羞人了,你转过头别看。」她不是要他放开,而是这样的目光盯住她那儿,实在让她难堪不已。 「妳会喜欢的。」 粗糙的掌心猛然覆住她腿间幽壑,找寻最甜美的悸动。他又低头囓咬住她一只紧绷红肿的乳头,狂吮席卷她甜馨的滋味。 「扬……」乔敏的脸儿红如霞,微启的唇直喊着他的名,承受着一阵阵如电殛的快意。 胸口传来的刺疼摆脱不掉,翟扬更淫邪地肆虐她,一阵痉挛突地贯穿她娇柔虚软的身子。 「这样就受不了了?还想引诱我?」他戏谑一笑,「如果这样呢?」说完,他的指头已找到花心的入口,恶意调戏着她,故意折磨她已湿濡发胀的蜜瓣。 「啊--不……」乔敏尖喊着,气息不断加快,感觉他的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儿上磨蹭、玩弄,她竟不争气地流淌下花蜜。 「乔敏……」翟扬眼神微沉,嘶语道:「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得到妳。」 他戳进一指,让她柔软的内壁夹紧他的手指,感受她的敏感与羞怯;她炽热又撩人的娇躯紧靠着他的感觉是这般炙人! 「啊……」下体的胀疼几乎让乔敏忘了如何呼吸。 「妳这儿好紧。」他瞇起眼,扳开她白皙的玉腿,目光凝聚在她私处红艳如花的穴缝上。 「放我下来,别这样……」 她可以将自己全部交付给他,但却羞赧于他邪肆狂浪的瞳火,于是情不自禁地扭动起下身。 她胡乱一扭身,私穴的缝口却吸得更紧,几乎让他的指头无法移动。 激狂中,他又探进一指,两指前后戳动,就着滑腻的爱液在她紧得不可思议的柔径中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6:20
公主惹的祸乔敏与银狼谈过后,才知道罗俐王为了逼她回宫,已下令封锁住各个要塞,甚至发函给边防官与四方使官,要他们密切注意她的动向,只要一有消息便立即回报,否则斩无赦。 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她若留下岂不害了银狼兄妹,倘若离开,在这种严密把守的情形下,她很快便会被人发现。 银狼曾说,为了她,他可以冒死留她下来,若不幸被发现,还自愿为翟扬说项,但她能这么做吗? 出了大厅,乔敏神情恍惚地走回房,满脸的忧色被因不放心而在半路上等着她的翟扬看进眼底。 「发生什么事?」 他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乔敏一跳,一见是他,她立即拍拍心跳如擂鼓的胸口。虽说她真有满腹心事,但又怎能对他说,他箭伤未愈,她绝不能让他担这份心。 「究竟怎么了?」翟扬挑眉,冷悒地又问。 「没什么事。」她耸耸肩,藏不住秘密的脸上满怀心事。 「心不在焉的,一定有事。」翟扬索性将地揽进怀,眸光清澄带怒,「告诉我,银狼是不是对妳说了什么?让妳这么忧心忡忡!」 「嗯……」她犹豫了。 一抹笑痕勾在他唇角,他慢调斯理、不愠不火地说道:「妳不肯说,那就让我来猜猜好了。」 「你要猜?」她猛抬头看他,揣测着他会猜出些什么。 翟扬撇开嘴,略微沉吟道:「他告诉妳,大王已放出密令,全国通缉妳,当然我这个半路倒戈的护卫也免不了被牵扯其中。」 「你怎么知道?」乔敏惊讶地凝视着他。 天!他好厉害哦,简直可以媲美那位传说中的诸葛神算了! 「妳脸上写得一清二楚。」他拧了拧她红扑扑的双腮,唇畔的笑纹加深。 「啊!」她直摸着自己的脸,霍然才从他漾着谑意的笑颜中察觉自己受骗了。 「哈……」翟扬大笑,阒黑的眼中揉入玩味的笑意。 「你耍诈!还敢笑人家!」她不依地噘起菱口,双手作势要捶打他。 翟扬猿臂一展,顺势将她纳进臂弯中,「就因为妳好骗,才被我这个低下的护卫给骗到手,不是吗?」 「你胡说!你哪儿低下了,护卫只是个称谓,你干嘛这么在意?」她抬头与他灼热的视线相互对视。 「真的吗?我可以不在意?」他眉宇倏然深锁,如星的眸光尽纳她晕红的娇颜,以及惹人怜的美丽。 「你别钻牛角尖嘛,我现在只当你是我爱的男人看,再说现在哪还有工去计较什么身分,我都快被父王抓回去了。」这件事才是她最愁的。 「我们离开这里。」他道。 「离开?可是外头全都是……」 「妳信得过我吗?」他逼人的眸光对住她,冷冽的眼神掠过一抹幽光与义无反顾的坚决。 「我……」她是想相信他,可是就凭他们两个人,要怎么逃得过父王所安排的天罗地网。 「怎么?」他只要她的一句话。 乔敏陷入左右两难间,久久才道:「别这样,翟扬,我想我们还是留在这里,银狼说--」 「我不要听他说什么,我只想知道妳的感觉!」翟扬猛然抓住她的双肩,嗓音如冰刀般低吼。 他受不了她口口声声念着「银狼」这个名字,更无法肯定自己在她心中到底定位于何处,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心生恐惧。 「我……我的意思和银狼一样,咱们就暂时留下来,他会保我们平安,不让我父王给抓回去。而且……而且他还说……」她战战兢兢地看了他一眼,考虑着该不该继续说。 「他还说什么?」他面无表情地问。 「他……他还说也会连带收留你,这样你就不会因为未尽职守,被父王惩处了。」乔敏深吸了口气,坦然直言了。 「哦,他愿意『收留』我?」翟扬莫测高深的瞇起双眸,朝她露出一抹令人战栗的笑容。 「是啊,这样不是很好吗?你这是什么表情?」他可从没对她露出这样的笑容,看起来真是有点儿让人毛骨悚然。 「痛心,妳知道什么是痛心的表情?就是我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立刻遁去,他再也受不了地对她狂声嘶喊,并箝住她的纤肩,怒问道:「妳的心里放得下的只有他吗?」 「他……」乔敏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焰弄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了。 「银狼,我指的就是他那个伪君子!」翟扬双目彷佛泛出火光,冷凝着声问。 「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认为他的话没错,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根本无法逃远,你又何必因为一己的偏见,硬要推拒他对咱们施予的援手。」乔敏被逼急了,对他哭喊道。 这模样看在翟扬眼里,彷佛她是一心为银狼打抱不平,宁可指控他。 「敏儿……」他浑身紧绷,嗓音嘶哑。 「不要叫我敏儿,我不喜欢你的固执!」她捂住耳朵,疯狂地摇头,泪水也随之流下。 「妳--好,我今天就要妳好好给我个交代!」愤怒之下他倏然将她抱起,大步迈进屋里。 「你放我下来!翟扬!」她惊慌大叫,一双小腿不停飞踢着。 「妳给我闭嘴!」他沉声低吼,觉得自己像是泅游在水中就快要窒息的人,只能从她身上找到救赎的力量。 「啊!」 一进门,翟扬便将房门反踢上,将她拋上床面。 「你别激动!会扯裂伤口,我求求你……」乔敏含泪望着他,泪水直淌下白净的脸庞。 她不明白为何他会在转瞬间变了个样,她一切的想法全是为了他们俩着想,难道她错了? 「妳不是不喜欢我吗?我即使是死了也不用妳操心。」他露出一抹颇富深沉的笑,笑得邪气而阴冷。 「我没有……」她抽噎着。 「无所谓了。」翟扬坐上床侧,黑亮晶眸闪动着冷冽光芒,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 「你……你是什么意思?」例抽了口气,乔敏惊愕地看着他徐缓靠近的粗犷脸孔。 「让妳知道无论妳喜不喜欢我,妳已注定是我的女人,无论妳是不是公主的身分,也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骄纵。」他顺势压缚住她,揪住她微颤的下颚,「悔不当初了,嗯?」 「没……我没有。」她哽着嗓音说。 他突然将她娇柔如水的身躯压覆在身下,抬高她一只玉臂,箝制她的动作,「那个银狼刚刚碰了妳没?」 翟扬目光里泛起磷磷青火,炽热的体热紧密地缚锁住乔敏,使得她浑身像着了火般炽热难耐,身子还频频颤抖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她被他此刻所散发出的戾气所骇,更气他竟然说出这种伤人的话,于是一味地推拒着他。 「是真不懂,还是在替他说话?」他的手立刻爬上他俩之间的空隙,摸索上她的胸脯,毫不怜悯地挤捏着,故意弄疼她。 「痛……」 她秀丽的清眸泛起淡淡的水雾,面对他唇角所勾出的残忍佞笑,心口就莫名揪紧着。 「妳身子发疼,可体会出我的无奈、我的心痛?」乔敏乘隙要逃,他却粗鲁地扯住她,失控的力道就要扭脱臼了她的腕骨。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再也认不得你了,你不是我所认识的翟扬!」乔敏疯了似地挣扎,两手既动弹不得,她便使劲踢动着双腿。 无奈她愈是反抗,翟扬的力道愈是无法控制,险些捏碎她纤柔的臂膀与娇柔的身子。 「我还是我,让我认不清的人是妳!以往妳的跋扈无理我都能忍受,可是妳现在呢?不分善恶、心无量尺,谁让妳觉得是好人妳就依附在谁那边,简直是水性杨花!」 他火热的眼眸与沉重的男性气息令她悸动不已,可是他的话好伤人啊! 「你王八蛋!」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种话,狂怒之下她挣脱他并扬起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妳打我?」他撇嘴冷笑,仅有的一丝理智已被她给打散了! 「对……对不起。」乔敏也吓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做出这么莽撞的举动。 「光对不起是不够的。」 他倏然以身为男人的粗壮体格压制住她,并抓住她的衣襬往上卷高。 「不!你别这样……」衣服碎裂的声音让乔敏瞬间置身于震愕中。 翟扬冷冷地撇开唇,益发邪恶地撩起她的外衫,「妳是我的女人,我若不能碰妳,谁能碰妳?」 「别……」她哭哑了嗓子,纤柔的身子瑟缩起,看着他的残酷笑容,她更是颤抖得厉害。 「告诉妳,妳再躲也是枉然。」「嘶」地一声,他连着外衫一扯,上好的布料立刻裂出一道长长的缝隙,在乔敏身上开了个大口子! 袒露出的月牙白肚兜,因乔敏的强烈反抗而扭曲变形,雪白胸脯也因此淡露了春光,无不刺激着翟扬的感官。 他突地大手一伸,探进肚兜内,使劲捏住她那两团高耸火辣的椒乳,强势地揉拧捉弄着。 「不……求你……」 在他残佞、霸气十足的力量下,不但拧疼她的胸脯,还拧痛了她的心,令她噎凝得说不出话。 「为什么不要?记得上回在客栈,妳是怎么诱惑 我的?那时候的妳可是热情火辣得很,现在又何必装模作样呢?」他冷冷地调侃她,「该不会是公主当时欲火难耐,凑巧身边又只有在下我,而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为妳淫荡迷乱时的牺牲品了?」他残酷地口出狂言,用力隔开她亟欲反抗的小手。 「我不跟你这种人说话,你好可恶!」乔敏气得浑身颤抖个不停,脸儿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嗓音因为哭泣而变得嘶哑。 「被我说中了,所以老羞成怒?」 翟扬开始动手脱下自己的外衣,露出剽悍结实的身躯,让乔敏看得瞠目结舌。 眼睁睁看着他愈来愈靠近自己,她更是心慌意乱,这种强大的压迫感对她而言实在太可怕了! 「你出去……出去!」当她小脸一抬,正好对住他结实硕壮的胸膛,顿时令她脸红心跳。 「妳错了,这是我的房间吧!」翟扬乖戾的冷笑,迅速地堵住她的唇,巨掌毫不迟疑地抚上她的曲线。 「别……」乔敏奋力挣扎,拚命挥舞着双拳,并朝着门扉喊道:「救命!来人啊--」 「哼!妳是不是想把银狼给喊来?如果他来了正好,我倒要看看他所觊觎的女人是如何软化在我身下,早已是个残花败柳了。」翟扬已被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刺激得口不择言。 「你无耻、下流!滚--」乔敏猛抽了口气,强忍住眼中的泪,就是不让它落下。细弱的双手狠狠推抵着他,试图逃离。 「妳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每每被我说中了就是不肯承认。妳知道吗?妳现在的态度、表情有多幼稚,完全就是欲盖弥彰的后果。」 他再一次覆上她的唇,冷酷清冷的脸庞因愤怒而抽搐,给人一种胆战心惊的恐惧感;带着邪笑的五官让他的脸庞更是刻画着凌厉线条,有如鬼魅般骇人! 「呜……」她拚命扭动着身躯。翟扬为了制住她,紧抓住她两团热乳,使劲搓揉! 乔敏倏然瞠大眼,被他这种阴邪的手段吓得小脸发白,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嘴。 翟扬的俊脸掠过一丝得意,滑舌钻进她愕然微启的小嘴里,捣弄着她芳香的贝齿,坚硬的身躯紧熨贴着她赤裸的胸乳。 「妳是我的……敏儿……一 微颤的喉结一动,他随即发出一声轻喟,粗糙的大手已滑进她腿间,潜入亵裤里头,拨弄那一片阴湿的毛发。 「嗯……」乔敏红着脸别开眼,无限的悲哀从心中蔓延开来,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