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6:13
天才俏女佣学菱眼神呆滞的望着天空呼啸而过的飞机-- 这……这实在是一件令她扼腕至极的事…… 从小,当空服员就是她的梦想,好不容易等到毕业,一毕业,她马上就来参加航空公司的空勤人员招考,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 自己竟然以一百五十九公分的身高,仅差标准一公分,含恨引退! 枉费她这半年来,每日跳绳一千下、还买“增高钙”来吃,就是期望自己的身高能多长那么一小公分,可是……没有、没有!居然没有长高! 她的空姐梦,难道就因自己不争气的身高,就这么给毁了吗? (接下来呢……请翻阅贪欢系列001--惹情俏女佣之蜜糖俏女佣) ☆☆☆☆☆☆☆ “牟叔,为什么找上我?”偌大的书房里,一名男子跷着二郎腿优雅的将整个身子斜靠在舒适的牛皮椅上,轻柔的嗓音听似温和却有股不容人忽视的威严,带着笑意的眼角若有似无的瞅着一名正襟危坐、年约六旬的老者,在冷气空调的室内,温度舒服怡人,可在他的额头上却冒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少门主,求你答应属下吧,若非属下已经想不出对策,属下是万万不敢来打扰你的静养,只是牟丽是个女孩儿,属下真的不想让她跟我一起混黑社会 ,偏再一个月她就满二十岁了,这些天她一直吵着要接受堂主的测验,属下实在被她缠得没法子,所以--”老者低着头惶恐的请求。 “牟叔,‘虎门’都解散十几年了,你叫我燕南就好,至于牟丽我可不认为她会愿意由我这个局外人做把关令主。”男子唇边逸出一抹微笑,看着一个父执辈的老人家如坐针毡、汗如雨下的紧张模样,他着实不忍心,反正因病休养期间,他闲着也是闲着,只是记忆中那个总爱在他身边绕来转去的小女孩从小就是个捣蛋人物,这个差事显然不如想像中轻松,但却可以打发时间。 “不、不,少门主,虽说‘虎门’已经解散,可在属下的心目中,你永远都是属下的少门主,至于小丽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她对这个实验毫无异议。”老者忙不迭的说明。 “牟叔,你这么说燕南还能说什么,好吧,我接下这个任务,你回去就告诉她来此当我的女佣一个月,这样可以吗?”男子霍地坐正身躯微微一笑。 “是,是,谢谢少门主,谢谢少门主。”老者闻言欣喜的猛点头,若非坐在沙发上,他极可能会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牟叔,我累了,若你没别的事,燕南--” “是,是,少门主,属下这就告退。”老者顿时惊跳起身,将怀中的令牌恭敬的放在书桌上,就慌然退身出去。 “牟叔,恕燕南不送了。”男子淡笑的掠过书桌上的令牌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接下来呢……请翻阅贪欢系列002--惹情俏女佣之色诱俏女佣) ☆☆☆☆☆☆☆ 说什么爱心公益彩券第一特奖两佰万! 骗人的,她将总财产一仟元全都给幺下去了,买了十张,结果不说两佰万没有就算了,连安慰奖两佰元也“杠龟”! 一仟元全部没有了,换来了十张的废纸,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她想十张不中个两佰万最少也中个一万、十万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的哀怨。 哀怨的看着于中十张刮不中的彩券,虽然说她还可以将所有的希望放在月底的那五佰万上,但她纯洁幼小的心灵早就受伤了,根本就没有勇气再接受一次重大的打击。 何玲玲将手中的彩券放人了皮包里,然后顺手捡起了地上的一颗大石头,发泄似的丢出去。 只见一辆宾士的车窗瞬间破了个大洞,而那个洞洞又与她顺手捡的那颗石头大小差不多。 罪魁祸首就是她! “是你拿石头丢我们老板的车子吗?”魁梧的大汉缓缓的说道。 “那……那是不小心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吗?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衰呢? “……我没钱赔偿……”何玲玲低下头来,呐呐的说道。 “没钱赔偿就用身体还吧!”一阵醇厚的男性嗓音自一旁传了过来。 “从今天开始,为期一年,到我家来当女佣!”说完,男人坐上了另一部车子扬长而去。 (接下来呢……请翻阅贪欢系列004--惹情俏女佣之A钱俏女佣) ☆☆☆☆☆☆☆ 彤甄坐在书桌前,咬着笔头,一脸被‘爱因斯坦’打败的模样。 有没有搞错?像她这种漂亮美眉,晚上八点应该在KTV尽情欢唱,任由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甚至不惜打破头,登上第二天头版新闻才对,怎么会一个人孤伶伶地在灯下苦读呢! 没错,虽然彤甄拥有让男人惊艳,女人嫉妒的美貌,但从她三岁那年被贴上“天才”标签开始,她的美丽在爸妈眼中形同虚设,爸妈只注重她的头脑,一心想将她塑造成台湾的“居里夫人”,扬名国际。 才二十一岁,她已不负父母期望,在T大攻读数学博士学位。 但她快受不了了,她快发疯了,她快爆炸了…… 书、书、书……这个浪费她十八年青春的可怕字眼,令她深恶痛绝。 “啊--”一声大叫,彤甄将桌上堆积如山的书全部扫到地上。 决定了!趁着爸妈去喝喜酒还没回来之际,她要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些书,重新开始她的人生。 可是,她完全没有经济基础! 爸妈严格管制她的钱,虽然替她在了一佰万的教育基金到她名下的存折,但她只能用眼睛看那此数字,因为图章和金融卡被爸妈妥善保管中…… 时间不多了,如今之计,只有带著小猪扑满快跑。 跑到里去呢?彤甄一边收拾衣物,一边用她聪明的脑袋想,离家之后的第一要务是--找一份能供吃供住,并注明是靠“劳力”赚钱的工作暂时安身。 而且,从今以后,她再、再、再也不用“大脑”了。 留下“我要离家出走,不孝女上”的字条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9 06:13
天才俏女佣希尔顿饭店大厅的沙发的旁边的地板上…… 彤甄蹲着身,低着头,睁大眼,仔仔细细地在小猪的碎尸中寻找铜板。 离家到希尔顿饭店投宿,实在不能怪她“天才”,像她这种天才,就算不用大脑,用脚趾头想事情,照样会把事情想得十分周密和复杂。 根据她脚趾头的想法,一个女孩子独自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小宾馆龙蛇混杂,危险性高,所以大饭店是她最好的选择,只可惜天不从人愿…… 辛丰苦苦养了十年的小猪,人猪之间已有深厚的感情 自不在话下,如今为了钱忍痛杀生,对它开膛破肚的,但数了又数,找了又找,总共才两仟八佰零二块五角,连一个晚上的房间钱都付不起! 不过,吃一块蛋糕,喝一杯汽水,是不成问题。 甜食对彤甄而言,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一见到甜食,她美女 的形象就会被摧毁,但那是当然的,试想嘴角挂着一行口水的美女 可能漂亮到哪去吗? 都怪爸妈不知从哪听来的谬论,说甜食会侵蚀大脑,严禁她吃糖,导致她对甜食产生强烈妄想症。 既然离家出走,从此不受爸妈监控,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从小爸妈不让她做的事。 坐到窗边,望着浓浓巧克力香的“黑森林”,彤甄的口水瞬间流到下巴,上想开怀享受,可是——她的耳朵太闲了,居然偷听背后的谈话…… “我做错了什么?你非要跟我分手不可!”女声哀哀怨怨的问。 “错在你不该妄想嫁给我。”男声冰冷无情的回答。 光听这种男声,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彤甄打心底认定这男人是负心汉。 彤甄以摩擦生热的方式搓了搓手臂,一边让皮肤上难看的粒子消失,一边仍竖耳倾听,自幼爸妈教她“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但现在她恨不得手上真有把扫帚,好将他扫出去。 “你不要我,我该怎么办?” “找个人嫁。”这句话听起来很刺耳,但彤甄赞同,天涯何处无芳草! 她虽然没看到男人的尊容,但不用看也猜得出来。相由心生,心那么坏,长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可是她不懂后座的女人干嘛死缠着他不放! 文学家说:爱情是盲目的,看来那女人视力不好,一定是这样没错。 “我已经把我最珍贵的都给了你,谁还会要我?”“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给的,我又没强逼你。” 我拷!这男人有够铁石心肠,彤甄握紧叉子,好似随时准备替天行道。 一你别忘了,当初我们在一起时,说好了只是玩玩。”“我知道,可是我以为你会爱上我……”“少来!你真正的以为是——把初夜给我,我就会娶你,你敢说个是吗?”“聂谦你……呜呜呜……”女人终于忍不住哭出声音。 彤甄也跟着两眼泛起薄雾,肩膀抖嗦个不停,并发出压抑的暗泣声。 由此可见,真正最适合她的工作是——孝女白琼,哭墓,保证哭声震天。 坐在彤甄后方,面对着她背影的聂谦傻眼了,从他的方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彤甄的一举一动,他看得出来她是真哭,因为他经验丰富,有太多女人被他气哭过,不像眼前假哭的女人,呜了半天,连一滴眼泪也没挤出来。 一抹冷笑从聂谦嘴角扬起,他记得先前走进希尔顿大厅时,眼角余光曾经瞄到跟那女人穿着相同的身影像只小狗般的蹲在沙发旁……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只看到她的长发和衣服,他就对她印象深刻,虽然现在再见到她,也只是背影而已,他的心中竟有一股想见她面貌的冲动…… “我哭得那么伤心,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女人气咻咻道。 “这是张一佰万的支票,足够你去做处女膜再造手术。”聂谦拿出支票簿。 “才一佰万……”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拍桌声打断。 “对!做人要有骨气,不要拿他的臭钱。”彤甄站起身,转向后座。 妈咪呀!她从来没亲眼看过这么帅的男人,电视上是看到过,但活生生的帅男坐在她面前,这倒是头一遭,令她不由地脸颊发热,两眼发直…… 瞧她一副呆若木鸡的蠢相,这实在不能笑她孤陋寡“见”,从小读资优班一直读到博士,所遇到的男生不是四眼田鸡,就是白面弱鸡,没有一个像眼前的男人,比桌上的甜食更让她想流口水…… 虽然从他黑眸射出来的冷光,予人一种残忍和无情的感觉,但这反而使他的帅气加分,这种酷酷的味道,还真让彤甄着迷。 如果说女人的头脑和胸部成反比,那她可以证明男人是脸孔和头脑成反比。 不过,他只瞟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就低下头写支票…… 这对彤甄自以为美丽的信心,无异是个极大的打击! “两佰万如何?”聂谦将支票撕下,递到女人的面前。 “好吧,勉强接受。”女人收下支票,掠了掠长发,起身离开。 彤甄不由地看了眼从她身旁走边的女人,大美女 一个,难怪他对她个稀罕! 聂谦双手环胸,挑衅地问她:“你还有什么指教吗?鸡婆小姐?”一你……你叫我什么?”彤甄猛地回过神,结结巴巴的问。 “鸡婆小姐。”聂谦重复,语气极度轻蔑不友善。 “猪八戒!”彤甄冲动地将桌上的汽水泼出去,然后抓住旅行袋就跑。 “你给我站住……”聂谦看了看泡汤的名贵西装,脸色气得像挂在摊上卖不出去的猪肝,等他大叫时,才发现肇事者已经跑到咖啡厅门口。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会留下来赔他洗衣费! 不过,跑出希尔顿,彤甄才想到自己忘了买单…… 管他的!顶多以后再也不去希尔顿,免得被服务生扭送到警察局。 ☆☆☆☆☆☆☆ 聂谦从裤子口袋取出手帕,轻轻拭去西装上的水渍。 这年头,会带手帕的男人不多见,由此可知聂谦是出自有教差的家庭。 但是,有教养的家庭不代表家庭一定好,有些单亲家庭一样会把小孩教得很好,重要的是大人肯不肯用心教导。聂谦有一个好妈妈,美丽、大方、气质高雅,几乎她所有的优点都在聂谦身上找得到。 不过聂谦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来自他爸爸——拒绝不了女人。 尤其是美丽女人的诱惑 ,谁叫他英俊多金,就算他个想像他爸爸那样拈花惹草,虽然他追女人十分容易,勾勾小指头即可成功,可是跟他交往的女人,往往只想从他身上榨取金钱,令他相当痛心疾首。 就像刚才跟他分手的女人,他原本以为找到了像他妈妈那样温柔的好女人,但那女人比他以前任何一个女人都还要可恶…… 他不但不想再见到她,连想她都觉得细胞会死一堆。 倒是刚才那个拿汽水泼他的女人,“不要拿他的臭钱”说得挺大声的! 也挺可爱的,红通通的小脸蛋,慧黠的大眼睛,看得出来她是鼓起勇气想要仗义执言,但如果她知道跟他分手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搞个好她还会同情他,因为他才是爱情受害者…… 说实话,他对她莫名其妙地产生了好奇心,只可惜她跑得太快! 那样的跑速,就算亚洲羚羊也追个上,那是当然的,纪政已经做祖母了! 到底她是真的视钱如粪土?还是又一个爱情女骗子? 在千禧年的新纪元中,已经很少女人选爱情,多半都是选面包了…… 他为寻找个到真爱的优质男人感到悲哀! ☆☆☆☆☆☆☆ 无处可睡的彤甄,只好搭公车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诚品书店看一晚的书。 第二天天一亮,拿着报纸,从求职广告中,来到职业介绍所。 好破的职业介绍所!彤甄一进去就四处打量,除了几张不知被多少人用过,如今只剩亿万只细菌在上面的肮脏桌椅外,整间介绍所阴森森的,若不是墙上挂了张“政府立案许可”的证书,彤甄还以为自己来到黑店。 左看右看,怎么没有其他人来找工作?难道台湾没人失业吗? “请问……”彤甄走向柜台打探消息。 一脸晚娘长相的女人,手上抱着话筒,没等她问完话,一个劲地斜着嘴角。 “你是不是中风了?要不要我去叫救护车?”彤甄以为那是求救讯号。 “你等一下。”女人手按住话筒,没好气的说:“你才中风。”“那你干嘛一直对着我斜嘴?”彤甄自叹,好心没好报。 “我叫你先填这份履历表。”女人以手指着刚才斜嘴的方向。 顺着又短又肥的手指头,彤甄看到一叠纸,口中疑惑的咕哝:“你有叫吗……”“填完之后,再来这儿缴两仟块。”女人白她一眼,然后继续讲电话。 “缴两仟块做什么?”彤甄眨了眨眼,一脸不解。 “你再等一下,我这而来了一个麻烦的‘笨妞’。”最后那两个字,女人背过身子,捂著话筒,以蚊子般的声音说,没让彤甄听见,然后她回转过身子,语调和对着话筒时的甜腻截然不同,凶巴巴的说:“给介绍所的佣金,不然我靠什么吃饭!”彤甄掀了掀嘴皮,从这种火药味十足的声音,不难了解此女的个性是—— 有异性没人性,彤甄用脚趾头猜,电话的彼端八成是个男的。 看她长相那么爱国,想必交男朋友不太容易,于是彤甄决定不与她计较,当是可怜她,心软的彤甄摆出一副笑脸,“给你两仟块吃饭,那我吃什么?”“吃面、吃牛排,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女人耸了耸肩。 没旯过智商这么低的动物,彤甄算是开了眼界,她要是有钱吃牛排,干嘛来这间穷酸破烂的鬼介绍所,被低等动物欺侮! 算了!算了!跟又丑又笨的女人说话,还是遵从跟她同姓的李总统所言—— 说清楚,讲明白。 “我是说,两仟块是我仅剩的财产。”彤甄吐了吐舌,对自己说了小谎感到心虚,其实扣除两仟块、公车票钱、早餐,她应该还有六佰九十元零五角,不过把自己说得可怜一点,说不定此女会大发慈悲,少收她一点钱…… “两仟块统统给你,我就两袖清风。”毕竟书读得太多了,彤甄一时无法改掉讲话文绉绉,充满书卷味的习惯。 “所以你必须在我给你的二份工作中,选一份去做。”女人无动于衷。 看到这种冷淡表情,令彤甄不由地想到天狗蚀月和昨晚的男人…… 不不不!她怎么会想那种良心被狗吃掉的男人…… “如果三份工作我都不满意呢?”彤甄提起精神,专心面对问题。 “两仟块没收,再缴两仟块,推荐你另外三份工作。”女人公事公办。 “小姐……”彤甄自忖,若不是修养好,换作别人可能一开口就是三字经。 “我是老板娘。”老板娘咳了一声,对她有眼不识泰山表示抗议。 “老板娘,我觉得你很适合抢银行。”彤甄掉过头,打算走人。 从背後传来老板娘不慌不忙的声音:“你去其它介绍所也差不多,但重要的是本介绍所是政府立案,收费标准合法而且公正,介绍的工作都是干干净净的好工作,不会像有些地下介绍所,虽不收费,但却可能把你卖给人口贩子。”彤甄乖乖地回头,双眸溢出惊吓,“真的吗?”“你快去写履历表,别再妨碍我讲电话,否则我连电话费都向你要。”老板娘心知遇到一条自投罗网的大肥鱼,挥了挥手,示意彤甄别再打扰她。 拿起履历表,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6:13
天才俏女佣“啊!”彤甄像见到鬼似的尖叫,然后急急的躲进浴室。 “拜托!我的耳膜会被你震破。”聂谦恨不得眼睛有透视的超能力。 事情是这样子,昨晚越想越不对劲的聂谦,今天早上到了公司,始终无法定下心神工作,他觉得有必要向彤甄查问,她为什么会算那么难的微积分? 匆匆交代秘书取消他今天的行程,他开着车直驶回家,一进屋,在一楼没找到彤甄的人影,他便往二楼去找,突然眼前一亮,一具妙不可言的胴体正背着他走来走去,熊熊的欲火,霎时从他裤子里燃烧了起来…… 彤甄的身材,毫无疑问的,是造物者的杰作! 就像一把上好的小提琴,腰身细,臀浑圆,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此刻,他的手指真恨不得是小提琴家的手指,轻抚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然而彤甄并未感觉到身后有双喷火的眼眸在窥视她,她刚洗完澡,一边走一边用手扯掉怕头发淋湿而绑起来的橡皮圈,然后甩了甩如瀑的长发,姿态十分撩人,使得身后的聂谦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听到异声,彤甄惊跳的回过身子,整个人惊吓过度地愣在原地数秒钟。 就在这短短的弹指时间之内,聂谦的贼眼快速地将她从头到脚梭巡一遍。 最后他的口光停在浓密毛丛覆盖的三角地带,喉头困难地吞咽口水。 不过养眼的画面,很快就在“色狼”的啐骂声中,消失无踪。 留下聂谦自己偷偷地以手覆住自己那儿,要它安静…… 隔着门,彤甄气愤地骂道:“你干嘛鬼鬼祟祟地躲在我背后!”“这是我家,我高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哼!你别得意,我诅咒你长针眼。”“是你自己不穿衣服在我的地盘晃来晃去,强迫我看的。”“小伟吐奶吐了我一身,我急急忙忙进来洗澡,忘了拿衣服……”彤甄一面责怪自己粗心大意,一面环顾浴室,心中暗叫不妙,她今天早上才把浴巾洗了拿出去晒太阳,现在挂架上只剩下方寸大的洗脸毛巾,还不够她包住屁股,偏偏之前的脏衣服又脱在浴室外…… 想也知道,门外那个猪八戒,一定把她脱下来的衣服藏到老鼠洞去了! 她该怎么办才好? “我回来得真是时候,看来我以后要常常回来突击检查。”“你快去帮我把衣服拿来。”彤甄只好硬着头皮要求。 “我是少爷,你是女佣,你不觉得命令少爷做事,有点说不过去。”“那你把眼睛闭上,我自己出去拿衣服穿。” “很抱歉,我的眼皮现在罢工,不听任何人使唤。”“那你把身子转过去……”彤甄急的乱了方寸。 “恕难从命。”聂谦发出一连串的奸笑。 “聂谦!你——”彤甄真想拿个苹果塞住他嘴巴。 聂谦歹毒的说:“叫我干什么?要我进去陪你鸳鸯戏水呀!”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失误,居然会让她陷入骑虎难下的窘境! 不过,聪明的大脑适时告诉她解围的办法——以眼泪化危机为转机,根据她大脑对聂谦所做的观察,聂谦自十七岁就兄代母职,一边读书一边照顾聂谨,而且还为了家庭牺牲自己的梦想,由此可见他心地善良。 心地善良的男人通常都会怜香惜玉,所以哭是她最后的绝招。 “我求你行行好,去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彤甄哭哭啼啼地央求。 这一次聂谦是吃了秤陀,狠心的说:“要我帮你也行,不过先讲好条件。”连大脑都救不了她,彤甄认命的问他:“什么条件?”“古人说,受人点水之恩,当泉涌以报,我帮你拿衣服,你要怎么报答我?”“你想要什么?”“算你便宜,一个吻就好了。”“你……”尽管彤甄感到生气,但她心灵深处却有相反的感觉。 说起来真丢脸,二十一岁的窈窕淑女,居然没有君子追求,因为大家都被她傲人的头脑吓跑。然而她毕竟是个健康美丽的年轻女子,对接吻自然有过憧憬,只是从未遇到像聂谦这样让她产生强烈渴望的男人……所以对他提出的要胁,连她的大脑都不表反对。 “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聂谦气死人不赔丧葬费的激道。 “我答应你就是了。”听他这么说,彤甄打算一皮天下无难事。 “别想赖皮,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聂谦看穿她的心思警告在先。 这这这……彤甄哑口无言,她发现自己活像自动送入虎口的小绵羊。 ☆☆☆☆☆☆☆ “你怎么去那么久!”彤甄抗议的说。 “我不知道你想穿什么内衣!”聂谦把衣服递进门内。 其实,聂谦去那么久的原因是因为——他鼻血流过多所导致。 一看到彤甄放在衣柜的内衣和内裤,样式虽平常,白色,纯棉,但他却自动联想到穿在她身上时的画面,甚至偷偷闻了闻,想从中闻到女体的芳香,虽然只闻到柔软精的味道,不过这种偷香的行为照样令他壮情勃发……彤甄穿好衣服,百般无奈地走出浴室,准备实践诺言。 聂谦也已经换上家居便服,一只手搭在墙上,展现潇洒之姿。 “快点,我还要洗衣服。”彤甄明明浑身乏力,但说话仍然中气十足。 “你眼睛瞪那么大,叫我怎么吻你?”“天晓得你会不会趁我眼睛闭起来时,来个恶狼扑羊!”“我若是想强暴你,刚才我就破门而入了,何必等到现在!”“闭就闭!”彤甄咬咬唇,紧闭双眸,一副赴死刑场的痛苦表情。 聂谦欺过身体,将她背压向墙上,斜偏着头,避开两人鼻子相撞,很自然地将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先是蜻蜓点水式的唇碰唇,企图以温柔吻掉她的紧张,当他感觉到她的唇柔软了许多,他开始进行下一波攻势—— 他伸出舌往芳唇里探,却碰到坚硬如钢的牙齿挡关…… “把嘴巴张开,让我的舌头进去。”聂谦边吻边诱哄,话说得不是很清晰。 “什么?”彤甄因为没听清楚,不小心张开嘴发问。 “乖女孩!”聂谦顺利地进行热吻攻势。 “啊!”彤甄禁不起他熟练的挑逗,发出怯怯的讶然声。 “来,你也把舌头伸进我嘴里……”聂谦沙哑着嗓子要求。 彤甄其实仍然没听清楚他说的话,但她本能地学着他的舌探入他嘴里。 聂谦兴奋地发出呻吟:“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好。” 两人的姿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 原本是站着接吻,现在变成坐着,聂谦坐在地上,彤甄坐在聂谦的大腿上,两腿环住他的腰,而且双手还圈在他颈后,如母猫般缠住他,使他的男性象徵如铁杆般坚硬挺立…… 隔着彼此的裤子,彤甄仍感觉到下身被它抵触而脸红了起来。 “啊……”彤甄扭动臀部,分不清是想要避开,还是想要更接近铁杆…… “你真令我疯狂!”聂谦将湿热的舌伸向她耳窝,并藉此喘气。 “不要,好痒。”彤甄为了闪躲搔痒,主动贴上聂谦的唇。 在进行灼热拥吻的同时,彤甄忘情地依附着聂谦的胸膛,乳房活像燃烧的火弹,摩蹭着他的胸膛,使得他的身体数度传出颤栗,他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了下来,在未获得她同意以前,他不敢让双手游向她的乳房…… “彤甄,我好想抚摸你……”聂谦近乎哀求的低喃。 “你想摸哪里?”彤甄星眸半张,眉宇间不自觉的流露出性感 的媚人神情。 “这里。”聂谦的双手爱怜地包住她乳房,一边搓揉,一边沉吟:“如果你不喜欢,说声不,我立刻停止。”“不……不要停。”彤甄发出窒息般的呻吟。 “感觉如何?”隔着两层障碍物,为了让彤甄感受到欢愉,聂谦加重力量反复挤压,没一会儿时间,原本羞怯的乳房更像面包在烤箱里快速膨胀。 “好舒服……”彤甄已经陷入难以自拔的情欲中。 “彤甄……我可不可以解开你的衣扣?”“好……”彤甄用好小好小的声音答应他的要求。 聂谦一面解开她的衣扣,一面亲吻她的唇,以免她的欲火熄灭,但他并未完全解开她的衣扣,只解了三颗扣子,就迫不及待地将她的衣服从肩膀往下拉,拉到手臂一半处,如此半脱半露的模样,反而使她看起来更迷人……接着他快速将手绕到她背后,解除胸衣的扣子,让两只乳房完整的呈现在眼前。 “你真美!”聂谦热情地抓住两只乳房,捏来捏去。 “啊嗯……”从彤甄的喉咙迸出香艳的吟哦。 “我想吻你的胸部,行不行?”聂谴逐步进行蚕食策略。 从一个有条件的吻发展至今,完全在他的计划中,凭他丰富的经验,怎样让女人撤除防卫,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彤甄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犹如掉入蜘蛛网的飞虫——插翅难飞! 得到首肯的聂谦快乐的俯低头,一手抬高她的身子,一手托高她的胸部,轻而易举地含住她发胀的蓓蕾,吸吮,旋舔,咬啮……用尽各种技巧撩起她更大的欲火,但同时他白己的欲火也失控的蔓延开来…… 他的手刺探地抚摸她大腿内侧,见她没反抗的动作,色向胆边生…… 偷偷拉开她的裤链,然后以电光火石般的迅捷,攫住她三角裤的中心点…… “不要……”彤甄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软弱的阻挡他的进犯。 “你的内裤都湿了……”尽管手腕被抓住,聂谦仍然不停地搓弄。 “为什么会这样?”彤甄开始显得有些慌乱失措。 “那是你想要的讯号。”聂谦出其不意地用吻堵住她的排拒。 虽然隔著内裤爱抚她的花心,但他的手指可以感受到她的花心越来越热,她的臀部下意识地自己抬高,方便他的抚摸,此时他的手指偷偷穿过内裤的边缘,进入两片湿热的花瓣中寻找快乐…… 紧接着,他直接将指尖压在珍珠粒上旋弄,令它耸立。 “啊……不要……你好坏……”初尝禁果的彤甄,根本无法招架。 一声接一声的恳求,聂谦充耳不闻,更进而将手指伸入幽密小径。 “不要……求求你,人家不要啦……”彤甄夹紧双腿。 “你这么湿,不可能不要的。”聂谦硬用他粗壮的双腿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入口处打开,轻轻地将手指头推送进入湿滑的秘道。 “嗯……好难受……”彤甄的腰部不停的传出阵阵抖动。 “来,臀部抬高,让我帮你把内裤脱掉。”聂谦已做好蓄势待发的准备。 “不要,我求你不要玩弄我……”彤甄抓住最后一丝力气恳求。 “我不是玩弄你,我是……”聂谦还来不及诉说爱意,就被楼下的声声呼喊打断。 今天是星期三,在小学俗称小周末,所以今天只上半天课的聂谨一进门就大声嚷叫:“彤甄!彤甄!你在哪里?”两人慌忙地分开,并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各自的房间整理仪容。 ☆☆☆☆☆☆☆ 经过那天惨痛的教训,彤甄刻意避开聂谦,已经有一个星期之久。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经常发呆,一发呆就是两三个小时,不要说女佣的分内事做不好,就连小伟也学会肚子饿哭十分钟仍叫不回她的魂时,靠吸奶嘴,吞口水填肚,或是干脆昏睡节省力气,等聂咏回来再哭…… 彤甄的失魂落魄像传染病一样,使整个聂家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中。 大家都变得不爱说话,各做各的事,就连吃饭时间也凑不齐人数。尤其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6:13
天才俏女佣彤甄就知道,她不该来吃烛光午餐! 聂谦带她到“王品”牛排馆,点完菜之后,她去上化妆室。 从化妆室走出来,却遇到天底下四个她最不想遇到的人中排名第四号人物。 那四个人依次是爸爸、妈妈、指导教授和校长。没错,他就是校长,虽然T大有上万名学生,日理万机的校长不可能记得每一个学生的面孔,但像彤甄这样二十一岁就攻读博士的天才,校长是绝对印象深刻。 冒着欺师犯上的罪名,彤甄说什么都不能承认她是彤甄,甚至还反咬校长老眼昏花、老奸巨滑、老牛吃嫩草……气得校长差点吐出老血,吓得彤甄赶紧回座位,可是聂谦精锐的眼神,让彤甄感受到如坐针毡上的痛苦…… “刚才跟你打招呼的男人是谁?”聂谦追问。 “不认识,他认错人了。”彤甄耸肩,装迷糊的演技胜过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他把你当成谁?”聂谦的视线若有所思地瞟向校长。 “他玩过的女人。”撒这种大谎,彤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不出他一副学者模样,居然是个斯文败类!”聂谦怒气腾腾。 “我们别理他,你今天过得如何?”彤甄良心不安地转移话题。 “很好,尤其是能跟你单独午餐。”聂谦笑道。 彤甄心想,碰到校长都是他的错,害她一点食欲也没有,而他的笑脸,此刻在她心情不好的解读下,俨然是幸灾乐祸的嘴脸,所以她没好气的说:“你眼睛有毛病,我们俩哪有单独,餐厅里连服务生加起来,至少有二十来人。”看她心情不好,聂谦以为是那个老色狼的错,害他遭受无妄之灾,不过他会努力让她舒眉展笑,而讨好女人的方法,不外是华衣美钻,鲜花蜜语,将浪漫和金钱两者结合在一起,最能打动女人的芳心。 对了,他们第一次就是在希尔顿相遇,餐后就带她去希尔顿重温旧梦。 搞不好……她高兴,会答应跟他开房间,两人水乳交融…… 此刻他满脑子绮丽的幻想——今天真难得她穿裙子,正好方便他直接进攻,就从拉下她的丝袜 ,褪去她的内裤开始想起,然后伸手进入乌黑的毛丛,将手指探入小穴,令她娇吟,令她湿润,然后再深入核心…… 直到服务生端来面包和浓汤,聂谦才回过神来,待服务生离去,他迫不及待的问:“吃完午餐,你想去哪儿?”“回家。”彤甄心想,遇到校长,表示今天是凶日,不宜出门。 “回家做什么?”聂谦却想到家里有讨厌的电灯炮,不宜回家。 “做女佣啊,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做。”“我准许你今天休假,工作留给聂咏做就行了。”“那我们赶快吃,吃完后我要回家睡午觉,睡觉乃人生一大乐事。”“聂证、聂谨和小伟都在家,他们一定不会让你好好睡午觉,依我看,你到饭店睡好了,就去我们两个相遇的希尔顿……”聂认不怀好意的提议,来势汹涌的欲火烧得他浑身又渴又热。 彤甄拚命地摇头。“打死我都不去希尔顿。”“为什么?”聂谦失望地道:“希尔顿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很有纪念意义。” “我老实告诉你,那天我在希尔顿没买单,白吃白喝虽不是罪大恶极,但对我洁白如纸的人生来说,希尔顿可以说是纸上的一大污点。”彤甄眼睛忽地一瞪:“还不是你害我的,跟你在一起,我特别倒楣,”一说完,彤甄看到桌上有盐罐,拿起来就往聂谦的西装上喷撒。 “去!扫把星离我远一点。”彤甄口中念念有词。 “我帮你买单了。”聂谦被撒得好冤枉啊! “呃?”彤甄拿着盐罐的手停在空中。 服务生看到,还以为彤甄的动作是表示盐罐空了,特地跑来服务。 彤甄故作天真烂漫的说:“这家服务态度真好。” “明天,记得把这套西装送洗。”聂谦宽大为怀的原谅她。 “是。”彤甄粲笑如花。 接着,在彤甄一心想早点回家的前提下,她将一大块的牛排只切成四中块,然后在聂谦讶然的注视下,如同表演特技般一口塞一中块,嘴巴鼓得像雨天的青蛙,半咬半吞地咽下去,令人叹为观止。 聂谦虽然看得目瞪口呆,但他发现坐在她右后方的那个老色狼不时往这桌瞧,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顿时徘徊在脑中。 聂谦自言自语道:“奇怪!他好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你快点吃,人家想回家睡觉了。”彤甄催促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他是校长,我读T大的校长。”“你也读T大……”彤甄好高兴,聂谦算是她的学长呢。 “也?”聂谦抬起一边的眉尾,充满狐疑的意味。 彤甄不慌不忙回道:“以前住我舅舅家隔壁有个哥哥也读T大。” ☆☆☆☆☆☆☆ 另一方面,彤甄的爸妈正在家中吃午饭。 从他们两人细嚼慢咽的情形来看,完全感受不到忧伤的气氛。 李达安和沈美琪夫妻俩,都不是普通小市民,李达安是个深谋远虑的经济学家,连财政部长都常常向他请教经济问题,而沈美琪目前是国内着名的儿童读物作家,她最有名的一本书,就叫——“如何生出天才?”经过他们夫妻俩的研商之后,他们对寻找彤甄的方式,一如彤甄的预料,交由私家侦探暗地查访,以免影响到教授对彤甄的看法,特别是,他们寄给麻省理工学院的资料,在前天正式获得麻校的认可。 也就是说,彤甄将成为麻校下学期的准博士生。 这几天,他们最忙的事,不是找彤甄,而是透过网路请美国房屋仲介商找房子,只要彤甄一回来,他们将全家飞往美国,开创新人生,至于彤甄在T大的博士学位,有没有无所谓,外国的博士文凭比较吃香。 不过,知女莫若父母,他们两夫妻也很了解彤甄的想法,他们猜她之所以迟迟不归的原因,应该是目前生活过得不错,工作环境好,而且供吃供住,根据他们的判断,这个工作极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女佣! 可是找遍全台湾的职业介绍所,却没人见过她……铃——铃—— 李达安拿起电话,一听是T大校长打来,握着话筒的指节不由地泛白,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彤甄没去学校,他骗校方说是重感冒的缘故,不过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而平常:“彭校长,你好。”“彤甄的身体好一点没?”彭校长关怀备至的问道。 “谢谢校长的关心,她好了,正好出去买书。”“李兄,我想请教你一下,彤甄有没有双胞胎姐妹?”“听校长的意思,似乎是看到跟彤甄长得很像的女孩……”一听到彤甄,沈美琪放下筷子,来到李达安身旁,两人共听一个话筒。 “像极了,我还跟她打招呼,她却说不认识我。”彭校长忽地改口:“不过,我想她应该不是彤甄,那个女孩很没教养,讲话尤其粗鲁。” 无端被骂“老牛吃嫩草”,这对堂堂一个大学校长而言,是天大的侮辱! “这世上真有跟彤甄长得那么像的女孩,我倒想见见。”李达安不动声色的问:“校长是在哪儿遇到这么一个女孩的?”“十分钟前,王品牛排馆。”“她一个人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李达安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不悦,问道:“那个男人看起来如何?”“还不错吧,我没看那么仔细。”彭校长话峰一转:“对了,叫彤甄别只顾着读书,偶尔出来走走,接触大自然,顺便交一交朋友。” 其实,彭校长认为彤甄的病不是生理上的病,而是心病。前些日子在运动场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看台上,脸低垂,手抓着头发,有几本书散落在她脚边,令他十分同情,他一直对这个女天才感到忧心…… 她的父母对她的期望甚高,除了看书以外,其他什么都不准,尤其是不准她谈恋爱,彭校长却认为彤甄的心灵几乎到了崩溃边缘,只有恋爱才能救她。 但他不好意思明说,所以用暗示的,希望彤甄的父母能松松手。 李达安口是心非的回答:“我也是这么说,可是她就是不听,只喜欢看书。”“没别的事,那我不打扰李兄了。”彭校长客气地结束通话。 “哪里,哪里。”李达安轻轻放下话筒。 这时,沈美琪眼中正闪着担忧的泪光。“你想那个男人会是谁?一“可能是彤甄的雇主。”李达安摸着下巴思索。 “他对彤甄会不会有不良企图?”“我们的女儿美丽又聪明,哪个男人对她不会有企图!”一股寒意从沈美琪脚底窜升,她不由地颤声问道:“彤甄会不会有危险?” 看到妻子吓坏的表情,李达安终于也露出忧愁的神色,哀声叹气的说:“唉! 我想生命危险是不会有,但身体……就难讲了。”“天啊!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美琪忍不住掩着脸哭泣。 “现在的人都用刷卡付费,如果那个男人也是,那找回彤甄的希望就大了,我立刻打电话给私家侦探……”李达安声音突地中断,然后以少有的挫败声接道:“啊!我忘了问校长是哪间‘王品’?”沈美琪抹掉眼中的泪水,以坚定的语气说:“叫他每一家都查,不论花多少钱,只要尽快弄到那个男人的住址。”“没错,不管是谁,即使是彤甄,都不能破坏我们对她的人生规划。”对于李达安所说的话,一向表示赞同的沈美琪,这一次,她的眼中出现了反对的想法,她开始怀疑他们对彤甄的教育方式是不是错了…… ☆☆☆☆☆☆☆ 自从跟校长不期而遇之后,彤甄就一直心神不宁。 到了第二天,彤甄因为前一晚时睡时醒,再加上昨天聂咏就说他要带小伟去接种三合一疫苗,今早不用起床照顾小伟,她便赖在床上直到肚子饿才起床。 刷牙梳洗之后,彤甄原本打算煮泡面吃,但空寂的屋内,忽然传出一串咳嗽声,彤甄循声打开聂诚的房门,看见他正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 说实话,她最怕到他的房间,因为空气中有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臭味…… 这当然要归功于他养了一室的宠物! “聂诚,你怎么没去上课?”彤甄捏着鼻子问。 “我病了,我已经打过电话向学校请假。”聂诚有气无力的说。 “你的房间臭气薰天,当然会生病。”彤甄一手继续捏鼻,另一手伸向聂诚。“我摸摸看,你头好烫,我去拿口腔温度计。”话毕,她立刻冲出去深呼吸,她的肺里差一点就没气了。 很快地,她提着家庭医药箱再次走人聂诚的房间,将温度计甩了甩,然后放入聂诚的舌下,并趁聂诚爬不起来之际,拿出从聂咏房间取得的法国名牌古龙水,四处喷洒…… “啊!”聂诚病的连惊叫都使不出力。 “安静,含温度计时,不能说话。”彤甄盯着腕表,见时间一到,立即将温度计从他口中拿出来,审视的说:“三十九度,不太严重,吃包退烧药就没事了。”“我的宠物会被你毒死!”聂诚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抗议。 “毒死它们,总比你病死好。”彤甄理直气壮的答道。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聂诚别过脸。 “来,把嘴巴张开,喝水吃药。”彤甄一手拿杯,一手拿药。 “你放着,我自己会吃。”聂诚赌气似的不肯转头。 “看你气成这样,好吧,我把这些笼子拿到走道暂放一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9 06:13
天才俏女佣第二天,聂谦人在办公室,但心却遗落在家中。 一个小时以前,他亲自开着车找了一间门面豪华的花店订花。 为了不让弟弟们笑他,他不好意思选红玫瑰,在花店老板娘的建议下,选了很受女人欢迎的进口香水百合。最贵的品种,一枝三佰,他全部买下,共五十枝,然后不顾老板娘的拒绝,硬在桌上留下两仟元车马费,要花店在一个小时之内送到阳明山的别墅。 一个小时时间刚到,聂谦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彤甄。 铃——铃——响了二十声,彤甄将小伟放到摇篮内,才接起电话。 “你在忙什么?”聂谦恨不得能立刻飞到她身边。 “我刚帮小伟换尿布,有事吗?”彤甄用脚推了推摇篮。 “花送来没?”聂谦从话筒中听见小伟在笑的声音。 “送来了,好一大束,而且好漂亮。”彤甄倾身闻了闻花香。 “你把花插好了吗?”聂谦既紧张又期待的问。 “大部份插在客厅和饭厅,一朵是插在我房里的水瓶。”“花是送给你的,全部给我拿到你房里。” “你送我花干什么?”彤甄迟疑了一下才问。 其实,彤甄在花店送花来时,也曾一度以为花是他送给她一个人的,但男人送女人花,最起码应该要附上一张传达心意的卡片,他却没有,所以她只好视这束花为——少爷要女佣美化居家环境。 如今听到他指名花是送给她的,她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还是要逼他说出送花的心意是什么? 爱吗?这是她最想要的答案。 聂谦足足考虑了有一分钟之久才说:“谢谢你对我家人的关心。”说完之后,他立刻后悔,不禁在心中咒骂自己是爱情胆小鬼! “不客气,关心大家是我分内的事。”彤甄难掩心中的失望。 听到她失望的语调,聂谦自责地打了笨嘴一下,没想到太用力了,“啪”地一声,透过话筒传进彤甄的耳朵。 “那是什么声音?”“打蚊子的声音,有只蚊子咬我的脸。”“哦。”彤甄捂住嘴笑,不便拆穿他的窘事。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事?”聂谦心跳加速的问道。 “陪小伟睡午觉。”彤甄语气自若的说。 “我们两个去喝咖啡好不好?”“那小伟怎么办?”聂谦假公济私回道:“我的秘书会来照顾小伟。一“为什么?她的工作是秘书,帮你处理公司的事,又不是女佣……”彤甄紧张的问:“你该不会觉得我照顾小伟照顾的不好,想辞退我吧?”“我是‘永远’不会辞退你的。”聂谦故意不告诉她已经叫秘书去找保母分担她工作的事,因为他要给她惊喜,他接续地说:“我的秘书前些日子怀孕了,想预先实习一下当妈妈的感觉。”永远!这两个字很奥妙,让人听了心为之融化…… “好吧。”彤甄大方的答应:“下午去喝咖啡。”“我马上来接你。”聂谦挂上电话后,立刻把秘书叫进来。 嘿嘿!约会!聂谦主动打电话约她喝咖啡,这代表——他要追她! 哇哈哈!彤甄高兴得像在跳求雨舞的印第安人,围着摇篮,一会儿叫,一会儿跳,一会儿举手,一会儿抬腿,并不时以手拍嘴,发出唔唔唔的叫声,令躺在摇篮里的小伟看得目瞪口呆…… 今天,她打算不用大脑,也不用脚趾头,而是用身体诱惑 聂谦…… 但不是在今天就让他得到她的身体,而是在确定他爱她后,她才会献上自己! ☆☆☆☆☆☆☆ 电话一挂掉,门铃立刻响起,叮咚——叮咚—— “怎么这么快?”彤甄会心一笑,还以为聂谦是躲在门外打电话给她,但一拉开门,却看到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孩站在门口,她问道:“你是?”“我叫聂诗,你是?”聂诗是因熬不住对小伟的思念而来。 “你好,我叫彤甄,是新来的女佣。” 两人不由地互相打量对方,也在彼此心中留—好印象…… 聂诗很瘦,个子不高,不像她的兄弟们,个个长手长脚,说她和聂谮是双胞胎,恐怕没人会相信。不过龙凤胎本来就是异卵,不像是很正常的,这点知识彤甄自然知道。 她穿了一件洗得泛黄的T恤,下身是件松垮垮的运动裤,削着短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有一个孩子的母亲,倒很像是普通高中生。脸上挂着深沉的忧愁,让人很容易以为她的压力是来自课业,而不是她的遭遇。 在聂诗的眼中,彤甄是她梦寐以求的形象,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像彤甄这样,看起来像早晨的阳光般灿烂耀眼,可是真正的她却相反,她像夜里躲在黑暗角落的影子,一身的不堪回首,见不得阳光。 那些不名誉的事是她自作孽,她现在知道错了,她也很努力地改过向上,未来……虽然不能达到像彤甄这样完美无瑕,但她有信心未来能抬头挺胸地走在阳光下。 这股信心的原动力,就是来自小伟…… 聂诗以乞怜的口吻要求:“我能不能进来看看小伟?”“当然可以,这是你的家,小伟是你的孩子。”彤甄亲切的说。 “屋里有没有其他人在?”聂诗惶惶不安的问道。 “他们都不在,不过,聂谦等一下会回来。”彤甄老实回答。 “那我还是不要进去好了,请你帮我把小伟抱出来,我在前面的小公园等你,我不想碰到大哥。”聂诗如同躲在森林中的小鹿,因嗅到危险而全身发抖。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一定会抱小伟去。”彤甄承诺。 回到屋里,彤甄第一件事是进书房,说也奇怪,聂谦十分信任她,居然给她保险箱的密码,以应紧急之用,但弟弟们却没人知晓。打开保险箱,取了两叠钞票,然后才去准备小伟的包包。 背着包包,抱着小伟,朝约定的公园走去。 聂诗一看到她来,立刻快跑冲向她,从她手中抱过小伟。 只见聂诗一边搂抱着小伟,一边流下两行清泪,让人看了好心疼。 过了十分钟,聂诗依依不舍的说:“我该走了,不要告诉大哥我回来过。”似乎是母子连心,聂诗一这么说,小伟忽地放声大哭。 “聂诗,你忍心抛下小伟吗?”彤甄哀戚的劝道。 “我当然不忍心,可是……”聂诗欲言又止。 “你没钱对不对,这是小问题,包包里有二十万,你拿去用。”“这钱……”聂诗又喜又惊,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下来。 “你放心拿去用,是我的。”彤甄自行预支四个月的薪水。 “谢谢你,我会还你的。”聂诗感激不尽的说。 这时,哭闹不已的小伟也停住了哭声。 “有了这些钱,足够你们母子生活好一阵子。”“不仅我,还有小伟的爸爸,他正在找工作,而我现在在超商工作……”聂诗忽然担忧的问道:“我带走小伟,你怎么向大哥解释?”彤甄微笑,“不用解释,小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有权带走他。”“希望大哥不会责怪你!”聂诗只能向上苍祈求,保佑好心肠的彤甄。 “他总是你大哥,不论如何,我希望你们能早日化解心结。”“我会的,总有一天,我会鼓起勇气,乞求他的原谅。”“好好保重!”彤甄展开双臂,抱了抱聂诗和她怀中的小伟。 望着聂诗进入计程车,一直到计程车看不见为止,彤甄挥动的手才放下来。 聂谦知道这事件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管他的!彤甄自认心安理得…… ☆☆☆☆☆☆☆ “彤甄?你在哪里?”聂谦一进门就大叫。 “我在楼上,聂诗的房间。”彤甄正打开聂诗的衣柜,想借件漂漂衣服穿。 “你还记得我在车上说的话吗?”聂谦转身面向走在后面的女秘书。 “记得很清楚。”宋秘书苦笑:“如果李小姐问我肚子怎么那么平?我就说一个月前才怀孕,所以肚子还看不出怀孕的样子。”才两句话,而且一路上董事长至少提醒她十次,她就算想忘也忘不掉! “你先坐一下。”聂谦指了指沙发,接着快速地奔上楼,来到聂诗房间门外,敲了敲门:“你在聂诗房间做什么?”“换衣服。”彤甄看上一件连身迷你裙。 “要不要我帮忙?”聂谦转动门把,发现门没锁。 “你数到十再进来……”彤甄好不容易将身体挤进连身裙内。 “来不及了,我已经进来了。”聂谦轻轻的把身后的门关上,并按下锁。 “好吧,那你过来帮我拉上背后的拉链。”彤甄故意勾引他。 “这件裙子是……”聂谦手夹住拉链头,迟迟不拉上。 “是聂诗的,我没有像样的外出服。”彤甄强作镇定的解释。 “彤甄……你没穿胸罩!”一股热流在聂谦的四肢百骸里四处奔窜。 “之前我抱小伟时,他又吐奶吐到我衣服上,我只有两件胸罩,现在两件都是湿的,而聂诗胸罩的尺寸对我来说小了两三号……”“你皮肤真白……”聂谦情不自禁地将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 彤甄一惊,胸部挺了起来,气若游丝地指责:“你老毛病又犯了!”“求你让我摸一下就好。”聂谦的大手,早在他说这句话以前,就已经发动攻势,搓揉挤压,如入无人之境地玩了起来…… “你已经摸好几下了!”彤甄浑身虚软地背抵着聂谦的胸膛。 彤甄身体的反应,让聂谦深感昨晚的忍耐是对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他就不想做人,只想做狼。 看来她也很喜欢这种抚摸方式,但光是疼爱胸部,对她身体的其他部份是不公平的,他侧着头,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以舌尖旋舔她的耳窝,轻声细语道:“我还要摸更多下才够!” 更多是几下?”彤甄顿觉头晕目眩,彷如踩在地震带上。 “至少要数百下。”聂谦恣意爱抚,并以坚挺的下身抵触着她的臀部。 “你好贪心!”彤甄如遭电击般的紧缩臀部。 但不一会儿,她自己主动将臀部向后倾,享受这种销魂蚀骨的接触,而且她今天曾发誓过——要用身体勾引他。 在她如此配合的动作刺激下,聂谦如同猛兽般狂暴地掐住她的乳头,狠狠地旋转,力气之大,令彤甄不禁咬紧牙,一种又快乐又痛苦的感觉遍及全身,使她纤腰如水蛇般扭了起来…… “你的乳头变得好硬,好性感 。”聂谦满意的说。 随着臀部的摆动,他的男性象徵越摩越热,但聂谦想到宋秘书还在楼下等他,他若是挺着裤子去见她,董事长的威严岂不被扫到垃圾山去了! 于是聂谦悄悄地退后一小步,让男性象徵慢慢消火降温。 不过,他还不过瘾,他还没听到她娇喘的吟声…… 想时迟那时快,彤甄突然反手抱住他的后颈,连连吟哦:“嗯嗯……”聂谦看是时候了,立刻提出暧昧的要求:“我们就在家里喝咖啡好不好?”“随便你。”彤甄的身子酥的快化成柔水了。 “我不喜欢你穿聂诗的衣服,把它脱掉好不好?”聂谦扳过她的身体。 聂谦的手暂时离开让她舒服的源头,彤甄语带微微不悦:“好,既然不出去,我就穿回我自己的T恤。”“我帮你脱……”聂谦近乎粗暴地将衣服扯下。 “啊!”彤甄一声惊呼,但叫声听起来却是性感 迷人。 “这条内裤是透明的!”聂谦眯着眼,试图让目光穿进黑黝黝的密林内。 “是聂诗的,不是我的。”彤甄本能地将手遮在三角地带。 “你全身上下穿那么性感 ,有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06:13
天才俏女佣“怎么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来?”彤甄不停地看着腕表。 她宁愿低着头,假装很在意时间,也不愿跟坐在她对面的聂谦大眼瞪小眼地相看。然而,她每看秒针跳一格,心中的焦虑就增加一分,凭她这么聪明,哪会不晓得自己掉入他们联手策划的陷阱中…… 至于聂谦有没有参予策划?几经思考,彤甄认为没有。 聂谦不是那种会在弟弟们面前表现野心的阴谋家,而是只不露尾巴的狐狸。 对他们如此算计她,彤甄难免感到心伤,但他们再怎么喜欢她,终究还是敌不过血浓于水的事实,总而言之——她不姓聂! “不用等了,我们中计了,他们绝不会来的。”聂谦懒洋洋的说。 “那我回去了,你慢慢用。”彤甄正想起身,高跟鞋踢到放在桌下的袋子,里面的梅子酒因而发出碰撞的响声…… 虽然他们很可恶,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还是打算完成所托,当她弯下腰要拿梅子酒时,聂谦冷不防地说:“我不该乱发脾气,我向你道歉。”彤甄冷哼一声,尖酸的说:“惹大少爷生气,是女佣我不好,是女佣我不对,大少爷无须道歉。”“彤甄,你在我心中从来就不是女佣……”聂谦急切的解释。 “我不想听,我只想回家找那群叛徒算帐。”彤甄铁了心。 “你别走,我向你下跪道歉。”聂谦不顾众目睽睽,突然矮了半截。 这时,一桌桌的张三李四,有人用眼神,有人用嘴形,更大胆的人就用手指着聂谦,议论纷纷的说:“你看那个男的!”“你快起来,大家都在看你……”彤甄小声而焦急的说。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我原谅你,我没有生你的气,你快起来吧。”彤甄不得不吐实。 聂谦当然知道弟弟们的用心,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他必须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再得寸进尺的要胁:“还有,你要答应陪我吃完这顿饭,我才起来。” “不行。”彤甄看着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慌乱的说:“我不要在这吃饭,大家都在看我们,我受不了这些看笑话的眼神。”“我的眼中只有你……”聂谦以含情脉脉的眼神说。 “但我的眼中有别人,我不要待在这儿用餐。”彤甄截断他的话。 “那我们到楼上房间去吃,聂证说他在上面有订房间。”聂谦一脸诚恳。 说实话,原本就不是很生气的彤甄,此刻早被他下跪的举动所感动,就算她明知他的建议有些暧昧,但她不想让他失望,谁叫——她爱他! 不过,为了表示自己是基于可怜他,同情他,而不是爱他,才答应跟他到楼上的房间,她严重声明:“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绝不能因为你是大少爷,我是女佣,就趁机吃我豆腐。”“好,我们不叫豆腐吃。”聂谦站起身,自以为幽默的说。 “你好讨厌,人家说的是正经话,你却当笑话。”彤甄很不高兴。 “我发誓,我今天绝不会侵犯你,除非你侵犯我。”聂谦抬举右手,加了一条但书。 “你想得美,那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彤甄瞪了他一眼。 “地球是圆的,所以什么事都可能遇上。”聂谦眸中星火灿烂。 由女人主动,对聂谦来说,只消一个眼神就够了,因为他深知自己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的外貌,他的体格,和他对女人的经验,足以使任何一个女人神魂颠倒…… 彤甄发觉他此刻的目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震撼,几乎要把她的魂给勾走,她赶紧垂下漂亮的长睫毛,做出寻找放在地下装着梅子酒的袋子,心中暗暗责怪白己定力不够,他对她放电,只是为了证明他的话是对的,她不能认输。 虽然她快速转身走出餐厅,但她差点撞到门柱的脱线表现,使他充分地相信她已经被他的眼神电到,所以才会连走路都不稳。 到了聂证预先订好的房间,一如所料,房里并没有聂证原先对她说的计划,什么彩带、汽球、拉炮……都是假的,不过倒是有一台餐车在房里。 听到房门在她身后关上的声音,彤甄明明紧张的浑身发抖,却硬是装出肚子很饿很饿的模样,快速打开盖在餐桌上的银盖,顺手就拿起一尾虾子吃,嘴巴还念念不停的说:“好吃,好吃,真好吃。”“饭前要洗手。”聂谦忽地拉着她的手走进浴室。 “放手,我自己会洗。”彤甄担心任何肌肤接触都会成为导火线。 “我们一起洗,节省水资源。”聂谦以一手控制她,另一手拿肥皂搓揉她的手指,以水洗净之后,他突然拉起她的手闻了闻:“好香!”“猪八戒!”彤甄愤愤地抽回手,略带警告的提醒:“看在今天你是寿星的份上,别人是许三个愿望,我是原谅你三次,这是第二次,你好自为之。”说完,彤甄别过脸,倔强地走回房间。 “寿星?”聂谦偏着头,想了一下,心中已有了答案。 当他走出浴室,想告诉彤甄时,彤甄已将梅子酒倒入两只高脚杯中,一只递到聂谦手上,说道:“这是聂证他们要我给你的,祝你生日快乐。”“你上当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聂谦放下酒杯。 “我发誓我回去要剥了他们的皮,缝成一张地毯,天天踩在脚下。”“我赞成,不过那是回家以后的事,现在让我们愉快的用餐,把不愉快的事统统忘掉。”聂谦将菜肴盛人盘中,递给彤甄。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饭,不过彤甄是坐在床尾,边看电视边吃,而聂谦是站在窗前,边看月亮边吃。 一瓶梅子酒,聂谦杯子里的除外,其他全被彤甄一个人喝光。 难怪梅子酒是日本女性酒的销售量冠军,不是没道理的。 因为它又甜又香,酒精味不浓,连第一次喝酒的彤甄都爱不释手。 可是,这瓶梅子酒有加料,彤甄一人喝完五分之四,整个人自然感觉飘飘欲仙,她以为是酒精作祟,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洗脸,当她走出浴室后,看到聂谦的背影,一股莫名地吸力引她走向聂谦。 一个冲动,彤甄抱住聂谦的背,呓语般地说:“好舒服。”“彤甄你怎么了?”聂谦放下盘子,反手将她拉到他面前。 “这酒真好喝,你怎么不喝呢?”彤甄看到聂谦满满的酒杯,惊讶的问。 “我向来滴酒不沾。”“我知道了,又是他们编的谎言。” “不是他们,是聂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彤甄一手拉低今天下午新买的连身裙襟口,一手像扇子般煽动,难过的说:“好热,房间的冷气是不是坏掉了?”从聂谦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若隐若现的诱人乳沟,欲望之火几乎从喉咙窜出,他迅速吞咽口水,以粗嘎的声音回答:“没有啊,你脸好红,大概是酒精的缘故。” “既然你不喝,给我喝,我口好渴。”彤甄伸出手。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酒喝多了伤身体。”聂谦将酒杯移远。 “热死我了!”彤甄下意识地拉开背后的衣链。 “彤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聂谦眼中燃烧着火焰。 “脱衣服啊!”彤甄将衣服拉下,露出凹凸有致的迷人身材。 “老天!聂证八成在酒里放了药!”聂谦的喉头因兴奋而酥痒难耐。 聂谦看着她的动作,一路往下的新买衣服被她毫不留情地踩在高跟鞋下,然后又从被黑丝袜 包裹的双腿一路往上看,原本藏在黑丝袜 里的内裤颜色看得不是很清楚,但看到她胸罩也是黑色,他知道答案了…… 不过彤甄的手并没停止,她手放在裤头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想让自己凉快些,弯着腰,将丝袜 和内裤一并往下拉,然后抬起一只腿,再抬起一只,下半身一丝不挂地呈现,此刻聂谦的心情,和聂证所想的正好相反,他想臭骂弟弟们的安排。 因为彤甄的失态,将会造成他失控,他们两人的第一次,不是在爱中结合。 而是在药物的催化中沦陷…… ☆☆☆☆☆☆☆ 褪掉身上最后一件遮掩物后,彤甄甩了甩长发,宛若美丽精灵的化身。 聂谦像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他的承诺是“不主动”,但可以“被动”。 彤甄忽地拉住他的领带,以撒娇的语气说:“你过来!” “你要拉我去哪里?”聂谦半推半就地跟着她走。 “床上。”彤甄以倒退走的方式拉着聂谦来到床边,然后坐下。 “到床上干什么?”聂谦半蹲在床边。 “摸我。”彤甄放开领带,翻身像母猫在床上爬行。 看她翘着浑圆的臀部爬行,双乳悬挂身下,从两腿中间隐隐看到鲜红的花瓣,聂谦的西装裤快速悸动,虽然他恨不得立刻上床抓住她的臀部,与她恣意欢爱…… 但是,她是被下药的,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无意识的,完全不是出自于爱。 他要的是她的爱,完整的爱,而不只是短暂的性爱。 深吸一口气,聂谦坚定的说:“我今天不能摸你,我必须遵守承诺。”“那我摸你呢?”彤甄爬向聂谦所在的位置。 “我去打电话给聂证,问他有没有解药?”聂谦向后退。 “不要走嘛!人家不准你走!”彤甄苦苦哀求。 “我不会走的,我在房间里打电话。”聂谦背对着彤甄打电话。 眼不见为净,他以为不看她魅惑的胴体就能保持自制力,但他错了。 浑身发烫的彤甄,极度渴望抚摸强壮的男体,这种渴望就像核子燃料,使她宛若火箭般扑向他,用她的乳房挤压他的背,用她的手指游走在他的胸膛,她已经到达理智迷乱的临界点…… 她现在非常难受,唯有满足她,才是让她解脱的唯一办法。 对聂谦来说,彤甄勾引的技巧自然不如有经验的女人,她不知道她应该先脱掉他的衣服,然后再勾引他,效果绝对会比隔着西装、衬衫和内衣这三层障碍物好多了,所以他还能控制住亢奋的情绪。 电话响了三十多声没人接,因为他们五兄弟全躲在电影院。 “没人接……”聂谦挂断电话,并将彤甄抱回床上。 “谦,我要你。”彤甄双手圈在他脖子上,将他用力拉向她。 “彤甄,乖乖睡,明天就好了。”聂谦安抚道。 “你不摸我,我不会好的。”彤甄不听话。 “会的,快把眼睛闭上,乖乖睡觉。”聂谦伸手将她的手自他颈后拉下来。 彤甄一个反手,反将他的手推向双峰,星眸半张,双唇像因氧气不足而浮上水面的热带鱼,痛苦地呻吟:“谦,求求你,快摸我,我好难受。”“不行,药力退了之后,你会恨我的。”虽然聂谦说话的口吻十分坚定,但他的手心却留在柔软的双峰上,仔细的感觉乳房膨胀的变化。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恨你。”彤甄半举右手,做出发誓状。 随著她的动作,右乳很自然地弹跳起来,这感觉自手心传达到他大脑的中枢神经,彷佛冲开活门似的,大量的肾上腺素一涌而出…… “不用发誓,你我的誓言是抵触的,等你清醒之后,我们会吵翻天。”“你不摸我,我摸你。”彤甄生气地伸手抓住他两腿之间。 “不!不要!你快放手!”聂谦出声抗拒,但双腿却是配合地张开。 “嘿……我发现你裤子里有根铁棒!”彤甄兴奋地又捏又抓。 “老天!原谅我!”聂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09 06:13
天才俏女佣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聂谦像老鼠一样偷偷溜进彤甄的房间。 本来要找聂证算帐的,但回到家才知道聂证今晚住乐团吉他手的家,主谋跑了,帮凶自然把所有的责任统统推给主谋,以减轻自己的刑罚,聂谦责罚他们晚上十点熄灯关门,实施戒严,连厕所都不准上。 过了一个钟头,从每个房间门内传出打鼾声,他才开始行动。 一进到彤甄的房间,聂谦立刻脱掉睡衣,钻进被子里,不得了,彤甄已一丝不挂地躺在被子里,浑身发烫,看来今晚他必须要有过人的体力,方能满足身下这副热情的娇躯。 “想不想我?”聂谦壮情勃发地对她上下其手。 “想,好想,想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杀到你房里。”彤甄的声音说到最后就像她的行为一样,越来越激烈,他一钻进被里,她的手就握住他的巨物,搓揉爱抚,完全不输他在她花心旋转抽送,彷佛要跟他比比看——谁先投降! “还没做就湿成那样,你真是个天生尤物。”“那个字多难听,要讲——爱。” “好,我这就来好好爱你。”见她已经准备好,聂谦立刻提身向前冲,直捣湿润的花心。 彤甄兴奋地指挥:“再进去一点!再深入一点!”越抽越快的出入攻势,使得聂谦全身很快就渗出大量汗水。 “嗯……好舒服……”彤甄身体呈现弓形,微微颤抖。 聂谦强壮的巨物塞满整个通道,时而往前直冲,时而左右旋转,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将两人带至忘我境界,但随着他每一次进攻,彤甄的叫声由原本的呻吟渐渐变成呼喊:“啊……啊……啊……”“小声一点,免得把聂谨他们吵醒!”“快!快!快给我快乐!”彤甄不理会他的警语,继续发出激叫。 当狭窄的通道不断发出颤栗时,受到刺激的巨物如火枪般射出熊熊火焰…… 两人紧紧相拥,彤甄觉得有些不满足,因为她的身体,只有私处受到重视,她的唇,她的胸,她的小腹……都没有受到合理的对待,她喜欢有前戏的做爱方式,而不是一开始就举行刺枪术。 她将他的手拉到胸前,自己摇晃上身,想再次引发他的兴致。 “休息还不到五分钟……”聂谦指尖夹住乳头,粗暴地旋弄。 “我不管,人家好难受,人家现在就要再来一次。”彤甄撒娇要求。 “那你自己想办法帮它重建雄风。”聂谦忽地将身体倒转。 这时他们的姿势呈现一正一反,两人的视觉互相面对着彼此的私处,对聂谦来说,他自是毫不犹豫地接受小穴的邀请,将舌钻进去作客,但看到暗赭色的男性象徵在草丛中蠢蠢欲动,彤甄则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该怎么做?”彤甄羞怯的问。 “握着它底端,用你的舌头轻轻舔它。” “哦……”彤甄克服惶恐的情绪,按照他的话去做。 “对,就是这样,再来用吸的。”聂谦在下面啧啧地吸吮她流出来的蜜汁。 “它胀起来了!”彤甄觉得好奥妙,讶然的惊呼出声。 “把你的嘴张开,将它全部含进去!”聂谦温柔的命令。 “它那么大!我的嘴那么小……”彤甄红透了脸。 趁着彤甄出声反抗时,聂谦一个挺身,将自己的硕大塞人她口中……感觉不是那么可怕,彤甄也就依着他的要求,像是在含棒棒糖般,挑逗他的男性象徵,随着她吸吮的动作,聂谦不由地发出沙哑的呻吟…… 原来男人也会叫床! 彤甄对自己能引爆聂谦性感 的嘶吼声,感到十分有成就感。 一股想发射的冲动,使聂谦快速地拔出自己的硕大,转正身体,一边激动地亲吻她,一边用手指逗玩花心深处,使得窄穴内壁加速收缩,蜜汁源源不绝地流泄,流湿她的双腿,也流湿床单…… “我要……”彤甄抬高臀部,极欲得到高潮。 “你要什么?”聂谦故意将巨物停在洞口不动。 “讨厌!快点给我那个。”“那个是哪个?”“就是它,快把它放进来。”彤甄抓住他的亢奋,将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