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客厅兼餐厅的角落里,小餐桌旁围坐了四个人——一个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和三个长相俊秀可爱的小男孩。 现在是晚餐时间,他们也正在吃晚餐,照理说,吃饭应该是让人觉得喜悦和幸福的,可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全都苦着脸。 “爸爸,我们还要吃多久的泡面和便当啊?”其中一名俊秀的小男孩皱着眉头,食不知味地吃着眼前的排骨便当。 自从妈妈去世后,他们餐餐不是吃泡面就是吃便当,虽然每天会变换口味,但是吃久了还是会觉得难以下咽。 “对不起……”贺开元虽然觉得愧疚,却也无力改变现况,清瘦的脸庞神情疲惫,看起来已经好几夜没好好睡上一觉。 这一个多月来,丧偶的悲恸和身后的丧事就让他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拨不出多余的心力照顾这三个才刚要上小学的儿子们。 以往家务事都是死去的太太在管,他只要负责拿薪水回家就好了,虽然赚的钱不多,但是她总能够让家里每个人都过得舒舒服服的,理家能力可见一斑。 如今她突然因病去世,要他掌管家内外大大小小的事,这不是出难题给他吗? 他对家事一窍不通啊! “我来煮。”鲜少出声的贺家老二自告奋勇地揽下重责大任,看起来还是一脸酷样,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你……”刚刚才为肚皮请命的老大贺伯恩,怀疑地看着他。“你会煮吗?” “我看妈妈煮过。”一个有等于没有的回答。 “不行,这太危险了……”让一个七岁的小孩拿刀、碰火的,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没差劲到那地步。 仲恩不以为然地问:“难道你要煮吗?” “这……” 这就更难了。贺开元一张脸苦哈哈地,说不出“对”这个字,因为他一生中没进过厨房几次,所以别奢望他会知道如何将“米”变成“饭”。 “仲恩,你会煮吗?”问题被置之不理,伯恩又问了一次。基本上他不相信仲恩会煮饭,如果连他这个做大哥的都不会,又怎能奢望弟弟会呢? “那……”仲恩斜睇伯恩一眼。“你来。” “我不行……”基本上,他的脑袋里除了篮球以外,根本装不下其他。 “叔恩就更不用说了。” 因为他可能会将厨房当作实验室,最后演变成火烧屋的场面。“所以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下厨?”用简单的删去法后,最后剩下来的人只有他——贺仲恩。 “这……还是不好吧……”老爸的意志力开始不坚定,但是仍不敢冒险。 虽然老婆说仲恩这一、两年来开始帮她分摊家务,是一个好帮手,虽然不爱说话,却是最贴心的孩子。 但……就算仲恩再怎么厉害,他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啊! 仲恩突然接了句前后不搭轧的话。“抽屉里的钱只剩下三百块了。” 妈妈向来习惯将家用的钱放在橱柜的抽屉里,他们这阵子都是到那里拿钱买饭吃的。 “没关系,爸爸的存折里还有一些。”虽然所剩不多了,但他没说出心中的担忧。 “五千八百二十三元。”仲恩正确无误地念出银行账户里所剩无几的金额。 贺开元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昨天付完葬仪费用后,好像就是剩下这个金额。 “你昨天丢在茶几上,被我看到了。”仲恩神情有些黯淡,他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不算好,但从没想到会这么糟! 别看他小学都还没念,脑筋却非常灵活,尤其是跟钱有关的数字运算,更是他的拿手绝活,一个子儿都错不了。 “别担心,再一个星期,我就领薪水了……”他顺口应付了事,但低估了儿子的脑筋,不是随便可以唬弄过去的。 “再一个月,我们三个就要上小学了,钱够吗?”仲恩又点出一个事实。 “呃……”仲恩的精明让老爸无言以对。“小孩子别担心这么多……” 他有时候真不像个才七岁的小孩,精得可怕。 其实贺开元心里明白,老婆的丧礼花了不少钱,对他不算饱满的荷包算是雪上加霜;紧接着三胞胎又要上小学,学费加上拉里拉杂的费用,又是一大笔负担。 以前还有老婆帮忙算计家用,现在只剩他一人,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真不知该如何用微薄的薪水撑起这个家…… “我来。” “嗄?!”仲恩坚定又有自信的话,让脑袋一团乱的贺开元吓了好大一跳。 “从今天起,我会代替妈妈来管理这个家!”七岁的他发下豪语。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摄影棚里正准备要替某流行服装杂志拍摄封面,现场的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快步地走过来、跑过去,一片闹哄哄的景象。 “仲恩大哥,听说今天是要帮柯洁怡拍照耶!”一名十来岁的年轻男孩兴奋地在贺仲恩耳边嚷道,深怕他不知道自己的狂喜。 柯洁怡是现在最受欢迎的偶像明星,十九岁,人长得漂亮不说,身材也是一级棒,真可说是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 电视上的她虽然不爱说话,看起来有些孤傲,但是仍让人忍不住要多看她一眼,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 “你衣服都烫好了吗?”仲恩头也不抬地清点着现场的东西,这些都是为了今天的拍摄工作而向厂商借来的衣物和鞋子,一点都马虎不得,若是弄脏或遗失,都得照价赔偿。 他的长相酷而有型,一头长及肩的闪亮黑发随意扎起垂在身后,让他轮廓分明的严峻五官更加明显,尤其是那双眼,总是黝黑深邃,好似看不见底的冰冷。 虽然长得够帅,但他总是酷着一张扑克牌脸,不苟言笑,看起来有点吓人。 “仲恩大哥,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说柯……”小许以为他没听见,又要再提,但被仲恩的俊眼一瞪,后头的话都缩回去了,连忙迅速拿起蒸气熨斗。“我现在就去烫。” 仲恩没闲工夫发脾气,对照着借来的衣物和鞋子,正在脑子里飞快地构图,想着该如何搭配才能更出色,一有好点子时,就赶紧画下图稿做笔记。 仔细一看,他的笔记本是一叠用过的纸张所订成的,连书皮都没有;光是一页就画了好几个图,极尽节省之能事。 现年二十三岁的他,是业界刚冒出头的造型设计师,专门替杂志和艺人做造型,举凡发型、化妆、服饰搭配,都在他的专业范围之内。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甚至可以为客户量身制作衣服,不过他通常不会接受这类要求,因为耗时费劲,最主要的是做衣服的时间,他可以用来接更多case、赚更多钱。 高中还没毕业之前,他就已想好自己要走的路——当一名造型设计师。 他天生手巧,在学校读书时,美工、劳作他都能轻易取得高分;而且,他也喜欢“化腐朽为神奇”的感觉,那让他觉得自己能创造奇迹。 因此高中时,他利用晚上去当一名设计师的助理,学习实务经验,毕业后,他选择进入设计学校的夜间部就读,白天就继续跟着那名设计师学习。 虽然那名设计师在业界颇有名气,但是脾气很糟,动不动就拿身边的工作人员出气,因此供他使唤的小弟来来去去,没有人能挡过半年,除了仲恩以外。在入伍当兵前,他都一直在那个人的旗下做事。 他立志非从那人身上学点真功夫不可,所以就算被打骂、奴役,他都咬牙忍住,暗自观察偷学技艺,回家后再拼命反复练习。 退伍后,他自己独立出来接case,不再依附在原先那名设计师名下,凭着以往在业界打下的人脉关系,陆续有人介绍工作给他,渐渐地开始崭露头角,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造型设计师。 但他并不满意目前的成就,他的目标是成为业界第一、成为有钱人,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日夜不眠不休地工作。 “仲恩大哥,你快看,柯洁怡来了!”小许再次欺身到他身旁,神魂迷离地喃喃道。“她真的好漂亮喔……” 思绪再度被打断,仲恩不悦地微蹙眉,顺着小许的手往右前方看去,只见一名美少女被一群人拥护着,款款走进摄影棚。 他当然知道柯洁怡这号人物,但没机会近距离见到她本人,顶多只是远远地隔着一大段距离看她,就如同现在这样。毕竟,像她这种高岭之花,不是人人可攀摘的! 柯洁怡确实天生就是发光体,拥有走红的条件和本钱;但若想在娱乐 圈大红大紫,除了本身条件要好以外,机运和经纪公司的手腕更是重要。 经纪公司不是傻子,不可能费心去捧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倘若艺人本身条件不够出色,无法一举成名,公司也不会撒下大把银子替他们作宣传,那么他们最多就是昙花一现,烧完了只剩下灰烬。 在业界这么多年,他看多了为了成名而不择手段的明星:陪制作人“应酬”、希望一脱成名而拍裸体写真 ,要不就是跟名人闹闹绯闻,所有的牺牲都只是为了争取露面的机会。 每天有太多希望成为明星的帅哥美女 前仆后继地涌进这个圈子,但是能真正成为明星的,也只有少数几个得天独厚的人哪! 看来这个叫做柯洁怡的女孩,是极少数的超级幸运儿。 “仲恩大哥……”小许猛摇他的手,两眼兴奋地发亮。“她真的很美,对不对?我等一下一定要跟她要签名,好去跟我朋友炫耀,他们一定会羡慕我的好运。” 仲恩没多大兴趣地继续手边的工作,并不忘冷声提醒小许。“你衣服烫好了吗?” “喔……”小许手里拿着蒸气熨斗继续工作,但心神已飞到远在二十公尺外的柯沽怡身上,完全没发觉熨斗一直停留在原位,直到…… 仲恩闻到一阵烧焦味传来,抬头一看,竟发现小许手上的衣服在冒烟! “小许,你在做什么?!衣服都冒烟啦!”他大声喝斥,并迅速拉出那件白色洋装,但已太迟了,上头已被烧出一个明显的印子。 “你在干什么?!没有心工作就回去!”他最讨厌不认真工作的人,因为那样极有可能造成无可挽救的伤害。 就像这件洋装一样,再也无法挽回,只能照价赔偿。 “对不起、对不起……”小许被自己不小心制造出来的意外给吓到,只能频频道歉。 “你走吧。” 仲恩不留情面地赶小许离开,不是他心狠,不容许犯错,而是小许还不够沉稳。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小许自动找上门时,他就在怀疑小许的动机,因为看这男孩手脚迟钝,没有什么相关工作经验,而且每次看到明星就兴奋地叽叽喳喳个不停。 他本不想收徒弟,但小许又赖着不肯走,就这么赖呀赖地跟到现在,这几天他才想松口答应呢,没想到就发生今天这件事,让他看清朽木不可雕也。 看来,收徒一事又得缓下。 “仲恩大哥……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我会赔偿这件衣服的钱,但是你千万别赶我走啊!”小许说到最后竟开始哭泣。 他是个道地的追星族,而造型师正是最接近明星的行业,这一个月来死皮赖脸地跟着仲恩大哥,见到不少大明星,这样的遭遇让他的朋友艳羡不已。 如果今天被仲恩大哥遣退,他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啦! “这件衣服你当然得赔偿,但不是每件事都可以赔款了事,有些错误是无可挽回的。” 仲恩从不纵容错误,也不替别人扛过错,因为要记取教训,才能避免再犯。 接着他又叹口气,继续说:“小许,你是真心想学技术吗?还是想借机接近明星?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不要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他拿起熨斗继续小许未完成的工作,仔细地将绉褶熨平,不再理会小许。他不想费心教无心学习之人。 他没时间浪费,因为,他的时间就是金钱。 柯洁怡安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刚才角落所发生的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她多余的关心,因为除了自己以外,她对其他事情都没兴趣。 她的确拥有自恋的本钱。 娇美无双的脸蛋,可清纯 、可艳丽,端看她想展露的是何种风情;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丝缎般地披泻在她身后,更添了几分性感 。 除此之外,她的好身材更是让脱星们嫉妒得牙痒痒的,不像一般偶像身材平板,她不只脸蛋卖相好,身材更是一等一的棒。 除了这些外在的好条件,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还拥有好演技,出道的第一部电影就赢得金马奖的最佳新演员奖。难怪才出道一年,魅力就横扫亚洲地区,连欧美地区都有为数不少的影迷呢! 而她的背景更是让人津津乐道,她的父亲是立法委员柯晋雄,连续三届高票当选,有权又有势,钱财更是不少,而柯洁怡正是他最宠爱的幺女。 既然她家世那么好,干嘛还出来“抛头露面”哩? 那全是因为她哥哥柯威泰,也就是她经纪公司的老板强力推荐的结果。 原来当初他们要找一个发质好、长相清灵的模特儿拍广告,但是试镜试了好几百个人,就是没有一人符合要求。 最后柯威泰内举不避亲地推荐自家妹子,她就这么一炮而红,演艺工作也接踵而至,可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柯小姐,准备要上妆、换衣服了。”负责照料她的女助理小真轻声唤醒她,深怕惊吓到她。 她身旁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她的脾气不如外表甜美,很不好伺候;她并不是不讲理,只是被宠坏了,不懂得“妥协”两个字要怎么写。 洁怡鬈长如蝶翼的睫毛眨了眨,好半晌才终于睁开眼,露出黑白分明的美眸。略一凝神才缓缓起身,跟着助理走到化妆师面前的座位坐下,对着跟前的梳妆镜看着正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他长得很酷,整个人散发冷冽的气质,让人不敢亲近。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今天的造型师为什么不是她经常配合的迈可刘? 她不悦地质问:“为什么是他?迈可呢?”迈可刘是业界的第一把交椅,她只将自己交给最好的人负责。 “迈可要出门时出了小车祸,现在在医院赶不过来,所以我们立即改请贺先生过来帮忙。”杂志社的负责人陈老板,立即来到一旁解释原委。 只不过是简单的拍照访问,竟然连负责人都亲自到场关心,可见杂志社对她的重视非比寻常。 但她丝毫不领情,倏地拉下脸,站起来说道:“那就不用拍了。”她不可能将自己交给陌生人打理。 外表就是她的基本形象,怎能让一个不熟识的人随便乱碰? 况且这个人她见都没见过,肯定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要她怎么放心? “柯小姐,这位贺先生是迈可建议的人选,他的技术连迈可都赞誉有加呢!”见她要走,陈老板急得团团转,心中更是暗骂迈可干嘛在今天这个重要时刻出意外,如果得罪这名小祖宗,那么他的杂志社也甭想办了。 想当初透过多少关系才让她点头答应接受采访,如今…… 呜……他好想哭喔! “我不会随便让人替我化妆的。”冷冷的语气显示出没有商量的余地。 洁怡转身要走,但是手臂却被人紧紧抓住,无法顺利离开。 她怒视那只竟然未经允许就乱碰她的手,怒斥:“放肆,谁允许你碰我的!”进演艺圈这一年多来,还没有人胆敢对她如此无礼。 顺着手,她看到手的主人正毫不畏惧地回视她,不因她严厉的斥责而退缩。 这个人好大的胆子!这是洁怡对贺仲恩的第一印象。 “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未免太过武断了吧?”仲恩依言放开她,但巧妙地挡住她的去路。“我有信心可以让你呈现迥异于以往的形象。” 仲恩很清楚今天是他成名的最好机会,只要能让柯洁怡认同他的技术,就等于多了一个最好的保证。因为她的挑剔,在业界是出了名的! “你以为你是谁呀?”助理小真想要将柯洁怡解救出来,但是撼动不了他分毫,只能气急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洁怡面露得意之色地停下脚步,只因她已听出那是谁的声音。她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贺仲恩,鼻子仰得高高地,哼道:“你反悔了。”她早就知道,这世上没有她得不到的人。 “你没将工作做完就想走,那我今天不就等于做了白工,酬劳向谁要去?”真不愧是贺仲恩,都这个时候了,关心的还是“钱”的问题。 “你……”原本以为已经十拿九稳了,没想到他关心的竟然是那一点连牙缝都不够塞的小钱,真是气煞她了。“我管你跟谁要钱,谁叫你来的,你就找谁要去呀!” “我不喜欢白做工,却也不愿意白拿人家酬劳。”他虽然节俭、爱钱,却不喜欢占人家便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以你得留下来继续拍照。” “我不要。”若留下来,那她的脸要往哪摆?“小真,我们走!”说完,她转身又想离开,但走没几步,却被人从后头拉住手,人也跟着被往后拖…… “你……”被人拖着走了几步后,她才回过神来想挣扎。“贺仲恩,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她努力想甩脱仲恩的手,但根本是白费力气,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拉着她走到摄影机前面,冷声道:“我不管你的家世背景多雄厚,既然接下这份工作,就得将它做好!想耍大小姐派头,等你做完工作再说。” 说完话后,仲恩便踱回他的工作岗位候着,不再开口,但是一双厉眼却紧紧盯着她不放,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竟然不敢再胡闹,乖乖站在原地。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很不寻常,若照平常的个性,早就甩他一个巴掌转头走人了,怎么可能听话留下? 她是怎么啦?“好啦……”陈老板适时上前打圆场。“所有人就定位,赶快拍完就可以收工了。”拍手示意大伙儿赶紧开工,以免柯大小姐又闹脾气走人。 所有的工作人员有志一同地加快速度,只想赶快完成工作好送走这尊女菩萨。拍摄工作就在紧张、沉闷的气氛中快速进行。 仲恩接连帮她做了四种截然不同于以往的造型,透过镜头的捕捉,完美地释放了她的叛逆、狂野、孤傲和热情。 看她在镜头前自然地展露风情,不得不赞同她的确是个顶尖的模特儿,表情随着不同的造型而改变,很清楚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浑身散发光芒,让人很难忽视她的存在。 收拾好带来的物品和工具,就剩她身上那件衣服,等她拍完后,他就可以出发到下一个工作地点。 虽然刚开始浪费了一些时间,但还好今天的工作效率很高,并没有造成延误,到下一个约定地点后,他应该还有时间休息。“拍好了。”摄影师宣布拍摄完成,得意地说道。“今天的作品很棒喔!”工作这么多年,他觉得今天的作品是他最满意的杰作。 “谢谢各位……”拍摄结束,陈老板总算可以放下心中的石头,忍不住庆幸自己的好运,今天真是高潮迭起啊! “先生,衣服还你。”小真将洁怡换下的衣服交给他,此时洁怡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也卸下脸上的彩妆,还回原本素净的美颜。 仲恩沉默地接过小真递过来的衣服和配件,不得不承认柯洁怡就算是素着一张脸,仍是美得惊人,但是个性…… 唉,还是少碰为妙。 他快手快脚地将衣服折好收妥,盖上大行李箱,提着箱子来到陈老板跟前,诚心道谢。“陈老板,谢谢你今天给我这个工作机会。”相信只要这些照片一问世,今后来找他合作的人会更多。 “别这么说,我才要好好谢谢你呢,要不是有你帮忙,今天可就要白忙一场了。”他说的不全是客套话,早先柯洁怡转身离开时,他还以为今天别想拍了,而且以后也别想再找她合作。只是没想到她原本勃发的怒气,竟被仲恩三言两语就摆平了!柯洁怡啊!业界最难缠的天之骄女耶! 没想到她竟会乖乖地听一个无名小卒的话,这不是奇闻,是什么?“我们再连络,有适合我的case再找我。”仲恩没有骄傲、也没有谦虚,只是适时地为自己制造下一个工作机会。“没问题、没问题……”陈老板心悦诚服地迭声答应,先不说他今天立下大功,光是他今天的表现就已完全展现实 力,技术完全不输那些大牌造型师,索价又低得多,有头脑的生意人当然知道往后要找谁合作。 “再见。”仲恩略一点头,转身准备出发到下一个约定地点,但在走出摄影棚门口时碰到洁怡,她的身旁没有小真,只有她一个人。 “你还是不愿接受我的提议?”语气不再张狂无礼,她故意支开小真跟他单独会谈,以免又让人见到她的失败和难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于他,明明还有其他优秀的造型师愿意无条件供她使唤,根本犯不着再三吃眼前的闭门羹。 虽然他可以让她展现不同于以往的崭新风貌,但是只要她开口,相信其他人也可以做到,只是他们的作品无法与她的感觉如此契合;其他人只能呈现她的外在,但他却是表现了真正的她,总觉得他像是看透了她的心似的。 她今天表现得特别好,好像心中有某些东西被他引了出来,虽然他远远地站在角落,但她仍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他的视线正专注地放在她身上,让她更是使出全力表现,深怕漏气。 “对不起,我还是无法接受你的提议。”她的态度温和,他也放软语气。“在业界我还算是个新手,需要多方学习。” “就算只帮我一个人做造型,你依然可以大玩变装的游戏啊,就像你今天做的,还是可以有所发挥呀!”她不懂,他今天不也变换了四种截然不同的造型了吗?是不是同一个模特儿又有什么关系? 他进一步解释。“每一个人的气质和个性都不尽相同,同一个造型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有不同的效果,我们这些做造型的就是需要不同的刺激,我承认你是一个很好的模特儿人选,可塑性也相当高,但是一成不变的模特儿仍然会让我们的感觉变迟钝,创作不出新花样。” 她的脸再度拉下。“这么说,你是抵死不从喽?”她都这么好声好气相邀了,他竟然还是不给面子。 虽然她也可以不要他签专属约,但是想到他要替别的女明星打扮,她就非常不舒服。 “你言重了。”他略一偏身越过她。“对不起,我还有约,先走了。”他很清楚她是碰不得的麻烦人物,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只见他小心地将箱子绑在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上,头也不回地骑走,留下不死心的洁怡恨恨地瞪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 “哼,你越是不想替我工作,我就越要找你!”就不相信有人可以违抗她的命令! 果然,从那天开始,除了柯洁怡的case以外,仲恩再也接不到其他人的工作,就算是原先排定的工作内容,也都被她的行程给取代。 他不需要调查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除了柯洁怡,还会有谁? 虽然他拒绝当她的专属造型师,但结果却是一样,他等于还是她的“御用”造型师。 而且这几天她像是存心找麻烦似地,对他做的造型全都不满意,挑剔得紧,非要他一改再改,故意不让他好过。 不过仲恩就是仲恩,就算再怎么气恼,也不会跟钱过不去,硬是照她的吩咐修改,只是脸色越来越臭、越来越难看…… “你到底要将我‘绑’到什么时候?”他的脸酷得快结成冰霜。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却还没有吃晚餐,又饿又累,紧绷的情绪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这几天,她大小姐和经纪人、助理坐在舒适的豪华轿车里赶通告,却让他骑着摩托车跟在轿车后头追赶,遭受日晒雨淋之苦。 这还不打紧,反正他也不想跟他们挤在同一车上。 但是吃饭的事就让他非常不爽,每天放饭时间一到,立刻有人送来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供她和经纪人、助理食用,而他却得自己解决。这也就算了,反正他午餐都带便当,晚餐就吃点吐司、面包暂时止饥,回家时再煮点东西吃。只是她总故意让他连出去买东西吃的时间都没有,只能饿着肚子直到工作结束,就像今天一样。 再这样下去,他的胃一定会出问题。 他知道这些差别待遇全因他不愿答应替她工作,所以理所当然只能接受这种不平等对待,她在等他投降。 可惜,她低估他的忍耐力和意志力,他不是个容易屈服的人,尤其是向恶势力屈服。 “直到我腻了为止。”洁怡没被他的酷脸吓到,反而满脸愉悦。 自从使计让他不得不替她工作后,近半个月来,他就像哑巴一样,不说一句话。 但他今天总算破功,开了金口。看来离他求饶的日子已不远,怎不教她得意?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最后嫌恶地摇头。“你真是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 “你……”虽说早就知道自己的风评不佳,但被人当面指出事实;仍是削足了她的颜面。“我就是被宠坏,那又怎么样?”“不怎么样,因为我不想陪着你胡闹。”他冷声提出警告。“我劝你别再作怪,否则我会好好教训你一顿!” “教训我?”她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笑出声。“连我爸都不敢这么做,你凭什么?” 他冷哼道:“就是因为你爸爸太过放纵你,才会让你变成任性的小孩。” “我不是小孩!”她最讨厌被当成长不大的小孩。“我已经十九岁了!” “我看不出你的行为举止跟小孩有何差别,搞不好他们还比你受教哩!”还记得自己七岁时就得负责家务,哪像这位小姐,可能还没洗过碗盘哩! “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我,跟我过不去呢?”说到最后,她竟委屈地红了眼。 这个从不在人前示弱的大小姐,竟然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倒是让仲恩吓了一跳,语气也不觉放柔。 “我不是跟你过不去,也没有要欺负你,只是想要回我的自由。”“我又没限制你什么,怎么会不自由?”只要求他做好分内的工作,她可没限制他什么自由喔,别在她身上乱安罪名。 “柯小姐,现在已经九点多了,而我却还没吃晚饭。”见她将事情推得干干净净;他不由得讽道。“我相信你知道我这几天的三餐都无法准时吃,难道跟你无关?” “这……”她一时心虚地红了脸,但仍是嘴硬地狡辩。“谁教你做的造型让我不满意,当然要你重做喽,我哪有错?” 她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故意作弄他,但是……谁让他不知好歹,不懂得接受她的好意,所以她并没有错。 其实这也不能怪洁怡这么想,自小到大,她的爸爸和三个哥哥就对她这唯一的女儿和妹妹非常宠爱,只要是她的要求,无不照办;就算她做错事,也没人会责怪她,过错全都由别人主动替她承担。 这也间接造就出她不懂得体贴别人和知错认错的个性。 “既然我的造型让你不满意,那你何苦执意要我来?”他聪明地拿地说的话堵她。 “我……”被自己的话堵到,她一时词穷,答不出话来。 “仲恩!”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及时卡进来,解除洁怡的尴尬。但看清来者后,她的脸色却更难看,因为来人是她的死对头——洪佳甄。 “仲恩……”洪佳甄媚眼含情地瞅着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你干嘛将我拉出来?我话都还没说完哩!”还没解释清楚就被仲恩给拖到楼梯间,让洁怡不满地甩开他的手抱怨。 他没好气地嘲讽,“等你说完,明天报纸的版面都是你们两人打架的消息了。” 以她不圆滑的说话态度和回答方式,不搞得一团乱才怪。 “我没跟她打架。” “但你试图推她是不争的事实。”他不留情地说出他看到的事实。 “可是我还没碰到她,她就跌倒了,是她自己没站好的,怎么能怪我?”她为自己辩解。 他不觉好笑地问:“你以为她是没站好才摔倒的?” “对呀!” “天真,她是故意假装被你推倒引来媒体的注目,好上明天的新闻。”真是好骗,连洪佳甄耍的小把戏都没看出来。 看来若不是有个厉害的Jacky在她身旁挡着,她早就被这污秽的娱乐 圈给吃干抹净,哪还能存活至今? “原来她骗人,好奸诈的女人!”洁怡愣了一全儿.总算听懂他的意思,气呼呼地嚷着。“我要回去找她算账。” 说完就想走回摄影棚跟洪佳甄对质,但再次被仲恩拦下。 “你要怎么找她算账?” “我要她当着大家的面说实话,否则我绝不饶她!”从来只有她欺负人,哪能容得了别人欺负她! “你以为她那么听话,会乖乖说实话?”果然是个单纯的千金大小姐,完全不懂人心险恶。“你信不信,她现在已经跟记者们添油加醋说了一大堆你的坏话?如果你又气冲冲地找她质问,一定会马上被人安一个仗势欺人的罪名,到时只有越描越黑的分。”以她直来直往的说话态度,一定会搞得不可收拾。 “难道要我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我不甘心!”自出生以来,就算是现在出道当明星,她都一直被保护得好好的,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和抹黑? “谁教你要冲动行事!”他不留情地乘机训诫。“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不可以太任性,尤其在公众场合,因为你是众人注目的焦点,任何一点小过错都会被夸大。”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凶我……” 被人栽赃陷害已够让她气不过了,他非但不安慰她,还骂她,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哽咽地哭了。 向来最讨厌女人将眼泪当作武器,但乍见她滚滚滑落的泪珠,却让他心生不舍,迫不得已只好将她揽进怀里,动作生涩地安抚她。 “别哭了。”虽然平常看她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大小姐模样,但是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孩子。 更何况这朵温室花朵根本只是虚张声势,没什么自卫能力,充其量只是朵带刺的玫瑰。 “哇……哇……” 他的抚慰让原本只是无声啜泣的她开始嚎啕大哭,双手自动拉着他的衣服擦眼泪,发达的泪腺没一会儿工夫就让他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好了,别哭了。”没什么安慰人经验的仲恩,只能无奈地继续轻拍她的背,免费提供自己的上衣当她的擦泪布,直到她将委屈全数发泄出来为止。 这时他终于相信女人真的是水做的,看看他的衣服,都可以挤出水来了! 大哭一场后,她畅快多了,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而且还把他的衣服抓得绉巴巴、湿答答地。 她尴尬地赶紧退开一大步,不好意思地呐呐低着头,脸也在瞬间染成晕红一片,模样娇美醉人…… 由于家里和公司都将她保护得很严密,没让一只“苍蝇”、“蚊子”飞越防护网过,所有对她有意思的人都被隔绝在外,无法越雷池一步。 而他,是唯一碰过她的“非家人”异性。 从未跟异性如此接近过,照理说她应该觉得不习惯或是排斥,但是她没有;非但不认为有任何不当之处,甚至觉得他的胸膛舒服得让她不想离开,想就这么赖着不走呢!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一个陌生男子,他们前后认识也不过才一个星期而已,再说他们俩彼此甚至还称不上认识哩! 这不该有的心情,让她有些浮躁和疑惑…… “好多了吧?”他没发觉她内心的浮动,只是单纯的关心。 “嗯,谢谢。”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害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心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挣出壳来,慢慢地发芽了。 “那……”猜想事件应该已经告一段落,他想将她送回经纪人身边,好找个地方祭祭五脏庙,没想到她先一步提出…… “你肚子应该饿了吧?我请你吃东西。”虽然她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是因为不想现在就跟他分开,只好拼命找可以继续跟他相处的理由,刚好想到他还没吃晚饭,这算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吧! 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约男孩子吃饭呢! 他没好气地反问:“我能不饿吗?”拜她所赐,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他却还没吃晚餐,简直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 “对不起嘛……”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人家道歉,因为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而且就算有错,她也不需要道歉,因为她是柯洁怡。 可是,今天她竟然觉得愧疚。要不是她故意找他麻烦,让他没空出去买饭吃,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要是害他生病,那该怎么办才好? 这几天为了逼他投降,她一直故意挑毛病让他疲于奔命,但他吭都不吭一声,硬是达成她的无理要求,连三餐都没法按时吃。 她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卑劣,但她就是想逼他屈服嘛!谁知他就是存心要跟她作对到底,所以才会多吃这么多苦头。 “算了。”若她还是像平常一样嚣张跋扈,他一定马上甩头就走;但她用一脸快哭了的表情道歉,让他就算有再多的气,也全消了。“去吃点东西吧,我快饿扁了。” 他言行一致,话还没说完,就已转身先行步下楼梯。 “好啊,要吃什么?”她不敢稍有迟疑,立即跟上他的脚步,雀跃地问道。“你要吃‘王品’的台塑牛小排?还是去‘元宝’吃法国菜或是日本料理,我随时都可以订到座位喔!”这是几家她平常最常去的餐厅,风味和气氛都不错。 “太贵了。”仲恩毫不考虑地全部予以否决。 开玩笑,她刚刚点名的那些地方,一餐吃起来都要上千块跑不掉,又不是在吞黄金,太浪费了! “那……你想去哪里吃?”她只知道那些地方啊! “去夜市吃吧!”他想了一下,作出结论。“这里离饶河街夜市很近,骑车一下子就到了。” 她瞪大眼睛问:“骑你的摩托车去吗?” “你可以让你的司机载你去,他应该知道地方。”他也知道她一定不敢坐摩托车,他们这些有钱人最怕死了,哪敢冒险。 反正她出门就有司机伺候,犯不着像他一样“人包铁”。 “不要!”她出人意料地拒绝他的提议。“我要坐你的摩托车。”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变成“机车族”,她怎么可能错过? 他怀疑地瞪着她瞧。“你确定?”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专门停放摩托车的停车场。 “没错。”她肯定地点点头,甚至拉着他找到他的破摩托车,啧啧有声地老实评论。“这辆就是你的车吧,看起来真的很旧呢!”就算丢在路旁,也没人会偷。 “你可以不要坐。”他语气不善地自行拿了一顶安全帽戴上,不想理会这个大小姐。既然嫌他的车破旧,就回去坐她的黑头车啊,他又没求她。 “我就是要坐。”深怕自己被赶走,她决定先坐先赢,也不管自己穿的是裙子,一个大跨步就坐上机车后座,还一脸“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回视他。 “下来啦!”他没好气地看着她的举动,不知道是要笑,还是继续生气? 哪有人穿着淑女装还大刺刺地跨坐机车的,若是被狗仔队拍到的话,又不知道要被标上什么难听的标题了! “不要,我非坐你的车不可。”为免被拉下车,她紧抓住坐垫不放,谁都别想赶她下车! “你不下来,我怎么拿安全帽?”真是败给她了! “喔……”她这才慢慢地爬下车,让他得以拿起坐垫下的安全帽。 “戴上吧!”将安全帽交给她。 “好大喔!”她新鲜好玩地将帽子戴在头上,戴起来还会一直往前掉哩! “这个要扣上。”他指着帽子调整带上的扣榫。 “喔!”她受教地拿起左右两边的扣榫准备扣上,但是卡榫却怎么样都扣不起来,忙得她眉头紧皱,越是急,手就越笨。“怎么扣不上?是不是坏掉了?” “是你的手太笨。”他接手过来,三两下就搞定,还顺便帮她调整松紧度,未了还拍了两下帽顶。“好了。” “要不要跟你的经纪人说一声?免得他去报警。”他突然想到她的经纪人Jacky,那人可不是好惹的。 “……好吧。”心不甘、情不愿地拨手机,接通后,她直接告诉对方她要出去吃宵夜,晚点会自己回家,然后立即挂断顺便关机,没让Jacky!有开口的机会。“好了,我们走吧!” 他先坐上机车发动,热了车后才叫她。 “上来吧。” 有了刚刚的经验,她这次的跨坐动作更顾畅,但是坐好后才发现手不知道要往哪里摆? 她记得别人都是抱住骑士的腰,难道她也要抱住他的腰吗? “你最好抱住我的腰,否则摔下去,我可不负责。”他尽责地提出建议,以免后面那个“新手”被抛在半路上,那就难看了。 “嗯……”她害羞地轻轻抓住他的衣服,不好意思靠他太近。 他猛地一加油门冲出去,害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抱住他,惹来他一阵大笑。“抱紧喽!” 车子“咻”地滑进车道,平稳而快速地往前疾行。 她轻轻将头靠在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腰,听着风声呼啸过耳边,虽然夜晚带着些许凉意,但坐在他宽厚的背后,却一点也不觉得寒冷,因为风全被他给挡下了。 原来男生的背这么宽啊!好像能抵挡所有的风浪和危险,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虽是第一次坐摩托车,也是第一次主动贴近男生,但她却没有排斥感,可能是因为他身上没有一般男生会有的汗臭味,也没有呛鼻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说不出来是什么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她喜欢这个味道。 很喜欢…… 因为SARS的影响,逛夜市的人群少了很多,但是仍让首度报到的洁怡大开眼界。 “人好多喔!”头戴鸭舌帽,脸部也大半被口罩掩住的她,兴奋地左看右瞧。 “哇!好多吃的。”而且都是她没吃过的东西。 她头顶上的鸭舌帽,是从他的工具箱里拿出来应急的,免得被人认出来而寸步难行,说不定还会上报。 “你这样转来转去的,头不晕吗?”他好笑地看着她露出兴奋的笑容,雀跃得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这个笑脸比她以往在镜头前展现的任何表情,都要自然、好看,让他的心跳狠狠地漏了一拍。 他不禁纳闷。奇怪,进入这个行业这么久,什么样的美女 没看过,竟然还会被她的美色煞到,还差点看她看到傻眼! 就算她比其他女星漂亮,那又如何?她那跋扈的个性只会让人倒尽胃口,起码他就不敢领教。纵使她外表引人人胜,他也敬谢不敏。 “那是什么?”她兴奋的语气唤醒沉思的他,抬眼看向她手指的摊子。 “那是糖葫芦。”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表层红红亮亮的,色彩鲜艳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仲恩,我们一起吃饭吧。”中午放饭的时候,洁怡拿了一个超级豪华餐盒走到仲恩所在的角落坐下,掀开盒盖,里头的莱色非常丰盛。“这是我们家厨师今天早上做的喔!” “不用了,我也有带便当。”他拿出自己今天早上准备的炒饭。 “这是你自己做的,对不对?”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呢!“我可以吃吃看吗?” “不好吧,一定没有你的便当好吃。”他的厨艺虽然不错,但比不上专业厨师。 “我就是想吃嘛!”又是耍赖的老招数,但是很有效。 “哪……”无计可施,他只能乖乖献上自己的便当。 还是那句老话,他拿她的撒娇没办法。唉,他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被她吃得死死的。 她不客气地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嗯……好吃。”其实只要是他做的,她都觉得好吃,况且这炒饭的味道也的确很不错,不比她家的厨师差。 “是吗?”他拿起筷子才想下着,谁知便当却被洁怡整个拿走,手上紧跟着替换上她的豪华便当。 “我的跟你换。”不等他答应,就已经动手换过。她宁愿吃他亲手做的便当,那比她家厨子做的更吸引人。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会想拥有他的东西,就算只是吃他做的饭,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呢! “随你便……”他已经懒得争辩。 “我以后都要跟你换便当吃。”感觉像是他特地为她煮的一样。 “你高兴就好。”完全放弃抗辩。 仲恩自己也觉得很纳闷,明明他的口才一流,吵架从没输过,但就是拿她没辙,只要她一耍赖,只能自动投降。 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路用? “那……我明天想吃……”她果真歪着头,开始想明天的菜单。 他怪叫。“还点餐哪?!” “有什么关系嘛!”回他一个无赖的笑脸。 “洁怡,你过来一下。”Jacky冷着一张脸,打断他们俩愉悦的用餐气氛。 她头抬都不抬地怒斥。“没看到我正在吃饭吗?”除了仲恩外,她对其他人的态度还是一副不假辞色的模样。“有话等我吃完饭后再说。” “我有话要跟你说。”Jacky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仍坚持地说出要求。 Jacky长得白白净净,只不过看起来油头粉面、脂粉味重了一点,一双细长的眼看起来有些阴险,他是业界的顶尖经纪人,捧红过无数超级偶像,人称“偶像制造机”。很多想踏进演艺圈的少女不惜献身以求得露脸机会,Jacky就是头号献身对象。 原本就是业界第一的超级经纪人,只要经他打点过的明星全都一鸣惊人,多少当红明星跟他卑躬屈膝,如今却被她当成跑腿般地使唤,让他很不是滋味。 若不是心中已有腹案让他忍气吞声,否则他绝咽不下这口气! “等我吃完饭再说。”她不耐烦地回他,但转向仲恩时,又变成和蔼可亲的可人儿。“仲恩,你吃吃看这个,这是我最喜欢吃的喔!”挟起一块肉片,亲昵地递到他嘴边喂他。 “我自己来就行了。”眼角余光瞥见Jacky临走前脸色狰狞地狠狠瞪着他,看来他已在无意中惹到这位超级经纪人,而始作俑者就是身旁这位吃得津津有味的小魔女。 其实他早就看出Jacky看洁怡的眼光不单纯,那是属于男人看着喜爱的女人的眠神,身为男人的他,是绝不会看错的。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她终于察觉到他不善的视线。“喔……我知道了,你想吃自己的便当,对不对?”她防小偷似地将便当拿远。“不行,这已经是我的了。” “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已经习惯了,怎么觉得眼前的她越来越偏离偶像的形象,也越来越可爱了? 这……应该是习惯了吧!他有些心虚的作出结论。 只不过,才一个晚上的相处就习惯了她的存在,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吃完午饭后,洁怡又开始赶拍最新八点档偶像剧,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收工休息。 “我有话跟你说。”Jacky门也不敲,就开门走进她的个人休息室。 “我没空。”她对着镜子卸妆,希望赶在仲恩离开前拦截他,再来个“宵夜”的约会。 “小真,你先去车上等我们。”Jacky先行支开一旁的小助理。 “喔。”见气氛不对,小真聪明地选择“跷头”。 洁怡不耐烦地瞪着他。“有事快说,我等一下还有约。” “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心力,才阻止昨晚的事情上报吗?”Jacky恼火地嚷道。 她吓了一跳,有些惊恐地追问。“什么昨晚的事?”难道昨晚跟仲恩去夜市的事情,被人跟拍曝光,那他不就有麻烦了? 一颗心因为担心他而忐忑不安,完全没想到若真上报,自己的麻烦会比他多得多。 “洪佳甄啊!”Jacky火大地提醒。“你忘了昨晚推倒她后,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吗?” “原来是那个三八啊!”吓了她一跳。“是她使出小人伎俩想要陷害我的,关我什么事?” “怎么会不关你的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知道现场有多少媒体记者吗?这件事差点被当成今天的头条新闻,要不是我靠关系压下来,对你的形象会有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 “你的工作本来就是负责善后的,难道想跟我邀功不成?真是可笑。”她冷冷地说完后,起身就想离开,却被他狠狠拉住。 “我问你,你跟贺仲恩是怎么回事?”他脸色狰狞地又问,这才是他今天找她谈话的重点。 昨晚在她家焦虑地苦等她返家,后来才知道她原来是跟贺仲恩一起出游,他没有因此而放心,反而有一把妒火被点燃;及至今天看他们俩亲热相处的情景,那把火也越烧越烈,烈到他忍不住喷火。 他绝不容许“程咬金”出现,若有必要,他会砸碎那块挡路的石头! “放手。”她不悦地瞪视他的手,见他没有立即听话放开,脸色更沉地再度喝斥。“我叫你放手,没听见吗?” 他这才不甘愿地放手,但仍不放弃地追问。“你说啊!你昨晚跟贺仲恩上哪儿去了?” 她冷冷地看他一眼。“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让开。”她想越过他离开休息室,但是Jacky硬是挡住去路。 “我不会放你走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紧紧抱住她。“我死都不会将你让给贺仲恩那个家伙的!”既然如此,让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她跑了! 突然被他抱住,她有短暂的惊愕,但随即大力挣扎,命令道:”你好大的胆子!放开你的脏手。” “不放。”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疯狂。“你是我的,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的!” 早在第一眼看到她时,他的心就被掳获了;他不只喜欢她,还要将她占为已有,这就是他打定的主意。要不然以他身为业界第一把交椅,捧红过无数天王巨星的经纪人,不可能接下她这个新人的工作。 她仍不知死活地威胁。“你不怕我跟我哥哥说吗?到时候你连工作都没得做。” “到时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相信你哥哥也会睁只眼、闭只眼,不再过问。”他又不是笨蛋,当然都是想好才行动的。 他目前是她老哥旗下最红的经纪人,就不相信会被怎么样! ”你以为我爸会放过你吗?”既然老哥不行,就扯老爸出面。“我爸不会任我被人欺负而不管的。” “这你放心,我会跟你爸爸说我们是两情相悦。”论心机,他是不会输人的,否则怎么在娱乐 圈混? 其实这就是他的一石二鸟之计,既可以得到她的人,又可以顺理成章地当上柯家的女婿,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他怎么会放过? “你……”她正想破口大骂,却被他猛地压倒在地上,怒火瞬间变成惊慌。“你干什么?放开我!”左闪右躲他让人恶心的嘴唇,泪水已在眼眶打转。 直到被压倒在地,她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没想到Jacky真敢对她乱来,这让她慌了手脚,虽然表面仍维持冷静,其实心里怕得要命,这时才想到自己平时的耀武扬威,全都是靠父兄的关系。 若没人在她背后撑腰,她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只能任人宰割。 小真又被他先一步借故支开,看来他是早有预谋,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瞧你平常狂得二五八万,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怎么踢?”无视于她柔弱的挣扎,猴急地扯开她上衣的钮扣,露出一片白皙诱人的粉嫩肌肤。 “不要……”她惊慌地努力想挡住他的侵略,但有如螳臂当车,根本抵挡不住。 “你真美……”他一脸急色鬼的模样,双手无法控制地摸上她的胸,却被她嫌恶地立即拍开,双手护卫地抱住自己的胸部。 “走开!不要碰我!”就算心里怕得要死,她也绝不允许自己示弱。 “事到如今,你还想摆出大小姐的臭架子!”他一手抓住她拼命反抗的双手,架在她的头顶,阴森森地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得住我吗?真是太好笑了,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任我摆布的一天!” “不要……仲恩,救我……”她绝望地大声喊出他的名,明知他不可能出现解救她,但在这惊恐的时刻里,她只想到他。 “他不可能来救你的,你死心吧!”他露出让人作呕的淫笑。“嘿嘿!乖,让Jacky哥哥好好地疼你……”他的嘴再度压下,吻上她白嫩的颈部,立即惹来她全身厌恶的疙瘩。 “不要……”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想要挣脱束缚,但因身材相差大多,撼动不了他分毫,在无计可施之下,她闭眼准备咬舌自尽。 宁可一死,也不愿活着让他玷污! 就在她准备咬舌之际,突然,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不见了,紧接着听到连续几声重击,然后是重物撞击倒地声,她惊惶地张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 仲恩! “仲恩!”是仲恩!他听见她的呼唤,赶来救她了! 他有如发威的天神,全身的力量蓄势待发,脸孔因愤怒而扭曲,而鼻青脸肿的Jacky则躺在他的脚底下。 “仲恩……”她无力地撑起身子坐着,抓住支离破碎的布料,勉强掩住前胸,泪水开始不争气地滑落,哭得好委屈、好伤心。 他若是再晚个几分钟到,或许就只能替她收尸了;她是当真的,宁可一死,也不愿被Jacky侮辱! 仲恩闻声立刻赶到她身旁,脱下外套遮住她残破的上衣,焦急地问:“有没有怎么样?” 刚刚他正要骑车离开时,看到洁怡的豪华座车还在,但小真却紧张地在车旁绕过来、走过去,他好奇探问后得知,原来Jacky正跟洁怡在休息室密谈,但气氛不是很好,而且已经谈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两人出来。 他猜想Jacky可能在跟洁怡谈洪佳甄的事情,虽然知道她不会被欺负,但仍担心地偷偷上来,想探探情况。 经过昨晚之后,她似乎已经变成他放不下的一部分;他不是个多事的人,但就是无法弃她不顾。 只是没想到上来会看到这种场面,他很庆幸自己及时赶到,要不然…… 他真的不敢往下想。 “仲恩……我好怕……”她抱住他痛哭失声,直到这时绷得死紧的神经才得以放松,将所有的不安和恐惧倾泄而出,哭得好不凄惨。 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温柔地将她圈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了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一躺到床上,仲恩就战战兢兢地紧挨着床沿,丝毫不敢妄动,眼观鼻、鼻观心,只差没念佛号定心。 就在他暗自庆幸“把持”有成之际,却发觉她不知何时已不安分地移到他身旁,还支起上半身在他耳边低语。“仲恩,我好怕……” 他瞬间僵住,动都不敢动,眼睛更是闭得死紧,只能蠕动嘴唇,道:“别怕……” 我才怕哩,怕自己变成大野狼! 她呼吸的气息吹拂过他最敏感的耳部,引起他阵阵的哆嗦,全身散发着少女甜美气息的她,正天真地诱惑 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她难道忘了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吗?还是她当他是“无能为力”的太监不成? 天啊,现世音菩萨,求你帮帮我……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他那张脸就会浮现眼前,让我全身开始起鸡皮疙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最后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只有紧紧靠着他,偎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才能稍稍平复心中不断泛起的恐惧和不安。 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但是她的心情还是没办法放松;尤其皮肤上仍残留那股让人不舒服的触感,更是让她几近疯狂。 他能理解女孩子碰到这种事的反应,也希望可以帮上忙,但她要是再这么继续挨着他磨蹭下去,别说是帮忙了,他还可能转而变成加害者哩。 “抱我……”她细细的声音几不可闻,这是她唯一想到可以抹去Jacky痕迹的方法。 “嗄?!”正努力对抗脑中邪恶思想的仲恩,倏地睁大双眼瞪她,怀疑自己的耳朵产生幻听。 他应该是……听错了吧? “我要你……”虽然说得脸红心跳,但是她愿意以身相许来换得美好的记忆,借以取代Jacky所留下的恐怖感觉。 她相信仲恩的碰触,一定可以掩盖过Jacky残留在皮肤上的痕迹,因为他是她唯一愿意亲近的男人,也是唯一喜欢的男人,她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趁着勇气未消退前,她低下头吻了他微张的唇,虽然只是轻轻碰触,但是在这“天干物燥”的暧昧时机,随时可能擦枪走火。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稍嫌粗鲁地推开她,身子跟着坐起来,远远地避开她,深怕惹火上身。 他已经憋得很辛苦了,她竟然还在火上加油!难道没有危机意识吗? 被猛然推开的她,泫然欲泣。“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他自然地点头承认,之后才发觉不对劲。“这不是重点啦!” 他的坦白让她破涕为笑。“只要你也喜欢我,就没问题了。” 她再度缓缓贴近他,惹得他频频后退,直到背都顶到墙壁了,他才伸出双手喊道:“停!别再前进了。” “为什么?我好喜欢抱着你的感觉呢!”她才不理会他的拒绝,轻而易举便跨过他脆弱的防卫线,再度贴住他不放。“而且吻你的感觉好好喔!我很喜欢。”说完,便一把抱住他并献上红唇,证明她言出必行。 现在的情况让他哭笑不得,怎么他反倒变成惨遭女狼吻的可怜男子?!角色是不是应该互换啊? 但是他也清醒不了多久,在她生涩但卖力的诱惑 下,他的理智逐渐远离,越飞越远…… 面对心仪女性的挑逗,一个男人能忍受的就这么多了,再无动于衷的话,就不算是个男人。 于是仲恩化被动为主动,不但快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连她的都不放过,翻身覆上她,激情但不失温柔地吻遍她全身,眼睛已被欲望染红。 就在他准备挺身而入时,猛地停住动作,浑身因欲望而颤抖,认真地问道:“这是你要的吗?”他知道这是最后机会,再不喊停,就当真停不了了。 她的回答是紧紧地回抱他,这就是最好的答复。 “我不管了……”得到她首肯后,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挺身而入,让她在今夜成为他的人…… “叮咚!叮咚!” 清晨四点多,天都还没亮,才奋战完正要陷入好眠的仲恩,被扰人的门铃声吵醒。 “谁啊?吵死了。”没好气地坐起身,但是转头看到身旁睡得正香甜的洁怡时,脸部的线条瞬间转柔。 她的美丽是天生的,就算没有人工粉饰,依然美得惊人! 睡着的她,像个无邪的天使,实在难以跟昨夜那名热情魔女联想在一起。 想起昨晚的缠绵,他的神情更加温柔…… 虽然拥有无数性经验,对象也都是个中高手,但是她们都无法带给他如昨夜般的激情和极乐! 无庸置疑的,洁怡没有经验。 但她生涩的探索,竟带给他无法想像的悸动和兴奋,让他像个初尝情事的小毛头,差点“提早宣泄”。 她以最自然的性感 风情诱惑 他,因而让他把持不住理智,才会攻破最后防线。 她绝对是个魔女!否则要怎么解释他这几天反常的失控表现? 不但破天荒地花钱请客,更公私不分地跟她发生关系,甚至兴起跟她共度将来的念头;这不是他该做或会做的事情,但他全做了。 这不是中邪,是什么? “嗯……好吵……”一向有下床气的洁怡也被电铃声吵醒,不悦地嘟囔出声,翻过身再继续做她的美梦。 梦中她正和他开心地牵着手漫步在海边,他还温柔地吻了她…… 咦?!奇怪,脸上怎么扎扎的!倏地睁开惺忪的双跟,赫然看到他特大号的笑脸挂在眼前! 难道……她刚刚不是在做梦?! 她惊讶的表情让他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蒙上一层灰雾,莫非她已不记得他刚刚的卖力演出?不悦地隔着棉被压在她身上,酷着一张俊脸问:“你忘了?” 经由他的“提醒”,她立刻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脸庞也因而染上一片漂亮的晕红,羞赧地垂下眼摇摇头,不敢看他。 她怎么可能忘得了! 刚刚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尤其是他的温柔和多情,不但让她忘记第一次的害怕和疼痛,就连之前被Jacky加害的恐惧,似乎都离她远去,不再让她浑身打颤发毛,显然阴影已淡化许多。 她不后悔在这仓促的情形下献上初体验,因为刚刚的经验太美好了,让她相信自己不只是喜欢,应该是爱上他了。 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否则早在高中时就已失去了处子之身;因为她那些同学的性生活一个比一个靡烂,还一直怂恿她也跟着堕落,但皆被她斥回,因为她无法忍受没有爱情的性关系。 对于性,她算是有洁癖的。不是让她心悦诚服的男人,她无法献身。 “有没有不舒服?”虽然已得知他要的答案,但还是没有挪移身体,继续拿她当垫被靠,趴得正舒服呢! 他露骨的问题让她的脸蛋更加酡红,但仍老实地摇头,眼睛还是不敢对上他晶亮的眼,薄被下的手也紧张地握成两颗小拳头。 他干嘛一直压着她啊!害得她心跳失速,好像要蹦出来似地;但是说实话,她并不排斥这种亲密的接触,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 隔着一床薄被,仍可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全身强健的肌肉,让她莫名地觉得满足,好喜欢窝在他怀里的感觉,温暖而有安全感。 如果能一直躺在他的臂弯,那该有多好! “那就好。”他的脸越垂越低,性感 的嘴唇轻轻咬着她的红唇,逗得她敏感地轻颤,就在他准备正式进攻之际,扰人的门铃声又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那个坏人好事的家伙,根本是按着门铃不放,吵得他们无法装作听不到。 “真是吵死了!”他不爽地放开即将到口的“美食”,这才想到自己就是被这要命的门铃声吵醒,只得起身随便套上掉在地上的睡裤,连内裤都懒得穿,低头在她额上啾一下。“我马上回来。”随即走出房间,准备将门外那个不识相的人大卸八块。 他火大地拉开铁门,一看,门外有两名彪形大汉分站两边,后头站着一位没见过的中年男子,以及柯威泰和Jacky。 仲恩狠狠地瞪了鼻青脸肿的Jacky一眼,视线又再度回到那名中年男子身上,看来这个长相严肃的男人就是柯晋雄。 看了这个阵仗,再加上Jacky一脸的不怀好意,仲恩已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这小子将小姐掳走的。”Jacky恶人先告状,做贼的喊抓贼。 昨晚贺仲恩将他到嘴的肥肉抢走后,他就发誓此仇非报不可!于是故意将自己的模样弄得更加狼狈不堪,再到柯家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柯家父子如他所料地火冒三丈,随他到贺仲恩的住处抓人。 胆敢坏他好事,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仲恩甩都不甩那名登不上台面的小丑,直接问向有权利的发言人。“一大早找我,有事?” 柯晋雄的身材并不高,但是全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草莽出身的背景,让他黑白两道通吃,绝对不是个好欺负的善良百姓! “把我女儿交出来。”柯晋雄也不哕嗦,开门见山地说出重点。 仲恩毫不畏惧地看着柯晋雄,答道:“她正在睡觉。”刚才的翻云覆雨累坏她了,她需要好好休息,睡上一觉。 “你竟敢强暴小姐!”Jacky指着仲恩大骂,大玩颠三倒四的把戏。 可恶,果然被他捡了现成的便宜,不过这也在他的算计之中,他要这小子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这是你才会做的事吧。”他冷声道。“不要将我跟你混为一谈。” 仲恩的冷静以对让Jacky有些心慌,但仍聪明地转移焦点。“谁是肇事者,大家都看到了,容不得你耍赖!” “立刻把我妹妹交出来,否则要你好看!”柯威泰毕竟年轻气盛,又不爱用大脑,轻易地掉入Jacky设好的圈套。 仲恩挡住门口,不让任何人越过雷池一步。“我说过了,她正在睡觉。” 柯威泰气不过,冲到他面前,动手推开他。“你让开!” 仲恩被他推得踉跄了一步,但立刻又回到原位守着。 看到这情景,柯威泰更气了,还想再动手,却被柯晋雄喝止。“住手!” 虽然心有不甘,但柯威泰还是乖乖听令,退到一边站着,让柯晋雄通过。 柯晋雄慢慢踱到仲恩面前,凌厉精明的眼很快地上下打量仲恩一遍,不动声色地问:“昨晚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像儿子只用下半身思考,光看这个人无所畏惧、坦荡荡的眼神,就知道事实绝非Jacky所言。 这小子有胆识!敢跟他对视而不退缩的人,他至今没碰到几个;而这个无名小卒竟然有这个能耐,的确有几分勇气! 还以为他跟柯威泰一样好摆布,Jacky没想到柯晋雄会再跟贺仲恩确认,担心地先一步出声回答。“昨晚我正要送小姐回家时,被他偷袭……” “我没问你。”柯晋雄冷冷的四个字,立刻让Jacky住口。再度转向仲恩,冷声地下达命令。“你说。” 仲恩冷静地将知道的如实说出,但聪明地自动除却与洁怡发生关系的那一段,他相信没有一个父亲会高兴听到女儿在婚前跟男人上床。 Jacky心惊地大叫。“他乱说!他分明是想要栽赃给我,为自己脱罪。”若让他们相信贺仲恩说的话,他绝对会被五马分尸! “对呀!”柯威泰为手下大将声援,指着仲恩衣衫不整的模样。“看他这模样,用膝盖想也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他可以说是在床上打滚大的,算是其中的伎使者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当仲恩恢复意识时,已是一天后的黄昏时刻,而且地点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原来那天柯晋雄的拳头让他的胆囊破裂,还造成腹部严重出血,所以他才会陷入昏迷。还好之前的吵闹引来邻居的注意,因而发现躺在地上的他,才及时将他送医急救,捡回一条小命。 今天,他再度出现在柯家大宅门口等侯。出院至今已经半个月了,他每天都会过来一趟,刚开始还天真地按门铃求见,但都被那些“走狗”驱逐禁见,吃了几次闷亏后,他聪明地以静制动,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出现。 这些日子他根本无心工作,一心只想跟洁怡见面,虽然不知道对她的感情 是否就是“爱”,可是想跟她在一起的念头却无比强烈,强烈到可以将“钱”摆在第二顺位。这表示在他心目中,她比钱还重要。 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打坏在业界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好口碑,但他不在乎,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事比她重要。 可能真如先前所说,他着了她的魔吧!要不,又该如何解释为何他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总觉得若再不见她一面,一定会因过度思念而发狂。 所以,他又来了。他要继续等。,直到见到她为止。 蓦地,他黯然无神的双眼忽然发亮,因为柯家大门竟然意外地打开,三个人走了出来,其中走在最前头的是—— 柯晋雄! 仲恩把握机会,起身快步来到柯晋雄面前,就算会再被修理一顿,他都要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但是柯晋雄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话挑明。“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我不会让洁怡跟你继续交往。” 仲恩没有费神地多问为什么,因为柯晋雄又接着继续说:“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凭什么追求她?你能提供她现有的奢华生活吗?不要告诉我‘爱情至上’那一套说辞。‘爱’能当饭吃吗?那是小孩子的想法,贫贱夫妻百世哀,尤其是像洁怡这种过惯骄奢日子的千金大小姐,更不可能忍受贫穷!她现在可能一时昏了头,觉得好玩;但是等到新鲜感过了,她绝对会后悔的!” 仲恩静立一旁,不发一语,但是眼底已没有先前喜悦的光芒。柯晋雄的话,他一个字都无法反驳,因为他是最清楚“钱”的重要性的人。 金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 “你绝对无法让洁怡获得幸福,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她未来的对象我已经安排好了,那个人就是‘季氏’少东季可君,你应该听过他吧?你认为自己的条件比得过他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见他似乎听进去了,柯晋雄得意地作出总结,仍然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残忍地说完要说的话后,柯晋雄满意地转身进入那道雕工精美的铁门。 早已看出贺仲恩不是死缠烂打的人,相信在经过今天的“开诚布公”后,他该懂得知难而退的道理,不需要再加派人马“斩草除根”才对。 秋风瑟瑟,卷起遍地落叶,轻轻地拂过久立不动的仲恩后,随即又掉落地面,一如它们先前的命运…… 他当然知道谁是季可君,那是经年高挂钻石王老五榜首之人,不但人品好,有才干,而且家世惊人;跟柯家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是顶级的富豪人家。 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洁怡若是许给了季可君,他也只能献上诚挚的祝福,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至于心头不断传来的阵阵疼痛,就让时间去消化吧!总有一天会忘了她的…… 抬头望向眼前两公尺高的围墙,虽然不是顶高,但是这道墙所代表的财富和地位,却是他永远也无法跨过的高度。 他,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穷小子,就像地上的落叶,永远没有跃升枝头的一天。 “爸,让我去见他,求求你……”柯晋雄一进玄关,就见被禁足在房间的洁怡,竟然跪在他面前泪流满面地乞求。 心疼地赶紧拉起她,并怒斥负责看守她的女佣。“为什么没看好小姐?” ”我、我……是小姐……”女佣被吓得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全,跟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结结巴巴地解释。 “别怪她,是我强迫她的,不是她的错。”洁怡破天荒地开口为佣人求饶。 以前的她根本不可能这么做,因为花钱的人就是大爷,有权利做任何事;但才被仲恩“教育”过短短的几天.她已经懂得体谅别人。 “下去吧,若再犯,你就回家吃自己!”柯晋雄挥手饶过那人,女儿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再为难。 女佣喜出望外地连声道谢。“谢谢老爷、谢谢小姐……”她原以为少不了一顿责罚,没想到柯洁怡会为她说话,让她免去一场打骂。 “女儿呀,别再想他了,他配不上你。”牵着她坐在舒服的小牛皮沙发上,心疼地温声相劝。“你看你,都瘦了一大圈。” 因为哭太久,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原本健康丰润、白里透红的脸蛋,变得苍白憔悴,让他这个做老爸的心都拧了。 “可是,我爱他……”她的声音也沙哑无力,这半个月来吃不着、睡不好,严重体力不支,若不是凭着一股“想见他”的超强意志力支撑,她可能早就倒下了。 “爱?”柯晋雄驳斥道。“你这年纪哪懂得什么叫作爱!那只是一时新鲜、好奇,根本不能算是爱!”十九岁,半大不小的年纪,正是爱做梦的年纪。 “不,那是爱。”她虚弱地反驳。“只要想到不能再见到他,我的心就好痛,痛得像是整个人快被撕裂,眼泪也一直往下掉,这不是爱是什么?” 正因她是初尝情滋味,情感更真、更纯,没有丝毫杂质;所以她才会没有预留空间,一投入就是全部,而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深深爱上他。 若不是这段日子被父亲禁足,无法顺利见到他,心中的渴望如海涛般袭来,她也不会发现他在她心中占据如此大的空间。 只要闭上眼睛,跟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就会浮现眼前,尤其是最后一天的缠绵,更是她最珍贵的记忆。 “他不值得你如此对他,因为他根本不爱你!”为了拔起女儿的爱根,他不惜说谎以达到目的。 “他爱我!”她肯定地嚷着。他当然爱她,要不然不会对她如此温柔。 “他要是真的爱你,为什么你回来这么久,不见他来看过你?一次也没有?”他下令彻底封锁这几天贺仲恩来访的消息,所以有把握她不知道贺仲恩来过。 “他忙……对,他一定是忙得抽不出时间来看我。”父亲的话使她的信心动摇,但仍试图找借口替他说话,顺便安自己的心,要不然她一定会发疯。 她无法接受仲恩不爱她的答案,那会让她的爱变得没有立场、变得可笑。 柯晋雄又问:“他有说过他爱你吗?”极有把握贺仲恩不是将爱挂在嘴边的人。 “他……”没有!但她难过得说不出口。 就算那一晚温存的时候,他都没说过“爱”这个字眼,难道真如父亲所说,他并不爱她?! 父亲直接而犀利的问题瞬间抽走她仅存的一点点希望,也一并带走支撑她的意志力,她选择陷入黑暗的昏迷中,不愿面对残忍的现实 。 “洁怡……”她的突然昏厥让这名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的老大也慌了手脚,连忙招呼左右。“来人,赶快叫医生过来,快呀!”自己则飞快地将她抱进房间。 直到医生诊视结束,证实她只是体力不支无大碍后,他才松下一口气。 虽然不忍心看女儿深受感情 之苦,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不该有的情感还是趁早了结得好,以免日后造成更大的伤悲。 自从最后一次上柯家被柯晋雄“提点”过后,时间又过了一个月。 这个月来,为了让自己忘了洁怡,仲恩没日没夜地工作,将自己折腾成七分不像人、三分倒像鬼的狼狈模样。 若在以前,他绝不相信自己会为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疯狂至此,但如今,他证实自己有这方面的“天分”和“潜力”。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浪漫呵! 若是让他两个兄弟听到了,怕不吓得口吐白沫送急诊才怪;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他也无法相信啊! 每天一到摄影棚,他习惯地想找寻她的身影,结果希望当然是落空;因为她淡出演艺圈的消息早已甚嚣尘上,传得人尽皆知,只是尚未得到她经纪公司的证实罢了。 他倒是非常相信这则消息的真实性,毕竟以柯晋雄的行事风格,必定会做到滴水不漏,不让他有任何机会再接触到洁怡。 他也该收拾起这份痴心妄想了,正如柯晋雄所言,以他现在的经济能力,绝对养不起洁怡。 还是忘了她吧…… 将摩托车停靠好,上锁。双手提着随身的行李箱和化妆箱,疲惫的身躯缓缓地爬着阶梯…… 最近几乎每天都忙到凌晨两、三点才收工回家,酸疼的肌肉正提醒他工作过度和严重休息不足的事实,但他置之不理。 慢慢踱上三楼,看到有一坨物体挡在大门口,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楚物体的原貌,误以为有人将垃圾丢在他家门口,心中的怒火待起,却听见有人喊他…… “仲恩……”那坨垃圾不但会说话,并且冲过来抱住他,又哭又笑地叫着。“我终于见到你了……” 人说相思磨人,看她被思念摧残的憔悴模样,就知道这说法不假。 一张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现在只剩鹅蛋大小了,而那双大眼睛,此刻看起来更是大得惊人! “沽怡?!”他讶然地放下手中的物品,不敢置信地捧住她的脸,小心翼翼地确认,深怕是海市蜃楼,或是思念过度的幻想作祟。 ”仲恩,我好想你喔……”一个多月的思念全化作泪水,潸潸流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这段日子,他渺无音讯,让她的期待一天天落空,甚至开始相信父亲的话,认为他并不在乎她,心情也一并跌到谷底,吃不下、睡不着,人跟着瘦了一大圈。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讶异地看看左右。“你爸爸呢?”不相信柯晋雄会放她一个人独行。 “我……我离家出走。”父亲派了四个人看守,不准她踏出家门一步,若不是母亲的帮忙,她还无法“偷渡”成功呢! 看她瘦到只剩皮包骨了,做母亲的,怎么会不心疼? 突然,他没有预警地推开她,态度随即变得疏远。“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想到了季可君——她的未婚夫,为了她的幸福着想,他不能再跟她纠缠不清。 “为什么?”她错愕地望着他,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你不高兴见到我吗?”这不是她预期的结果,难道他真的不爱她! “……”无法忍受她痛苦的神情,也说不出违心之论,他侧过脸无言以对。 就算高兴见到她又如何?他们之间注定没有未来,又何苦纠缠不清呢?还不如断得干脆点。 洁怡跟着转到他跟前,继续逼问:“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新滚出的泪珠,顺着未干的泪痕,再度泛滥成灾。 “……”脸再度别开,还是不说话。 就让她误会到底吧!正好可以让她死心,回去嫁给季可君,当个少奶奶,绝对比跟着他吃苦强。 “你不要我?”如此显而易见的拒绝,她就算想视而不见,都做不到。 他想嘶吼而出,不是不要,而是不能要!但是他一个字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为什么今天又这么晚才回来?”穿着名牌孕妇装的洁怡,挺着七个多月的身孕,安坐在沙发上,臭着一张不受怀孕影响的美丽脸庞,质问刚踏进大门的仲恩。 “你难道忘记了,再过不久就是我的预产期?”他已经连续好几个星期超过十二点才回来,放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家里头,孤单又无聊。 仲恩露出一抹苦笑,拖着沉重的步伐坐到她身边安抚她。“我没忘,只是这几天事情比较多。”虽然身心疲惫,但仍强打起精神应付她的无理取闹。 她的身材虽然因为怀孕而显得臃肿许多,但仍不掩美丽,只是脾气却因为日益走样的身材而越来越显暴躁。 “我要换掉这个欧巴桑,她煮的菜不合我胃口,我不喜欢。”她娇蛮的个性并没有因为结婚或是即将为人母而收敛,反而因为仲恩的宠爱和包容而变本加厉。 他这下子连苦笑都挤不出来,无奈地提醒。“这已经是第六个了。” 现在已是半夜一点多,他忙得连晚饭都没吃,又饿又累,只想倒下头来衣睡一场,而她却还在叨念欧巴桑煮的饭菜不合她的胃口! 刚结婚的几个月,由于柯晋雄的四处打压,他的工作连连碰壁,接不到case做,因此他几乎都赋闲在家陪她,家事也都由他一手包办,他的好厨艺将她的嘴给养刁了。 这阵子工作比较上轨道,无法经常在家陪她,为了怕她受伤或是烧了房子,只好特地花钱请计时帮佣来家里帮忙,因为她完全不懂得如何操持家务。 谁知她却百般挑剔,不是嫌人家做的菜不好吃,就是把帮佣骂哭,让人家待不下去,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已经换了五任,再加上这一个就半打了,平均半个月换一个。 这样惊人的纪录,怕是没几个人能打破。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吃她煮的菜就对了。”仗着他几个月来的亲怜密爱,她的大小姐脾气不减反增,嘟着嘴抗议。 他无力地叹道:“试了这么多个人,你没一个满意,到底要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点头?”对于这个大小姐,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你。”偎进他怀中,娇蛮地说道。“我只要你陪我。”这就是她一直挑剔的真正原因,因为她想跟他一天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 “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工作在身!”他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 怀孕的女人情绪本来就比较不稳,所以他极力忍让;虽然有好几次差点被她过分的行径惹恼,但最后仍是咬牙忍过,因为他珍惜这段好不容易才结合的婚姻。 只是他的退让却让她越来越跋扈、越来越不讲理,也让他越来越疲于应付。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像新婚时那样陪着我?”忽地一把推开他。“喔……我知道了。”她又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无理取闹。“你一定是嫌我痴肥,所以在外面养小老婆了,对不对?” 由于怀孕,她的身材完全变形,已不复见以往曼妙的好身段,但仲恩却因结婚而变得更加稳重、更有男人味,难怪她会疑神疑鬼,没有安全感。 “你在胡说什么?”他眉头微蹙,不喜欢她的胡言乱语。 “我才没有胡说!要不然你为什么前几个月有空陪我,每天对我嘘寒问暖,可是当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人也变得越来越丑时,你就越来越晚回家?”她倒是认为自己的推论很正确,否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向来自负的美貌因怀孕而变样时,她心里头的不安也不断累积增加,让她越来越没有自信,只有将他绑在身边,才能确认他仍是她的。 “你以为我之前为什么那么有空,可以每天陪你?”说到这点,他就满肚子怨恨。“那都是拜你父亲所赐!” “什么意思?”这跟她爸爸有什么关系? “自从我们结婚后,你父亲就不遗余力地四处打压我,不让我有工作做,他的目的无非是要我难看。”他原本不愿说这些事情,但见她越说越离谱,只好全盘托出。 “我不相信……”虽然经验告诉她,父亲是个做事不择手段的人,但她却不愿承认。“要不然你现在怎么可能又有工作?”父亲若真有心要搞垮仲恩,绝不可能让他有机会东山再起。 结婚后,她曾因想家而背着仲恩偷偷跑回家一趟,但是父亲对她怀孕甚至还跟仲恩结婚一事非常生气,扬言她若不离婚并拿掉孩子,就不准她再进柯家大门。 那一次她落荒而逃,因为那是父亲第一次如此严厉,那次的经验吓坏她了,从此不敢再回娘家。 “若不是我得到朋友的大力帮忙,靠着以前建立的好口碑,让一些人陆续回来找我,你以为我还有钱养你吗?”话里不无讥讽之意。 她习惯吃好的、用好的,就算跟他结婚以后依然没有改变;而他为了让她过好日子,不但凡事顺着她,原本要开公司而存下的积蓄也越来越少。若再不多接点case赚钱,恐怕接下来连吃饭都成问题。 几个月来,柯晋雄和柯威泰利用职务之便,不但不让旗下的艺人雇用他,甚至威胁其他公司的艺人,若是敢用他,就要当心后果。 凭他的前黑道大哥和现任立委身份,谁还敢捋虎须?当然乖乖照办。而有几个反骨坚持用他的人,都被提出严重“警告”,脸都被毁了!有了前车之鉴,更没人敢用他了。 好在一个在演艺圈颇有影响力的大姐大全力替他背书,甚至愿意资助他成立造型公司,这也是他这阵子突然忙碌起来的原因。 “算了吧,你每天早出晚归,才只能赚那么一点点小钱,干嘛不用我的钱,就可以轻轻松松过好日子?”当初“私奔”时,还好母亲给了她一张面额不小的支票,光是那笔钱,就够他们吃喝好几年。 可是仲恩这个死脑袋,说什么都不肯动用那笔钱。真搞不懂他,干嘛这么死要面子呢? “别再说了,我不会用你的钱。”他宁愿拼死拼活地工作赚钱,也不可能花她的钱。 “你干嘛这么固执?就为了你那不值钱的面子,我们只能租得起这个二十坪不到的破房子,担心电费太贵,只装一台冷气在房间;连佣人都是计时的,难怪水准那么差,无法符合我的要求。”对习惯奢华生活的她来说,这几个月的生活只能用清贫形容。 “你这是在跟我抱怨,你跟我在一起后过得不好吗?”他倏地站起,面无表情地反问。 她不仅不懂得看人脸色,更不会体谅别人的辛劳,只会一味地发泄自己的不满,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虽然知道她说话没有恶意,但是这样的任性和骄纵仍让他心寒;他对自己很苛刻,但他自问从未亏待过她。 虽然省吃俭用过日子,但只要是给她用的物品,绝对是最高级的;就算三餐吃的不是山珍海味,也绝不会是青菜豆腐。 花钱雇帮佣照顾家里,只为了让她能够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继续做个少奶奶;自己连电风扇都舍不得吹,却为了怕她冻着或是热到,特地在房间装一台冷暖气机,供她消暑保暖。 这……难道还不够吗? “我……我又没有说错。”被他难得一见的冷凝神情吓到,虽然交往前他总是酷着一张俊脸训她,可是婚后却是最温柔体贴的老公,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她差点忘了他也是会生气的,“我现在的确过得没有在家里时好。” “家?”他的声音更冷了。“你所说的家,是哪一个家?”他的拳头握握放放好几回,极力要忍下这口气。 只要是男人,都会被她的话给激怒,他也不例外,但是担心争吵会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小孩,所以他选择忍让,这就是他们婚后的固定相处模式——她进他退。 可是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尤其共同生活后,因为在不同生活环境下成长而产生的意见分歧,让摩擦和冲突接踵而至,让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 他们……真的合适吗? “当然是我家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点燃他心中闷烧已久的怒火,还拼命火上加油。 “原来你从来没有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他当然知道这里比不上她以往享受,可是他已经尽力了,却还被她如此嫌弃,这教他情何以堪? 都早经嫁为人妻了,竟然还将娘家当作是自己的家! “这里怎么可能是我的家?”她鄙夷地扫视四周堪称简陋的陈设,口不择言地评道。“我们家的佣人都住得比这里好哩!” “既然如此,你就回‘你’家去吧!”他受够了,决定不再忍气吞声。 他从不要求她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但是她的骄纵和任性却已太过分了。感情 是双方面的交流,需要细心培养呵护;若是任由一方任意压榨,那么就算之前对她有再多的感情 ,也会逐渐枯萎凋零,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虽然从小就独立自主、帮忙家计,一副早熟的模样,但他也是人,也有脆弱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但是她只会一味地要求他付出,自己却像个被宠坏的小鬼,不断地嫌东嫌西。让他不禁怀疑这种单方面付出的婚姻,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纵然还爱着她,却无法继续生活下去;这就是所谓的相爱容易,相处难吧! 要爱一个人并不难,只要对方符合条件、彼此心意契合,就可以进出火花;可是相处,却考验着一个人的耐性和忍受度。 难怪经常听到相恋数年的男女朋友,竟然在结婚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离婚! 他相信那些人是因爱而结合,但是一旦面临现实 的问题和生活琐事,再火热的爱情都会冷却。因为婚姻是真实的生活,不是办家家酒,可以只挑选喜欢的片段演出。 她瞠目结舌地瞪着他。“你刚刚说什么?”不可能的,一定是她听错了,他不可能赶她回家。 事到如今,干脆把话挑明说清楚。“如果你觉得跟着我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那么你可以离开,我绝不挽留。” 他已筋疲力尽,无法再继续付出,不管是金钱,或是爱情。他累了…… 她这才发觉事态严重,急忙起身到他身边,慌乱地解释。“我没说我受委屈,我只是……” “别说了。”他淡淡地制止她的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若要跟我在一起,就只能过这种‘苦’日子,如果无法忍受的话,就走吧,我绝不阻拦。” 他当然希望让她过好日子,但前提是用他亲手赚来的钱,而不是她或是她娘家的钱,那只会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的无能,和他们之间的贫富差距。 “你变了!”她开始放声大哭。“以前你都不会对我这么凶……” 他叹道。“我没变,你也没变,这才是我们的本质;两个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硬是要凑在一起,难怪会适应不良,是我太不自量力……” 他们之间的财富和家世差距,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隐忧,若是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得到她父亲的认可,甘心将她交给他,对他们俩的婚姻而言,仍是个不完整的遗憾。 为了让自己配得上她,他不断地努力打拼,而她却完全不能体谅他的苦心,让他不只一次地怀疑,难道门不当、户不对,就当真无法彼此了解吗? 不愿承认这桩婚姻是个错误,但不只是他,就连她都明显适应不良,让他不由得怀疑当初的决定是否太冲动。 不可否认,她仍是唯一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三年后—— 晚上七点多,原色形象顾问公司的员工大都已下班,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几个房间的灯还亮着,其中一间就是贺仲恩的办公室。 叩、叩! “喂,该下班了,别让自己太累,以你现在的财产已够活上好几辈子,别太苛待自己。” 潘辛笛敲门走进仲恩的办公室,径自坐在沙发上,一双脚丫子迫不及待地从鞋子里解放,正舒服地展开运动。 辛笛不但是仲恩的事业合伙人,更是他生命中的大贵人! 当年若不是她鼎力相助,仲恩可能早就在前丈人的淫威之下一蹶不振,也不可能建立首屈一指的造型公司——原色形象顾问公司。 她曾经是个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现在仍是娱乐 圈的大姐大,随着年纪的增长渐转往幕后发展,推出好几出叫好又叫座的连续剧,也成功地捧红许多现在仍在一线演出的红星,有娱乐 圈教母之称。 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但因保养得宜,看起来却比总是酷着一张脸的仲恩还年轻,纵然他们之间差了七岁之多! 因此报章杂志一直对他们两人的关系捕风捉影,但他们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任由猜疑悬在那儿。 “嗯。” 低应一声当作回答,但是手下的动作没停,仍头也不抬地埋首在新的设计稿中,厚厚的一叠回收纸上画满了草图,这全是负责整体造型设计的他,为了下个月首席服装设计师——夏奇的秋冬服装发表会所做的。 离婚后的他看起来更是冷酷无情,一板起脸,俨然就像个黑道大哥;只需略一挑眉,利眼一扫,就算再难缠的偶像明星,也会马上立正站好,不敢再嚣张。 除了酷得可以吓死人外,他的专业能力更是让人信服的主因,要不然也不够资格摆架子;要知道,想在娱乐 界混,靠的是实力而不是虚名,否则二两下就会被判出局。 只要是出自他手中的设计,绝对蔚为风行,成为众人模仿的流行指标,因为他所设计的造型,虽然走在流行尖端,但绝非突兀或高不可攀的路线,反而是平常外出时可做的打扮,难怪深获女性的青睐和喜爱。捧着钱上门排队要他做造型的明星,已经预约到三个月后了,里头不乏当红的影视红星,有些是慕名而来,但更多的是“用了还想再用”的爱用者。 事业发展至今,他每个月的收入约有数百万之谱,可以列入“豪野人”的行列了;但是他仍不满足,因为还没达到自己设定的目标。 “你已经够有钱了,没必要拿自己跟别人比。”她话中有话地说道。 辛笛算是最清楚他心思的人,不但知道他前段婚姻的始末,也知道他拼命赚钱的真正原因。 这番话终于让他抬起头来,望着她的那双眼深暗无底,已不见三年前的热情和生命力。 “我没跟谁比。”标准的口是心非。 “是哦?”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接着又状似不经意地泄漏一桩消息。“你知道‘她’回来了吗?” 仲恩闻言,僵了一秒,随即装作不明白地问:“谁回来了?” “柯洁怡,你的前妻。”辛笛清清楚楚地说出他早就该猜到的人名,精明的眼一眨也不眨地观察他的反应。 若不是太了解他,绝对会忽略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火花,因为他仍是那张一号表情,变都没变过。 “嗯。”又低下头继续设计,像是没被她的答案影响。 “我昨天看到她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美,甚至可以说更美了。”不知道是装傻还是故意,她一直在这个话题上打转。 受不了她的存心找碴,他也故作不经意地提醒。“辛笛,要是再不回家,你家那只狮子可能会杀到这里来。” 他深知抓蛇抓七寸的道理,这个人人闻风丧胆的大姐大只怕一个人,那就是她的亲密爱人兼老公。只是没人知道她已结婚的消息,就连狗仔队都没拍到,因此才会一直在他们俩的关系上打转,殊不知这只是烟幕弹而已。 她老公可是真正的黑道大哥,之前也帮过他许多忙,因为这位“大哥”是唯一足以跟他的前丈人抗衡的人物。 一提起那个占有欲旺盛的老公,她立刻起身穿鞋,准备回家。 临走前,她又装出“突然想到”地回头说道:“我还听说,她有一个热烈的追求者,一路从日本追到台湾,唉,真羡慕,不过谁教她是一个大美人呢?呵呵……” 随着恶魔似的笑声远离,办公室又恢复宁静,只是他平静的心湖却有如投下巨石,泛起层层波纹,再也静不下来…… 三年了,虽然刻意不去想她,但是别人却饶不了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前段失败的婚姻,让他想忘也忘不了。 原来她回台湾了,不过,这已经跟他无关了,不是吗? 先前听说她离婚后就立刻出外到日本念书,迫不及待地远离台湾的一切,逃离他和她的亲生女儿,重启另一段生命的开始。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心情酸涩难耐;虽然知道他们俩以离婚收场是免不了的结局,但有必要逃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吗?他无法接受她的“迫不及待”,甚至堕落了一阵子,若不是佳佳的存在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因而振奋起精神继续打拼,他也许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说起来,他之所以会成功,有一半也要归功于她——柯洁怡。 仲恩回到家,才一开门,宝贝女儿就冲到门口迎接,兴奋地喊着。“爸爸,你回来啦!” “佳佳,今天乖不乖呀?”弯腰抱起女儿在她的嫩颊上猛亲,新生的胡渣刺得她边躲边笑。只有在面对宝贝女儿时,他的脸部神经才会放松,唇形也不再紧绷成直线。 “爸爸……呵……好痒……哈……”三岁的佳佳长得甜美可爱,有一些熟识的制作人甚至想邀她当童星,但都被他一口回绝,不愿意剥夺小孩快乐的童年。 “是吗?”他故意将脸埋在她细嫩的脖子旁摩擦。“那这样呢?”每次看到佳佳,他就会忍不住想到前妻,因为她们两人长得非常相像,只是个性南辕北辙,佳佳远比她好太多了。 “哈……好痒……呵……”佳佳东躲西藏,但仍躲不过父亲的魔掌,只得告饶。“爸爸,不要……” 做完亲子活动后,才抱着佳佳走进客厅,只见父亲贺开元和弟弟贺叔恩脸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自从经济能力许可后,他在去年买了一层六十坪的大房子,将家人都接过来一起住,以利彼此就近照顾。但是现在只剩父亲和叔恩,因为伯恩已于今年年初结婚,搬出去了。 “怎么啦?”他直觉有事发生,于是开玩笑地糗着叔恩。“该不会是兽医院关门了吧?” 叔恩是个生物科技天才,不仅拥有兽医师的资格,而且还是圈研究DNA的权威;曾参与几年前首只复制羊“桃莉”的研发计划,是那个研究团队里唯一的东方脸孔。 谁知,就在“桃莉羊”问世震惊世界后,他却悄悄递上辞呈,离开生物界的研究圣堂,选择返回台湾开一家小小的兽医院,从事救助动物的工作。但是他志在救护,不在赚钱,所以收留了一堆流浪猫狗,人不敷出,经常得靠仲恩和伯恩赞助。 至于他当年辞去工作的原因,至今始终是一个谜。 “不……呃……”叔恩看看仲恩,又回头看看父亲,两人的眼神似乎在交流某些讯息。 “你们有事瞒我。”他们一家子都不会说谎,更不会隐藏心事,尤其是叔恩,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有事发生”。 “仲恩,你应该还没吃饭吧!”贺开元灵机一动,起身走到饭厅,指着一桌子的菜肴。“你看,今天有好料的喔!”仲恩的节俭是有名的,不管肚子多饿,都会回家吃饭,绝不花钱吃外面,就算现在身价不可同日而语也一样。 随后跟上的仲恩,纳闷地看着一桌好菜。“谁煮的?”这不像是玛莉的手艺——玛莉是他们家请的菲佣;也不可能是老爸,更不可能是叔恩,因为他们两人都是家事白痴。 “呃……你先吃吃看再说嘛!”贺开元打迷糊仗,盛了一碗饭交给他。 虽然满怀狐疑,但是满桌都是他爱吃的菜色,还是决定先吃再说,心里猜想,可能是他们背着他请了一个煮饭的欧巴桑,因为玛莉做的菜实在是不怎么好下肚。 “嗯……好吃!”这人的手艺很棒,色香味俱全,虽然菜都凉了,但是风味仍然很好,让他很快地解决了两碗饭。 “是不是你们请了一个欧巴桑专门煮饭啊?”满意地打着饱嗝,决定原谅他们的自作主张,谁教这人的手艺对了他的胃口。“就雇用她吧!”他认定,煮饭的是父亲先斩后奏所聘请的“欧巴桑”。 “不……” 叔恩才想否定,就被贺开元先一步止住,寓意不明地进一步确认。“你也觉得‘她’煮的菜好吃?” “她的手艺很不错,很合我的口味。”给予高度肯定。 贺开元满意地又接着说。“连佳佳都吃了一碗饭哩!” “真的?!”仲恩惊喜地问着一旁的女儿。“你也喜欢吃她煮的菜吗?”佳佳的挑食让他伤透脑筋,除了他煮的菜以外,别人煮的她几乎都不吃,这点跟她妈咪倒是一个样。 “嗯。”佳佳露出甜美的笑容,高兴地赞美。“我喜欢吃阿姨煮的菜哟!而且阿姨长得好漂亮,就像妈咪一样喔!” “是吗?”不对女儿的最后一句话下评论,因为她妈咪虽然长得很漂亮,却不可能下厨,所以那个人绝不会是她的妈咪。“以后我们就请那个欧巴桑来煮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好!”满意地点头答应,因为她好喜欢那个漂亮的阿姨。“可是她不是欧巴桑,是‘美人阿姨’啦!”佳佳认真地纠正,遗传自父亲的眼光,虽然年纪尚小,但已可分出欧巴桑和阿姨的差别。 “好。‘美人阿姨’就‘美人阿姨’!”仲恩“从善如流”,不敢违逆女儿的话,虽然并不相信一个煮饭的欧巴桑能漂亮到哪儿去。“爸,我们就请这个‘美人阿姨’帮我们煮饭吧!反正你们也不喜欢吃玛莉煮的菜。”虽然会多花一个人的费用,但是只要佳佳喜欢就值得。 “这……”贺开元满脸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怎么,难道是她的价码开太高?没关系,你请她明天过来,我来跟她谈。”想多赚他的银子,门儿都没有。 “二哥,‘她’不是……”叔恩又有话要说,但还是被老爸快一步截断。 “没关系,我会跟‘她’说的。” 仲恩怀疑地看着眼神不定的两人,狐疑地问道:“没问题吧?”总觉得这两人一定有事瞒他,因为他们说谎的功力实在太差,二十几年如一日,没啥长进。 “没、没问题……”贺开元生硬地否认。 “那就好,有事再找我吧。”他绝不相信没问题,不过他们既然不说,也不好再逼问,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再说,他现在也没心情烦其他杂事,自己心里就已经够乱的了。 都怪辛笛,真是多嘴!干嘛没事瞎捣乱,突然扯出前妻的事?让他岑寂已久的心又开始活跃,搞得他就算想静也静不下来。 心里,真是一团乱哪! 这一个月以来,他每天下班回家后,都会有一顿好吃的料理候着,就连佳佳这个“挑食专家”都吃得很开心,每天“美人阿姨”长,“美人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09 05:11
酷酷守财奴自从那天被仲恩撞见后,洁怡更是大方地每天上贺家报到,而且总是故意待到他晚上下班,存心增加碰面的机会。 虽然他还是没摆出什么好脸色,但起码不再恶言相向,只是交谈的机会少之又少,而且全都绕着佳佳打转;只要话题稍微牵涉到他们俩,他不是中途打断就是借口离开,不愿多谈,明显地在他们之间划开一道鸿沟。 但她不会就此放弃的,绝对要重新得到他的心!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她立即到门口扬着笑脸迎接。“你回来了。” 一开门就看到她,他不禁有些愕然,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这几天为了躲避她,特地在公司待到很晚才下班。尤其是今天,都已经过午夜十二点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吃饭了没?我帮你热菜。”没等他回答,立即转身走到厨房张罗吃的。 “你不用为我做这些。”他跟着来到厨房,看着她又是瓦斯炉又是微波炉地忙着,但是动作熟稔,不像从前忙乱而生疏。 他相信她是真的变了,不管是厨艺、管家能力,或是待人接物,全都有很大的改善,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一个人天生的个性是很难改的。 “我是心甘情愿的。” 看向他的眼里有着万缕情意。 他故意视而不见地转开视线。 “谢谢,我无福消受。”单从她这些天来的倚门等候,他当然知道她的目的何在,只是他已无心再重蹈覆辙。 还是那句老话,一次经验就够了。 “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难道他看不到她的改变和付出吗? “因为你,我患了婚姻恐惧症。现在既然跳出来了,就不可能再踏进去一步。” 婚姻对他而言,就像沼泽一样,只会越陷越深,终至难以脱身。 纵使这几年有动过替佳佳找妈咪的念头,却从没付诸行动,只因上一次婚姻的经验太过惨痛,让他不敢再轻言尝试。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在意有没有结婚。”听到他说不想再结婚,她不禁脱口而出。 “你的意思是……”他挑眉确认。“愿意不计名分地跟着我?” “嗯。”她认真地点头,虽然更希望能拥有名正言顺的关系,但心知此时的她没资格提出任何要求,于是退而求其次,只求能跟他在一起。“我可以搬过来这里住。”说完暗喻性的话后,脸也跟着红成一片。 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也就等于是同居,代表着会发生什么事,这点不用明讲,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更何况是曾经当过夫妻的两人。 不过她相信这种没有名分的关系只是过渡期而已,只要他认同她的改变,他们最后还是会再度成为夫妻的。 仲恩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怀疑地问道:“你父亲会答应吗?”以柯晋雄爱面子的个性,绝不可能让她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 “我已经自己一个人搬出来住了。”回台湾后,她用以前的积蓄买了一栋房子自己住,远离父亲的掌控,因为她无意中发觉父亲又在安排相亲,开始打“和亲”的主意。 “既然如此,当然没问题。”反正他又不吃亏,但仍将丑话说在前头。“只是不要动不动就跟我索情要爱,我给不起。”但如果只是没有负担的肉体关系,何乐而不为? 他已经不想再陷入爱情的漩涡了,尤其对象是她。 “嗯……” 虽然心里因他毫不犹豫的答案而觉得失落,但仍强打起精神,将热好的饭莱端上桌,挤出一丝笑容招呼。“快来吃吧,饭菜都热好了。” 她早知道要重新获得他的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是自己对不起他在先,得到这样的对待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只要他还有一丝丝感情 存在,她一定会努力让他再度爱上自己的,所以这一点点挫折,她受得住。 单单只是坐在一旁看他吃饭,她就觉得无比的幸福,尤其是看他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做的精心料理,一切的辛苦都有了回报。 果然,待在他身边就是她的最大幸福,为了得到他的认同,她会继续加油的。 当第一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洁怡也跟着醒来。 “嗯……”这一觉睡得真好,神清气爽,虽然肌肉有些酸疼。 当她习惯性地想要伸伸懒腰时,竟然发觉身体无法随意动弹;因为腰部被人牢牢抱住,吓得她倏地睁开双眼,整个人完全清醒。 看看四周的摆设,这里不是她的房间,而且有人睡在她身旁,手还紧紧抱住她! 是谁?! 这里又是哪里? 突然,昨晚的记忆涌现,她终于记起这是哪里,也记起是谁睡在她身旁,紧绷的神经也随即放松。 本以为三年的独眠会让她不习惯多一个人同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