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5:07
邪尊的猎物兰鲸温泉会馆 这是一家台北相当著名的温泉会馆,是一些政商名流、影视红星们喜爱出入的场所之一。 而今晚,会馆的大门,更是被一群记者媒体,挤得水泄不通。 记者们等待的,是难得聚在一起,被誉为“商场贵公子”的五位年轻总裁,正在会馆里,最隐密且昂贵的“灰鲸”包厢内,把酒言欢。 五个商场上闻名遐迩的贵公子,各有各的性格,且在各自的行业霸倨一方—— 他们五人的“丰功伟迹”,不光光展现在经商上,当然还包括他们精彩的“猎艳名单”。 成为全球狗仔队趋之若骛的跟踪对象,早巳不足为奇。 但他们依然故我、毫不将那些挖人隐私、揭人疮疤的狗仔们看在眼里。 毕竟,他们热爱美女 是天经地义的事,反正,他们不干下流勾当,根本毋须担心太多。 也因此,世人对他们的评价不一—— 有些人觉得他们年纪轻轻,就能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呼风唤雨,凭的完全是他们的真本事,所以对他们十分推崇、激赏。 有些人,则认为他们锋芒太露,花天酒地,不懂得收敛和谦虚,倘若有天遭受到挫折,必定一蹶不振、一败涂地。 但,这些全是外人的看法,“及时行乐”,是他们最高的生活指导原则。 甚至,经常想出一些做为调剂身心的骇人游戏。 而这次,他们五人开了个对他们来说,“无伤大雅”的恶劣玩笑 他们决定“追求”已经有男友的女人,不为别的,只为证明——自己真的魅力无穷! 游戏期限:三个月。 这对五位少年得志、条件过人的贵公子而言,其实是轻而易举。 但对他们来说,要玩当然就要玩最高难度的。 对象的选择,自由心证,不过,以他们好强、不服输的性格,绝对不再是身旁的莺莺燕燕。 所以乖巧、害羞又善良的你,小心啰!也许,一不小心,你就成了他们的“猎物”……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5:07
邪尊的猎物离开医院后,路品兰顾不得要花大笔费用,拦了计程车赶回家。 一进到公寓大门,她便听见楼上传来的嘈杂声,她加紧脚步跑上楼。 只见三个地下钱庄派来的男人一脸恶相,抓着小弟路品槐质问,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屋内的家具,也被他们踢得东倒西歪,俨然刚上演过激战。 “放开他。”路品兰怒叱,向前护着比她还高的弟弟。 看着弟弟衣衫不整、脸颊红肿的模样,她好心疼。 “哟!路大小姐回来了,钱呢?” 在道上人称“憨鸡”的男人,嚼着槟榔,一双贼眼在她身上溜转。 男人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现在没有钱……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路品兰虽然害怕,但身为大姐,她毫无退路。 男人咋了声,这种老掉牙的台词,他听腻了。 “听说,你男朋友是公司总经理,去跟他拿不就好了。” 另一个外号阿宾的高壮男人,帮她想了个解决之道。 “跟他没关系,我一定会把钱还清的,求你们别打扰他。” 路品兰不让他们找男友麻烦,想也不想就一口否决。 带头的男人脸一亮,不爽的说:“妈的,有凯子不削,把我们当白痴啊!” “大哥,少跟她啰嗦,朱董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店,还缺好几个小姐,把她带去将功赎罪。” 朱董是纵横黑道的大哥,靠着放高利贷而累积了不少财富。 又高又壮的阿宾,没念多少书,还为自己用了个成语沾沾自喜着。 “好主意……”憨鸡摸了模下巴,邪恶的笑了。 “你们别动歪脑筋。”路品槐挺身而出,张开手臂像只大鹏鸟护着大姐。 “妈的,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憨鸡身边的混混冲向前,面露凶光的骂了一连串脏话。“兄弟,上!” 三个人一拥而上,毫不留情的往路品槐脸上揍了一拳。 力道之重,让高大的路品槐向后退了好几步。 “小槐……”路品兰眼角悬着泪,痛恨自己如此无能。 “你们干什么?!”路家最小的女儿路品菊不知何时出现,见状连忙出声。 “小菊,不要过来,快跑。”路品兰着急的大喊,深怕小妹受伤害。 三个流氓闻声转头,看到一身高中制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眼睛为之一亮。 “鸡哥,这个既年轻又正点,朱董一定很喜欢……” 长得矮矮胖胖,绰号小胖的男子看得两眼发直,嘴角还冒’着泡沫。 “哼!我看是你喜欢吧?”阿宾取笑道。 “废话少说,抓住她。” 憨鸡示意两个小弟动手抓人。 路品兰根本搞不清楚状况,便被两个一高一矮的男子抓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她奋力挣扎,甚至还动口咬了阿宾的手。 “臭婊子,竟敢咬我?!”阿宾毫不怜香惜玉的,掴了她响亮的一巴掌。 “求你们放开她……” 路品兰哀求着,品莹的泪珠潸然落下。 “姐,你别求这种人渣、社会 败类。” 路品菊虽然被两个大男人制伏;但仍不改其强悍作风,将讨债的流氓,削了几句。 “臭婊子。”憨鸡二话不说,又甩了她一巴掌。“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人渣、败类!”路品菊个性好强不受威胁,继续大声嚷嚷。 “小菊,别说了……” 路品兰向前想拉回妹妹,但柔弱的她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道,甚至还被推倒在地。 “姐。”路品槐赶紧扶起她,怒视这三个不讲理又没大脑的混混。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爽?”小胖人矮脾气倒很大,向比他高了十几公分的路品槐挑衅。 路品槐年轻气盛,不可能眼睁睁看姐姐和妹妹被欺侮,瞪了他们一眼,抡起拳头挥了小胖一拳。 接下来几个人扭打成一团,场面相当混乱、骇人。 路品兰也在劝架的过程,吃了好几记痛。“住手,不要打了……” 她使尽力气,却分不开一身蛮力又处在气头上的男人们,只得无助的大喊: “求你们不要打了,三天内我一定会把钱还清,求你们不要打了……” 她冲口而出的话起了莫大的作用,成功的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路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憨鸡嗤笑,露出一口红牙。 “三百万哪!三天?”阿宾也跟着大笑。“你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了,还敢说三百万?” 不管他们如何取笑、怀疑,路品兰还是斩钉截铁的重申一遍。 “三天内我一定会把钱还清,请你们马上离开。” 憨鸡一行三人互看一眼,决定相信她这一次。 “就再信你一次,三天后我们会再来,到时候要是拿不出钱来,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他们早认定她不可能办得到,三天后这两个一大一小的美人,就要乖乖认栽。 憨鸡把狠话说在前头,然后吐了口口水才愤然离去。 “小槐、小菊。” 路品兰抱着弟妹,三个人脸上全都红肿不堪。 “姐,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路品愧以为她是一时情急,随便胡诌的。 她缄默无语,但心中有个决定悄然成形。 “别担心,姐姐有办法。”路品兰抚着弟弟脸上的瘀青,笑得好温柔。 “姐,你该不会想……”路品菊嘟着小嘴,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路品兰忽然一惊,试图以笑掩饰她的心慌。“你们饿了吧?我马上去做饭。” 望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姐姐,小槐和小菊知道她一定有事瞒着他们。 并非他们瞧不起她,而是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筹到三百万,实在是不可能的任务。 除非,有神迹发生。 ★★★ 路品兰一整晚都守在电视前,视线跟着媒体“追踪”秘密来台,却行踪泄露的滕少尊。 本台消息: 今早秘密抵人口的商场贵公子“邪尊”——滕少尊,将于明晚出席一场慈善拍卖晚会,将为这场晚会增添无限光彩…… 接下来主播说了什么,她全都没听进去,脑中只盘旋着刚刚获知的新闻。 她毫不迟疑的拿起话筒拨给男友。 “小兰?这么晚打来有事吗?” 邱濬嘴巴这么问,事实上却乐于接到她主动打来的电话。 “阿濬,你明晚是不是依旧会参加慈善拍卖晚会?” 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一个月前,当他收到邀请函时,就兴奋的打电话问她要不要陪他出席。 只是当时她琐事缠身,所以婉拒了。 “嗯?”邱濬十分讶异。“怎么了?” “可以带我去吗?”她没有回答反而提出要求,知道他不会拒绝她。 电话线另一头的邱濬有些询异。“你想去?” 路品兰可以想见他正蹙着眉头的样子。“嗯,可以吗?” “当然可以。”邱濬一如她所期待,爽快的允诺。“明晚七点,我去接你。” “嗯,我等你,晚安。” 她挂上电话,翦亮的黑眸蒙上一层忧伤的水雾。 若不是父亲经商失败、投资失利,又受伤住院,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那么坚强、勇敢,并非是众人眼中那个细致、易碎的玻璃娃娃。 不论用何种方法,她都要让年纪尚轻的弟妹,无后顾之忧的好好念书,也让辛苦了大半辈子的父亲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打从父亲宣告破产、地下钱庄的人找上门来后,她就有了觉悟。 她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不会再有人将她捧在手心呵疼。 她非但要养活自己,还得负起照顾父亲、弟妹的重责大任。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叹了一口气,路品兰擦干泪水,不容许自己退缩。 ★★★ 帝王饭店拜占庭宴会厅 宽敞的宴会厅有着巨大的圆顶大厅,以拜占庭的镶嵌工艺,带来立体浮雕的视觉效果,装饰之华丽令人目眩神迷、咋舌不已。 这就是帝王饭店远近驰名的因素之一—总是在装潢上处处可见巧思,与饭店拥有者的大手笔。 而出席这场盛大的“关爱孤残儿童”慈善拍卖晚会的人士,皆是上流社会 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阎帝因有事在身不克出席,因此不但提供场地,还捐赠了五百万元,聊表心意。 男的身穿名贵西装,女的则极尽奢华之能事,除了在造型、服装上费尽心思,甚至在配件方面也丝毫不马虎。 每个女人全花枝招展的宛如孔雀,争相媲美,谁也不愿屈居下风。 出乎大家意料的,今晚众所瞩目的焦点一邪尊,竟比拍卖时间还早抵达了会场,前来待命的记者媒体蜂拥而上,将他团团包围。 面对记者喋喋不休的发问,滕少尊一如往常,沉默以对。 准时,是他的原则。 纵使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多得可以压垮一千人的金钱,哪怕让大伙等上几个小时,也没人敢吭半句。 只是他从小养成的时间观,至今不变。 同样的,他也相当注重合作对象,以及旗下数以千计员工的时间观。 以惯有的冷漠让记者暂时知难而退,滕少尊独自,伫立在角落,啜饮饭店提供的佳酿。 他高傲的姿态,冷酷的俊颜上,明显写着“生人匆近”四个字,即使如此,他依然像个巨大的磁铁,吸引着那些精心打扮、有备而来的名媛淑女们。 只是没有人受到邪尊的青睐,全数铩羽而归。 她们的悉心妆扮,只是凸显自身的不足,那样的庸脂俗粉他根本不屑一顾,更遣论成为他今晚的女伴; 他的湛眸微眯,视线锁定一抹刚入场的粉藕色倩影。 最起码必须像她一样,第一眼就引起他的兴趣。 但他更万万没想到,居然还会再遇见“她”那个不择手段的拜金女。 看来,她已经觅得猎物,不过对象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 他倒要看看她今晚要玩什么花样。 甫进会场的路品兰,第一个反应,就是四下梭巡邪尊的身影。 她看见修长挺拔的他,只身站在落地窗旁。 在赴宴前,她还特地翻遍所有报章杂志、也上网搜集有关他的消息,就连他喜欢的颜色、爱吃的食物,甚至中意的女人类型,都一一牢记在心。 既然他当她是卖身求荣的女人,那她就顺水推舟吧! 她思索了许久,曾害怕的想打消念头,想请男友帮助。 可是,男友的父母在得知她的“家变”后,非但马上取消两家的婚约,还禁止他继续与她交往。 不过男友的极力反对,却造成他和父母间发生剧烈冲突,让她十分过意不去。 虽然男友家境富有,但其实经济大权仍控制在他母亲手上,他能运用的金钱并不多。 她不想成为破坏男友和他父母间感情 的刽子手。 既然同样是求人,倒不如“靠自己”争取。 这段期间,她终于认清这社会 如何现实 、如何笑贫不笑娟。 她已毫无退路,接踵而至的困难迫使她走向不归路。 她不愿意,但她没有其他选择。 她清楚自己的优势,备受称赞的出色外表、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将有利于她的计划。 挽着美丽女友出席的邱濬,深深自豪着。 路品兰噙着浅浅的笑,虽然没有昂贵珠宝衬托,但她浑身散发的高雅气质,无疑是现场最耀眼夺目的一朵花儿。 她随着男友向商场上的前辈、朋友打招呼,合宜大方的举止让每个人对她印象深刻; 还有人窃窃讨论着,她可能是哪家唱片公司培养的新人云云…… 距离慈善拍卖尚有一段时间,主办人热情的招待前来共襄盛举的绅士名流,尽情享用由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5:07
邪尊的猎物回到会场,滕少尊的俊脸罩着一层冰霜,更教人退避三舍。 “各位贵宾,慈善拍卖即将开始,请各位入座,谢谢。” 主办人透过麦克风宣布道。 几分钟过后,大家就定位,主持人开始拿出拍卖品喊价。 坐在最后一排的滕少尊,始终没有动静。 “这只玉镯是清朝出品,底价三十万!” 主持人接着拿出一只翠绿手镯,那品莹碧绿的色泽,看得出是块上等玉。 邱濬立即举手叫价;“四十万。” 这块玉镯子是他今天出席晚会的目的—— 他母亲下个月届满五十五岁大寿,他想送一份特别又精致的物给她。 “六十万。” 话一出,所有人纷纷转过头去,开始交头接耳。 “哦!滕少终于开尊口了,六十万一次、六十万……” “六十五万。”邱濬追加。 “一百万。” 滕少尊一下子将价码三级跳,让大家大呼过瘾。 邱濬皱着眉,思忖着该不该继续争取。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 “主持人拿起木锤,准备定案。 “一百零五万。” 相较于滕少尊增加的幅度,邱濬便显得小家子气。 与会的来宾忍不住笑了出来。 滕少尊微抬起下颌,势在必得。“一百五十万。” 邱濬的脸都绿了。 他以为这样简单的一只玉镯,不会有人跟他争才是。 没想到事与愿违,竞争对手竟还是金融界至尊。 一百多万对邪尊而言不足挂齿,但对他来讲,却不算笔小数目。 无可奈何,他只能放弃。 “一百五十万一次,一百五十万两次、一百五十万第三次,成交,由滕少尊先生获得。” 主持人亢奋的嚷壤,却惹来滕少尊一记白眼。 会买下玉镯,滕少尊完全始料未及。 打从拍卖会开始,他就没专心过。 他人坐在这,心却留在楼上。 当他看到邱濬举起手开价,他便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这算什么?争风吃醋? 滕少尊黯下黑眸,一把莫名的怒火在胸口燃烧。 他承认她这招欲擒故纵的把戏,确实奏效了。 她外表一副有气质的高雅模样,实际上却是一个热爱玩弄男人、骗取财物的浪女。 她想玩,他就好好陪她玩。 坐在客房里发呆了好半晌,路品兰最终还是不得不向命运低头。 错过这次机会,要再接近滕少尊就难上加难了。 整理好服装仪容,她对着镜子为自己打气。 下了楼,她环顾着偌大的宴会场地,仍旧在落地窗前发现他。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步向他走近。 “小兰,你怎么下来了?” 邱濬迎向前,搂着她的柳腰,宣告意味显得浓厚。 路品兰因他的贸然出现吓了一跳,旋即恢复镇定。 “我肚子饿了,想下来吃点东西。” “想吃什么?我帮你弄。” 邱濬对她呵护备至,却没察觉她的异样。 她故意说了几样必须请厨师做的莱色,好让他不再跟在身边。 确定他走远后,路品兰加快脚步走到滕少尊面前,距离他三步之遥。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胸口,音量大的犹如擂鼓。 纵使紧张得四肢麻痹,路品兰还是强迫自己露出美得无懈可击的笑靥。 她向服务生要了杯鸡尾酒,举杯向他示好。 她轻啜一口,涂抹水亮唇彩的唇瓣微噘,令人想一亲芳泽。 滕少尊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微扬,打破了脸上的寒霜。 找些话讲啊! 路品兰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可是脑筋一片空白,找不到开场白。 这回,倒是滕少尊率先打破沉默。“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他给她台阶下,毕竟这样游戏才能继续玩下去。 “找……”她的眼角余光瞥见男友在人群中寻找她,遂改口:“我们到外面去好吗?这里好吵。” 他接受了她的提议。 两人一前一后,步到宴会厅外的花园。 花园里树影摇曳,皎洁的月光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看起来恍若误人凡间的月光仙子,美得虚幻。 这也是滕少尊第一次仔细打量她—— 白净无瑕的鹅蛋脸上悬着两道黛眉,一双漾水的眸虽然不算大,却明亮有神,上薄下丰的娇唇棱线分明,笑起来格外甜美惑人。 而包里在丝质小礼服下的曲线毕露—— 胸围或许称不上伟大,却也颇有分量。约莫二十三寸的纤腰、平坦的腹部和本就高人一等的腿长,在高跟鞋的“助长”下,让她的身形更显修长。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一段上好的丝绸。 总言之,她从头到脚都是美人的绝佳写照,无从挑剔。 她美得脱俗,散发着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仿佛出身良好的名门淑女。 念头一出,滕少尊感到可笑至极。 她越是装得温婉纯洁,他想撕下她伪装面具的想法就越强烈。 这场游戏,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获胜,而且是大获全胜! 他非但要她现出原形,甚至还要让她知道并非所有男人,都会任她摆布。 “怎么?怕被你的……男人发现?” 滕少尊衔着一抹轻蔑的笑道。 放轻松、放轻松……路品兰在心中催眠自己; 无奈,喉咙紧得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抿着唇瓣,愣愣的望着他。 “说吧!接近我究竟有何目的?” 他耐心尽失,黝黑的瞳眸进射出锐利的光芒。 她不断深呼吸,调整过分失序的心跳。 “我、我……请你买下我……”她说得结结巴巴、零零落落,还差一点咬到舌头。 其实,她原本想请他买下她的公司,但那是父亲辛苦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啊! 虽然负债累累,但只要她有钱,就能将债务还清,给父亲一个惊喜。 她如此盘算着。 “买下你?”滕少尊挑眉。 “对,请你买下我。”她也干脆将错就错,顺着他的话一鼓作气的重述一次。 “我连你的名字都不晓得,你却要我买下你?” 滕少尊嗤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叫路品兰,二十四岁,家住台北,家有父亲、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她劈哩啪啦自我介绍到一半,滕少尊竟乘其不备地堵住她的娇唇。 她的唇如软糖般柔软香甜,令他爱不释口。 “唔……” 路品兰的脑袋呈现当机状态,无法思考。 她细碎的低吟,竟让阅女无数的他有了生理反应?! 他停止动作,望着仍一脸恍惚的她。 不知情的男人,绝对会被她笨拙的反应欺骗,以为自己碰上了连接吻都不懂的贞洁圣女! 哼!但在他滕少尊眼中,却矫情得令他恶心。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既是买卖,他就得仔细评估。 他的直接倒使她难以启齿。 “不敢说?”滕少尊耐着性子和她周旋。“路品兰,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沉声警告。 “三千万。” 她不晓得三千万是不是太多了?没有大会愿意花那么多钱,只为买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吧? 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深怕被他拒绝。 那她惟一的希望就破灭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迟迟没有得到他的答案,路品兰没了主张。 她没勇气看他的表情,因为怕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卑微和脆弱。 正当她灰心之际,却听见他没有起伏的嗓音说:“好,我就花三千万‘买’下你。” 他刻意强调“买”字,目的是让她清楚:彼此的“主仆关系”。 其实这场交易她占尽了便宜,既有钱可拿;还能成为邪尊的“女人”,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她睁大水眸,不敢相信他竟如此大方爽快。 可是,她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感觉;反而一颗心沉甸甸的。 “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无所谓了,他怎么看待她都好,反正她本来就没有后路可退。 “急着用?”她金钱至上的形象,已深烙在他的脑海,所以也不意外她会有此一问。 路品兰点点头。 看来为了这一刻,她事前费了不少苦心。 知道他出席慈善拍卖晚会,必定会随身携带支票,她的确比其他女人多了一点小聪明; 脖少尊掏出支票簿,填妥后撕下来递给她。 她当然不会怀疑,金融界至尊开的票会无法兑现、跳票。 接过代表天文数目的支票,路品兰的心也彻底死了。 薄薄一片纸,从此改变了她的命运…… “不怕我跑了?” 她真的很有当演员的天分,明明心痛极了,还能说出违背良心的话。 “你会吗?”他讥问。 他打从心底认定,她绝不会放掉他这条大鱼。 “世事难料,不是吗?”她不由衷的笑了。 她曾经那么快乐、那么幸福,如今却必须搪弃尊严、想尽办法维持生计。 “确实。”他撇撇唇,附和她的说法。“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不计代价把你找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居然觉得她的笑容底下;夹杂着一丝凄楚。 但很快地,他推翻了这可笑的想法。 像她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满腹只有钓男人的手段,会有什么心酸、不得已的苦衷? 她垂下眼睫,回避他锐利的黑眸。 “小兰、小兰?” 邱濬的呼唤由远至近,声音十分急切。 “甩掉他之后。到这里找我。” 滕少尊把饭店房间磁卡交给她,迈开脚步离去。 “小兰,滕少尊找你做什么?!” 邱濬来到她面前。着急的抓着她手臂追问。 他对滕少尊游戏人间、玩弄女人的态度相当不以为然,尤其刚才在拍卖会上那剧惟我独尊的模样,让他更加厌恶。 “没什么。” 路品兰轻描淡写一句带过,不着痕迹的把磁卡藏到背后。 “是吗?”他不怎么相信。“你最好别接近他,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世人对滕少尊毁誉参半,他在商场上:的突出表现无庸置疑,总是能化腐朽为神奇,创造一波波的经济奇迹。 可是他私生活非但不检点、换女人如换衣服,甚至还传闻和他交往过的女星,被发现陈尸在他的别墅……云云骇人听闻的社会 事件。 经过调查指出,他似乎患有精神病,因为对方发现自己怀了孕并要求结婚,双方吵得不可。开支,他情绪一时失控,不小心杀了她。 案发之后,他运用了关系、花了大把的钱,硬是将消息压了下来。 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已是好几年前的新闻了,况且人都是健忘的,时间一久,也就没人再提起。 他精神状况不稳定、又疑似有杀人前科,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何时、为何事而情绪失控,所以离他越远越好。 邱濬把这件事说给她听。“最好离他远远的。”然后,再三叮嘱。 滕少尊即使刻意保持低调,却反而给人强烈的存在感,也因此才会被封为“邪尊”。 路品兰乍听之下,不禁毛骨悚然。 手中紧捏着支票和磁卡,提醒她没有后悔的余地。 “说不定,那只是传言。” 她只好说些话来安慰自己,感觉自己的声音似乎在颤抖。 “小兰,你太单纯了。” 邱濬担心没见过世面的她,容易上当受骗。 但他就爱她的单纯、天真、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没有骄纵的千金小姐脾气。 她是他见过最完美的女人。 “我们不要再谈他了。”她的心乱成一团,于是她选择暂时逃避。 “你一定饿扁了吧?”邱濬热切的问着。“你想吃的东西已经做好了,我们进去吧!” “嗯。”路品兰牵动嘴角,跟着他回到华丽奢侈的宴会中。 晚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05:07
邪尊的猎物帝王饭店拜占庭宴会厅 相隔半个月后,再踏人同样的饭店、同样的大厅,宾客依然穿梭如织、精致餐点、昂贵美酒,而路品兰的心情依旧忐忑不安。 她穿着一袭特地向名设计师订做的白色旗袍,胸线以上则以蕾丝营造出若隐若现的性感 风情。 乌黑的长发盘成繁复的臀,白色珍珠缀饰其中,唇边自始至终都噙着温婉的笑容。 带点羞涩的神情,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转睛。 今天是她与未婚夫邱濬的订婚日,打从踏人会场,路品兰的眼皮就跳个不停。 双眼注视着台上致词的父亲,她的心神却飘得好远 半个月前,若非医院打来的一通电话,说她父亲不在病房内,要她赶过去,恐怕她已经上楼赴邪尊的约了吧7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去,父亲却已经好好的躺在病床上。 原来父亲伤势已经康复泰半,一时嘴馋偷溜到外头买东西哈,虚惊一场。 她是松了一口气,但接踵而至的问题则教她方寸大乱。 她再折返饭店房间时,埋头已空无一人。 没有他的联络方式,惟一能做的就是等他主动找她。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她没有再听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她运用三千万偿清债务,父亲也重新回到公司指挥大局。 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甚至连当初预定和邱濬的订婚也如期举行。 当然周遭的人都质问过她钱的来源,她只好对各方虚以委蛇。 或许是结局太美满,大家都不疑有他,接受她的说法。 每个人欢天喜地、兴高采烈的张罗着婚礼,没人知道她的心里藏了个天大的秘密。 三千万对一般人来讲不是笔小数目,对“金钱制造机”的邪尊而言,仅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 路品兰暗自叹了口气,感觉不到订婚的喜悦。 “小兰,你怎么都不吃东西呢?” 身旁的邱濬,一袭高级手工白西装,温文儒雅的模样迷煞不少小女生。 她收回远扬的思绪,但笑不语。 “我知道了,一定是太紧张了,对吧?” 他莞尔一笑,替她夹了一些罕见的珍味放在盘中,一边安抚她。 “别紧张;放轻松,就快结束了。” 路品兰勉强吃了几口,接着便和邱濬逐桌向宾客敬酒。 她撑着疲惫的笑,几十桌敬下来嘴巴也酸了、人也有些微醺。 终于轮到最后一桌;她举杯向在座的贵宾敬酒。 照道理说,宴请的宾客大都是男方的亲朋好友,她认识的人寥寥可数。 但她却在其间,看到了一张令她心惊的男性面孔。 邱濬也发现了。“你、你来做什么?” 路品兰捧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全身紧绷。 他为什么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而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也许是同桌的皆是老弱妇孺,所以没人认得他吧……她暗忖。 “不欢迎?” 滕少尊擞嘴轻笑,如鹰的双眼毫不避讳的瞅着路品兰。 简单的白衬衫,搭上黑色西裤、外套,敞开的前襟露出他结实的小麦色胸膛,显得性感 、狂放。 反观一身白马王子装扮的邱濬,居然让人感到保守可笑,硬被比了下去。 纵使对他没有好感,但在那么多人面前,邱濬还是必须维持风度。 “当然欢迎。”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你呢?路品兰小姐?”滕少尊明知故问。 她想过一千种再见到他的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挑这种插合、以这种方式出现。 她当然不欢迎! 她多希望他只是幻影、是她太累所产生的幻觉。 他的出现,让她深刻体验何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不劳而获的事”之类,教人脚踏实地的话。 “小兰她一样也很欢迎,请慢用,恕不奉陪。” 邱濬代她回答,语气很不客气。 “看来两位非常不欢迎我。”滕少尊毫不以为意,一口仰尽杯中物。“恭喜两位。”” 说完之后,竟然就这么走了。 ★★★ 路品兰宛若木偶般全身僵直,脑袋一片混沌,失去思考能力。 就连何时回到用来当休息塞窒房间,她都不清楚。 她充满恐惧地坐着,双眼无神,精神恍惚。 “小兰、小兰、小兰?!” 她如梦初醒,怔忡的望着男友——不对,已经是未婚夫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邱濬的体贴与关心,让她备感沉重。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 她牵动嘴角、试图以微笑粉饰她的失常。 “你休息吧[别出去送客了。” 他知道这阵子她累坏了,于是径自做了决定。 “嗯。”她胡乱的回应,根本没听见他究竟说了什么。 邱濬亲了亲她的脸颊,神情相当愉快的出去送客。 独坐在空荡荡的大房间里,路品兰突然感到一阵寒冷。 眼皮又开始跳了。 她的不安不断地扩大,几乎令她崩溃。 脑中浮现出滕少尊深沉、冷漠的男性脸孔,明明女人迷恋的俊逸脸庞,在她眼中却是不折不扣的魔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想到他,路品兰就神经紧绷。 叩、叩、叩…… 反复、规律的敲门声,唤回她的注意力。 她起身开门,一见到门外的人,马上反射性的迅速将门关上。 像老鼠见着猫似的,连忙找个地方蔽身。 “以为门关了,我就进不来了?” 戏谑又冷淡的声音钻进她耳里,吓了她好大一跳。 她猛地回头,眼眸里写满惊慌,差点尖叫出声。 滕少尊面无表情的逼近她,让人无法解读他此刻的想法。 紧张之余,她根本无暇细究他是如何进来的。 他每进一步,路品兰就退一步,好几次都险些因为紧张而绊倒,身上的旗袍侧边开叉,则展现出她匀称、笔直的玉腿,引入遐思。 “怕?” 滕少尊眼神一黯、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将她捞进怀里。 “啊——”她终于还是害怕的大叫。 ‘尽管叫、大声的叫。”他的黑瞳冷得没有温度。“我说过,属于我的就会是我的,除非,我不要了。” “我不是故意逃走的……真的……”路品兰讷讷的澄清。 “不管是不是故意,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霸道的不接受她任何解释。 她噤声不语,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你敢骗我,就要有心理准备。” 他捉着她的手臂,拉着她到隔壁房,狠狠的甩上.门后,再狠狠的甩开她。 路品兰雪白的手臂上,立刻浮现几道怵目惊心的红色血痕。 足见他使了多大的力量,以泄心中蕴藏的翻腾怒气。 虽然不太明了他带她到隔壁房的意义为何,但她也不问,因为他必定会以行动告诉她。 她像只待宰羔羊,只能够无助的等待他下一个动作。 “做做身为我的女人该做的事吧!”滕少尊不怀好意的说。 她岂知身为他的女人,该做些什么事。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他冷冷的问。 他看厌她那副天真、不懂世事的假仙样,那只会让他更想摘下她的面具。 “我……滕先生希望我做些什么?”她嗫嚅的问。 他眯起眼盯住她,似乎在确认她在装傻或者真不知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滕少尊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意思十分明显。 路品兰垂下眼,盯着地板。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已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她才刚完成订婚程序,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他却恶劣的选择这个时候出现。 这就是他惩罚她的方式吗?除了接受之外,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吗? 她悲哀的想。 “路品兰,别浪费我的时间!”他不耐的斥喝。 以往,他所遇到的女人,只要一看到他,都像只水蛭般黏着他不放。 她们贪的是他富甲一方的财势,迷恋的是他出众的皮相。 她们极力讨好他、温驯的有如一只小绵羊,事实上,那些愚蠢的女人只是担心他若情绪不稳,会不小心将她们杀了…… “杀人凶手”俨然比他的“邪尊”封号,更能代表他。 人们不再提,是因为畏惧他现今崇高的地位,以及能在商场上、金融界里翻云覆雨的能力。 女人在他眼里一无是处,哪里有利可图,她们就往哪钻。 女人对他而言,并非必需品,而是用过即丢的消耗品,不值得费心珍惜。 这倒让忙碌不堪的滕少尊忆起,之前和好友们订下的游戏—— 在三个月内追求已有男友的女人。 转眼间,距离时限一个月不到,前几天在纽约接到“狂神”的电话,通报他虐君已经锁定猎物,并展开热切追求的消息。 狂神还大方的透露自己也快将猎物把到手,要他好好加油。 这世上他惟一信任的,惟有同被誉为“商场贵公子”的其他四位成员。 不同的是,他们打从出生,便享受父母的疼爱、关怀,也注定往后光明璀璨的前途,而他…… “滕先生?”路品兰忸怩的轻唤。 她隐约从他眼中看见落寞,似一片深潭,万一跌落其中,便难以自拔。 心,不知为何抽搐了下。 滕少尊蓦地回神,表情森冷。“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勾引我!” 听到他的指示,她不敢置信的瞠目结舌。 刚才对他产生的怜惜、同情,瞬间消失无踪。 她取笑自己想象力太过丰富,才会傻得以为他真的需要关怀…… 滕少尊敛起表情,好整以暇的靠向沙发,等待她的表演。 “别像根棍子一样杵在那。”他恶毒的讥诮道。 路品兰紧张的连咽了好几口唾液,完全不晓得该从何开始。 磨磨蹭蹭良久,脑中浮现曾看过的电影情节。 她依样画葫芦的轻摇款摆、扭动腰技。 由于从小就学舞,让她的肢体不至于太过呆板、僵硬。 她不停的深呼吸,催眠自己就当是在观众面前跳舞—— 有了这样的想法,路品兰手脚也比较放得开。 身着贴身旗袍、跳着优雅的舞,别有一番性感 。 尤其,她那随着舞姿而若隐若现的腿、轻轻晃动的圆挺胸部,在在吸引着滕少尊的目光。 他迷人的眼微眯,毫不掩饰他的性趣。 没勇气抬头看他的表情,路品兰径自“搔首弄姿”,努力的想要达成他口中所谓的“勾引”效果。 她紧抿着唇,典丽雅致的脸庞上是毫不马虎的认真神态。 滕少尊静静的看着,一时间竟被她纯净的眼神,和美妙的舞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一身纯白装扮的她,此刻看起来宛若天使,神圣不可侵犯。 只不过,天使一个重心不稳,高跟鞋因此拐了下脚踝,让她往沙发跌趴—— 滕少尊没有闪躲,反而迅捷的扶住她,将她固定在怀里。 “路品兰,你耍我?” 他毫不怜香惟玉的捏着她弧度优美的下巴,沉声说。 她以为扭几下屁股,就能交差了? 她只能睁着翦翦双眸,无辜的望着他。 也是一直到现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她才有机会近距离的、仔细的观赏他为人称道的出色长相。 如黑嚯石般炯亮的深眸、高挺丰厚的鼻、线条刚毅的下颚,蓄着一头微乱、略长的黑发;和他的玲酷作风不谋而合。 实际上,他却有着斯文小生的基本条件红唇和一口白牙,融合了他冷峻的气质,阳刚与俊美在他身上意外的协调。 微蹙的眉宇,无时无刻都透露着他的忧郁。 就是那股亦正亦邪的气质,让女人把他当成性幻想对象的榜首。 佳人在抱,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5:07
邪尊的猎物在“失踪”了几个小时之后,路品兰毫无预警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路家一行人吃了一惊,随后忙不迭围住她,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她这几小时的去处。 路品兰浅浅一笑,不慌不忙的回答:“我只是觉得闷,出去走走而已。” 在回来的路上,她早巳想好应对说词。 “如果真是这样,好歹也该留张纸条交代一下,免得大家为你担心。”路冠廷松了一口气,满是风霜皱纹的脸庞,终于不再忧虑。 “爸,对不起,我一时疏忽了。” 她一脸歉疚,让人不忍心责备。 “去打通电话告诉阿濬,让他放心。” 路冠廷提醒安全归来的宝贝女儿,毕竟,她已经算是入了邱家门,也算是邱家的一份子了,凡事都得照规矩来。 “我知道,爸,你早点休息。” 她扶父亲回房后,也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打电话给未婚夫邱濬。 两人聊了好一阵子,这场失踪惊魂才告一段落。 没人看出她的强颜欢笑,她也不会让家人晓得,她今晚所发生的事。 路品兰坐在梳妆台前,恍神的看着镜中自己的苍白脸孔,忽然觉得好陌生。 她已不再是她自己,她和魔鬼沾染上关系是她把自己给卖给魔鬼的。 她拿起卸妆棉片在脸上涂抹,卸除唇膏时,脑中不经意浮现滕少尊狂野的吻。 不可原谅的是,她居然一点也不觉得他的吻恶心! 仿佛想证明些什么,她拿起卸妆棉片用力的擦拭嘴唇,一次、两次……直到整个唇都红肿不堪了,她才停止。 “铃——铃——铃——” 一阵催命式的铃声,反复响了好几遍,似乎非要对方接听方肯罢休。 路品兰抹干泪,翻出包包里的轻巧手机。 在她摸索如何接通手机的过程,铃声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喂?” 她手忙脚乱的按下接听键,声音里有浓重的鼻音。 会对手机如此不熟悉,是因为她拥有这支手机的时间不过短短一、两个钟头,至于送她手机的人,便是现在打来的滕少尊。 他的目的在于想见她时,便能透过这支电话联络她。 “不想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 “没有……”她讷讷的回道。 “后天有一场慈善晚会,我会派司机去接你。” 滕少尊听出她声音的异样,却没点破。 “嗯。” 除了答应,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局面就这么僵着,但在他没有结束通话之前,她也不敢贸然切断通讯。 沉默了一会,他才开口:“睡吧!” “你也早点休息。”关心的言语,不由自主的从她口中脱口而出,没有矫情、也非做作。 只是,她并不晓得如此简单、平凡的一句话,竟能在他心中激起涟漪。 从来,就没有人用这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叮嘱他。 他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心态,匆忙按掉通话键。 愣了半响,路品兰才将手机放回手提包内,然后褪下衣物,到浴室冲澡。 扭开水龙头,让热水兜头淋下,暂时纡解她紧绷一整天的神经。 她倒了些沐浴乳在海绵上,仔细的清洗着。 一个澡洗下来,她的心始终无法平静。 她满脑子全是滕少尊的影像,尤其当他粗糙的手拂过她的肌肤时,她身上冒起了阵阵战栗…… 够了,路品兰!她在心中怒叱自己。 把水开到最大,不断地在他触碰过的部位冲刷着。 但越这么做,他俊美冷酷的模样就益加清晰—— 她不得不承认,她当初会挑上滕少尊当买主,其中他出色的外貌,也是她列人考虑的因素之一。 她能够理解,坊间对他不利的裴短流长虽然未曾间断,却仍有那么多女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的原因—— 不论是他迷人的长相、邪魅的气质或高不可攀的身份,全都令女人趋之若骛,痴迷不已。 他身边的女伴一个换过一个,根据八卦 杂志报导,和他交往过的女人,最久的纪录是三个月。 所以她想,他很快就会厌倦她。 届时,她便能恢复自由之身,跟他没有任何瓜葛。 只要她忍一忍,也许不必等到三个月,搞不好一个月后,她就会被他用了…… 一这样想,她释怀、也坦然多了。 ★★★ 性能良好的高级房车内,静得连根针掉了仿佛都清晰可闻。 路品兰双手紧拧,眼角余光不时的瞥向身旁的男人。 当初她上车前,还以为车内只有司机,但没料到滕少尊竟已坐在里面。 从他身上传来的清雅香水味,弥漫整个空间,让她没来由的感到紧张。 看样子,他似乎很重视今晚的慈善晚会。 “把这个戴上。” 滕少尊拿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玉手镯,递到她面前,平淡的口气,好似一切与他无关。 路品兰诧异的睁大星眸,看看玉镯、又看看他。 见她迟迟不动手,滕少尊索性帮她戴上。 她吃痛了一下,眼眶含着泪。 “很适合你。”他觑了她一眼,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般,轻描淡写。 经他这么一夸奖,路品兰不争气的脸红了。 幸好光线幽暗,她的窘状应该不至于被发现—— 才怪。 滕少尊可是把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的温柔,或说和颜悦色,都是为了和她一较高下而装出来的。 她玩她的钓凯子游戏,他则展开他的狩猎游戏。 原本他对于好友们提出的游戏内容,相当不以为意,所以一直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一点都不积极。 但在他知道她已经有论及婚嫁的男友后,心中蓦地燃起征服的熊熊欲望。 他倒要看看,是她的功力高强,抑或是他的内力深厚。 要玩,就要玩最高难度的。 高级房车逐渐减速,最后停驶在闪烁着七彩灯光的雕花大门前。 晚会是在一位着名珠宝商的私人别墅举行,与会人土皆是一时之选。 最令珠宝商得意的莫过于叱吒风云的商场五公子,将会连袂出席。 这是一项多么至高无上的光荣啊! 由于这场慈善义卖晚会所要拍卖的,全是价值连城的罕见珠宝,戒备森严自然不在话下。 为了避免引起歹徒觊觎,就连所有媒体、记者,皆不得其门而入。 因此,不必烦恼会被无孔不入的狗仔队跟拍,或被黏人的记者追个不停,可以尽情享受豪宅主人所准备的一切。 虽是如此,可当滕少尊挽着路品兰现身时,仍任引起一阵骚动。 毕竟,他是当今最具话题的商场贵公子之一,尤其他疑似有杀人前科,更为他增添一股神秘气息。 他给人一种全然的距离感、难以接近,不若其他四位贵公子给人阳光、俊朗的感觉。 他宛如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恶魔,不让人靠近、也没人敢靠近,却偏又引入注目。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越是禁忌,就越想了解。 被他挽着的路品兰,非常不自在,脚步有些错乱,好几次都差点绊倒。 她总觉得今夜的他,跟前几次的态度迥然不同。 少了一份冷漠、多了一份体贴,连眼神都柔和许多。 每当他凝视她的,她都以为自己会跌人他深邃不见底的黑眸里,难以自拔。 进入会场后,滕少尊一改常态的,替她来了一盘从日本空运来台的新鲜海味,附上一杯香气四溢的香槟。 路品兰微愣,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他挑挑眉,瞬也不瞬的回望她,勾人的眼神引起周遭女性同胞的尖叫。 涉世未深的她,终究敌不过他刻意营造的款款深情,双顿酡红的接过瓷盘。讷讷的道过谢,她叉起一块明虾肉送入口中。 “好吃吗?”滕少尊轻声细语的问道。 “嗯。”她颌首,报以一记甜美的笑容。 她垂下眼眸,回避他的注视,也错过了他眼中闪过的算计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别有目的。 “你好美。” 向来惜字如金的滕少尊,冷不防地在众目睽睽下赞美她。 “哇……” 惊讶的抽气声、羡慕的叹息声混合着嫉妒的批评声,形成一股声浪,淹没整个会场。 “咳、咳、咳……” 路品兰呛得面红耳赤,着实有损她优雅细致的形象。 他轻抚她的背,为她顾气,可是没人知道这些举动的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机。 “咦?那个不是金发达实业公司的千金?” “她不是才刚订婚?” “哼!真是不要脸的女人,才刚订婚就给未婚夫戴绿帽子……” 几个热衷八卦 的女人,眼尖的认出路品兰,基于眼红的心态,她们绝不会轻易放过中伤他人的大好机会。 毕竟,这是贵妇们的生活乐趣与意义之一。 路品兰刷白了俏脸,心头恍若插了千万根针,刺痛不已。 她想假装不在意,但黯淡的眼神和紧抿的唇,忠实反应出她此刻受伤的心情。 滕少尊并没有出声制止。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逼她现出贪婪、不忠的原形。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在她美丽动人、温婉雅致的外表下,是多么浪荡、人尽可夫。 看到她,仿佛是那个为了富贵荣华,而不择手段的女人——他母亲的化身。 他母亲出身低,凭着几分姿色到处勾引男人,其中不乏富家子弟。 但这些执裤子弟对她纯粹只是玩玩,当她发现自己怀孕,竟不晓得孩子的父亲是谁。当然,也没有人愿意承认,非但把责任推的一千二净,还出言羞辱她。 惟独在大学任教、文质彬彬的父亲,愿意负起责任,她一时感动,于是糊里糊涂的嫁给父亲。 虽然吃穿不虞,却和她想象中富裕的生活,有一大段差距。 所以,从她生下他之后,就没尽过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对他不是打、就是骂,把他当畜牲对待。 他小小的心灵,从此烙下永不可抹灭的伤痕。 若不是他父亲护着她,恐怕他早已被母亲打死了。 更教他憎恨的,那女人不断地在外面招蜂引蝶,让憨厚老实的父亲戴绿帽。 最后,她还是跟别的男人跑了,父亲积压许久的情绪爆发开来,竟寻短自杀。 没有亲戚愿意收养才七岁的他,所以他进了孤儿院…… 这些陈年往事,是督促他必须成功的动力。 他不会像他父亲一样懦弱,在他的字典中,婚姻二字,不值一提。 “你还好吧!” 拉回远扬的思绪,滕少尊虚情假意的关心问道。 “没事……”路品兰秀眉紧蹙,仍倔强的摇头。“失陪一下。”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美好身段,滕少尊扬起嘴角,笑了。 ★★★ 路品兰甫离开,其他四位贵公子便簇拥而上。 “尊,她就是你的猎物?”虐君樊御丞递给他一杯威士忌。 “她看起来很单纯,不像你形容的那种女人。”阎帝凭心而论。 但滕少尊却不以为然的嗤哼。 “啧、啧、啧!”狂神惋惜的频频摇头。 “那么完美的气质美人,怎么会是削凯子商手?好歹她也是那个、那个什么公司的千金。” 那么小的公司行号,他潇洒惆傥的狂神哪记得住?! 冥皇也赞同狂神的话。 “尊;喜欢人家就承认,何必找这种借口把她留在身边?” 这世界上,也只有他们四个人敢这样消遣“邪尊”,不怕死无全尸。 喜欢?!滕少尊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与其说喜欢,倒不如说感兴趣来得贴切。 美女 人人爱,他也不例外。 “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好看极了。”狂神再度发表高见。 这次倒是说得相当中肯。 能让极度自恋的狂神,如此大方称赞倒是破天荒头一遭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9 05:07
邪尊的猎物这是一场结合阎帝旗下产业的名牌服饰——YEN,明年春夏流行时尚 暨美食展的盛宴,各界人士相当踊跃地出席,称得上星光照照。 负责制造今晚盛宴的美食;便是阎帝的未婚妻,素有“美食仙子”美誉的关絮悠。 身处上流社会 ,总是有出席不完的宴会。邱漕自然也不放过这样的机会。 不管为了何种因素,他们永远乐此不疲。 而路品兰拗不过未婚夫的恳求,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与他共同赴约。 说是要把几位商场上的好朋友介绍给她,让她认识、认识。 她晓得邱漕这么坚持要她出席,多少带点炫耀的心态。 男人,除了拼事业、比车子品牌、性能,也免不了会比较彼此身旁的女伴。 有时候,她真不明白女人之于男人的意义,究竟在哪? 如果今天她没有出色的外貌,他是否仍会如此迷恋她?疼爱她? 不知为何,她自然而然的想起那张俊美无俦、却冷漠无情的男性脸孔。 她无声的叹息,让她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整个场地挤满了人,路品兰有些喘不过气,决定到场外的庭院透透气。 没有惊扰一旁只顾和朋友叙旧的邱漕,她径自悄然走开。 庭院栽满的时序花卉,争相缤纷绽放着,传来的阵阵香气,不知是哪簇花几随着风飘途而来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淡雅的香氛令她精神为之一振。 她信步踱至,孩子气的轻轻荡了起来。 她修长的脚垂下,仍旧荡得不亦乐乎;她唇边的笑容说明她此刻的好心情。 “路小姐?” 路品兰停止晃动,循着音源望去,是一位长相极为秀丽的女孩,站在身后不远处,正冲着她微笑。 她连忙起身,朝对方颔首示意。 “你好。” “你好。” 对方和善的态度,博得她的好感。 “我叫关絮悠,是……滕少尊的朋友。” 朋友?! 路品兰以为像他那么孤傲舱男人,不可能会有朋友—— 而且还是个“女性朋友”。 关絮悠没遗漏她疑惑的表情。“正确点说,我是他朋友的未婚妻。” “嗯,关小姐有事吗?”她客气、礼貌的问道。” “我听说了你跟滕少的事。” 不用说,消息来源当然得自她的未婚夫——颜子尧。 本来,她想另找时间亲自认识这传闻中的女孩,不过既然碰上了,就不能错过这大好时机。 路品兰戒备谨慎的盯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我知道你为了偿还债务,所以把自己卖给滕少。” 要知道原委并不难;只要知道她需要那笔钱的原因,一切就真相大白。 只是,滕少尊因为童年的记忆,让他完全不相信女人。 对于女人,他向来只凭自己的直觉与判断,说到底,他是有点偏激、固执的。 除了曾经调查过竞争对手的底细外,对于女人接近他的目的,简单到不用大脑思考,就能知道。 路品兰垂下长长的羽睫,仔细聆听。 “而他始终认为你和其他女人一样,接近他纯粹是贪图他的财富。” 关絮悠不卑不亢的陈述着。 路品兰苦笑,自我挖苦道:“难道不是?” “那种心态是不同的。” “没有什么不同。”她淡淡地说。 她收了他的钱,也……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未婚夫,甚至,赔上了自己的感情 。 “唉呀!”关絮悠发现她和滕少同样执拗。“好吧!先撒开这个问题不谈。” 再探讨下去,没完没了,干脆直接切人重点。 “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当然,这也是经过“大伙”一致通过的。 路品兰瞅着她,眼里满是疑惑。 “在告诉你秘密之前,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第一次充当红娘的关絮悠,显得兴致勃勃。 路品兰点头允诺。 “你对他有好感吧?”她问得很含蓄。 路品兰有些愕然,沉默片刻,她以几不可闻的音量答道:“没有。” 关絮悠皱起眉头。 她第一次当红娘就出师不利?!不行!到时候她一定会被取笑的。 “路小姐,你别自欺欺人了。” 她再接再厉,绝不轻一言放弃。 “不好意思,关小姐,我得进去找我未婚夫了。” 路品兰还故.意强调“未婚夫”三个字,暗示她的身份。 “路小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决定要不要让自己继续沉沦下去。” 她的落荒而逃,让关絮悠确定了她不敢说出口的心意。 不等她回应,关絮悠一股脑的把滕少尊从小的遭遇,说给她听。 她每说一句,路品兰的心就揪痛一下。 虽然她母亲在她念小学时,因病去逝,但她至少还有个疼爱她的父亲、以及可爱、懂事的弟妹。 她无法想象,那么自负、孤傲的人,居然有着如此不愉快的童年记忆,而且背负了那么久的时间。 之前对他的所有误解,随着这一番话而消弭。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到,他只出席慈善晚会?” 关絮悠乘胜追击,毫无保留的倾囊告知。 经她这么一提,路品兰顿时恍然大悟。 “不仅如此,他每年都会匿名指出一大笔钱,给收留他的育幼院和受虐儿基金会。” 由此可见,冷酷、无情的邪尊,其实是个重感情 、善良的人。 因为受过伤害,所以,以冷漠当作保护色,以无情当作武器,抵御全世界。 路品兰不禁为他的勇敢与孤单,感到不舍与心疼。 “至于传闻他是杀人凶手一事,那更是荒谬。” 关絮悠欲罢不能,越说越多。 路品兰侧耳倾听。 “其实是那个女人威胁滕少,要是他不和她结婚,就要在他面前自杀。” 她顿了顿,觑了眼路品兰的反应,接续道: “滕少当然不受她的威胁,甩门就走,没想到那女人居然真的想不开,在他的住处割腕自杀。” “那为什么还会传出他是杀人凶手的消息?”路品兰提出疑问,她仿佛听见自己的心在哭泣。 “这些渭息都是女方的亲友散播的,人总是选择自己想相信的,而非真相。” 当初,她从颜子尧口中得知事实后,难过的哭了好久。 关絮悠最后的解释,令路品兰惭愧不已。 她鼻头一酸、眼眶一红,豆大的泪水扑簌簌的滚落。 关絮悠从容的递了包面纸给她,似乎早预料到会如此。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所谓的秘密。” 路品兰亮灿的眼眸合着泪,讶异的望着她。 “我再重问一遍,你对滕少有好感吗?” 这一次,关絮悠可是信心满满。 果然,路品兰的反应没令她失望,她点了点头。 “好,那个秘密就是……” 她把五位商场贵公子的猎艳游戏规则,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也顺便把她和颜子尧的相恋过程,大抵叙述了一下。 路品兰听得一愣一愣的。 “滕少既然把你当作猎物,那你就将计就计……” 为了解开纠缠滕少尊二十几年的心结,谁还在乎游戏的胜败? ★★★ 邱家客厅 坪数颇大的客厅内,邱家和路家两家人员全到齐。 各式各样的报章杂志、八卦 周刊摊放在桌上,一头斗大的铅字标题,令所有人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僵持了几分钟,由愤慨不平的邱夫人首先打破僵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都已经和我们家阿涪订婚了,居然还跟其他男人出双人对?简直太过分了!” 语毕,还奋力的拍了下桌面,发出巨响,显示她极度的不满。 路品兰螓首低垂,视线落在杂志上刊登的彩色照片。 照片上的女主角是她没错,至于男主角则是商界的风云人物“邪尊”——滕少尊。 而拍照的场合,则是经过珠宝商严格把关的慈善拍卖晚会,理应不会有媒体记者进去才是,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和滕少尊挽着手的画面历历在目。 想赖都赖不掉。 “你说话呀!” 邱夫人见她不讲话,更加生气。 “小兰,你别默不作声,赶快解释清楚。”路冠廷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女儿,眉宇间挤出一道深沟。 一向维护她的邱潜,这回也难掩失望与伤心,她的沉默更让他坚信,自己未婚妻变心了。 尤其这阵子和她一起用餐、出游,她总是落落寡欢、强显欢笑。 经这次八卦 杂志爆料,他更确定,她手上的玉镯的确是滕少尊赠予的。 “对不起。” 这是路品兰踏进门至今,推一说的话。 简短的三个字,饱含了无限的槐疚与决心。 “这是什么意思?!说句对不起就能算了吗?” 邱夫人几近尖叫的指责。 她未来的媳妇还没娶进门就四处勾搭男人,还上了各大报、杂志,搞得众所皆知、教她面子往哪搁? “是我配不上阿潜。” 路品兰抬起头,坚定的说。 “小兰?!” 路冠廷不敢置信的大吼,也为女儿不检点的行为挂不住脸。 “真的很抱歉。”她诚心地鞠躬致歉。 她对滕少尊的感情 ,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也超过她对邱濬的喜欢。 “你……” 邱夫人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赏她两巴掌泄恨。 “妈!”邱潜拉着母亲。“别为难小兰了,我同意和她解除婚约。” 当初路家负债累累、走投无路之际,母亲非但没伸出援手,还将他们列入拒绝往来户,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之所以决定让步,是想补偿母亲的过错。 因为他爱路品兰,所以不愿让她为难。 他一直害怕这一天的到来,所以他积极向她求婚,以为一切就不会改变。 但,不属于他的,留也留不住。 路品兰其实根本就不爱他——她只当他是值得信赖的哥哥。 是他自私的想将她占为已有,利用她的善良和单纯,紧紧的把她绑在身边。 她那么美好,老天爷绝对会安排一个足以匹配她的男人,取代他疼爱她、照顾她。 路品兰投以一记感激的眼神,无声的说了声谢谢。 报纸、杂志、周刊上的照片,是“虐君”樊御丞的妹妹樊御妃,以电脑合成后的杰作,再寄给国内的新闻媒体。 惟有如此,才能不费砍灰之力的,让爱面子如命的邱夫人主动解除婚约。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只能靠当事者自己努力了。 一连串的打击与冲击,让她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过去;她是受尽保护的金丝雀,如今,这只金丝雀开始渴望四处飞翔,即使受了伤,她知道还有家人当她的后盾。 她不怕! ★★★ 美国洛杉矾比佛利山庄 比佛利山庄,家家户户都是闻名遐迩的大明星与名人,也许一出门,就能看见某位好莱坞名星向你Say Hello,或者与哪个大企业家擦身而过。 确定笔记本上的地址与门牌吻合后,路品兰掏出大门钥匙,径自开门入内。 穿越偌大的院子,站在厚重的木门前深吸尸口气,路品兰旋开门把,映入眼帘的竟是活生生的真人“表演秀”—— “哦……啊啊啊……” 沙发上的女人在男人身下,发出夸张的呻吟。 男人敏锐的停下动作,缓缓转头。 路品兰纵使面红耳赤,却仍强迫自己与男人四目相交。 “滕……” 女人欲求不满地抚摸男人精瘦的胸膛,还不时喘息着。 滕少尊抄起浴巾,围住下半身;然后把女人的衣物扔在她身上,以森冷的口气命令:“穿好就出去。” 继而转向不速之客——路品兰。“你也一样,滚出去。” 施令完毕,他走向浴室冲澡。 几分钟后,再度出现的他,黑发湿濡、简单潇洒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09 05:07
邪尊的猎物昨晚离开慈善晚会之后,滕少尊并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到公司图个清静。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向外眺望,万家灯火的景象映人眼帘,令他格外寂寞。 寂寞?这感觉他向来不陌生。 这几年来,他致力于工作上所带来的成就与财富,让所有人欣羡不已,甚至为他冠上商场贵公子“邪尊”的头衔。 凡是只要能用钱买到的,他都有能力拥有——事业、豪宅、名车,和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 。 可是,他却从不曾感受到爱情的魔力,他爱金钱、爱美女 ,也享受美食,可是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从来不懂。 他喝了一晚闷酒,脑子仿佛坏掉的录影机,重覆播放那张婉约、典雅的女性脸庞,她的笑、她在他怀里的羞怯、大胆放纵,还有那几句自以为是的宜告、以及热腾腾的饭菜,在在撩拨着他的心湖,让他再也无法佯装平静。 她明明是他花钱买下、是他锁定的猎物,怎么才一转眼,情势便来个大逆转, 就在他灌掉半瓶威士忌后,手机骤然响起。 他摸索了半天,才从西装外套的暗袋内翻出精巧的手机。 打来的,是率先达成狩猎游戏的最大赢家“阎帝”颜子尧。 颜子尧把路品兰需要三千万的原因,一五一十转述给他听。 却没告诉他,路品兰已经和邱濬解除婚约的消息。 只要他能获得幸福,不论这些举动是否符合游戏规则,他们根本不介意。 还有什么比好兄弟的幸福更重要的。 结束通话,不知怎地,滕少尊的双跟已蒙上一层水雾。 关于路品兰卖身给他的理由,若出自其他人口中,他必定嗤之以鼻;然而其他四位商场上的贵公子,却与他情如至亲,教他不相信也难。 难以掩饰的激动充斥着胸口,他落下七岁那年被送入孤儿院后的第一次泪。 他伸手擦去温热的水液,嘴角微扬。 原来,他还会流泪。 在众人眼中冷酷、冷静到近乎冷血的邪尊,竟也会掉眼泪?! 驮了二十几年的怨恨、恐惧,似乎也随着泪水冲淡不少。 之前,在晚会上喝了不少酒,刚才又猛烈的灌了半瓶烈酒,让他的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昏沉。 这—夜,他带着泪伏卧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一个好觉、做了从不敢奢求的美梦…… ★★★ 上午十点整,路品兰提着两大袋新鲜食材,步行约莫十分钟的路程后,又来到藤少尊的家。 她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穿过庭院后再走一小段路。便是明亮宽敞的客厅。 换上拖鞋,先将食材放到冰箱,然后套上围裙、扎起头发,美丽的脸庞有着愉悦的笑容。 不过,在看到餐桌上密整如初的菜肴后,她的笑瞬间冻结。 即使这一切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但亲眼目睹时仍感到无比失望。 轻叹一口气,路品兰还是把隔夜菜处理掉,将盘子洗净、擦干。 接着,到庭院拿起洒水器洒水,给予花花草草一些滋润。 她一个没注意,绊到脚下的水管跌趴在地上,非但撞到了下巴、还洒了自己一身水,衣服也沾上了灰尘。 “唔……”好痛。 她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眼眶含着泪水。 好冷……她打了个冷颤,忙不迭起身把水龙头全紧。 路品兰双手环胸,加快脚步进到屋内。 看了下时间,才十点五十分,这时一般公司才正开始忙碌,距离下班时间还很充裕,她猜想滕少尊应该不会在这时回来。 于是,她当机立断的脱下又脏又湿的衣裤,用手将脏污洗净,再扔人烘干机烘干。 瞥了一眼可媲美大饭店的豪华浴室,路品兰决定利用烘衣的空档,冲了个热水澡。 由于认定这个时间,绝不会有人闯进来,因此,她只拉上淋浴间的毛玻璃门,打开莲蓬头,氤氲的蒸气弥漫着,路品兰闭着眼沉浸在舒适的情境中。 殊不知,她的盘算有了意外。 带着宿醉甫从公司返家的滕少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餐桌上,那些他爱吃的莱肴。 但没想到,桌面上已空无一物,连菜渣都没有。 他眉心微蹙,重回客厅跌坐在沙发上。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看了表上显示的日期。 才二十号,打扫的欧巴桑每个月三十号才会来。 那表示—— 他倏地起身,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厨房,看到流理台上装满食物的两个大袋子,更加确定他的猜测。 他几乎寻遍了整幢屋子,却惟独错过浴室。 靠在墙上闭着双眼,一股失望涌上他的心头。 滕少尊紧咬着牙,任凭一波波.汹涌的思念将他淹没,脑海里,满是路品兰的倩影。 他居然不晓得她来到洛杉矶后,究竟住在哪里。 反而是她,不但知道他的住处,还能和樊御妃联络上。 想必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而始作俑者,就是那群情同手足的好朋友。 他哑然失笑。 明明说好是“比赛”,那几个家伙居然还反过来帮他? 他若让他们失望,岂不是太不上道了? 思及此,但愿他的觉悟,不会太晚。 宿醉未退,刚才又在屋子里团团转,他的太阳穴隐隐抽痛着。 他走到浴室想洗把脸,提振精神,却看见一抹围着浴巾的女性身影,半蹲在烘干机前掏衣服。 他止住步伐,伫立在原地静静的凝视着。 路品兰毫不知情的解开浴巾,当场将衣物穿上。 一转身,却被眼前颀长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她双颊酡红,咬着唇与他对望。 滕少尊目光牢牢的锁着她,似是要望进她灵魂深处。 “你在这里做什么?” 终于,他打破沉默,努力压抑着翻腾的情绪,冷然问道。 “我……”路品兰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谁准你进来的?”他低斥,视线却始终缠着她。 她依旧没有开口。 “路品兰,你哑了还是聋了?”滕少尊边问,一边缓缓走向她。 “你怎么回来了……”好半响,她才挤出这句话。“不用开会吗?” 滕少尊眯眸,她怎么知道他要开会? “你倒是很清楚我的行程,这又是谁告诉你的?樊御妃?还是关絮悠?” 这可能是他对她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希望你能忘记过去,别活在童年的阴影里,那已经过去了!” 路品兰毫不考虑地冲口而出。 闻言,他的心揪得好紧,胸臆间满是感动、但仍下意识的反抗。 “你懂什么!” 他暗哑的反驳,喉头仿佛被扼住般,紧得让他无法呼吸。 “我是不懂,因为你从来就不让人懂!” 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发自肺腑;每每一谈起过去,他就封闭心扉,剑拔弩张的像只刺猬,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他在她面前站定,如鹰一般的眸盯住她,对她咆哮:“你凭什么懂?” 路品兰不甘示弱的嘶声呐喊: “在你眼中,我只是一个惟利是图、浪荡无耻的女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傻得爱上你、想关心你、希望你快乐。 我不敢奢望你回应我的感情 ,但是,如果我的努力与付出,能让你感受到一丝丝温暖,那就够了。” 一口气将心里的话全盘托出,路品兰觉得轻松多了。 “不要再说了!” 滕少尊的口吻凶恶,俊颜笼罩着阴霾。 见他高举右手,路品兰以为他恼羞成怒打算出手打人,她非但没有闪躲,还抬头挺胸闭起双眸,准备承受他的怒气。 只是,她臆测的亭并未发生,而是被捞进一堵结实温暖的胸膛,被紧紧地拥抱着。 她惊愕的睁开眼,泪水不断涌出眼眶。 她能感觉到他正微微的颤抖着,环抱她的双臂是那么的有力,像钳子般将她固定在他怀内。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轻易就能打乱我的心?一个微笑、一滴眼泪、一句话、甚至一顿饭菜,都让我念念不忘……” 滕少尊呢喃式的告白,声音好小,可是路品兰却把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小嘴微启,心中的喜悦无以名状。 就算这是一场梦、一场欺骗她的谎一言,她都会铭记在心,一辈子不忘。 她将手掌摊开,贴着他左胸的心脏处,感受它强而有力、有些微紊乱、急促的脉动。 滕少尊眼中的泪,最后还是夺眶而出,沿着俊美的轮廓蜿蜒而下,落在她的发项,蔓延开来。 路品兰抬高螓首,亲吻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尝到了咸咸的滋味—— 那是爱情的调味料之一。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看见男人的眼泪,竟是如此动人、教她无比震撼。 她知道此生此世,自己都抛不下这个倔强、好强却孤独的男人了。 卸下全副武装、冷漠的面具之后,那个传言中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邪尊”,也只是个普通、敏感、需要关爱的平凡男人。 他没有抗拒她的触碰,”对于脸上的泪痕亦不加以掩饰。 踮起脚尖,路品兰吻住他冰凉的唇,四唇相贴,无声的交流彼此的气息。 路品兰的柔荑在他的胸膛游移,逐一解开他的衬衫钮扣。 她离开他的唇,以笃定的语气,诚挚深情的告诉他——“我爱称。”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比这句话,更令人动容了。 他掳获她的玫瑰唇瓣,重重地吸吮;宣泄着原本积压在心里的情感。 她也热切的回应他,一双手抚摸着他光裸的胸,手心虽然冰冷却传递着炽热、浓烈的感情 。 她调皮的手指宛若飞舞的彩蝶,拨弄他胸前的暗红色突起,惹得他血脉贲张。 “品兰……” 他低喃着,享受她带来的快感。 “我爱你,尊、我爱你。 她首度唤他的名,一次又一次的倾吐对他的爱意。 滕少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猛地抓住她不安分的顽皮小手,即使他衣衫不整却仍魅力不减。 “路品兰痴迷的望着他,喜欢他冷酷面具下的软弱和紧张,这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让我陪在你身边、让我照顾你。” 她漾着甜美的笑,好像在说一件多么骄傲、自豪的事。 他轻笑,笑她的孩子气、笑她的宣告,也感动于她的真情流露。 “为什么是我?” 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那么多,说爱他的女人也不计其数,但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要陪他、照顾他。 只有她——曾被他误解、伤害过,还是一个比他小了七、八岁的傻女孩。 “因为我爱你啊!” 路品兰答得理所当然,没有半点犹豫。 “之前,是我误会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