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3:54
王爷驭悍妓江南,向来是骚人墨客们纵情游览之地,不只因为风景美丽富雅趣,连同江南的姑娘也生得十分标致。 若说到江南美女 之最,十个当地人中会有十一个拍著胸脯向来者保证,上「美人楼」寻去,包君满意! 西湖畔的美人楼已有数十年历史,是座家喻户晓的烟花酒楼,许多名妓都是出身於此。 楼中近年来最受瞩目的台柱,就是在江南被封为「八绝美人」,八名风华绝代的豆蔻佳人: 尘坊——一笑绝尘,绝笑尘。 艳馆——二笑绝艳,绝笑艳。 琴阁——三琴绝顶,绝筝弦。 棋园——四棋绝颖,绝棋颖。 诗苑——五诗绝群,绝诗灵。 昼筑——六画绝艺,绝昼忆。 歌殿——七歌绝音,绝歌音。 舞轩——八舞绝伦,绝舞柔。 她们虽为美人楼中的花魁,可楼主却坚持她们卖艺不卖身,并与她们约定,满十八岁当天,将开办一场「竞美宴」,让美人可在出得起五万两的恩客之中,选择一名从良,之後的生活,楼主绝不加以干涉。 而今年,「八绝美人」中的绝笑艳正好年满十八……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9 03:54
王爷驭悍妓午後,暖暖的阳光从云端筛下。 一名身著白衣的俊美少年,正在市集的摊贩之中不断穿梭,睁著兴奋的晶亮双眸左右张望。 跟在少年後头的丫鬟,已经累得气喘如牛,却还得拼命赶上主子的脚步。 「欵……小、小姐!」丫鬟忍不住扯开嗓子唤著。 白衣少年回头瞪了丫鬟一眼。「不是说过要唤我公子吗?」 「哦、哦……公、公子对不住嘛!小青一时改不了口。」丫鬟皱了皱眉。「公子,咱们逛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回去了?或者我们回头去找尘姑娘?」 原来白衣少年正是女扮男装的绝笑艳,也是风靡江南、 「八绝美人」中的二一笑绝艳」。 由於不久後便是她与双生姐姐笑尘的生辰,她们决定到庙里上香,为自己的未来祈福,顺便到市集逛逛。 然而美人楼双姝要上街的消息,铁定会在一夕之间传遍街头巷尾,於是她想了个方法,与姐姐笑尘换上男装,并改以步行,让一堆迷恋她们的男子傻傻地追著空轿,而她们早巳轻松前往寺庙。 上完香後,个性活泼的笑艳直想到市集逛逛,可笑尘天性喜爱恬静,两人决定兵分二路,她逛她的街,姐姐则独自往西湖赏景。 「欵,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能到外头逛逛,不待久一点太可惜了。」笑艳毫不理会小青的明示暗示。 「何况东西我还没有买齐呢!」她来到卖首饰的小贩面前,开始东挑西拣。 小青只得鼓著腮帮子,无奈地跟在主子後头,嘴里仍犯著嘀咕。「都已经买这么多东西了,再买下去,我可没有办法扛回去啦!」 笑艳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你真吵。再继续吵,我就把你赶回去,以後也不让你一起出来见世面了。」 小青嘟著小嘴抗议。「人家只是不懂,为什么公子要买这么多东西?这些胭脂水粉之类的玩意儿,都可以向每个月来一次的贩子买呀!」 「你不懂。」笑艳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那些卖玲珑细货的贩子,货物哪像外头卖的这么精巧、变化。我现下挑一些回去,再转手卖给楼里的姐妹,不就又多个赚银两的机会了?」 原来她这次出门是别有目的。 由於美人楼是烟花场所,里头的姑娘平常是不准随意到市集上走动的。趁著这次机会,不仅可以到外头瞧瞧,买些新奇的东西回去让姐妹欢喜一下,另一方面还能赚些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公子……」小青感到无可奈何。明明在楼里已经衣食不缺了,为何她服侍的小姐还对银子这样痴迷呢? 她不能理解笑艳为何一心只想往钱坑里钻,而笑艳也从不为自己这「贪财」的个性辩解些什么。 打从笑艳很小、很小时起,她就已经决定要极尽所能地攒钱,希望总有一天可以用存下的银子,买回她的自由。 虽然这个梦已经做了十八年,到现在还没办法实现,眼看著五月五日就是「竞美宴」的日子了,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钱筹足、为自己赎身…… 於是她想开了,但多年以来累积的习惯,让她不管在何时何地,就是要将荷包塞得满满的,才会有安全感。 从小在「美人楼」长大,笑艳早就看清了男人的劣根性子,也常听他们花言巧语骗窑子里的姑娘,不断数落家里的女人是黄脸婆,甚至有人还休了妻子,只为了往温柔乡钻…… 看过男人丑陋的一面,她这辈子已打定主意不依赖他们。要将感情 放在男人上头,倒不如专心钻研赚饱钱袋的方法,还比较实在点哪! 就算是被卖给大户人家当侧室,或是当婢女,到老时没人可依靠,至少还有能力养活自己。 因此她只要一找到机会就死命攒钱,任何机会都不肯放过。 平时在男人身上挖出银子,是她的本职。可如今暂时卸下了花魁的身分,笑艳更是像匹野马,精力充沛地往银子堆钻去。 她平生无大志,只爱数银子! 好不容易又有赚「外快」的机会,当然要买下一些稀奇的东西回去,把握在美人楼所剩不多的日子,好好捞一笔零用。 笑艳专心地一路逛著市集,细心挑选便宜又精致的饰品,或是一些新巧的胭脂粉盒。 今日街上人潮虽多,驻足挑货的客人却是少得可怜,只因为大伙儿一听说美人楼中双生美人出门的消息,便都跟随在轿子後头凑热闹。 笑艳专注地端详著手中的玉镯子,并透著阳光想监别它的光泽是否圆润,一个高大的身影冷不防碰撞她纤细的左肩,拿在手里的玉饰就这么掉落、摔成两半。 眼睁睁看著玉镯子应声而碎,笑艳不禁攒紧眉尖,没多细想就伸出小手,扯著那人的衣袖,拉住他不让他离去;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站住!」笑艳咬著唇瓣,不满地唤著。 身著茶色锦服的男子回头,便见到自个儿的袖子被一只粉嫩小手拉住,顺著那只小手往上看,一张清秀的俊颜映人他眼里。 「嗯?」皇龙辰觉不解地停下脚步,向笑艳投去一个疑惑的眸光。 「你……」她正欲开口,却被小贩截了话。 「唉呀,公子,您将小人的玉镯子给砸碎啦,这下子您不买可不行了。」小贩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身捡起那断成两半的镯子。 笑艳挑眉,瞪著皇龙辰觉没好气地说:「是他砸的,若不是他急得像是要赶去投胎,冒冒失失地撞上我,我才不会失手将镯子摔断。」 皇龙辰觉眯了眯黑眸,默不作声地望著她。 「公子,我不管是谁的错。」小贩摇摇头。「东西是在您手上碰坏的,现在都断两截了,您要小人怎么做生意呀!」 「开什么玩笑?!」笑艳没耐性地低吼了一声。 「喂,这东西算是你碰坏的,你可别当作什么事都不知情的模样啊!」 皇龙辰觉没搭话,只是将眸光从笑艳的脸上移开,望向前方的人潮,发现自个儿已经跟丢好友了。 原本他是跟著好友上官炜到江南游玩,却没想到上官炜贪恋美色,一听到「八绝美人」其中两姝就在附近,便急著想跟上轿子一睹她们的风采,害他只能跟著行动。 只是今儿个看戏的人潮实在太多,好友的身手又矫健,再加上突然被这名俊秀的少年拦了下来,他只能任由上官炜的背影淹没在人海中。 「喂!」发现对方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去,笑艳再低喊了一声。「你可别想溜走喔,这事儿总得要解决的!」 「解决什么?」他低下头望著这名瘦弱的少年,面无表情地问著。 笑艳从小贩手中抢回断成两截的玉镯子。 「你瞧、你瞧,要不是你刚刚不小心撞上了我,我才不会将这镯子摔成两截……」 「然後呢?」望著她叽叽喳喳的小嘴,皇龙辰觉不禁皱眉问著。 他可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唇红齿白的少年,尤其那纤细的骨架简直瘦弱得没几两肉,皮肤亦白皙水嫩,令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以证明自己没眼花。 「拿银子出来赔这位小哥呀!」笑艳当然不肯自己掏腰包,拼命地找理由要对方赔偿。 开玩笑,她绝笑艳长这么大,可还没做过赔钱生意呢! 皇龙辰觉回想自己方才的确是心急了些,可能真的不小心撞上这名少年,他看了看小贩手上的断镯,不再与她争辩。 「这镯子值多少?」 「一两。」小贩回答。 「一两是本钱。」笑艳见他身穿锦服、贵气逼人,长得还挺不错的,阅人无数的她,早明白这男人身分肯定不凡。 「只是不巧,我刚好要买下这玉镯子,没想到却被你搞砸了。」 说什么,她也不肯放过这个「攒钱」的机会呀! 「哦?」他挑了挑眉。「那在下到底要赔偿多少?」 「本来我是打算要买下後再转手卖出,大概会赚个五两银子,所以算一算,你得赔六两!」笑艳脸不红、气不喘地漫天叫价。 小贩惊讶地看著笑艳,他、他赚的利润还没这么多,这公子会不会喊价喊得太过分了? 「这、这位公子……」小贩觉得良心过意不去,正想开口帮忙解围,没想到却被笑艳给抢白。 「欵,别忘了我刚刚想买下来,若我再转手卖出,就是值这些银子。你就当作是花钱买个教训,下次才会小心一点,不是吗?」笑艳昂起下巴,依然只到皇龙辰觉的胸膛。 「原来如此。」皇龙辰觉原本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缓缓往上扬了些。「那算一算,其实我并没有吃亏?」 笑艳点点头,虽然惊讶他的识相,但还是佯装理所当然。「看你还满上道的,那么我打个折,收个整数儿好了,五两就可以了。」 皇龙辰觉没再多说一句废话,从腰间里掏出一锭金子,大掌拉起她的小手,将那锭金子放在她的掌心之中。 可此时他才发现,掌中的小手柔嫩无骨,手指如同玉葱般细长,肤如白雪、肌如羊脂,著实教他感到怪异。 笑艳迅速抽回自己的小手,掌心放著沉甸甸的金子,让她双眼霎时亮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收进自己的荷包,接著脸不红气不喘地将一两银子放在小贩面前。 「好了,该赔的都赔了。」笑艳笑呵呵地说著。「瞧这位大爷出手这么大方,小二哥你就别再计较啦。」 小贩忠厚老实,见拿回了赔偿,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摸摸鼻子、回到自己的摊子上。 不过皇龙辰觉倒是盯著少年的面容。「他」长得异常细皮嫩肉,一身骨架在男人而言也太过於瘦弱,令人不得不起疑。 仔细一瞧,才发现少年的眼角有颗红色心型痣,添足了那双桃花眼的美丽…… 「他」是女扮男装?皇龙辰觉心起怀疑,沉住气眯眸细细观察,视线最後落在笑艳的耳垂,那儿白嫩的肌肤上有著小小的黑点,他再悄悄地侧头一瞧,另一耳也有同样的小黑点—— 眼前这名「少年」正是他想像中女扮男装的姑娘,并不是所谓的男人。 难怪,她扮起男人如此清秀白嫩,说话也带著一丝娇气。 笑艳当然明白他在打量自个儿,为了不露出马脚和破绽,她将银子给了小贩之後,便想要逃离皇龙辰觉的视线。 「若没事的话,那么在此与大爷告别了。」她作了个揖,扬起一抹笑容,脚底抹油地离开,不敢在他面前多留一刻。 皇龙辰觉眯起眸,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扯出一抹难测的笑容,接著跟随她的脚步离去。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小、小姐呀,你这样会不会太狮子大开口了?」丫鬟小青终究藏不住话,忍下住为刚刚那名大爷打抱不平。 「会吗?」笑艳穿梭在人群之中,没有半点良心不安,彷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怎不会呀!」小青嘀嘀咕咕著。 「不是有句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姐你方才的行为根本就像土匪嘛!」 笑艳停下脚步,白了小青一眼。 「你这个死丫头,老是胳臂往外弯,怎么每次我做什么事,你逮著机会就数落我呀?」她故意板起一张美颜,没好气地骂道。 「唉呀,小青可不是这意思。」小青咕哝一声。「我是瞧那位大爷看起来挺可怜的,就这么白白地被削了一顿。」 「会吗?」笑艳一想到刚到手的金子,又笑开了眉眼。 「不过话说回来,我没付任何银子,却赚了一锭金子。财神爷对我可真好哪!」 「若那位大爷知道你这么整他,肯定会气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3:55
王爷驭悍妓红灯笼高高挂上,美人楼又准备上演一夜浮华。 但今晚却与以往稍微不同,楼里早巳挤满一堆男人,他们都因难得一次的「竞美宴」而来,其中更不乏达官贵人,一方面为目赌美人的风采,一方面也想看看自个儿有没有本事,将姐妹双姝赎回府里供著。 同样是一身茶色锦服的皇龙辰觉,此时也出现在美人楼里。 他不如其他男人那般俗不可耐,反而有一种天生的气势,在众人之中,那颀长的身影卓然独立,直教美人楼里的姑娘移不开眼。 重游江南的皇龙辰觉走向美人楼门口招呼客人的嬷嬷,他一开口道要参加「竞美宴」,便让嬷嬷指引至左处的院子。 「大爷呀,若您要参加笑尘的竞美宴,请往『尘坊』走;若要笑艳,那就请移驾『艳馆』。希望爷今晚能抱得美人归呀!」嬷嬷好声好气地接待贵客,脸上有著难掩的笑容。 皇龙辰觉微眯著眸,发现倒是有不少人直往「艳馆」步去,每见到一个男人,那两道好看的眉宇就皱紧了一些。 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些人亦欲得到笑艳,他的心里就浮起一阵不悦,甚至有一种酸味渐渐溢满心口。 这样的感觉他不曾有过,却也厘不清这分情感从何而来,只当作是男人的霸气及占有欲。 自小养尊处优的生活,以及浑身散发的气势,让皇龙辰觉像个天之骄子,想得到的东西,没有人敢从他手中夺取。 尤其是想得到一名女人,对他来说更是易如反掌。 於是他不疾不徐地往「艳馆」移动脚步,踏进「艳馆」院中,发现那儿搭起一座擂台,上头放了两张椅子。 擂台上,笑艳身著一袭桃红色的薄纱华衣,额间贴了花钿,还刻意梳了一头牡丹髻,髻上缀满了鎏金步摇、翠玉钗。 这身装扮让笑艳看上去美艳却不落於俗气,反而更突显她那张倾城的美颜,尤其透过月光,更是让她如同月神般高贵。 坐在笑艳身旁的女子便是美人楼的主事——媚娘,此时,她正以一双锐利而现实 的双眸盯著台下的男人们。 男人们争得头破血流,眼光却似成群的豺狼,贪婪地望著擂台上的笑艳。 笑艳戴起平时应付客人用的面具,那水漾般的澄眸弯如细月,绛红的朱唇也毫不吝啬地扬起了一抹娇笑。 她知道要赚进大把、大把的银子,就必须先付出点代价,才能在男人身上挖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男人喜欢她笑,那么她便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若再娇瞠几句,还怕他们下心甘情愿地捧上银子、讨她欢心? 众人皆知她爱银子,要见她之前,还必须先跟美人楼中的嬷嬷预定时间,缴笔所谓的「踏门金」,接著方可选择—无论是隔著竹帘聊天,或是单独陪酌、一对一地见面,都有不同的价码。 她将钱财看得太重,美人楼的楼主也从不局限她,只要举止不至於太过分,她要使出怎样的浑身解数挖男客的银子、甚至是与楼中的媚娘八二分帐,楼主都不会干涉。 不过有一个原则——她是卖笑,但却不卖身。 然而她的身价依旧是水涨船高,男人对她就如同苍蝇看到蜂蜜,毫不放过任何一亲芳泽的机会。 「欢迎各位大爷今日来捧场咱们笑艳的『竞美宴』,我想大爷都知道美人楼订出的规矩,只要出得起五万两,便可以继续留下来,帮咱们笑艳赎身;若出不起五万两,那么就只有先请各位大爷回去了。」 十几位寻芳客引颈企盼,不断将眸光望向擂台上的笑艳,希望能把握机会、多瞧瞧她绝美的笑靥。 「竞美宴」依时举行,数一数,只有三位男子出得起五万两的高价,而擂台下其他拿不出这笔银两的男人们,莫不眼巴巴地望著美人。 笑艳的娇颜看得他们心神荡漾、却也多了一抹不舍。 这么美的人儿,今晚起将成为其他男人的女人,直教那些付不出钜款的男客捶胸顿足。 负责主持宴会的嬷嬷见已有三人举手示意,为了不打扰宴会的进行,便扬起营业用的笑容,将那些闲杂人等一一推出「艳馆」。 「唷,大爷!春宵一刻值千金哪,咱们笑艳等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为了不耽误各位大爷宝贵的时间,今晚楼主有令,凡参加笑尘、笑艳「竞美宴」的大爷们,都可以免费喝上一杯,算是楼主请客。」 被嬷嬷这么一招呼,「艳馆」里的寻芳客们立刻一哄而散,只留下三名付得起五万两钜款的男人。 这时,笑艳才开始认真地一一审视台下的男子。 第一位生得矮胖,年约五十岁上下,圆脸蒜鼻,嘴边还有颗大黑痣,那粗壮的十指极俗气地挂满了金戒、玉戒;第二位则长得高高瘦瘦、尖嘴猴腮,眼光不怎么正经,老以一双猥琐的黑眸觑著她,也是一身奢华庸俗。 笑艳表情僵硬,实在没有多余的勇气再继续看下去…… 但她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将眼光放在最後一个男人身上。 一身茶色锦服的皇龙辰觉,在月光的衬托之下,全身散发著一股教人难以形容的高贵气质。 而他比起另外两名男人,长相确实是正派俊美多了,尤其当她对上他炯炯有神的黑眸时,发现他正一瞬也不瞬地望著她。 有好一下子,笑艳几乎忘了怎么呼吸。 没多久,她拧紧眉头,觉得这人愈瞧愈熟悉,仿佛曾在哪儿见过他…… 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她沉吟著,一时之间却想下起来。 「笑艳。」媚娘偎近她的身边。 「剩这三位大爷了,你要怎么选择呢?」 美人楼的规定是:出得出五万两的男客若在两名以上,美人们可以自由从中选择,楼主绝无二话。 笑艳回过神,眼光不自觉地落在皇龙辰觉身上— 他,会是自己想执手偕老的男人吗?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好一下子,周遭一阵沉默。 矮胖的男子忍不住开口催促。「笑艳姑娘啊,我都依约拿出五万两了,你就快点决定选我吧!从今天之後,我会好好待你,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你这死胖子!」瘦得像根竹竿的男子啐了一声。 「瞧你这副痴肥的模样,怎么配得上笑艳姑娘?倒不如跟著我,好歹我生得一表人才、潘安再世,笑艳姑娘跟我站在一块儿,才是相配。」 噗……这两个半斤八两的阿斗。笑艳忍住笑,眼光在三人之间游走,注意到皇龙辰觉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论外貌,确实是皇龙辰觉比较出色。然而从小看尽男人脸色的笑艳,早不会被皮相迷惑。她思忖许久,又想起与媚娘的约定。 只要能提高五万两的赎金,多出的部分便让她五五分帐——这样的条件怎不教她心动?! 於是她不以外表做比较,下定决心以三人的「财力」做为她选择的依据。 「三位大爷的条件真数笑艳难以定夺……」笑艳蹙起了眉心,表现出一副极其困扰的模样。 「笑艳姑娘,平时我待你不薄,而且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胖大爷脸上有著期待。「不用想了,就跟著我呀!」 「笑艳姑娘,这个胖子不适合你,只要你跟了我,我就马上送你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瘦大爷也使出重金诱惑 。 唯独皇龙辰觉不发一语,只是静静地望著台上的笑艳。 笑艳皱了皱眉,他们开出的条件都好诱人哦!可看看第三位男子只是抿紧了薄唇,并不加入他们的喊话之中,让她不禁对他起了兴趣。 「唉呀,大伙儿都对笑艳这么好,选了谁都是得罪,那么不如三位大爷再提高金额,谁出的价最高,笑艳就跟谁走。」 「我、我、我!」胖大爷急忙出声。「我再多出一千两。」 「雕虫小技。」瘦大爷哼了哼。「二千两。」 皇龙辰觉终於开口,低醇好听的嗓子回荡在夜色中。 「一万三千两。」 这下子,连媚娘都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不可思议地望著皇龙辰觉,而他身旁的两名男子也瞠大双眼看著他。 没想到他出了五万两,还能再添一万三千两,而那三千两更是他们两人出价的总和,摆明了要他们难看……这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出手如此大方? 「还有人想出价吗?」皇龙辰觉睨了两人一眼,自信满满的口气似是挑衅,知道他们会知难而退。 果不其然,两名男子皱紧了眉头,都没办法再往上添银子。 何况眼前这名一身贵气的男子,俊颜上写满了「坚持」,若是他们再不懂得退让,恐怕赔上全部家产也比不上啊…… 他们登时像是战败的公鸡,黯然地退场—— 媚娘将两人送走之後,便将笑艳带到皇龙辰觉面前。 笑艳看清了皇龙辰觉的长相,那股熟悉的感觉再度浮上心头。 他……真的好面熟哪!笑艳的眼里从来就只认得银子,对任何人都不太在意,可现下双眼倒是很认真盯著皇龙辰觉瞧。 瞧见她狐疑的眸光,皇龙辰觉挑了挑眉。「想必,你已经忘了我。」 笑艳乾笑一声,用最娇媚的声音问道:「爷儿,您知道笑艳记性不好,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追究好吗?」 他只是眯起眸,欲言又止。 媚娘连忙为笑艳解围,她扬起一抹笑容。 「恭喜公子,今日「竞美宴」是您抱得美人归,请随我来。」 「嗯。」他不再追究她忘了自己的事,跟著媚娘前往「艳馆」厢房,领取笑艳的卖身契。 而笑艳仍旧疑惑地噘著小嘴,脑袋中不停地回想著,这男人给她的感觉为何如此熟悉……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皇龙辰觉拿到笑艳的卖身契後,便一刻也不愿逗留,霸道地要她随自己一起离开美人楼这处烟花之地,不想她那醉人的笑容,再让其他男人见著。 「一、一定要这么急吗?」笑艳悄声问道,望著眼前的皇龙辰觉。 「难道你对这儿还留恋不舍?」 他坐在太师椅上,挑眉问著,心里盘算著一带她回到自个儿府中,就要将她密不透风地藏好,不让其他男人有机会觊觎她的美丽。 说他疯狂也罢。第一眼见到她时,虽也惊艳於她的容貌,但真正吸引他的,却是她那独特的性格。他期待著,与她相处之後,是否会有新的体验呢? 笑艳侧著头思忖许久,最後老实道:「说不留恋是骗人的,这儿可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我又不是草木,一定会有不舍。」 「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他的口气决然,一点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笑艳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最後仍是噤了口。 毕竟她的卖身契已经交到他的手中,以後自己的主子就是他了…… 欵,自小她的梦想就是离开「美人楼」,然而一旦真的能离开了,却又带著满心的依恋。 何年何月,她才能再回到这儿呢? 而到什么时候,她与姐姐才能再次相逢呢?她轻咬著唇瓣暗暗伤神。 外表看似无忧无虑的她,事实上心底却藏满了心事,不断堆叠累积成一片片愁云。 罢了,这就是她的命,不是吗?笑艳自嘲地一笑,要自己放宽心。她相信姐姐和她也是同样的心思。 「不怨天尤人」是她们姐妹活至今日的原则,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也是一种活下去的目标。 於是,笑艳深呼吸一口。 「那笑艳立刻回房去收拾衣物,等等就与爷儿一同离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3:55
王爷驭悍妓午後的雷雨,总来得如此突然,而笑艳突如其来,像牛皮糖般的缠问,也教总管措手不及。 她娇美的脸上带著甜滋滋的笑容,小手则拉著年逾半百的总管的手臂,嗲声嗲气地哀求。 「总管爷爷,告诉我府里以前发生什么事嘛!」笑艳眨著一双大眼,眸底闪烁著如同星子般的光芒。 「哪有什么事呀?」总管看著自己被笑艳当成树干般巴著不放的手臂,忍不住叹了口气。「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子拉拉扯扯,让人看见了不好交代。」 「欵,总管爷爷。您就像是我的爷爷一样,哪有什么好授受不亲的呀!而且只要您告诉我,为什么王爷和老王妃的感情 会这么生疏,我以後一定不会再这样缠著您不放。」 「这……」总管有著百般无奈。 「府里是不准下人乱嚼舌根的,我身为总管更不能起头乱说话,你这丫头片子就别为难我了。」 笑艳噘起小嘴。「总管爷爷,人家只是好奇嘛!」她拉拉总管的衣袖,极尽所能地要赖。 「咳、咳!」忽然,一阵低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两人一回头,发现皇龙辰觉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後,一双黑眸正盯著他们拉扯的动作,眉头有著不悦的摺痕。 「你们……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异常冷硬。 总管对上他愠怒的眸光,马上跳离笑艳身边好几步。 「王、王爷……奴才和笑艳姑娘是清白的。」 「爷儿!」笑艳一见到皇龙辰觉,脸上堆满了笑容,她放开总管的衣袖,蹦蹦跳跳地来到他面前。「爷儿怎么没在房里休息?」 「你,跟我走。」皇龙辰觉眯起了双眼,撂下一句话後,那颀长笔挺的身子便先行离去,留下惊魂未定的总管以及满脸狐疑的笑艳。 「笑艳姑娘,你快跟上王爷呀!」总管回过神来,催促著笑艳。 「哦。」她瘪著小嘴,只得移动脚步,跟随著皇龙辰觉的背影,往长廊的尽头走去。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笑艳一踏进房里,就被一股蛮力扯了进去,门「砰」地一声被用力关上。 「爷……」笑艳被这粗鲁蛮劲拉得晕头转向,还没会意过来,纤弱的娇躯已落在他的怀中了。 「你想问总管什么事情?」他沉声问道,表情冶肃。 笑艳抬头望著他,好一会儿才嗫嚅地开口:「奴、奴婢只是好奇,为什么爷儿与王妃之间,总是充斥著一种疏离感。」她一股脑地说出实话,思量著或许能从他身上获得解答也说不定。 「王妃一直希望爷儿能好好与她聊一聊……」 「聊什么?」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柜住她的下颚。 「你这几天老是跑得不见人影,就是因为这点小事?」 自从书房那次不欢而散之後,他的三餐全是由其他丫鬟送来,而她……再也没在他面前出现过。 他以为不去找她,她会主动找寻自己。想来他是把如意算盘打得太美了,这小妮子没有他,日子倒也过得挺自在。 向下人问起她的行踪,才知道笑艳那甜美的外表,以及活泼客气的个性,让她顺利地与大伙儿打成一片。 就算没有他在身边,她也如鱼得水般地自由…… 「这不是小事。」她嘟著小嘴。「王妃是爷儿的母亲,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说她多管闲事也好,她是真心想要解开他们的心结。 「你有什么目的?」他挑眉,声音转为冶漠。 「又想讨母妃欢心了?还是母妃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一听,顿时觉得有些受伤。在他的眼里,她就这么市侩吗? 「王妃从没给奴婢什么好处。」她的声音倏地消沉,不再那么轻快。「是奴婢自个儿多事……」或许真的是她吃饱了撑著,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吧? 他没想到会获得如此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 「为什么这么做?」他的声音终於不再那么僵冷,捏著她下颚的大手也放轻力道。 她沉默了会,一双美丽的大眸半掩。「没什么理由,只是想多了解爷儿一些,所以才会去找总管,看看是否能得到我想知道的。」 他搂著她往太师椅一坐,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几天你忙得不见人影,就是在收集这堆可笑的答案?」 「一点都不可笑,奴婢是认真的。」她鼓起粉嫩的双颊,正气凛然地道。「我只想多了解爷儿的事情,并不是在闹笑话。」 见她认真的表情,他笑弯了黑眸,用愉悦的声音说道:「这么说,其实你很在意我的?」没想到她短短的几句话,就扫去他心里连日来的阴霾。 这几天他忍著不传唤她,没想到她也真当他不存在,两人就这么僵著,没有任何交集。 若是他今日没有主动在府里乱晃一圈,他们俩是否会像断了线的纸鸢,从此不相往来?! 然而这会儿得知她的心意,他竟像个毛头小子般地雀跃万分,只因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著他的心。 笑艳的脸颊微微添上两抹红晕。 「奴婢早说过很在意爷儿,是爷儿这几天都不肯见人家……」她说得好委屈、好委屈,还带著一点撒娇。 望著她不自觉流露出的瞠怨,皇龙辰觉忍不住好心情地咧嘴一笑。 「我在你的眼里,就如同一座金山银矿,你觉得我会为这样的身分高兴吗?」他盯著她的小脸。 「况且,你诚实得过头,心里想些什么,光看表情就一目了然,连猜都不必猜。」 她瘪瘪嘴,难怪他总是能说中自己的心事…… 只是,她对他的在乎,不全是因为他的身分。 「爷儿的话,有一半是事实,可另一半并不是爷儿想的那样。」毕竟她关心他与王妃是出自於真心,并不是想要从他身上图些什么利益。 「那么又是什么意思?」他挑眉望著她。 「你一直不肯对我说,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笑艳说过了,您是奴婢的衣食父母、是笑艳头上的一片天。」她眨著晶莹澄澈的大眸,无辜地望著他。「为什么笑艳说的话,爷儿都不信呢?还硬是要扭曲人家的意思。」她小手握成粉拳,不依地轻槌著他的胸膛。 他抓住她的手。「为什么你这句话,在前几天不肯用正经的语气回答我?非这么轻描淡写的?」让他在心里在意许久。 「当时爷儿在盛怒之中,不管笑艳说了什么,您都不会相信吧。」她扬起一抹轻笑。 「奴婢这么做,真的不是因为王妃给了我什么好处,更不是要图爷儿什么,笑艳只是出自於真心,想知道爷儿的一切……」 他认真地望著她,发现她眼里的光芒清明透彻,令他动心不已。 「你认为我在生你什么气?」 她摇摇头。 「笑艳真的不明白爷儿的怒气是为何而来。」 「我生气是因为你没将我放在心上。」他凝视著她。 「似乎在你心里,母妃、甚至银子都比我来得重要。」 闻言,她登时愣住,好一会儿没办法反应,然而那张红得活像颗苹果的小脸,却已然道出她的心思。 半晌,笑艳才呐呐地抗议道:「我有将爷儿放在心上呀!」甚至,她发现在自己心里,他的存在一天比一天还要清晰,有时甚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然而她却只能忽略心底最直接的感受,隐藏自己愈来愈深的眷恋,找一堆事情来让自己忙禄,企图减缓芳心沦陷的速度。 他的感情 太过於直接,一直挑动著她早巳深陷的情感…… 再这么下去,该如何是好呢? 她是否正如飞蛾扑火,明知不可行,却仍飞往那危险的深渊? 「你在顾忌些什么?」他那锐利的黑眸似乎看穿她的犹豫,一针见血地问道。 她失神地眨著灵动的大眼,下意识地摇摇头。 他眸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後伸出大手扶住她的後脑杓,略带惩罚性地,狠狠蹂躏著她的樱桃小嘴。 笑艳睁大眼,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有力气将他推开,只能任由他不断地蚕食鲸吞,一点一点抽空她体内的空气。 随著他益发狂野的吻,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下了符咒,浑身发热,头晕脑胀,只能四肢瘫软地倚在他的怀里,感受他沉稳的心跳。 他就像一张缜密完美的网,引诱著迷糊的猎物落入陷阱後,便紧紧地将她织进他的世界,让她再也没有挣脱的机会。 而她,注定这样心甘情愿地栽进他手中…… 当皇龙辰觉的大手探进她的衣襟内时,笑艳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後路可退了。 就像是一只被烛火迷惑的飞蛾,就算她怎么费劲挣扎、抗拒,都无法摆脱扑火的命运。 况且他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让对方有逃离的可能。 他紧紧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大方地探进她的衣襟内,眼里的光芒逐渐深沉混浊,带著一丝邪魅。 「爷……」他总算离开她的唇瓣,笑艳的芙颊立刻染上了红晕,像颗甜美的苹果,引人一亲芳泽。 「你是我的。」他明白地宣示主权,要她牢牢记住。 「无论你的人、你的心,甚至是你的眼,永远都要有我,也只能有我,永远!」 笑艳没有预料他会说得如此激切,她怔愣许久,无法马上回神。 生平第一次,有人以这样霸道的口气对她说,她是属於他的,语气中不容错认的真切,仿佛在他心中,她是他唯一的珍宝。 她何德何能,竟让贵为王爷的他将自己视为心头肉?而他真的会永远将她放在心里吗?这样的问题,不断地在笑艳心里萦绕著。 「对我发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他的语气霸道。 「永远、永远——」 面对他这般明白的表示,笑艳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压抑自己真实的想法,也不能如以往那般轻佻逃避,一双眸子失去原本的灵亮,黯淡地凝望著他。 喜欢,是很容易说出口,可「爱」这一回事,却是要她拿出一颗心,表示自己对他的臣服。 为了他,她确实能义无反顾地交出自己的全部,但明知道未来有可能会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跌得粉身碎骨,她还要这样做吗?笑艳暗忖,心中有著说不出的苦涩。 为什么当初她要选择待在他的身边,而又为什么偏偏对他动了心,让自己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地步? 「笑艳!」面对她迟迟不肯开口,皇龙辰觉终於确定她仍感到迟疑,甚至还有一点不愿意?! 她为什么不愿意?一股怒气在体内炽烧著,他一咬牙,将她打横抱起,往床铺走去。 「你还在犹豫什么?」他将她放在床上,黑眸闪烁著锐利的光芒,似乎想看透她藏匿的心意。 好一会儿,笑艳才回过神,她稳住自己的心思,露出一抹坚定的微笑。 「爷儿……」她跪坐在床上,抬起一张娇颜,小嘴微张、欲言又止的模样,教人直想一口吃了她。 「笑艳今生今世都是爷儿的人,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笑艳在此立下毒誓,若有贰心,这辈子绝不会有好下场。」她举起右手,有模有样地发著誓。 见她再认真不过的表情,皇龙辰觉的火气总算慢慢被抚平。 「为何迟疑这么久?」他仍有些不满地问。 她望著他,难以说出自己的心情及顾虑。 说穿了,其实一切挣扎都只是她自己杞人忧天。男人嘛,不就这么一回事,左拥右抱、三妻四妾的,对他们来说再平常不过了,她何必在意呢? 更何况她出身烟花之地,不是早就看透男人的劣根性,为何又期待眼前的他与其他男人不同呢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3:55
王爷驭悍妓热情的火焰逐渐熄灭之後,笑艳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皇龙辰觉怀里,被他紧紧拥著。 她与他靠得好近、好近…… 她凝视著映入眼中的俊颜,墨浓双眉下的黑眸紧闭,覆著浓密的长睫。 他温热的呼息拂在她的脸颊上,有一股暖暖的热流流过心底,她忍不住伸出小手轻抚他的脸庞。 掌心传来他的温度,她满足地漾开了笑颜。 他们有了亲密关系,身上还残留著激情过後的味道,全身的骨头更像是被拆散般地酸痛,但经过这次翻云覆雨,她对他的眷恋竟迅速加深。 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她正一步步地掉入深渊,渐渐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出身青楼,早该知道若是爱惨了一个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是呀!那些赎身後被接出楼外的姐妹们,有哪一个是有好下场的?命运乖舛一点的,甚至才出楼不到两个月,直著走出去,却横的被抬回来。 说来说去,她们这些青楼女子,命就是比别人卑贱了一点。 活著是别人的附属品,没利用价值时不是被踢到一旁、就是遭到残忍的虐待;死後更是一文不值,竟直接被运回美人楼了事。 有太多前车之监,令笑艳不由得担忧自己的未来,会不会也走上相同的命运? 於是她宁可多攒点银子,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取悦男人上…… 然而她如意算盘打得再好,一切却都不在她预料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义无反顾地,直走向通往毁灭的不归路。 就算结局真是粉身碎骨也无所谓吗?她轻叹一口气,正欲收回自己的小手,却发现一只大掌覆上她的柔荑,原本合上的黑眸也炯炯地望著她。 「爷儿,您醒了呀!」她轻快地说著,很快地收起哀愁的表情,漾起一抹甜美的笑靥。 「为什么叹气?」他一醒来,就见到她娇声轻叹,眉间也拢成一座小山,仿佛藏著许多愁,脸上的笑容只是张面具,用来掩饰她的烦忧。 她到底藏了什么心事?他锐利地审视著她,不给她闪躲的空间。 「爷儿好俊哪!」她莞尔一笑。「这样的爷儿一定有很多女子爱慕。」而她,也只是其中的一个。 「若我说我只为你动心呢?」他搂过她的腰,说出心里的话。 是的,唯一能让他动心的女子,就只有她。 唯独她,才能牵引他心中的悸动,这辈子他的心只会为了她狂跳。 对她,为何会如此迷恋?他一点头绪也没有,然而心底深处的声音却怎样也隐藏不了。 他想爱她、想宠她,这就是事实! 「笑艳会很高兴。」她扯起唇瓣笑著,就算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但听见他的甜言蜜语,心里依然是甜滋滋的。 「真的很高兴吗?」他眼里有著质疑。 「那为什么你笑得那么勉强?你的唇在笑、眼里却充满了无限的悲伤?」 她错愕了下,没想到他竟然看出自己心底的阴霾,没有被她表面上的笑容给唬住,令她有点动容。 这代表,他看重的不只是她的外表,甚至也开始在乎她的心? 她揽住他的颈子,在他颈边磨蹭著。「我一直以为爷儿见著的是我的外表,原来爷儿也见著笑艳的心……」她像在喃喃自语,头一次说出自己的心声。 「难不成你认为,男人喜欢上一名女人,只是因为外表吗?」他望著她主动投怀送抱的撒娇模样,不禁感到一丝惊讶。 「若不是外表条件好,怎能吸引爷儿的注意?」这话很现实 ,却是一针见血。 「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么点能耐吗?」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若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觉得你个性特别,又怎会将你接回府里?说实在话,我贵为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美丽娇艳的女子我见多了,但像你这么特别的女子,却是少见。」 她轻咬唇瓣,头一次听见他倾诉对自己的感觉。「爷儿喜欢笑艳哪里?」依稀记得与他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狠狠削了他一笔,这样怎会引起他的注意? 「对你就是……感觉对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喜欢上你,仿佛就像是上天注定,就怪月老爱捉弄人吧!让我爱上你这个小守财奴。」 她羞红了睑,轻瞠道:「别老说笑艳贪财,爷儿的地位可比它高一点。」 「才一点点?」他冷哼一声。「银子能像我这样给你保护、安定,或是给你翻雨覆云的愉悦吗?」 她听了,双颊更加火红,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爷儿,您说得太白了。」虽然两人已经发生过关系,但听见这么露骨的话,她还是会害羞的。 「我只是说实话罢了。」他抚著她娇嫩的小脸。「难道我给你的温柔和愉悦还不够吗?」他又将她压倒在床上,用鹰隼般的锐利眼神凝望著她。 「爷……」她还来不及开口,一张小嘴便又被他给吃了。 她想,就算是飞蛾扑火,她也只能奋不顾身地往前了……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就算未来会沦落到失心的地步,或是落得浴火自焚的下场,笑艳都不想去在意了。 或许在卖身的同时,她连心也一并卖给了皇龙辰觉,再也收不回。 而皇龙辰觉为了让两人能时时刻刻在一起,执意要她回到自己身边,於是从懿德王妃手中要回了她。 他们变得极为亲密,任谁都看得出两人之间微妙暧昧的互动,这一切当然也瞒不过懿德王妃。 只是懿德王妃原本就喜欢笑艳,便也睁只眼、闭只眼,不去计较皇龙辰觉与笑艳间的情事。 唯有笑艳觉得过意不去,因此每天一定找时间向懿德王妃请安,偶尔也陪王圮聊聊天、谈谈皇龙辰觉。 不知不觉中,懿德王妃已将笑艳视为心腹,更是唯一能谈话的对象,笑艳因此多多少少能从她那儿打听府里的大小事。 原来府里的老王爷其实还健在,只是年少时风流,加上懿德王妃出身贵族,个性骄纵,对於夫婿的拈花惹草感到恼怒,甚至将老王爷带进府的女子全数撵走,下料此举却也惹来老王爷的不悦,使两人的关系陷入冰点。 怀了皇龙辰觉後,她以为夫妻俩的关系能棺稍缓和,却没想到老王爷竟在儿子十岁时爱上一名民女,从此下落不明,迄今已有十年未回府。 这让懿德王妃感到极度沮丧,从此高筑心防,绝口不提老王爷,也不再过问府里任何事,而一切重担,就落在皇龙辰觉身上。 直到他年届二十八,懿德王妃才惊觉他们母子俩已如此疏离,也突然悔悟过去这十八年来,自己一直在浪费时间。 可当她恍然大悟、想要亲近儿子时,却发现皇龙辰觉对她,竟冷漠得近乎对待陌生人。 懿德王妃知道这十几年来,自己虚掷的并不只有青春,还失去了她最宝贵的亲情,但却怎么也没办法化解母子两人的心结。 遇见笑艳之後,她终於能将心里埋藏许久的苦楚倾泄而出,希望笑艳能帮忙弭平她与儿子间的鸿沟。 然而这问题却难倒了笑艳,令她苦恼不已。 就如懿德王妃所说,母子关系已僵持十几年,想要在一夕之间改变,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最多也只能充当他们之间的润滑剂,不让他们的关系再继续恶化。 「在想些什么?」皇龙辰觉坐在书房里批阅公文,偶尔抬头瞧瞧一旁的笑艳。 此时她正拧著眉心、侧著头,像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专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忘了他的存在。 笑艳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 ,脸上还有一丝茫然,难得用呆呆的表情看著他。 「呃……」许久,她才凝聚远扬的思绪。 「笑艳……只是在想王妃的话。」 一听见「王妃」两字,皇龙辰觉原本微笑的俊颜顿时拉了下来,阴沉沉地望著她。「母妃又向你抱怨什么了?」 她摇摇头。「王妃并没有对笑艳抱怨,她只是希望爷儿能跟她说说话、聊聊天而已。」她急忙解释,不希望他们母子俩的感情 又恶化。 皇龙辰觉放下手中的朱砂笔,食指朝她勾了勾。「过来。」 她听话、乖巧地上前,两人距离不到三步时,便毫无预警地被他拉进怀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令她半掩星眸。 「她告诉过你,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他让她坐在腿上,大掌抚著她一头柔顺的青丝。 「几乎不正眼瞧我,也从不嘘寒问暖,她把对我爹的怨恨,全都出在我身上。」 「爷儿……」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听著他的心跳。「其实王妃也有难为之处,她为了守候老王爷回来,等了十几年,但最後发现自己再怎么做也唤不回老王爷,猛然醒悟後也後悔冷落了爷儿。」 他扯了薄唇,冷笑一声。「不管怎么说,她之前弃我於不顾,现在感到寂寞、没人陪了,才想到我的存在,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点?」 「可是,王妃毕竟是您的娘亲……」 「那又如何?」他的脸上蒙上一层冷鸷。 「十几年来,她从没有正眼瞧过我,名义上虽是我的母亲,可却没将我放在心里。」 「爷儿……」她突然怜惜起眼前的男人,站在他的立场一想,小小年纪便要扛起府里的重担,又缺乏父母的关爱,跟她这个弃子有什么两样? 心微微地泛疼,她伸出双手揽住他的颈子。 他们母子之间的距离,不是一时就能缩短的,尤其双方心里都有著伤口,帮谁说话,似乎都不公平。 「怎么了?」听见她如猫呜般的轻唤,紧绷的神情也放柔许多。「母妃与你说了什么,你就听过就算。这样的母子关系已维持近二十年,还不是相安无事,就算改变了,那又怎样呢?」 她轻咬唇瓣,虽然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可从小失去父母的她,其实也渴望有父母亲关爱,所以她还是希望他与王妃的关系能变得和谐一点。 「你觉得我对母妃不好吗?」他轻声问著。「我只是少了嘘寒问暖、彩衣娱亲罢了,其他各方面,我算是尽了孝心。」 「嗯。」她轻咛一声。 「笑艳也知道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就改变爷儿和王妃的相处模式,只是王妃年纪大了,老王爷也不在身边,她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在『等待』上面?」 她这一番话,狠狠撞击在皇龙辰觉的心口上。 想起狠心遗弃了自己的父王,他喉头又是一涩。 两人都同样都不负责,他岂能将责任全推到母妃身上?他敛眸,胸口似乎涨满了闷气。 「我想,王妃一定很希望老王爷回府吧!」她侧躺在他的胸膛上,喃喃自语地道:「女人就是这么傻,若不是因为爱上了,才不会无怨无尤地浪费青春。」 望著她的娇颜,他突然问道:「如果你是母妃,你会怨恨父王吗?」 笑艳看向皇龙辰觉,低吟一声才回答:「若爷儿也像老王爷一样,我肯定会无怨无尤,做出和王妃同样令人觉得傻气的事。」 「真的?」他一听,胸口的郁闷舒缓了一些。 「这么说来,母妃其实还在等父王回来?」 突然,她觉得他的口气像是知道些什么,马上机伶地接口道:「爷儿,其实你知道老王爷在哪儿,是不?」 「嗯……」他没有否认,他的确一直都知道父王的下落。 「那为什么不接老王爷回府呢?」她抬头,眼里有著焦急。 「爷儿没告诉老王爷,其实王妃还在等著他吗?」 他摇头。 「没有。」其实他一直没有留意懿德王妃的心思,而且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9 03:55
王爷驭悍妓华凌城 两人来到城中,已是黄昏时刻,此时街上只剩几名小贩,不如早上那般喧闹、繁华,反倒有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 马车驶至一间大宅外头,马夫便跳下马车,来到帘幕前。「爷儿,小的已经来到大宅了,是否要敲门请人通报一声?」 「嗯,你敲门吧!」皇龙辰觉隔著帘幕回答。 马夫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敲了敲门上的铜环。 好一会儿,大门才缓缓打开,应门的是一名妙龄女子。 「这位大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女子声音清脆甜美,一身华衣锦服,梳著 一头简单俐落的发髻,髻上还点缀著叮叮咚咚的发饰。 「咱家主子想拜见府上的老王爷,恕姑娘开门让小的将马车驶进去,也劳烦您向里头通报一声。」马夫解释来意。 「拜见老王爷?」她不解地皱起柳眉。 「没听说过今儿个有客来访啊……」女子一双精明的大眸望著外头华丽的马车,最後还是选择让步。「罢了,你们先进来吧!」 见女子让了路,马夫又跳上马车,驾轻就熟地驶进大宅内。 笑艳好奇地探出脑袋,正巧与外头的女子对上了眼,都为彼此的花容月貌而感到万分惊艳。 马车稳稳地停在院子後,马夫躬立车旁。「爷儿,已到了宅子里头。」 「嗯。」皇龙辰觉答了一声,掀开帘幕、下了马车,随後回身,动作轻柔地抱著笑艳下车。 「敢问公子,何事找老王爷?」妙龄女子一双美眸不断打量著皇龙辰觉,防备地问著。 「有事相谈。」皇龙辰觉往前一站,直视著女子。 「让我见他,我知道他在这儿。」 她咬咬唇瓣,最後败在皇龙辰觉的气势之下,只得叹气道:「那请你们稍候,我进去通报一下。」女子款款一福,便往厅内走去。 笑艳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轻叹。 「那姑娘长得可真标致,眉如柳、眼如星,鼻嘴又是那么小巧精致,如同娃娃般讨人喜爱。」 皇龙辰觉睇了她一眼。 「我倒不觉得她哪儿比你漂亮了。」瞧她脂粉末施,却仍十分清丽,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装饰,却也掩不住她的光芒。 明知道他这是安慰自己的甜言蜜语,笑艳还是羞红了小脸。 「爷儿别故意逗笑艳了,人家脸皮薄,会脸红的。」 他握住她的柔荑,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颜,耐心等著大宅院的主人出现。 不一会儿,一名高大的华衣长者便与刚刚那名女子一同来到院中。 来者正是善亲王爷,一头发丝虽已半白、脸上也添了几许沧桑,可容颜与皇龙辰觉有八分相似,看得出老王爷年少时也是俊美无俦,果然虎父无犬子哪! 大伙儿都以为善亲王爷无故失踪,只有懿德王妃和皇龙辰觉了解内情。 他选择抛弃所有,与真心恋慕的女子,昔日花魁江雨妍私奔相守。 若不是这几年皇龙辰觉派人明察暗访,恐怕也不会知道善亲王爷人在这所大宅院内。 善亲王爷褪去了以往的权贵,现在的他,只是个寻常百姓,深居简出,过著朴实无华的生活。 然而父子两人相见,却没有令人感动的画面,反而像看陌生人般地互视,相对无言。 彼此……都太陌生了。 「你是觉儿?」善亲王爷直盯著皇龙辰觉瞧,声音有些沙哑。 「没想到你这么大了……」讽刺的是,他竟已十几年没见过自己的儿子了。 皇龙辰觉凝望著眼前与自己容貌极相似的老王爷,心中一阵翻腾动摇,但他仍力持镇定,不让太多情感显露在脸上。 「嗯。」他淡淡回应一句。 「今天,我是来接父王回府的。」他直接了当地说明来意。 「母妃已盼了你十几年,就算父王不看在为人父、为人夫的份上,也该顾念府里那些忠心耿耿的老仆,回去给众人一个交代。」 善亲王爷倒抽一口气,勉强隐住自己平静无波的表情。 「我以为,当初我给的答案已经够明白了。」 一听到这样的结论,皇龙辰觉心里有些受伤。 这么多年了,父王还是把他们母子俩当成烫手山芋,连回去交代一声也不愿意吗? 就如笑艳猜测的,老王爷一直不知道懿德王妃仍痴痴地等著他回去。 这其中的情爱纠葛,到底该由谁斩断呢?皇龙辰觉叹了一口气,深深望进善亲王爷眼里。 「在父王还没有卸下自己的责任之前,都是王府的王爷,也是母妃的夫婿、我的父王。」皇龙辰觉不畏地看著善亲王爷。 「您不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留下一团谜雾,何况,母妃还在府里守候。」 「懿儿……」 一想到懿德王妃,善亲王爷的心不免抽痛一下。 「她在府里等著我?」 「一直都是。」 「乾爹是不可能回去的。」 一旁的女子终於不满地开口。「他答应乾娘要留下来的,现在乾娘生病了,乾爹更不能回去。」 「兰心……」善亲王爷唤著女子。「我不会抛下你乾娘。」 「难道父王就能对母妃视而不见吗?」皇龙辰觉心里的天秤终於倾了一边,为自己的娘亲说话。 「父王一声不吭离开王府,在这儿大享清福,母妃却单独被寂寞啃噬了十多年,这教她情何以堪?」 其实在善亲王爷的心里,就算年少时与王妃之间常有龃龉争执,这十几年来,对於懿德王妃也只剩诸多抱歉。 「天色不早了,就算赶回王府,也是深夜。」善亲王爷敛眸,低声道:「你们先在这儿过夜,有什么事明日再商量。」他忍不住望了皇龙辰觉一眼,眼底流过一抹特别的情感。 原本打算速战速决的,皇龙辰觉闻言不禁蹙眉,正要冲口顶撞时,大手蓦地被一只小手扯了扯。 他低头一瞧,对上笑艳的笑颜。「多谢善亲王爷收留,要不然连夜赶路十分危险呢。那么今晚爷儿和奴婢就叨扰了。」她截了皇龙辰觉的话,自作主张地开口。 短短两三句话,却缓和了他们父子俩益发僵硬的气氛。 「兰心,帮我带客人到厢房休息吧!」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兰心领著皇龙辰觉与笑艳两人来到客房後,又忍不住地开口了。 「你们真不该来的。」兰心抿唇,脸上有著不满。「乾爹是乾娘唯一的依靠,乾娘从来不求什么名分,为什么王妃就是不肯放过她呢?」她义愤填膺地说。 皇龙辰觉端坐在椅上,挑眉睨著兰心骄纵的嘴脸,怒气一点一滴地升了上来。 就算他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娘亲,但也容不得旁人来批评、指责。 「怎么不说你乾娘何时才要放过我父王?」他冷道,合眸里射出一道怒芒。 兰心倒抽一口气,跺了跺脚。 「乾爹爱的人是乾娘呀!要不是王妃执意不肯放手,今日当上善亲王府王妃的会是乾娘——」 「你好大的瞻子!」皇龙辰觉一气之下,往桌子猛力一拍,震退了兰心狂妄的语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乾娘的底细,我不是看轻青楼女子,但你乾娘会这样死命地抓著我父王不放,还不是因为觊觎王妃的宝座。」 「你胡说个什么劲!」兰心气得满脸通红。「乾娘才不是那种人……」 「哼!」皇龙辰觉双手紧握成拳。 「我不相信江雨妍这些年来没跟你提起,自己未能当上王妃的遗憾。」 兰心霎时张口结舌,盛气凌人的美颜瞬间黯淡下来,但随即倔强地挺直背脊。 「不管怎么说,乾爹是决计不会抛弃乾娘、一个人独自回王府的!」说完,便气呼呼地跑出客房。 笑艳望著她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关上房门,来到皇龙辰觉身边,小手覆上他的手背。「爷儿,别气了。」 他抬起俊颜望著她,叹了口气。 「刚刚我不是故意提到『青楼女子』……」他语带抱歉地说道:「我没有抹黑所有青楼女子的意思,只是她们大部分都是现实 、势利的。」 她扬唇一笑。「爷儿不也常说笑艳是守财奴一个吗?」她揽住他的颈子。「我不会去在意这种事。但是我们不能不否认,江姨跟了老王爷这么多年,肯定对老王爷也是有感情 的吧!」 「或许吧!」皇龙辰觉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段感情 ,谁对谁错,似乎已无从判定了。」他埋首在她颈间,嗅著她独特的馨香。 「解铃人还需系铃人。」她更加搂紧他,用体温传达自己的情意。「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制造他们见面的机会,否则直到老死,王妃都会这么执著下去。」 他深深地汲取著她的甜美。 「感情 这回事,还是两厢情愿会比较幸福。」接著扬唇一笑,继续说道:「我很庆幸自己遇上了你。」 笑艳娇笑出声。「笑艳也很感谢上天让我能遇上爷儿,这是笑艳一辈子最大的福分。」 「那么回去之後,嫁我为妻?」语气是不可错认的坚持,让人无法拒绝。 她像是触电般,僵硬地推开他,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爷……爷……」她慌乱地摇著头。「不、不行的,爷儿可是皇族啊,而笑艳只是一名青楼女子,怎能高攀呢?」 他重新将她纳入怀中,脸上有一抹不悦。「你这是在拒绝我?」 「笑艳怎敢拒绝爷儿……」她急著解释。「只是……」 「只是什么?」 「笑艳有自知之明,不曾妄想要一步登天,变成凤凰……」 「两人相爱,结为连理,何来一步登天之说?」他凝视著她涨红的脸蛋。「或者,其实你并不爱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摇头。「我很爱、很爱爷儿,就算没有名分也无妨,笑艳只求能一辈子陪在爷儿身边。」 「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就是嫁给我。你觉得这样不好吗?」他放柔了声音,总算了解她的心情。 他们的身分确实天差地别—— 然而那又怎样呢?这辈子他不会再爱上其他人,只独锺眼前的小女人,他身边的位置,也非她莫属。 「不是不好,而是……笑艳从来不敢奢望会成为爷儿的妻子,只求爷儿不要赶笑艳走。」她眨著美丽的大眸,道出埋藏已久的真心话。 「如果你不是嫌弃我,就嫁给我吧!」他笑得更温柔了。「嫁给我没有什么不好的吧,至少府里的银子让你数到手软都没问题。」 笑艳不依地噘著小嘴,圆滚滚的芙颊让她看来像颗红苹果。「虽然笑艳爱银子是事实,但爷儿也别老这么笑话人家嘛!爷儿可不是金钱能比得上的。」 「喔?」他挑眉,打趣地望著她。「那如果今天有人愿意花一千万两黄金,跟你交换我的人,你会不会答应?」 笑艳当场被问倒。呃,这个问题有点难耶…… 一千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够她花用十辈子了呢! 见她偏头陷入沉思,他不悦地板起俊颜。 「你考虑得太久了。」而且这种问题她竟然还真的在考虑引 简直气死他了! 「痛……」双颊被他大掌捏住,微微的痛感让她立刻回过神。「好嘛、好嘛,笑艳当然是不愿意了。」她口是心非地回答,其实一千万两黄金还真让人心动,毕竟她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钱呢! 「真的吗?」瞧她答得有点敷衍随便,他的心里极度不舒坦。 只要不扯上银子,她就是一名天真甜美的姑娘;一旦对她提起白花花的银两、黄金,她眼底闪动的算计光芒就像市侩的商人! 「是啊、是啊!」算了,这不过是想想罢了,又不可能会有人拿一千万两黄金换他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03:55
王爷驭悍妓老王爷回到府里的消息,顿时震惊了善亲王府里上上下下。 就连懿德王妃听了,也是错愕不已。 一群人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懿德王妃本已就寝,但随即更衣前往前厅,只为见朝思暮想的夫君一面。 当她踏进厅内、见到他高大伟岸的身影时,睑上难得地展露出笑容,却在睇见老王爷身边的妇人後,转为苦涩失望。 她永远记得,勾走她夫君三魂七魄的女人,就是当时名满天下的花魁——江雨妍。 「你……l懿德王妃蹙紧眉心,酸楚一波波地涌上胸臆。 她看向老王爷,眼底浮现浓浓的眷恋与怨怼。「你……为何不是独自回府,还要带上这只狐狸精?」他到底还想怎样呢? 瞬间从期待跌落至心碎,懿德王妃简直无法承担这样的折磨,脸上的表情尽是哀凄。 一旁的笑艳见了,忍不住心疼王妃。 「懿儿。」老王爷唤著懿德王妃的闺名。 「我们这么久末见,不该一见面就翻旧帐。」 懿德王妃冷笑一声。 「要不然呢?你带她回府,是在向我示威,还是想把我休掉,将她扶正?」 「你太偏激了。」老王爷叹了一口气。 「原本我并不打算回府,是觉儿费尽心思将我寻回,只为解开你我之间的心结。」 「心结?」懿德王妃苦笑著。 「我们之间的确有太多的心结,但是你知道这些心结是怎么来的吗?全是这贱蹄子害的!」她指向江雨妍。「她有多大能耐,你一定不知道,只看见她的娇柔美丽、心地善良,可知那时我被她整得多惨呀!」 「王妃……」江雨妍脸色惨白。 「奴家从没害过王妃,您可别含血喷人,雨妍不是这么坏的女人……」语毕,她抚著胸口,病弱地咳了几声。 「你还不承认?」懿德王妃走上前,欲给她一个巴掌,却被老王爷制止。 「到现在你还护著她?」他心中可还有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发妻? 「你太激动了。」老王爷拧眉。 「夜已深了,我想我们隔天再谈吧!你的脾气一点都没变,这样下去是谈不出结果的。」 笑艳闻言忍不住皱眉,上前扶住懿德王妃,让她知道自己还有个依靠。 「王妃,老王爷已经回来了,您别太心急。」笑艳柔声安抚著她。 「有话明天再慢慢说吧。」 懿德王妃倔强地不让泪落下,只是紧紧握住笑艳的手。 皇龙辰觉也出声劝解。「父王,今晚大伙儿都累了,我已让下人备妥厢房,您就先去歇息吧!」 「也好。」老王爷叹了一口气。「兰心,你先带著乾娘下去。」 「是。」兰心答了声是,便扶著江雨妍先行退出前厅。 「懿儿,你早点休息……」老王爷凝望著王妃那张历经沧桑的容颜,倒也有些心疼。「我这次回来,必会与你谈个清楚,不会再次不告而别。」 懿德王妃终於恢复平静,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今天确实太晚了,明早咱们再好好静下心来谈谈。」是该谈谈了,她暗忖。 「笑艳,先扶母妃回房吧!」 笑艳点点头,搀著懿德王妃离开前厅。 一背对老王爷,懿德王妃眼眶里的泪水终於不争气地、落在笑艳的手背上。 刹那间,笑艳觉得王妃的泪水好烫,烫得她心口隐隐作痛……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兰心与江雨妍来到厢房,待下人全数出去後,兰心将房门合上,忍不住开口抱怨。 「那个王妃还真不要脸,竟然还想打乾娘。」 江雨妍一改原本娇弱的模样,总算露出真面目。 「呵,那女人就是败在过於心浮气躁,总是沉不住气,难怪王爷受不了她。」 「还是乾娘有魅力,牢牢地抓住乾爹的心。」兰心也忍不住得意起来。「不怕乾爹会与王妃再续前缘了?」 「那是当然的。」江雨妍冷笑一声。「那女人想跟我玩把戏,她还没有那样的心机!当初我就是利用了她单纯骄纵的个性,才顺利将王爷拐到手,但却没想到王爷会为了我离开王府,真是始料未及。」 「对呀,要不然今日王妃的位子就是乾娘的了。」兰心语带崇拜地说。 「也不必在那个王妃面前低声下气。」 江雨妍扬唇讥笑著。 「那女人的个性似乎没什么改变,看来要对付她,并不是一件难事。」 兰心瞠大眼望著江雨妍。 「乾娘的意思是……」 「我这次回府,目的就是要将她赶出王府。苦心经营了十几年,虽然得到了王爷的人,却得不到王府的一切,我不甘心!我只想争一口气,凭我江雨妍的能耐,岂能放过这次大好机会。」 「乾娘……想要坐上王妃之位?」 「有何不可?」江雨妍洋洋得意地说道:「王爷都能为我放弃权势了,这点小小的要求,还会不依我吗?」 「可是乾爹没理由休了王妃呀!」兰心侧著头想著。 「更何况王妃看起来也不好打发。」 「我当然知道。」江雨妍睨向兰心。 「但我有把握,这次一定要整得她永不能翻身!」 「乾娘要怎么做?」兰心好奇地望著江雨妍,心里也有著期待。 「若乾娘成了王妃,那兰心不就是郡主了吗?」 「傻孩子,那当然了。」江雨妍拍了拍她的手。 「这会儿咱们可是站在同一阵线上,乾娘若得到好处,不会忘了分你一杯羹的。」 「那兰心先谢谢乾娘了。」兰心呵呵笑著。 「先别谢得那么早。」江雨妍摇头,恢复正色道:「接下来,咱们可得要好妤合作,巩固在府里的地位。」 「那我们要怎么做呀,乾娘?」 「现在王府里当权主事的不是王爷或王妃,而是他们儿子——皇龙辰觉,所以首先咱们必须拉拢他,以後才有好日子过。」 听江雨妍提到皇龙辰觉,兰心立刻板起脸来。「哼,那个讨厌鬼。」 「你讨厌他?」 兰心轻咬唇瓣咕哝道:「他为了身边的丫鬟,竟然教训我,甚至还说那是他的未婚妻。明明就是一名下人,还想跃上枝头当凤凰呢!」 「嗯……」江雨妍思忖了下。「那丫鬟不成问题。若是你不讨厌皇龙辰觉,倒是可以利用他。」 兰心皱眉,不解地望向江雨妍。「乾娘,我不懂你的意思。」 「很简单,你今年也满二十了,是该找个婆家,不如就用你的美貌去勾引皇龙辰觉。 若是成功将他钓上手,那么这王府就等於是在落在咱们手中,往後,你可也是个王妃呢。」 兰心一听,有点被打动了。「乾娘,这样做好吗?他似乎不喜欢我……」 「傻女儿,你生得花容月貌,多少男人想要得到你啊,只要略施点手段,还怕他不手到擒来吗?」江雨妍给了兰心一帖强心药,增加她的信心。 「乾娘真觉得这样好吗?」兰心仍有些不安。 「为什么不好?」江雨妍朝兰心轻笑。 「为了咱们的大好将来,弄个王妃来做做,何乐而不为呢?」 兰心欲言又止,但想到皇龙辰觉那副不屑一顾的模样,便恼羞成怒。 如同江雨妍所说,每个男人见著她不是急著追求、讨好?就唯独皇龙辰觉会对她如此恶声恶气。 难道那个小丫鬟比她重要?这著实教她感到不服气。 「乾娘,兰心明白了。」兰心用力点头。「我会想尽办法,将皇龙辰觉收服得服服贴贴。」 「很好。」 夜深入静,一场阴谋正悄悄展开—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懿德王妃一夜无眠,眼泪也落个不停。 笑艳陪了她一整晚,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原来懿德王妃对善亲王爷还有深厚的感情 ,只是将眷恋埋藏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 如今老王爷人是回来了,可一颗心却还是悬在别的女人身上,她泪如雨下,怎样也不能谅解。 自己苦苦等候,依然换来良人不愿回头的答案,教她怎能不心碎? 笑艳在一旁看著,心也跟著揪痛了起来,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静静地守在一旁陪伴她。 直到天明,笑艳才踏出王妃的房门,要为她打水梳洗。 端著水盆来到後院,汲满清凉的井水,她望著盆中的倒影,忍不住为王妃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熟悉的低沉嗓音蓦地响起。 笑艳一回头,便见到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後的皇龙辰觉。 「爷儿。」她惊讶地唤著,端著水盆来到他面前。「您这么早就醒来啦!」她扬起美丽笑容,望进他深邃的黑眸中。 皇龙辰觉顺手接过水盆。 「没有你的陪伴,我整整失眠了一晚,才发觉自己身旁不能没有你。」 笑艳俏皮地噗哧一笑。 「没想到爷儿也会逗笑艳啊。」 「昨晚在母妃那儿睡得好吗?」见她眼下浮现出阴影,他心疼地问著。 「笑艳也是一夜无眠。」她摇摇头,轻轻一叹。「王妃好伤心,哭了一整夜,眼睛根本没有合上过。」 「嗯。」皇龙辰觉微蹙眉心,淡淡地应了声。 「爷儿,我们是不是错了?」她低下头,声音有些乾涩。 「至少如你所说的,母妃不用再继续浪费时间,只为等候一名无心的男人。答案虽然让她伤心欲绝,但总算有个结果,不是吗?」皇龙辰觉与她并肩走上回廊,客观地分析著。 「唉。」笑艳又叹了一口气。 「难怪有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能够两情相悦,也许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皇龙辰觉扬唇一笑。「是啊,我们何其幸运,能遇上彼此。」 笑艳用力点点头,诚实地道:「我愈来愈相信,我与爷真的能一辈子在一起,不离不分。」 「永远。」他给了她一个承诺,一个很真心的承诺。 两人来到王妃的阁房前,皇龙辰觉一踏进门内,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复杂心情立即涌上心头。 房里摆设仍是他幼时记忆中的样子,但望见正失神坐在床上的懿德王妃後,他才猛然发现,母圮的容颜已然改变。 不再是记忆中那高傲而难以亲近的姿态,反而添了许多沧桑憔悴…… 这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他不知道。 只是他想,痛苦的人不单是自己,就连母妃也深受其害。 「母妃。」已记不清到底有多久,他不曾来到母妃房里晨昏定省了。 床上的懿德王妃抬起泪迹斑驳的脸庞,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寻向声音的来源—— 「觉儿……」 「孩儿为您端来清水梳洗。」皇龙辰觉放下水盆,拿起手绢用清水打湿,步至懿德王妃面前。「您哭了一整晚,不累吗?」 懿德王妃苦笑了下,眼中还有雾气。 「让我哭吧!或许哭尽了心里的酸涩,就不会再像十几年来这么难过了。」 寻守候了十几年,您还想挽回什么呢?」他残忍地道出事实。「有时候成全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成全父王,也成全您自己,才能走出这十几年来的阴霾。」 「说得可真容易。」懿德王妃摇著头。 「我就是不甘心让那女人称心如意!此刻她重新回到府里,肯定又想编派我什么了……」 「母妃别想太多,府里还容不得她们这样放肆。」皇龙辰觉将湿手绢放在她的手上。「就当孩儿是站在您这边的吧!」 懿德王妃一听,讶异地张口结舌。「你愿意原谅我了?」 「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您毕竟是我的母妃,不是吗?」或许是被笑艳影响,他对於自己的母亲有了同情。 懿德王妃轻轻地颔首。「谢谢。」她拿起手绢擦拭著脸庞。「或许,就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