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3:45
嘿!对我好一点炎热的夏夜,常常会把人逼得快发疯,自从圣婴现象加上臭氧层破洞益发严重,台北的夏天是越来越热了。 范海文在家里热得发慌,偏偏屋漏偏达连夜雨,冷气又正好坏了,使得家里就像个大型蒸笼一样,连电风扇吹出的风都是热的。 在热得坐立难安的情况下,他嘴干得紧,直想喝点清凉的饮料,例如啤酒之类的。 平常他是不喝酒的,因为他的酒量并不是很好,对于男性体质特别容易接受酒精类东西的理论他是压根也不信,可是今天他反常的就是想喝冰凉微苦的啤酒。 范海文想着想着,手已经不自觉的抓起小茶几上的钱……等到他回神时,人已经站在巷口的便利商店前了。 进了便利商店,一阵夹带着特殊味道的强风迎面吹来,店员没感情 的喊着欢迎光临,他觉得这种冷冰冰的口吻不如不喊。 他原本是打算买一打装的啤酒,可是那好像只有没冰的,只好随便选了几罐。 他抱着冰啤酒站在杂志架前,看着这一期的电脑杂志,犹豫着要不要买。 他身上的钱是足够,可是觉得买了有些浪费,这种东西的内容淘汰得快,往往不到一个月就失去其价值。 他想了想,还是拿了一本。 忽然上个纤细身影从他旁边经过,接着,他听到男店员格外热情的招呼声。 他好奇的转过头,想知道是怎么样的女孩让男店员的声音变化如此的大。 这一看,他差点失手让杂志掉到地上。 竟然是那位女服务生! 可是随即范海文想起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件灰色的短袖T恤,黑色的爱迪达短裤,脚上穿的是夹脚拖鞋,手上还抱着一堆啤酒! 她会怎么想?双面人?毕竟他平常在咖啡厅穿得还算体面。 同样的,费虹安当然也看到了他。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她好高兴,没想到竟然能在工作以外的场合见到他。 但她高兴归高兴,可没忽略他的表情转换。 原本他的表情也是很高兴的,可是不到两秒就变了脸。 这是为什么呢? 好像很不乐意遇见她似的。 她有那么讨人厌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赖在这里,能在别的地方见到他实在太难得了。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令范海文联想到小狗,其实她给人的感觉比较像一只小野猫,红色毛发的小野猫。 两个人顿了几秒,他率先开口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咖啡厅里吗? “我不行在这里吗?”费虹安好笑的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你不是在当女服务生吗?”她的语气让他感觉自己很蠢。 “我只有做假日班,平常的我只是一个大学生。“ “喔……”接下来没话讲,又是一段漫长的空白,直到她忍不住先开口。 “嗯……你的手不会酸吗?”他两手抱着数量不算少的啤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以很不自然的姿势夹着一本不算薄的电脑杂志,她光是看就觉得累了。 “嗯,是有点。”经由她这么一提,范海文才记起早该去结帐了。 他抱着一堆东西慢吞吞的走到柜台,费虹安也提着一罐一千西西的乌龙茶准备结帐。 “一起结吗?”男店员问道。 “嗯。” “分开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这差不了多少钱的。”范海文没什么表情说。 其实他惊讶极了,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大男人主义,也不喜欢打肿脸充胖子,但是他习惯帮女方付费。 拜他前几任女朋友所赐,她们都是那种百依百顺小女人型的,去买东西时理所当然是由他付费,他也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以她的行为令他有些惊讶。对啊!她本来就不是他以前女朋友那一型的。 “谢谢,可是我不太喜欢欠别人人情。”费虹安微笑的说,看来他好像跟她想像的有点出入,可是还不至于令她反感。 “我也是。”范海文也对她露出一个微笑,虽然她不同于他以前所认识的女性,可是他对她的好感又加深了一些。 走出便利商店,范海文又对费虹安说出一句令自己后悔万分的话,“要去公园走走吗?”“喔,好啊。“费虹安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答应。她当然没错过他后悔的表情,但是她就是想小小恶作剧一下。 “嗯,那……走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她都答应了,他也要为自己刚刚的话负责,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她偷偷打量着他的表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跟她一起去逛公园有那么痛苦吗?明明是他邀自己的不是吗?怎么现在又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慢慢走到公园上句话也没交谈。 到了公园,由于不是假日,所以根本没什么人。 费虹安看到公园的中央有秋千,就直直的走去。 而范海文则跟在她的身后慢慢的走着。 老旧的秋千发出了声音,她孩子气的坐在上头,很开心的摇晃着。 他也跟着坐在隔壁的秋千上,不过他没有跟着一起摇晃,因为他惧高。看着她在秋千上的样子,就像个精灵一样天真。 晚风徐徐吹来,奇妙的抚平了燥热的身体和心灵,范海文打开一罐冰凉的啤酒,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 一直不喜欢啤酒独特的苦味,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滋味好极了。 “啊,我也要。”在一旁的费虹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伸手向他要一罐。 “拿去。”他迟疑了一下,才拿给她。 她兴匆匆的打开拉环,咕噜咕噜的喝起来,喝到一半,才好像忽然想到似的解释道:“我平常没有这样喝的,嗯……是今天的气氛比较好吧!” 惨了,她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早知道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如不说的好。 费虹安觉得自己有点悲哀,平常的机灵现在全都派不上用场。 “我了解。”范海文微笑,仰头又喝了一大口,安静半晌后才开口,“我叫范海文,范仲淹的范,海洋的海,文学的文。你叫什么名字?” “费虹安,费心的费,彩虹的虹,安全的安。见了那么多次面,现在自我介绍好像晚了点。”她笑道。 “名字很特别,你父母取得不错。”他淡淡的笑着。 “我也很满意自己的名字,只不过大学的同学老是叫我狒狒,要不然就是‘康安’。”她有点不满的自怨自艾,接着又笑了出来。 “你的同学很有趣。”范海文微笑,温柔的看着她。 “嗯。”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她的脸克制不了的红了起来。好险公园的灯光并不是很强,否则她的窘样一定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冷静点,费虹安,你不可以看到人家对你笑就开心得像个花痴一样。 “你好像很喜欢红色。”他忽然冒出这一句。 他有看到她泛着红晕的双颊,可是却不知其所以然。应该是天气热吧,他想。 “呃,你怎么知道?”她有点惊讶的抬头。 “你的头发、你的耳环、你的手表,还有……你今天穿的T 恤。”范海文一一点出,却不敢再往下看。她今天穿着黑色热裤,露出白嫩的大腿,太引人遐思了。 “对呀,我最喜欢红色了,看到红色心情就会变好。”费虹安愉快的说着,露出像小女孩般天真的甜笑。 “那你呢?灰色吗?”她指的是他身上的灰色T 恤。 “不,那只是出门前随便套上的。”他有点尴尬,早知道今天会遇见她就不应该穿成这样,还穿短裤,露出两条毛绒绒的小腿。 “那我猜……黑色吗?”她不死心又问。 “猜错了,是……”范海文正要讲出正确答案,却被她制止。“我还要猜,蓝色?” “嗯。”他点头,没什么好意外的,因为据他所知,和他一样喜欢蓝色的男人不少。 “呵呵,我就知道,因为你叫范海文嘛!”她好像中了什么大奖似的开心。 “啊!”关他名字什么事?他一头雾水。 “就像我一样嘛,我叫费虹(红)安,所以我喜欢红色。“费虹安解释道,不过还是令人难懂。 范海文想了一下,终于弄清楚她所指的,也就跟着笑开了。 “你的想法很特别。”“常常有人这么说,对了,你的名字和你的人感觉很配耶。”她笑盈盈的说。 “是吗?”他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 “就是那种……很沉静、很温和的感觉,像海一样。”“你把我想得太美好了。“他笑着否认。 他给人的感觉沉静得近于冷漠,态度温和是他平常无意与人打交道,为了保持距离展现出来的,他想,这可能就是属于小女孩式的天真想法吧! “那我呢?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她有些期待的反问。 “没有仔细去想,真抱歉。”他露出苦笑。 其实他第一眼就被她亮丽出色的外表吸引住了,哪里还会去想那么多呢? “是吗?”她有些失望,难不成他都没有特别去注意过她吗?亏她对自己的外貌还满有自信的呢! 她举起手看了看手表,不得了,已经快十点了。 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三个小时了。 “怎么了,你急着回去吗?”他看她一副着急的神色。 “嗯,宿舍快关门了。”“是吗,我送你回去好了。”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不太安全。 “不用了,我叫我室友来载我好了。”说着,她从口袋中拿出手机。 “喂,泥巴,你在哪里?”上帝保佑,她最好还在宿舍! “废话,我不在宿舍会在哪里?叫你去买个乌龙茶买了三个小时,你是跑去桃园买是不是……”费虹安把手机拿远一些,因为泥巴的嗓门实在太大了,大到距离她一步之遥的范海文都听得见。“对不起啦,嗯,碰到认识的人,所以……”她苦笑,无奈的望着身旁的范海文。 “好啦,对不起啦,领薪水请你吃臭臭锅啦,拜托你来载我,快十点了……对不起啦,我在公园……嗯,谢谢啦!”收了线,她尴尬的看着范海文傻笑,不知道该讲什么。 “明天有什么计划吗?!”半晌,他忽然冒出一句。 “呃?”费虹安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该不会是要邀自己吧? “好久没看电影了,自己一个人看又很奇怪,你明天有空吗?”她连发呆的样子都很可爱,令他忍不住笑出来。 她看着他的笑容,不明白他笑的意思。 “明天……早上可以吗?”她不确定的问。 “有何不可?”他还是在笑。 “太好了。”她松了一口气。“我明天下午还要去上班,所以只有早上有空。”“那么……”范海文想了一下,他真的太久没看电影了。“早上八点在公馆的东南亚戏院见,可以吗?”“没问题。”她点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第一次与她交谈后就邀她出去。 大约五分钟后,费虹安的室友骑着一二五西西的野狼来接她,范海文可是第一次看到女生骑这种粗犷的机车。 他带着惊讶的神情,站在原地目送着费虹安离去。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呵呵呵……呵呵呵……啊!你干么打我?”回宿舍后的半个小时,费虹安都在傻笑中渡过,而泥巴则因为受不了她的白痴模样加上赶稿的压力,忍不住赏给她一个爆栗。 “你蠢够了没,老娘我想不出剧情已经快‘起肚烂’了,你还在那边耍白痴,看了就一肚子火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03:45
嘿!对我好一点“对不起,我迟到了。”费虹安气喘吁吁的到达戏院门口,范海文早已经在那边等了。 “没关系,我也才刚来。”他对她露出一贯笑容,带着激赏的目光打量着她的穿着,她今天化的妆比平常还浓一些,可是一点也不显得夸张。 红色的细肩带洋装,看得出来质感很好,比平常的她看起来还要成熟,艳光四射,更吸引别人的目光。 从她刚刚一下计程车,他就注意到四周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她身上了。他有些百感交集,有些虚荣,毕竟要有这么美丽的女伴可不是容易的事,然而又对四周男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感到吃味。他明明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感觉? 而他只穿着普通的铁灰色衬衫加上黑色西装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你今天很好看。”范海文赞道。 “谢谢。”费虹安露出甜甜一笑,拨了拨耀眼的红发,露出雪白颈子。 她今天的打扮可是昨天想了两个小时加上拉着泥巴,两人一起作出的决定,如果他不欣赏,那她就真的没办法了。 “你决定要看什么电影了吗?”他看着上头的海报问道。 “你决定就好。”她有些讶异他会这么问。她以前的男朋友总是不问她意见的。 范海文看了她一眼,露出奇怪的笑容。 “那……看这一部好了。”他指着其中一张海报。 费虹安看了下上头的海报,险些没跌倒。 其实她比较喜欢看文艺片,如果他要看一些惊险刺激的片子她也不介意,可是他怎么会选这种适合阖家大小一同观看的卡通片? 不会吧! 她怀疑是自己看错,还是他指错了? 看她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一点也不意外,这是他之前在家里考虑很久的。 为何会这样说呢?因为他想了又想,如果看自己想看的片子对她来讲不公平,相反的假如选了她想看的片子,自己看了说不定会因为看不下去而睡着,反而让她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所以他选了这部最近反应还不错的卡通片。 如果她提反对票,那他会让她的。 本来嘛,他觉得女人在这方面有固执的权利,很奇怪的论点,可是他就是这么想。 “OK,去买票吧。”费虹安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反正她很久没看卡通了,偶尔看看也不错。 “那好,排队吧。”范海文对她微笑了下。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出电影院后,范海文没想到她的反应比他意料中的还大。 一出场,费虹安就像小麻雀般,兴奋的在他身边吱吱喳喳的不断说着自己的感想,他不禁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看她这么热烈的反应,他也跟着开心起来。 看了看手表,才十点多,他想着接下来要去哪里,时间有限,他没忘记她下午还要上班。 上午十点多的公馆就已经很热闹,人又多,加上巷子又小,所以他们只能肩并着肩走在一起。 咕噜咕噜——范海文倏地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他不确定是费虹安发出的,因为他觉得她应该…… 转过头,便看到她一脸傻笑。 “对不起,因为早上不小心睡过头。”她的脸儿有点红,没想到自己的肚子会这么的不争气。 “你是说你从早上起床到现在滴水未沾?”他怒气冲冲的说。 费虹安疑惑的看着他蹙起的眉头,从未看过他变脸,怎么现在说变就变了,而且还是没有原因的。 “也不是从早上,事实上我正在减肥,所以我从晚餐就没有吃。”“天!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你的室友呢?”范海文很生气,他觉得女孩子就应该要会自己照顾自己,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一样了吗?还是他二十六岁就已经与社会 脱节了? “关她什么事?”她还是弄不清他生气的原因。 “你、你……”他生气归生气,但还没有气到当街骂她的地步,而且她也不是他的谁,他更没有权利骂她。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讲,我们可以看电影时带一点东西进去吃,或者是在外面吃完等着看下一场。”他的语气缓下来,温柔的看着她。 “可是……我……”怕你等太久。 她怎么说得出口呀,难不成要她一见面就哇哇叫说肚子饿吗? “算了。”他摇摇头,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伸手看了看手表,快十点半了,再耗下去不知道她那纤细的身子在大太阳下是否撑得下去。 “走吧,我们去找点东西吃。”他说着就拉起她的手。 “不用了。”她小声的说,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心跳一阵加速。 两个人来到速食店的门口,他的手还是拉着她的,不过他自己并不自觉,而费虹安的脸已经红得像番茄了。 “你确定你要吃这个吗?”他在途中就有问她想吃什么,因为附近的传统早餐店老早就关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想吃没营养的高热量食物。 而找来找去也只有速食店了,但是在门口他还是再三犹豫。 “嗯,我好久没吃了,忽然很想吃。”费虹安说的是事实。她在减肥,平常假日还要打工,根本没空去速食店。 “那好吧。”范海文只好让步。毕竟肚子饿的是她不是自己,总不能逼着她吃不喜欢的食物吧! 到了柜台,才快十一点,就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 他见状皱了皱眉头,真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吃这种垃圾食物。 他以为速食店只有小孩子才爱来,没想到每一个年龄层的人都有。 排着排着,终于轮到他们,他转过头想问她要吃什么,却看到她很感兴趣的看着放在柜台上的展示玩具。 “你想要这个?”他问。 “不是我,嗯……泥巴很喜欢这个,可是她很节省,根本舍不得买,只能看着电视广告发呆。”她微笑的说。 范海文想起泥巴就是昨晚那个骑着野狼一二五的怪女孩。 “我要……快乐儿童餐,加上这个。”费虹安指指展示的玩具。 他看看柜台上点餐单里的快乐儿童餐,顾名思义,就是为小朋友的食量设计的。“这么少,你吃得饱吗?”她有点尴尬,他说得那么大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个大胃王哩。她知道他是好意,可是也不必这样啊!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嗯……再来一个这个好了。”她才想到一半,就听见范海文又点了许多样。 “你怎么点那么多?”“我也饿了。”他微笑的说,其实他是要点给她吃的,可是她一定不肯接受,所以他就干脆说是自己要吃的。 “是吗?”她有些怀疑。进门前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怎么现在又点那么多东西吃? “总共是五百三十四元,请问你们要这边用还是外带?”店员充满精神的声音传来,费虹安听了则是吓一跳,他们两个人竟然点了五百多块的东西。 “这边用。”范海文面不改色的拿出皮夹,付了钱。 由于点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他们足足等了五分钟才拿到所有的东西,好在不是在十二点到一点的热门时段,否则就要等更久。 上了楼,找到了坐位,他们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时间也近中午了。 费虹安才刚坐定位,就立刻打开钱包要分担,却被范海文阻止。 “不用了。”他的脸色不太好,不喜欢她什么都跟他分得那么清楚。 “可是……”她有点不好意思。今天看电影的钱就已经是他出的了,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什么都叫他付帐实在不太恰当。 “我说不用就不用。”他板起脸,表示这个话题终止,他不想再谈了。 接着,两人间的气氛有点僵,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你……平常都在做些什么?”忍不住,范海文率先开口。其实他也不想把气氛弄成这样。 “也没什么,平常放学后几乎都在打工,无聊的话都是去租书店租些漫画、小说打发时间。“费虹安松了口气,好险他先说话,要不然她好怕他们就一直沉默到离开。 “嗯,那你的室友呢?跟你一样吗?”他想多多了解她的周遭环境。 “她是个……算是个职业小说家啦,所以平常她都是待在宿舍里,偶尔我们会出去大吃一顿。”惨了,他该不会对泥巴有意思吧!要不然他怎么主动问起泥巴的事? “嗯哼。”他点点头,又问:“你平常跟她不错吗?”“啊?”不会吧,他真的……呜,她好想哭喔。 “怎么了?”看她忽然露出奇怪的表情,范海文担心的问。 “你……是不是对泥巴有意思啊?”她看开了,干脆把话摊开来讲,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么她会祝福他们,呜呜…… “你、你在说什么呀?哈哈。”他忽然笑出声来,笑了一阵子,厘清她为什么会这样问,又忍不住想笑。 可是他忽然大笑的举动把她搞得胡里胡涂。 怎么,他不是对泥巴有意思吗? “你说我对泥巴有意思?”看她认真的点点头,他差点忍俊不住,“怎么可能,我连她的真面目都没见过,怎么会喜欢她,我只是想多了解你罢了。”他没看过泥巴的真面目?怎么会,泥巴昨晚不是有到公园接她吗? 费虹安想了一下,完全没发觉他一脸有趣的看着她生动的表情。 范海文看着她娇俏的小脸,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越跟她相处就越觉得她是个有趣的女孩,可爱,没有心机,不喜欢占人便宜,表里如一,他发觉他想了解她更多更多,多到他自己都觉得贪心的地步。 “啊!”她知道了,泥巴去载她时,根本没有把安全帽摘下来,所以他根本连泥巴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呢? 费虹安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只能怪她老是想太多,想太多就算了,还老往坏处想,才会发生这种糗事……等等。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罢了。 费虹安忽然想起他刚刚讲的最后一句话。 他想多了解自己,为什么? 难不成他对自己……不会吧?! 想到这里,她的小脸整个红了起来,像熟透的番茄,简直快烧起来了。 她一抬头,就看到范海文正含笑望着她,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而她就像个白痴一样。 赶忙低垂下头,这下子她只想挖个地洞钻下去,或者是向小叮当借任意门离开这里也可以。她的脸热烘烘的,脑子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思考。 “你应该跟那位泥巴交情不错吧!”范海文天外飞来一句,使得费虹安抬起头来。 顺着他的视线,她的目光来到那个儿童玩具。 “喔,你说那个啊,那个只是……”她傻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她和泥巴一样,在外面如果看到对方喜欢的东西,能力许可之下都会帮对方买一份。 “你真是个好女孩。”范海文站起来,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快十二点半了,你去咖啡厅还来得及吗?”“十二点半?”显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应该来得及吧!”她不确定。 “那你自己去,可以吗?”他对她笑笑,脸上有着无奈。 “呃,你不一起去吗?”他平常这个时候也会去咖啡厅的呀。 “不了。玩具要记得带走,我先走了。”他说完,就真的先走了。 她坐在原位不动,傻傻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什么嘛,走得那么潇洒。”可是他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笑容,好像很无奈的感觉? ☆www.4yt.net☆☆www.4yt.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3:45
嘿!对我好一点从那次约会以后,他们又陆陆续续的一起出去过无数次。 逛街、看电影、逛夜市……能去的都去了。 在费虹安大四那一年的情人节,范海文送给她一条红色心型项链,表示他的心意。 然后他们就开始交往了……其实,应该算是更早之前。 他们的个性南辕北辙,但是却意外的合得来,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她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他的体贴,她总是感受得出来,她知道,自己就是被他温柔的眼神吃得死死的。 每次他只要很专注、很温柔的看着她,她就觉得自己的大脑思考能力顿时罢工,连讲话都变得有点大舌头。 而范海文跟她在一起,则学习到许多不同于他以前和女友之间的相处模式。 费虹安总是带给他惊喜,例如:他加班很累很晚回家,她已经等在门口送消夜给他。他没有特意让她知道自己的生日,因为他没有庆生的习惯,但是她却大费周章的买了蛋糕和香槟,让他觉得其实过生日也是不错的。 他和以前的女友相处,是他在照顾她们,她们只要等着被呵护就好了。 和她交往,他总觉得好像是她在照顾他。 有时候他不太习惯,认为自己好像什么也没付出,可是她却说:“你只要一直这样温柔的看着我就够了。” 他有很温柔吗?他时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因为他实在感觉不出自己的眼神哪里温柔。 虽然前几任的女朋友也是这样说他。 她大四毕业那年,因为考不上研究所,所以决定出社会 工作。于是,她到一家广告公司上班。 一天,范海文看到她上网找房子,一时脱口而出,“来跟我住吧!” 费虹安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提议,随即道:“你以为你在拍偶像剧呀。”说完她很不文雅的大笑出来。 他也不懂她在说什么,事实上,他连什么是偶像剧都不知道,他不喜欢看电视,电视在他家只是个摆饰品。 他不懂她在笑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是认真的。 他是第一次有想要跟一个女孩住在一起的念头。 以前的他是很怕被拘束的,所以他和以前女友分手的原因通常是自己逃开。 “好吧,反正我也没地方住。”她微笑的说,隔天就搬到他家了。 费虹安的东西不多,因为她之前住的是学校宿舍,一学期要换一次,所以行李太多不方便。 范海文的父母从他高中毕业后就移民到新加坡了,他从大学开始就过着独居生活,必须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洗衣、煮饭、打扫……样样难不倒他,所以当他开始和费虹安共同生活时,他几乎要摇头叹息。 她根本不会照顾自己,真不知道她大学四年是怎么过来的。 据她表示,泥巴比她更像个生活白痴,不过就他看来,她们两人是半斤八两。 她不会煮菜,连电子锅都不会使用,根据她的说法是,外面就有卖吃的了,何必还要自己开伙? 她不太会打扫,因为她认为自己平时就整理得满干净的,根本不用打扫,这是什么歪理啊? 她不会烫衣服,因为她平常都不会去买需要烫整的衣服。 她不会用热水瓶,因为宿舍外面有饮水机。 她有许许多多的缺点,可是范海文奇迹似的包容她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 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他下班后,窝在沙发上看DVD 的她,看到他回来了,会开心的抱着他,并且甜甜的对他说我爱你。 只因为这样的举动和这么一句话,就好像有魔咒似的,神奇的抚平他白天在银行工作时所受的气。 其实费虹安也有工作不顺的时候,但是她乐观,不会把工作上不满的情绪带回家,总是给他见到美好的一面。 范海文很安于现在的环境,工作稳定,虽然累了一点,但还可以忍受,身边也一直有她陪伴着,让他不觉得空虚。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看着费虹安披垂的红发,范海文以前很看不惯时下年轻人染着一头违反自然常理的怪颜色,可是自从和她交往后,却莫名的习惯了。 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 假日,他们租了几支片子,他坐在沙发上,她则像只小猫似的趴在他的大腿上。 他习惯性的轻抚着她的头发,“你又去染头发了?而且又是红色。”“我早就想染了,昨天正好有空就去染啦。”她愉快的说。 “我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总喜欢把头发染上红红绿绿的颜色……”他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什么红红绿绿,你当我的头发是圣诞树啊,我的皮肤白,染红色的才好看。”“是吗?”他淡淡的回答。她已经出社会 快一年了,在职场上不应该像大学生一样,把头发弄得那么招摇。 纵使她是做广告的,也不应该弄成这样,难道她不懂这样客户会对她的专业印象大打折扣吗? 范海文叹口气,懒得再跟她讲,要讲,也讲了三年,还不是老样子。 可是,如果她真的把头发染回黑色,他反而会不习惯吧!他矛盾的想。 费虹安抬头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人就是有一种劣根性,她就是喜欢看他为她烦恼的样子。 她会觉得自己是被爱、被重视的。 她当然知道他也爱她,可是她就是喜欢动一些小手脚让他更汪意她。 突地,她的眼睛瞟了瞟,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接着她的头离开了他的大腿,忽然靠近他的脸,弄得他一头雾水。 望着她别有深意的微笑,他忽然觉得心烦,“别挡住,我要看片子。”他轻轻把她推开。 她倏地像小猫一样靠过去,用舌头轻轻舔了他嘴唇一下,然后又躺回他的大腿。 “你在做什么啊?”他语气放缓了,笑她孩子气的动作。 他温柔的抚着她的颈子,就好像真的在摸一只小猫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忽然不安分起来,开始在她的领口流连忘返。 “不生气了吗?”她问。 “气什么?”范海文低低的问,声音带着一种欲望。 费虹安露出一抹妩媚的笑,看得他更是心难痒耐。接着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他。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有点紊乱的心跳,手挑逗的轻轻搔着他靠近脖子的地方,她知道这是他的敏感带。 范海文伸手扶住她的纤腰,轻轻揉捏着。 “还记得下下礼拜五是什么日子吗?”她的头抵着他的胸,甜甜的问。 “什么日子啊?”他顺着她的话说,脑子已是一片浑沌。 “你不记得了吗?”她表情微变,但是语气还是软软的,所以他并没察觉出来。 “嗯?”他的手摸索着她的背,找到拉链,缓缓的拉下。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交往太久了,所以你没有像以前那样重视我了?”她的头离开他的胸膛,嘟着嘴,不悦的问。 “我记得、我记得。”范海文把她搂回自己的胸前,亲吻着她微嘟的红润小嘴。 “你少敷衍我,我没那么容易上当。”费虹安推开他,真的不高兴了。 “下下礼拜是我们白雪公主的生日,我怎么会忘呢?”他轻轻咬着她圆润的耳朵。 她听了立刻展开笑颜,“如果你真的忘了,那我要和老巫婆携手合作,毒死你这个黑心王子。”“你舍得吗?”他低低的问,眼神带着诱惑 的魔力。 “当然舍得,怎么会舍不得?”她的话有赌气的意味。 “是吗?”他笑着,转身就把她压在沙发上。 片子还继续在播,可是沙发上纠缠的两人早已无心理会……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最近上级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逼得特别紧,你不觉得吗?海文。”紧迫逼人的课长一走开,就有人忍不住抱怨。 “没办法,我们是拿人薪水的,认命吧!”范海文的语气虽淡淡的,可是略显疲态的双眼表示出他也有点吃不消。 可能是最近经济不景气吧!民众的多疑,是造成他们忙碌的原因,加上最近许多民众失业造成付不出信用卡费用和房贷,这些问题不但造成民众的烦恼,也使得他们银行行员的工作更加繁忙。 加上最近上级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频频要求他们加班,调资料、讨债…… 甚至有些明明不是他们的工作范围,课长也命令他们做,让他们真的是有口难言。 有些人也很厉害,在这么忙的时候还打混得下去,如果要加班,更是尽他们所能的能逃就逃、能推就推。 他其实也想如法炮制,问题是现实 的考量让他止步。 现在经济不景气,他虽然小有积蓄,也有兼副业,但是他仍不想失去这份还算稳定的工作。 连续两、三个月下来,许多同事都受不了而离职,离职的多半是后进的晚辈,那些年轻气盛的后辈都吃不了苦,以后怎么成大事? 可是想想,他做了好几年,也没有什么成就,有时候真的差点冲动的想把工作辞了,干脆专职从事网页设计的工作算了。 可是网页设计工作不是想有就有,还要等机会自已上门,所以想归想,他还是放弃。 看看四周一个一个空了的位子,范海文想,他们银行虽然没在裁员,可是用这种方式淘汰员工,也不失为一个好方式。 又不用遣散费,也不会被外界冠上有经济上问题,真是个好方法不是吗?唯一缺点,就真的是苦了他们这些小职员。 工作虽然辛苦,可好在他还有一个心灵上的支柱,表面上是费虹安依赖着他,但就另一层面来说,是他非常需要她。 他需要她甜甜的声音、需要她缠着他陪她出去、需要她提醒他们之间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纪念日、需要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 他需要她太多了,多到连自己都感到讶异。 他想,也许再稳定个一两年,他就会向她求婚了吧! 依照这样的情况,定下来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不过他想再等等。 等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希望她再成熟一点吧! 虽然两个人才相差四岁,可是他总觉得他们的想法相差很远。 他也懒得去改变她,反正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错,虽然有时候会耍小任性,可是他仍可以接受,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她也满可爱的。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近来天气有点冷,可能是快到秋天了吧! 费虹安早上起来时打了个喷嚏,今天是假日,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尽量不吵到身旁的人。 她看着范海文斯文好看的脸庞,现在的他眼下有淡淡的阴影,气色也因近来的加班和熬夜变得比以前差,让她好心疼,可是又不能替他分担些什么。 她知道他最近工作很忙,且工作并不是很顺利,网页设计的Case又一件一件的来,不方便推掉,使得他常常忙得焦头烂额。 她脱下睡衣换上外出服,打算出去帮他买份早餐。虽然他总是说外面卖的食物不卫生,可是看他这么累,还要亲自下厨做早餐,她也只能怪自己没用。 有时候她真的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女友,什么都不会,事事总要依赖着他,真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像她这样的女人。 他的思想有点古板、保守,她总觉得他应该配那种会乖乖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自己好像和他搭不上。 她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3:45
嘿!对我好一点“马路上天天都在塞,而每个人天天在忍耐,没有你日子很黑白,原来这样就是恋爱……”费虹安把茶包丢进茶杯内,再熟练的冲进热水。 “小花痴,你泡个茶也能唱歌啊!”何姊进茶水间,就听到一阵甜美的歌声传来。 “啊?”她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公司里的何姊。 何姊看了看她身旁一堆大大小小的茶杯,再看看她微笑的脸庞,叹口气,“你进公司也近一年了,要学着会拒绝别人。” 只见费虹安背对着她摇摇头,“没差,反正我年轻力壮。”她声音开朗依旧,只是略显无力。 何姊顿了顿,也没再说什么,泡完一杯咖啡就离开了。 听到高跟鞋声音渐渐远去,费虹安才把从刚刚就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茶杯放下。 “我何尝不想拒绝他们……”低低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茶水间内,透露着无奈。 好不容易才把茶水全处理好,费虹安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便发现桌上平白无故多出一份文件。 “这是……”她好奇的翻阅着。坐在对面的方先生开口替她解答。 “这个是这次的企划内容和广告文宣,麻烦费小姐帮忙打一下,先谢啦。”方先生笑嘻嘻的说。他是公司里最常对她露出笑容的人,却也是最常指使她做一些不是她份内事情的人。 “嗯……”她还是继续翻着,没有如往常一般答应,“这个不是工读生要做的吗?”她的语气和缓,看不出情绪。 可是这句话听在方先生耳里却成了另一回事,平常指使费虹安做东做西惯了,第一次碰个软钉子,立刻大发雷霆。 “今天工读生没来,你帮一下是会损失什么吗?”他的嗓门越吼越大。 “不是的,我自己的事都还没做完。”费虹安小心翼翼的说。她没想到平常和颜悦色的方先生翻脸竟然和翻书一样快。 “你的事会很重要吗?还不是跟个打杂的没两样,才叫你打一份文件就在那边推来推去,你才在这里待一年而已,就开始耍起大牌啦!” 方先生似乎有意要把事情闹大,小小间的办公室里全都是他刺耳的声音。费虹安看看四周,大家好像只是在等着看好戏,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何姊……”她喃喃念着,求救似的看着方先生身旁的何姊,却发现她与她的视线一对着,就立刻撇开。 她顿时觉得好无助、好想哭,可是自尊不允许她在别人面前掉眼泪,她只能把整个鼻腔的酸液往肚里吞。 “啊,对不起啦,我打我打,不要生气了啦!”费虹安连忙强装出撒娇的声音。其实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谁叫她只进公司不到一年,待的时间比这里的工读生还短,她能说什么呢?多说只会多惹事罢了,这个道理她并不是不懂,只是,她真的吞不下这口气啊! 幸好刚刚没有跟何姊多说些什么,要不然情况可能不是像现在这样了。 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待不到一年,就已经学习到社会 的人情冷暖,有时候别人对你好并不代表真的好,别人对你坏也并不代表真的有恶意。 这间办公室里人数不到十五个人,就已经像个小型社会 了。 空有外表是不够的,虽然外表也很重要,不过就是因为她的外表,大家总是把她当成花瓶看待。 “你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好,三点半以前要交啊。”方先生的语调有一丝得意,好像刚刚打赢一场什么大不了的胜仗一样。 费虹安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急忙的开始打不属于她工作的报告,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移动着,这份文件足足有二十三张,而距离三点半只剩下不到一小时,打完之后还要排版。 好在她今天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今天她不想加班。 今天是她生日,她必须赶在五点半以前回到家,并且买好食物,等着范海文回来一起庆祝她二十四岁的生日。 她还订了一个八寸的黑森林蛋糕,不喜欢甜食的范海文唯一能接受的就是黑森林蛋糕了。 前几年她生日他们都是去餐厅吃一顿高级的,但是今年大家都太忙了,她毕业开始工作,而他则是频频加班,所以她才决定这次在家里庆祝。 打着打着,手有点酸了,可是一想到晚上浪漫的烛光晚餐,费虹安就振奋起精神,忍不住期待起来。 想着心爱的人,刚刚所受的委屈就没有觉得那么苦了。 他知道她最喜欢红色,所以每一年的情人节、圣诞节、生日等纪念日,他总是会送她一些红色的东西——红色的皮夹、红色的手套、红色的玻璃音乐盒、红色的泰迪熊…… 去年情人节他很神奇的,竟然买了一件红色的性感 睡衣给她,可是她只穿过一次就收起来了,一来是她舍不得穿,二来是她又怕冷,所以根本没什么机会拿出来穿,而他好像也忘了那件睡衣的存在。 今天晚上拿出来穿好了,就算是慰劳他们两个最近都这么辛苦吧!费虹安替自己找了一个穿上它的理由。 今天范海文会送她什么礼物呢?她好期待喔,并不是希望他送的礼物要多昂贵,而是她很喜欢拆礼物的心情。 他也知道她喜欢拆礼物的期待心情,所以每次送的礼物总是非常不环保的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包装纸,让她好好享受那种拆礼物的乐趣。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好不容易才把文件打完,交的时候却又遭来一顿冷言冷语,不过费虹安很快的就没放在心上。 一下班,她立刻兴匆匆的赶到超市,买了一些冷盘,又到了一家西式餐馆外带了香喷喷的浓汤和美味的义大利面。 接着,她到了面包店,兴奋的盯着今晚的重头戏黑森林蛋糕。这家面包店的蛋糕是出了名的好吃又美丽,害得她感动的在冰柜外面欣赏着精致的蛋糕许久才请店员拿出来,店员还一直对她投以怪异的目光。而她还另外买了几条她最喜欢吃的香蒜法国面包,就这样大包小包的拎着,虽然很重,可是她一点怨言都没有。 费虹安招了辆计程车坐上车——平常她是舍不得搭的,可是今天就小小的奢侈一下吧,寿星最大,嘿嘿! 下了计程车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范海文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他的脾气、品性都算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没耐性。 唉!她原本还在想今天要早一点回去,先穿好那件他去年买给她的情人节礼物,打算给他一个Surprise,看来是泡汤了。 到了门口,却没有看到范海文常穿的那双黑色方头皮鞋,她轻蹙了一下眉头,打开门。 进到屋里没有看到他,她以为他在跟她开玩笑,便到房间去找,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他今天应该不会加班吧!她从上上礼拜就开始提醒他了,他应该不会忘了才是。 那为什么…… 费虹安安慰自己,范海文待会儿就回来了。 约过了五分钟,斜后方的一道闪烁红光吸引她的注意,她转过头,是答录机的灯亮着。 倏地,一股不好的预感窜过她的心。 她打开答录机,传来范海文低沉但略微急躁的声音。 你的手机为什么没开?我打了好几次…… 因为我故意没带呀,她调皮的想着。 出门前她故意不带手机,就是要让他担心一下。 过了两秒,又传来他的声音——今天我还是要加班,不用等我了,要记得吃饭,不准吃泡面,就这样,Bye.费虹安怔怔的看着电话答录机,不发一言。 五秒钟后——咚! 她的手一松,所有东西全都掉在地上。 接着,她整个人忽然往身后的沙发倒去,瘫着无法动弹。 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惊讶。 他忘了,他竟然忘了,他竟然忘了她的生日。 答录机里的他听起来很着急,是关心她的、惦记她的,可是他怎么会忘了呢? 他怎么可以忘了呢?她是多么期待啊! 想着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种种、想着她打字打累了就看看放在桌历上的蛋糕收据、想着今天下班时方先生对她的冷言冷语、想着今天她东奔西跑的到处采购食物、想着今天在蛋糕店冰柜前的傻笑…… 大约过了十分钟,费虹安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身,心疼的捧着刚刚被她摔在地上的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在餐桌上。 不要糊掉、不要糊掉,千万不要糊掉。 打开蛋糕的保丽龙盖,还好只不小心糊掉了一小角,精致的奶油花边还在,造型可爱的白巧克力小花还在,它还是保持着美丽的样子。 她趴在餐桌上看着依然美丽的蛋糕,闻着蛋糕甜美的香气,眼泪一滴滴的流下来。 哭了一会儿,她拿着蛋糕慢慢的举起来,就像电影的慢动作一样…… 她阖上了被泪水沾湿的双眼。 砰的一声,蛋糕瞬间变成了一摊烂泥。 她呆呆的看着手中已经惨不忍睹的黑森林蛋糕,前一秒它还是如此的美丽,现在则毁在她手里。 她的手缓缓靠近嘴巴,浅尝了一口手中的蛋糕残渣。 苦的,她一向不喜欢苦的东西。 但是黑森林蛋糕本来就是有点苦苦的。 那为什么她会买呢? 因为他喜欢…… 想着,她眼泪又流下来。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我回来……”范海文打开门,屋内很安静,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瞄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现在才十点多,她应该不会那么早睡才对,他还买了消夜呢,是她喜欢的速食,他特地开车绕路去买的。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而他的小美人在沙发上睡着了,想必又是等他等到睡着了。 范海文抱起费虹安,把她抱回房里放在床上,不打算叫醒她,她最近也很累了。 不过,他好像摸到她脸颊上湿湿的,呵!应该是又睡到流口水了。 经过餐桌,发觉餐桌上干干净净的,他想她应该又不听他的话,吃泡面了。 坐到沙发上,他打开电视,电视里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刚刚关电视时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没什么格调的综艺节目了? 桌上摆着报纸,他一时兴起便拿起来看。 报纸一拿起来,才发现下头有一条啃了四分之一的法国面包,他的眉头高高的蹙起,她晚餐该不会只吃这个吧? 这样跟吃泡面有什么两样? 明天早上起来一定要好好训她一顿,他暗自想着。 才差四岁而已,他却觉得自己身边不是多了一个女伴,而是一个女儿。 他也发觉自己越来越唠叨,像个老头子似的。 他是觉得还好啦!反正被念的又不是自己,所以不觉得烦,但是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感觉? 又多了个爸爸?不会吧!范海文衷心希望不会。 银行里的同事总是戏称他为冰山王子,因为他是所有同事里,外表看起来比较体面的一个,至于为什么前面加上个冰山,这就令他百思不解了。 而费虹安则是白马王子、白马王子的叫他,同时也命令他要称她为白雪公主。 问她为什么,她很无厘头的回道:“因为你是白马王子啊!” 这是什么答案? 对于她老是喜欢给他乱取一些有的没的称呼,他很宽宏大量的不和她计较,事实上,他还挺喜欢她叫他白马王子时看起来亮晶晶的眼神。 当他独自一人解决完两人份的速食,他觉得有点反胃,因为他本来就不喜欢吃这类的食物。 把桌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03:45
嘿!对我好一点上田麻美是谁啊? 费虹安盯着萤幕上面陌生的名字,白痴也知道这个名字是女生的,而且还是日本来的。 该不会是他的网友吧!然后随便取了个日文名字。 要不然以他的个性和交友关系,他应该没有机会认识日本人才对,他只是个小小的银行员,又不是在外商公司工作,常常有国外的客户。 那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 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的问他……可是,要怎么问? 这样不就讲明她偷看他的信了吗? 那怎么办?她又笨,不懂得套他话。 费虹安盯着萤幕,皱着小小的眉头,苦恼得不知如何是好。 想问,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问。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看信的内容好了,反正先看了再说吧! Dear文:我是麻美,好久没见面了,你最近过得好吗? 很想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呢? 到日本留学的日子很充实、很快乐,因为学分都修完了,所以打算回台湾一趟,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你还是自己一个人住吗?如果可以,想去你那边打扰几天,会造成你的不便吗? 我十三日会回来,就这样子,到时候见。Bye ! 麻美P.S.:咖啡不要喝太多了,小心又胃痛喽! 费虹安把E -mail重复看了好几次,眉头的皱摺丝毫没有平缓的现象。 看完了信,她心中的疑云更深了。 这个叫麻美的女人,字里行间都很有礼貌,也很关心范海文的近况,如果是情人,应该不会用字那么有礼才对。 可是一般的朋友,应该也不会写这种信吧! 她很想他,还问他有没有想她,这是什么意思? 且连他是个咖啡狂都知道,还叫他不要喝太多。这句话应该是由她来说吧! 他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费虹安再想了想,想破头也还是想不出来,决定放弃。 她又看了一次那封信,决定老实告诉范海文她偷看他的信,然后等他不气后再问他好了。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恭喜你啊,熬了好几年,终于升职啦!”同事A 拍着范海文的肩膀,开心的祝贺。 “谢谢。”范海文含蓄的微笑回应。 今天上级宣布他升职,真的是令他讶异万分,原来之前非人的折磨加班,只是测验他的伎俩,他怎么想也没想到。 他的辛苦得到了回报,大家都说是他应得的,他自己也是如此认为,只不过不能得意得太明显,以免招人妒忌。 在酒吧里,他喝着冰凉的啤酒,看着为他庆祝的同事,其实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冲回家,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与费虹安分享。 不知道回去告诉她这个消息后,她会有什么表情,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她了。 “我先回去了。”他起身,拍拍隔壁同事的肩膀。 “这么早?今天要好好的给他庆祝一下,喝个不醉不归啊!”同事拉着范海文的西装外套,欲把他留下。 “不了,你们慢慢喝吧,帐记在我头上,算我请客。我待会儿还要开车,不能喝太多。”他微笑的婉拒同事的好意。 独自离开酒吧后,他驾着车往家里直奔,一路上还好心情的哼着歌。 迫不及待的心情,让他顿觉回家的路变得好漫长,好不容易到了家,他将车停好,便马不停蹄的上楼。 “我回来了。”一打开门,见费虹安正在用他的笔记型电脑,范海文觉得很奇怪,她平常不是不用电脑的? “你回来啦!”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不对劲,“你今天怎么那么早?” 他正打开冰箱,找看冰箱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他们今天的晚餐。 “因为今天发生一件好事情啊!”他神秘的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前一阵子买的马铃薯和鸡肉,又拿了几根红萝卜。 什么好事啊?她酸溜溜的想着,该不会那个日本女人已经先跟他联络过了吧,还是早在之前他们就已暗通款曲了? “怎么不说话,今天吃咖哩好吗?”他举起手上的马钤薯,模样有点滑稽,可是她却笑不出来。 见她还是不说话,范海文当她是默认,转身往流理台便开始处理食材。 好一会儿,费虹安的声音才慢慢的从客厅传来,“今天,你发生了好事,我却发生了坏事。” 他听了,把切到一半的马铃薯放下,洗了手,走到她旁边。 他看了电脑,发觉她正在上网,看的是……人力银行! “你要找工作?”他不动声色的问,大致上已经猜出怎么一回事了。 “嗯!”她手撑着下巴,不知道怎么说,大约过了两分钟,才缓缓开口,“失业了。” “别难过。”他摸摸她的头,也不知道要给她什么安慰。 事实上,以他此刻的心情,要讲出什么鼓励她的话也很困难,他的心情正佳,讲什么话好像都显得没有说服力。 她嘟着嘴巴不发言,虽然下午难过完,她的心情已经调适过来了,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平衡。 不过,反正她还很年轻,再找份工作应该不是难事。 “说吧!你今天有什么好事?”费虹安抬起头看着穿着围裙的他。 范海文一怔,没想到她的心情那么怏就调适过来。可是自己的好事可是与她完完全全相反,她失业,他却升职了。 他踌躇着要不要讲,怕讲了,又令她难过。 “讲啊,你刚刚不是要讲的吗?”该不会真的跟那个日本女人有关吧? “我今天……升职了。”他小小声的说。如果她听不到就算了,他不打算再讲第二次。 “真的吗?好棒喔!”她虽这样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和吐出的话不符。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先是她失业,已经够难过了,然后他竟然升职,显得她更没用。接着又阴错阳差的使用了他的电脑,知道有一个来路不明的上田麻美。 她哭丧着的表情,令他很不舍,可是他的升职和她的失业又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别难过了。嗯,反正我升职了,可以养你,生活方面你不用担心。”他笑着把她搂到怀里安慰。 这是哪门子的安慰词? “那我岂不是要当米虫了?”费虹安推开他温暖的怀抱。没想到他会没良心的这么说,她还以为他会讲一些激励她的话咧。 “我不介意你当我的米虫。”他笑道,又把她抱回怀里。知道她已经不沮丧了,他索性开起玩笑来。 “你怎么这样讲啊,我失业很难过耶。人家那么辛苦,可是老是被人当花瓶、当小妹……”说着,她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奇怪,她以前不会这么爱哭的,好像自从上次生日事件之后,就变得爱哭起来,一定要想办法改掉。 “别哭了,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阵子,把心情调适好了再去找工作比较妥当。” 他慌了,没想到才逗她一下,她就哭出来了,看来她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 她随手抽了张面纸,擤了擤鼻涕后,把笔记型电脑推到他面前。 他不明白她这动作有何含意,直到她指指萤幕,他才了解。 “有我的信!”他有些惊讶。他平常没有跟人通信的习惯,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E-mail,除非是…… 想到这他迅速打开信件,顿时惊喜的笑出来。 “是麻美啊!” 费虹安从头到尾就一直在一旁观察他的动作,见到他开了信露出笑容,她的心立刻凉了一截。 他们果然关系匪浅,否则他为什么先看到对方的信就开心成这样。 她完了,又失业,最亲爱的男友又变了心…… “你想到哪里去了?”范海文敲了她的头一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真是藏不住心事的人。 “我跟麻美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想歪了。” 看着她还是不相信的神情,他不禁觉得好笑,他的小美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吃醋了?不过这是好现象,他欣然接受她这个改变。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她不服气的问。 “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高中毕业后她去日本留学,我们就没再联络了。” 小时候的玩伴不就是青梅竹马吗?有讲还不是跟没讲一样,不如不要讲比较好。且他们竟然从小认识到大耶,真是令人沮丧的消息。 “十三日就要回来啦,那不就是明天吗?”范海文想了想,对着在一旁垂头丧气的费虹安笑道:“反正你失业了,那明天就陪我去接机好了,我顺便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反正你失业了,这是哪门子的话啊!听了真令人生气,好像她失业是应该的一样。不过他后半那些话就顺耳多了,他要介绍她和那个麻美认识,以女朋友的名义,呵呵! 想着想着,她突然有点小得意。 和他交往这么久了,他一个朋友她都不认识,就他的说法是,他根本没什么可以介绍给她认识的朋友,他可真孤僻呀! 难道他大学时代没有朋友吗?她也曾问过他,他的回答是,有是有,但现在都没联络了,至于工作的地方…… 费虹安知道出了学校就很难交知心朋友了,这点她非常清楚,所以也不觉得他很怪了。 可是她可从来没想到一直没什么朋友的他,现在突然蹦出个青梅竹马,而且还是个日本女人咧…… 说真的,她知道他很爱她,可是她还是会担心,因为她最近的运气真的是背到不行。 男朋友忘了自己最重视的生日。 接着失业,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失业。 然后又来个多年不见的青梅竹马。 看来最近要去龙山寺拜拜了,不拜不行,有拜有保佑…… “你又在想什么?”范海文用食指推推她的头,试图唤回她的注意力。 “想改天要去拜拜。”她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讲了之后才发觉闹了个笑话,想把话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范海文先是一愣,接着开始狂笑,然后边笑边槌桌子。 看他这么夸张的样子,她一把火气上来了。 “你不要这样笑啦,很丑耶。”费虹安跪在沙发上推着他,想把他推开。 “你……啊啊啊,去拜拜……哈哈哈……”他指了指她,又继续大笑。 “很丑耶,形象都破灭了,你是我的白马王子耶,不行这样啦,哪有白马王子取笑白雪公主的。”她真的觉得自己最近很衰,想去拜拜不行吗?有必要笑得那么恐怖吗?! “哈哈哈……”他还是狂笑不止。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心惊胆跳的到了机场,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得费虹安更是心慌不已。 在一旁的范海文脸上从头到尾都挂着微笑,一方面是期待着多年不见的童年玩伴到来,另一方面…… 他不着痕迹的瞄了眼身旁的费虹安,忍住笑意,她那种有心事就挂在脸上的表情任何人看了都会想笑。 “海文!” 见迎面而来的女子,高姚、美丽,看起来很有智慧,是那种知性美女 ,也很有女人味。费虹安心想完了,真的完了。 范海文看来人真的是变成令人眼睛一亮的大美女 ,他上前抱了抱对方,“你的样子不像是从日本留学回来,倒像是喝了洋墨水回来的。” 上田麻美一听,拉了拉身上剪裁合身的粉红色香奈儿套装,带着浓浓的日本腔得意的说:“其实我这趟回来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要来洽公的,这次有一个台湾的客户,我特地来是要谈合约的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你不是去日本读书的吗?怎么还有在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09 03:45
嘿!对我好一点费虹安躺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转着电视,注意力却一直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范海文和上田麻美正在那里准备一顿海鲜大餐,两人的笑闹声之大,连在客厅的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这样子弄啦,你好讨厌喔。”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试了好几次味道就是不对。” “蛋要等一下再放,这样才不会太老。” “你应该会是个好太太吧!” “我也希望,呵呵。” “你什么都会,简直比……” “不要乱讲话,” “好好好,我不讲。” 他们到底在讲什么啊?费虹安一边按着选台器,一边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索性关掉电视,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正好看到上田麻美拿着汤匙喂范海文试喝的画面。 “嗯,不错,可是会不会太淡了一点?”范海文意犹未尽的舔舔唇。 “淡一点才好,太咸对身体不好。”上田麻美也就着同一根汤匙试喝味道。 “我也喜欢吃淡一点,可是虹安喜欢口味重的。”范海文说出原因。 “是吗?那我再加一点盐好了。”上田麻美立刻再加了一些盐。 费虹安看着他们两人在厨房忙得浑然忘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就站在门口,且两人还那么的亲密…… 心里觉得受到打击,费虹安倏地转身跑回房间。 他们交往了三年,她首次尝到吃醋的滋味,原来这一点儿也不好受。 这种心紧紧的、痛痛的感觉,她一点儿也不想再感受到。 软软的大床上有着范海文习惯用的古龙水味,趴着的她顿时觉得有一点想哭。 吸吸鼻子告诉自己不准哭,她觉得慌了、乱了,却想不出办法。 她也想和范海文在厨房一起下厨,感受那种甜蜜的感觉,可是自动她一次下厨害得两个人都食物中毒后,他就不准她再进厨房一步了。 她也做许多事来表现出她好的一面,像特地早起帮他买早餐啊,忽然心血来潮把家里整理得干干净净的,且在他熬夜工作时帮他按摩,然后递上一杯他最喜欢的咖啡…… 可是她觉得,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比不上才来两个礼拜的上田麻美。 “人比人、气死人”这个道理她当然懂,可是她就是克制不住的会拿上田麻美跟自己比较。 比较的结果,她样样都输上田麻美,她手上仅剩的筹码,就只有范海文现在比较爱的是她,这是她唯一可以肯定的。 可是以后,她就不确定了。 不是她对范海文没信心,是她对自己没信心,上田麻美那么美,身材又那么好,样样都比她行,那他要她干么? 而且他们又认识那么久了,以现在社会 流行的速食爱情来讲,他们能交往三年实属难得。范海文和上田麻美可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呐!谁能保证他们的友谊不会升华为爱情? 如果她是男人,她一定会选择漂亮又能干的上田麻美,而不会选择什么都不会的自己。 费虹安、永远无法忘记和范海文去接机那天,他看到上田麻美时惊艳的表情。 他一定没想到她去了日本之后会变得那么美吧! 他一定后悔了吧!后悔当初选择的为什么不是她。 至少她上得了台面,也会是个好太太。 而她……说不定他再和她交往个几年就腻了。 费虹安自卑的想着。任谁看到像上田麻美这样完美的女人都会自卑吧! 可是她又舍不得范海文…… “虹安,你好了吗?开饭了。”门外传来范海文温柔的嗓音,她越听越难过,脑海又闪过他们刚才在厨房的景象。“我不太舒服,你们先吃吧。”她不想因为摆着一张臭脸而破坏了用餐的气氛,况且她根本笑不出来。 “你怎么了吗?”门外的范海文担心的问。他总觉得她这阵子不大对劲。 “没什么,有点小感冒,睡一下就没事了。” 你应该会是个好太太吧! 费虹安忽然想起他对上田麻美说的这句话,随即把头埋进软绵绵的大枕头里,她只记得他曾经玩笑似的对她说:“以后娶了你的男人一定很辛苦。” 现在她真是有些担心他那时讲的玩笑话了。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不理会范海文的叫唤,沉沉的睡去。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起来了,小懒猪。”略微低沉但柔美的声音响起。 “呃!”费虹安还算有危机意识的立刻惊醒。这个声音并不是她心爱的枕边人的声音。 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她叹口气。“是你啊!”上帝真的是太不公平了,赐给上田麻美美丽的身段,又给她富有磁性的性感 嗓音。 “不是我还有谁呢?”上田麻美柔柔的笑着。“海文说你身体不太舒服,让你睡晚一点,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她边说边拉开窗帘,让外头的阳光倾泄进来。 “昨天的海鲜大餐你没尝到真的很可惜,连平常很挑食的海文都竖起大拇指呢!不过没关系,我用昨天剩的材料煮了一些海鲜粥,赶快起来吃,很好吃的哟。” 梳洗完后,费虹安走到餐桌,才发觉自己早已饥肠漉漉。 “好香喔!”她呆呆的看着桌上卖像非常好的海鲜粥。 “不止香,还很好吃呢!”上田麻美很满意她的反应。 闻言,费虹安不客气的端起碗吃了起来。 “好吃吗?”见她吃了几口后,上田麻美立刻迫不及待的问。 “嗯嗯。”她猛点头。这何止是好吃两个字可以形容得了的。 一直到自己的碗底快朝天,她才发现上田麻美从头到尾都笑咪咪的盯着她看,“你……不吃吗?” “我?”上田麻美指指自己。 “不是你还有谁?”她好笑的问。 “我不吃,最近太胖了,要减肥,而且昨晚吃的东西热量太高了。”上田麻美夸张的摇摇头。 她只是看起来比较高大一点至少有一百七十五,与她对日本女人身材娇小的印象不符,这根本不算肥吧,“是吗?我还觉得你身材很好呢!”费虹安羡慕的说。至少不像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范海文老嫌抱着她就像抱着白骨精。 “会吗?”上田麻美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文不对题的说:“你赶快吃,吃完了,我们去逛逛,我好久没来台湾,都快忘了这里的环境了。” 等到费虹安吃饱,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她靠在门边,看着正在化妆的上田麻美。 她瞄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她吃完东西的时候是十二点左右,也就是说,上田麻美小姐总共花了一个小时又三十分钟在化妆上,而且还没有结束的趋势。 基本上,盯着美人化妆并不是件苦差事,尤其是像上田麻美这么艳光四射的大美人,只不过,等了那么久就变成苦差事。 看着她细心的把原本就很浓密的睫毛一根根刷得又长又黑,费虹安不禁想起以前和范海文出去约会时她也会这样。 只不过她没有像上田麻美拖这么久,她总是半个小时就OK出门了。 想到这,她已经好久没和范海文出去约会了,因为两人总是没空,所以他很久没有带她出去了。 可是她们现在只是要在附近逛逛而已,有必要……费虹安再看看正在描唇线的上田麻美,有必要那么讲究吗? 上田麻美也没有多老,差不多跟范海文一样,三十岁左右,而且她的皮肤状况还不错,没有痘症也没有小细纹,费虹安真的不懂,她为什么还要费时化这么精致的妆。 仔细想想,上田麻美也真的有够爱漂亮的,她记得她好像平常在家里也都化着美美的淡妆。 “上田小姐……”费虹安呐呐的问:“你好像非常喜欢化妆啊?”她的意思是要提醒她已经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在化妆上。 她们又不是要去东区Shopping,只是要在附近走走耶。 上田麻美听了,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蜜粉刷,对她露出一个绝美又幸福的笑靥,“化妆是身为女人的权利啊。”然后!她一脸感动的笑容继续用蜜粉刷刷去脸上多余的蜜粉。 有、有必要这么感动吗?费虹安僵硬的回以一笑。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假日,上田麻美提议要逛街,身为主人的范海文当然不能拒绝,而身为主人的女朋友如果说不去也显得很奇怪。 其实费虹安是很不想去的,三人行怎么走啊!而且多奇怪,两女一男,又不是两女共事一夫……呸呸呸,她想到哪儿去了。 见范海文一脸欣悦的穿着水蓝色的套头羊毛衫,配上卡其色的工作裤,他在高兴个什么劲啊!费虹安看着他上扬的嘴角,不悦的想着。 不过他穿这件套头羊毛衫真的是很好看,好看得令她差点流口水。平常他老是穿灰色或深蓝色的衬衫,让他看起来就像根竹竿一样。 有点贴身的设计,把他厚实得刚刚好的胸肌全都展露出来,而且料子实在很好,虽然很贵,可是好料子就是禁得起时间的考验,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前年的衣服。 她平常都舍不得给自己买那么贵的衣服呢!可见她有多爱他。费虹安得意的想着。当初她原本是打算买鲜红色的另一件,却被他严厉的拒绝了,还被他威胁——如果你买这一件我就跟你翻脸!她只好放弃,要不然她多想和他穿着情侣装啊! 情侣装啊,以范海文别扭的个性,这个愿望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吧! 她以前曾经故意和他穿一样颜色的T 恤出门,他一见到便立刻换一件,理由是——很奇怪,他会不自在。 他也不管她的表情有多受伤,就是不肯穿,所以她后来就不再尝试了。 “你们好了没呀,我等好久呐。”门外传来上田麻美的声音。 还说咧,也不想想是谁上次化妆化了近两个小时,害她在门口等得险些成了石雕,好不容易要出门,却又好死不死碰上午后雷阵雨。费虹安瞪了门一眼,把它当成了上田麻美。 她觉得最近还是得挪一天去龙山寺拜拜才行,要不然最近真的是诸事不顺。 费虹安下意识的摸摸眼皮,她没忘今天早上眼皮忽然跳个不停,令她心惊胆跳的,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才好。 又拖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坐上范海文的车,直往东区而去。 一到达东区,两个女人便不眨眼的购物,而最累的人,是范海文。 他站在两个女人中间,一个是他心爱的女朋友,另一个是他多年的好友,纵使他的双手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可是街上没有一个男人不对他的齐人之福投以羡慕的目光。 这叫他怎么可能不得意起来呢? 只是有一点令他很疑惑,费虹安的表情从刚刚就一直很奇怪。 他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不大好,虽然她极力隐藏,可是他好歹也是她交往好几年的男朋友,怎么可能没察觉到。 待会儿回家要好好的问问她才是,最近她一直怪怪的,不知道是因为上田麻美的关系还是她失业的关系。 应该是失业吧!他记得她从失业后就一直很沮丧。 有时候常常不吃饭,或者是忽然发小脾气。 他在想是不是她的生理期到了才会这样,可是也没见她喊痛啊!平常她生理期时是会很痛的,一定要喝他煮的红豆汤才可以。 还是他最近因为升职,变得更忙而忽略了她? 看来,要找个时间好好的安抚她一下才行,他还是喜欢温温驯驯的她。 “海文,我们去喝下午茶好不好?” |
楼主 占领 10楼-> 发表于 07-09-09 03:45
嘿!对我好一点“等等。”见费虹安冲出咖啡厅,范海文立刻追出去。 等到他追到她时,两人已气喘吁吁。 “你听我解释。”范海文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他没想到看起来瘦小的她竟然这么能跑。 “你让我静一静好吗?”她淡淡的说,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看着她悲伤的双眼,他从来没看过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见刚刚的事情给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你走吧,等到我心情平静了再听你解释。”她把他推开,伸手招一辆计程车就坐上去。 范海文看着渐渐远去的计程车,脑海浮现她刚刚令人心疼的表情。他想他最近真的忽略她忽略得很严重,要不然个性不错的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他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垂头丧气的走回咖啡厅,洪崇仁已经离开了,而上田麻美坐在位子上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人呢?”她东看西看,就是没看到费虹安的人影。 “她说她要一个人静一静。”范海文摇摇头,坐下来。 “你怎么这样啊!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别人安慰了,你还放她一个人。”上田麻美大叫,不敢置信他就真的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要不然你要我怎样?”他心情已经很差了,不想还有人教训他。 “你当然要把她留下来,好好的跟她解释啊,要不然她想不开怎么办?”她气愤的吼着,不敢相信平常理智的他怎么会这么笨。 “你以为你很懂女人吗?我不用你来说教。”范海文重重的槌了下桌子,口不择言的大吼。 “你……气死我了,我不理你了。”上田麻美气得拿起桌上的水杯往他脸上泼便起身离开。 ☆www.4yt.net☆☆www.4yt.net☆☆www.4yt.net☆ 回到家里后,费虹安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 她发觉自己好没用,处处都输给上田麻美,连别人都误认为他们才是真正的情侣。 他们两个个头都很高,男的斯文、女的娇艳,又都对家事很有兴趣,走在街上也享尽别人赞赏的目光。 他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而她呢?从大三和他交往开始,就一直不受到别人的祝福。 大家不是认为她太新潮,就是认为他太老成了,反正就是没有人认为他们相配,或者是觉得他们应该没几个月就分手了。 很高兴跌破众人的眼镜,他们在不受祝福的情况下交往了三年多。 她只照着自己想走的路走,丝毫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 太自我中心的结果,造成了现在的情况,她能怪谁呢?她和他本来就不相配,为什么还要勉强在一起呢? 再这样下去,只会造成彼此的痛苦罢了,反正长痛不如短痛。 费虹安不敢想像范海文的同事到了银行会对其他人怎么讲,说他没眼光,交了个小太妹当女友,还是说他老牛吃嫩草,毕竟两个人虽然只相差四岁,可是看起来老成的他和娃娃脸的自己就像差了八岁。 而这些情况都是她不想见到的。 还是她要死命的拖着他,最后落得双方感情 渐渐淡去才被迫分手? 想到这她不禁颤抖起来,这是她最怕的分手方式,她不要,她不要由亲密的枕边人变成漠不相识的陌生人,她不要! 而且他也三十岁了,接着下来,家里的人应该会催他赶快成家吧! 纵使他现在为了她而放弃了像上田麻美这么优秀的对象,他以后也一定会遗憾的。 到时候,他就会后悔自己怎么那么没眼光,选了个什么都不会而且笨手笨脚的女人。 然后……费虹安不敢想了。 她没办法想像他们以后的发展,以前,她觉得自己的外在条件还不错,自己是幸福的。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一个女人,根本配不上像范海文这么好的男人。 而幸福,她感觉要渐渐离她远去了。 他虽对她依然很好,可是热情却渐渐淡去,尤其是碰到上田麻美这个美丽优秀的童年玩伴后。 范海文应该还是爱着自己的吧!至少他刚刚还有追出来、至少他刚刚还对她露出担心的表情、至少他刚刚还想对她解释。 她对他们之间的爱情没把握,对自己更是没把握,她没把握他们是否还撑得下去。 费虹安想着想着,开始动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大约半小时后,她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是冥冥之中注定好她会离开这个家吗?所以她的东西才那么少、那么快收拾完毕。 她离开房间前,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着他们一起睡了一年的大床。 她还记得她刚搬进来的时候,范海文睡的还是单人床呢! 他特地为了她搬进来而买了一张双人床,她还记得去选床的时候,那个店员叫她范太太呢!! 想着想着,她甜甜的笑了出来,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那时候他们还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否认,现在想起来,那个店员应该是第一个肯定他们是一对的人吧!纵使他是无心的,还是令她高兴不已。 然后,是他们在这个家的第一个夜晚,两个人当时还害羞的不敢上床睡呢! 接着,他们又不知道为了选购床单的颜色而争吵过几次…… 费虹安倏地笑了出来,他们好像每次吵架都是因为双方喜好不同,正巧他们都是很固执的人,总是各持己见。 最后,好像都是他让她的次数比较多。 只有几次例外,印象最深的,就是前年买的那件水蓝色羊毛衫……想到这,她又哭了出来。 那是他很难得的坚持,所以她只好让步了。 之后,她也有帮他买过红色的外套、红色的毛衣、红色的T 恤……他有穿是有穿,可是绝不会在她也穿红色衣服时穿上,他说那样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那今天呢?他应该早就发现上田麻美也穿着水蓝色的衬衫吧,为什么他什么表示也没有,反而从头到尾都和她聊得很愉快? 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她不想再想了,越想只会越令自己伤心难过。她要赶快离开,否则等他们回来了就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就在她吃力的把行李提到客厅时,却撞见刚刚进门的上田麻美。 上田麻美一看到她手上提着行李,整个人慌了,急着把她的行李抢过来。“你在做什么?”她气冲冲的问道。 “我要走。”费虹安推开她,又抢回行李。 “你……”上田麻美索性抱住她不让她走。 “你放开!”费虹安槌打着她的手臂,没想到她的力气很大,把她箍得好紧好紧,根本挣脱不开。 “你听我说,其实我……”上田麻美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说。 “其实你很爱他吧!我成全你们。”费虹安趁她分心忽然一使劲,把她给推开了。 上田麻美一时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倒在地,看见她吃痛的表情,费虹安有些不忍,可是时间紧迫,她得要赶快离开。 她转身拿起行李,也许是气愤的关系吧!她忽然觉得行李变轻了,行动也就更快速。 没想到到了门口,却碰上停好车回来的范海文。 “你在做什么?”看到她手上的行李,他惊讶的问。 费虹安听到他的问话,不禁苦笑了一下。他和上田麻美还真是有默契,兴趣相投,穿的衣服颜色一样,连问的问题都一字不差。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她推开他,走出门口。 上田麻美见状高声喊着,“海文,快拦住她,她要走了啊!” 范海文倏地捉住她的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说好要听我解释的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