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2:15
魅影温柔写这部书後半部的时候,正遇上香港国际巨星张国荣自杀身亡,令我心裏相当震惊与难过,心绪彼受困扰,几乎无法如期完成这部书稿。 一颗耀眼的国际巨星陨落了,张国荣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令人无法接受又不得不接受。对他的死传闻颇多,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确离开了我们,离开了我们这些热爱他的人们。 我定张国荣的歌迷影迷,尤喜欢听他的歌,喜欢他在银幕上塑造的形象,耳边流泄著他的歌声,心里仍无法接受他离去的消息:心底难免慨叹人世无常,生 命无常,也痛惜他的选择。 佛陀把尘世说定苦海,耶稣把人间说是失乐园,苦海与失乐园都定痛苦的代 名词,只有到达彼岸的人才会得到快乐和希望。 但彼岸在哪?人在苦海与失乐园中浮浮沈沈,或为名、或为利、或为情、或为爱,纷纷扰扰没完没了。 有时心底也很迷茫,我们到底为什么生存?我们总是受到这样或那样的困扰,但我们仍然活著。上天赋予我们生命,就应该懂得尊重生命,所以我们活著。就为了生存吧,所以必须活下去。 其实生命很脆弱,生命很宝贵,生命点燃了希望之光,没有生命便没有希望,当生命消失的时候,一切都化为尘上。 话说回来,好不容易按下浮动不安的心,把这部书稿终於脱稿完成,我真的大大松了口气。 「魅影温柔」是部描写黑社会 大哥的一个故事,黑社会 大哥是个专门制造血腥的人间恶魔,就是这么一个恶魔,被一个女人把他改变过来,把一个没有人性的魔鬼,让他重捡人性,回复人的本质。 实质上人的本性定相当复杂的,一个恶魔能被一个女人改变有没可能,没去考究。但爱情浪漫故事要的就是这种浪漫的因素,把腐朽化神奇,把悲痛化力量,把痛恨化为爱的力量,所以就产生了许许多多的爱情故事。 自「穿越时空爱上你」、「千年等一回」、「百变情人」及这一本「魅影温柔」,婉玲用各种笔触,写出不同的缠绵悱恻,刻骨铭心的爱情,希望人间真情永在,爱永在你、我心中。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2:15
魅影温柔冷柔然从飞机上下来,制片公司的人直接把她送到饭店,负责她这趟行程的是中华影业制片公司,是她这次来台的东主。 制片公司举行了一场小型的洗尘宴,宴席中有大陆和香港过来的演艺人员,而她这个剧作家比起那些在台前表演的俊男美女 ,只是幕後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时间已经不早,夜也越来越深了,参加完酒会回来,冷柔然有点累有点困。站在饭店二十八楼的窗前,眺望著台北的夜景,心思一下飞出很远。 和中华影业公司的合作是头一次,他们合作得还算不错。由她编写的故事,有幸得到金马奖十六项提名,所以她也沾了金马奖的光,出席这一年一度影视界 最负盛名的典礼。 她是新加坡人,母亲是道地的新加坡人,父亲是新加坡华人。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过世,而父亲与继母也於一个月前在大陆车祸身亡。 她在大陆还有二个弟妹,是父亲在大陆做生意的时候生的小孩,她和那二个弟妹的感情 还算不错,父亲带她到大陆几次,而弟妹也来新加坡探望她这个姐姐几次。她打算开完会後经香港过大陆,把那对弟妹带回新加坡去。 一阵电话铃响,冷柔然打了个哈欠,在床头拿起电话。 「喂。」 「姐姐吗?」是妹妹冷柔真的声音, 「真真?」冷柔然又打了个哈欠,强打起精神,斜靠在床上和妹妹说起电话。 「姐姐,你现在到了台湾吗?我和小清都很惦挂你。」冷柔真兴奋的声音裏略带几分忧虑,是她这年龄不该有的。 这也难怪,她刚过十二岁生日,双亲同时罹难离开人世,而更可悲的是父亲生前在三不投资上的失误,至令债主盈门,吓坏了只有十二岁的冷柔真和十岁的冷志清,姐弟俩一下子从幸福的家庭面对许多他们无法想像的恐吓和惊慌。 正因为如此,冷柔然才决定把妹妹和弟弟带回新加坡,负起当姐姐的责任。冷柔然揉了揉眉心,心底的沈重感也越来越大。 「真真,姐姐大概过一个星期就会过去带你们回斩加坡了,所有手续都基本办妥,你们不用担心喔。」冷柔然尽量安抚这对霎时失去双亲的弟妹。大陆那边的财产拍卖的拍卖,但仍不够偿还父亲欠下的钜款。 「姐姐,我知道,我们会等你的。」冷柔真听姐姐这般说很高兴,她在电话忍不住欢呼起来。 「真真,你和小清还好吧?·」冷柔然听著柔真那声单纯的欢呼,也感染了她的快乐。她是真心爱护这对同父异母的弟妹的,如果连她也不管他们的死活,恐怕再没人理他们了。 「还好。」冷柔真听姐姐这么问,不觉叹了一口气。那些债主天天上门,连他们住的豪宅亦已拍卖,现在住在山区的舅舅家。仍是小孩心性的冷柔真哪承受 得起这沈重的打击?,她和弟弟天天盼望姐姐尽快带他们回新加坡。 「真真,我知道你们并不好,但别伯,一切有姐姐。姐姐会把一切都办妥办好的,你们只要熬过这个星期就行了。」冷柔然听妹妹那声叹息,知道情况很糟,她放柔声音安抚妹妹,从今以後她就要负起姐姐的责任了。 「我们知道,我们等你。」冷柔真已一扫心底的阴霾,在电话雀跃道。 「好,我会尽快过去接你们的。」冷柔然道。 「姐姐万岁,真真和小清部好爱姐姐,祝姐姐拿到金马奖,让真真和小清分享你的快乐。」冷柔真天真烂漫地高呼起来。 冷柔然笑了,这个异母妹妹纯真得可爱,正因为妹妹的纯真,所以她特别喜欢他们。 冷柔然收了线,准备到浴问洗澡。金马奖二天後才举行,在这二大的时间裏,她想好好逛逛台湾,吃递台湾的小食。 冷柔然打开行李,一包黑绸包裹的东西从行李箱的外层掉出来,冷柔然愣了愣,她没有这种东西。 她捡起来,小包包是个真丝小袋子,她缓缓打开,袋子裏闪耀著点点蓝黑的幽光,她从袋裏掏出来,原来是粒相当耀眼的蓝宝石,蓝宝石镶嵌在一条足金项链上。冷柔然看著这条项链整个呆住,她并没这么贵重的饰物。 冷柔然愣愣地看著这条项链,脑子裏一时乱糟糟的,是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塞到她的行李?冷柔然心底倏时涌上不安。 冷柔然把一天来接触的人、事在脑海裏过滤了一遍,想起在机场差点撞倒她的男人,不期然又想起那个浑身散发著剽悍气息的男人。冷柔然打了个寒颤,这……这是不是已为自己惹上麻烦? 冷柔然紧握著这粒不属於自己的宝石,袋子裏还有一串相当精致的小饰物。冷柔然左手握著项链,右手掏出那串小饰物,心裏一时无法定夺。 冷柔然决定先不管,洗澡睡觉要紧。既然对方这么大方,她就勉为其难地先收下,就当是替他保管一下,等到失主找到来,再还给他就是了? 冷柔然打定主意,心情放松下来,只是不断涌上的疑团无法让她掉以轻心。那个男人为什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塞到她的行李内?不会是那个男人被人追杀, 他迫不得己把这小包塞给她吧? 这些桥段在电影裏见得多,自己也编过这些桥段。不会这么巧吧?冷柔然甩了甩头,真烦,那她应不应该把这项链丢掉算了呢? 「哎,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冷柔然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将头发弄乾後把自己丢在床上,蒙头大睡,等一觉醒来,她相信一切又会雨过天晴的。 第二天,冷柔然和制片公司交待了一声,独自一人定上台北街头,东逛逛,西逛逛,一天的时间又差不多过去。她并不是第一次来台,一年前她已到过台湾,这儿的甜不辣、花枝串都是她的最爱。 夜色来临,她仍然流连在台北街头,由S0—G0百货公司地下小吃部猛吃猛喝,又逛过士林夜市,冷柔然准备回酒店。 冷柔然站在路边,正想招计程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悄悄走到冷柔然身边。 「冷小姐?」男人头上带著帽子,昏暗的街灯看不清他脸上的轮廓。 冷柔然愣了愣,戒备地看著陌生男人,她并不认识他。 「你找谁?」冷柔然冷声问。 「你。」男人道。 「我并不认识你,」冷柔然戒慎地道。 「冷小姐,有人托我向你要一样东西。」男人沙哑的声音透著一股寒意。 「对不起,我姓陶不姓冷。」冷柔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直觉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相当不利,要东西?要什么东西?她冷然地转头离开。 男人似乎一愣,一辆计程车刚巧开过来,冷柔然马上招手拦截,迅速坐上计程车。等男人醒悟过来,计程车已开出很远。 冷柔然坐在车内,心底翻涌著不安,刚才的男人怎会知道她姓冷?而且她在台湾根本没几个朋友,他向她要什么东西? 回到酒店,打开房门,冷柔然却被室内的情景震得整个呆住了,房间内凌乱下堪,像刮了十二级台风,她的行李在地上床上被翻得乱七八糟, 正在她呆愣愣地发呆的当儿,窗台外窜进一条人影,他举枪指著冷柔然,冷柔然瞠大眼睛,他要杀我?! 电光火石问,冷柔然身子迅速向下就地打滚,「咻咻」二道消声子弹射过,冷柔然心想这回自己死定了。 子弹并没击中冷柔然,她连爬带滚想夺路而逃。门外倏时冲进一个高大的男人,「咻」室内的男人身上中了一枪,转身向窗台方向逃遁。「咻」又一声闷响,伴著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然後一切归於寂静。 冷柔然被人从地上抓了起来,房门砰然关上。冷柔然跟前站著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而其中那个全身上下穿著黑色名牌西服的男人,正是她在香港赤腊角机场遇上,浑身散发著冷然气势的男人。 「你……你们……?」冷柔然看著面前这个男人,又看著一室的凌乱和刚才只有在警匪枪战片中才上演的戏码,既惊又怒。 「……」 眼前的男人正是纵横整个亚洲黑帮「天蝎」帮,有「魔蝎」之称的雷震霄,黑道中人无人不知「魔蝎」的名号,得罪「魔蝎」等於得罪死神,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敢与黑暗之王「魔蝎」为敌。 雷震霄对冷柔然的指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一双冷然的峻目直盯著眼前的女子,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漠气势,压得冷柔然几乎想尖叫著夺路而逃。她在他锐利的目光注视下,心底不觉颤抖起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冷柔然硬著头皮责问,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至於泄漏心底的惊慌。 「交出来。」雷震霄简短的说话有著绝对的威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又一个向她要东西的人,冷柔然倏时明白他的意思,他要那条项链,如果她猜得没错也够聪明的话,就应快快把那条项链交出来。 「是吗?」雷震霄逼前一步,直直地盯著冷柔然,看见她眼眸医闪过一抹惊慌,却仍硬撑著自己,雷震霄脸色更阴沈。 没人敢在他的逼视下不发抖的,而眼前这个女子居然敢与他抗衡。雷震霄踱 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倏然转过身来,眼眸底进射出一抹寒光。 冷柔然惊骤地倒退一步,吓得心脏几乎少跳几下,这……这个男人是个恶魔。 「是的。」冷柔然咽了下口唾,努力压下心底涌上的阵阵惊慌。 「你想我亲自搜你的身?」雷震霄话没说完,已一步跨到冷柔然跟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嘶」的一声,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开。 一对傲然挺立雪白如凝脂的浑圆包裹在浅紫色雷丝透明胸围内,挺立的雪峰像要冲破束缚,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雷震霄一双粗糙的大手快速地摸过她全身细嫩的肌肤,最後停在她的双峰上。冷柔然抗拒地向後倒退,被雷震霄双手扯开她的胸围,从她的陶脯内掏出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雷震霄的动作快得连冷柔然都来下及尖叫非礼,雷震霄已把那条项链扔给站在她身後,已退到门边隐在暗处的其中一名男人殷逸琮。 殷逸琮是「天蝎」帮的一员猛将,人称「青蝎」,他是个中英混血儿,深棕色的头发,一双有如大海般的蓝眼睛,英俊中带著抹邪气,他在帮中负责武器改良。 「你……」冷柔然又气又恼,双臂紧紧抱著胸前乍泄的春光。 雷震霄双眼闪烁著邪恶的光芒,一手覆上她的双峰,一手搂著她的蛮腰把她贴近自己,迅速地把薄唇印在她的菱唇上。冷柔然恍惚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呆在地上,动也不动茫然地任由他强取豪夺。 良久,雷震霄才放开她,看著一脸恍惚的冷柔然,脸上露出抹讥笑。 「你逃不掉的。」雷震霄丢下话向门口走去,留下仍未回过神来的冷柔然。直至到传来「砰」的一声门响,冷柔然恍如做了场恶梦般。 什么?这恶魔在说什么?冷柔然心底倏时被一股寒意紧紧攫住,她觉得冷,虽然室内的冷气并不低,但她就是觉得冷。她双臂紧紧地抱著自己,菱唇上还残留著他的吻。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突然得令她无措。 那浑身散发著邪气的男人,可怕的男人,地……她怎会这样倒楣? 一阵电话铃急促响超,冷柔然恍如大梦方醒,抖著手抄起手袋掏出手机,电 话裏传来一道女声。 「柔然?」对方问。 「你是谁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2:15
魅影温柔冷柔然被「青蝎」殷逸琮挟持著来到停车场,坐上银白色的保时捷,她不知道毁逸琮会带她去哪儿,她手上仍带著刚刚获奖的银杯。她有份不好的直觉,而她的直觉一向极准。 「喂,你们把玉莉怎么样了?」冷柔然心裏全是徐玉莉遇害的情景,她心底涌上阵阵不安,没想到一趟台湾之行会招来如此大的麻烦,该说是她倒楣?还是运气不佳? 车内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殷逸琮坐在前面的位置上,冷柔然左右坐著二个打手模样的男人。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冷柔然不能用伯来形容自己的心境,她知道即使伯 也没用,现在没人可以救她。 仍然没人答理她: 冷柔然有点愤怒,有点沮丧也带点心慌,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麻烦,虽然以前她也是个麻烦精,但以往的麻烦并没为自己招来黑社会 ,而且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蝎」帮, 他们到底要如何处置她?要带她到什么地方?从她被推上车,除了手上的奖杯没被人没收外,她的手袋、手机都被殷逸琮全数收去, 她现在真是求救无门,她还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吗?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在这一刹她无法安抚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了。 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他们离开了台北还仍在台北?冷柔然根本搞不清方向,她被人拉下车,然後她看到前面停著一台小飞机, 在她还没看清周围环境,她已被人押上机,大约坐了半小时,她又被人从机上推下来坐上另一台直廾机,又坐了约一小时,下了机,她被推上越野车。她有点晕头转向,尤其在这蒙胧的夜色下,以它—个外来的女子来说,根本难辨东南西北方向。 五分钟不到,越野车停在一座城堡前,城堡的外表用花岗岩石建筑,带有点欧洲古堡的韵味。冷柔然被推进大厅内。 雷震霄站在大厅的窗前,背向著人口,大厅两边各站著一排面目凶恶的打手。冷柔然跨人大厅那刹,心底便被骤然升起的寒意紧紧攫住? 大厅正中悬挂著一幅巨大的蝎子浮雕,周围的离刻也以蝎广为艾,允分展现「天蝎」帮魔蝎堡的特色。 「青蝎」殷逸琮走到雷震霄耳边低声说厂什么,雷震霄并没动。冷柔然看著他的背影,四肢百骸窜上更深的寒意,就只仅仅看著他的背影,就有种颠覆世界毁灭世界的绝对气势。 天啊,她到底为自己惹来什么祸? 雷震霄终於转过身来,看著睑色苍白的冷柔然,缓缓地踱步过来。 「冷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雷震霄一双利眼盯著冷柔然淡淡地道。 「玉莉呢?她人哪儿?」冷柔然看著他慢慢靠近,不觉向後倒退一步戒慎 地问道。 雷震霄耸耸肩,并没作答,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冷柔然知道自己绝不能伯,虽然他的气势压倒她,令她下寒而栗,但她要弄清他的意图。 雷震霄仍然没有说话,他直直地盯著她苍白的脸色,知道她心底害怕,但仍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是个相当特别的女人,从机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与众不同。 「你……」冷柔然在他的直视下说不出话来了,他越不出声,她越倍感压力,他锐利的眼睛像要剌穿她的心房,看透她的脆弱。 二人互相对视著,空气中流过一丝诡异的气息,冷柔然心底伯得要死,但脸上却仍硬撑著自己。 雷震霄盯著她良久,终於栘开视线,他挥了挥手,大厅上的保镖全数退下,倏时只剩下他和冷柔然。 「你还行一样东西没交出来。」雷震霄看着冷柔然,冷疑的眼眸像刀锋般直逼过来。 「我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冷柔然摇著头道,他真是阴魂不散,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不是被他夺走了吗?他还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雷震霄冷冷地道。 「不,我不知道,那项链你不是已拿走了吗?我还有什么没交出来?」冷柔然受不了地道。 「你很想我再亲自搜你的身?我让你回味无穷?我非常乐意效劳。」雷震霄邪气地道,锐利的目光逼视著她,他抬了抬手,似乎真的打算再次效法上次的手段。 「不。」冷柔然双臂抱紧自己尖叫道。 雷震霄危险地瞪视著她,冷柔然如果够聪明的话,就识相地把他要的东西交出来,可惜冷柔然根本不知道他还想要什么。 「冷小姐得了奖,真了不起。」雷震霄像发现新大陆般,从冷柔然的手上拿过奖杯,睑露讥嗤讽刺道。 他大步踱到吧台後,倒了二杯红酒,雷震霄拿起一杯递到冷柔然跟前,冷疑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在搞什么鬼?冷柔然不知他的葫芦卖什么药,根本不打算接那杯洒。 「你不认为应该庆贺一下。」雷震霄把酒杯塞到冷柔然的子上,拿著另一杯,和冷柔然碰了碰。 「你到底想怎么样?」冷柔然冷冷地问,刚刚还逼问它要东西,现在却籼她庆贺得奖,她对他的行为有点糊涂了,他不会把她绑架来此就为了庆祝她得奖吧?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雷震霄不带一丝感情 地盯著她,轻吮着红酒道。 「我不明白,请你明示。」冷柔然愤怒地道。 「如果我想要你呢?」雷震霄绝对是个言行一致的人,他—口喝乾杯内的酒,还没待冷柔然反应过来,便—把将她抓过来,不由地反抗,把唇压上她的唇,把嘴里的酒喂入她的口中。 冷柔然「轰」地只觉得一团烈火在胸膛燃烧,屈辱、愤怒、羞愧淹没了她,她把手上的酒倒在他身上,把杯子丢在地上,用力地把雷震霄推开。 「你作梦!」冷柔然用力抹了下混和著他的气息和酒的嘴唇,恨恨地道。 「你好大的胆。」雷震霄一手掐著她的手,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的手捏碎。这个女人真不知天高地厚,竞然敢把酒倒在他的身上,挑战他的威严。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後一个。 冷柔然痛得泪水直流,她紧咬著下唇不让痛呼溢出嘴巴。 雷震霄终於放开她,阴势地盯著她。他把身上的亚曼尼西服脱下来,又将裏面的衬衣脱掉,露出健硕的身躯。 冷柔然揉著疼痛的手,抹掉盈眶的泪水,抬起头正对上他裸呈的身体,心底警铃大响,脸一下子红得发烫。 天,这恶魔……这蝎子王……他……他要干什么? 雷震霄看苦她睑上变换著戒慎、痛苦、惊愕的神色,心底的某处被触动了下,嘴角下自觉地向上弯出一道弧形,这个女人有意思。 「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雷震霄把身上的服装随便一扔,向前跨近一步道。 「你……你别过来。」冷柔然向後倒退,伸出双手想阻止他,谁知却摸上他的胸膛。冷柔然如被火烫著一般,忙不迭地拼命扔手。 「过来又如何?」雷震霄恶质地又向前跨上一步,把睑凑近冷柔然,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睑上,引起她一阵惊悸。 「你……你……」冷柔然心裏越来越寒,对著这个强势而又邪恶的男人,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雷震霄上前把她抓进怀裏,强势地把唇印在她的唇上,又来个强取豪夺,在他的词典裏,的确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是黑暗世界的蝎子工,有著蝎子般的狠毒魔性,只要他想,他会不惜一切不择手段,甚至血流成河也毫不在乎。 冷柔然抗拒地被雷震霄吻著,绝望和屈辱涌上心头,她恨这个恶魔,她恨死这个恶魔。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雷霞霄把她拦腰抱起,走到楼上的卧室毫不惜香怜玉地把她甩在床上。 「不!」冷柔然想抗拒想逃遁,但她只来得及撑起身子,就被雷震霄压在床上,「嘶」衣服撕碎的声音,她根本无力抵抗他暴雨残花的入侵…… 冷柔然咬著唇屈辱地躺在床上,无声地饮泣。她不该来台湾的,她不该来领这个奖,只要她没来,她仍然是那个潇洒脱俗的冷柔然,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 雷震霄从浴室出来,一身清爽地站在床边,伸手把她的身体扳过来,一双粗糙的大手抚上她雪白如脂的肌肤。 「不——」冷柔然尖叫,想摔开游栘在她身上的大手。 雷震霄扬了扬眉,冷凝的目光盯著她。 「你走开。」冷柔然哽咽道,她痛恨自己,更痛恨眼前的恶魔, 雷震霄俯下身躺到床上,把她拥在怀裏,从後面亲著她的耳垂。冷柔然僵硬著身体,心在发抖。雷震霄扳过她的身体,更紧地把她拥在怀裏,亲上她的眼 睛,又吻上她的红唇。 他的吻轻柔得有如抚摸,像要抚去冷柔然心底的愤怒籼不甘,冷柔然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慢慢的跌进梦乡。 冷柔然一恶梦到天明,她梦见自己被一头凶恶的猛兽追杀,她逃啊拼命地逃,它步步追逼,她逃不出它的魔爪,它一直两眼虎视眈眈在她的附近。她没命地逃没命地逃,那双眼睛一直追在她身後,她无处可逃,终於逃到山崖边,下面是深下见底的深渊,她正犹豫著不知该如何是好,猛兽咆哮著向着她扑了过来…… 冷柔然吓出一身冷汗,她张开眼睛心裏仍沈在可怕的梦景中,她瞪著一室陌生的环境,有一刹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她半起来,身上的薄被掉下来,她惊愕地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白晰的肌肤上满是瘀青:她茫然地打量著房间内的一切,昨晚的情景如排山倒海般涌上脑海。 恶魔,她被恶魔强暴了,身上的瘀青就是最好的证明。 冷柔然压抑地低声啜泣起来,她被他抓了来,她怎么办? 正在冷柔然哭泣得好不伤心的时候,房门「吱」地推开,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定进来,她看见坐在床上的冷柔然,露出抹温和的笑意。 「小姐醒了?来,贵嫂帮你梳洗。」贵嫂道。 冷柔然把薄被紧紧包着自己,她抹了抹眼泪看若这个和善的女人,心里升起一抹希望。 「贵嫂,救我:」 贵嫂看着她摇了摇头。 「求你,贵嫂,求你,救我。」冷柔然顾不得身上的薄被掉下来,她扑过去抓住贵嫂的手哀求道。 「小姐,你先沭浴梳洗吧。」贵嫂轻轻拨开冷柔然的手,把换洗衣眼放进浴室,然後又劝道。 「去吧,先去梳洗。」贵嫂好言好语地劝道。「天蝎」帮的帮主从来不会把女人带回魔蝎堡内,即使他外面有许多女人,但从没有一个女人能有幸地住在魔 蝎堡中,更别说是让帮主挟持来这儿了。 冷柔然看著贵嫂一脸漠然,心沉到谷底,她怎么忘了这儿是虎穴,又怎么会有人愿意救她?冷柔然把薄被卷在身上定人浴室。 浴缸已放满水,水裏铺满玫瑰花办。冷柔然踏进浴缸,一阵清凉的感觉流遍全身,她觉得舒服极了。 等她沐浴出来,已过了一个小时。她坐到梳粧台前梳理自己的长发,贵嫂把餐点送进来,放在桌面上又退了出去。 冷柔然根本不想吃,现在就算让她吃龙肉也只会吃不知味。一整天她窝在这个房间内,也没人来打扰她,她不知道自己已被人软禁在房内,哪儿也下能去。 一连几天,她都没见到那个恶魔,她心裏不禁松了一口气,她以为他早把她忘记,她可以暂时脱离这个淫魔。 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起还在大陆的弟妹,冷柔然又伤心又难过。玉莉呢?她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02:15
魅影温柔冷柔然被关在房内不吃不暍,本来俏丽的脸容罩上一抹阴影,原本透著书智澄明的大眼睛也变得毫无生气,她就像个木偶般呆坐在床上,双臂抱紧自己,把下巴紧贴在双膝上,她的心在滴血在流泪。 她忘不了雷震霄的威胁,但她无法接受被人软禁的事实,难以接受无法回到亲人身边。在大陆正陷入困境的弟妹需要她的帮助,但现在她却把自己陷入更艰涩的困境裏面。 她连自问怎么办的能力都没有了,这二天她像个没有生气的破碎娃娃,如果她死了,雷震霄还能威胁她的弟妹吗? 「小姐,你吃点东西吧。」贵嫂从外面推门进来,冷柔然一整天维持著不变 的姿势呆坐着,她看了心裏也急, 冷柔然状似没听到她的说话,两眼低垂看着自己一双脚。 「小姐,你不吃不喝贵嫂看了心痛,帮主责怪下来,贵嫂也担当不起啊。」贵嫂苦口婆心劝道,她把一碗鲍鱼粥捧到冷柔然跟前,希望她闻到香味引起她的食欲。 冷柔然漂亮的大眼失去光彩,她抬头冷冷地瞥眼贵嫂,看也没看那碗香喷喷的粥。 「小姐,尝一口吧。」贵嫂很有耐心地道。 「我死了,他还能威胁我吗?」冷柔然眼眸底闪过玉石俱焚的火焰。她死了,她的弟妹已无无威胁的意义。 贵嫂叹口气摇头。 「他不能,他不能!他为什么要这样?」冷柔然悲绝哀嚎。 「他是黑社会 的大哥,是纵横整个亚洲黑暗世界的蝎子王,」贵嫂道,好心劝她别跟他作对,作对的下场绝不是死这么简单。 「蝎子王?蝎子王?!」冷柔然哈哈狂笑起来,他以为他是什么?电影中的蝎子王?魔蝎大帝?冷柔然笑完又哭泣,她悲恸无名,她又怎么可能跟一个毫无人性的蝎子哀求? 冷柔然哭完了,笑完了,静默地坐在床上,她绝望了,彻底的绝望。 「小姐。」贵嫂眼裏有著不忍。 冷柔然低垂著头,了无生气的脸上只有悲哀和绝望。 「小姐。」贵嫂伸手抚摸一下她的秀发,轻轻地拍厂拍她的肩隋,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冷柔然抬头看著贵嫂,无望的悲哀笼罩著她。 「好的,小姐,但你要把桌上的粥吃完。」贵嫂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我也不想吃,」冷柔然疲累地道。 「不想吃也吃一点吧,就一点点。」贵嫂转过身,把一匙粥递到冷柔然嘴裏,像哄女儿般哄她。 冷柔然定定地看著这个极具耐心的女人,终於叹出一口气,张嘴吃下那匙粥。 「你可以告诉我这是哪儿吗?」冷柔然被关在这儿一星期,她还不了解自己到底被关在哪。 「这儿是天蝎帮的魔蝎堡。」贵嫂老实地告诉冷柔然。 「天蝎帮?魔蝎堡?」冷柔然不清楚什么天蝎帮或魔蝎堡,但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黑社会 帮派之类的,而且那个男人是黑社会 的蝎子王,还号称魔蝎,他真以为自己是魔蝎大帝了。 「你没听说过吗?」贵嫂问。 「没有。」冷柔然摇头道。 「你是香港人?」贵嫂又问。 「不是,是斩加坡人。」冷柔然乖乖吃完最後一口粥。 「你来台湾旅游?」贵嫂又问。 「不是。」冷柔然想起这次来台的目的,心里泛上阵阵惆怅。 「噢,对不起,贵嫂不应该问。」贵嫂收拾了一下食具,准备离开。 「贵嫂。」冷柔然把她问住。 「小姐有什么要吩咐贵嫂的吗?」贵嫂转过身来问。 「他……是帮主?」冷柔然问。 「是的。」贵嫂点头,眼底露出一抹崇拜的神色道。 冷柔然环视一眼卧室周围,原来她被蝎子王软禁起来。 冷柔然脑袋马上运转,他抢去的项链肯定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个秘密他找到了吧?而且那串小饰物也在他们的手上。 冷柔然知道要调适自己的心理,她不能够折磨自己,就算她饿死自己,对於一个魔鬼来说根本不会少一块肉,而且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弟妹。 「我要见你们帮主。」冷柔然拉开房门,对守在房门外的章炎道。 「帮主现在不在,等他回来我会转告他。」章炎冷峻的目光盯著冷柔然,她不闹绝食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冷柔然问。 「属下不知道。」章炎不看她的脸冷然地回答道。 冷柔然退回房中,心底只觉得从没有的无助。 夜色慢慢来临,冷柔然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她真羡慕贵嫂和那些可以自由出入的仆人,她连他们都不如。 雷震霄跨入房间,佳人正倚立窗前,他从远处注视着她,如鬼魅般悄悄地靠近她身边,把她轻拥人怀。 「在想什么?」雷震霄俯下身吻上她的耳垂, 「想我的家人,想回去。」冷柔然冷然地道,对他的靠近从心底升起份抗拒,这魔鬼居然会问她想什么。 「你的弟妹?」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冷柔然激烈地问。 雷震霄见她如此反应,眼眸底闪地一抹冷然的寒光。 「听说你今大找过我?」雷震霄并没回答她的问题,把她一把扯进怀裏,在地睑烦上磨蹭道。 「你把我弟妹怎么样了?」冷柔然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搂在怀裏。 「在我身边不准你想著其他人。」雷震霄霸道地道。 「他们是我的弟妹,他们需要我。」冷柔然放软声旨哀求道。 「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筹码。」雷震霄残忍地道。 「你……你这恶魔。」冷柔然的希望霎时被他冷酷的话给击得粉碎。 「对,你不知道吗?」雷震霄冷笑道。 「你……」绝望的眼泪又掉下来,以为泪水早巳流乾,但她竞又哭了。 雷震霄拦腰把她抱起来,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地闲若一种冷柔然听不懂的语言低喃,像是爱抚她受创的心灵。 冷柔然在他的呢喃爱抚下,又慢慢地跌人梦乡,睡梦之中她看见自己被那只猛兽扑在身下,它并没把她吃掉,只用它粗糙的舌头轻舔她的脸,舔吻她身上的肌肤,似是安抚她一颗受惊的心…… 冷柔然从绮梦中醒过来,眨眨迷蒙双眸,即对上雷震霄一双深如黑潭的冷厉眼睛,他正用他邪魅的眼睛凝视著她,令她有份被看穿看透的感觉。 她脸上不自觉泛上抹红云,他干嘛用那种眼神看著她? 雷震霄看著她脸上的绋红,冷硬的心底突然升起股暖意,对躺在他身边的女人,他说不出有份什么感觉,当他在机场看见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把她抢过来占有她,而他也在她到达台湾後的第三天,实施了当时心裏的想法。 「给你。」雷震霄从身上摸出一只金环,套上冷柔然的手腕上。 「为什么?」冷柔然不解地看著手腕上的金环,环上雕刻著一只蝎子,蝎眼用二粒宝石镶嵌,透著清冷耀目的光芒。 「还有这个。」雷震霄摸出那条蓝宝石项链,放到冷柔然的手上。 冷柔然愕然地看著他,这宝石项链不就是那条他抢去的项链? 雷震霄看著她愕然的神情,伸手为她戴上,幽蓝的宝石在清晨的辉映下,闪烁著神秘的色泽。 「为什么?」冷柔然看看手腕上的金环,又摸了摸胸前的宝石。 雷震霄什么都没说,俯下头来捕捉住她的红唇,冷柔然脑袋裏一片空白,迷惑在他的抚吻下, 「我想出去。」冷柔然在雷震霄怀裏娇喘道。 「好。」雷震霄为她穿好衣服,温柔地为她梳理那头长发。 冷柔然透过镜子看著他轻柔的动作,她真的感到迷惑不解。 「你不是要这粒宝石吗?」冷柔然几次欲言又止,终於忍下住问道。他千方百计要抢夺这粒宝石,为什么现在又送给她? 「这不是你的吗?」雷震霄从镜子裏瞥她一眼道。 「不,不是我的。」冷柔然看著镜子中的他道。 「我知道。」雷震霄淡淡地道。 「那为什么……?」冷柔然好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你不是想到外面走走?我带你去。」雷震霄难得温柔地道。 冷柔然无语地站起来,雷震霄把她拥在怀裏。 站在魔蝎堡外,太阳是如此娇艳灿烂,冷柔然尽情地呼吸著外面清新的空气,她有多久没看到外面的太阳? 魔蝎堡外面种植著热带和亚热带的植物,远处隐隐传来海涛之声。雷震霄把冷柔然带上越野车,似乎只转了二个弯,他们就来到海边。几只海鸥鸣叫著振翅搏击海浪,一望无边的大海翻卷著波涛。 「啊,大海。」冷柔然有点兴奋,忧郁的睑上荡漾一片喜悦。 雷震霄站在冷柔然的身边,看著她兴奋的脸庞,霎时冈她的喜悦涌上股暖意,贴烫著他冷硬的心房。 「如果你愿意,可以每天来看海,」雷震霄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道; 「真的吗?」冷柔然疑惑地看著他,不敢相信地问。 「嗯。」雷震霄轻点了下头, 「不会把我再关在房裏?」冷柔然有点不确定地问。 「嗯。」雷震霄不想扫她的兴,再次点头, 「你可以放了我,让我回去吗?」冷柔然希冀地问道。 「别得寸进尺,女人。」雷震霄冷厉的眼眸罩上片寒霜,女人总是这样,对她稍稍和颜悦色,就以为可以要求这要求那。 「他们还在等我回去。」冷柔然的脸上罩上片阴郁,因无法回去带弟妹离开大陆而忧伤。 「他们已经到了新加坡,」雷震霄洼利的眼眸对上她满面的忧伤,不悦地皱起眉头道。 「他们已到了新加坡?」冷柔然恍如听到天籁之音,她一把抓住雷震霄胸前的衣服,不相信的问。 「嗯。」雷震霄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睑,刹那的忧伤消失得无影无踪,善变的女人,假如她知道他的目的,还会有这喜悦的神情? 「真的吗?」冷柔然喃喃地问,她仍然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双手沾满血腥,他会这么好心解救她的弟妹? 「只要你乖乖听话,只要你一直呆在我的身边,直至到我玩腻你为止,你的弟妹会很安全地在新加坡生活。」雷震霄伸手抚上她的俏睑,嘴里说著相当残酷的话。 冷柔然霎时只感到空骤然降冷,她倒退几步,激凌凌地打了几个寒颤。 个恶魔果然不会有好意,她什么时候才能逃出恶魔之爪? 雷震霄向她走过来,冷柔然吓得拾脚就逃,但没走出几步,就被雷震霄一把抓住。 「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雷震霄炙热的气息轻拂她的脸颊。 「不。」冷柔然又打了个颤,她想挣扎,她想脱离这个恶魔的怀抱。 「除了不,你不会说其他话了?」雷震霄把她的身体扳过来,伸出一指轻轻磨擦在她的菱唇上。 「不。」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冷柔然只想快快逃离这个恶魔,快快逃离他的身边,否则她就会掉人万劫下复之中。 「你不乖喔。」雷震霄俯下头来,惩罚地吻上她的红唇。 屈辱的泪顺著腮帮掉下来,冷柔然好恨好恨,她恨死了眼前这个恶魔。 雷震霄看著她的眼泪,心里突然涌上股烦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她的泪让他心情极之不爽。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我恨你,我恨你。」冷柔然一双粉拳捶在雷震霄的身上,她不甘地怒吼著发泄著,泪水不断地滑潜掉下来。 雷震霄把她紧拥在怀裏,什么都没说。为什么是她?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从不缺女人,用这种强制手段把女人留在身边,是第一次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2:15
魅影温柔冷柔然在城堡裏不觉已过了三个月,雷震霄似乎并没有放她定的意思?而她从开始的抗拒到後来的欲拒还迎,一颗心也逐渐麻木。 她知道除非她死,她是无法抗拒雷震霄的强取豪夺的,但她还不想死,她仍希望有朝一闩能够回家,回去与弟妹团聚,毕竟在这世上还有二个未成年的亲人在等著她回去。 所以她连死的念头都没有,在城堡裏过一天算一天。 一天,她好梦正酣,雷震霄把她叫醒,贵嫂进来帮她梳洗完毕,雷震霄带著她坐上越野车来到机场前,坐上直升机,冷柔然懵懵懂懂地跟着,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 直升机降在另一个岛上,改乘另一航机。冷柔然满腹疑问,但又不敢问。当坐上另一航机时,冷柔然终於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 「我们要去哪吗?」冷柔然从机舱看著近在咫尺的白云,问雷震霄: 「拉斯维加斯。」雷震霄半眯起眼睛,一手把冷柔然扯进怀裏。 「赌城?」冷柔然瞪大眼睛,去哪干什么?赌?她当然不敢问。 「嗯。」雷震霄慵懒地应了一声。 冷柔然从他怀裏抬起头,此刻的雷震霄有别於平时的冷厉,半眯的眼睛掩盖住锋芒的眸光,本是线条冷硬的俊睑透著几分柔和显得更性感 诱人。 雷震霄吻上冷柔然引诱人的红唇,一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游栘,最後停在双峰上轻轻地揉揑著,冷柔然嘴裏溢出一串呻吟。 「叩叩。」门外响起二声敲门声。 冷柔然霎时从激情中醒悟过来,她想推开雷震霄,雷震霄却更紧地把她压在身下。 「有人。」一冷柔然满面徘红扭捏不安地提醒道。 「别管他。」雷震霄甩也不甩门外的人。 门外的殷逸琮没得到门内的人回应,知道门内春意正浓,他耸耸肩离开。 当二人从激情中褪去,飞机刚刚降落在拉斯维加拉的私人停机坪上。步下飞机,几辆黑色宾士已候命在机场,把一行人送到大酒店。 冷柔然跟在雷震霄身边,刚定入酒店,一位红发碧眼的性感 女郎,尖叫著难掩兴奋之色向雷震霄扑来。 「宵。」性感 女郎扑进雷震霄怀裏,拉下他的头给他一个热情洋溢的吻。 冷柔然看著拥吻的二人,顿然觉得浑身不舒服,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她尴尬地把脸别开。 雷震霄终於把热情的女郎推开。 「宵,怎么都不来看我?」女郎似乎并没发现站在身边的冷柔然,她挽起雷震霄的手臂步入酒店。 雷震霄不发一语,冷然著一双利眼瞪向女郎,女郎不伯死地抱紧雷震霄不 放。雷震霄的情妇们都知道,谁都不许去找他,也绝不可以粘著他,他喜欢去找谁就找谁,否则就是找死。 「宵,我想死你了。霄,我爱你。」女郎娇媚百态地撒娇道,看见雷震霄身边跟著的冷柔然,她心裏极不是滋味,「魔蝎」从来对女人不屑一顾,就更遑论 会带女人出外。 雷震霄阴郁着俊睑,拨开女郎的手,向殷逸琮打了个眼色。殷逸琮过来把女郎隔开,雷震宵带着冷柔然坐上电梯。 「宵,你怎么可以这样?」怨地冲著雷震霄的背影叫,她知道她完了。 冷柔然跟著雷震霄来到顶层的套房,暖阳透过钢化玻璃照在房内,冷柔然一到房间几乎头一沾枕头就睡过去。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全黑,房间内亮起灯,女仆见她醒来,把晚膳捧进来,雷震霄不在房间,冷柔然只象徵性地吃了一点点的东西。 冷柔然站在套房的窗前,看著拉斯维加斯的夜景,想起在大厅的女郎,她应该也是雷震霄的情妇之一吧? 冷柔然可以想像得出,自己将来也会像那女郎一样遭到抛弃,但这种结果是她渴望的自由,对她来说是多么希冀的东西。 一连几天雷震霄都在忙,不到半夜三更不回到房间。 小岛内的囚禁日子似乎又在这儿重现。 直至到第五天,雷震霄才带著冷柔然游览拉斯城,带著她出现在各大赌场之中。证实了连日来的流言——「天蝎」帮的帮主带著情妇亮相在拉斯城。 听说「天蝎」帮准备在拉斯城做一笔大买卖,这笔买卖引来各路人马的觊觎,连带国际刑警也投人大批人马进行盯梢。 游拉城的第二天,雷震霄便带冷柔然登上一艘豪华轮,听说「天蝎」帮的大买卖就在这艘豪华轮上进行交易。 豪华轮从科里拉多缓缓而行,轮船上大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恐怖组织,国际 刑警也扮成服务生混入这艘轮船上。 轮船驶出加利福尼亚港湾不远,—艘直升机降落在豪华轮上,雷震霄和他的情妇缓缓走下机舱。突然一排子弹向着雷震宵的方向扫来,甲板上一时大乱。 刚走下直升机不久的冷柔然被耳边的枪声吓得整个呆住了,「咻咻」的枪声不断在耳边擦过,她一时反应不来,双脚钉在原地动也不会动。 「女人,你在干什么?」雷震霄见冷柔然不躲,厉声道; 冷柔然猛然对上雷震霄冷厉的眼睛,像从梦中惊醒般。雷震霄不耐烦地把她—把址过去,用身体掩护著她。 轮船上各恐怖组织的代表被这骤然的变故也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镇静下来,纷纷掏枪进行阻击。不知是谁把枪射向那些代表,刹那间豪华轮上演变成帮与帮、国与国之间的大火拼。 「撤!」雷震霄对身边的殴逸琮和司徒允聪命令道。 设逸琮和司徒允聪护卫著雷震霄相冷柔然,边还击边退回到直升机前面,直升机庄一片枪声之下重新起飞。雷震霄看著下面的火拼,扔了个飞吻给下面火拼的人群,这飞吻绝对是死神之吻。 二十分钟後,豪华轮在一声巨响之下火光冲天,又连续几声巨响,豪华轮缓缓陷入海底之中。 直升机受震波震荡了一下,机身摇晃了几摇。 「『夜蝎』做得好,哈哈哈。」雷震霄看著下面的豪华轮陷於一片火海,终於张狂地暴笑起来,只有血腥才会引起死神如此狂妄的笑。 殷逸琮不知从哪儿找来红酒,把酒递到众人手上。 「乾!」 「虎帮将永远沉没在历史之中,」雷震霄冷酷地道。 冷柔然仍未从刚才的枪战中清醒过来,她全身抖成一团,她惊惧地瞪著身边这几个俊美如魔鬼的男人,是他们?是他们策划的一切! 雷震霄看著冷柔然苍白的脸色,颤个不停的娇躯,不悦地皱起眉头。他把杯裏的酒一饮而尽,把冷柔然一手抓过来,把嘴裏的酒哺人她口中。 「唔。」冷柔然把酒咽下肚裏,心底的恐慌仍挥之不去。 雷震霄把她拥进怀裏,一双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背。雷震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到冷柔然身上,冷柔然在他的轻抚下激动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世界各地的新闻报纸对此次的事件进行了详实的报道,世界各地的恐怖组织也纷纷追查挑起这次事件的幕後策划人。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虎帮的嫌疑最大。 虎帮刹那间成了黑社会 的众矢之的,不断受到世界各地恐怖组织的连环袭击,短短一个月,有著数十年历史的虎帮,终於从黑道销声匿迹。 「天蝎」帮内欢声雷动,这种欢欣鼓舞的情景并下乡见,「天蝎」帮从此少了个强劲的死对头,对「天蝎」帮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冷柔然无法与他们同乐,她想起那天火爆的场面,她第一次感受到在枪林弹雨中生命的脆弱。 「你不开心吗?」雷震霄手握著一杯红酒,看著站在楼梯口扶拦的冷柔然问。 「我应该开心吗?」冷柔然摇了摇头问。 「你要记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不侵犯对方,就会被对方吃掉,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难道你不明白?」雷震霄一手托起冷柔然的下巴,冷然地对她说道。 「也许从你的角度是如此,但从我的角度我希望和平。」冷柔然不畏地瞪著雷震宵道。 「和平?这是伪善家的论调,世界没有真正的和平,只有永远的战争。而我们只不过为了帮助某些有需要的人,提供他们需要的武器。」雷震霄倾身向前看着冷柔然道。 「这是什么歪论?」冷柔然被他的谬论说得有点哭笑不得, 「别那么死板,女人。」雷震霄把脸靠近冷柔然,灸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庞。 冷柔然倒退一步,但被雷震霄伸手掳进怀裏。 「你竟敢怀疑我的真理。」雷震霄邪恶地在她耳边吹气道。 「这也叫真理吗?」冷柔然从他怀裏抬头好笑地道。 「你懂什么是真理吗?女人!谎言说了一百遍就成真理。同一道理,和平定虚假的,战争是实在的,为了和平所以需要战争,这跟谎言说了一百遍就成真理,是不是一样?」雷震霄边说边靠近她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吻,然後沿著唇线吻了一圈,用舌头挑开她的贝齿,吸吮她的甜美。 冷柔然竟然无法反驳他的谬论,他说的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谬论和真理只有一线之差,有人打著和平的旗号发动战争,有人因为战争所以希望和平。世上没有永远的和平,也没永远的战争。 「你会放了我吗?放我回去?」冷柔然大著胆子问。 「你这么急著想逃离我?」雷震霄威胁地道。 雷震霄拦腰抱起冷柔然,踢开卧室的门,又把门踢回去,把喧哗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你永远也别想。」雷震霄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说著醉人的情话,「我是魔鬼,你只有永远待在魔鬼的身边。」 冷柔然闭上眼睛,感受著他带来的颤律。她无法认同他的所作所为,她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她认同。他是恶魔,是诛灭十次也不解恨的恶魔。 但在这一刻,她愿意和他一起沉沦,即使沉沦在硫磺火海或地狱的最深处,她也愿意。 「别试图逃走,你逃不掉的,永远也逃不掉。如果魔鬼要下地狱,地狱裏一定要有你,我无论如何也要拉你一起沉沦。」雷震霄吻著她身上的肌肤,她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和她在一起已经有半年了,他还没有厌倦她,这对雷震霄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对女人的眷恋不会超出三个月,只要三个月一到,他就会毫不留恋如扔掉一件夹裳般丢掉。 所以他有过许多女人,但他从来不懂何谓爱,他也不需要爱。在他的概念裏,爱是多么飘渺而不可捉摸甚至滑稽可笑,爱只是一个名词,一个虚伪的名词,在他的词典裏没有爱,除了掠夺还是掠夺。 因此他不要爱人,也不要人爱。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知道,他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也下需要女人爱他。 只有她,是的,只有她, 他很奇怪为什么是她,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是她。这半年来他身边只有她,而更奇怪的是他想要她的心,要她的心甘情愿,要她的伞心全意。 「你别想逃,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把你抓回来。」雷震霄从冷柔然的身上拾起头,霸道地道。 从机场看见她那刹,尤其是她回过头来看他的一刹,他就坚定要她的念头。他从来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他居然很有耐心地和她玩了起来。 他当时有事必须亲自解决,因此他派人一直盯著她,有关她的资料在她到达台湾时已握在他手上。他没马上把她抢过来成为他的,是因为他知道她的作品得到金马奖的提名,她来台湾是为了参加金马奖典礼。 他从不会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2:15
魅影温柔距离上次发生的不愉快事件,冷柔然的头好了之後约一星期,雷震霄又带著她过了南美一趟,这次的南美之行比较顺利,既没发生冲突,也没发生流血事件。 长时间的飞行令冷柔然疲倦不堪,进入酒店顶楼的房间,她几乎头一沾枕就睡过去。睡意朦胧问,感受到身边熟悉的气息,温热的身躯熨烫她的肌肤。冷柔然翻了个身,把头埋进那宽阔的胸怀。 「睡美人,还不醒来我要吻醒你罗。」雷震霄双手枕在脑头,看著怀中的美人,露著难得的笑容调侃道。 冷柔然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朝他露齿一笑。 「你是在邀请我吗?我非常乐意效劳。」雷震霄恶质地道,伸出大手,迅速把她的头托起,薄唇准确地捕捉住她二片嫣唇。 冷柔然一下子清醒过来,蹬大眼睛看著对她攻城掠地的恶魔,心灵无力地叹息,又缓缓地闭上眼睛,沈溺在他的强取豪夺之中。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杰作。」雷震霄满意地看若她的反应。 浓情蜜意继续在房中燃烧…… 一眨眼,二年时间过去,冷柔然不知不觉跟在雷震霄身边已有二年。这二年来她跟着他历练过一场又一场的血腥,「天蝎」帮在黑暗世界裏几乎到了无人可以制裁的地步。 雷震霄是地下世界的王,是统领黑暗世界的蝎子,哪裏有暴乱,哪裏行暴力,哪裏就行雷震霄的身影。 冷柔然是忧郁的,失去自由,即使有时路过斩加坡,也不能回去与亲人团聚。二年的时间可以政变一个人,也可以改变世上许多的事物,但她无力去坟变 自己的命运。 弟妹的生活她从电话录影裏知道,他们过得不错,柔真和志清都长高了,柔真从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变得成熟可爱,志清也变成一个男子汉。 左瑞良在新加坡把他们照顾得很好,「天霄高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垄断了新加坡的电子科技市场,有谁想到这家迅速崛起的电子科技公司,属於黑社会 的天蝎帮? 「我真想回去见见他们,」冷柔然一双大眼充满希冀。 「你不是见过他们了?」雷震霄不满地道。 「那只在电话录影裏。」冷柔然道。 「这还不够?」雷震霄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他。 「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冷柔然伸手抓住雷震霄胸前的衣服,向他央求道。 雷震霄看著她的眼睛,久得冷柔然又以为他会大发脾气。 「不行就算了。」她松开抓著他衣襟的手,美丽的眼睛闪过一抹失望。 「就一次?」雷震霄看不得她睑上的失望,盯著她问道。 「你答应?」冷柔然高兴地把自己的身体贴近他的。 「我可以考虑。」雷震霄拥住贴近的娇躯,冷然的眼眸漫上—抹暖意。 「你答应的喔。」冷柔然道。 「我只是说可以考虑,但并没说好。」雷震霄看著她因欢愉漫上抹神彩的脸,故意逗她道。 「你……」冷柔然顿时难掩失望之色。 「我可以让你见他们,但不是现在。」雷震霄伸手抚了抚她蹙起的眉头,承诺道。 「什么时候?」冷柔然一下子又回复生气。 「等我安排好一切的时候,就会让你见他们。」雷震霄道。 「谢谢。」冷柔然给他一个灿笑,把头埋在他怀裏,她似乎忘了是这恶魔把她囚禁,根本不应该谢。 她有时刻意忘记不愉快的事情,刻意遗忘自的感觉。雷震霄只要她不开心,恨不得烦尽所能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雷震霄看著她的灿笑,心里也涌上股柔情。他并未因她在他身边已经二年,而减少对她的占有欲,炽热的目光时时追逐著她的身影,她的—举手—投足,—颦眉一顾盼,莫不在他冷酷的心坎引起波澜。只要她给他一个甜甜的笑靥,或者媚抚的回头一盼,他会有份满足的感觉。 「小姐,你和帮主的行李部已整理好厂,你看看还需要带些什么。」贵嫂这二年来细心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贵嫂的丈夫也是「天蝎」帮的成员,在一次执行任务时丧命,她愿意留在魔蝎堡照顾帮主及其他堂主。 「谢谢。」冷柔然翻了翮行李,感激地对贵嫂道。 「跟贵嫂客气什么?和帮主出外玩得开心点喔。」贵嫂笼溺地拍拍冷柔然的肩头笑道。 冷柔然带著一抹忧郁的笑。 雷震霄要过台湾一趟,冷柔然很自然地跟随在他的身边,无论他走到哪儿,都一定带她一起去冒险,他似乎真为了那句:「就算他要下地狱,也要拉著她一 起沈沦。」 他有时候对她很残忍,有时候对她很温柔,她知道只有残忍的那个才是真的他,他不知何谓温柔,也不知道何为爱。 「来,等贵嫂再替小姐梳妆一下。」贵嫂道。 「贵嫂,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一次,你会後悔吗?」冷柔然看著镜裏的贵嫂问,贵嫂和他丈夫一样,对雷震霄五体投地,所以她选择继续留在帮中。 「不会。」贵嫂细心地梳理冷柔然的头发,很坚决地摇头。 「为什么?」冷柔然真不明白贵嫂的想法,谁不希望脱离黑帮?尤其在这个只有血腥暴力的「天蝎」帮。 「帮主其实定个很重情义的男人,他厚待自己的兄弟属下,他的手下部心甘情愿为他出生入死,和他一起打天下。」贵嫂说著雷震霄时,脸上闪烁著一份敬慕。 心甘情愿?冷柔然想起当初被雷震霄囚禁在岛上,他要她的心甘情愿。冷柔然嘴角下自觉地弯起来,说不出定无奈还是好笑。 「小姐,帮主很爱你,你知道吗?」贵嫂笑著道。 冷柔然看著贵嫂的笑脸摇头,她不愿相信,她不敢也不能要求魔鬼给她爱。虽然他对她很不一样,但他从不会跟她说爱,他是个不知道爱为何物的恶魔。 「真的,贵嫂不会骗你,而且你也感觉得出才对。魔蝎堡是女人的禁地,贵嫂能够来这儿,也是帮主为了找人来照顾你,」贵嫂道。 冷柔然知道在这个魔蝎堡裏阳盛阴衰,这儿有二百多人驻守,只有贵嫂和几个厨娘及几个负责清扫的女人,总共不超过十人。 「贵嫂,你的孩子今年多大了?」冷柔然扯开话题道。 「今年二十岁了,长得跟他爸爸一样,」贵嫂说到儿子,心里绽放著为人母的慈爱。 「他读大学了吧?」冷柔然问。 「是啊,他读大学了,在澳洲:」贵嫂面露笑容, 「再过几年,你就可以回去享儿孙福了;」冷柔然淡笑道。 「定啊,儿女长大,总希望他们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承欢膝下,」贵嫂仍然 满面甜笑。 冷柔然无言地笑,贵嫂是个和蔼的女人,她就好像母亲一样在照顾她,关心她,是她在「天蝎」帮唯一可以令她觉得心安的好人。 从贵嫂的话裏冷柔然知道,留在魔蝎堡中帮佣的女人,都是帮中兄弟为帮牺牲的遗孀。虽然雷震霄并没强留她们,帮中明文规定对弟兄们的遗孤,有抚养成人的义务,从婴儿期直至长大成人甚至出国深造,全部由帮中支付。 「为什么?」冷柔然问,他变相地为「天蝎」帮培养人才?为己所用? 「帮主说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过活,我们的丈夫都为帮牺牲,所以负起照顾我们的责任。」贵嫂说。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一方面是个残暴血腥的恐怖份子,另一方面又深得兄弟们的尊敬。贵嫂说所有参加「天蝎」帮的人都有段不得已的过去。 冷柔然看著贵嫂一脸的满足和对雷震霄的尊敬,想他应该有过人之处,否则何以令帮中弟兄死心塌地为他出生人死? 「我们该出发了。」雷震霄从外面走进来,一双利眼直直地盯著冷柔然,他走过来,把冷柔然从梳妆椅上拉起来,啄吻了下她的唇。 贵嫂悄悄地退出房间,雷震霄拥著冷柔然出来,二个手下进来把行李拿到车上,十分钟到达停机坪。 飞机在台湾的私人机场降落,二年後再踏上台湾这块土地,冷柔然说不出什么感觉,二年前她在这儿领奖、失踪,外界的人大概都以为她死了。 「夜蝎」艾·路易斯带著一帮手下等在机场,一长串黑色宾士,把他们送到在台湾的分部。 分部设在一座有二正年份的古建筑内,气势比不上魔蝎堡,也此魔蝎堡小了许多,代表著蝎帮的浮雕高悬在门楣上。 冷柔然跟著雷震霄下车,分部的手下全站在院内夹道欢迎帮主。冷柔然淡淡地扫视过众人,目光停在刚从大厅内走出来,站在艾·路易斯身边的面孔上。 冷柔然霎时呆在原地,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儿? 冷柔然再回眸看他一眼,是他,的确没错,他就是二年前在酒店发生枪击事 件第二晚,来向她录口供的警察邵永斌。 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他是卧医?· 雷震霄大步迈人大厅,见冷柔然不动,他转过头来皱了皱眉头,伸手把她一捞,拉进怀裏。 「怎么了?」雷震霄问。 「没。」冷柔然摇头。 冷柔然被雷震霄搂进臂弯,只得跟著他的脚步定。她偷偷地瞄眼邵永斌,邵永斌根本就没看她一眼。 在大厅上落座後,艾·路易斯坐在雷震霄的下首,其他干部陆续的落座,其他弟兄则二手放置身後,分站在两侧。 雷震霄锐利的眸光扫视过众人,二年来他才来一趟台湾的分部,堂下有几个新面孔加入的人员,雷震霄等著艾,路易斯向他介绍新人。 艾·路易斯把其他新人介绍完,把邵永斌叫了过去。 「帮主,他叫邵永斌,原是个警察,一年前触犯警纪,欠下巨额赌债被开除,在台北街头被人追杀。是梁救了他,他的枪法了得,对他几经考验,所以我才同意他进帮。」艾·路易斯他向雷震霄介绍道。 粱是艾·路易斯的贴身保镖,在台北街头遇上被人追杀的邵永斌,邵永斌以一敌十,夺走对方枪械在街头混战,身中数枪被粱汉昆救走。 因为邵永斌曾是警察的身份,艾·路易斯对他相当怀疑,直到他圆满地完成三次暗杀任务,艾,路易斯才撤去对他的戒备。 雷震霄冷厉的目光扫过邵永斌,他对艾·路易斯的决定相当信任,邵永斌能令艾,路易斯引进帮,必有他的过人之处。雷震霄当下并没表示什么,他只淡然地点了点头。 冷柔然听艾介绍邵永斌的情况,秀眉却蹙了起来。二年前浑身充满正义感的警察,居然欠下钜额赌债混人黑帮,她觉得有点像是编撰故事。 一是帮主和堂主看得起兄弟,让兄弟有机会在帮中发展,兄弟二正不会令帮主失望。」邵永斌很有义气地道。 「好。」雷震霄挥了挥手道。 冷柔然看著邵永斌,心底只觉得不舒服,黑社会 的义气他学满分,「天蝎」帮的血腥他又学得如何? 在大厅上见过邵永斌後,不觉过了二天。邵永斌似乎忘了二年前是他为冷柔然录口供,他看冷柔然的目光完全是对帮主女人的尊重。 二年的时间的确可以改变一个人,他从正义的使者摇身一变,变成了恶魔的门徒。 冷柔然站在鱼池旁边,观赏著池中的金鱼。雷震霄这二天很忙,他忙著跟他的手下召开秘密会议,连在国外的殷逸琮也赶到台湾,看样子是有大宗买卖上门 。 邵永斌从门外进来,遇见坐在池边的冷柔然。她的脸上带著一抹淡淡的愁绪,二年前的意气风发已荡然无存。 冷柔然抬起头,遇上邵永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09 02:15
魅影温柔冷柔然回到新加坡不觉一个月过去,但她仍生活在雷震霄的阴影之下,左瑞良照顾起她姐弟三人的生活起居,把她姐弟三人安置在别墅後面。虽然雷震霄并没回到新加坡来,但雷震霄的影子仍然无处不在。 冷柔然想过全新的生活,她不想依靠左瑞良,虽然左瑞良绝口不提雷震霄,但仍改变不了他是雷震霄手下「铜蝎」的身份。 只有在午夜梦回,雷震霄霸气而邪恶的身影定入梦中,尤其是临别前那场浴血的战火,时常令冷柔然在恶梦之中惊醒过来。 他到底怎么样了?左瑞良为什么不提? 「为什么总会想到他?」冷柔然有点茫然,如果她够理智够聪明,她有一百 个理由鄙视他唾弃他,离开他不是她一直希望的吗? 他温柔的脸孔时不时就蹦出脑海,他一双邪魅帅气的眼睛令得冷柔然每想到 那场战火,就心惊胆颤。 「不能再想,不应再想了。」二年的囚禁日子还不够吗?难道要赔上她的一生?她不应该再想的,再想下去她真会疯。 冷柔然决定找些什么事来做做,好分散她对雷震霄了无消息的挂念。她不应该挂念他的,有一千个理由不应该。 但她能干什么?除了重操旧业编剧之外,冷柔然最希望的就是自己有一问电影公司,这似乎不可能。 冷柔然和以前的电影公司取得联系,他们非常乐意与她再度合作。这对冷柔然来说是个好消息,她把自己关在别墅一个月,一个月後把自己的作品送去电影公司。 媒体对她二年前的失踪与出现都充满了好奇,对此挖掘了一个月。有人把从她失踪後崛起的「天霄公司」联系到一起,而且在机场上,所有记者部看见天霄公司的总裁左瑞良陪同在侧,各种各样的揣测又起。 但线索到达左瑞良那边就断了,各家报社再挖不出任何惊人内幕,终於渐渐让人们淡忘。 冷柔然从别墅出来,身後的保镖如影随形,让冷柔然相当不满。 「你不要跟著我。」冷柔然板起俏脸,什么跟什么嘛,她现在已回到从小生长的地方,不再是雷震霄的禁脔,为什么还要派人来跟著她? 「冷小姐,左总裁吩咐属下一定要做好保护你的工作。」保镖孙祖华道。 「拜托,我现在不需要,我在这儿很安全,不需要你的保护。」太招摇了,她冷柔然又不是什么要人富商,要有保镖随行。这保镖一脸酷相,他跟在身边,身边十尺内根本没人敢靠近。 「不行的,左总裁的吩咐属下不能不听。」孙祖华很尽职责的道。 「左总裁左总裁,他的说话你就听,我的说话你为什么下听?」冷柔然有点火了,他就这么听左瑞良的说话。 「冷小姐,总裁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孙祖华坚持道。 「我不需要。」冷柔然气呼呼地道。 孙祖华也没吭声,他见冷柔然走一步他跟一步。 「站住。」冷柔然倏然转身命令道。 孙祖华顿时站著不动。 「别再跟著来。」冷柔然几乎用吼的道。 孙祖华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眼睛隐在墨镜後面。冷柔然吼完又继续向前走,孙祖华这次学乖了点,他距离冷柔然五步开外,亦步亦趋。 冷柔然本来想逛逛街压压马路,但身後跟著一个酷酷的杀手,只要她一走入商场,周围的人全都唯恐避之不及,令冷柔然沮丧到极点。 冷柔然身後的保镖,又挑起煤界的注意,冷柔然真的恨得咬牙切齿,这天晚饭後她走到书房,在门外敲了敲。 「进来。」左瑞良在裏面道。 冷柔然推开门,左瑞良正站在窗前手拿著红酒,见是冷柔然,他转身走过来。 「大嫂有事?」左瑞良问。 「我不是你大嫂。」冷柔然有点气呼呼地道。 「迟早的事。」左瑞良看著她有点恼怒的俏睑,淡淡地道。 「什么迟早的事,我现在只想跟你说,别再让孙祖华跟著我。」冷柔然语气有点不善道。 「你要暍点什么?」左瑞良走到酒柜前问。 「不要。」冷柔然道。 「果汁?,」左瑞良似乎没听到冷柔然的说话。 「我说不要。」冷柔然有点没好气地道。 左瑞良淡淡地看她一眼,把一杯苏打水递到冷柔然跟前。 「让小孙跟著你,是出於对你的安全考量。」左瑞良道。 「什么安全?这不过是藉口,你们只为了要监视我而已,说得真好听。」冷柔然冷嗤道。 左瑞良看著有点气愤的冷柔然,轻吮了口酒,并没立即作答。 冷柔然见左瑞良没有说话,心里更加恼火,可恶的雷震霄,离开他之後仍摆脱不了他的控制,她又气又恼。 「东南亚一带是黑社会 的天下,你是大哥的女人,难免不会让那些与天蝎帮有过节的人有所图谋,虽然暂时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你,但总会有好事之徒挖出一点什么,我这么做只是以策安全而已。」左瑞良在书房内踱了几步,抬头看著冷柔然道。 「什么大哥的女人?我不是。」冷柔然有点不高兴地道。 「不是吗?」左瑞良踱到皮椅上落坐,目光投到冷柔然左腕上的金环上。 冷柔然顺著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手腕,那个从差不多二年前就带在她手上的蝎子金环,一直未离开过她。这金环代表什么,雷震霄没说,她也没问,她隐隐觉得可能代表著身份的某种象徵,但又觉得不可能。 「这不过足只金环而已。」冷柔然喃喃地道,她曾是雷震霄脊养的宠物,他把它戴在她身上,就好像把叮当之类物品套在眷养的猫猫狗狗身上一样,并没有特殊意义。 「你这么认为?」左瑞良瞥她一眼问,高大的身躯从皮椅上站起来。 「难道不是吗?」冷柔然不以为然地道。 左瑞良没有吭声,他淡淡地瞥眼冷柔然,又轻吮了口酒。 「我来似乎不是要跟你讨论金环的问题,我希望你能够把孙祖华撤了,他跟在我身边很不方便的。」冷柔然道。 「不可以。」左瑞良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冷柔然跺了跺脚不高兴地问。 「理由我已讲过了,而且这正是大哥的意思。」左瑞良道。 「他说什么你就要听他什么吗?他人也不在这儿,你干嘛要听他的?」冷柔然口气很冲地道。 「大哥自有他的道理。」左瑞良仍然用著不紧不慢的腔调道。 「道理道理,他也会讲道理的吗?」冷柔然忿忿地道,他这个恶魔会讲道理,天要下红雨了,更不会把她囚禁在小岛内二年。 「听说你再次为电影公司编剧。」左瑞良突然转移话题道。 「你怎么知道?」冷柔然愕然地抬头问。 「你忘了?报纸有报导。」左瑞良道,大哥要我们好好照顾你,总不能连你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左瑞良在心裏道。 「哦,是的。」冷柔然点了点头, 「大嫂喜欢电影制作?」左瑞良义问。 「当然。」冷柔然道。 「就满足於编写剧本搞搞创作?」左瑞良问。 「当然不是,我希望能自编自导,当然最希望的是有一问自己的电影公司,」冷柔然说到电影,两眼霎时现出一抹神采,当编剧导演是她的理想,当然最希望能拥有一家属於自己的电影公司。 「真的?」左瑞良吮了口酒问。 「当然,只下过成立一家公司只能做做梦而已。」冷柔然好笑地道。 「为什么?」左瑞良问。 「你以为组成一家公司很容易?首先就要有资金,没有资金如何组建公司?」冷柔然白左瑞良一眼,好像在说你是白痴呀。 「这有何困难?」左瑞良道。 「不困难?你知道组建一家公司,即使一家小小的贸易公司也需要资金吧?」冷柔然对左瑞良的语气不满。 「你忘了我是天霄公司的总裁?」左瑞良道。 「你是说你想投资电影制作?是哪一部片子?」冷柔然有点兴奋地问。 「不,投资一家电影公司,公司老板是你。」左瑞良道, 「你开玩笑吧?」冷柔然好笑地道。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左瑞良道。 「不像。」冷柔然摇了摇头,左瑞良的神情很严肃也很正经。 「那不就是了?」左瑞良道。 「不明白。」冷柔然听他这么说,更觉得迷惑。 「不明白什么?」左瑞良很有耐心地问。 「老板不应该是你吗?怎么会是我?」冷柔然讪讪道。 「你这么计较吗?老板是你也好是我也好,只有电影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天霄公司也不是我的,我不也一样把它管理得很好?」左瑞良道。 「天霄公司不是你投资的吗?」冷柔然诧异道。 「不是。」左瑞良道。 冷柔然看著他,想著他话裏的意思,「天霄」不就是天蝎帮与雷震霄的意思吗? 「他……」冷柔然欲言又止。 「嗯?」左瑞良转过头来看著她问。 「他……怎么了?」冷柔然终於硬著头皮问,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问。 「大哥他……还好。」左瑞良看著她有点迷茫的眼睛道。 「还好?」冷柔然像梦呓地问。 「大哥受了点伤。」左瑞良把目光从冷柔然的脸上投到窗外的夜空,眼眸中闪过一抹痛,但很快掩饰在淡然的外表下。 「他受伤了?」冷柔然咽了咽口唾:心不觉瑟缩了下。 「嗯。」左瑞良淡淡地应道。 「他伤……得重吗?」冷柔然说不清心裏的感觉,她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关心,关心?关心什么?又为什么要关心他? 「你不用担心,大哥会没事的。」左瑞良并没看冷柔然道。 担心?她才不会担心呢?但心底好像又不是那回事。 「没事就好。」冷柔然脱口道,没事就好?她是怎么了?她被他囚禁得连自我都丢失了吗?她居然是这么希望。 冷柔然虽跟左瑞良提出不要保镖,但左瑞良仍要孙祖华跟在她身後,无论她走到哪儿,孙祖华都非常的尽责地做好一个保镖的工作。只是被他跟著的冷柔然无论走到哪儿她周围的人会一哄而散,孙祖华只好与冷柔然保持一定的距离。 「没事你装这么酷干嘛?」冷柔然跟一个导演约在酒店见面,但她一定进去,裏面的人看见孙祖华都几乎嚷著要埋单,以为闹场的来了, 孙祖华哼也没哼一声。 冷柔然很无奈,但赶又赶不走孙祖华,要左瑞良找其他保镖吧,其他的跟孙祖华也差不多,一身的冷意一看就知道是杀手或打手之类的。 「冷小姐。」汤积逊和他的经纪人一起过来,冷柔然约他出来商谈新剧本执导与主角问题。电影公司刚换了新老板,老板就是现在坐在桌边等他的冷柔然。 「汤,很高兴见到你。」冷柔然从位置上站起来,热情地向他伸出手。 「我也很高兴,」汤积逊是个中美混血儿,高挑的身材俊美的睑,他既是导演又是出色的演员。 「多谢你这么赏面出来见我。」冷柔然道。 「别这么说,你现在是我的老板,而且我们曾是拍挡。」汤积逊道,他曾执导过冷柔然的剧本,是不错的拍挡。 「是啊,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时间过得真快。我想请你执导一部斩戏,下知你的档期如何?」冷柔然寒喧了几句後问。 「老板亲自来请,我哪有不恭从之理?恭喜你,你现在已拥有自己的电影公司。」汤积逊诚恳地道。 「谢谢。」冷柔然含笑道。 一顿饭下来,最令冷柔然高兴的是汤积逊很支持她的事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