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哎呀,我真的是想不到啊!堂堂《娱乐 成报》,什么时候沦为当小报的命运了啊?”主编室里,殷茹的俏臀嚣张地坐在主编散乱的桌上,像挥舞着一条破烂的手绢似的扬了扬手中的纸,无视主编单大姐冒火的双眼和额头上暴出的青筋,她大声地朗读着纸上所写的东西:“关于采访阙赫的十大问题现草拟如下——” “第一,请问贵公司在下一手的服装设计上走的仍是性感 路线吗?这个问题还马马虎虎可以,我没什么大的意见。但是——为什么尊敬的主编大人帮我拟的问题老是在‘性感 ’上打转呢?”她故作不解地皱眉,一张略嫌娇气的小脸无辜地凑向已经红透了半边脸的单大姐,“主编大人,是我写得不够引人入胜吗?我写得不好您可以直接告诉我嘛!”楚楚可怜的言语,一双极易惹人怜惜的水眸中却藏匿着一道狡黠的光芒。 “第二,您对现行婚姻中存在的‘候鸟家庭’现象怎么看待?我真的很奇怪主编大人为什么对阙赫的这一方面感到兴致勃勃?”殷茹抬起埋在纸张里的眼,暧昧地朝单主编眨了眨双眼,“一个很耐人寻味的问题。” “扑哧——”办公室里有人开始喷茶。 默契啊!殷茹感激涕零,继续她的公告,“第三,您认为街头设立‘安全套自动发放机’是利大于弊呢还是弊大于利?咦?主编大人对阙赫的性生活也是很感兴趣的嘛!这就可以看出关于主编大人您的一些个人问题了,嗯,这样说来前面两个问题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聪明的女孩就是能轻易看出问题的纠结所在。 “第四,至于这第四嘛……” “够了——”年近三十的单主编揉了揉太阳穴,“殷茹,别闹了!”这能怪她吗?“这几个月来我们的销量你也看到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呀!我们不搞些大众化的东西,那我们的报社就办不下去了!”老编说得声泪俱下,哎!这些小辈,真的是难缠啊!“百姓要看名人的生活琐事,尤其是私生活,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曲高和寡你懂不懂啊?” “但是主编大人,我们完全可以搞些别的嘛!” “别的?”不提还好,一提某人的气更大,“别的?噢,像你上星期三写的那篇,销量倒是不成问题,但你知不知道我赔了多少礼啊?你倒好,瞧瞧你,写的什么采访提要!‘第一,记华公司的倒闭,有传媒说是您在暗中操作,请问您对此作何解释?’这这这……你说这像话吗?你当你是在审案啊?还有,‘听说贵公司为芬兰时装秀准备的压轴秀是由何薇安走的,您对人才利用有何独到看法?’你、你这不是在影射何小姐跟她原签约公司的合同纠纷问题吗?殷茹,你在看哪里?!” 一声断喝,吓得正在翻白眼的殷茹连忙回过头来,“主编大人息怒!” “你也别跟我唱反调,就这么定了,照我的提纲采访。”说着,手中殷茹拟的草稿就被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团成一团丢进垃圾筒。一转身她又看到殷茹刚买的一袋书,大脚一伸,那袋书立刻飞到了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垃圾筒里,“《合同法纲要》、《财政金融法》、《关于暗箱操控》,你不是法制报的记者,买这些书干什么?” 天啊!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你知不知道,我的那个主编呀,简直就是—个窥探狂。你说说,那个阙赫有什么大魅力,连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都对他的私生活那么感兴趣,简直是变态嘛!”坐到男友任书郁的摩托车上的殷茹仍是不悦地聒噪,“她还一脚把我的书全给踢飞了!可气!” “不过我也是很想知道阙赫对主编的问题是什么样的看法。”任书郁微笑着。他是一家小进出口贸易公司的电脑工程师,温和的、不紧不慢的谈吐,正好与他儒雅的外表相符合。 “拜托!你饶了我吧!”殷茹受不了地敲了敲自己的头,“你不知道主编大人的话在我的脑海里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害得我这两天头都嗡嗡作响。” “采访完我们去吃西餐,林河路上的?”任书郁把车停在路边,“我在这儿等你。”他买了一份报纸。 “你先去吧,可能会很长时间的。”殷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他。好男人不多见,尤其是这样的好男人,更是让人觉得冷落了他是一种罪恶。 “没什么,你去吧!我看你进去。”任书郁笑着看殷茹娇小的身影挤入滚滚人流中。 “采访的情况外面的喇叭也听得见的,如果时间太长了还没有结束的话,你就先走啊!” “我知道了,再见!”任书郁笑着挥了挥手。 “再见!” “待会儿见!” “嗯,待会儿见。”殷茹也向他招了招手,猛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哟——十八里长亭送别啊!让人看了心里真是酸溜溜的。”说话的是她的一个同仁。 “羡慕吧!羡慕就自己找一个去。”话是这么说,殷茹的脸仍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任书郁,他真的是一个少见的人,交往都那么长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每次离开一会总像是要分开很长时间似的,惹得她也一个劲地再见个不停。真的是有点好笑。 “哟,我们的大辣美人也有脸红的一天哪!”同仁一个劲地糗她。 “又来了又来了!”殷茹笑着躲开,“管好你的采访吧!” 采访。不错,这次的采访对象就是害她被主编骂,活该被千刀万剐的花花大公子阙赫。殷茹忿忿地整理着手中的资料,不明就理的人也许会以为她对这些纸张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哼!害我堂堂殷茹委曲求全干狗仔队做的事!可恨!殷茹眯起了眼,仔细地阅读着资料上为采访所搜集的消息。 阙赫,现年二十五岁,闽氏集团二少主。曾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就读MBA,在阙氏集团欠少车祸后执掌集团产业,对媒体一向秉行强硬的不合作态度。 迄今为止,有关媒体关于他也是仅限于书面报道,仅有的一张照片也就是殷茹好不容易搞到的身份证上的照片。因此这次为集团新产品发布所召开的记者招待会,对所有报界杂志界同仁来说,都是一个亲睹他的庐山真面目的绝好机会。试想一下,一个向来对偷拍者毫不留情的人,能贡献一个机会让你大拍、特拍、狂拍、猛拍、光明正大地拍拍拍,能不让人欢呼吗?还有其中一个最让殷茹唾弃、也是别人最感兴趣的便是他的私生活——日日更换情人,不时冒出的花边新闻和小道消息,更让他早已成为狗仔队的宠儿、小报的焦点。不过他也真的是—— 殷茹近乎挑剔地端详他的照片。能让人将身份证上的标准相拍得有素描图的感觉,那样的人,恐怕也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帅!超帅!特帅!非常帅!绝对帅!俊挺的鼻梁,刚毅的唇形,尤其是他的一双眼,天生的一对桃花眼,深邃如黑潭,眼里似乎带着一抹揶揄的笑意,流露出一丝嘲笑和讥讽、狂傲与不羁,老天! 大大叹了一口气后,殷茹连忙拍拍自己的脸,还好还好,没发红。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可以像个花痴一样对别的男人大流口水!殷茹告诫着自己。 一个俊秀的男人静静地站在对面二楼的落地窗前,黑色孤傲的身影一动不动,迷人的眼眸静静地盯住她已经好一会儿了,只可惜还兀自沉浸在思潮中的俏佳人浑然不觉,只顾着自己对着花园里的水池发呆。 “殷茹,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一声怒吼,吓得殷茹手中的资料撒了一地。 “主、主编?!”噩梦!噩梦!绝对是噩梦!不是说自己报社只有她一个人来的吗? “招待会就要开始了,你还在这里瞎磨蹭!”就知道这些小辈让人操心!所以她才不放心。单大姐咕咕哝哝地帮她捡起散得到处都是的纸张。 一阵风过,吹皱一池春水。几张纸随风起舞,飘飘悠悠地落向池中。 “救命啊——救纸啦!”殷茹吓得连忙一个向前,单脚跳起,左脚与地呈四十五度向前,右脚向后呈九十度与左手平行,“还好还好,没掉进水里!”拿到纸的殷茹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莞尔一笑。 “真是不雅观!”单大姐摇摇头,她呀! “我雅观不雅观要您主编大人操心了!主编大人太忙了吧?”呜——老被人说不雅观!她长得可是很淑女的呀! “阙赫,走了,我们要去准备了。”连悼走过来。他是阙赫的私人助理,毕业于同一所大学。 “我就来。”阙赫离开了刚才站立的地方。回头时,正看到殷茹暴跳着与那个女人大发雷霆。 殷茹,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她是叫殷茹。一个被主编管制下的小记者。 远处,殷茹揉了揉鼻子,“谁在算计我?” %-%-% 记者招待会还没开始,大厅里却早已是挤满了人,熙熙攘攘,灯光音响均正在调试之中。 “请问您是《娱乐 成报》的殷小姐吗?请到这边来。”刚走到座位前,殷茹就被一个穿白衫系蓝领带的服务生拦住了,“这边蓝色的座位是您的。” “这,主编——”殷茹望了望相隔近三十米的主席台,“我——”她所属的报社虽不是文艺界的顶尖,但也不至于落到跟那些没多大名气的一伙吧! “这位女士,您的位置在前面第七排二十一号,请这边来。”服务生彬彬有礼地引路。 “这不公平!”殷茹惊讶得睁大了眼。老编凭什么就可以坐那么好的位置?为什么她就得受这种特殊待遇? “不明白吗?都是你上篇稿件惹的祸!你知不知道我为你赔了多少好话啊!你想想你想想,像你这样的记者,动不动就拆人家的台,人家是大人物啊!能被你随随便便难堪的吗?你呀!老是给我找麻烦!”借此机会大大教训她一番,“喏,牌位卡给你,我坐你的位置。” “主编大人您真好!”就知道一顿臭骂之后会有好事! “谁叫你是我手下中最能干的呀!”单大姐叹了一口气,一抬眼又看到一跳一跳向前的殷茹,禁不住又大吼:“殷茹!你!给我像个淑女!”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属下?! %-%-% “所以说……我们这次冬装的展示会仍是决定以皮革为主要面料,但不同的是我们引进了冬泳的概念,而且结合了沙滩的自然风景,这也是此次设计与以前不同的地方。详细的情况之后我们公司会有专门的发布会,我们将在之后对此作更多的介绍……”她似乎听得很不耐烦了!阙赫一边说,视线却落在正在伸懒腰的殷茹身上。 “好累!有老编坐阵,我为什么还要记这些东西呢?”话是这么说,殷茹还是认命地甩着手,嘴里不停地叽咕,“他怎么可以说这么长的时间还不累呀?我的手都酸了。”望了望四周,一大堆人不停地记录着,全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关于服装发布会的事就先谈到这里吧,我想大家更感兴趣的还是关于我个人的事吧。”阙赫环视了一遍,不期然地竟看到她撇嘴的模样。她对他很不屑? “大家也知道我一贯是不轻易接受采访的,这一次呢,主要是为了展示会的事。我也知道各界对我们公司的关心与帮助,至于以后……” 风景这边独好!捶捶发酸的手腕,殷茹望了望后面正在忙的老编,算了,阙赫的个人事有大主编操心。眯起眼,殷茹打量着正在讲话的阙赫。本人似乎比照片上的还漂亮,大概是因为他在台上讲话的缘故吧,多了份让人吸引的神采。 “喂,怎么样!他本人帅吧?”一旁一个相识的同仁碰碰她,“哎,你知不知道,他刚出来的时候呀,我简直就有一种‘惊鸿一瞥’的感觉,天!你瞧!他朝我们这边看了!你看他的那双眼睛——我的心跳都不对了!那真是‘天质之资,龙风之彰’呀!” 天质之资,龙风之彰?拜托!还“惊鸿一瞥”呢!好不容易让人拍一次,也不穿点与众不同的,瞧瞧,黑色的亚曼尼西装,白衬衫,紫红色的领带,一点特色都没有;还有黑色西装裤,黑色皮鞋,说是“乌鸦乱飞”还差不多。 “哎,可惜他的生活离我们太远了!”同仁二手抚胸口,“远啊!远在天边啊!” “是啊!要是他跟我是同一个单位的,我一定倒追!死也要贴上去!”同仁三说道。 “天啊!”殷茹翻翻白眼,“留给你们了,我没兴趣!” “你呀,你别只看着你那个任书郁,树林大得很呢!”同仁四告诫道。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不行吗?”殷茹哭笑不得,她们是教她要出轨吗?要是书郁在,还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殷茹胡思乱想着,不经意问抬头,目光恰好落入一对探寻的眼眸中。是他! “如果……可能的话,我会跟媒体多接触的……”阙赫说着,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他还调皮地眨了一下右眼,嘴角微微翘起。 他在抛媚眼?!脑中还没有消化他的表情,殷茹的手就非常尽职地连忙抓起相机猛拍。多年职业练就的敏锐的反应,这可不是平常人有的。 顿时,镁光灯四起,尖叫声一片。可惜做表情的人早已回复了原先的表情,一堆人垂头丧气地放下了照相机。 OK!殷茹朝伸长脖子的主编比了个成功的手势。太棒了!光线刚好,表情更好,方位也不错!这下今天的报道一定会更独到。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报道的主标题:“另类名人非凡魅力”,副标题就暂时定为:“拒媒介如避蛇蝎,亲记者惊鸿一瞥——美艳阙二少独特表情一秒钟”。哈哈哈!虽然说一个媚眼算不了什么,但对一个在摄影机前老是摆着一张标准脸的人来说,那就是——哈,谁叫他之前连一个笑容都吝啬呢!太好了!老编一定会大大夸奖她的!殷茹呀殷茹,你真是个优秀的记者啊! “下面,就请大家自由提问吧!”阙赫的心里简直哭笑不得。她是记者呀,他竟然让她那样轻易地就赚到了! 自由提问!这就是她一直等待的!殷茹立刻把手举得老高,一双眼可怜兮兮地看向在台上的阙赫。这也是主编大人甘愿让座的原因。一个漂亮的妹妹总是会比一个徐娘更能吸引人的。而对于她自己呢?老编研究了她的外貌,总结出一套经过多次考验百试不爽的经验:扮可怜!试想,在一大片期待的目光中,一张似乎是因你的不近情理而受委屈的小脸,能不引人注目吗?你能对此无动于衷吗? “这位八百三十四号的小姐。”阙赫狡猾的目光扫视了她一眼。 被叫到的女记者受宠若惊,“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剑。名剑。一把名剑。一把历史悠久的名剑。一把历史悠久冷如寒冰的名剑。他的手握着一把历史悠久冷如寒冰的名剑。鲜红的血一滴滴地往下落,他苍白的手握着一把历史悠久冷如寒冰的名剑…… 出名。想出名。每个人都想出名。她就属于想出名的一种。她属于天天都想出名的一种,但不代表她想以这种方式出名。 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失恋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失恋的女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在纸上乱画。一个可怜的失恋。的女人,一颗心被谎言凌辱撕毁,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在纸上乱画。 “叭——”殷茹气得把笔摔下。写的什么东西嘛!她忿忿地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筒里。不错!她就是那个可怜的女人。连着十三次给书郁打电话,都没人接。先是记者招待会后被放鸽子,再是被拒接电话,接下去就该被甩了。 “嘟——嘟——嘟——”还是没人接。殷茹忿忿地掐着电话线,还不来接!我叫你还不接!“嘟——” “啪!”殷茹重重地把话筒砸向写字台,“他到底在搞什么!你不高兴,我还想揍人呢!” “师——姐……”声音在颤抖着。 “干吗?!”殷茹回头,看到跟她同一个办公室的小师妹吓得一脸苍白的样子,她连忙清清嗓子,收回一脸的狰狞,温柔地问道:“哦,是小师妹啊,你有什么事吗?” “你、你……”身高一米五三、体重不到四十五公斤的小师妹惨白着脸,发抖的手指着那部可怜的电话,“线……” 线?殷茹不解地看向她手中的电话线。只见那条不堪蹂躏的电话线早已被她掐得皮肉无存,白色的绝缘层被她的指甲弄得开裂分叉,露出黄色的铜丝,而她的拇指还正狠命地压着那条线,食指残暴地剥着它白色的残骸。 “噢,师姐是没注意到的,师姐还以为那是我的笔呢,没关系,没关系的。”她好心地安慰着受惊吓的小师妹,“师姐心情有点不好。”她不好意思地把电话挂好。突然电话发疯一般地响了起来。 电话!殷茹连忙一把抓起话筒,“书郁吗?” “小可怜,这么快就逃出来了啊!”电话里的声音煞是悠哉,“怎么?和男朋友吵架了?啧啧!” 是他!“你这个混蛋!你还有脸打电话来?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这样污辱我!”仇人在前,殷茹的眼中冒出小刀。 “我不能打电话来?为什么?”他好像是在抽烟,“我来安慰安慰我可怜的女人不行吗?” “你是来看你的战果的吧!看一个被你欺负的女人怎样向你求饶,但是很抱歉,让阙大少爷您失望了!”心情不好,殷茹的口气极差。 “小可怜很聪明呀!不过你为什么不问我到底要不要你这个女人呢?你要知道,有很多女人现在对你又是羡慕又是恨之入骨呀!” “问你?哼!”殷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我还不屑与你这种人扯上关系呢!” “叭”的一声,她挂上电话。刚挂上,电话钤声又响了起来。“你自恋是你自己的事,别来我这儿恶心!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了!”没工夫理会快要晕倒的小师妹,殷茹继续她的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呀——” “有了条件好的男人,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旧男友吗?”话筒里传来的声音阴阴的,“殷茹,我们好歹也是交住了三年的——” “书郁——”殷茹大惊,“书郁,你听我说——” 电话被挂下了。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空音,殷茹第一次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都是阙赫,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 工作!工作!虽然说主编大人不知道是被那些记者们生吞活剥,还是被他们加上糖醋蒸炒煎煮,或是做成酱菜真空包装运到超市大甩卖了,这些跟她们这些小人物都没有一点关系。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今天的文章写好,洗出自己需要的照片,老老实实地校对,尤其是在老编的统治下,现在连错别字的多少都要跟自己的奖金挂钩时。 “我是可怜的灰姑娘……我是可怜的小女孩……”暗房里传来一阵鬼一样的歌声,“我是可怜的小记者……” “殷茹,求求你别唱了,你唱得我连毛孔中的汗都出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在暗房里的同事。 “瞧瞧,多么漂亮的照片啊!是他阙大少爷的玉照呀!”殷茹晃动着手中的照片,“我的杰作呀!你要不要也在床头放一张,我多洗了好几张!限量发送、限量发送——谁要啊?迟了就没有了!”单在暗房里叫不过瘾,殷茹干脆跑到外面跳着脚喊,“谁要啊?美男玉照——美男抛媚眼玉照——来呀来呀!不要抢,不要抢——” “殷茹,你洗了那么多干什么呀?”一个同事奇怪地看着她抓起一张照片趴在桌上写写画画。 “我加工一下。”殷茹的大笔一挥,阙赫好端端的俊脸上就多了一条疤,“瞧见没有,这才叫英俊哪!多么酷的一张脸啊!再加上一个八字胡,一顶西部牛仔的帽子——酷噢——” “你在鬼叫些什么?” “主编大人,”殷茹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收好,“您回来了!”咦?没什么不对的,一脸喜洋洋、春光满面,衣服完好,纽扣完好,连胸饰都好好地待在它该待的地方。这……她回来的时候可是连相机都差一点被毁了! “你看什么?发什么呆?!到我的办公室来!” “哦。”殷茹乖乖地跟着。肯定是因为她没有照主编大人想问的,却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每次都是这样的,有什么采访时,采访后也一定是要挨批的。主编大人的办公室她都已经很熟悉了。“主编大人,您要的关于今天招持会的文章我已经写好了,您要不要先看看?”还是殷勤一点比较好。 “我知道了,这篇先放着,我们有更好的、更独家的专访。”单大姐坐下,“咖啡吗?” “谢主编抬爱!”进主编的办公室还有咖啡?这可是她没有享用过的。她真的感到有些受宠了,“好的,我不要雀巢的即溶咖啡,我要纯的黑咖啡,不加奶粉,一粒方糖。”不要白不要,要就一定要好的。 “你的口味还真够麻烦的。”单大姐皱皱眉头。 她不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主编大人,我们更独家的采访是写准的?今天就要派我去吗?还是晚上要加班?” “是关于你的,关于阙氏集团二少主的第一任公开女友——殷茹小姐的。”单大姐谄媚似的送上一本厚厚的调查,“你先写好这些。” “我的?主编大人,您疯了!”刚压制下来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殷茹的头上简直就要冒出青烟了。她怒气冲冲地打开它一《殷茹问卷调查研究100项》——不可能!不可能的! 天啊!殷茹按着胸口狂呼:“天地无光,日月无华,颠倒乾坤,淆乱阴阳……”老天!她的天地啊——四周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主编大人听过《百家姓》没有,我背一段给您听吧。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诸卫,蒋沈韩杨,朱秦尤许,何吕施张,孔曹严华,金魏陶姜,戚谢邹喻,柏水窦章,云苏潘葛,奚范彭郎,鲁韦昌马,苗风花方,俞任袁柳,酆鲍史唐,费廉岑薛,雷贺倪汤,滕殷罗毕,郝邬安常……” “背完了?背完了就立刻给我写,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写好,明天我安排你对阙赫的专访——”对这些小辈的伎俩她早就免疫了!第一次她这样用的时候,她还真吓了一大跳,以为是逼她太紧了,让她赶稿赶出神经衰弱了!结果让殷茹白白地赚到了一个星期的休假。 “可、可是主编,你知道我跟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的——”这个的确是要好好撇清的,不然她的生活就完了。 “你以为如果你真的跟他有什么的话,我还这样压榨你吗?”她手下的人有多少本事,她还不知道?“再说了,你也没有这个时间,长得又没有那么漂亮,铁定吸引不了那种见过三千佳丽六千粉黛的人,只是现在你很有价值,你本身就是头条新闻!好了,我不多说了,明天早上交。今天的事我另派人写,你写好这个就行了。把你今天得到的消息都给我。” “主编大人,你不能这样——” 每当殷茹这种哀嚎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编辑室的人都一致停下手中的活,摇摇头,不约而同地叹一声:“哎——可怜哪——”然后,全体低头。 “没良心的家伙。”望着一群假装忙于工作的同仁,殷茹认命地收好自己的东西,“我先走了。”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不尽人意。在楼梯上,身心遭受重创的殷茹一脚踏空,从二楼滚到一楼,落入收废纸的小推车里。 %-%-% 《殷茹问卷调查研究100项》: 第一,你约会时的着装,要谈到发型、衣帽、鞋…… 第二,你跟男性沟通的十句话,见面、联系、解释、分手等各十句。 第三,你个人对阙赫的感觉是怎样的,比如说性感 、有风度、有魅力等等。 第四,阙赫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比如说穿什么样衣服的、什么样地位的、性格怎么样的(热情火辣的、直爽、温柔……)…… 第五,阙赫最喜欢你的哪里? 第六,你和阙赫亲热的姿势…… “叭——”殷茹连忙合上手中的儿童不宜的问卷。和阙赫亲热的姿势?鬼才知道那家伙的姿势是怎样的!想是这样想,但殷茹的脑海里还是不免出现了限制级的画面。亲热还分不同的姿势吗?A片中不是都差不多的吗? “不能想、不能想,殷茹,你是个好女孩,你不能想这些东西的!”殷茹连忙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镜中的自己一脸通红。主编大人就不想想这些会荼毒她的手下吗?不过说回来,上次为了写那篇贪污犯的事迹,她不也是看过一些禁忌的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对于我殷茹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殷茹摊开问卷继续看—— 第七,阙赫在亲热时最常讲的几句话,包括前戏、进入主题时、尾戏时、结束后。 第八,他对女人有什么不同的需求? “叭——”殷茹忿忿地捶着手中的问卷,言语不由地激动起来,“姓单的,你简直是有毛病!身在这种主编的统治下过日子,简直是我殷茹的不幸!” “咕咕,咕咕……”闹钟里的布谷鸟已经叫了十二下,都深夜了。关了灯,殷茹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算了算了,睡觉吧,明天再想吧……这个阙赫真是个恶魔……”殷茹在睡梦中咕哝着,不自觉地翻了个身,“哎哟!好痛啊!”用手碰了碰搽了红药水的额头——从楼上跌下来的时候刚好摔到头——她认命地仰面朝天睡觉,“……痛啊……为什么恶魔都长得那么漂亮呢……不公啊,真的是不公平啊……呼——” 深夜一点。殷茹在睡梦中踢掉了被子,双手抓了枕头蒙在头上。 “嗒,嗒,嗒……”床头的闹钟尽职地走着。 深夜两点。她蜷缩着从床下揪被子。半梦半醒的人儿拉了半天,终于大功告成,继续抱着被子蒙头大睡。 “嗒,嗒,嗒……” 深夜三点。睡梦中的人儿的一条玉腿搭到了床沿。 “嗒,嗒,嗒……”和谐的声音更显黑暗的宁静。“铃铃铃——钤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响彻黑夜。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阙氏二少主公开情人》、《爱侣反目——只为男方公开感情 》、《麻雀变凤凰,小记变名人》、《反对媒体,只为女友是记者——阙氏集团总裁自曝情事》、《阙赫情人浮出水面》、《狠心女友痴心人——女友矢口否认与阙二少关系》、《小记者钓得金龟婿》…… “小姐,您要买什么吗?”报刊杂志销售点上,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头问在他摊前站了好久的小姐。 “哦,没什么,随便看看。”殷茹随手拿起一份报纸,“这份多少钱?” “两块五。” “哦,给你。”殷茹离开了站了好久的地方,朝自己报社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随手翻开报纸看。这一份更是露骨——《风尘女夜夜缠绵情难困,小记者一朝捷足飞上枝》。完全是让这位看的人七窍生烟。“完了,完了,这下我可真的是完了。”殷茹将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扔进身旁的垃圾筒。 “哎——”她长叹一声,坐到了街心公园的长椅上,“这下完了,这下我跟书郁可是彻底地完了。我的一世清白啊——”她又叹息一声。飞来横祸啊!昨夜她的熊猫眼算是白顶了。这下她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了!我的一份好好的恋爱呀!这可是我第一次把它看得比赚钱重要的恋爱啊!我苦心经营了好几年啊!头痛。头痛。头痛。今天早晨的事还在脑中嗡嗡响。 %-%-% “你瞧瞧你,你写的都是些什么呀?” “主编大人,你不能让我写这些东西!我跟他根本就没有上过床,你叫我怎么写?”这个世界真的是出问题了! “随便你怎么写,你就是不能把我昨天一个下午弄出来的东西写成这样!你瞧瞧,‘你约会的着装’,你写的是什么?啊?‘随便。’这不是废话吗?‘你跟男性沟通的十句话’,你写的这个,‘您好。对不起。麻烦您。再见,等等。’你这‘等等’是什么意思啊?你以为你写的是十大文明用语啊?”主编难得地这样发脾气,“‘你对他的感觉’,你可好,干脆一个‘不知道。’‘做爱的姿势’,啊!你,你,你——”单大姐气得说不出话来,“‘暂时不清楚,以下几题待查。’你,你是存心气我不是?” “可我真的不会写呀!等我今天去找几本关于性的书来看后再写。”这能怪她吗?为什么一个下午之后所有的人好像都变了样了? “你不会乱写吗?”老编压低了声音,“就照着你知道的随便写。” “你要我瞎掰?”殷茹的嗓音难以控制地大了起来,却被她重重地瞪了一眼,“他会告我的!”她放低了声音,但声调还是恶狠狠的,“他会把我告上法庭的!” “他不会的。”真拿这些小辈没办法,“第一,他不会看这些小报。第二,你是他公认的女人,你写的又是关于他的性生活的,他怎么告你?噢,你如果说他是性变态,他能否认吗?他能说服别人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在说谎吗?这一点,就算他告你上法庭,你也是必胜的。第三,他绝对不会告你!我敢百分之一百地肯定!你瞪什么?” “我再次申明一点:我没有跟他上过床!”殷茹指着主编的鼻子大声地叫道,“我没有!没有!没有!你给我听清楚了!” “哎呀,殷茹,我知道你没有,你写吧,我们现在的销量真的很成问题,你就当帮帮我吧!”为了自己的报社,她这个主编可是软缠硬磨,一会儿扮白脸一会儿扮黑脸,好事坏事都做尽了。 “是吗?”殷茹甜甜地微笑着对他眨眨眼,勾勾手指头,“你附耳过来。” “什么事?”单大主编乖乖地过来。 “啊——”殷茹大声地尖叫,“我——受——不——了——了!” %-%-% 殷茹,一九七九年生,两岁时被父母送往孤儿院,在孤儿院七年,囚受院内一位欧巴桑性骚扰,于九岁时出走,之后一直半工半读,新闻系毕业后在现单位工作至今。租房。 “你对她感兴趣?”连悼好奇地看着阙赫翻看着殷茹的资料。 “嗯。”接下来是她孤儿院、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现工作单位的地址和她的住址。然后是健康状况、财产状况、恋爱状况等。再是现在生活情况、可查记录及一些照片,“一部小可怜的奋斗史,嗯?”他笑着问身后的人。 “的确是很不容易。”尤其是照片上看起来很娇小的一个女人,实在很难以让人想到她就是前阵子害得公司几位经理脸色铁青加班三夜的人。“如果没有她的那篇报道,我们公司绝不会损失那么大!” “所以,在记者招待会上,你们就将她原来该坐的位置换成没有提问权的?” “可她的问题不是真的很刁钻?” “这倒是。”他沉吟着,“真的吓了我一跳。这个小可怜……” “阙赫……”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嗯?” “我担心她会报复。” “啊?”小可怜会报复?“怎么说?” “嗯……这是有前例可循的。你还记得前阵子传出的羽然公司驱赶记者的事吗?有一个小记者的摄像机不是当场被摔坏了吗?其实那个保安也不是存心的。” “有什么问题吗?”他倒看不出这事跟小可怜有什么关系。 “那个小记者就是她。” “是她?”这他倒是没有注意到。 “所以她就想尽一切办法找羽然公司的问题。羽然公司存在的问题原本还不至于会引起如此大的注意,但她的那篇文章抽丝剥茧,将羽然公司的所有纰漏全暴露了出来。里面提到的证据完全可以作为呈堂证物。也可以说是,为了一架相机,她将一个公司毁了。” “那么会记仇啊……”没想到…… “所以您在记者招待会上那样说,等于将她的生活全部打乱了,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和你有关系,这……” “那么依你说,她会怎样报复我呢?”他转过身,笑着问他忧心忡忡的手下,“我倒是很期待啊——” %-%-% “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从那天的记者招待会后,每天清晨殷茹上下班之时,主编的办公室里总会响起这种酷似发生特大命案,让鬼都会落荒而逃的惨叫声。 “殷茹呀,我说小茹,你就写吧!我们前几天的印数翻了三十倍,靠的就是你和他的事啊!你说,过了这茬,我们就没有活的机会了!你就当行行好吧!”为什么她这个当主编的老觉得自己是在逼良为娼?这两天连她的助理都用一副怨恨的眼神看着她。 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这两天嗓子吊得很厉害,下班后要记得买润喉片。“主编大人,您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低了?您是不是没有自信?好,容您的属下我讲一讲您的丰功伟业吧。您——现在是一家发行日报、晚报、周刊、季刊的知名报社的头儿。您的地位,足以让我们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您的事迹在我们心中简直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您就不要靠这些八卦 来提高您的名誉了吧!” “对呀!正因为我们发行的有日报、晚报、周刊、季刊,所以我们更要发掘事情的每个层面、每个问题呀!我们要写好与重大事情相关的每一个人,所以你一定要体谅我这个当主编的良苦用心啊!”有谁来明白我的心?“那你说,关于阙先生的那句话,在别的同行都拿它大做文章之时,我们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吗?这样吧,日报、晚报的消息我这几天都另派人去做了,接下来我准备在我们的周刊上加一个《‘性’情中人》栏目,你就写好这个栏目就行了。” “性”情中人?殷茹的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午夜难眠’呢!我不写!我不会写!我一向都是写人物传记的,我不会写那些缠绵悱恻的、柔情似水的、火辣煽情的、让人看了会大流口水、浮想连翩想入非非、大做白日梦的那种!免谈!” “哎呀,你这是、你这不是——”单大姐没辙地叹气,“三天!三天怎么样?写完这期的,我给你三天的休假!” “一个星期!” “你狮子啊你!”这次轮到她尖叫了,“一个星期?我这儿正极度缺人手哪!四天,不能再多了,你手头还有前阵子的两篇追踪报道,今天要写好。”这丫头讨价还价时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不行!”殷茹断然拒绝,“我以后还要写那种恶心的东西写上好几月哪,”呕——想想就要恶心,“主编大人,我很可怜哪!看在我殷茹为您做过那么大苦功的分上,您就不能通融一下吗?”一想到自己以后都要写那种风格的东西,自己的心里就毛毛的,像是有一只小老鼠爬来爬去。 “这……我先考虑一下……” 殷茹撇撇嘴,这还要考虑!深呼吸!“啊——啊——” “行了行了!”单大姐连忙捂住耳朵,“五天?五天怎么样?不能再多了。没有人放过比你更长的假了!”除了她,她还给谁放过超过两天的假! 可惜有人就是不肯,“啊——啊——” %-%-% 晚上八点。这是一个清闲的时间。 电梯的指示灯亮着,在三楼停了下来,一个挺拔高大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身黑色西服,几缕在额前散乱的头发略微遮挡住一双深邃的眼眸。男人矫健的步伐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对着紧闭的防盗门皱了皱眉,男人将脚移开,脚尖轻轻地踢开门前印着snoopy的布毯。一串钥匙露了出来,发出轻微的金属的响声。将钥匙踢到手中,他轻易地打开门进入。 随手将外套挂在门后,来人迅速地扫视了一下房间。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天地。进门便是客厅,连接着客厅的几个房间的门关着,门上分别贴着一组小猪的图案。贴着小猪掌勺的画的房间不用说便是厨房,贴着小猪拱地的那可能是书房。来人大踏步地朝贴着一只睡觉的小猪的门走去。 房间很乱,睡衣枕头扔了一地。床上的被子还皱着,很容易看出住的人不是很忙便是很懒。来人在房门口停顿了片刻,又回到了客厅,嫌恶地对着客厅里的那张橙黄色迷你小沙发瞥了一眼,男人认命地回到了卧室,躺倒在床上,双手放到脑后。柔软的小床发出“吱”的一声,不堪重荷地塌陷了一大块。 侧转身,看到了还亮着指示灯的答录机,他不假思索地按了下去—— “嘟——喂,小茹,我是都玉,你又去哪儿了?你这个家伙,这个星期天我这儿有一个PARTY,穿一般的衣服就可以了,你一定要来噢!好了,再见。对了,你和书郁到底怎么了?他这几天碰到我一句话都不讲了。” “嘟——您好,这里是应盈公司,今春我们推出一款特价美白养颜化妆品,包括日霜、晚霜、粉底、唇膏,在近期有八折优惠,公司地址在……” “嘟——殷茹,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朋友了?你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居然爽我的约,你活得不耐烦了!明天晚上六点,南调公园见,你要是还不来,小心你的小命!” “嘟——哎,对了,你记着带你的那张CD,别忘了!哼,又是答录机!” “嘟——殷小姐,您好,看了您的那篇残疾老人王梅的报道,我非常感动,我想为她捐款,可我又不知道她的地址。请问您能帮助我吗?我的电话号码是……” “嘟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一大早,殷茹黑着两个眼圈去上班。昨晚难得地想入非非,结果睡意全无,到凌晨五点睡觉,差点一觉睡死。呜——这就是太过劳累的结果。更悲惨的是,书郁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说下午要跟她商量点事,而且是关于他们俩的事。这下子可真的完蛋了!他说了一句就马上挂断了,那样冰冷的语气,呜——她好可怜! 分析一,如果他什么都没说,跟平时一样,那她就也什么都不说,也不用解释了。不过这个可能是微乎其微。殷茹在心里打着草稿,计算着种种可能。 分析二,如果他只是问昨晚的灯光的事,那她向他借钱,说她被贼盗了,昨晚差点出大事。虽然说这是在撒谎,但昨晚她家里的确有一个强盗,不但浪费了她好多钱,还连带劫色。 分析三,如果他说分手,但还有留恋的意思,那她就开始哭,说她爱他,不想离开他,她发誓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这虽然有点君子不齿,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分析四,如果他一点感情 都不留,像早上打电话那样冰冷的语气跟她说分手,那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很客气地跟他说再见。嗯,就是要这样理智,好歹也谈了好多年的恋爱,分别时不能太难看。 分析五,如果他对她大骂,撕破脸,那她就甩他一个耳光,泼他一杯水,潇洒地走开。不过这种情况好像只是在电视上会发生,现实 中……应该不会发生吧!这种情况不考虑在内。 好了,就是这几种情况。殷茹走进办公室,“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殷茹。” “早上好!” “你来了。” 她坐到她的位置上准备工作。刚拉开背包,一张纸条就掉了出来。她连忙捡起,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小心翼翼地摊开纸条,“送我。鸿翔机场,九点钟的班机。你昨晚的房中人。” 混蛋!混蛋!这个该死的家伙!只会骂这两句气话的殷茹将纸条揉成一团,撕得粉碎,她一定会杀了他的!九点钟的班机,鬼才会去送他呢!殷茹忿忿地摔着书,他倒真的以为她是他的情人了!她忙得很,没空理他阙大少爷!深呼吸!深呼吸!不能让他破坏了今天的好心情!她还要集中精力,准备下午与书郁的见面呢! 打开记事本,太好了,今天没有出外采访的任务。她真的是没心情去跟人交谈。机场送别,他为什么不早一点跟她说呢?要是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主编大人,上了今天的日报,那一定会让主编大人喜笑颜开的。到那时,一大堆的记者和疯狂的少女,也用不着鬼鬼祟祟地写张纸条要她去。他当她是谁啊?就算是应召女郎也有心情好不好的时候,他要她几点赶到她就要几点赶到啊!气死我! 工作!我要工作!莫名其妙地又想到他那去了。真是的! 八点二十分。单大姐突然从她的主编办公室冲出来——“殷茹!电话!我刚接到电话!九点钟,知名服装设计师米尔·康斯坦要来本城观光,快!你快准备材料,我们要第一手的资讯!” “九点钟?”殷茹慢悠悠地起来,“九点钟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报告要交呢!” “哎呀,先放下,你快去!快呀!要来不及了!”真是太监不急急死皇帝!资料……资料!“这些,我刚帮你找的,你快点!资料在车上看好了!我求你了,小姐!你就不能快一点吗?”她居然还站着不动!“你站着干什么?” “主编大人,您还没告诉我是哪个机场呢!”殷茹好心地提醒极度粗心的主编。 “鸿翔机场!”主编慌忙将手中的资料塞到她的袋子里,“你开我的车去!你倒是快点呀!” 她这个主编就只有她一个能干的手下,可偏偏她老是一副不知轻重的样子,别人急她倒不急,有时候简直是要把她气得发疯! %-%-% 八点四十分,机场门口。 “赫,我们该准备登机了,你在等谁?”整理好所有的文件,连悼叫了一声沉思着的人。 “好吧。”他转过身,视线不经意地掠过一个正气喘吁吁奔跑着的人儿。是她! “殷茹!”他叫了一声,却恼怒地看到她奔向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她不是来给他送行的?! “赫。” “等我一下。”他说道,大步地向她走去,深邃的黑眸里是让人心惊的愤怒。 %-%-% 真是太过分了!飞机居然会早到?这种事也会发生在她这个城市,她还以为机场的钟都是调慢了的呢!刚停下车,殷茹就听到广播里播报的班机号,她一把抓起相机和包就跑。对,用跑的!这种火烧屁股似的跑步好像只是在初中运动会时五百米冲刺的时候出现过。累啊!殷茹擦了擦脸上的汗。下次一定要主编大人加薪。 看到目标在眼前出现,殷茹连忙停下来,喘几口气,镇定一下,然后,摆出微笑向米尔·康斯坦走去。“您好,康斯坦先生,我是《娱乐 成报》的记者,听说您要来中国观光?” “小姐,你擦擦汗,我们可以去休息室谈话。”白发苍苍的康斯坦先生法语的口音很重。 “谢谢,真对不起,听说您要来……”殷茹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擦汗。 “我有中国名字的,你叫我康坦就行了。”眼前的这个中国小姑娘跑得一身汗,很可爱。 “康先生,”她很喜欢这个老人,很和蔼可亲、很慈祥,“您的中文名字很有意思,在中国,这是祝您健康坦达的意思。” “是吗?是我自己起的。”康斯坦先生微笑着指指她身后的人,“他是你的同伴吗?” 他?殷茹疑惑地转过身去,是阙赫!糟了,她忘了他要去澳洲,也是这个机场!他该不会是想捣乱的吧?! “他是我的朋友——” 她硬着头皮说道,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康斯坦先生叫了一声:“噢——我想起来了。阙先生,你是阙先生,你好你好。” “你好。”阙赫和他握了握手,一双眼仍然盯着殷茹。 他在发火!殷茹小心地向后退了一步。 “阙先生,我看过您的没计,很有创新的感觉,我很喜欢。”他低头望了望身边的殷茹,“小姐,你是阙先生的朋友?” “是啊。”殷茹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 “殷茹,回来了,采访进行得怎么样了?”刚回到编辑部,单大姐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 “有点麻烦。”殷茹疲惫地拿出相机和录音带,“记录我会整理好的,等一下再给你。” “太好了。”她这样看重殷茹不是没道理的。 “有什么好的,主编大人您看重的新闻人物——阙氏集团的二少爷也在,差点坏了我的事。”她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我差点被他掐死。”要不是有康斯坦先生在,她一定会死无全尸的。 “真的?!”她惊喜地叫道。 “是啊,我也连带采访了他,他要去澳洲建立分公司,为时一个星期。”她当时都快被他的眼给瞪死了,“主编大人,您的手下我的胆子现在被吓小了,请您以后不要派给我这么危险的任务。” “这……殷小姐,你看,我们报社就你最——” “就我最能干、就我最聪明、就我最有为、就我最适合这一行业。”殷茹叹口气,“主编大人,您不要再给我灌迷汤了!这次采访内容我想将阙先生离开跟康斯坦先生到来连起来写会比较好,毕竟他们俩都是服装界的名人。” “好主意!”单大姐兴奋地一拍大腿,“这是个很好的角度。” “还有,我要求加薪水,我要加两成。”她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被累死也不知道。 “加薪,你还要加啊!你现在的薪水都快跟我差不多了!”她的口开得可真大,两成?!她一成都舍不得。 “因为您一直把我当超人用,你不是常说,我一个人抵得住三个人吗?那我要两个人的薪水不为过吧!”茶杯里还有半杯水,殷茹连忙抓起来猛灌。 “这个月我给你奖金,加薪的事以后再说,如何?” “不行,”殷茹一口回绝。飞机会早点到,以后船说不定也会更早,还有汽车、火车,她能八点二十分通知她要采访九点钟来的人,以后说不定就是九点钟通知她,什么都有可能,她要为自己加营养费。 “这样,你写《‘性’情中人》这一栏,我就给你加一成。”这样行了吧! 还要我写呀!老编真是不死心。“主编大人,您只要在报上登一个征文启事,您要什么色情的文章都有,您干吗非要我写呢?” “因为你是他的女人呀——”被殷茹狠狠地瞪了一眼,主编立刻噤声,“只要写上十二期,我每月给你加奖金,这怎么样?” “以后有什么紧急的事不要找我了,这样下去您的手下我—定会智障的。”她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 “你不要这样嘛!你明知道别的人根本不行,行了,加一成,好了吧?”这样下去,她都快要叫她姑奶奶了!“你如果写这个栏目的话,我不但按字计费,我也可以考虑给你加两成。”虽是利诱,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一成就够了,我的胃口其实不大的。”谈成了,殷茹还不忘敲老编一记,“主编大人,您这个星期要参加计算机等级考试吧,通过了要请客哦!我们要吃大餐的。”她甜甜地笑着。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波。“是啊,您老一定会通过的,我们会为您祝福的!” “要请客!” “对呀,不请客怎么行呢!” “你想吃人呀!”老妖婆!自从招了这个手下,她的腰包从没有再鼓过。 %-%-% “殷小姐,再见了,我先走了。”将近晚饭时间,最后两个人中也有一个要回去了,“要不要我们一起走?” “没人了?”殷茹抬头看了看四周,“这么快就走光了?” “是啊,只剩你和主编了。” “噢,那你先走吧,我还要把这份报告传真。再见。” “再见。”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丁。“都快六点了,我真是可怜。”做好所有事的可怜小妹殷茹叹叹气,“我还觉得有罪恶感呢,以为自己敲诈老编太狠了,现在看来,不狠还是不行的!”越讲,她越是义愤填膺。要不是她早上那么狠,她真的是连和书郁约会的时间精力都没有了。书郁!她猛然惊醒,糟了!书郁约她的是五点,她居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迟到一个多小时!这该怎么办呢?她原来的计划里没有这一层呀!这下子可惨了!尤其是他们俩处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书郁会怎么想? %-%-% 走进蓝黛咖啡厅,殷茹一眼就看到了正独自喝酒的任书郁。还好,他还没有走。“对不起,我来晚了,临时有一份任务,我走不开。” “你是真走不开还是假走不开?”他突然“叭——”的一声砸碎了一个杯子,“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服务员立刻赶来。 “对不起,杯子的钱我会赔的。”殷茹连忙向服务员道歉,“你记在账上。”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我不是傻瓜!你别把我当猴耍!”他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他喝醉了?!这可不是在她的计划之内!她要跟他怎么讲呢?“你先听我说——” “我不听!我所知道的,只是你跟他!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耍弄我!是,我是比不上他!那又怎么了!你就不想想我的感受?!”撕破脸了!这也不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赫,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从进公司到现在,这是连悼第七次问了。 “嗯?”可惜被问的人忙于察看手中一大堆的事务,难以分心。 “没什么。”这样的对话已经是重复了好几遍了。之所以他会不断地重复,只因为——身边又过来一个穿着怪异的女子,一双诡异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打了一转后,落到了那个叫赫的人身上。但见此小姐轻移莲步,挤到了他和赫之间,香肩在他面前轻摇,花枝微颤。 “赫——”身为他的助理,他不得不提醒快要被那名女子用眼生吞活剥的男人。 “嗯?”连头也没抬,阙赫仍是低头整理着资料,“对了,悼,你帮我联系一下轫。”一个星期没在,他的好弟弟将他的事务弄得一团糟!他当初还以为他能帮上他一阵子,现在看来,他连善后都来不及! “赫——”为什么所有的女职工看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好像他们俩是色狼似的。但……又好像不很像,她们又好像很期待他,对了,她们的目标是阙赫,好像期待他对她们做出那种……他上司虽然是很有价值,但也从不会让女人用这种眼光看他呀! 听到属下那种哀嚎似的叫声,他就算不想理也不行了。阙赫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大片几乎贴到他眼前的光泽白皙鲜亮的肌肤。怎么几天不见,他公司里的女员工都放肆到这样带着献身的精神来上班了?“对不起,这位小姐,请让一下。”他有点不明白地望着连悼,他为什么用一种极度可怜的目光看着他?“悼,怎么了?” 被叫“让一下”的女人用一种怪怪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悻悻地走了出去。 连悼的身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全身汗毛根根竖立。那种眼光——呕—— “今天天气不很好,很冷。”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这样开头为妙。 他的手下什么时候这么吞吞吐吐的了?“如果你只想跟我讲天气的话,我没空!”他冷冷地瞧了他一眼。从那天机场事件之后,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又有一个女人过来了,连悼连忙缩了缩身子,“我是说,你没发现公司所有的女员工都穿得挺……挺变……态吗?”那个女人的脸色发白,又白了他们一眼,也走了过去。 “是有点不对劲。” “她们看你的目光,好像——” “有问题吗?”又一个女人挤了过来,胸部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小姐,电梯里很宽敞。” “没……没问题……”被那个具有伟大献身精神的女人白了一眼,他这个属下立刻浑身都不自在起来。那儿还有一大堆的女人在看报,诡异地在叽叽咕咕,一看到他们俩过来,马上就散了,散的时候还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他。瞧,这边还有几个在窃窃私语的! 发生什么事了?他不过是一个星期不在公司,怎么公司就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她们好像都当他们是——变……态——是这个词吗? %-%-% “恭喜恭喜,老哥您回来了。”发出此言的正是阙赫的弟弟——阙轫,二十三岁,跟他长得颇为相像,此刻他正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皮椅上,嚣张地跷在办公桌上的则是他的两只脚,手中是一瓶酒,煞是悠哉,“公事繁忙,恕小弟没有到机场去接您。” “公事繁忙?”他冷哼一声,“你是忙着逍遥吧!” “老哥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一脸的悲怆,“我只是在工作之余,稍稍找了些娱乐 嘛!”哪像他呀!被外界传得像个色狼,实际上严肃得让人害怕。 “稍稍娱乐 ?”他皱了皱眉,“你就是这样娱乐 吗?如果是大娱乐 的话,爸的公司就要被你玩完了。”对于他这个弟弟,他就是没有办法看得惯他的嬉皮笑脸。 “咦——老哥的脾气不好?”阙轫促狭的目光跳到他老哥身边的人,“悼?” “别问我,他这一个星期都很容易生气,可能是因为殷小姐——”他在瞪他?!连悼的嘴巴乖乖地消音。他这位老同学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在他的火山即将爆发的时候。 “殷小姐呀……”阙轫微笑着拖长了声调,“噢……” “你又知道些什么了?”阙赫的眸子突然警觉地眯了起来。他听到了什么? “我不清楚。”难得他无情的老哥会这样用百分百的精力注意到他,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好失败——他不屑地哼一声—— “只是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老哥没注意到今天公司的变化吗……”他觑了觑他对面的人,呜——老哥老是用这样一副当他是空气的态度看他,“我总结了一下,发现本公司的女员工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披着羊皮的狼,一种是披着狼皮的狼。这两种呢,虽然是一个扮着端庄淑女,一个本性放荡,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你说完了就可以走了,我可以不计较你这一个星期内给公司造成的损失。”阙赫冷冷地提醒他是多么惹人厌,“不用向我汇报你这一个星期的惟一收获。” 这么无情哪!亲生手足的待遇有时候真的就是这样悲惨,甚至比不上一夜情的女人。怪不得从神话时代开始就有这种能狠心弑手足的人,比如说该隐,现在更有一个视兄弟如敝屣的男人,这原来就是有遗传的嘛!但上帝有情,让他的兄弟生来就是这样博爱,这真是让人要感动得流泪啊!这个世界上就存在着为老哥的贞洁不被玷污而不顾及危险的大好人,这个人就是他——从小到大为老哥对付一大帮的女人而放弃自己纯纯小男生身份的传奇人物——阙轫。“老哥,你听我说嘛——” “你可以走了。”坐了好长时间的飞机,他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他想要休息了。 不听?碰了一鼻子灰的可怜小弟一脸郁闷,“老哥,有一个女人——”他可怜兮兮地说,“她在我的——噢,不,现在是您的休息室里——” “叫她滚蛋。”他没有表情地下令。 “这……不好吧!她等了你两个钟头了,我让她听到我的呼唤就出来。”阙轫笑眯眯地冲着自己身后不远的门叫了一声,“亲爱的,出来吧,你的阙哥哥来了。”一句话使得人鸡皮疙瘩落满地。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银红色散发着香奈尔五号气息的肉球——不,不是肉球,是一个丰满圆润、胸线臀线绷得紧紧的女人冲进他老哥的怀里。哇!好艳福啊!他这个弟弟就是这么有谦让精神。“这位就是所有女人共同特点的代表者,她扑食的动作充满动感,极富爆发力,于野性之中潜藏着……”呵呵,他可真是一位好兄弟啊! “赫,你说说嘛,轫他太讨厌了,欺负人家——”阙赫怀中的娇躯扭动了几下,阙轫好笑地看到他老哥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沉稳的眼中浮现出一股想杀人的戾意。呵呵——好期待呵—— “滚!给我滚出去!”哪儿来的这样一个女人?!他的办公室内什么时候容许有女人的存在了! 偏偏有人就是要在这时候极不给面子地放声大笑,而这个人就是那个始作俑者。“小亲亲,你的阙哥哥要你现在就到他家的床上去,不用在这儿吹冷风、受气了。”他好笑地看着悼像赶蟑螂似的赶走那个女人,还有他那臭着脸笨手笨脚的可爱样子—— “滚!你也滚!” 好吓人呢!老哥真的是好凶!能在这样的老哥统治下侥幸存活下来,他真是幸运。“好吧,我走了,老哥你不用想念我了。还有这几张关于你要人调查的资料我也顺便帮你带走好了——”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资料,故意发出刷刷的响声,一双眼却偷偷地瞅着阙赫,心里在暗暗地数着:五——四——还没数完,就见他一脸阴鸷地转过来,黑眸恼怒地盯着他,老哥这么快就回头了!呜——真的好伤心!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资料放下,你走。”冰冷的语气让听的人着实哆嗦了下。 “不要嘛——老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要他走?!“物留我留,物走人走!”他煞是正气凛然。 “那你就带走好了。” 不是这样的吧?老哥的脾气变得好古怪哦!“悼!他真的不看?!”不甘受冷落的阙轫瞪视着连悼,面部表情却是一副“告诉我吧,快告诉我”的哈巴样。 “他和殷小姐……” 话音未落,只听到一声断喝:“叫他走!”吓得他第一时间住嘴。 一定要叫他走啊?“好了好了,我走就是了嘛,这么凶干吗?”他撇撇嘴,“殷小姐的资料就让我随便处理了吧?反正你也不要了。我念一段怎么样?悼,你要不要听?”他无缘无故地将闲闲在外的连悼引进来被雷轰电炸。 “啪——”的一声,阙赫将手中的企划书砸到桌上,俊秀的面孔抽搐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来揪住阙轫的领口,一把将他摔出门外,顺手夺过他仍念念不忘的资料。 “不要!不要啊——”阙轫立刻爬起来,呼天抢地地冲过去,但门就这样冷酷无情地—— 关上了。呜—— “悼,你说老哥看了后会怎么样?”被罚站到门前的阙轫仍旧改不了惹事生非的性子,依然是一副天塌不下来的样子。 “你好像很期待被他痛扁一顿。”瞥了一眼悠闲的阙轫,连悼动也不动地等着看好戏。 “要被痛扁的是那个女人,不是我。” “我敢肯定不到十分钟,你的大祸就要临头了。”悼扯扯嘴角,“至于你口中那个要被痛扁的女人嘛——” 门“刷——”的一声被拉开,一只肌肉发达骨骼粗壮古铜色的大手从门内伸了出来,准确无误地揪住靠在门边的阙轫的衣领,一把将他拖进室内,随后,传来一阵摔打哀嚎的声音。 双手环在胸前的连悼摇了摇头,嘴里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笨、蛋。” %-%-% “这是怎么回事?!”一叠纸张突然从头上掉下来,恰恰砸在那个可怜人儿的鼻子上,“你解释!” 主编大人!殷茹眼泪汪汪地瞅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单大姐,无辜的眼神散发着惨遭蹂躏后的信息:救我!救我! “该死!你给我解释!”失去耐性的人眼看就要发狂,她一把抓起眼前矮他一个头的女人,让她的眼对上他炽烈的双眸,“解释!” 大屠杀!扫了一圈办公室,确信没有一个人是帮着她的,殷茹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是同事,只不过是在同一个办公室里的人。先不说被吓到角落的某某某,光说害她到现今这种地步的某人吧,在惹出祸来之后,就这样一声不吭、装作没看见似的溜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 可恨啊! “你看谁?”一声怒吼,堆积在电脑桌上的一大叠打印纸震落了下来,啪啦啪啦的响声很忠实地为语言的主人造势。 “没……没看谁……”殷茹抖了一下,清楚地听到耳边响起了骨骼啪啦的声音。奇了,他又没握紧拳头,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这种恐怖?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跟我走!”雷阵雨过后,暴怒情绪的主人大手一收,被抓住衣服的小女人就可怜地被他拖走了。只残留着美人香魂未断时断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救……救我……” 所有一切,有一人最知如何解释。 %-%-% “你会被打,完全是因为你找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天杀的,你放开我!”一路被人拖回家,这种感觉谁能忍受?“你堂堂大总裁不是胸怀坦荡、有容人之量吗,怎么连这些八卦 都不放过?”该死!单大姐还说什么他不会找她的麻烦的,信她她就是鬼,不是自己衰死也要被她害死!“如果对这些都放在心上的话,你就到死也不要开记者招待会!”她没有气质地大喊大叫。 “叫够了没有?!”“砰——”的一声,她被重重地丢到床上,一个身影欺上她的,“什么叫‘有许多女人’?什么又叫‘流星中的一颗’?你把我当什么?” “这是主编大人逼我写的!”危险当头,她没义气地将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 “我很不堪?!”他恼怒地看到她躲避他。 “没……没有……”你二少爷有钱有势,香得很啊,怎么会是不堪呢!不过这句话她没有不知死活地说出来,“我的原意不是这样的,你也知道,词不达意也是可能的事。” “可能?”他眯起眼看她。 “有可能!很有可能的!”殷茹没骨气地连连点头。该死的,为什么她对他就是那样害怕?!她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搞到现在她连脏话都出来了,她可是不会骂脏话的!也许是因为她写了“那些”,所以有负罪感吧。吓,有可能!她从来没写过这种稿子,而且还是牵涉到某人的——私生活。 她吞了一口口水,“我写那些对你的私生活造成不便了吗?”该不会是她挡了他的红尘路,他才……不会呀!她都是往他的勇——猛这一方面写的啊! “你喜欢纯情的男人?”眼中又隐隐地浮现出那个叫任书郁的,他的额头立刻浮出怒火的形状。 “啊?!”她白痴地张大了嘴。这……这说的是哪门跟哪门啊? “你想把我往所有的女人口中送,然后自己去找你的纯情男伴?!”眼前的男性的脸越来越接近。 往所有女人口中送?这是什么鬼话?停——她捂住他看起来要吻她的唇,“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你生气的原因吗?”他要吻她!该死!她不是应该对他恨之人骨的吗?她真是越来越不对头了。 “你不知道?!”他的火气一冒三丈,“你——”她该死地不知道他这一个星期为了想她气得发疯!而她又在他临走的时候去采访别人!还借着写什么狗屁文章把他送给别的女人!这些都值得他发火,他需要一个借口宣泄!而这些都是他的借口。 她应该知道吗?主编大人要她写的有好几篇,而她自从跟书郁分手后就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只有这几天才清醒些,才开始继续罢工,跟主编大人吵架。书郁?“对了,我会写这些都是因为你,你不能怪我!” “我为什么不能怪你?!” “是你害得我跟书郁分手的。”她有点不明白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他在笑什么? “真的分手了?”莫名地,他的心情大好,“我说过你不喜欢他。”狂妄而自负的语气,“你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他,就算是分手了我也喜欢他。”搞什么!他除了长得比书郁帅一点,性格比书郁狂一点傲一点,身价比书郁高一点,笑起来比书郁好看一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值得她好欣赏的! “你不喜欢他!” “我喜欢他!”再接下去,他们好像就要变成小孩子的抬杠了。 “你!”他突然停了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摔门,走——走了? 真是奇怪!坐起身来,殷茹一头雾水。算了,商场上的人,一定是压力太大了。不过——糟了!她忘了向单大姐请假了!那个巴不得抽光她的油水的女人一定会扣她的工资的!可恨! %-%-% “大家早上好!”殷茹愉悦地走进办公室。 没人回应。 咦?她立在门口。是她说得太轻了吗?“大家早上好!”她重重地吼了一声。 这次倒是有反应了。一办公定的人都抬起头来看她。出什么事了?所有女性都眼泪汪汪地望着她,所有男性都心情不爽地垂头工作。 “噢……小荫不哭,不哭不哭,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学姐我,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殷茹安慰着她对面座位的小同事,“是不是单大姐啦?告诉我,她怎么剥削你了……” “呜……你说过……你不喜欢他的……” 什么跟什么?“不喜欢谁呀?” “赫啦……你明明说你不喜欢他的……”少女芳心破碎。 赫?那么痒人的称呼,这家伙的魅力还真的不小,亏她写了那么多来玷污他的名誉,还是这么受欢迎。“是啊,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啊!”这句话好像说了好多遍了,可总是有许多人不相信似的反问她,到现在让她都怀疑自己在说谎。 “骗人……你都是骗我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在隔壁桌一个好友的瞪视下,殷茹才慢半拍地发现了在她电脑前的一个礼盒。还有一张请柬——请柬? 是阙家的请柬! “好了好了,不哭了,学姐不会去的,学姐才不喜欢那个大坏蛋……”真是的,感觉好像在哄小孩。 “殷茹,你一定要去!”一个身影激动地冲过来,颤抖的双手抓紧她,“你一定要去!你要仔仔细细地记录所有人的名字,这种宴会可不是我们这种记者能进的地方,明天我给你头版!”此人非他人,就是为怕自己的报纸没人看而成天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单大姐。 “我……我不会去的!”一眼看到小学妹感激涕零的样子,她就莫名地有负罪感,是她刚才欺负了她呵——搞什么!她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你别理她,现在这种小姑娘心机很重的,你不能放弃这种大好机会!”一句话得罪一大堆人,这种事不到紧要关头她单大姐是不会说的。 “你们搞错了,不是阙赫,是他的弟弟。”趁着她们讲话的时候,她已经拆开了那个大礼盒。去不去宴会是一回事,收不收礼物可是另外一回事,没必要让自己的贪心得不到满足——咦!她什么时候被单大姐洗脑了? “尊敬的殷茹小姐,今晚的宴会可否有幸请你当我的女伴呢?轫。”而礼盒里装的则是—— “哇——是加蒂诺尼时装展览会上的晚礼服!”单大姐的眼中两个大的钱型符号闪闪发光,“这一套至少值一万美金啊!”顿时,整个办公室里一片妒忌羡慕的声音。 在时装之都意大利拥有六十多年历史,在欧洲乃至世界都享有盛誉的顶级时装品牌呀!那么的高雅尊贵——她不由得吸吸鼻子,她教导出来的小辈果然不同凡响,一出手便拐到一大堆美金。后生可畏阿……真是的,她单大姐什么时候也会这样心酸了。 一万美金?殷茹端详着手中的衣服,她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值钱的地方啦,只不过拿在手上真的很轻很舒服就是了。“主编大人,您那么喜欢就您去吧!当是代替我啦!” “我怎么可以?你不要开我的玩笑!”这种衣服……呜——好想摸一下!“你还是要参加!想一想,阙氏集团的两位公子都被你搞定下,最好你再引起他们的兄弟相残,这样我们的报刊销量一定会大增!”银色的真丝料晚礼服在她的眼前闪闪发亮,她的声音不由地也凶狠起来,两眼冒着血丝,恶狠狠地叫道:“殷茹,别让你大姐我失望!” “主编……主编大人,你……你的样子好……狰狞……”殷茹怯生生地道。好可怕!好可怕!回头一看,站在她身后的女人一个个都是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吃了的样子! 天!—件衣服就把这些女人变成了这样! 所以当下午阙轫来接的时候,差点演变成大屠杀就不是意料之外了。 %-%-% “你就是那个小记者?”鄙夷与自负的声音,带着一脸的不屑与妒意。 晃荡着高脚杯里的不知名的酒,再喝一口,这种酒真的好漂亮,又很香。九、十、十一、十二……掐指算算,这已是第十二个向她兴师问罪的女人了。那家伙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能让一个个所谓的名嫒淑女像抢稀世珍宝似的风度尽失?她都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呆着了,还有这么多的人向她寻仇。真是的! 眼瞥见又一个向她这边走过来的女人,殷茹叹了口气,算了,先解决一个再说!还说什么宴会,这完全是一个战场。而她,正好是那个可怜的被她亲爱的主编大人软硬兼施、威胁利诱着赶上战场的小兵。 “如果我不是那个小记者,也就不劳您大小姐亲自来兴师问罪了。”她笑笑,招手让一边的男侍者过来,换下了喝完的空杯,“您好像在明知故问了。” “你!”涂脂抹粉的脸上现出一抹青色,“你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您不是说我是个小记者吗?现在为什么反而说我了不起了呢?”她故作不解地眨眨眼,呵呵呵,她果然是恶人,“要不是您这样夸我,我还不知道在你大小姐眼里我是了不起的呢!”咦——那个女人这么快就到了,她也不考虑先来后到的问题,两个女人吵一个女人就很不雅观了! “没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讲话就是不知进退。”这一个开场就是尖酸的口气。 哇!好凶!好凶!望见阙轫跳完一支舞后向她走过来,呵,这家伙才发现不对劲!真是白痴一个! “小姐的话真是很有教养。”她笑了一下。这些富家小姐就知道男人男人,什么事也不知道。她们永远也不知道赚钱的辛苦,还以为爱情有多美。没钱,什么都没有,被迫卖淫也有可能。这些人好像生来就是为了爱,为爱而存在,啧!蠢!现在居然为了那个虚伪的爱字这样露出自己丑陋的一面。真不知道她们的脑子里都怎么想的。 “你别以为现在赫对你好就了不起了,你等着,总有一天他会抛弃你的!像你这样的女人,只不过是玩玩而已,真到了结婚的时候就没你的分了!”前一个显然是开始恼羞成怒了。 “是啊!你能给他什么?钱,还是权力?而我们就不同了,赫娶了我,他的事业一定会扩大至少一倍!”炮火一致对外,这么快就结成了同盟军。 “对,像你这种货色,还敢脚踏两只船。” “是哟!”舔舔嘴唇,呜……真的很好喝,望了望只剩下一点的杯子,又回头看了看眼前的那两个女人,这……一次解决两个人,这也不是一件讨厌的事。她眨眨眼,向离她不远的阙轫奔过去,一边还不忘记用妖媚的声音叫一声他的名字,“轫,赫怎么没来?”呵呵,她就是要脚踏两只船,气死她们! 他望了望怀中的女人,第一次大发感慨:“会有女人变脸变得那么快吗?”他刚才还看到她一脸无聊,对上他的目光像是要砍了他,现在就一副小女人样,千娇百媚一脸幸福地偎在他身边。好……好恶毒……他就是怕死了老哥才离她远远的,她居然还—— “两位小姐,你们也知道爱情是需要一些乐趣的吧。他们要的是乐趣,又不是要那些钱!”她恶意地说,“你们也真的该审视一下自己身上有哪些是男人感兴趣的。”她望着阙轫白痴地张大了嘴,啧啧啧。她不屑地回头,对着那两个恨恨的女人大发评论:“喏,你,身材这么干巴,谁会对你感兴趣?我要是男人,我跑都还来不及呢!以后不要穿这么露的衣服了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事情发生得很奇怪。至少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涌现在殷茹脑海中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她明明是跟他在吵架、跟他在生气,可结果却不知怎么的……望着睡在她身边的男人,她的脸又红了。老天!她真的不该参加这个所谓的宴会的,不但没占到任何便宜,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现在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跟着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床上? 她睁大了眼睛。不错,是床上,她昨晚迷迷糊糊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到了床上——身边的男人突然动了一下,手臂占有欲极重地横到了她的胸前,他的脸就在她的侧面,鼻息喷到她的颈上,暖暖的,像有一只手在轻轻挠她,有些发痒。而他的鼻尖就刚好贴在她敏感的颈部肌肤上,那样慢悠悠地磨蹭磨蹭。 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拿开,她慢慢地起身。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她迅速地撤离这个她昨晚的犯罪现场。为什么不留下呢?搞什么啊!她要是现在不走的话,待会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她该怎么说呢?说她一不小心就被他诱惑 了,被他吃干抹净了,让他负责?还是说“对不起亲爱的,让我们把它当做一场游戏?”或者是装做没发现,然后在他之后醒来,让他听着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如果说解决的办法只有这几样的话,那她还不如就这样逃跑。虽说这样很不负责任,也很没出息,但—— %-%-% “拍裸照!”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被主人用一种从一百五十分贝的语音逐步提升,到了第三个字,简直要演变成尖叫,“你要我拍裸照?”这就是她逃跑的结果,逃到她家里换了一件衣服,然后逃难到她的办公室,然后又好死不死地一——不——小——心被她的主编逮到她颈上嗳昧的红印,然后——她的精明能干神勇睿智才华绝代想象力丰富的又该死地猜测力极准的主编大人就想出了一个空前绝代的“好”主意。上帝!她为阙赫的贞操担心。 “小姐,那不叫裸照,那叫写真 。”单大姐揉了揉太阳穴,真是越来越受不了她的惊叫了,“我又没有说一定要全裸的,只要不是西装革履的就行。” 瞪了她的主编足足有一分钟,殷茹证实了她的主编没有什么不良癖好,嘘了一口气,“你刚才不是说全裸的最好?!” “有当然最好了——”在手下杀人目光的盯视下,她及时地住了嘴,“当然没有也没关系,我会配给你一架性能良好的可变焦偷拍式袖珍型照相机,你只要来暗的就行了,最好不要被他发现。不过我想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他一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不会对我怎么样?!”殷茹再次尖叫,“对,他是不会对我怎么样,就是会——”话到这里却突然刹了车。他可能会立刻将她压到床上问罪,像昨晚那样吵架都能弄到床上,那还有什么是不会发生的呢?然后接着就是……一股红潮涌上了她的两颊。天啊!她真是越来越色了! “会怎么样!说呀!快说吧!”主编的双眼闪闪发亮,“他的技巧怎么样?很棒吧?身体呢?胸膛是不是强健有力,还有,大腿、大腿怎么样?” 天啊!“我不干了!我不想干了!”殷茹禁不住捂住耳朵大吼。在这样的主编手下工作,受这种荼毒,她居然还能工作至今!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又说不想干!单大姐一掀嘴巴,又开始蜜糖型的游说功夫,“小茹小姐,你知道我们报社能到今天,这全都是靠你的苦功啊!没有你,我们真的不行!你瞧瞧我现在的手下,没有一个是像你这么能干的,有才能、有魄力、手腕又好,才气纵横……”幸好现在是在她的办公室里,要不然,外面工作的一伙人不全都给得罪了?她这个主编呀,为了自己的报社,可真的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小的我好感动哦。”话是说得感激涕零,可说这话的人却丝毫没有动容的样子,“谁不知道您主编大人是最会耍心机的,说得我像是一块宝,可真要到了交稿的时候,我就成了阿信了。”殷茹撇撇嘴,心里暗骂一句:狼心狗肺。 “好了,小茹,我就知道你是个很敬业的女孩,你不会放着报社不管吧?我知道你的良心一向是很好的,你一定会有好报的,真主会保佑你下半辈子有很多很多的钱——” “只要我去拍一个男人的裸照?”可笑!她的主编大人的口才真的是越来越好了,什么地方都能扯到,而且在她的眼中,好像只有她的报社,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尤其当有一个人能为她的报社带来巨大利润时,那她真的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苟活至今,真的是见了鬼子!“露一点的一张一百元,露两点的一张两百元,露三点三百元。照片的钱除外我还要风险费两千元,否则免谈!” “OK,就这样,我先付你两千元,就这么说定了!”单大姐笑逐颜开。 这……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殷茹知道她又做了什么好事门“该死的,每次都这样!”她不由地咒骂出声。最后交不了差的总是她,最后赔得最多的也是她。 “学姐……”又是一句怯生生的声音。 “怎么了?”她连忙摆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最近她的形象大损,要好好表现。 “你……你刚才又说脏话了……” %-%-% 阙赫,他会怎么想呢?挤在公车上,脑袋空空的没有一件事可想,倒是有一大堆工作上的事,但这也不是她现在要想的。身体很疲倦,昨晚的劳累留下了一身的不适。那个家伙就不能轻点吗?害她到现在身体都还隐隐作痛。谁说第一次都是美好的,她就没有这种感觉。昨晚……昨晚也许是有啦,但她现在就是一身的不舒服!身上那些吻痕痛是不痛了,但就是有些痒痒的,很让人难受。他真的是有毛病,留下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的,害她今天被主编逮着,而且她那种笑笑的样子,让人心里看了就不舒服! 不过早上她那样逃难似的狼狈逃跑,他真的会怎么想呢?他会不会笑她,笑她那样的懦弱,敢做不敢当?烦死了!殷茹抓抓头发,下了公车,再徒步走十分钟的路程就到她的家了。 哎——不想了,回家好好睡一觉,昨天晚上那个样子,也没睡几个小时,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早生华发早生皱纹的,她还年轻,她可不想小小年纪就被人家叫成老太婆。带着装了一堆乱麻的脑袋回到家门,殷茹才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她的大门居然敞开着,而且几个搬运工模样的男人正从她的家里进进出出。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进门,更令殷茹气炸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她可爱的、小巧玲珑的、温馨的、很适用于她的、几年也变不了一次的小屋,居然就这样在她不知情的条件下,被人大大地移动了。除了她那张曾经誓死保卫的小沙发还在老地方,其余的家具都被换了。而且,她的地毯上、桌上、柜上、电视上等等地方乱堆的书都不翼而飞了! 上帝!主编大人不是说真主会保佑她的吗?她怎么会想起她的鬼话了呢?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她飞速地奔向她可爱的小卧室。上帝保佑,她一天待的地方除了采访地点、办公事,接下来的地方就是这间小卧室了!它不能再有什么变化了!但事情显然不是她所乐见的。 原来柔软的小床、床头柜、她的零食储藏点、一个小书架全都不见了,有的只剩下一张大床——一张占据整个房间的双人大床,还有大咧咧躺在床上的男人。 “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会等到晚上十几点才回来呢!”他站起来,笑着走近她,“晚餐吃什么?我打电话去订。” “啊——”她简直要暴跳如雷了!她的房子!她的可怜的房子!她欲哭无泪。 “先生,夫人她——”一位工人瞠目结舌地看着殷茹。 阙赫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一切都弄得差不多了,才拿钱打发走他们。“好了,小可怜,我们可以度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夜晚了。”他同情地看着还沉浸在心痛中的殷茹,“不要这个样子了,你的小床真的对我很不适合,你瞧,我又没有把你的宝贝沙发丢掉。” 可惜可怜的人儿还兀自悲伤,“完了……房东她……”她一定不会高兴她擅自更改房间的摆设的,再说她刚来的时候,看见走廊的墙壁上被刮了一大块——那个老处女一定会又喋喋不休地说上一大堆…… “设关系的,房东现在是我了,小可怜。”他安慰地揉揉她的头发。原来小可怜这么容易被打击,“这一层楼都被我买下了,你不用担心的。” 不用担心?是这样吗?殷茹沮丧地望望她的房间,短短一天就全变了个样。呜……她的小巢……她无精打采地走进卧室,躺倒在床上。她想睡觉,这一切一定是个梦…… %-%-% 天渐渐发亮,一缕缕乳白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投射进来,照得床上沉睡的人儿不情不愿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巨大的黑影。 “赫,你在做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而下一刻,她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叫:“你,你怎么可以用我的电话?”她不敢相信地望着他挂上电话。 “我看你睡得那么沉,就帮你请了假,你今天可以多休息一下。” 天啊!她烦躁地揉揉头发。他是惟恐天下不乱吗?他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还蝉不够吗?她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谁来打死她。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道。小可怜好像很伤心? “你、这、个、笨、蛋!”她大吼,随即一把抓起电话,“喂,主编大人,你,你先别乱来,拜托拜托,我这是求您了……” “小茹啊……”话筒另一端的人似乎格外惬意,“你真的是很有才能啊!” 完了!每当她的主编大人用这种话语赞赏她,但又不是要她接棘手的任务时,这就是说——她的死期到了!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当做你的宝贝新闻公告天下的话,昨天说定的照片的事就不要怪我不守信用了!”她恶狠狠地撂下话,“你想想,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这个忙!”她恼火地打开那只抚上她的腰的手,“要照片还是要一条新闻?你看着办吧!”这种语气,不亚于问她是要钱还是要命。 “要照片,要照片!”一语敲到重心,单大姐忙不迭地答应,“我不乱来,但你一定要拍到啊!”拜托,一个消息只能登一天,如果她搞到照片的话,那她的月刊、季刊……什么都可以销量大增了。哈哈哈……至于那个阙氏二少爷跟小茹的事嘛,哼哼哼,她以后也可以用! 哈哈哈…… 电话的那一头,殷茹突然全身发冷,一阵哆嗦,“奇了,是谁在暗算我?” %-%-% 被连悼请出来喝咖啡?对象好像有点错了吧! 殷茹疑惑地望了望她面前的人,是连悼没错呀!而且他好像全身不舒服,还一脸尴尬。豆大豆大的汗珠就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哦……这个……哦……” 咦?殷茹好奇地盯着他看。接触到她的目光,他更是紧张、可笑,他连悼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情况!“这个……殷小姐……” “你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出现?”她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一向办事都有条不紊、干净利落的吗 |
楼主 占领 9楼-> 发表于 07-09-09 01:51
亲爱的,你说错话了不能睡,不能睡,千万不能睡!从肉体的迷乱中醒来时,她就再三警告自己不能再睡了。这么多天了,她连他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到,虽说看他倒是很容易大饱眼福。现在她每天上班都要被主编大人骂。但——偷拍啊!谈何容易!每次都是她先睡着,第二天又是他先醒来,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嘛!不过这家伙也真是的,以前没事为什么不多拍几张,害得现在什么人都对他的身体大为好奇,都想看看他一身西装革履下的身材怎样。现在连单大姐才五岁的小女孩都催着她要照片。拜托!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色了吗? 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脸,“还没睡啊?”他转过身,探寻地看进她的眼。 “噢,你睡,你快睡啊。”她有些慌张地将被子蒙到了自己头上。 他轻笑一声,阖上眼。 他知道了会不会找她算账?这个念头突然蹿上她的脑海,奇怪,以前她怎么都没想过,答应单大姐的时候也没有想过。那……他会不会呢? 耳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他睡着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殷茹轻轻地坐起来,小声呼唤着:“赫……”没有动静。 “赫……”还是没有动静。 太好了。她偷偷地下床,从包里找出了那架主编特意为她准备的相机。先拍一张美人人睡的。她站在床边打量着,这家伙睡着的样子还真的挺上照的嘛!浓密的黑发散落在枕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扇小窗盖住了他的眼,棱角分明的唇轻轻抿着,脸上煞是安详,就好像一个沉睡的娃娃、一个俊美的小王子。这一张就叫“睡美人”得了。 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殷茹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胸膛上。一条薄被被他拉到了齐胸高的地方,虽然说她是知道被下的身子是不着寸缕的啦,可是……她不满意地在他的胸前扫来扫去,这样拍也太保守了,反正他是男人,给别人看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她色色地拉开他的被子,到露出他健美的没有一块赘肉的腹部,双手还不忘记趁机多摸了几下,好,再来几张。到时候要记得多洗几张留作记念。 再……接下来呢?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露出被外的大腿,这家伙的腿也不糟糕嘛……不露太可惜了。主意打定,她毛手毛脚地拉开缠住他双腿的被单,端起相机又是一阵毫不留情的猛拍。 好了,差不多了。正想收兵回府,双眼一不小心瞄到不该瞄的地方,心又隐隐有些动摇——再拍吧,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多拍多洗几张养养眼也不错。可是……真……要拍……吗?这样会不会太色?不拍不拍了。有点不情愿地拿起相机转身,但又停了下来。这个……拍几张又没什么,反正他不知道,只要不公开就行,这对他又没有什么损失嘛……再说现在男明星拍写真 集也是常有的事,他这么“秀色可餐”,不拍真是太可惜了……天!她殷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人了,连这种女色狼的行径都要做,现在居然还对着一个沉睡得不省人事、不知道自己全身将要被众人看光光的可怜男人大流口水,对他的身子那样觊觎,不能想、不能想——可是话又说回来,他真的很可恶呀,每次都这么侵犯她,害得她这么累,到现在都直想睡,真的是需要有点惩罚——拍了拍了,没关系的,她就是心太好了,才会想这么多,其实道理很简单嘛!长得这么漂亮就是要给人拍的,不拍太浪费了!好!就这样!主意打定,她小声地将相机放到一旁的柜上,双手颤抖着去拉他腰间的—— “啊——”她惊呼一声,恐慌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你——”他,他,他醒……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小可怜,还不满足吗? 竟敢偷摸我!” “我,我……”他,他该不会知道…… “想要就说嘛,不要对我来阴的。”他邪气地笑着,俊容在她眼前越来越大。 意识迷乱的最后一刻,殷茹的想法就是——幸好他没发现那架相机! %-%-% 醒来时浑身酸痛,殷茹吃力地抓着被子坐起来。卧室里没人,他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该死尸身体的不适让她诅咒出声,老天!昨晚真是疯狂! 摇摇晃晃地走到厨房找水喝,她听到暗房里传来一些声音。噢,原来他在暗房啊!拿着杯子走到卧室,正想倒下去再睡一觉——他在暗房!如晴天霹雳,还在半梦半醒的脑细胞全都清醒过来,换来的是她白痴样地大张嘴巴,“啊——”她迅速地朝昨晚放相机的柜上望了一眼,完了,相机不翼而飞了!这就表示…… 她连忙冲到暗房,“你,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的罪大恶极的证物——那架性能良好、极适合偷拍的相机——现在正好端端地躺在台上,盒盖被打开,胶卷也不见了。 “醒了。”暗房里工作的男人一脸清爽地向她打招呼,“饿了吧,早餐在微波炉里。” “你……”他没发现她昨晚干的好事?不可能吧? “小可怜,我之前还不知道你原来有一个暗房的。”他微笑着。 “呵呵,”她干笑着,“那是因为有些照片不好让别人冲洗——”她忐忑不安地望着他捞出照片晾干。照片?那不是—— “不能看!”她连忙冲到照片前面,挡住他的视线,“呵呵,我是说,”她赔着笑,“还是由我来吧。” “为什么不能看?”他笑着双手按住操作台,将她困在他的范围内,“难道说——”他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吹气,看到她眼中越来越明显的不安,他微笑了,“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没,没有的事!”她一口否认。该死,他为什么笑得这么诡异? “我真的不能看?”他笑着扬高手中的一张照片,“昨晚我拍的时候都看过了……”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拍的时候……”她疑惑地看向他手里的照片,突然大惊失色,“你,你——”不错,现在在他手里的,正是她的照片——一张她沉睡着的未着寸缕的照片,真真正正的裸照!杀了她吧! “你,你居然——”她脸红地抢过他手中的照片,“不许看!”她昨晚,她昨晚居然……她什么时候被——天!她现在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他哈哈大笑,拉过害羞的她转身,要她看看台上她刚才那样维护的照片是—— 再次目瞪口呆!台上数十张都是她的照片,她各种各样的姿态,她抱着被子、她梦中踢被子、她趴睡的模样……“你瞧,这张最可爱,你知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呼哧呼哧的,嘴里不知在念叨些什么东西,抓着我的手就咬,像一头小兽。”他笑着在一旁解说。他竟然还敢笑着在一旁解说!混账! “这一张是我最喜欢的,也是你最性感 的,那时候你很快就睡着了,头发都还被汗湿着,披散在肩上,光线也很不错,看上去那样甜美,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想扑上去,把你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