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1:35
奇特小蛮女哇——要出书了吔! 老实说,不是看不起自己,但听到可爱的湘苹姊姊传递这个讯息时,还真张着一张血盆……更正,是张着我素来优雅的樱桃小口(别吐得那么用力嘛!),以一副极好笑的呆样傻了三秒后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不能怪我大惊小怪,实在是在我开始致力于创作时,就贯彻了我的偶像——孙先生的人生理念……嗄,不懂? 好吧!顺应民情,说白话一点好了,就是咱们可敬的中山先生嘛!原以为,我还真得革命十位数以上的次数才能成功呢!谁知,偶像的路终究要较常人坎坷,我既然当不成偶像,那也就不用命苦的一次次惨遭退稿的命运了。是哪位智者说:「有失必有得」的呢?真说的一点也不错吔! 说说我的书吧!或者有人会认为很奇怪[翠樱姊姊提醒我的),为什么彤琤笔下的孪生姊妹却有着南辕北辙的名字?说穿了,就是……我喜欢!! 哎呀,不要介意这小小的反传统嘛!我知道一般的取名方式就是手足间只差一个字,但我就不爱那一套,既然耿兄弟都不能免俗了,就让我保有创作聂家双姝名字的乐趣嘛!或者该说是我对她们的偏爱,大概是第一次出书的女主角吧!总要特别一些,是不? 当然,一定也有人会反应我对玉观音及玉如意的「轻描淡写」,但……实在没办法,我总得预留伏笔,否则,巧葳的故事何时才能粉墨登场呢?所以,只得请颇有微言的诸位大哥、大姊……咦,应当没有大哥级人物会这么赏脸,看彤琤「呕心沥血」的大作吧?! 总之,这是彤净的第一次,只得「厶ㄨ厶 厶ㄨㄥ」的套用一句千古名言:敬请大家包容,多多指教了!! 若还有机会与大家再次见面,我再偷偷告诉大家一个恐怖女老板的真人史实,这可是我亲身经历的切肤之痛呐!期待我第二本「巨著」的诞生吧!奇特小蛮女--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9 01:35
奇特小蛮女「爹——」 眼见挚爱的亲人为了抵挡贼人而身染鲜血,他只觉得那些血,就宛若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般,心痛的让他无以复加。 「快……快走。」喘着气,气若游丝的慈父嘱咐着他。「天儿……两个妹妹……就、就交给你了……快和福伯……走……」 「要走我们一起走!」搀着父亲,即使年幼,眼中的坚决却是不容忽视。 「傻天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字还来不及说出口,向来慈祥的父亲已魂归离恨天。 「少主,咱们快带小姐们逃吧!」 家丁的不敌让衷心耿耿的老仆为他的安危担心,是以匆匆催促着。 泪,还来不及流下。福伯的话他恍若未闻,年仅十二岁的他,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恶耗,直至一阵尖锐的惊叫—— 「不——!」 那辆马车上,正坐着他娘亲与两位心爱的妹妹呐!如今正半悬在山崖边,怎能不令他魂心俱失。 顾不得刀光剑影,挣脱福伯的阻拦,拉回马车是他唯一的念头,但——或者是上苍所开的恶意玩笑,一道冷冽的剑光在他眼前一闪,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烈疼痛,随着进出的腥红色血光,将他推入了一片黑暗。 「天哥哥——」 坠落的马车与稚嫩的惊呼,是他最后的所听、所见…… *************** 「不——!」 伴随着一身冷汗,杀生佛由睡梦中惊醒,不意外的,迎上一对关怀的眸子。 「作了恶梦?」递上毛巾,鹿心羽的体贴让人心疼。 见他一如往常的不言不语,鹿心羽乖巧的接过毛巾后也不再多言,轻轻的低声念她的经文——「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曾经,我也有个幸福的家庭!」 杀生佛突出其来的话语,让喃喃不绝的经文倏然停止。 娟秀的容颜丝毫不隐藏她的讶异,连杀生佛自己也不明白。但,鲜少出现的冲动,就是想找个人诉说当年的那场家变。而她,正是最好的听众。 「想不想听个故事?」 鹿心羽柔顺的点点头,多日来的相处,他总是蹦着脸不言不语,现在他肯开口说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十几年前,江南有家纵横整个南方的大镖局——抚远镖局。镖局的主人聂齐云不仅为人古道热肠,宅心仁厚,做人处事更是以『侠义』二字为前题,并时时教育他唯一的长子,待人绝对以诫相待,宁愿人负我,也绝不可我负人。 这样一个豪气干云的人,双手创下整个偌大的产业,秉持着取之于社会 、用之于社会 的念头,从不忘回馈社会 ,凡举造桥铺路、赈灾济贫,这些他全—样不少。他侍父母至孝,对妻儿而言,他不仅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更是乡邻里间首屈一指的大善人。 直至十三年前,他接了场暗镖,表面上他是护送五十万两灾银由京城前往黄河灾区赈灾。而事实上,他是要将宣王府所寻获的一尊白玉观音送到皇宫内院。 据说,那尊白玉观音内藏了极大的机密,有关于关外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由于太过重要,宣王府便找上了他,要他不动声色的将它送往京城,还先替他找了个借口,声称他是要到京城护送那笔灾银而前去京城。 这趟标,不管是明镖、暗镖都是一笔极大的财富,尤以暗镖那尊玉观音最为显著,更何况,这个玉观音还牵扯着宣王府的托付,与皇宫内院的期待,这更让聂齐云小心策划它的动向。 原本,在聂齐云的策划中,是想藉着一家人的出游,带着几名得力的助手,趁出游而悄悄出发。但一思及娇妻稚子,临行的前一天,他临时决定要变更计划。因为,他着实不愿见到家人与他分离时的不舍。所以,隔天他们一家人照常出游,助手们也趁这机会一同前去玩乐……」 想起接着发生的惨剧,杀生佛向来冰冷的面容闪过一丝痛苦。直到片刻后,才得以继续道出结果。 「出游的半途中,聂齐云就知道出了内贼。因为,他们遭到大批人马的包围与攻击,在敌我人数比例悬殊的差异下,聂家人边战边退,死伤殆尽。 聂齐云重伤之际——要他唯一的儿子——十二岁的聂竞天带着母亲与两个稚龄的妹妹快逃,聂竞天亲眼见到父亲死在他面前,他不仅无能为力挽救,还无法救回那辆载着他母亲与妹妹们的马车,而让敌人在面上划了一刀,昏过去前,眼睁睁的看着马车坠落山崖……」 隐忍着眼中的酸楚,杀生佛飘忽的笑了起来,笑中有几份无奈、几份落寞,当然有更多成分的心酸。 「真是可笑,杀尽了聂家人又如何?那个根本没带出门的玉观音像谁也得不到手,你说,这好不好笑? 就是为了那个玉观音像,当年的聂竞天他目睹全家人被害的全部过程;昏迷中,他是被断了一条腿的老仆人给卖老命的拖走才悻免于难,但他面上的疤,却像烙印在他心底似的,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低声饮泣的鹿心羽受不了的低声祈求着,这是怎么样的悲剧?对他而言,又是怎么样的一道沉重的枷锁与折磨呢? 心羽只觉得她的心好痛好痛,为了那一家人的悲剧,为了那道触目惊心的疤,为了他眼中的伤痛,当然,更为了——他! 见他目光空洞的凝视着远方,不久后又恢复成不言不语的模样躺回床上,心羽的心又更加难过了。 怯怯的,莲步轻移的伫足于床畔。良久,像是下定决心般,心羽轻轻的坐于床畔并握起那双巨灵之掌,见他毫无反应也无抗拒的迹象后——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喇邪、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坛婆耶、摩诃萨坛婆邪、摩诃迦卢尼迦耶……」 未唇轻启,梵音袅袅的由心羽口中泄出,柔美的声音轻念着大悲咒,心羽只期望自己能为那些逝去的亡魂做些什么,更希望能为他……祈求未来的喜乐。 感受手上包围住自己的柔软,耳听轻柔语音所成的袅袅梵音,化名杀生佛的聂竞天知道,这个善良、仁慈的好女孩儿,能为他带来一夜好梦。 她绝对有那个能力!——他就是知道! *************** 淳王府内。 一股低迷的低气压正持续的笼罩整个王府,发飙的主儿依旧是淳亲王本人,也就是耿先生君威兄,至于引起发飙的人,想当然耳,是那个足以气死圣人的深山小蛮女——聂虎儿。 这回,若回答这个答案肯定是错的!因为这次她好端端的沉睡在耿君威的卧房之中。不过,若换个角度来看,这个答案也算对,耿君威正是为了她的沉睡不醒而大发雷霆。整个王府内的人皆如履薄冰,唯恐一个不留神去扫到台风尾,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大哥!」 掩不住那一身的风尘仆仆,耿君扬一接到消息便疲于奔命的赶了回来,一身的劳累在看见耿君威卧房内安睡的俏佳人后,他直在心中大叹值得。 「她」躺在那一向「不近女色」的大哥的「床」上。看来,事情是出乎他意料外的有进展嘛!——君扬心想。 「君扬,看来咱们这次的方式错了。」 皱着眉,耿君威立于耿君扬面前,试图挡住耿君扬一直放在虎儿身上的视线,殊不知他这种无心的行为看在——君扬眼中,着实让他兀自觉得好笑。 「哦?为什么?」正事要紧。 收摄心神,耿君扬恢复公事公办的模样,现在的状况可不容许出差错。 「先说说你这次有什么新获?」 「很奇怪。」君扬皱眉。「道上的朋友全查不出有这个黑衣杀手的组织。」 兄弟俩均陷入沉思,卧室内也呈现一片寂静。 「只怕,这次是出了内贼!」 耿君威打破沉默,这个答案让两兄弟不由得蹙眉相视。 「我仔细的想过。」耿君威分析,「当天心羽被挟持的事只有咱们王府里知道,事后我也封锁了这个消息,让下人们不得对外宣扬,何以咱们一到杏花林就遇上那批杀手?」 「也有可能是杀生佛的仇家。」君扬提出他的见解。 「那天黑衣杀手的目标彷佛是心羽,不像是针对杀生佛,况且,她又怎么解释?」 看向躺在床上已昏迷三、四日的睡美人,耿君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让人下了药!」 一句话,简洁、有力,却约略的让耿君扬明白了为何他大哥会说出府里有内贼的假设。 无辜的聂虎儿在戒备森严的淳王府中遭人下药,这不摆明了对方知道虎儿是医药解毒的高手,若不除去她,只怕有碍对方的计划,而知道虎儿在王府的人…… 「怎么发生的?」 耿君扬很好奇,照理说,聂虎儿本身就是使毒高手,即使不常用,但对这方面的警觉必然比常人高,怎么会着了人家的道? 「她在雪夜中冻了—夜,我差人送来姜汁参茶,喝完后她就再也没醒来过。那个送东西来的小厮我查过,隔天便死在柴房中,线索算是中断。」 「她没事干嘛在雪夜裹冻一夜?」 见耿君威不愿回答的陷入沉思,耿君扬识趣的闭上嘴巴;大概是他们俩之间进展的原动力吧?即使有点诡异,此刻的耿君扬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大哥,现在有什么打算?」转移话题——这才是上上之策。 耿君威看向桌上的瓶瓶罐罐,眼光变得更加深邃,这些都是由虎儿的小包包内找出来的药瓶子。 「不会吧!」耿君扬看穿他大哥的心思,不由得怪叫起来。「这是草菅人命,不负责任的做法。虽然……虽然虎儿是五菊药王的传人,但你可别忘了,她也是绿竹鬼手的爱徒,要是一个不小心,没吃到灵丹妙药,反而……反而……那不就糟了。」 这个方法真是太疯狂了,害得耿君扬一急之下差点变成口吃;拿现成的药来试验,真亏他那向来英明睿智的大哥想的出来——耿君扬第一个反应便是反对。 「你以为我愿意吗?」 让耿君扬一个嚷嚷之下,耿君威的脾气也来了。多日来隐藏在潜意识中的忧虑,一古脑儿的尽数爆发。 「就这样看着她不吃不喝的躺在那儿,你以为我很好过吗?又不能打草惊蛇,暗中请来的大夫又束手无策,这你要我怎么办?」 耿君威这般的情绪失控,可是耿君扬生平第一次看到。印象中,他这位被教育成无所不能的大哥,是从未曾显露过真实情绪的…… 耿君扬的一脸兴味让耿君威意识自己的失态,别过脸,耿君威面对着那些瓶瓶罐罐,藉以掩饰自己的反常。 不该这样的,何以一个躺在床上毫无行动力的人,竟能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近来的耿君威,是愈来愈不了解自己的心思了!他只知道,看着她无助的躺在那里,连带着,他的心也拧了起来。至于为何会这样,这一点,他无暇去费心了解。 「桌上有好几瓶药,真要死马当活马医?」 基本上,说出这样的话,便代表耿君扬赞同他大哥的抉择,只不过,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犹豫。 「这些我都试过了,吃过的鸡,没有一只是立即毙命的。」 言下之意,已排除剧毒的可能性,至于慢性毒药……那就有待商榷了。 一时之间,房内的气氛像是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01:35
奇特小蛮女「不知道……那个小子现在如何了?」 近日来,这个问题时常浮现聂竞天的心头,或者,是那双无邪的明眸所引起的罪恶感吧! 他与心羽躲在这云深不知处的天地里,终日快活消遥的,过着神仙美眷般的生活。而心羽的失踪,只怕这淳王府会将逭笔帐全赖在那小子身上…… 「天哥,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心羽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些只字片语。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人罢了。」 「那个仇人?」 「不是,是个有几面之缘的人,你也见过,就是劫走你的那一天,始终在闹场的那个小子,穿虎皮衣的那一个。」 不知怎地,一提到他,聂竞天心里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小子不小子?人家可是位姑娘家!」心羽笑着为他盛饭——聂竞天在决定长住后,历经跋山涉水买回的米粮! 「姑娘?!」声音有些变调。 这还真是大爆冷门的消息,他始终以为「她」是个男孩儿呢! 「你确定吗?」接过饭,聂竞天还是有些怀疑。 没办法,浑身上下,他实在瞧不出一丝女孩子味道在「她」身上! 「说起来,咱们还得谢谢她!」 挑起一边的眉,聂竞天一脸狐疑的看着心羽——有没有搞错? 「别这样,你也知道的,我叔父当初是想让我住进表哥家,他再进京请求圣上作主,促成我与表哥的婚事,但现在……」心羽低头微笑不语。 想到心羽会嫁作他人妇的念头,聂竞天的心猛然一紧……没有人能将心羽从他身边带走,他决不允许!但…… 「心羽,若我无法给你王府似的生活、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至今,聂竞天仍为这样的可能性感 到隐忧;放下碗,他深深的注视着她姣好的容颜,神色略为凝重。 「天哥,到现在你还说这种话,难道你还不懂我吗?」笑容隐去,继而代之的是深深气恼的容颜。 轻轻握住那双柔荑,聂竞天微微的笑了。 「我只是心里不踏实,不知自己是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你全心的眷恋,心羽,你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应当能知道我的顾虑所为何来?是不是?」 鹿心羽低着头,半晌—— 「从前,当我自以为孤苦伶丁时,曾有过归依三宝,剃渡为尼的想法……」反握住那双温暖的巨掌,制止他的怒气,心羽又缓缓的继续诉说: 「当时师太拒绝了我的请求,我一直想不出我还有什么宿命尘缘未了,直到……遇上你……我的宿命,我的尘缘,我这才懂了当初师太对我的拒绝!」 「你……怎能确定那人就是我呢?」 原谅他、原谅这个蠢问题,陷入爱恋中的男人,思考与逻辑力形同负成长! 「当我在淳王府里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是知道!只因向来静如死水般的心,在那一刹那全活了过来!我告诉自己,帮了你出王府后,这段尘缘了了,我便能了结红尘……」 一双水汪汪的美眸、深情的凝视他! 「谁知,阴错阳差,让我和你一同来这绝尘的世外天地,一颗心也愈陷愈深……天哥,若你再执着于我们俩人的身分,枉费我……那这不如让我去长伴青灯罢了!」 她的心不容许遭受他的质疑,心羽忍不住将话说重些——在必要时,就得有非常做法,即使有违她温和、纯良的做法。 「我不许!」聂竞天激烈的挣脱,反握住她。「以后,别再说出这种话了,这辈子,你只能伴着我!」 一副霸道、不容置喙的口吻,摆明了这件事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好,以后,咱们谁也别再提了!」多日来的相处,已让心羽懂得打蛇随棍上的原理——男人! 一时之间,谁也没再开口,不过,心羽很自动的将他的沉默视为默认的表示。 「你想……依耿君威的个性,他会对那位……姑娘做如何处置?」 萦绕心头多日的问题,不过,性别上略微有些修正,害得聂竞天都有些不适应——只怕是还没接受这种巨变! 「这……」 咬着下唇,心羽凝神思索着。 「其实,我并不了解君威表哥,我从小就有点儿怕他,所以和他并不亲近,他的做法我不是很懂……要是君扬表哥的话,若不是十恶不赦之徒,他大多会从轻发落……」 忆及那位奇装异服的姑娘,心羽仍为当天被迷昏的那一幕觉得好笑。 「你知道吗?那位姑娘好可爱,她在个个厢房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直到让我撞上了,还理直气壮的向我要了一条黑手巾,一点也不似平常的偷儿,还怪我破坏她躲迷藏的游戏,一下子便把我迷昏了……然后……」 然后就在聂竞天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止住,她差点忘了,他正是偷儿中的翘首,个中的一把好手。 「总之,我的意思是,那位叫虎儿的小姑娘很惹人喜欢!」 「哐当!」心羽又急又忙的解释,让聂竞天执碗的手一滑,整个的掉在地上。 「你说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漆黑的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采,热切的程度很不寻常! 「虎儿!」没错啊!这可是她亲口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心羽一脸的迷惑。 「你真的确定她叫虎儿?」 「在被迷昏前,她是这么介绍她自己的,还对我夸耀说:『这名字够雄壮、威武吧?』……」心羽模仿着那俏皮的语气。 心羽的话让聂竞天陷入沉思……事情真有那么巧?这真是上天垂怜他……还是上天的另一个恶意玩笑?给他希望再让他失望……抑或…… 一连串的问题,直冲击着聂竞天原本平复的心,他万万也没想到,事隔十三年,还能再听见这个特殊又俏皮的名字…… 「她有说她姓什么吗?」 聂竞天的问题,让心羽内心突然升起的不安感更形扩大。 「她没说……」疑迟了会儿,心羽终究决定问出她的疑问。「天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记得我同你提过的那对双胞胎姊妹吗?」 心羽颔首。 「其中一个,名字叫虎儿!」 *************** 扣除一些恼人的问题,大体而言,与聂虎儿生活在—起,是耿君威无法想像的愉悦! 就像此刻,在为她新辟的炼丹室内(即使手持一本不知名的书册,眼光却是不由自主的随她流动)看她不亦乐乎的东摸摸、西碰碰,心情便格外的宁静。 当然,这份宁静,是指他没想到她说爱他的事实时,也包含…… 「威威,你到底有没有爱我?!」 对!就是这个问题! 从那天起,只要是她兴之所生,便会没由来的问他这么一个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就像现在……她一手弄着不知名的药草,一双晶晶亮的明眸却直勾勾的望入他的眼中,像是想看穿他似的…… 「究竟是谁教你这个词的?」他会拧断这个人的脖子——他发誓。 「君扬他说的!」虎儿不设防的据实以告。「你究竟爱不爱我?!」 语气中,有着少见的坚决,这一次,她绝不让他顾左右而言他的唬弄过去;她想通了,既然她很爱着他,那他就必须也同样的爱着自己,她要知道答案,不愿一个人在一边揣揣不安的猜测。 当然,这个答案最好也是肯定的,否则……否则…… 「你一定要问这么难的问题吗?」耿君威的俊颜有些许的无奈。 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回答,实在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爱——这个字对他而言,向来是虚无缥缈的,他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感觉。但,不可否认的,在她亲口说出她爱他时,内心的那份狂喜,是连他也觉得陌生的。 「这怎么会难呢?」虎儿有点迷惘了。 「我们现在这样不也很好,何必费心问我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日日形影不离,夜夜相拥而眠,这样的日子是很写意没错,但——她还需要那么一点点的保证啊! 难道,他真的这么吝于给她这么一丝丝的保证?还是——他根本就是不在乎她呢?虎儿的心为这种可能性而略略抽痛了起来。 「你不爱我?」虎儿哽咽的指控着。 「我没这么说。」耿君威皱眉。 「但是你也没说你爱我啊!」 不能哭!虎儿强忍住心中那股酸意,不让它直上鼻头而造成洪水泛滥,只因她警觉到这阵子太会哭了,有直追巧葳的趋势,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才不是爱哭包——这并不是她的风格。 「你去哪里?」耿君威拦住她的去路——在她夺门而出前。 「我不想死皮赖脸的赖在人家根本不在乎我的地方。」声音闷闷的,虎儿俏丽的小脸蛋垂得很低,宛如负伤的野兽一般。 「该死!」耿君威低声诅咒了一声。 虎儿倒抽一口气,万分委屈的反驳道:「即使再不欢迎,你也用不着叫我去死嘛!」 使劲的想推开他,虎儿的心真是被伤透了,显得她去意坚决。 这是什么跟什么? 「我没那个意思!」在好不容易制止她的拳打脚踢后,耿君威终于如愿的拥住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艳红的朱唇翘得老高,直引人想一亲芳泽。 「意思是我不准你走。」如愿的在红唇上轻吻了下,耿君威才又继续说道:「也别再说什么没人在乎你的傻话!」 「那……你在乎我?!」虎儿燃起希望。 「如果不在乎,会让你留在府中?让你睡我的床?如果不在乎,会在你昏迷时,衣不解带的守候你?如果不在乎,我会……」一记火热缠绵的深吻,取代未完的话。 直至极度缺氧的状态下,耿君威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樱唇,由深吻改为有节奏的轻啄,满意的看着那迷蒙的星目与酡红的双颊…… 「对一个不在乎的人,我会有这种举动吗?」 这已经是他所能表露的最后尺度了,若她再不懂,那他也没辙。 「威威……」虎儿几乎瘫软在这醉人的举动中,整个人虚软在他宽阔的胸膛。 「若不在乎……会想和你成亲,厮守一生?」好吧,看在她是虎儿的份上,这尺度再多那么一点点好了! 成亲?! 什么意思?虎儿迷迷茫茫的脑袋瓜是有听没有懂,不过,看在可以「厮守一生」——和威威永远在一起吔——的份上,虎儿也不想那么快去理解这个问题。 「大哥——咳!」 这阵子显得特别惹人嫌的不速之客,没放开虎儿的打算的耿君威神情略为不悦的瞪视着来人——耿君扬,即使亲为兄弟,耿君威内心却有股想大卸他八块的街动! 「有什么事?」声音泄出—丝丝的火药味,若照一般的标准而言,耿君扬他最好有充份的理由,否则…… 「咳……」耿君扬轻咳一声,眼前的情势实在有些令人难以接受——怎么会进展的那么顺利呢? 「刚才……似乎听到有人提到『成亲』这两个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实在不是皮痒找打,而是这件事若是真的,那就让他白担了好一回会的心了!据京里捎来的消息,他们那位远亲,不知道是多「表」的表叔——也就是扶养心羽的那位,竟在京中游说成功,圣上在近期内便会挑好日子,下旨赐婚…… 原本,耿君扬还挺担心解决之道,不知该如何骗他那有点「冥顽不灵」的大哥,先同虎儿假成亲以避圣恩——也算对两人的推波助澜——谁知道,事情顺利得有些不像话,既然有人自愿,那就什么问题都没问题了。 「君扬,你新养成的听人壁脚的习惯,似乎达到上瘾的程度了。」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1:35
奇特小蛮女今年的小年夜肯定是黑刹星与牛魔王冲撞的大衰日——耿君扬在场面一片混乱中,心底无意识的哀嚎着。 怎么会一屋子狗屁倒灶的事全聚在一起呢?原谅他,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突发事件下,素来儒雅的耿君扬真的是忍不住出口成「脏」! 现在满屋子的混乱可细分三大类,虽说乱源只有一个,但,原则上的名细如下: 混乱一:那位很表的表叔父,不知由哪儿得知的消息,知道心羽「曾」失踪的事,在耿君扬与心羽互诉失踪时各自的生活时,不由分说的冲进王府来大吵大闹,指责淳王府的保护不周。 混乱二:大吵大闹的表叔父在众人的安抚下,以及亲眼目赌完好无缺的心羽后,情绪暂得控制,但得知心羽拒嫁给耿君威后,表叔父的情绪再度失控,演变成第二回合的大吵大闹,外加心羽的殷殷啜泣。 混乱三:表叔父指责心羽不知好歹时,无意间发现,王府的张灯结彩根本不是为娶心羽的准备,而新娘子是另有他人时,忿怒的情形宛如火上加油,气焰直达云霄,更加深了他的无理取闹…… 眼尖的瞄到一旁看戏似的虎儿,整屋子的闹烘烘仿佛与她无关似的,也不想想她的身分「特敏感」,一个不当心,只怕要引发那第四波混乱!——君扬心中嘀咕着。 第一次,耿君扬严重的怀疑起他大哥是干什么吃的,打从一进门见到心羽,他老大喊了一声「糟了!」便往云涛别院而去。刚开始,耿君扬也联想到:是声东击西之计?但,现在连虎儿都出来看热闹了,表示别院的安全,他老大居然没反应,这似乎就太过分了些! 也不想想,这泰半的混乱都是为了他老大,为什么这些得让他这个无辜的人来承受呢?君扬的心里开始不平衡,他是为谁奔波为谁忙? 「……心羽究竟是哪一点比不上人家?」在摔碎一个前朝的花瓶后,表叔父一眼便瞄到在旁始终挂着一抹微笑的标致小姑娘。 那绝色的天仙之姿,着实让他愣了一下,但不一会儿…… 「是不是她?这个小狐狸精,肯定用了什么鬼把戏迷惑了淳王的心……」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第四波的喧闹开始……只不过,这一次耿君扬不打算再容忍下去了! 先前的喧闹及「不小心」打破几个前朝古董,这些,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即使一表三千里,他都可以忍受,但,虎儿可是他未来的嫂子,也就是他们耿家的人,若谁敢冒犯她,那可就再也没得商量! 「你闹够了没有?!」素来尔雅的俊脸上再也没有笑意,继而代之的是酷似耿君威的威仪。 很神奇的,大厅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而每个人全都呐呐的看着君扬,他们第一次发现,旷日和善的「善扬候」,若板起脸来,那份给人的压迫感竟如同他大哥一般,让人直说不出话儿来。 而耿君扬则发现,原来这一招还满好用的,也终于明白他大哥老爱蹦着脸的原因——这实在太有成就感了! 在这种闹中转静的突兀中,清脆的掌声就更显得相当突出…… 「你!」表叔父骂人的话,全在君扬的怒视中给缩了回去,没错,他想扁的正是那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祸首」! 点点头,算是向她答谢赞赏的掌声,并不代表原谅她扎他一针的事——那一针害得他在雪地中呆站两个时辰! 「心羽,送『嫂子』回云涛别院!」顺便看看大哥是不是太闲了,君扬在心中自我补充这一句。 「皇上已下旨,心羽才会成为淳王妃!」 耿君扬刻意叫的称谓,让不知死活的表叔父据理力争着。 「对不起,这件事,咱们淳王府没收到通知,倒是皇上那儿,只怕他正在拆阅咱们送去的帖子,正为我大哥高兴着,就怕御赐的贺礼,没几天便塞满整个厅堂!」耿君扬讽刺着。 别的他不敢说,但这种动口不动手的事儿,可就是他耿君扬的拿手本领,况且,早在他大哥点头答应后,他就传书给京中的友人,要他散布他大哥将成亲的讯息,现在只怕满朝文武百官,全都知道淳王要办喜事儿的事了! 「你这么帮着她,是不是小狐狸精也给了你什么好处?」无知果然是一种勇气! 「放肆!……」 什么义正严词的话都没来得及骂出口,全身僵硬的表叔父让耿君扬忍着笑,看向一旁的出口—— 果不其然,一脸无辜的聂虎儿正挽着心羽站在走道上,耸耸肩。「我不喜欢他!」 就这么留下一句话,虎儿便若无其事的同心羽走了。 「这里是淳王府,搞清楚自己撒野的地方!」临走前的君扬眼中尽是严峻,瞪了表叔父一眼,让人不折服于他的威势都不行。 看在虎儿扎表叔父一针上……先前虎儿给他的那一针……好吧!原谅她好了!! 走在云涛别院的路上,耿君扬带着笑意如此做着决定! *************** 「天哥呢?你没见到他?」一直不多话的心羽,问着一路上也不说话的虎儿。 虎儿眨眨眼,有些不解的看着心羽。 「你姓聂?」既然聂竞天没碰上她,心羽怯怯的代心上人询问,这次他们重返红尘的主要任务。 心羽的问题让虎儿点点头。 「你有个孪生姊妹对不对?」 虎儿再点点头。 「那你还记得其他的家人,例如你大哥——聂竞天吗?」 毕竟是女孩儿家心细,心羽知道出事时,这对孪生姊妹的年纪还小,故先试探性的询问一下。 「你?」 即使疑问的程度居多,那一闪而逝的光芒却没能逃过心羽的注意。心羽知道,聂竞天失落已久的亲人,这次是真的寻回了。 只是,偌大的淳王府中,他现在正在哪一角落寻寻觅觅呢? *************** 寒光烁烁,剑气逼人,一场绝无仅有的决战正在云涛别院内进行着。 刀剑无情,主屋内已是一片狼藉,就连虎儿也因顾之不及,而让耿君威安放于一旁——另一个原因是她惨白的脸色着实吓人,他不想抱着她再折腾已有病痛的地。 眼前的激战对虎儿来说是一种复杂的心情,她压根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也不希望他们任何一方受伤,但,她的头…… 那一幕幕夹杂现场打斗的混乱画面,惹得她痛得再也说不出一字半句,更别说试图阻止这场恶战了! 「大哥!没事吧?」 破门而人的耿君扬,是这场打斗中的生力军,连带着,屋内的剑光更炽,亮得虎儿已分不出是实景的打斗,抑或是浮现眼前的幻觉了。 心羽在门边心焦的看着混战。而心羽身旁站着的,是与心羽走在半路,让耿君扬一起带来的——虎儿?! 怎么一个屋子里,会出现两个虎儿? 可惜,截至目前为止,还没人发现这件事,每个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场攸关性命的打斗中…… 「不要——」 虎儿失去知觉前的刺耳尖叫,是二个人停下来的主要原因,而伴随着惊叫声而来的漫天金针,则是促使三个人停止的副原因。 「虎儿!」耿君扬责备的看着门边。 「虎儿!」耿君威在虎儿倒下前,抢先拥住她。 「虎儿?」聂竞天看着倒地的,再看看奔向倒地的那一个。 「你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出疑问——终于发现了! 只见射出漫天金针的虎儿……不,该说是酷似虎儿的女孩儿,一颗颗似断了线珍珠般的晶莹泪珠,如开了闸的水库一般,真个是泪如雨下,就见她淌着泪而往耿君威怀中的虎儿奔去…… 「虎儿……」哽咽的呼唤着。 即使泣不成声,一双忙碌的巧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图,一会儿把把脉,一会儿由腰间的小袋掏出让人不怎么陌生的瓶瓶罐罐。 「天哥?」心羽自然而然的偎近聂竞天。 女孩儿的身分,由她眼中溢出的担忧,在场的人不难猜出她的身分…… 「巧葳?」拥着心羽,聂竞天朝女孩儿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触碰虎儿的小手停了下来,梨花带泪的娇颜有些迷惘的看向聂竞天…… 「难道……连你也不记得我了?」落寞的抚着眉心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聂竞天苦涩的低问着。 真的没想到,事情的结局竟是这么这么的糟;犹记得乍知自己还有亲人在世时,那种狂喜的心情,谁知竟是造化弄人,两个最最亲密的小妹妹,竟早忘了他…… 「天哥哥?」 谁唤他?聂竞天狂喜的看向一脸迟疑的聂巧葳,后者的一双巧手还无意识的与耿君威抢着昏迷中的聂虎儿。 由聂竞天拥紧她的力道来看,心羽知道他情绪上的波动,但,她何尝不是呢?看着心上人与仅有的亲人相聚,这情景让人着实替他觉得高兴。 「你记得?你真的记得我?」聂竞天粗哑着声音问道。 聂巧葳点点头,少话的她只顾着掉眼泪,唯有靠点头来表示了。 「那你记得爹娘?记得那天的意外?」 这个问题只换来嚎啕大哭。 耿君威皱皱眉,看着一个与虎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哭个不停,那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天哥哥……虎儿她不记得你,你别怪她……虎儿病了,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终究是姊妹情深,聂巧葳头一次开口说这么多话,说的全是替虎儿说明遗忘往事的原因。 病了? 耿君威讶然于这个消息,他倒是看不出虎儿有什么病痛,不过,一旁的聂竞天已为他问出心中疑问。 「究竟是怎么回事?虎儿她犯了什么病?」 聂巧葳泪眼蒙胧的吸吸鼻子,抽抽嗒嗒的诉说当年往事。 「那时候我生着病,发着高热,模模糊糊中只知道出事了,娘用车里的裘毯裹着我和虎儿,后来一阵天旋地转,醒来后就见到大师父和二师父了,他们说,虎儿的头受到了撞击,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聂竞天释然,原来虎儿是因为撞伤了头才对他全无记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聂竞天不自觉的低语着。 想他两个妹妹,一个因出事时发着高热,对惨剧没那种切肤之痛;一个则丧失记忆。这……算是上苍怜其年幼吧!不忍将这种痛,深深烙在她俩身上,聂竞天由衷的为此而感到万分的庆串。 「天哥哥,你让他放开我的虎儿,好不好?」巧葳不喜欢耿君威那强烈的占有欲。 「你听到了,放开我妹妹!」看着另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的手足,那实在是有些「刺目」。 冷冷的看着聂竞天,耿君威不带任何感情 的说道:「办不到!」 听了半天的认亲记(虽说不是很详尽),耿君威大致上也了解事情的原委,不过,别说虎儿尚未清醒,人也不记得过往,即使她好端端、生龙活虎的站在这儿,他也决定不让她走。 「你!……我以她兄长的身份警告你,放、开、她!」握剑的手关节已泛青白。 「对,你放开我的虎儿!」巧葳抽嗒嗒的声援着。 「她不是你的虎儿!」对着一模一样的面孔,耿君威硬是无法扳起面孔,只得语气放软一点点的纠正她。 「因为,她是我的,她将是和我厮守一生的妻!」 「谁答应你的?」只差没用暴跳如雷来形容此时的聂竞天了。 轻咳一声,耿君扬觉得自己实在该帮他大哥说点什么,好圆圆这愈来愈僵的局面。 「别这么激动嘛,大家冷静的谈一谈这不是很好吗?他们就像你和心羽那般的情投意合,所以就决定成亲了!」 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见心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