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1:18
有精可图唐席 嗨,大家好。 最近唐席给自己几天假期,到乡下住了几天。 唐席发现农人真是最接近大自然的人类,唐席很惊讶的发现他们光看风的方向,就能知道会不会下雨,是大雨还是小雨,会不会下很久,看看天色,就知道是不是有台风要来了…… 他们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种什么作物。像这回唐席下田去帮忙采收花生,就听他们讲:「这回采收刚好来得及端午节包粽子,下次的收成则刚好过年前煮花生糖。」听来好象一切都是老天爷刻意排好的。 这使唐席想到中秋节的袖子,是否也是老天爷的巧思? 说来,唐席的童年是和大自然结合在一起的。 唐席参与过除草、施肥、晒稻谷,收成过蝴蝶最喜欢的花椰菜(不知为何,花椰菜收成的季节,刚好是蝴蝶诞生的季节)。蝴蝶来了后,蜻蜓也会跟着来,整个菜田里,蜻蜓和蝴蝶开着一年一度的party,占据大片天空,好不热闹。也收成过香瓜、西红柿、高丽菜、白菜,记忆最鲜明的是很小的时候,外婆家每到稻子收成,都有好多阿兵哥来帮忙,外婆就会煮好多饭菜请他们,是段很特殊的记忆。 之前,唐席曾听母亲提过,外公和外婆是藉媒妁之言认识的,结婚时,刚好碰上空袭警报,穿著新郎装的外公拉着外婆到防空洞去躲炸弹,往后的许多年,他们过着边种田边往防空洞躲的日子,生活真的很辛苦,但是外婆一点怨言也没有,就那样认命地跟随着外公,还生了几个小孩……现代人真是比古早人幸福大多了。 但生为幸福的现代人,我们可要好好的想想,到底是谁让我们这么安定、富裕和幸福呢?正是那些辛苦的古早人呢!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我们可别在乘凉时,忘了前人种树的艰辛。 * * * 写这本书时,席唐一不小心就写到故事中的故事去了。 各位看这本书时,可以看见其中一位小天使的愿望:我要生长在父母很相爱的幸福家庭,健康快乐的长大,然后谈很棒的恋爱。唐席一开始并没有做怎样细部的安排,只是写着写着,就写成了这样,这句子写出来时,唐席忍不住想:是不是在今世之初,每个人都是个小天使,都带着这样的期望来到世间?这里的每个人,包括自己的兄弟姊妹、父母、朋友,还有自己讨厌的人,当然,还包括我们自己的小孩…… 想过要如何使自己和别人幸福吗?又如何让投胎到你家的小天使,能如愿地变成幸福的人,准备好谈个美丽的恋爱吗? 这是很深奥的课题,每个人的见解不同,但大家都要好好的想一想喔!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1:18
有精可图祁翼发誓他绝不结婚! 他绝对不走入婚姻坟墓,断送掉他左拥右抱、被迷恋的幸福﹗ 他知道自己长相帅得超凡入圣,全天下的女人,都是生来迷恋他的! 既然能被全天下的女人迷恋,他何必屈就于一个女人? 「兴趣嘛,还不就是那些,大家都知道的。」祁翼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动作优雅、笑容自然,但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正把那个发明结婚仪式和相亲的人诅咒到他家三代去了。 开玩笑,想他祁翼叱咤商场、风靡全国,倒贴的女人多得是,干嘛因为一纸结婚证书,就跟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进礼堂? 「条件嘛,妳说呢?」祁翼语气温和的反问。 这种相亲饭局他今年已经吃过N加一次了,那些女人他连看都不愿去看——与其看这些女人,还不如回家照镜子看自己还比较赏心悦目。 他不否认有些自恋,那是因为至今,他还没碰到比自己更英俊的男人,也没碰上比自己更好看的女人。基于人性对美的追求与向往,他认为他自恋是天经地义的事。 除此之外,他还把这份对美的执着,充分应用在经营策略上。对于表现出色的人,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挖到祁氏;他看上眼的公司,也一定要并入版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到目前为止,他旗下的将才,都只是中上之选,还没有他所要求的「出色」的人出现。 除非女人达到他的「出色」要求,否则他死也不进礼堂。每天看着一个丑女在自己身边来来去去,他哪里活得下去? 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亲戚吃饱撑着,说什么男人立业成家本是天经地义,事业稳定后就该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否则就是对父母不孝。 还说什么,男人风流不久,赶紧找个女人安定下来才是正事。只要他结了婚,就算了大家一桩心愿……哇咧,他结婚他们就了心愿,那他们谁来保证他的幸福? 天杀的,到底是哪个死人规定一定要结婚,一辈子守着一纸结婚证书、一个女人到老?全都是那个发明婚姻、发明结婚证书的人的错!他气得想去鞭尸。 「祁氏企业这么大,总裁的择偶条件这么简单,怎么会一直找不到适合的人呢?」这场饭局的女主角王千娇故作羞涩的问。别人怎样她一点也不在乎,她只想使尽手段入主豪门。 祁氏企业是国内近年来急速窜起的大企业之一,才短短几年,就从没没无名的小公司挤身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当红企业,叱咤当今商场。祁翼洞烛机先的远见、拓展业务时展现的魄力,令业界津津乐道,故海内外大小企业趋之若骛,盼能结得姻亲,鸡犬升天;而其俊美的外貌更令众家千金双眼发亮,恨不得飞上枝头变凤凰,抢得佳婿添光采,于是便向祁家近邻远亲狂送大礼,盼能替她们争取浪漫的晚餐约会。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祁翼才会第N加一次坐在这里,吃他第N加一次的相亲饭局。 「妳会知道答案的。」祁翼也只是笑,除了事业上必要的裁示,他从来不给答案,因为他比谁都明白人的狡猾,他们总是在你身上挖到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便衍生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那么,我是总裁喜欢的类型吗?」王千娇媚眼如丝地勾着他,桌子底下的高跟鞋尖正轻轻勾弄他的西装裤管。 祁翼只是挑挑眉,薄唇抿出一条似笑非笑的弧线,不置可否的继续轻啜一口白酒。 其实他心中呕得要命。这令人恶心的女人,可不可以别再勾他的裤子?万一弄脏了,她要用那双又肥又短的脏手替他洗吗?他还不愿意咧! 「还是总裁想先验货?」王千娇凑近祁翼,巨大的双乳在超低领口处呼之欲出。 奉子结婚是这场饭局的最高指导原则。只要与他有过一夜,所有女人都会竭尽心力地生出个「姓祁的孩子」来。 祁翼合作地将视线投在那双巨乳上,就如王千娇所要的,一副检视货品的慎重表情,半晌才收回视线,继续喝他的餐后酒。 他实在呕得要命,现在居然还得强迫自己去看这波得太夸张的霸,还不能露出恶心的表情,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就在他控制不住的想破口大骂这头母猪时,手机救命声响起,那显示着他吃这顿饭的时间,已经达到众家亲戚的基本要求——一个小时,就算他现在开溜,那些见不得他太好过的长辈们也没话说了。 「对不起。」祁翼风度翩翩地道个歉,接起不会有人讲话的手机。 「……是吗?很好,就先这样处理,我马上过去看实际情况。」电话是他之前设定的,好让他有「凡人无法挡」的闪人借口。 王千娇看着祁翼时而皱眉、时而抿嘴的专注表情,居然恍惚起来,在他的言谈里,内敛的温和中有不容违逆的威势,深思的神情中有运筹帷幄的自信,言行举止中完全没有一丝矫造匠气,一股英气在在告诉别人,他是个天生的王者。 自编自演的挂断电话,祁翼很谦逊有礼的向眼前的「淑女」道歉。 「能与妳用餐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我恨不得有更多时间与妳相处,但是有一件事请妳务必要原谅。刚刚特助打电话来,说公司发生了紧急状况,要我赶快回去处理,使我不得不中断这难得的约会,无论如何请妳一定要原谅我的提早离席。」祁翼说得诚恳,让人怎样也想不到他心里正吹着愉悦的口哨。 「没关系的。」备觉受宠的王千娇也跟着诚恳起来,「我能够了解。」 天啊,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男人,真的就是传闻中那个一喝震全台,一怒动世界的铁腕总裁祁翼吗? 「那就谢谢妳了,请妳无论如何一定要相信,我真的很抱歉。」他充满歉意的表情底下,是一颗轻快唱歌的心。 「如果真的很急,你就快走吧!」王千娇一副温婉娴淑的模样,好象她本是如此。 「谢谢妳,希望下回有机会向妳赔罪。」口中虽然「很希望」,心里想的却是想都别想。 「没关系,只要总裁记得我就好了。」王千娇娇媚的回答。 她不只要他记得她,她还要他娶她!这种完美男人当然要好好把握。 祁翼口中又道了几句歉,才转身走出餐厅。心中暗暗嗤哼一句:猪才记得妳。 哼,想当他祁氏企业的女主人?下辈子吧! 他恨不得登高一呼,告诉全世界的女人,想当他祁翼的情妇,欢迎毛遂自荐,想逼他结婚的女人?下下辈子再说吧! * * * 宋鹃自诩是个走在时代尖端的新女性。 她善待自己、热爱工作,即使她老爸是东南亚数一数二的财阀,她也不用老人家半毛钱,就有足够的本事养活自己,并在社会 上挣得一个专业的地位。最重要的是,她不用像别的富家千金,总有一天要因政策联姻嫁入豪门,因为她压根儿就不、想、嫁! 「女人干嘛非嫁不可?自己一个人要往东就往东,要往西就往西,多逍遥自在,何必为一个臭男人拋弃一生的自由?」宋鹃边处理最近新接的企画案,边告诉前来当说客的二嫂。 家里的人好象都把她当公害,一副非把她扫地出门不可似的,连连派二嫂来当说客,企图改变她不嫁的初衷,说什么她几个哥哥都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只剩她这个唯一的掌上明珠不肯嫁,还说为了让家里那对老人家早点放心,她不介意常往她这边跑,替她多注意适当人选,但她却一点都不知道那只会令她更不想嫁。 「唉,不嫁固然自由,但错失被爱与爱人的机会,可是终生的遗憾喔!」二嫂说。 「妳嫁得幸福,当然可以这样说,」宋鹃当然知道她那些本事高强的哥哥们,有足够的能力让女人幸福,「但谁能保证我嫁人后也会幸福?」除了幸福外,她还要自由跟独立,这世上大概没有男人给得起她这三样。 她一直认为想结婚的女人都是笨女人。 那些劝她结婚的人说,女人结了婚,让男人养,一辈子轻松快乐。她却觉得女人如果连自己都养不起,就没有资格结婚。 这时代已经没有男人愿意无条件养女人了,搞不好到头来,还要女人养男人。再说,女人如果养得起自己,就更不需要嫁了,一个人生活多惬意,何必拖个家庭找罪受? 看看隔壁,有了孩子,多了担子,没了银子,还要当马给孩子骑,何苦来哉?再看看楼下,整天吵吵闹闹的,她看不出结婚到底哪里好。至于楼上那对新婚夫妇,外表看起来是不错啦,不过他们吵架摔东西时,那战况差点把她搞疯了。 那些什么承先启后、创造宇宙继起之生命、快把自己推销出去的话,她可半点都没听进耳里,法律上又没规定女子单身犯法。 至于那些情啊爱的,全是神话,她打死都不信这个讲究快餐爱情的年代,还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 「当妳碰上时,妳就会改变主意了。」二嫂再次惨遭滑铁卢,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只好先行告退,择日再战,「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对了,后天祁氏有个宴会,妳记得陪我出席。」 「好啦好啦。」宋鹃不情不愿的回答。 都是老妈啦,说什么她不为自家企业牺牲奉献可以,但至少要陪着出席宴会,才好对哥哥嫂嫂们交代,所以她也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挑几个宴会应付应付。 「要走就快走,不送了。」宋鹃挥挥手,继续埋首于企画书。 二嫂走后,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打开音响,柔和的钢琴音乐立即回荡在整个房间。拉开椅子,继续挑灯夜战。她可是业界首屈一指的专业企画,自然不能拿出太丢脸的企画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工作即将完成之际,她的精神反而愈好,她愈加觉得万籁俱寂的深夜,真是工作的好时机。 外头静得连狗经过的声音都没有,耳畔却听见一阵细微的交谈。 「对啦,就是她啦,她就是我们未来的妈咪。」 那是一个细细的女声,声音中有一份干净的稚气,听起来还蛮舒服的。 附近邻居几时生了这么小的孩子? 宋鹃只当是邻居家的孩子在交谈,并没有当回事。 「不可能啦,我们未来的妈咪怎么会这么邋遢?」 出现另一个稚气的男声,声音听起来好象就在后方。 宋鹃不禁哑然失笑,小孩子知道什么叫邋遢?现在的小孩,真是人小鬼大哦! 「对啦,就是她啦,你看投胎名单上清楚的写着—— 父:祁翼,二十九岁,血型O,狮子座,祁氏企业的总裁,身分证字号…… 母:宋鹃,二十四岁,血型B,射手座,宋氏企业的幺女,专业企画,身分证字号…… 上面写着他们结婚日期是今年的十二月,但是我们的投胎日却是今年的九月,也就是我们一定要在他们结婚前投胎。」小女娃的声音有些焦急和担心。 宋鹃愈听愈不对,这隔壁家的小孩,怎么那么厉害,居然把她的生辰八字、身家背景查得这么清楚? 「喂,小香,妳先别说得那么早,我不要这么邋遢女人当我的妈咪。」男娃儿拽得二五八万的口吻,「那个男人当我爸爸还差不多。」 「皮皮,问题不在那里。你刚刚难道没有听到,她说她不要结婚耶!这样我们两个怎么出生?而且,我们刚才也从末来的爸爸那里听到他说宁可养一群女人,也绝不结婚……怎么办,如果投胎名单中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1:18
有精可图被那两个自称天使的小鬼折腾一夜,宋鹃一早起来时,挂着两个黑眼圈。 「果真像那个皮皮小天『屎』所说的,变成丑女了。」那又黑又浓的黑眼圈逼得她只好多上点妆,让人别太注意她的黑眼圈,谁知如此一来竟耽误到她上班的时间,只好随便扎个马尾,草草挑件衬衫、牛仔裤穿上出门了。 「快!快﹗快﹗」昨天做好的企画案要直接拿去祁氏企业,她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谁知车子才一驶出停车场,就和一辆急驶的黑色跑车撞个正着,对方的车身明显的凹进一个大窟窿,她气急败坏的跳出来,指着跑车内的男人。 「可恶,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不知道这里是住宅区,要小心慢驶吗?」劈头就是一顿痛骂。 她前后打量爱车,衡量过受损程度后,拿出一张便条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迅速地递给车内的男人,「这是我估算的维修费,请开即期支票送来这里给我。」从车内驾驶座中拿出一张名片。 当她把估算单和名片递给车内那名男人时,看见那男人居然长着一张又帅又酷的脸,心中彷佛有什么被触动了。 但回头想想这男人挡到别人的车,连下车道歉都没有,当下在心中骂他几句,随手在估算单后头加一个0,恶形恶状的把纸塞到他手中。 身后,昨夜那两个小鬼的声音又传来了。 「喂,是妳撞到人家的好不好?」皮皮讪笑着。 「啊,是爸爸。」小香尖叫和拉扯,「妈咪,他就是爸爸,妳怎么……」 她真的会昏倒,妈咪怎么会指着人家大骂?这样两人怎么相恋、结婚? 「闭嘴!」 宋鹃回头看见那两个自称小天使的家伙,果然在空中飘,她张牙舞爪的想把他们赶跑,叫他们别再来缠她。 「我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特技,好让你们飞在空中,但是请记住,别再叫我『妈咪』!」再多听几次,她恐怕会心脏病发。 原来车内这个男人就是他们的爸爸,他为什么还不把这两个吵死人的小家伙带回去? 「这位小姐。」祁翼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莫名其妙,开车出来撞人,却口口声声说人家挡了她的车,还开了张估算单要他付钱。这会儿又对着空气乱吼乱叫,不是神经有问题是什么? 唉,实在太可怜了,给她一张名片,让她去会计部请款,当作善事一桩好了。 「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只要拿这张名片过去,会计小姐会把款项拨给妳,希望妳的病能早日康复。」一贯斯文有礼的模样。 「什么?早日康复?」 这算什么男人,自己开车来挡别人,非但连句道歉也没有,甚至还诅咒她?﹗好啊!她今天不教训他,就不叫宋鹃。 宋鹃卷起袖子、跨稳马步,准备开战。 「什么叫希望我的病能早日康复?挡了人家的车,连道歉都不会,你才有病,我不在乎替你打通电话,要殡仪馆着手准备你的后事。」可恶,比吵架,她可是不输人的。 「小姐,请妳客气一点。」祁翼终于捺不住性子了,他的脸色沉下来,双眼射出冷芒,「就算妳家开葬仪社,也没必要打广告打得这么凶。再说,妳没事对着空气乱吼乱叫,谁不以为妳有病?我好心不跟妳计较,肯付点钱让妳去医院,妳非但不道谢,反而对我泼妇骂街?」 可恶,他最讨厌生气的,这女人却一下子就惹得他火冒三丈,这很损他的形象,她知不知道? 「嘿,请你搞清楚!」宋鹃才不会这么轻易被吓到,不客气地戳着他的胸膛,「是谁对着空气大吼大叫?如果不是你派两个莫名其妙的小鬼来纠缠,我怎么会大吼大叫?我说祁先生,虽然你有些阴暗孤僻,但既不老也不丑,只要加把劲,肯定会有女人愿意做你的继室,替你照顾小孩。为什么你自己不想办法,却让那两个小鬼到处找妈?我说祁先生,做人要负责任,有办法生,就要有办法养,别替社会 制造问题。」 哼,这世上斗得过她的没几个。 「小姐,我相信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敢肯定跟妳完全没瓜葛,如果妳处心积虑要把小孩栽赃给我,妳休想我会承认。」 祁翼的脸垮得更厉害了,他虽然风流,却从不让任何女人怀他的种,这初次见面的女人竟敢指控他不负责任? 「这世上想把小孩栽赃给我的女人多的是,不差妳一个。」想不到他声名远播到连素未谋面的女人,都想以孩子来牵制他——哼,这女人赖上他的伎俩还真别出心裁,但休想他会上当! 「可恶,谁想把孩子栽赃给你?我才冤枉,莫名其妙被喊妈,还被吵得一夜没睡,你却一副没事样?﹗你这男人有没有一点责任感?」宋鹃指着他鼻子痛骂。 「我怎样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妳自己带回去养,休想赖到我身上。」祁翼也不客气的反顶回去。 「你……」宋鹃气得火冒三丈。 「妈咪,」后头小香忧心忡忡的拉着宋鹃的手臂,「妈咪,不要生气,不要和爸爸吵架……」 宋鹃一把将小香拉到祁翼面前,「本小姐没空与你磨菇,请把你的孩子带回家看好,别再让她到处找妈。」 她相信只要把孩子交给他,她的耳根就会清静。 祁翼并没有看见她所谓的小孩,她却一径要他接,未免太莫名其妙,让他捺不住性子的想:这女人要与他纠缠到什么时候? 宋鹃也很纳闷,为什么祁翼迟迟不肯拉住小香的小手? 后头咭咭笑的皮皮则捧着肚皮在半空中翻来覆去,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皮皮,笑什么笑?过来!」她得叫他爸爸把他带回家,好好教教才行。 「叫你过来,没听到吗?」 「小姐,妳到底在演什么默剧?想不到妳家除了开葬仪社外,妳还是个默剧演员。」祁翼撇着嘴角挖苦她,「这里就只有妳跟我而已,妳还想叫谁过来?」 这女人对着空气说话,不是疯了是什么?捐钱让她看医生,她还嫌人鸡婆咧。 「嗄?」 宋鹃惊讶的表情一直收不回来,因为她听见小香说,「妈咪,我们真的是天使,除了妳之外,是没有人看得见我们的。」 「什么?没人看得见你们?」宋鹃的表情一直无法恢复。 天啊,这不是糗大了吗?张牙舞爪了半天,旁人居然看不到这两个小鬼,那不是跟街头上指天划地的疯子没两样? 天哪,难怪这男人祝她早日康复,再看看祁翼的表情,怎么看都像幸灾乐祸! 不行,她怎么可以就此败下阵? 「什么?他上辈子弄大两个女人的肚子不负责,如今婴灵来讨债,煞神缠身,无灾也有祸?」宋鹃灵机一动,指着祁翼,当真装神弄鬼起来。 「请问仙姑,有无方法可解?」 「喂,妳别乱说话。」祁翼连忙阻止,这事要是被他家那些亲戚或狗仔队听到,他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哼,怕了吧?宋鹃心中窃笑。 「那两个婴灵有要求,要你娶他们的妈,以偿前世应还的债,一个在非洲北部,芳龄六十二,另一个在日本南部,芳龄一百二……」宋鹃愈说愈过瘾,那两个自称天使的小鬼用这套吓她,她就用这套整这不懂礼貌的男人,讨个平衡。 「不理妳这个疯婆子。」祁翼悻悻然回到车上,「本来打算捐点钱让妳去看病的,现在想都别想,反倒是,再让我遇见妳,非得要妳赔我这部车的维修费!」说完,把估算单丢还给她,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开玩笑,要是娶个一百多岁的人瑞,他这辈子还有希望吗? 「哼,怕了就好。」宋鹃捡起估算单嘀咕着。「这么一点钱也付不起吗?亏你还是祁氏企业的……祁氏企业?妈呀!」 宋鹃终于想起她今天要提交的那份企画案,赶紧跳上车,踩紧油门,朝祁氏企业奔去。 后头,小香担心得念念有辞,皮皮仍咭咭笑个不停。 * * * 祁翼抵达公司时,已经迟到半个钟头,今天有场关于行销策略的企画投标案,各级主管和其它家竞标的人员都已端坐在会议室,等待他来主持。 在热烈的掌声中,祁翼从容不迫的走到位置,正当他拉开椅子时,有个人一阵风似的扫过他身后。 祁翼的脸色快速的沉下来,神情充满厉色,一双眼也锐利无比的射向那个不懂礼貌的人,看清来人后,他立刻有踩到狗屎的感觉。 怎么会是那个疯婆子?难道他真的被恶煞缠身? 「对不起,因为某些原因,我来迟了。这是我的名片,虽然今天提交的是宋氏的企画案,但我是专业企画,并没有隶属于哪家公司,请多多指教,希望将来也有机会为你们服务。」 宋鹃习惯性的递名片拉生意,心中连呼幸好会议还没开始。虽然今天是代表自家企业,宋鹃却不想揭开这层关系。 咦,为什么大家的脸色都那么奇怪? 宋鹃随着众人视线的投递,跟着把头转到祁翼的方向。 啊!那个男人怎么也在这里?难不成是她的竞争对手之一?没关系,别说是一个他,就算十个,她也不会放在眼里,她当下投去一个挑战的眼神。 但是在眼尾余光扫到之处,她看到他桌上的名牌,上面写着,祁氏企业总裁——祁翼。 天啊,她今天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一早在他面前出糗已经够晦气了,现在却要和他同室开会,更惨的是,他还掌握她的生杀大权! 祁翼狠瞪她一眼,眼神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又碰到这装神弄鬼的女人,他真是倒霉透顶。 宋鹃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就在那两个人用眼神厮杀得难分难解之时,那两个阴魂不散的小鬼又来了。 「妈咪妈咪,妳不要这样啦,要温柔可爱,爸爸才会动心。」唯恐天下大乱的小香来劝架。 「小鬼,妳闭嘴,我现在非常的生气。」宋鹃忍不住对小香大吼,不经意瞥见所有人投递过来的异样眼神,一时满脸涨红,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愈生气愈好,这样爸爸就不会喜欢上妳,我就不用叫妳这邋遢的女人妈咪。」皮皮唯恐天下不乱的在祁翼身边飞来飞去,还对宋鹃扮鬼脸,把她气得跳脚。 「皮皮,你这小鬼,你最好别来当我的儿子,不然别怪我毒打你一顿屁股。」宋鹃咬牙切齿的恫吓。 「打不到、打不到,我才不怕。」皮皮很调皮的在四周飞来飞去,还伺机踹宋鹃一脚,宋鹃就那样直直往前扑去。 「皮皮,不可以……」小香失声尖叫。 月老交代过,他们千万不可以动凡人,否则凡人会受伤。 小香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宋鹃人就已经扑进祁翼怀里,打算开骂的嘴开得大大的,就那样含着祁翼紧闭的薄唇! 一阵哗然在会议室里沸腾起来。 呃……呃……现在该怎么办?宋鹃一时失去了主意,从来没有接吻经验的她,只觉得情况好尴尬。 她不否认他的古龙水味很好闻,也不否认他的胡渣刮得很干净,更不否认他接住她的身手实在好极了。 但问题是,她现在到底是该学电视剧,把他推开再赏他一巴掌,还是若无其事的道歉回座?是她撞他的,遵照国际礼仪,她理该先道歉,但现在这样子连话也说不出,该怎么道歉? 唉呀,好麻烦!她最怕想这些麻烦事了,还是赏他一巴掌,再转身跑开比较干脆。 就在她想着该怎么办时,口中有什么柔软的物体溜进来, |
楼主 占领 4楼-> 发表于 07-09-09 01:18
有精可图宋鹃最喜欢午餐时刻了,因为在别的公司做演示文稿时,往往都能吃到当地员工推荐的伙食。 比如在台北市区能吃到外送的简餐,在台北县能吃到各种口味的便当,若在外县市,则更可能吃到当地的名产,反正他们又不知道她是谁,吃相再难看,都不会有八卦 记者来拍照,比起待在宋氏,非到五星级饭店吃昂贵的料理,来得轻松太多了。 便当送来了,宋鹃抢到她最喜欢的醺鸡腿,坐回座位,一手拿着筷子,一手举着又肥又美的鸡腿,很高兴的吃起来。 其它碍于形象,连吃块猪排也小心翼翼的女主管,看到宋鹃那种粗枝大叶的吃法,纷纷自动离开前排,生怕被祁翼撞见,误以为她们水准相同。 「好吃。」宋鹃一口饭一口鸡腿,连呼好吃。这家的便当做得真不错,鸡腿醺得又香又嫩,连汤汁都又甜又润。 「妳们都没挑鸡腿啊?真的很好吃喔,要不要吃吃看?」 「不用,不用了。」女主管们连连摇手,又向旁边移一个位置。 「真的很棒喔,很少有便当公司会把鸡腿醺得这么香。」宋鹃又大咬一口鸡腿,一副满足样。 「我很高兴妳喜欢祁氏的便当,但是妳恐怕不能再吃这种东西了。」祁翼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喂,做什么啦?我的便当还没吃完……」 宋鹃想回座吃好吃的便当,祁翼却一径把她拖走,她想甩开他的手,他的力气又比她大很多,「喂,你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放开我!」 一路上宋鹃喳呼声不断,祁翼的司机很快地将他们载到五星级饭店,一下车,祁翼便把她拉到预约的私人包厢。 唉,又是这些让人烦不胜烦的顶级料理! 想当初她就是吃腻了家里一流厨师做的饭菜,才在外头买间小公寓,好能摆脱一流料理的噩梦,谁知今天会被祁翼硬拉来这里。 唉,她比较想念她的醺鸡腿,不知他们会不会替她把鸡腿留下来?宋鹃毫无食欲的搅动桌上那些美食。 「我希望妳来祁氏当专任的企画顾问。」饭菜上全、服务生退出去后,祁翼简单明了的开口,「我可以开给妳比妳目前多两倍的酬劳。」 撇开她无所不用其极想接近他这件事不谈,她的专业无可否认,祁翼本着唯才是用的原则,想挖她进祁氏,他相信他出马,成功机率定会百分之百。除此之外,她对他有难以言喻的神秘吸引力,令他想一探究竟。 宋鹃瞪他一眼,这种事应该是他的秘书来跟她讲,而不是硬拉她来这里吧?唉,她好吃的鸡腿便当。 「敢情你是没人陪吃饭会害怕?虽然这是心理上的缺陷,但只要有心,一定能克服的,希望你早日克服这层障碍。」宋鹃讥讽他。 敢破坏她和鸡腿的约会?两倍酬劳?钱她多得是,干嘛屈就于他。 祁翼怔愣了一会儿,会议室里那些女主管,哪个不是积极争取与他共度午餐的机会,这女人却一副不耐烦的态度,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多大的殊荣吗?还是她又想以这种手段赢得他的青睐?祁翼脸上的青筋浮动。 「如果妳想引起我的注意,妳已经成功了,但是劝妳同样的伎俩别用太多次,以免惹人生厌。」他摆出骂人时一贯的微笑。 「谁要……」宋鹃差点又骂出口,幸好她冰雪聪明,知道和他吵架没意义,直接气死他才大快人心。 「唉,没人陪吃饭会害怕,不是什么天大恶疾,你不用转移话题,只要勇于面对,就会找到原因和治疗的方法,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怎样?她就是不理他咧,谁教他害她没吃到好吃的鸡腿? 钱多就可以板这种臭脸与她说话吗?哥哥给她的酬劳比他多十几倍,她也照样不动心,两倍酬劳有什么了不起!怎样?不服气吗?放狗来咬她呀! 「宋鹃,我在跟妳谈正经事。」祁翼按下心中翻腾的怒火,冷冷的说。 这世上想跟他共餐、说话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这女人却当他心理有毛病;这世上想挤身祁氏企业的人比地上的蚂蚁还多,这女人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德性,岂不把他活活气死?﹗ 「喔,你还有暴躁易怒的毛病,这可不太好,要记得小心注意控制脾气,」宋鹃一副循循善诱、谆谆训勉的模样,「如果你不知道该找什么心理医师,我可以给你名片……」 「宋鹃﹗」不等她说完,祁翼心中的火山已经爆发,啪的一声,桌上的碗盘弹起半吋,那声暴吼震得私人包厢摇摇欲垮。 「我现在是在跟妳谈正经事!」可恶, 女人怎么把他激成这样?该死的,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好,要谈正事,大家来谈。」她宋鹃可不是被吼大的,要吼她得有相当的勇气。 她学他拍桌子,把菜肴拍得满桌都是,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早上的估算单,「先把早上的维修费和精神损失费赔来。」宋鹃一生气,又多在上头加一个0——替她只鸡腿讨回公道——对她来说,这才是正事。 「喂,妳!」祁翼气得更凶了。他在谈什么,她又在谈什么,他怎么完全听不懂她的话? 「你!你只要在上面盖章签字,让我去找你的会计请款就成了。」宋鹃学他的口气,要他速战速决。 「该死的,宋鹃!」祁翼气极的把她揪到眼前来,恶狠狠的威胁,「妳最好的选择是同意我所有的提议。」 这个可恶的女人,非得这样气他吗?想他祁翼叱咤风云,谁敢惹怨他? 「该死的祁翼,你最该做的事,就是放开我!」宋鹃剑拔弩张的吼回去,他再不放开,她就赏他宋家的金刚飞拳,外加杯盘满天飞。 祁翼气得想掀桌砸椅,彻底修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但一想,那有辱他的声名与形象,太不划算了,他得冷静地想想治这女人的法宝才行。 早上那张含羞带怯的脸闪过眼前,他的脸上浮现狡狯的笑容,头一低,就那样吻住把他那张气得几乎失去理智的俏脸。 她的味道实在不错,他不得不这样承认,那香馥的感觉与笨拙的反应,令人无法与她的强悍联想在一起。 「闭上眼睛。」他低哑的低语。 眼睛睁得比探照灯还亮,她是真的没经验吗?那令他发噱。 「谁要听……」宋鹃还来不及抗议,祁翼已经用手摀住她的眼,并用他的嘴堵住她的。 「如果妳不愿自动自发,我只好代劳。」最后留在宋鹃耳边的是这句话,还有话中的轻笑。 宋鹃一肚子气全凭空消失了,他的气息笼罩她的感官,而他的唇舌瓦解她的防备和抗拒。 说她想念这种感觉,还不如说早上的体验太深刻,深刻到她无法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忘掉,毕竟那是她的初吻,不是那么容易说忘就忘。 现在重温这种感觉,让她好奇的想去试探他的反应,贪心的想索求更多甜美的纠缠,一双藕臂不觉地攀上他的颈项,身子也与他更贴近。 祈翼在她生涩的反应和主动的试探里迷失了心智,连向来掌控一切的理智也忘却,一心只想与甜美的唇舌嬉戏纠缠,任体内的火焰愈来愈张狂,意识愈来愈迷乱。 他的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游移,纤细的骨架、柔嫩的肌肤,充满着令人想捧在手心呵疼的魔力。 她的衣襬不知何时已被撩起,大手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游移摩挲,熟练地撒下无数令人迷醉的魔咒。 宋鹃的身子升起一股暖流,舒服得像要将人融化,无法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 正当两人厮磨得难分难解之际,非常关心自己是否能投胎的小香又来了,皮皮当然也跟着。 「嘻嘻,爸爸和妈妈在相亲相爱。」小香好高兴,只要父母感情 好,她肯定能有幸福的家庭生活。 「讨厌,爸爸怎么可以看上那么邋遢的妈妈?」皮皮看不过,气呼呼的再次动手想把意乱情迷的祈翼与宋鹃拉开。 「皮皮,不可以——」 小香的惊呼还没结束,宋鹃就往后跌了出去……幸好祈翼的手还没松开,及时将她拉回怀里。 「怎么回事?」他感觉到那股外力了。 「不关你的事。」宋鹃甩掉环在她身上的手,将他推开去,还顺手挥了他一巴掌。一想到他刚才对她做的事,她就又急又气,但一想到自己居然有所反应,耳根就火辣辣的烧起来。 「我要走了,会议结果如何,请自行联络宋氏,再见﹗」宋鹃粗鲁的扎好衣服,飞也似的拔腿逃掉,好象后头有恶犬在追似的。 「喂,妳这样就想逃吗?」他还没有把帐算清楚呢﹗祈翼气翻了,对着她的背影咆哮。 这辈子还没有女人敢打他,他要是放她甘休,他就不叫祈翼﹗哼,他现在已经知道她的弱点了,就不信她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在祁翼瞪视宋鹃的背影时,小香正朝宋鹃的背影飞快追去。 「妈咪,不要生气,爸爸他是喜欢妳的……妈咪……」 「离我远一点!」宋鹃回头大吼,把小香吼得再也不敢追,皮皮则恶作剧成功的在一旁笑个不停。 「都是你啦。」小香把皮皮骂一顿。 皮皮又是高兴的笑个不停。 * * * 宋鹃实在气死了,那个大色狼、恶棍、痞子、自恋狂,简直要把她气死,小香那小鬼还说他是她爸爸,她该和他谈恋爱、结婚、生子。 凭那无赖?哼,鬼才嫁他! 别说嫁他,她连见都不想见他! 宋鹃诅咒、暗骂了一个晚上,虽然那两个小鬼没来闹,但她也气到深夜才睡着。 所幸第二天并没有工作,她也就乐得赖在床上,把昨天没睡够的补回来,至于祁氏企业那个案子,反正她只负责作企画案和演示文稿,成败是她老哥的事,她连理也不想理。 「铃……」手机铃声扰人清梦,宋鹃接起时,脑中一片空白。 「喂?」也只是这样一声而已,此后她完全没有插口的余地。 「鹃啊,妳昨天在祁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祁氏秘书打电话来,说他们很欣赏我们提出的企画,也打算要采纳,但是如果妳不去他们公司上班,就不和我们签合约,妳二哥和大哥知道这件事,又气又担心。 喂,妳倒是告诉二嫂,这次又惹了谁?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哎哟,就跟妳说妳的个性要改,别一根肠子通到底,碰见没什么厉害关系的,能不理就不理;碰见有往来的,就傻笑几声带过,别一看不顺眼就直接和人家杠上。 还有,外面传得很厉害,说妳投怀送抱,主动去亲祁翼,这点倒是没关系,反正他是花心大萝卜,亲到他算妳捡到,只要妳别呛宋氏的名,让八卦 杂志跑来公司闹,一切都没关系。 但是又有人说妳装神弄鬼,像个疯婆子似的在祁氏闹,妳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没关系,跟二嫂讲,二嫂可以带妳去找精神科医生……」 「二嫂,二嫂……」宋鹃呻吟着阻止念死天下无敌手的二嫂再念下去,半梦半醒中听见她这一长串杂念,比作恶梦更吓人,「我的事,我会处理的,妳不用担心。」 宋鹃的应付之道是,不管她念什么,先回这一句再说。 「我怎么能不担心?家里有个小姑还没嫁,公公婆婆以为妳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再三打电话叫我盯妳盯紧一点,顺便替妳物色对象,可是妳偏偏每个都不喜欢,弄得我压力沉重、寝食难安。 医生还说,如果我再不好好排解压力,恐怕很难怀孕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9 01:18
有精可图接下来的日子,宋鹃为了一份企画书,忙到连出门的时间都没有,三餐也都翻冰箱里的微波食品裹腹,直到企画案告一段落,冰箱的东西也被清空,她才想到该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囤积。 刚把计算机关掉,门铃就响了起来。 「谁呀?」宋鹃看看壁上的时钟,「深夜十一点?谁会这时候来?」宋鹃踅去开门,几天几夜没好好睡的结果,使得她走路都觉得浮浮的。 打开门,外头站的居然是一脸疲惫的祁翼。 一看见她打开门,祁翼就迅速的挤身进门,用力拥住她。 「我终于找到妳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宋鹃闷着声,把他推开。「饮水机在那边,要喝水自己倒,要看电视自己开,听音乐自己转。」她拢拢头发,想进浴室去换衣服。 「宋鹃——」祁翼不由分说的拉住她,唇舌随即压向那两片芳唇,双臂不断收拢,想勾起她对自己的眷恋。 他后来想了想,与其拜托她点头进祁氏,还不如自己去缠她,反正她又美又动人,他一点也不介意降低身价变成橡皮糖。 于是,这个星期来,他在这楝大厦的附近徘徊,希望能制造偶遇以拉近彼此的距离,让她的心慢慢靠近他。但跑了十多趟,却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于是他只好打电话给她。 结果不打电话还好,一打电话他就气得要命——有线电话永远占线,手机永远没人接,打去宋氏,宋家二嫂说:「宋鹃八成又闭关工作,她工作起来几天几夜不出门是正常的事。」 他费尽心思找她,她却把自己关在家里?老天爷开的是什么玩笑?﹗ 他尽情的吮吻她,彷佛要倾尽一生相思。 宋鹃自然而然的响应着,好象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这个礼拜以来,她连他的名字也没想起过,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连日出月落都没有印象。 「我挨家挨户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妳。」他贴着她的脸颊低语,希望能博取这硬心肠女人的一点同情,「怎么都不接电话?想不想我?」全世界的女人都会想念他,但是她,他一点也不确定。 「电话?」宋鹃反复思索她把手机丢在哪里……「啊﹗」她尖叫一声跳起来,赶紧打开微波炉,她的手机果然躺在那里。 「妳屋里都没粮食了吗?怎么连手机也想微波来吃?」祁翼啼笑皆非的拿过那支差点一命呜呼的手机,上面果然躺着他的手机号码和三天前的日期。 「你少幸灾乐祸﹗」宋鹃瞪他一眼,「这屋里已经没有能吃的东西了,如果你饿了话,那套旧沙发请拿去吃。」 「妳要出去?」他看见她手中的衣服。 宋鹃挑挑眉,进浴室去换好衣服,草草绑了马尾,出来时,祁翼还站在浴室门口,脸色没有先前好看。 「去哪里?」他要知道答案。他是来挖角的,不希望有人捷足先登,但最怕的是她让别人碰她﹗那比她点头进别家公司,更令他气愤。 「你管太多了。」谁规定她做什么都要向他报备? 「我想知道妳的行踪。」他按捺怒气,轻抚她脸蛋旁的浅色细毛。 「才几天没见,你不至于从高高在上的总裁,沦落到去征信社当跑腿吧?」征信社的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监视人。 宋鹃上上下下扫视他一遍,「我不喜欢被别人监视,但一点都不在乎有人代劳。」她翻出一张便条纸来,在上面写下一堆名称,「这些是我要买的东西,右边十公尺外有家超商,可以买到这些微波食品,半公里外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大卖场,可以买一堆泡面和日常用品,往左转后五公尺有个夜市,帮我买些好吃的。」有人自愿替她跑腿,她高兴都来不及了。 「妳呢?」他的眼神阴鸷。 「既然你要替我买,我当然是在家里休息喽。」宋鹃打个大哈欠从他身旁挪开,若不是还有几天要撑,她早就躺平了。 「买好了就自己进来,慢走。」她已经困到忘记什么叫饥饿了。 「走。」他拉起她就走,「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一起行动。」 他绝不放她一个人,让自己的胡思乱想有成真的机会。 不知为何,脑子里一直浮现她被别的男人拥抱……那画面快把他逼疯了。 他甩甩头,用力把太多不该有的想法驱逐。 「不是你要代劳吗?」亏她还那么高兴,「那我自己去就好,你有事自己忙去。」她开始到处找钥匙。 「我没事,也不忙。」反正他就是要跟着她,「在找什么?」 「钥匙。变成征信社已经够惨了,你还想当跟屁虫?」宋鹃搞不清这男人在想什么,「你日理万机,恐怕已经很累了,你请回去休息。不送。」眼光一扫,她在水族箱里看到她的钥匙,伸手去捞,可惜水太深,她根本捞不着。 「妳居然把钥匙丢到水族箱里?﹗」祁翼不费吹灰之力的替她把钥匙捞出来,这使他联想到她可能整个礼拜都没出门,否则不会现在才在找钥匙,「妳这星期到底怎么过的?」 再怎么邋遢的人,也不会把生活过成这样子吧?看样子,她急需人照顾。 「不用你管。」宋鹃对他扮个鬼脸,抢过钥匙就出门。 祁翼紧跟其后。 在超市里,宋鹃忙着把一堆快餐品丢入推车,祁翼却很鸡婆的检查一遍,又放回架上,再拚命把蔬菜水果放到推车里。 「喂,我把食物放进去,你为什么又拿出来?」这样要到民国几年才能买完东西?宋鹃气得跳脚,「这是我的推车,不要把你的食物和我的放在一起!」 「从现在开始,妳的就是我的了。」这女人到底没有没一点健康概念?祁翼才不理会她的抗议,径自用新鲜翠绿的蔬果把推车塞满。「妳那里有没有米?」 「没有。」她的厨房从来没动过,怎么会有米? 「喂,我告诉你,我家的厨房从来不动,你如果买一堆东西叫我煮给你吃,那是不可能的。」开玩笑,她又不是女佣。 「不用担心,就算要下厨,也轮不到妳。」祁翼把一包米放进推车,「拿点吐司好了,早上起来可以烤来吃。妳喝哪个牌子的鲜奶?」 「这个。」宋鹃自然而然的把鲜奶放进推车,一点也没发现彼此的对话,愈来愈像小夫妻。 结帐时,宋鹃才想起她忘了带皮夹,也才想起她的皮夹可能在……烤箱里。 「我忘了找皮夹,你……」她窘迫的看着他。 「嗄?」祁翼存心逗她,「我以为付帐的是妳,所以也……」回以与她相同的表情。 小小的恶作剧如果能提醒她他的重要性,他不介意偶尔为之。 「什么?﹗」看着等着收钱的结帐小姐,这消息简直是青天霹雳。不行,她得想法子脱身。「噢喔……小姐,妳看他帅不帅,我没钱付帐,他就留在这里常长工好了。」 「妳以为现在是民国几年呀?还长工咧?」难道她就不会撒娇吗?祁翼真会被她给气死。 「没带钱就想把妳的男人卖掉,这象话吗?」 「不把你卖掉,难道把我自己卖掉呀?」 自称是她的男人,羞不羞? 祁翼知道再吵下去,就算三天三夜也没完没了,只好掏出皮夹付帐。 「有带钱就早说嘛,我又不会欠钱不还。」这男人真莫名其妙。 「女人处理事情的方法有两种,」祁翼揽过她的肩,在她的耳畔低语,顺便在那小巧的耳垂轻咬一口,动作自然的像天经地义,「一种是条件交换,一种是撒娇,妳可以从中挑一种来用。」 「我处理事情的方法只有一种。」宋鹃在他的脚上猛踩一下,然后一溜烟的跑掉。 「宋鹃!」望着她的背影,祁翼哭笑不得。 「好了,回家吧。」宋鹃坐在车上,东西都买齐了,要争取时间回家补眠去。 「不是要去夜市吗?」祁翼把她从车内勾出来,「去吃点东西吧,我听到妳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叫了。」难不成又想回家吃微波食品?这女人真是﹗ 为了表现「极力争取」的诚意,他不介意委身照顾她。 「哪有?」她比较想回家速战速决,然后躺平。 还来不及反驳,宋鹃就被拉入灯火通明的夜市中,走没几步,瞌睡虫就跑来报到,眼皮像铅一样沉重,双脚又酸又软,非要祁翼扶着、拖着,才有法子往前走。 「吃点东西,才有体力。」祁翼替她买一串糖葫芦。 「没有用的,吃了东西更想睡。」她手上还有一串烤鱿鱼、一盒蚵仔煎,自从刚刚吃了那碗米粉汤后,周公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找她去泡茶。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快累瘫了。」她扯着他的手臂,要他想办法。 「好吧。」 看到路旁的钢珠台,他找了位置坐下,还替宋鹃拉张椅子。 宋鹃靠在他身上,很快就睡得不省人事,祁翼则向旁边的人问要怎么玩。 自从十岁以后,他就没有逛过夜市,看到什么新奇的事他都想玩玩看。 「咦?你不是祁氏企业的……」坐在他旁边的正是某大报的财经记者,他一眼就认出祁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祁翼一派从容的玩小钢珠,「这种小钢珠怎么玩?」他一点也不怕记者八卦 ,反正应该没有多少人会想与他正面杠上。但如果舆论能助他得到宋鹃,他倒是乐见事情的发展。 「祁总裁说这话太见外了,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咦,旁边那个是宋鹃。」另一位眼尖的记者认出宋鹃。 「宋鹃?哪一个宋鹃?宋氏企业那个,还是……」 「好象是企画设计师那个。」 「你们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是同一个人吗?」几个闲到泡夜市的记者七嘴八舌的聊开来。 「企画设计师宋鹃与宋氏的独生女宋鹃竟是同一人,这消息已经够作文章了,现在又和祁氏总裁一起逛夜市……」 祁翼心中暗笑。事情的发展很合他的心意,相信他与宋鹃约会的事明早就能见报,如此一来,宋鹃就没法子拒绝他了。 想不到逛个夜市居然有这么大的收获,真是天助他也! 「呜……」宋鹃不舒服的动了动,「怎么那么吵?」 「嘘,我们走。」祁翼把方才买的糖葫芦、烤鱿鱼、蚵仔煎全塞给那些记者,然后扶起宋鹃,「我们回家吧。」 记者们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回报社去撰写这个天大的消息。 既然祁氏总裁没说话,就是暗允他们自由发挥,不报导的人才是笨蛋﹗ 抱起宋鹃,祁翼走出人潮汹涌的夜市,驱车回到宋鹃的小公寓。 把宋鹃放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他空前绝后地替女人宽衣,看着那美丽的胴体,他的欲望张狂肆虐,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压抑下来。要做床上运动,至少要等她睡醒了再说。 一整夜,他抱着她,贴着那香嫩诱人的肌肤,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纯真睡脸,体内那把火,烧得他焦躁难耐,整夜不得安宁。 「妳是我的,宋鹃。」他喃喃低语,心中只有这个念头,于公于私,全然无法分别。 * * * 宋鹃是被厨房里油锅喷溅的声音吵醒的,当她翻个身,感觉到自己光裸的身子时,整个人顿时清醒。 「啊——」尖叫声响彻整个公寓。 「怎么了?」 祁翼丢下手中的锅铲跑到房间时,宋鹃尖叫得更大声。 「色狼,你怎么在我家?」她连忙把棉被拉到颈子,把自己遮住。 「我昨晚按妳的门铃进来的,妳忘了?我们还一起去超市买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01:18
有精可图因为祁翼说他的办公室有速度极快的网络、先进的计算机、齐全的商业资料,还有秘书可替她张罗食物,他一点也不介意公器私用,挪一个位置当宋鹃的工作间。 宋鹃想想也挺划算,就带着工作和他一起来了。 早已过了中午,想不到祁氏企业楼下还是挤满了不死心的记者。 那些人一看到祁翼和宋鹃,就像苍蝇看见糖果般围上来,刺眼的镁光灯闪个不停。 「祁总裁,请问今早报纸上所写的是真的吗?」 「祈总裁,你带宋小姐来公司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宋小姐,请问你们是不是真的在同居……」 「请问你们有结婚的可能吗?」 宋鹃最讨厌被媒体追赶,板着脸跟在祁翼身后,而祁翼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滚。」祁翼严峻的瞪他们一眼,厉色的自紧咬的牙缝挤出这个字。这当然是演给宋鹃看的。 记者们见苗头不对,连忙夹着尾巴逃。 「总裁,王氏企业的千金在会客室等您,她说您与她有约。」特助必恭必敬的告诉祁翼。 「王氏千金?」祁翼的眼神沉了下来,他不记得自己约过哪位千金,「以后没我亲口交代,一律不准放人进来。」该死的,居然假借他的名义造谣。 看来他的桃花还真多呢,幸好她大哥及早结了婚,让女人要纠缠也纠缠不了,否则要操劳公司业务,还要驱赶这些庸脂俗粉,岂不累死?宋鹃暗暗吐舌,至于祁翼,谁教他花心风流?就算累死也是报应。 电梯停在顶楼,刚打开,王千娇那肥婆拿着今早的报纸,扭腰摆臀的晃过来。 「Honey,你总算来了。」王千娇攀住祁翼的手臂,一副担心得不得了的样子。 「报上写的不是真的,对不对?我相信你,一定是宋氏他们威胁你,你才会与宋鹃那丑女约会的,我已经打电话去宋氏警告他们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捍卫我们的感情 。」打从那次晚餐的约会,王千娇俨然把自己当作小说中女主角,一心守护她与祁翼的爱情,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原来打电话去宋氏闹的就是这肥婆?祁翼这家伙倒好,有这么一位「忠贞」的伟大女性,还千方百计来招惹她?他这是故意要她难看,让她知道他的锋头有多健吗?他捉弄人的花样还更多。 宋鹃的胸口升起一股莫名怒火,挣脱他的手想走人,他却一把将她搂回来,箝制在钢铁般的手臂中。 「这位小姐,妳认错人了,我不记得见过妳,更不记得跟妳有任何感情 纠葛。」从他面前闪过的美女 不计其数,他何苦去记住这个又肥又丑的女人?祁翼冷冷的吐出几个字,用力把想走的宋鹃搂住,「妳认错人了。」 他很想保持一贯的礼貌,但发现这女人惹宋鹃不愉快,他就很难保持风度。 「你……怎么这样说?」王千娇自连续剧学来的本领,凄厉的哭了起来,「难道你想否认你说过的话?你说我很迷人,希望有机会再与我约会,还说如果可以,希望约会永远不结束,难道这些都是假的?」泪涟涟的眼睛恶狠狠的盯住宋鹃。 「是她对不对?是她让你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让你忘了我要为你生孩子,组织一个甜蜜的家庭对不对?」她欺身上来,又肥又短的手想扯宋鹃的头发,只可惜动作太笨拙,被祁翼翻出手掌挡住。 迷人? 一阵恶心从胃里翻上来。如果她这叫迷人,母猪人人都抢着要了。宋鹃差点被她笑死。祁翼的眼光真有问题,面对这种比母猪好不到哪里的人,也能讲出这种话。 不过这女人也真有几把刷子,难不成祁翼给了她什么特权,让她敢三番两次闹他的场?宋鹃不屑的嗤哼,讨厌他出入花丛惹来这堆蜂蜂蝶蝶。 「够了,妳可以走了。」祁翼不耐烦的下逐客令,「妳编造的那些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别再来我的公司,更不许去宋氏闹!」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相? 「Honey……」王千娇还想缠着说什么,却收到祁翼严厉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闹也闹不出结果,「可是人家想为你生小孩。」连他的床都没上过,她怎能甘心? 「滚!」祁翼暴喝。 「好啦!」王千娇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好夹着尾巴离开。看来,只好另寻目标了。 「我们进办公室吧。」祁翼轻推宋鹃往前走,她却杵着不肯动。 「那个女人想为你生小孩,你刚好可以搬去和她住,再见。」宋鹃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不,永远不见!」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他和女人纠缠不清根本与她无关,就算他被仙人跳、被栽赃,也是他咎由自取,她不高兴个什么劲儿?宋鹃一点也搞不清楚心里酸酸的感觉是什么。 祁翼从后头抱住她,脸在她的颈间摩蹭,「我闻到好浓的醋酸味。」 她吃醋他当然高兴,可是他不希望这使她远离他,他好不容易才把彼此的距离拉得这么近的。 「哪有?你的鼻子故障了。」宋鹃扭动身体,想挣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我很忙,也相信你很忙,为了不耽误彼此的时间,请你放手。」 「不放。」祁翼对她耍赖皮,「我知道妳在吃醋,对我来说这是好消息,表示妳已经开始在意我了。妳可以再任性一点,学那个女人,不择手段的把我占为己有,让我在妳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甜言蜜语是女人听不腻的,他希望她也能像别的女人一样迷恋他,那么,不管是占为己有或纳为祁氏员工,都不是问题。 他就不信自己无法征服这女人! 「你有问题呀?害我鸡皮疙瘩掉满地。」这男人怎么回事?讲这么恶心巴拉的话,害她心里怪怪的,到底是什么居心? 「那个女人那么丑,我干嘛去学?」又不是头壳坏去。 「难道妳想一直吃醋下去?」好吧,她吃醋的想法是他一厢情愿,但他不介意继续自说自话,「把我占为己有之后,可以不准我看别的女人,不准我和别的女人说话,这样妳也不用吃醋了。」祁翼边说,边把她带离电梯,推进办公室。 「你有被虐待狂啊?」他想她可不想,如果那样盯着他,多累人呀?她又不是疯了。 「不,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更亲密。」他咬她的耳垂,在她的耳根吹气,大手若有似无的抚摸她的胸脯,却发现某件重物压在他的脚背上。 「这样就更亲密了!」宋鹃用尽全力踩他的脚,挣开他,往办公室冲去,「不许骚扰我!」 祁翼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升起一抹轻笑。这小女人,已经对他动心了,自己还浑然不觉?看来他得加把劲才行。 * * * 宋鹃把自己关在祁氏的资料室里,在成山的文件和浩瀚的网络中找资料,做她的企业改革计画书。 冷气很强,资料很齐全,工作很顺手,她愈做愈开心,连时间都忘了。 突然间,计算机画面消失,办公室内顿时黑压压一片。 「Oh,shit!」宋鹃气急败坏的诅咒,她的资料还来不及存盘。 「可恶,什么烂公司,居然停电,该死的!可恶,早知道就别来这鬼地方,害我资料来不及存……气死人﹗」她气急败坏的踹桌椅泄恨,看她以后还信不信祁翼那家伙! 连声诅咒一番后,宋鹃才发现夜幕已经笼罩整个台湾,只剩月亮和万家灯火相互辉映。现在到底几点?她映着月色看表,时针正指着九的位置。 「什么?这么晚了?」她几乎要跳起来,「祁翼这家伙,居然没有叫我!」太可恶了,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就在宋鹃气急败坏时,空气开始闷热起来,显示新鲜空气正在慢慢流失。 「可恶!」宋鹃边诅咒边收拾桌上的资料和手提电脑,想快点回家继续工作。 只是才打开门,她就后悔了,外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空荡荡地像是会有鬼出现。 宋鹃想起小时候被恶作剧的哥哥们锁在漆黑的办公室里,她一直哭到半夜才被找到的事,背脊开始生凉,冷汗从额上流下来。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绝不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遍。」她挺起胸脯,告诉自己,自己是新时代女强人,不能被黑暗打倒,并开始颤抖地往记忆中电梯的方向走去。 四周很黑很暗,她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到,终于,她摸到了电梯冰凉的钢壁,心中正雀跃可以安全的离开,却发现一件令她想惨叫的事实——电梯也停了﹗ 「可恶,该死的!」希望破灭,失望把宋鹃推入恐惧的深渊。 那漫无边际,彷佛永远不会过去的黑漆令她想哭,但是她告诉自己要勇敢、要坚持下去。于是,她继续沿着墙向前走,相信安全门或楼梯就在走道的尽头。 一个不小心,脚下踩空,在她知道发生什么事时,她头上已经多了几个包,身上也多了几处瘀青。 找到楼梯了。虽然跌得七荤八素,但那表示她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离开这栋大楼。 她爬了起来,耳边却听到足以令她吓破胆的声音。 「啊﹗老鼠——」她宋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小动物,「啊——啊——」隐忍多时的眼泪飞迸而出,口中只能发出刺耳的尖叫。 原本只发出细微声音的老鼠们,听见宋鹃的尖叫,彷佛也陷入惊吓,在一阵兵荒马乱后,消失得连声音也没留下,只剩宋鹃沙哑的尖叫声在空无一人的大楼里回荡。 「可恶啦!」宋鹃在哭了一阵后,发现四周又恢复了沉寂,才用力把眼泪抹干,继续往前小心移动,口中不忘恫吓那些可恶的老鼠,「你们最好别被我逮着,否则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新时代女强人的下场。」 她继续寻找下个楼梯口,头上的灯光亮了一下,瞬间又恢复黑暗,她的心猛然揪提起来。 难不成这栋大楼闹鬼? 脑中才掠过这个想法,耳边就传来了若有似无的脚步声,有高跟鞋、有皮鞋,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啊——」宋鹃又想发出尖叫,却发现她吓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救——救命——」发出来的仍只是又干又哑的气音,连自己都听不见。 日光灯又电光石火般闪了一次,再度恢复黑暗,耳边传来电器运作的声音,彷佛鬼魅们在开Party。 宋鹃吓得全身直抖,眼泪掉个不停。 可恶,那个家伙居然把她丢在这栋闹鬼的建筑物里,还说什么要照顾她,都是骗人的。亏她还不顾二嫂的叮咛,答应让他搬到她家,亏她还想跟他好好相处,可恶啦! 然后,她隐约听到说话声及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她把自己缩在墙角,连眼泪都不敢掉,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可恶,守卫关灯前都没检查过还有没有人在?」祁翼诅咒连连的声音中,还带着浓浊的喘息声。 该死的,他不该让秘书把会议排得这么密集,忙得忘了宋鹃,更不该下班后直接去应酬,把宋鹃忘在这里,该死的,他该先送她回家的。 「他检查过没人才关总电源的。」特助的声音。 「该死的,什么烂电源,开灯前要蓄电半个小时,这哪来得及找人?」 啊?他来了?宋鹃很想开口呼救,但更怕是鬼魅引她上当的幻影,她连动也不敢动。 「也许她已经先回去了。」特助推测。 「她根本还没回去。」他刚从她住的地方杀过来。 「也许她到别处去了。」 「不可能,她是个工作狂,工作没完成, |
楼主 占领 10楼-> 发表于 07-09-09 01:18
有精可图祁翼和宋鹃同居的消息随着昨夜祁翼抱着宋鹃出祁氏办公大楼、进宋鹃公寓的相片愈炒愈热,甚至连财经版上,都有「翼鹃事件将影响股市」、「翼鹃事件到底是祁氏还是宋氏出现营运危机」、「翼鹃事件影响如何,财经专家将持续观望」的标题,让人不得不佩服记者过人的联想力。 「祁总裁……」 「宋小姐……」 祁翼的敞篷车才刚驶进停车场,外头就有一堆记者追进来,镁光灯闪个不停。 「果然有很多人守在这里。」宋鹃在车上已经把今天的各大报看得差不多,知道报上正大肆揣测两人在一起的原因,是祁氏或宋氏的经营策略出了状况,对儿女情长的猜测反而不多,好象有钱人就不能真心谈感情 似的。 宋鹃倒觉得无所谓,反正祁氏是祁翼的公司,宋氏是她哥哥们在管,她怎样跟这两家公司半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她认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 「该死的。」祁翼冷着脸扶着宋鹃走进电梯的时候,又被拍了几张照。 电梯抵达顶层时,祁翼的众多亲戚全守在那里,看见宋鹃,又看见祁翼那「谁开口谁就等着受死」的表情,全摸着鼻子走人。 场面说起来很混乱,但只要祁翼不予理会,就混乱不起来。 走进办公室时,秘书说他父亲今早已经拨了五通电话来关照。 「哇,从这里看下去,还可以看到下面那堆记者人头攒动呢。」宋鹃在落地窗前看楼下的「风景」,「你的特助十项全能,真不错。」她看见特助在挡那些记者,看来很有一套。 「妳别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那里幸灾乐祸。」祁翼伸手把她拉过来。 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气得要命,她却能这么轻松?她到底在不在乎「他们在一起」这件事?还是跟谁在一起,她都无所谓? 「我在替你观察敌情耶。」宋鹃已经习惯与他的亲密接触了。 「告诉我,对妳而言,我们之间算什么?为什么妳可以这么无所谓?」他一直怕她受到伤害,就他的众家亲戚们,他也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她怎么反倒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算……」宋鹃对他的问题很意外,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猜到他的问题大抵和「同样是经济风暴,为什么他的公司好象影响比较大,她却好象没影响,他们到底算不算伙伴」一样,但是这教她怎么说,总不能说「因为你比较笨」吧? 祁翼双目灼灼的等她的答案,她却一直找不到适当的说法,两个人怔然沉默着,气压低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哪知他们之间算什么呀?只不过他住在她的公寓、睡在她床上,她很喜欢他的怀抱和他煮的东西,也不讨厌和他做爱如此而已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那她无所谓是真的无所谓呀,不然要她怎么办? 「妳没有答案?因为妳不曾把我放在心里过?」可恶!亏他煮面给她吃,还对她百般呵护。 「这是两回……」宋鹃还想解释清楚,电话铃声响起,他只好去接。她呢,当然是找个地方忙自己的事业喽。 「喂?」电话是祁翼的父亲打来的,他一开口就狠狠的把祁翼痛斥一顿。 「你这个不肖子,是不是想把我气死?﹗」祁老伯气得不轻,「早告诉过你,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玩,就是不能玩宋家千金,现在好啦,连宋氏也知道你把她迷得团团转了,你说我们大半年的订单要从哪里来?一年几仟万的营业额要去哪里生?这下可好,玩出问题来了,看你怎么跟宋氏交代?」知子莫若父,他怎么不知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性。 「爸……」祁翼很想向父亲解释,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却迟迟无法插话。 「我告诉你,事到如今,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去找个与宋鹃神似的人来,以最快的速度订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没有碰过宋鹃一根寒毛,是记者眼花……」祁老伯不愧是老江湖,很快就想出解决方案,「这件事一定要速战速决,我会派人着手去办,你最好和宋鹃保持适当的距离。」 「爸……」 祁老伯连珠炮似的说完,也不给祁翼开口的机会,就把电话挂断。 祁翼倒是习以为常,想和他父亲抢发言权,得和他面对面才行。 一切了电话,发觉宋鹃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连忙拔腿去找。 开玩笑,她现在可是个行动不便的人,万一……一想到她可能会在哪里摔倒,他就慌得不得了。 「宋鹃,妳在哪里?」他疯狂的寻找,「可恶,怎么才一会儿时间,她就不见了?」 「在资料室。」宋鹃听见他的叫喊,出声响应。她忙得很,哪有空留在那里听他讲电话! 「原来妳跑到这里来了。」祁翼微喘着站在门口,「刚才我父亲打电话来,说要替我安排一个与妳相似的女人订婚……」他心中惴惴不安。她的反应会是什么?是「好吧」,还是「不行」? 所有女人都想巴着他,但她不是,她对他没有占有欲,甚至连被爱的自觉也没有,令他这个叱咤情场的超级帅哥伤透脑筋。 「跟我相似的女人?」宋鹃觉得很有趣,仰天大笑起来,「麻烦你回去告诉令尊,宋鹃是独一无二的,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那么,」他吞咽一口口水,才能把话说出口,「这个独一无二的宋鹃,是不是愿意跟祁翼订婚呢?」 「订婚?为什么?」宋鹃一脸莫名其妙,她可是不婚的新时代女性耶,神经才去订婚,给自己有生下那两个小鬼的机会。 「宋鹃,妳到现在还在问为什么?﹗」祁翼觉得他快被这女人气死了,「难道妳不觉得我们理所当然要在一起吗?」 「你真的是那样觉得吗?」宋鹃一双杏眼看着他,彷佛他是很奇怪的人,「你要订婚,等着排队的女人一定很多,要我替你挑吗?」奇怪,为什么她的心里面怪怪的,好象不愿他和别人订婚似的? 「宋鹃!」祁翼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用尽力气把她往怀里揉。 「很痛耶,你快把我的骨头揉散了。」宋鹃挣扎,他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放开啦!」 「不要,我不放,我要把妳揉进我的身体里,再也不让妳有离开的机会。」这可恶的女人,「我不知道妳说这种话时会不会心痛……可恶,休想我会放开妳!」她对他这么无所谓,难道是他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