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0:20
圣诞妈咪在写这个故事时,我正沉迷韩剧「情定大饭店」剧情中。 我很喜欢这出戏剧的原因是因为剧中没有很让人讨厌的反派角色,但更吸引我的是剧中男主角那种默默付出的个性,尤其是由裴勇俊来演绎,更是充满了魅力。 本来《圣诞妈咪》故事中的男主角我想把他写成很冷漠、无情的个性,但是受了「情定大饭店」男主角那温柔多情的个性影响,于是欧阳劲磊「转性」了,这也是我在设定角色时始料未及的。 但是更值得一提的是,正当我很苦恼书名时,碰巧遇到圣诞节,于是我在剧中加入了这些桥段,书名就这么产生了。 圣诞节是我最喜欢的节日,不但充满了童话般的期盼,还可以感受到满溢的温馨。 妳喜欢圣诞节吗?圣诞节可有收到圣诞礼物? 今年我的圣诞节礼物就是连看了好几场电影,是不是很特别?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0:20
圣诞妈咪「欧阳先生,我并不想耽误你重要的事业。」沉盼盼语带讽刺地强调「重要的事业」几个字。 欧阳劲磊并未忽略她的讽刺,于是挑高浓眉,一副不接受的表情。 「我向妳发誓,我以为我回家的时候,晓菲正安全地待在楼上,由她那位高薪请来的家教照顾着。」 「但是,」她不接受他这样的说法。「你并没有把她放在首位,事实上,你根本就没有去看看她好不好。」 「所以妳仍在怪我?」他的浓眉挑了起来。 「我没权利怪你,只是重申你的疏忽可能带来一辈子地无法弥补的遗憾。」不由自主地,她感到自己双唇在抽搐。 这句话不只是对他说,同时也是在告诫她自己。 六年前她如果不是那么疏忽,她也不会一直活在梦魇中。 他朝她露出笑容。这是她见到他以来,他第一次笑。 沉盼盼很震惊地意识到,他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尤其他笑的时候,很容易吸引别人。 但是谢天谢地,她并没有受到影响。 「我可以请问妳,为什么妳会知道May老师是去约会?」 「是晓菲告诉我的,因为我担心她的安危,所以特别跟她询问,她起先也不愿 告诉我,后来跟我比较熟了,才肯对我说。」她很怀疑地问:「难道你去看晓菲时她没告诉你吗?」 「我看得出她受了惊吓,所以找不想再给她任何压力。」 由此可见,他也不是真的不关心女儿。 「你应该很庆幸晓菲很懂得保护自己,她告诉找她叫陈晓菲,而不是欧阳晓菲,如果我知道她是欧阳晓菲,也许──」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她连忙住口。 「也许怎样?」他好奇的。 她扯了下唇角,没有回答。 欧阳劲磊也没追问,只是以肯定的口气说道:「我想以后我会多注意一下晓菲。」 「希望你说到做到,毕竟你太忙了!」她又拐了个弯数落他一次。 「没错,我的工作很忙。」他不生气她的暗讽。「但我相信晓菲可以体谅我。」 「她是个相当懂事的孩子,尤其她跟同龄孩子比较起来,她显得成熟、冷静,值得你骄傲。」她由衷地说。 「我知道,」他显得很无奈。「但是她不得不快速成长。」 「对不起,我不是想勾起你的伤痛,晓菲的妈妈去世──」 「去世?!」他迅速打断她的话。「晓菲告诉妳她妈妈已经死了?」 「不,她是说她没有妈妈」难道是她弄错了? 「我跟我的妻子离婚,她没有『去世』,她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他语带戏谑地。 天哪!糗到太平洋另一端去了,她居然闹这么一个笑话来。 沉盼盼再一次想快点离开这里。 「我……我该回去了。」她迅速起身。 「不是说好留下来吃晚餐的吗?」 「那是你自己说的!」她没好气地道:「我还有事要做──」 「跟男友约会吗?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再勉强妳了。」他嘲讽地扬了下唇角。 沉盼盼很想反驳他,但是最后还是选择沉默,反正以后她跟他再也不会有任何牵扯,多说无益。 「我想我要跟晓菲说一声再见。」 她提出的要求被接受了。 「我带妳去她的房间。」他领着她走出书房。 沉盼盼又一次感到后悔了! 她不知道晓菲的房间是哪一间,但若是六年前的那个房间── 天哪!千万则让她再次回到那个充满梦魇的房间。 沉盼盼的双脚颤抖着,在经过那房间门时,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欧阳先生,May老师她还没回来,」她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也许你该打电话到警察局或医院去,我的意思是──她很可能出事了。」 「我会的,等我将妳送回家后,我会打电话去问。不过她最好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要不然──」 「其实我可以自己搭车回去,也会免去你很多麻烦。」 「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争辩。」他有点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妳把我女儿安全送回家,我也该把妳安全送回家。」 看来他的决定是不容拒绝的。 当他们到了晓菲的房间时,嬷嬷似乎正在跟她辩论什么。 「好了,你爸爸来了,妳有什么问题跟他说吧!」嬷嬷朝沉盼盼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便退出房间。 「爹地!」晓菲从床上跳下跑向欧阳劲磊,噘着小嘴撒娇道:「嬷嬷说我要上床睡觉,可是我还不想睡觉。」 欧阳劲磊宠爱地摸摸她的头。「我站在嬷嬷这边,小乖乖,妳已经累了,该睡觉了。」 沉盼盼很讶异他们父女感情 如此亲密,由此可见欧阳劲磊还算是个好父亲。 晓菲把祈求的目光转向沉盼盼。 「盼盼姐姐,我们可以再见面吗?或者妳以后可以来我家跟我玩?」 这样的问题让沈盼盼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她只好对她笑了笑。 「我不能承诺什么,如果妳想见我或许可以请你爹地带妳到咖啡馆来,但我不会来陪妳玩,因为妳有May老师跟妳玩。」 「不会的,」晓菲淘气笑道:「因为爹地告诉嬷嬷,他要叫May老师滚回家吃自己。」 「晓菲!」欧阳劲磊轻斥了声。 晓菲一点也不以为意,双眼散发慧黠的光采。 「爹地,你可以请盼盼姐姐当我的家庭老师吗?」 「不,这是不──」 正当沉盼盼急欲反对晓菲的要求时,嬷嬷走进来。 「先生,电话。」 「好,我去接电话,」欧阳劲磊向她微微颔首。「妳们好好谈一谈。」 「妳难道真的不想做我的家庭老师吗?」 当她们单独在一起时,晓菲马上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 「我已经有工作了。」 「我想妳是喜欢我的不是吗?」晓菲仍不放弃动之以情。「除非我的第六感是错的。」 这对父女的个性还真像!沉盼盼有些被打败了。 「我确实很喜欢妳,妳的第六感真的很准。」 唉!现在的小孩子超成熟,居然连第六感都用上了。 「那妳就答应当我的家庭老师!」晓菲开始游说起她了。「当我的家庭老师比妳在咖啡馆工作好粉多ㄋㄟ,妳将会有一个很可爱漂亮的房间,妳想看看吗?」 晓菲开始爬下床,沉盼盼连忙阻止她。 「我也有家啊,只不过房顶漏水,床睡起来会嘎吱嘎吱响,还有一个喜欢偷我买的泡面的房东。」她自嘲地。 「那妳就答应我嘛!」 她的不屈不挠真教沉盼盼甘拜下风。 「我相信你爸爸会很快再找一个人来照顾妳的。」 「我不要其它人!」晓菲开始ㄌㄨ起来了,而且几乎要掉下眼泪了。 沉盼盼握住她的小手,开始轻声安抚她。 「我是来跟妳道再见的,不是来跟妳吵架的,妳是个小乖乖,要听话好不好?」 晓菲推开她的手,转过身去,把脸埋在枕头里。 「我不要别人,我要妳!」她的声音从枕头内传来。 沉盼盼只能无声地叹息。她不忍心看她如此难过,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跟欧阳劲磊有任何牵扯。 最后,她还是拗不过晓菲。 「听着,如果妳是小乖乖,并且停止无理取闹的话,也许有天我会来跟妳玩家家酒,不过,这也得你爸爸肯让我来才行。」 一张充满胜利的笑脸马上从枕头内抬起。 「明天妳能来吗?」 「不,我得工作,而且,」她很正经地说:「明天是周末,妳可以跟爸爸好好聚一聚对不对?」 「可是我相信爸爸不会介意妳跟我们一起过周末的。」她天真地说。 「不,我相信他只想跟妳单独在一起。」她说什么也要离欧阳劲磊远一点,而且是愈远愈好。「现在躺好,我帮妳盖好被子。」 「妳说要来陪我玩家家酒的,不可以黄牛喔!」晓菲伸出小指跟她打勾勾。 「好,我不会黄牛。」她随后弯下腰,在她粉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才退出房间。 沉盼盼朝楼下走去,走廊两边每间房间的房门都关上了,但她仍然记得这些房间的模样。她的膝盖开始颤抖起来。 尤其是其中的一间,她永远也忘不了…… 那一夜,在那个房间内,有一个男人在她的唇上留下吻,他的双手抚遍她的全身,慢慢地脱下她的衣服…… 「有什么不对吗?」欧阳劲磊的声音打断她的沉思。 沉盼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竟然连他什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都没发现。 「呃……」她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妳没事吧?」他仔细打量她。 「呃……很好,我只是不放心晓菲,」她强作镇定的,但声音仍有掩饰不住的仓皇失措。「毕竟她一定会受到一些影响。」 「妳放心吧,我今晚会陪她一起睡,以防她作恶梦。」他领着她往楼下走。 「你认为May没有可能再出现吗?」 虽然她对May的不负责任很生气,但是她还是为一直未出现的May担心。 「她是不会出现了。」欧阳劲磊冷冷地说道:「正如妳猜测的,她在医院,她的男朋友也在,刚才就是警察局打电话来的,据说他们喝酒开车。」 「他们伤得很重吗?」她担心的。 「May断了一条腿,她男朋友肋骨断了,不过实际状况有可能更严重。等我送妳回家后,我再去医院看她。」 「她出了车祸,你不会再责备她了吧?」明知自己无权干涉,但还是忍不住为May说情。 「妳以为我会怎么对她?痛斥她一顿或是打断她另一条腿?」他讥讽地。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但是我相信你不会让她好过。」她就有切身经验。 「妳的口气好象妳很了解我似的,」他黑色的瞳眸转柔地凝视着她。「妳给我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以前我们是否见过?」 天哪!他记起她是谁了是吗?就在沉盼盼心跳加速之际,一阵尖锐的门铃声解救了她的担忧。 一个女人像阵风一样扫了过来。 她的个子十分高窕,打扮得十分时髦,一件银色低胸露背晚礼服让她像个发光体,紧紧抓住每个人的目光。 「晚安,雪莉。」欧阳劲磊向她打招呼。 「我爸妈让我过来带你去。」雪莉向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雪莉,我想今晚我可能无法前去参加伯父的派对,因为我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处理。」 雪莉高傲地打量着沉盼盼,目光充满不屑。 「你正在解雇你的员工吗?」她冷冷地道:「我可以在车里等你直到解决完事情为止。」 「不,雪莉,」欧阳劲磊向她介绍道:「这位是沉盼盼小姐,她不是我的员工,而是晓菲认识的朋友。」 「晓菲认识的朋友?」雪莉露出不赞同的神情。「晓菲才七岁,而她这个朋友似乎太大了吧?劲磊,你不觉得太奇怪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要小心防范啊!」 闻言,沉盼盼几乎要气疯了,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雪莉根本就是在说她可能是想绑架晓菲的歹徒!这女人一定要用这样的眼光去评断一个人吗? 「雪莉,沈小姐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事情不似妳所想象的那样。」欧阳劲磊不悦地抿紧唇。「今晚的派对我真的不能参加了,因为我答应要送沈小姐回家。」 劲磊!」雪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今晚是我爸爸六十大寿的派对,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怎能不参加?」 「雪莉──」 「我不管,妳不参加我会被人笑的,你要送谁回家我都不反对,我们可以一起送她回家,然后我们再一起参加派对。」雪莉的声音有哭音。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0:20
圣诞妈咪沉盼盼泪流满面,她愤怒地抬起双手,擦去眼泪。 六年前,她没有哭,现在她为什么允许自己如此脆弱呢? 她在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委屈,为她所受到的耻辱而哭。 那一天她几乎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家里,然而接下来的一连串灾难,更是她始料未及的。 欧阳劲中把不实的照片当成他赢得赌注的工具,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让照片迅速在校园中流传,随之而起的蜚短流长令她被学校记了两次大过、两次小过,也就代表她行为若有些微差池,她就会被退学。 但欧阳劲中却一点事也没有,只因他家里有财有势。 这世上本来就存在许多不公平,不是吗? 就在此时,她的父亲病倒了,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为了父亲的医药费、为了生活费,她决定休学。 六年来她只要想到欧阳劲中的恶劣行径,想到欧阳劲磊毫无同情心地对待她,她就痛苦得无以复加。 六年前的事就像化脓的伤口一样时刻跟随着她,但是现在她已经可以面对它了,也许和欧阳劲磊见面正是一种疗伤止痛的好方法。 但是她不会再跟他见面了──她很有信心的告诉自己──而且今晚她也不会再作梦了。 天气并不好,因为寒流,所以咖啡馆的生意相当冷清。 沉盼盼正喝着热茶暖身子之际,蔡美玲匆匆走入厨房。 「有个帅哥找妳。」蔡美玲说。 「这是今年不是太冷的冷笑话之一。」她喝了口茶,不以为意地说。 「我没跟妳开玩笑。」蔡美玲露出羡慕的表情。「真的是个大帅哥,帅到比F4还要帅!」 「F4?!」她啼笑皆非。她知道蔡美玲是个标准的偶像剧迷,开口闭口全是偶像名字。 「真的真的,不骗妳!」蔡美玲很认真的形容。「他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有阳光般的笑容,而且很有气质,风度翩翩,温文儒雅,天哪!我快被他迷倒了。」 「我不认识这样的人,他可能找错人了。」她才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迷人的男子,除了──哎!她在想什么,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拜托,他说要找沈盼盼沈小姐,怎么可能找错!不然妳看看,他是不是妳认识的人!」 受了蔡美玲的鼓励,她轻轻推开厨房的门往外看了一眼,马上又将门合上。她的心狂跳起来,但她仍尽量装得若无其事。 「妳认识他对不对?」蔡美玲问。 「呃……他……我不想见他……」她以哀求的目光看着同事。「妳可以帮我打发掉他吗?」 「怎么打发?」蔡美玲怔了怔。 「说我生病没有来。」 「他若不相信呢?」 显然欧阳劲磊比想象中还难缠,一分钟不到,蔡美玲马上一副认输了的表情走回厨房。 「怎样?他为什么还不走?」 「他说他知道妳没生病也没死,坚持要见妳,我看他是来真的。」蔡美玲好奇地注视她道:「他该不会是地下钱庄派来的吧?」 「不是,他是──」 「妳的追求者?」蔡美玲替她回答。「有这么优的追求者,妳还躲什么躲,快快出去见他。」 「可是──」 「他很认真,他说不见到妳绝不走!」 这是威胁才对! 为了不引起同事的误解,她不得不出去见欧阳劲磊。 当沉盼盼走近他时,欧阳劲磊正悠哉的浏览菜单。 「很高兴又见到妳,沈小姐。」 见鬼了!我才不想见到你!她内心诅咒着。 「对不起,你想要什么?」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什么想要什么,太暧昧了! 「首先,先点个午餐吧!」他很沉静地看着她。「妳可以向我推荐一下你们这儿最好吃的东西吗?」 「我们这儿什么都好吃。」她冷淡的口气可比美外头的冷空气。 「好,那就来份通心面奶酪,再来一杯焦糖咖啡以及给我一瓶气泡矿泉水。」 「马上来。」她收起他桌上的菜单,反身想走,却被他叫住了。 「妳不问我为何而来吗?」 「不就是为了吃午餐。」她没好气地。 「不,是为了晓菲给妳的邀请而来的。」他说。「晓菲请妳今晚去吃晚餐。」 「对不起,恐怕不可能。」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不可能呢?」他好奇地问。「妳曾千方百计帮助过她。」没错,但那时她并不知道晓菲是他的女儿! 「我今晚很忙!」她希望自己的拒绝可以更彻底些。 他淡淡一笑。「不要告诉我妳要加班。」 「难道不行?」她气恼地。 他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眼睛似乎在构思着什么。 「如果我告诉妳,我不与妳一起共进晚餐,这样会不会议妳的答案不一样了呢?」 「不会!」她十分坚决。「我想我不再跟晓菲见面会好一点。」 「妳真的这么想?晓菲告诉我妳曾答应要跟她见面的。」他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希望妳不是随便唬弄她,否则晓菲一定很难过,妳真忍心见一个喜欢妳的小女孩伤心吗?」 「这是感情 勒索!」她生气地说道。 「我不否认,但妳若真的不愿意,我也无可奈何。」 「你真的不会跟我们一起吃晚餐?」她的心开始动摇。 「没错,因为我今晚要跟雪莉一起共进晚餐。」 沉盼盼迟疑了下,终于点头答应。 「好吧,那么我下班后直接过去。」 「不,我们来接妳。」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是晓菲坚持这么做。」 沉盼盼有种被人摆布的感觉,却也无可奈何。 这将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轻易做出退步和承诺──沉盼盼暗暗下定决心。 「盼盼,那个帅哥是谁?」 她一进厨房,蔡美玲便迫不及待的追问。 「那个小女孩的爸爸。」她很不情愿地承认这件事。「前天晚上我带她回家时碰到他。」 「他来做什么?」蔡美玲兴奋地问:「该不会是想报答妳吧?用什么方式?以身相许?」 「神经!」她哭笑不得地道:「只是请我吃晚餐。」 「只有帅哥跟妳?」 「不,是晓菲跟我,而妳口中的帅哥要跟另一个女人约会。」 「啊,他有女朋友了?」蔡美玲很失望。 「没错,而且是个富家女。」 「看来麻雀变凤凰的故事不会出现在这真实的世界里。」 「那是童话,其买世界里灰姑娘成不了公主。」她从不做不切实际的幻想。 欧阳劲磊显然很享受他的午餐,买单时还留下一笔可观的小费。 他的做法让沉盼盼感到气愤。他是在炫耀他的财富吗? 不知不觉地,到了她下班的时间。 沉盼盼脱下身上的围裙,她很庆幸今天自己穿了一件还算漂亮的洋装。 当她拿起皮包时,蔡美玲如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帅哥来接妳了!」她挤眉弄眼的。「打败富家女,让灰姑娘成为皇后。」 沉盼盼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真是个超爱作梦的女人。 沈盼盼甫一步出休息室,就见到欧阳劲磊在门口等待,而晓菲则在他身旁蹦蹦跳跳。 「盼盼,有约会是吗?」咖啡馆老板娘王姐微笑地对她说:「玩得开心一点。」 开心?唉!有谁知道她心情有多么沉重。 一见到她的出现,晓菲马上热情地把小手放入她手中。 「今晚嬷嬷特地煮了兔子饺子,还有老虎布丁,这全是我爱吃的,妳一定会喜欢吃。」晓菲兴奋地说。 也许她不知道什么是兔子饺子、老虎布丁,但是看到晓菲如此开心,她也被感染了她的喜悦。 「我迫不及待想吃这两样东西了。」她发自内心地说。 「只是很可惜,爸爸今晚不能跟我们一起吃晚餐。」晓菲噘着小嘴。 「我今天请雪莉阿姨吃晚餐,前天为了妳而没参加她爸爸的派对,她很难过。」 他虽是对晓菲说的,但是沉盼盼却觉得他好象是刻意在说给她听似的。 坐在车子里,欧阳劲磊很专注的驾驶着,车厢里除了悦耳动听的韩剧主题曲外,就只有晓菲开心地谈论着她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 「今天我画了一张很漂亮的画,还有我会做二位数的加法了,我也开始学写国字了。」 晓菲的话题全部是有关学习的事,沉盼盼很快地注意到这一点。 晓菲根本没有提到同学,显然她是个相当孤僻的孩子。 当车子抵达别墅大门时,雪莉名贵的轿车已停在中庭内了。 嬷嬷一见到欧阳劲磊马上告诉他,雪莉已经来了。 「雪莉小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欧阳劲磊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沈小姐,晚上好。」嬷嬷亲切地跟她打招呼。 「嬷嬷好。」沉盼盼挺喜欢这和蔼可亲的老妇人。 「希望今晚的菜色妳会喜欢。」嬷嬷说。 「我相信一定会的。」她俏皮地向老妇人眨眨眼。「兔子饺子跟老虎布丁很吸引人。」 「那快进屋吧!」 当沉盼盼随着欧阳劲磊走进屋内时,就看到雪莉不耐烦地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时尚 杂志。 雪莉穿了一套相当高贵的洋装,和她相较之下,有如天鹅跟丑小鸭,令沉盼盼的自信心在瞬间就被击退了。 「劲磊,你去哪里?人家等了好久耶!」 雪莉那娇滴滴的柔媚嗓音让沉盼盼差点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瞧,欧阳劲磊不但不觉得晒心,还笑瞇瞇的,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男人啊! 「很抱歉,让妳久等了。」欧阳劲磊温柔地安抚她。「我刚才去接沈小姐过来。」 「她?」雪莉这才把视线调向一直保持沉默的沉盼盼身上。「她为什么又来这儿?」 「她是我邀请来的。」欧阳劲磊说。 「什么?」雪莉拔尖音量。「她要跟我们一起吃晚餐?这怎么可以?她是谁呀!今晚是我们两人的烛光晚餐」 「盼盼姐姐是要跟我在家吃嬷嬷做的大餐。」晓菲似乎也不耐烦了。 「呃,这样──」雪莉的表情马上一百八十度转变。「那太好了,有人陪晓菲,劲磊今晚我们就可以晚一点回来。」 「不行,爹地你要早点回来,你答应过我的。」晓菲看着欧阳劲磊。 「好,爹地会早一点回来。」欧阳劲磊应允着。 雪莉听到他的话,不开心地扭着小蛮腰走开去。 「盼盼姐姐我们去吃饭喽!」晓菲拉着沉盼盼的手一蹦一跳的,显然她是故意惹恼雪莉的。 果不其然! 「我不喜欢她!」晓菲翘得高高的嘴可以挂三斤猪肉。「她每次都好假仙,跟爹地说话时好ㄋㄞ,跟我和艘媛说话时却凶巴巴,她还警告我说如果我不乖,她要把我送走!」 「她没有这样的权利,妳不必担心。」沉盼盼可不希望晓菲天真的心灵受到伤害。 「可是……」晓菲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怎么了?」她担心地问。 「雪莉她会成为我的新妈妈,我不要她当我的新妈妈。」 真的是这样吗?欧阳劲磊要娶那个讨厌的女人? 唉!他要娶雪莉干她何事?讨厌的女人配上自大霸道的男人,不正是天生一对? 「你爸爸他需要一个妻子,何况妳也不希望妳爸爸一个人过日子,对不对?」 「他不会是一个人!」晓菲愤怒地说道:「他有我。」 「但妳会长大,妳以后会有自己的家,那你爸爸就会很孤单,他会很可怜!」 唉!她居然为欧阳劲磊说话,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孤单?还可怜咧! 「好,那如果爹地一定要娶一个太太,那我希望他娶妳,盼盼姐姐妳当我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9 00:20
圣诞妈咪沉盼盼几乎快想破头了,就是想不出可以不下楼吃晚餐的理由。 没有选择,她只好下楼去。 她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一直保持冷漠,并警告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而且要见招拆招,绝不能自乱阵脚。 大厅里,厚厚的金黄色锦缎窗帘被放了下来,挡住了沉沉的夜幕。 晕黄、温暖的烛光让冬天的夜不寒冷。 欧阳劲磊坐在沙发上,身边的桌上放着一瓶威士忌、一瓶雪碧汽水,他正在阅读一份文件。 「晓菲睡着了?」他抬起头问。 「睡着了,我去厨房帮嬷嬷──」 「坐下来。」他阻止了她。「我有事要跟妳说。」 她真不明白他又想跟她说什么,但还是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生了下来。 「别紧张。」他将文件放到一旁。「要不要来杯酒?对妳紧绷的神经有放松的功效。」 「不用了。」 「为什么?妳不曾喝过酒吗?」他为自己倒了杯酒。 她岔开话题。「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她才没那个闲情跟他耗呢! 「我要先给妳一个东西。」他从活页夹内取出一只信封给她。 「这是──」她眉心皱了起来。 「薪水。」 「薪水?」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我才刚刚开始工作而已。」 「不是我给妳的,是咖啡馆老板娘要我转交的。」他说:「下午我本来想找妳去喝咖啡,但我想妳不会答应,所以我一个人去喝咖啡。她说工资算到昨晚为止。」 沉盼盼查看一下里面的数目,发现不对。 「我的薪水没有这么多。」 「我是原封不动交给妳,妳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去问妳的老板娘而不是我。」 「那我现在可以还你替我买衣服的钱。」她急着还钱给他。 「不急,我会从妳的薪水扣的,这些钱就先留在妳身边。」 「但我不想欠别人钱!」她还是十分坚持。 「妳可不可以有一次不要跟我唱反调?」他真的很想给她一顿好打。 「不行!」她也知道自己太过顽固不讨人喜欢,但是她是有原因的。「我有债务恐慌症,我父亲在世时欠了不少债,我那时什么愿望也没有,只祈求可以快点还清债务,而且我还曾发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不欠别人钱。」 他深深的凝视她。「天哪!看来我这次是误会了妳。」说着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拉起她。 她因为没有防备,整个人几乎贴到他的胸膛上。 「你想做什么?」她用力地挣脱开他。 欧阳劲磊也怔住了。 是呀,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他刚刚有个冲动,想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轻轻安慰她,如同昨晚一样──但一见到她那几乎喷火的双胖,他为自己有这样可笑的念头感到好笑。 如果他坦白告诉她,他刚才在心中燃起的想法,恐怕她不但不会感激,还会给他两巴掌。 「我只是要带妳去吃晚餐。」他找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我肚子饿了。」 「不需要你带,我知道在哪里用餐。」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在他前面,朝餐厅走去。 其实刚才那一剎那,她以为他是想抱她,没想到自己竟想歪了,还好自己反应够快,适时挣脱开他,不然一定会闹出笑话。 嬷嬷并没有在厨房,因为她有早睡的习惯。 原本以为只有她跟欧阳劲磊用餐,气氛会很怪,但也许是肚子饿了吧,他们都很专心吃着饭。「我习惯在吃完晚饭喝杯茶,妳要不要也来一杯?」他在晚饭结束后问。 「好的,我可以自己来。」 她注意到嬷嬷很细心的在桌上放了壶热茶。 「我们到小客厅去喝吧,我想看一下电视。」他提议。 「不,我很困了,我想早点上床休息。」她没注意到茶很烫,一口喝下,烫得她惊呼一声。 欧阳劲磊动作迅速地从冰箱取出冰块。 「打开嘴巴,快点。」 她痛得不能思考,只有依他的指示做。 欧阳劲磊将冰块放入她口中,脸上布满担忧的神色。 「怎样?还好吗?」 好──才怪!太丢脸了,简直丢到太平洋那一端去了。 她不是一直告诉自己要镇定,结果咧?糗态百出!她真是受够她自己了。 冰块在她口中慢慢溶化,使得疼痛感逐渐消失。 她用力地点点头。 「妳知道吗?这是妳第一次不伶牙俐齿。」他调侃着她。 「你少幸灾『ㄖㄨㄛˋ』祸!」天哪!她竟变成大舌头了。 「ㄖㄨㄛˋ祸?」他不忘又糗她一次。 「我要回房去睡觉了。」她很生气地意识到自己的脸又红了。 「妳真的想睡了?那我是不是该给妳一个晚安吻呢?」 她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只是嘴巴说说而已,不会付诸行动。 然而当她朝大厅方向走去时,她的手腕被扣住了,下一秒钟她的身子被旋转过来面对欧阳劲磊。 他将她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他双睁灼热的目光令她膝盖发软。 「不!」她低声说道:「请别这样,你不可以……」 「我可以!」 他的双手放在她头的两侧,把她限制住,但并不触碰到她。 沉盼盼能感觉到欧阳劲磊的体温穿透了她的衣服,也能呼吸到他那热烈而又撩拨人心的男性气息。 她几乎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心跳,但也许是自己脉搏有节奏的跳动,她已经完全迷失了。 她再也不能思考,看着他渐渐逼近的脸,她只能睁大双眸,直到他的唇贴上她的唇时,她觉得世界彷佛在旋转。 欧阳劲磊的双唇柔软而从容不迫,一开始他只是轻如羽毛般拂过她的双唇,挑逗直到她双唇不再紧绷且为他开启。 他的一只手臂轻轻抚弄着她的头发,然后滑到她的颈背上。 沉盼盼感觉到自己的发夹松掉了,当她柔软的头发在脸旁松散开来的时候,她听到发夹掉在地毯上的声音,也听到欧阳劲磊轻轻的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彷佛间,她──成了他的俘虏。 几乎是在同时,他的吻变得强烈起来,充满渴望的搜寻着,他的舌尖品尝着她嘴里温润的甜蜜。 每一个微妙的举动都产生一种新的欲望。 不由自主地,沉盼盼抬起双手,从背后将他的头接住,把他拉向自己。 她情不自禁地响应他强烈的吻。 这举动改变了一切。 欧阳劲磊更加疯狂地拍她拉进怀里,让她紧贴着他的身体。 他饥渴地、近乎疯狂地吻着她,带着一分毫不掩饰的强烈要求。 对于没有经验的她,他在激烈中不忘带有怜惜。 突然间,警钟在沉盼盼心中大作。 沉盼盼,妳疯了! 可是她心里在此时又出现另一个声音── 沉盼盼,妳别在乎,尽情地享受他的吻吧! 她想接受他给她的所有一切,她想去了解,她也想被了解。 她对他的饥渴并不亚于他,于是她放纵自己更加热情洋溢,充满渴望。 她狂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不停地颤抖着,但不是因为寒冷。 他们嘴对着嘴,手握着手,腰贴着腰……彷佛过了一个世纪,欧阳劲磊才结束了这个吻。 「现在妳告诉我,妳希望我停下来。」 「请停下来。」她挣扎着吐出声音,头低垂着,宛如一枝断了茎的花朵。 她意识到他正从她身边走开,她听到了一阵不稳定的玻璃杯碰撞的叮当声。 慢慢地,她站直了身子,看着站在餐桌另一旁的他,不由自主的举起一只手抚摸她湿润又肿胀的唇。 「快回房吧!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他脸部因强烈克制欲望而扭曲。 沉盼盼深吸了口气,像一个影子般从门的边缘溜走,然后走上楼梯。 上到楼梯的一半,她双脚一个踉跄,跪了下来,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坚强一点,沉盼盼。 然后,她挣扎着站起来,继续朝前走。 镜中的自己是那么陌生,头发散乱、双唇红肿,甚至颈子上仍有欧阳劲磊牙齿擦过的痕迹。 这是一个浪荡的女子! 天哪!她做了些什么,她怎么可以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呢?她感到自己在不断抽泣,身子颤抖得有如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让自己完全恢复平静,才得以思考。 她一定得离开。 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怎么还可以留下来呢? 就当是一次经历吧!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但却无法抹去因他的撩拨而残留的悸动。 傻瓜!妳这个大傻瓜! 他的亲吻不具任何意义的,如同六年前一样 这次的耻辱也绝对胜过六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分耻辱。 她好不容易才重建的自尊又让他再次将它击垮了! 当她缓缓地拉开裙子的拉链时,她摸到口袋的信封──也许这是上帝给她开的另一扇窗。 她原有的衣服整齐地摆放在床上,她很快换穿上自己的衣服:她什么都不会带走──任何他花钱买的东西。 她想趁欧阳劲磊回房睡觉时悄悄离开,她拿出纸笔留下字条向晓菲和嬷嬷道别。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告而别会让晓菲和嬷嬷很难过,但她已没有其它选择。 她不能再忍受自己对欧阳劲磊那分爱恨交织的复杂感情 ──等等,她对欧阳劲磊有爱?怎会这样?她对他应该只有恨才对| 她一定是中了邪了! 再不快点离开,她一定会疯掉的! 穿好衣服,收拾好外套、手提包,还有她的小锡盒,然后她坐在床沿注意外头的动静。 这时,欧阳劲磊的脸似乎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她闭上双眸,试图把他关闭在视线之外。 她一定是小小打了个盹,因为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时间已过了半个多小时。 欧阳劲磊应该回房去睡觉了吧! 是该走的时候了。她穿上外套,拿起皮包,轻声地走出房间。 在经过晓菲房间时,她停下脚步。她很想进房去向晓菲道再见,但是她知道这不是明智之举。 她终究压抑下再见晓菲一面的渴望,走下楼。 大厅内一片漆黑,她很小心的移动脚步,避免碰撞到任何家具,以免旁生枝节。 但是大厅实在太暗了,让她走得好辛苦,令她好期盼有些许灯光。 几乎就在下一秒,她的愿望竟实现了。 然而灯光照亮了整个大厅,沉盼盼差点惊骇得大叫起来。 「妳要悄悄离开是吗?」 欧阳劲磊就站在大厅门口看着她。 他的神情很憔悴,身上有一丝威士忌的酒味,虽然很淡,但却能闻得出来。 「我还在想,妳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我要走。」她挺直背脊勇敢迎向他的目光。「你阻止不了我的。」 「是的,我不能。」他沮丧地看着她。「我是无权阻止妳做任何事,但有些话我要跟妳说。」 「我不要听。」她将小锡盒紧紧抱在怀中,彷佛这样可以增加自己与他对抗的勇气。 「我知道妳此刻的心情。」他顿了一下。「我也知道我太过冲动了,但是从我们见面的那一刻起,妳已闯入我的心中,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你说什么?」她震惊地瞪着他。 「但我可以感觉到妳在当时并没有排斥,相反的,妳回吻了我,妳跟我都有着相同的感受。」 「你胡说!」她有种被拆穿的羞愤。「我不是妓女!更不是供你当成玩物的小荡妇,我从来不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快要泄密的时候,她用力地咬住下唇。 「妳生我的气我可以理解,毕竟妳受我雇用,有权得到我的尊重,我愿意为先前亲吻妳一事道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