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9 00:01
真情百合仙蒂蕾拉不管后母如何对待她,总是没有丝毫抱怨的继续工作,她的心,有温柔的想象力,这是她的动力…… 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黎诗倪合上书,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意。 灰姑娘,因为被过多的尘埃包围,导致一身灰头土脸,所以人们总是戏称她为“灰”姑娘。 灰姑娘仙蒂蕾拉,现在成为黎诗倪生活的动力。 喉咙不能发声,思想却无人能阻挡它的能量。 眼前这些困境只是一时的,只要我和灰姑娘一样坚强,终有一天灾难会结束,我也可以拥有幸福的权利。 依靠这些想法安慰自己,黎诗倪才得以在艰险的环境中生存。 不合理的训练是磨练,日出而答、日落不能息,这也是为了将来王子的出现铺路,现在的王子可能不太一样,他不一定能接受什么都不会的公主。 是了,就是这样了! 黎诗倪看着木板床旁的时钟,指针标示着五点二十分。 再不快点,待会表婶又要骂人了! 接近初冬的清晨,山腰上的天空还蒙蒙亮,黎诗倪匆忙起身,套上满是补钉的破旧衣服,带着“工具”往一楼疾奔。 她住在空气凝滞的地下室,只有一扇五公分日光的房间。 连地下室一共三层楼的平房,黎诗倪轻手蹑脚地从一楼大厅开始打扫…… 糟了,时间不多了,不快点不行! 她加快速度,趴在地板上猛力擦拭。 七点钟,表婶会起床,表表姐妹要上学、上班,还好没有表表兄弟。 待一楼大厅的清洁工作稍歇,黎诗倪马上接续二楼的部分。 摊平在睡床上的表婶,有精确的生理时钟特异功能——在七点之前,就算九级地震也摇不醒她,七点钟一到,她的眼皮就会自动弹开。 好恐怖,那种陡然张开的眼神,简直比“校园有鬼”还恐怖! 根据表婶的习惯:不喜欢洗澡换衣服的她,为此特地“斥资”添购吸尘器一台,好在她起床后,能立即享有“干净”又焕然一新的感觉。 黎诗倪举着吸尘器吸头,钻入暖暖的被窝为表婶“吸尘”。 她的棉被看起来好暖和,有一天我一定也可以睡在这种床上吧? 人因梦想而伟大,不管这个梦想有多卑微。 穿着衣服就寝的表婶,并没有感受到丝毫噪音入侵;她依然酣睡如昔,打呼、咬牙、放气兼说梦话。 “这死丫头,一脸克父克母的倒霉相!” 黎诗倪见怪不怪的为表婶翻身,对她梦呓的内容不为所动。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表婶白天使劲的骂她,也难怪她连在梦里也无法忘却骂人的快感。 没关系,不会每一天都这样的,瞧表婶现在骂她,不是已经比以前温柔了吗? 吃得苦中苦,咸鱼也会翻身的! 连做梦都不放过她的表婶,突然露出了快速转动、放射出刺目白光的眼球——活像电影大法师中,被恶鬼附身的凄厉。 黎诗倪将室内打扫干净,随即往楼下厨房方向奔去。 七点十分,早餐得冒着热气,按照座位端放整齐才行! 表婶的清粥三小菜,表表姐的火腿培根煎蛋,表表妹的生菜沙拉与鲜榨果汁…… 七点九分,黎诗倪已经窜出一身汗,将早餐端上桌。 表表姐用刀又挑起煎蛋,不悦的嘴角立时升高。 “你是怎么回事?你这死哑巴!”表表姐连蛋带盘扫落地面,发出清脆的破碎声。“今天是星期二,星期二我要吃双面半熟的蛋!” 忙中有错,黎诗倪忘了今天是星期二。 星期一、三是水煮蛋,半颗蛋黄;星期四是七分熟炒蛋,五粒盐巴;星期五、六是葱花蛋,不要葱花;星期日可以放纵,所以是炸蛋或混蛋。 怎么会弄错了?星期二是最好记的嘛! 黎诗倪慌忙拾起地板上的残屑,回到厨房重做一份。 “我如果上班迟到,就算在你头上!”表表姐尖锐高亢的声音,透过空气穿刺而来。“你这带衰的龟婆,千年扫把星,光看你那要死不活的穷酸样,这方圆五百里根本没有人敢买刮刮乐彩券!” 忍耐,要忍耐,多想想灰姑娘的际遇,仙女会主持正义的,一定会有南瓜车来接走我,到时候我就可以离开这个炼狱了。 黎诗倪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受这些恶毒嘲讽的影响。 这社会 有公理,好人不会一辈子寂寞的! 离开冷冽的餐桌,黎诗倪得上楼照顾表叔。 瘫痪在床的表叔,栖身在贮藏室兼卧室的狭隘空间内,他和诗倪的处境一样,张开的嘴只能发出断续又模糊的声音。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除了她以外,其他人也不在乎。 表叔,你今天觉得好一点了吗? 黎诗倪试着用眼神跟表叔交换心得,只可惜表叔的双眼通常呆滞而混浊。 表叔,我今天动作太慢,害表表姐生气,真是不应该…… “喂,赔钱货,你想毒死我爸爸啊?”表表妹进来拿东西,一看到诗倪就扯开喉咙开骂。“喂饭就喂饭,你贼眉贼眼的想干嘛?” 诗倪低下头,搅拌碗中的流质食物。 “见鬼,每次说你几句,你就给我装出这种小媳妇样的死德性!你知不知道我被你这带衰的臭哑巴害得多惨?”表表妹还不放过她。“我的期末考三科被当,完全是被你这臭衰星害的!”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啦!爸妈怎么会收留你这种衰人!” 表表妹愤声低啐,拿起堆放在房内的体育用品,随即转身离开室内,一副害怕被沾染到更多“霉”菌一样。 诗倪静静举起瓢羹,将液体送人表叔微启的唇,他似乎正努力想说些什么。他泛着水气的朦胧双眼,缓缓流泄出无奈的泪水…… 表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诗倪为他拭去泪水,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 ※ ※ 父母在一场意外中过世,留下她们四个姐妹,当时,大姐也不过才八岁。 好好的一个家因此四分五裂,姐妹们流落四处,排行老么的黎诗倪,被好心的表叔收养。 事件发生时,她年纪还小,这些记忆却随着她的成长蔓延,根深蒂固的刻印在心板上,在痛苦难堪时聊以自慰。 我不是没有人爱,我还有家人,我还有姐姐们,她们一定会来找我的,她们会接我回家,我会有一个真正的家! 没有人避讳诗倪不属于这里,她们高声谈论她的种种,她的过去与未来。 “本来他们什么事也没有, 有钱又有地位, 谁知道……”表婶肯定的点头。“一定是这个扫把星命中带克,克死父母还不说,还克得姐妹离散!” 姐姐们不会这么想吧?她们应该知道错不在我? 年幼的黎诗倪踏进表婶家之后,华服、行李、零用金便被剥夺一空,只留下塞在床底的照片,与成为她精神唯一慰藉的灰姑娘故事书。 这是姐姐留给我的吧?这一定是姐姐送给我的礼物! 灰姑娘,在现实 生活中被摧残的灰色身影,带着满怀的希望,还有一颗永不气馁的心,展现她永远坚强的生命力…… 黎诗倪将这儿揣在怀中,用以提醒自己不被挫折打倒。 原本,在表叔还没有病倒之前,其他人还保有一丝丝表面的温情;但表叔卧病在床后,所有人都不再掩饰对她的嫌恶了。 十五岁开始,黎诗倪就成了静默的羔羊。 我不是不会说话,是不想说话,说话也没用,说愈多责骂愈多! 为此,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哑巴。 一个不会说话的幽灵人口,一个骂不还口的全职仆役,一个所有过错的负责人,一个不能罢免的包袱。 没关系,反正总有一天我会不一样! 灰姑娘不也灰头土脸了好几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也先得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总有王子存在,王子只会迷路,不会掉进坑洞摔晕的。 晚上九点钟,在经过一天的筋骨整治之后,黎诗倪换上制服,牵着两光牌阿公脚踏车,准备下山去上班。 因为表婶早表明了态度…… “想当死老百姓让我养?”表婶用朝天鼻呼出气息。“门都没有,你得给我去找事做!” 找事做,这个工作必须利用诗倪晚上休息的时间,薪水不能太少,工作不能太轻松“麦当牢”速食店,夜班的总清人员,大致符合表婶的要求。 黎诗倪不是柜台人员,只要打扫,不必说话。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爽朗活泼的声响,诗倪每天上班都要听上千百次。 “三号套餐,在这里吃。” 忽高忽低、忽强忽弱的回答,她并不会特别注意。 除了,她的“十一点半先生”以外。 晚间的十一点三十分,戴着正经八百的眼镜,头发整齐的往后梳拢,“他”总穿着一件灰色风衣,由开襟处可以清楚看见里头笔挺的西装领带。 十一点半先生,风雨无阻的走进“麦当牢”速食店。 “麦香鱼,苹果派和香草奶昔。”不疾不徐的语调,淡然的表情没有一丝起伏。 若要说是冷酷,毋宁说是冷淡?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点餐内容,他好像从来不厌倦。 每次他一进门,诗倪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他这个时候才下班吗?他是做什么的?他住在附近吗? 说不出的好奇与熟悉感,她在心中称呼他为“十一点半先生”。 “谢谢。”拿起装填食物的纸袋,他会轻轻点头。 应该是劲帅粗犷的面容,却用银框眼镜好生掩藏。 高大的身形,让风衣显得合身挺拔,昂首阔步的从容,有一种天生的优雅韵律…… 我希望未来的王子,最好能像他一样! 像他一样就好了,虽然诗倪根本不了解他,但是他对诗倪而言总有种无法解释的安全感——也许在他硕实的臂弯中,有个刚好可以容纳她的小天堂。 喜不喜欢,通常由第一眼就被决定。 唔,我的动作得快点,就快打烊了。 十二点打烊的麦当牢,诗倪的清理工作得进行到凌晨一点。 沉浸在消毒水与清洁剂的人生,诗倪的青春多半泡在去污溶剂里。 拖着疲累的脚步,黎诗倪才刚踏进家门,立刻传来表婶尖锐的叫声。 “搞什么,你又到哪去鬼混?”一手搓着麻将,一手用牌尺猛挥舞,表婶正在牌桌上消耗热量。“后面的衣服洗了没?” “衬衫烫三条线,我明天要穿。”半昏迷在电视前的表表妹,头也不抬的说。 “贴身衣物要用手洗,别把我的钢丝洗坏了!”表表姐在一旁搭腔。 一寸半的厚棉垫,表表姐显然极不满意自己的胸围;魔术、集中、托高、隐形钢圈、水能量按摩、远红外线增大胸垫……她的内衣向来是高难度挑战。 诗倪点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后面阳台。分色分款式,手洗用冷水精,洗衣机用洗衣粉加漂白增艳水……把衣服晾上架,她还得借助吹风机将表表妹的制服烘干。 三条线?怎么现在校园流行复古风吗? 苦中作乐,诗倪禁不住笑出来。 衣服才刚烫平,表婶又吼了起来:“你是想洗一整晚是不是?还在混水摸什么鱼,去准备水果给客人吃!” 表婶的麻将守则记载:水果,一定要切成一口丁,每一丁上插好牙签,要双数不能单数,在盘上要摆放成“发”的好兆头。 又是一个不容质疑的怪规矩,可诗倪一点也不敢造次。 补齐茶水,将水果盘端上…… “凑一色、碰碰糊,我就等你这张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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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占领 沙发-> 发表于 07-09-09 00:01
真情百合无论世界在他人眼中是如何缤纷,吴方映只认同黑白灰。 堪称花边绝缘体的他,行事向来循规蹈矩,从未偏离航道——读书只拿第一名,踏入社会 平步青云,造就他漠然看待事物的习惯。 “总经理,这是财务部门提报的预算,请你先过目一下。” 身为岛内十大财团的第二代,主持“台造”集团民营电厂事业,吴方映顶着青年才俊的光环,负责集团内最重要的任务。 “先放着,我看完通知你。”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如果是新进员工,怕要将他的冷淡解读成“冷漠严肃”,其实接近他的核心幕僚都知道:他们这个年轻主子,可不是在耍酷。 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不食人间烟火的木头,有些同事私下戏称他为“无反应”——吴方映和无反应,还真是隔壁邻居的亲戚。 “好的,总经理……”秘书亚琴欲走还留。“对了,厂商送来几张音乐厅的招待券,总经理希望我怎么处理?” “音乐厅的招待券?”吴方映把眼光投向一旁的助理萧浅。“送给萧浅好了,他比较有音乐素养。” “可是……”亚琴不认同的提出意见。“可是这是厂商想送给总经理的!” “有差别吗?”吴方映淡然拉拢眉峰。“萧浅,这给你。” “是,谢谢总经理。”萧浅一把接过。 等秘书亚琴失望的离开,两个男人松懈的落下肩来。 “看看她失望的表情,你把亚琴的心都给撕碎了!”最接近层峰的萧浅,在私下相处时态度明显不同。“她是想找你一起去,谁知道你那么不解风情?” 狗头军师兼幕僚,萧浅管得范围可广了! 吴方映歪着头好生思索一番,把眼镜拿在手中把玩…… “是吗?这样算吗?”吴方映的绝活,就是对女同事的爱慕视若无睹。 “这样还不算,那要怎样才算?掐着你的脖子,骑到你身上?”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萧浅向来是有话直说。“帮帮忙吧,少爷,人家说烈女怕缠郎,我看你是烈男怕缠女!” 唔,是吗?吴方映一脸疑惑,他看不出其中的差别在哪里。 正进入赶工阶段的电厂,他的心思被工程进度填满,时常一加班就昏天暗地,只依习惯作为行动标竿。 对于目的只在填饱肚皮的食物,他是一点都不挑食,每天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准时走进“麦当牢”…… 他推开门后,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不行,我不能再吃这家店的食物。”吴方映自言自语退了出来。“这家店怪怪的,他们促销的手法太激烈。” 之前送什么HELLO小白猫不是已经造成风潮了? 现在为了引起话题,连“人”都可以当成礼物? 吴方映怎么想都不对,他转身想离开…… 挡在他面前的人墙,却张开手臂将他围住。 “等、等一等!”不死心的黎诗倪,想着自己即将沦落街头的窘境,她不得不将他视为唯一的救生圈。 “你!”吴方映以为昨天只是一场玩笑的误会,没想到这女人又来了?“你又有什么事?” “我、 我……” 黎诗倪一时语塞,将准备了一整天的演讲稿忘得一干二净。“我是认真的,你不会后悔,我什么事都会做!” 吴方映狐疑望向怪怪女子,忍不住要怀疑是谁策划这种恶劣的玩笑。是萧浅,是亚琴?还是他哪个仇家? “我可以照顾你,我会打扫、烹饪、说故事,还会种菜!”挤了老半天,她的优点怎么这么少?“我是认真的,你能不能考虑看看?” 打定主意要他救自己脱离苦海,黎诗倪也不管这要求有多唐突,她只是死命推销自己的好处,说得口沫横飞。 “光是做菜,我就会中式、西式、日式,如果你想要其他的,我可以马上学!” “我的个性很随便、不!是随和,很好相处!” “我应该还有很多优点,不过现在一时之间说不完!!” 吴方映随着她话语的韵律点头,从表情看不出心里的反应。 “你说完了吗?”长长的一大串,百分之八十都是重复的论调。 “嗯……你愿意吗?”老天,千万不要拒绝我! 吴方映很认真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确定她有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你有很多优点,那很好。”温和的语调,带着训导主任想拐骗学生服从时的柔声。 啊,有希望了,他说很好!黎诗倪露出满怀期待的笑容。 “但是,无论如何,你不是小猫或小狗,我怎么可以把你捡回家?”听了老半天,吴方映终于了解她不是速食店的促销活动,她是真的想自己送上门。 现在经济真的这么不景气?走在路上都会捡到人?真是怪哉! “我建议你找其他人试试看,晚安。”吴方映优雅的欠身,随即转身离开。 “啊?”还以为颇有希望的诗倪,错愕的望着他离开。“喂!” 不行,她说什么都不能让他走,机会只此一次,下次要遇上他就更难了! 诗倪飞跳着步伐追了上去,吴方映眼见她不死心的跟上来,拉开大步又不想让人感觉在“逃难”,他尽量保持脸上淡淡的笑容,双腿却呈九十度快速交错。 “我只是想吃宵夜,怎么变成百米竞走?”吴方映忍不住自嘲。 当真是夜路走多了,迟早要遇鬼? 依循习惯法则的他,肚子饿得咕咕叫,脚步却丝毫未能松懈…… 一看见前方有家美式餐厅,吴方映像是空袭避难般快速闪身而人。 “欢迎光临!” 他没有回答服务人员的热切,反而躲在大门后面观看外头的“敌情”。 一、二、三……十!在心中默数了十秒,很好,没有追上来。 “这位先生,你……”服务人员被他诡异的动作,吓出一身冷汗。 放下一颗心的吴方映,恢复优雅气质轻轻一笑。 “没事,请帮我准备最快的套餐,我要带走。” 经济不景气,连带治安堪虞,没想到吃个宵夜也要展开攻防战。 吴方映坐在等候区,若有所悟的点头。 就在他戒心松懈的同时,喘着大气的黎诗倪却推门而人,出现在他眼前。 “你、你……”她双手捂住胸口,激烈的喘息还未平歇。“你干嘛跑那么快?我话还没说完呢!” 真是不怎么幸运的一夜,她还不死心? “我没有跑,我只是走得比较快。”他不带情感的解释,也没有抛弃他一贯的从容。 看来他今晚要是不解决她,他的恶梦会一直延烧下去咧!一想到这里,吴方映又再次依循习惯法则,掏出皮夹里的千元钞票。 “这样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需要这么做,不过如果这可以让你好过一点……” 他递出的钞票,伤了诗倪的自尊心。 “我不要这个,我不是要钱。”她又不是乞丐,她只是想“照顾”他嘛! 不要钱?那可麻烦了!是嫌不够吗? 吴方映呼出一口气,掏出所有的千元纸钞。 “那这样呢?能不能让你好过点?” “我说过了,我不要钱!”他是怎么回事,听不懂国语吗? 吴方映仔细端详她的表情,看见她眼里有着受伤及倔强。 “很抱歉,那我也爱莫能助了。”他是很同情她的处境,不管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但同情归同情,惹祸上身又是另外一件事。他向来不是那种热心公益的人,他是用理智权衡事物的吴方映。 “我、我没有……”就在他转过身时,她伸出畏怯的手指,轻轻拉扯他的衣摆。“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吴方映回眸一瞥,这一瞥让他产生剧烈动摇。 吸在眼眶里的泪水,在她羞赧的面容上发酵,诗倪努力忍住不让它落下,低垂着头,仅由颤抖的手指传达讯息。 震惊、同情、怪异的不舍,使他无法忽视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没有地方可去,对不起……”诗倪低喃的重申,不敢看他的眼神。 吴方映轻叹一口气。“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他?诗倪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她自己也无法解释。 就像你打开电视,你不认识荧幕里的家伙,可是你就是喜欢他,你就是想了解、接近他,你就是喜欢他嘛! 喜欢,怎么说得出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能让我产生安全感的!”如果真要理由,诗倪也只能想出这个。“我知道这很莫名其妙,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你,但是只要看到你……就让我的心里觉得很舒服。” 这算是赞美吗?不是吴方映惯常的逻辑能理解的事,他必须将它们在脑中重新排列组合…… 她的加入,对他的生活有没有差别差别不大。 对她呢——可能救了她一命,至少纾解她的困境。 两相权衡,吴方映有了结论。“所以,你的目的是希望我解决你的问题?” 诗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倏然抬起热切的眼神。 “我会、会报答你的,我会对你很好!”她好怕他的退让又是一场误会。“真的,我会努力让你幸福,你会很幸福的!” 幸福?他还在咀嚼这个词的涵义,诗倪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 一瞬间,一种奇特的感觉流过他心头,宛如轻缓的电击,紧缩他酥麻的心,激发出更多不可解的温柔……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还“带电”?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他无法推开她,她小巧的手掌好脆弱。 “黎、黎诗倪。” 黎诗倪,黏死你? “嗯。”他点点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可以暂时收留你,不过先说清楚,你不需要回报什么,而我,当然也不可能付出什么。” ※ ※ ※ 虽说不求回报,虽说言明在先…… “但见他这么善良又大方,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黎诗倪可是忠肝义胆,恩怨分明的好小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何等高贵伟大的情操? 吴方映就这样把她拎回家,让流离失所的诗倪得以解困,让全部身家不超过四百元的她,免除到公园抢地铺的恐惧。 “听说现在公园都有‘划位’呢!”她光想就觉得害怕。“我这个刚出道的新人,怎么挤得过身经百战的前辈?” 根据电视新闻披露,流浪汉可也谈“辈分”的咧!还好吴方映及时伸出援手。 “只要给他时间,他会慢慢注意到我。”诗倪甜甜一笑。 灰姑娘的最新目标,是要赢得王子的注意与欢心。 现在时机不好,连灰姑娘都得自求多福,总之积极努力总没错。 “他每天都吃汉堡,一定很喜欢汉堡……”诗倪用手指敲敲她美丽的小脑袋,有所体认的点头。“我来帮他做个超级无敌霹雳的‘总裁汉堡’!” 一打定主意,她马上翻出冰箱里的材料。 单身汉的冰箱单薄的可怜,除了冷冻食品、微波食品,数量最多就属鸡蛋。 “唔,总裁汉堡只能下次进行,我看就先来个巨无霸蛋蛋堡吧?” 表达心意,精雕细琢的蛋蛋堡:第一层铺上水煮蛋薄片沙拉,第二层是鲜嫩多汁的双面煎蛋,淋上蕃茄酱,第三层是香滑炒蛋,第四层是…… “好了!”在诗倪训练有素的巧手下,楼高十五公分的大汉堡终于完成。“但是这还不够,我还得附上一张纸条。” 让他边吃汉堡,边享受她温柔的情意。 “完美!”亲手拎起爱心便当,诗倪随即快步奔向他的公司。 午间十一点五十九分,她气喘吁吁的在总经理办公室前煞车。 “唉,小姐,你有什么事?”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9 00:01
真情百合进口花岗石所特有的云彩,灰白流转的纹路,铺陈在豪宅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让成天待在屋内的诗倪,有一种想在脚底抹上肥皂泡,然后溜冰溜个痛快的冲动…… “不行,管家看到一定会打小报告的!” 英雌无用武之地,屋内仆役成群,她这个以打扫家务为“专业”的房客,在仆役下班之前,只有照顾好自己的份。 住在灰白城堡里的灰姑娘,全身家当只有身上的两件衣服,和五十元新台币——不在家里用餐的吴方映,没有厨娘,为了填充“军饷”,诗倪花了三百五十元。 “我总不能真在这里白吃白住,为他准备宵夜是我的责任!” 好一个重责大任,诗倪总是眼巴巴数着他进门的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分,准时地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悦耳声响。 “你回来了!” 迎上玄关,先为他“保温”的拖鞋,必恭必敬的守候在一旁。 吴方映看看她对了,我都忘记家里“多”了这个人,一时心软,我居然真把麻烦捡回家?看看她穿的是什么衣服? “家里……漏水吗?”吴方映疑惑的瞅着她,又看看天花板。 “漏水?没有啊!”诗倪同样不解的回答。 “嗯,没有漏水。”他肯定的点点头。“那你干嘛在家里穿雨衣?” 啊,对喔! 诗倪看看自己,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她离家时的不动产,就是一件补钉洋装和套在外面的雨衣,这样应该算两件吧? “啊,我、我的洋装……拿去洗了,明天才会干……”真是糗死了,她怎么会穿雨衣跑出来接他? 丢脸丢到太平洋,诗倪赶忙遮住自己的身躯,期望土黄色的雨衣没有显露出里面的“奥秘”:一件衬裙,和小内裤。 她遮遮掩掩的一脸尴尬,吴方映也没有乘人之危。 “先穿我的好了,到我的衣柜找衣服吧!”为了不让她太难堪,他径自走在前方。 活在钜额的外汇存底、居民所得高于平均值的宝岛台湾,居然还有人穷到穿雨衣的?唉唉唉,虽然常听说这世界无奇不有,可他还没亲眼证实过! 吴方映拉开更衣室,侧身让诗倪走进去。 “随便你挑,没关系。”他大方的摊开手。 一屋子黑白灰的摆设也就算了,没想到他的衣物间也是一箩筐的黑白灰,难道他都看不腻吗?“我真的可以穿吗?” 他那么高大,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她连一百六十都不到咧! “我看,”方映打量一眼娇小的她。“我的衬衫大概就可以当你的洋装了,你自己慢慢看,我先出去了。” 他走出更衣室,留下诗倪一个人在室内奋战。 脱下小飞侠雨衣,诗倪一眼就相中他最常穿的灰色风衣;一股温暖的熟悉感,还带有淡淡男性麝香味的风衣,她努力不让衣摆像新娘婚纱般直曳到地面。 踩着羞怯的脚步踏进客厅,他正在阅读杂志。 “这样可以吗?”她展示般的转圈,差点被衣摆绊倒。 褪下怪异的雨衣,吴方映仿佛第一次看清她的轮廓。 没有之前一坨坨污泥黏在苍白的脸上,此刻干干净净的长直发,衬出一张细致鲜明的五官,明朗的笑容、酡红的双颊,她还真是…… “怎么样?”久不见他的回应,诗倪担忧的问。 “很、很好。”他怎么了?干嘛突然结巴? 明天要去检查齿颚,还是他也脑神经衰弱了? “啊,真的吗?”听到他肯定的答案,诗倪笑得更加璀璨。“谢谢,你真好!” 真好,他真是大好人一个,以前可从来没有人称赞过她很好呢! 一说到这里,诗倪马上想起自己的“任务”。 “对了,你等一下!”她冲进厨房。 十分钟不到,诗倪端出精心制作的宵夜“总裁汉堡”,再配上一杯香香浓浓的奶昔。 整整齐齐还用熨斗烫平的报纸,方方正正的躺在一旁。 “请慢用!” 吴方映看着她的动作,一时之间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需要这么做。”不习惯,他不习惯有人特意安排这一切。 “可是、可是,我想这么做呀!” 一脸的认真坚定,望得方映反而躲开她的注视。 她说她想这么做,唔,所以意味这以后将成为他的习惯之一? 她只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怎么会有权利改变他的习惯?不用说,这根本不…… “还是,你想先洗个热水澡?”诗倪恢复恳切的笑容。“等我十分钟,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她转身要离开,吴方映开口喊住了她。“等等!” “嗯?” “这样好了。”他要拒绝她,他不要改变。“我给你钱,你可以买任何你需要的东西,不过不包含宵夜,我习惯……” “我不要平白无故的钱。”诗倪虽然穷,可也穷得有原则。 古灵精怪的脑筋一转,让她想到个两全其美的方式。 “这样吧!”她真是聪明的小孩。“你付管家多少薪水?我来做好了,我什么都会做!” 什么?她想当管家!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因为我习惯……”他要坚持,他的世界不能一夜变天。 “多少钱嘛!你到底付给他们多少钱?” “这都是我助理在打点,详细金额我不清楚,”他干嘛回答她?他不能上她的当。“二十万跑不掉吧!”该死,他怎么回答了? 啊!二十万耶! “我只要五万!”诗倪兴奋的比出五指山。“管家、清洁人员、打杂、司机,我全部包办,只要五万元!” 因兴奋而发亮的眼神、潮红的双颊,让看得傻眼的方映,怎么也挤不出回绝的理由。 “我……给你七万。”天啊,他说了什么?“你一个人做那么多事,我也不能亏待你。” 感动的泪光,无法隐藏的涌上眼眶。 他真是大好人一个,他实在、实在是太善良了! “谢谢,谢谢你!”略带哽咽的语调,诗倪简直想拥抱他。“那请问、请问有休假吗?” “休假?当然,你为什么这么问?”她的喜悦,让方映不得不妥协。 “我……”诗倪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以前的人生根本没“休假”容身的余地,好在她已经脱离那个家,那个“枷”。“没事,我会努力的!” 看着她纯真的热切,他的心,忽然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 “那今天中午那个……”诗倪想问他关于蛋蛋汉堡的下落,想问他看过纸条的反应。 “什么?”他呆愣的回过神。 “喔,没事,你吃吃看这个,我去帮你放洗澡水!”她还是不好意思问,反正他心里明白就行了。 方映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望着娇俏的背影离开,他仍然无法解释内心的骚动。 ※ ※ ※ “呼——呼!” 愈热愈美丽的吹风机,努力将热空气灌入书籍。 诗倪试图还原糊成一团的“灰姑娘”,这是她另外一项重要的不动产。 “以前的灰姑娘要等待王子出现,现在的灰姑娘要主动出击!” 这是黎诗倪最新的体认:如果她继续待在表婶家等舞会降临,只怕到时等成了白发苍苍的仙蒂蕾拉,王子可不屑看一眼。 “女人当自强,先刷金融卡。” 她得努力存钱,有钱就能寻找其他姐妹的下落。 “唉,不知道姐姐们现在怎么样了?她们过得好吗?” 没有兄弟的诗倪,如果当初有个像方映的哥哥,她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不过还好他不是我哥哥,不是更好!” 她私心不要他是哥哥,她更想他成为灰姑娘的王子。 “现在他对我还没反应,这是当然,我是突然冒出来的嘛!”诗倪理解的笑。“问题是,我该如何唤起他的兴趣呢?” 努力,是为了让灰姑娘有完美的结局,努力还要再努力。 初步取得女管家的地位,接下来就要朝女主人的宝座迈进喽! 晚间十一点四十五分,诗倪依照惯例要等在富丽堂皇的玄关…… 今晚不知怎么搞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吴方映的身影却始终没出现。 “哎呀,他一定是加班加过头,他一定是忙到忘了回家!” 以前根本没有什么机会看电视的诗倪,自从搬进华美的屋内,她最大的休闲娱乐 就是抱紧电视机。 尤其是广告,那几乎成了她灵感的泉源。 “对了,我应该要给他个惊喜!” 穿上他过长的毛衣,再把他的短裤用绳结牢牢卡在腰上;还没有发薪水的诗倪,别出心裁的装扮,另有一种突兀的性感 。 在镜子前面转几个圈,她自己对这造型可是满意的不得了。 “就是这样,出发!” 此次目标预定地,就在方映公司楼下的电话亭。 诗倪知道自己的造型不好上楼丢他的脸,她还是乖乖蛰伏在公司楼下等他。 拨通方映的专线电话,这可是管家的专利呢! “喂,我是诗倪。”对方一拿起电话,她自动报告目的。“方映,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你可不可以下来一下?” 公司楼下?方映一听,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 “你在公司楼下做什么?”她又想玩什么了? “我……”他怎么那么冷淡?!至少该表现出一点惊喜吧?“我想你可能累了,所以我是来探班的!”她以为我是电影明星吗?探什么班!“我现在很忙,工作还没完成。” “我知道呀,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来这里的嘛!”诗倪没有芥蒂的笑出声,有如银铃般清脆,影响了话筒另一端的他。“再忙,也要陪你喝杯咖啡!” 不愧为广告上瘾族,诗倪现学现卖,马上把广告用语端了出来。 方映听得一头雾水,他忙得焦头烂额,什么喝杯咖啡? “我很忙,你自己到便利商店买咖啡好了,我还有事……” “啊?可是我带了咖啡即溶包,我带了两包耶!”她急着大叫。 广告上不是拍得很浪漫吗?他不是应该说“等一下”,然后没挂上电话就跑下来吗?怎么现实 差那么多?怎么他一点都不为所动? “诗倪!”他真被她搞得没办法。“你要不回家,要不就自己去喝咖啡,我没空陪你玩游戏。” 玩游戏,他说得好残忍…… 好心好意遭到驳回的诗倪,可怜兮兮的抽着鼻子。 “好嘛,我知道了啦。”不谢谢她也就算了,反而还把她训一顿。“不过,你可不可以借我一杯热水?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喝咖啡……” 借热水?天喔,这女人连这种事都说得出口? 可她失望的语调,方映似乎可以想见她此刻孤单无依的表情…… 他轻叹一口气,怎么也摆不平心内的纷争。 “好吧,你在楼下等我。” “好。” 诗倪走出电话亭,在一旁造景花圃的围栏坐了下来。 片刻之后,看着吴方映端着两杯热水走出来,她高兴的猛摇手臂。 “我在这里!”两杯,他也要一起喝呢! 方映没好气的瞅她一眼,勉强拉开苦涩的笑意。 他走近诗倪的身边,把纸杯递给她。 “谢谢!”诗倪忙着加料调和,方映则借此机会把她给瞧了一遍。 她穿的是他的衣服吗?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的不同? 方映从来没想过,他千篇一律单调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居然会有天壤之别的韵味,似乎多了俏皮,还多了更多的……性感 ? 他摇摇头,想甩开这些无谓的想象。 “怎么了?”诗倪将咖啡递给他,甜美的可以掐出水分的笑容,盈满她整张粉脸。 “没事。”他慌忙避开自己的失神。 诗倪拉着他坐下,照射在 |
楼主 占领 地板-> 发表于 07-09-09 00:01
真情百合惨痛的教训,加上甜蜜的鼓舞,两极化的反应,促使黎诗倪决意发愤图强,把部分现金送入汽车驾训班。 懒洋洋的教练,用口含卤蛋的吴侬软语,轻飘飘的解释汽车构造。 “右边油门,左边煞车,这是排档。” “是!”诗倪正经严肃的猛点头。 享受着学习的乐趣,尤其是当庞然大物在她轻踩下起动,十二月的清风在窗边吹拂,她忍不住兴奋的又叫又笑。 “嘿,好好玩喔!” 四个轮胎听话的匍伏前进,可以转来转去的方向盘…… 课程才进行到一半,诗倪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带方映去“兜风”。 假日的早晨,她准备好自制的野餐饭盒,穿上新买的运动衣,将头发梳理整齐戴上棒球帽。 “方映,你今天没事吧?”害怕听到拒绝的答案,诗倪自顾自地接下去。“我载你去逛逛吧?我已经会开车了呢!” 吴方映合上报纸,不确定的看了她一眼。 这么快?莫非她是智商一百五的神童? “你这么快就拿到驾照了?” 没有戴眼镜的他,炯然有神的双眼好迷人。 光顾着看他醉人的眼睛,诗倪差一点就忽略了他的问题。 “嗯?噢!”她赶忙冲刷脑壳。“并没有,不过我们只在这附近绕一绕,我想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吴方映俊俏的眼,眯成狐疑的一条线。 这附近可是车水马龙的交通要道,无照驾驶加上新手上路……他可不想上新闻头条! “这样好了,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让你练习,应该没有危险,也不会有警察临检。”他提出可靠的建议。 “啊,真的吗?”真好,还是他体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在诗倪活蹦乱跳的催促下,方映不得不放弃早报,进更衣室换上休闲服。 黑色套头毛衣,黑色棉质裤——他的衣柜没有牛仔裤这玩意。 “好了吗?”在他低彩度的熏陶下,诗倪没有受他影响,反而更喜欢七彩斑斓的亮眼。“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由头到脚的桃红,和他一身的黑…… “嗯,真配!”诗倪在心里直鼓掌。 两人相偕走人大楼停车场,深灰色的优雅积架,散发摄人心魄的光泽。 诗倪虽不认识“它”,但也可想而知它的价值。 “我来开,到目的地再交给你。”方映坐上驾驶座,古典捷豹便驶出地下室。 十二月的晴空,窗外是裹拢大衣的人群,车窗里的诗倪却脱下外套,她被暖气烘得全身燥热。 还是因为他在的关系?还是因为和他共处在小空间内的遐思? 诗倪掩嘴窃笑,悄悄把眼光移向窗外。 深灰色的骏马一路行经中山北路,驶至桥下的河滨公园,方映才将车头转入。停好车,他解开安全带。 “这里,有空地可以让你练习。”方映打开车门,又追问了一句:“你真的会开吗?” “会啦,我在驾训班已经练习半个月了!” 两人交换座位,不放心的看了彼此一眼…… 诗倪担心:万一他的车有点闪失,恐怕她工作三年都赔不起! 他更害怕:车子受损就算了,万一伤及无辜怎么办? “没事,我只是在这附近绕圈,不会有事的!!”对他怀疑的注视,诗倪挤出没问题的笑容。 “没关系,你尽管开好了!”不想影响她的士气,方映力持镇定的回答。 彬彬有礼的客套之后,诗倪终于启动引擎,踩下油门。 “哇!”车子往前一冲,又顿时停了下来。 和驾训班的小车不同,它的马力硬是强了几十倍。 经过心理重整之后,诗倪才又戒慎恐惧的踩下油门…… 捷豹车身缓慢的穿梭,吴方映强压下弹到喉咙的心脏,呼吁自己一定要沉着冷静。 “她没问题的,只不过是开车嘛,又不是开战车!”他在心里警惕自己。 顺着空地的周边绕圈,两个人都承受过多的心理压力。 接近午时的河滨公园,有愈来愈多的车辆涌人,有人在跑步,有人在骑脚踏车,还有人在放风筝…… “嗯,我看今天就练习到这里,我们改天再继续好不好?”名车没有予她虚荣的快感,只有喘不过气的负担。 这可比我的命还值钱,我看还是等我把胆子练大点,再来表现好了! “你不想练习了吗?”他也松了一口气。“那我把车停到一边吧!” 心脏七上八下的折磨,两个人都呼出一口气。 “我有准备午餐喔,我们找地方吃吧!”拿出餐盒,诗倪迅速恢复生龙活虎的本色。 她突然兴起追着脚踏车跑的冲动,吓得小朋友连连加速。 一会儿拉拉别人的风筝,一会儿恶作剧的猛扮鬼脸…… 精力充沛,连吴方映看了也要自叹弗如。 “你的体力真好,平时有上健身房吗?!” “我不用上健身房,我自己锻炼的哟。”她像只花蝴蝶一样停不下来。“因为以前,我每天都要做好多事呢!” 瞧他问这什么蠢问题,她有钱上健身房,也不必巴着他收留她了! 诗倪的过去他不了解,不过受了很多苦,这倒是不用怀疑的。 望着她童稚纯真的笑容,方映控制不住将她拥人怀中的冲动…… “咦!”诗倪被他突发的举动吓了一跳,乖乖的动也不敢动。 他拥抱她,像是疼惜,又像只是单纯的鼓励。 拢着她的呼吸,在发际落下没有重量的一吻,他随即松开了她。 “你不是说,准备了午餐吗?”开麦拉俊脸,方映漾起难得的笑容。“我肚子饿了,你准备了什么?” 悄悄释放了紧紧憋住的呼吸,诗倪这才敢张开口。 “我、嗯、准备了……饭团。”霞红着双颊,她的心里满是惊喜与欢愉。 哇,大进步,他主动拥抱她咧,真是可喜可贺呀! 诗倪在心里办起庆功宴,打开保鲜盒的双手,还因过度兴奋而颤抖。 “这是,小玉饭团、小丸子饭团、还有花轮饭团!”她一一为造型不同的食物唱名。“还有戴眼镜的美环寿司,猪太郎的噗果汁。” “啊?”那些是什么东西? 不过有什么关系,她的创意,反倒让不吃午餐的他饥肠辘辘呢! 方映拿起花轮饭团,用力咬下一大口…… “好不好吃?”诗倪紧张兮兮的问。 “嗯,八十分!”他满意的舔舔唇角。 温馨而愉悦的气氛,是他们两人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在记忆中被摔落的赤子之情,让整个下午洋溢着温柔的善意。 当暮色逐渐抹上身后的长影,他们才起身收拾一地的散乱。 “走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拎起空空如也的餐盒,他们回到停放车辆的地方。 打开车门之际,诗倪心中暗暗“立定志向”。 两人端坐在座位上,方映启动引擎…… 尽管内心如擂鼓般波动汹涌,诗倪还是鼓起勇气,硬生生凑上一吻。 对她突如其来的“攻击”,反射性躲开的方映,陡地将身躯往后抽,一脸愕然的呆望着她。 他紧绷的表情,直退到车窗边的死角,张大的眼睛,有垂死前的惊惶…… 他的闪躲,让诗倪热情的唇只亲到脸颊。 不行,现在不能退却,要做就要彻底完成! 心有不甘,场面又实在太尴尬。 她这次用手掌固定住他的脸颊,再次嘟起双唇,硬挤上他冰凉的唇瓣…… 毫无反应,他虽没推开,却也没有任何更积极的动作。 “啊!”离开他的唇,诗倪忍不住要尖叫。“难道你、你从来没有接吻过?” 她已经够逊了,怎么他还更离谱? 她的问题,引发方映挺认真的思考。 “嗯,有关于这件事……”他修长的手指抚摸下巴,一副正在答复政要询问的态度。“我想,我很少亲吻,我都是直接‘做’。” 哇你咧!诗倪的脸,涨得比猪肝还红。 ※ ※ ※ “直接‘做’,那也太猛了吧?” 一个人在家,诗倪免不了要胡思乱想:难怪共处一个屋檐下,他是一点“冲动”也没有。 凭她的道行当然不可能直接做,就算她想,也不知该从何做起咧! “他说话真直接,也不怕吓坏别人?”诗倪下意识抚摸嘴唇,想起他冰凉的触感,想起他性感 的形状。她沉醉般的陶然,又觉自己太过大胆而脸红。 “不过说起吓坏……”她想到方映当时的反应。“噗——哧,哇哈哈!” 想起他背贴着车窗,还一脸惨遭狼吻的惊骇,诗倪就忍不住要拍着双腿大笑,张牙舞爪的大笑。 直到她笑累了,直到她笑得全身酸痛…… “怎么有这种事,真是笑死人了!”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像他条件这么好的男人,难道都没有交过女朋友吗?” 一点情趣都不懂,难怪他会说“直接做”! 灰姑娘害羞的王子,需要她主动推波助澜的王子。 “好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爱心宵夜,不用说,肯定又是他最爱的汉堡包。 等到方映一回到家,摆好暖暖拖鞋,奉上香香热茶,端上热腾腾的汉堡包 “方映,怎么你这么喜欢吃汉堡?”压抑太久的好奇,诗倪很想知道答案。 他顺手拿起咬了一口,漫不经心的咀嚼。 “我也没特别喜欢汉堡,只是习惯了,懒得改变。” 啊?原来他不是特别钟情汉堡! “那、那你每天吃,都吃不腻吗?”她还以为他是个“汉堡名人”,专以吃汉堡保养的男人咧。 “吃什么不都一样?”方映不在乎的耸耸肩。“反正只要填饱肚子,吃什么有什么关系?” 噢,依从习惯而不挑食的男人,对爱情也是一样吗? 如果她成为他的习惯之一,那他是不是就离不开她了? 没错,我应该让他养成依赖性,没有我就像没有水一样,活不下去又死不掉! “蕃茄酱够不够?”不能让方映有动手的机会,诗倪谄媚的献殷勤。“来,我帮你多加一点。” 没什么意见的他,也不管她抓回汉堡猛加料。 “要不要加芥茉?生菜够不够?洋葱会不会太呛?起士要不要……”她一个劲叨念。 “诗倪。”方映拿回自己的食物,看了她一眼。“够了,这样就可以了。” 太过热心的管家,不知道算不算好事? 以前他回到家就可以好好休息,可现在诗倪发挥“黏死你”的功力,他建构的生活习惯开始有了改变。 方映咬下手中的汉堡,黄绿色的芥茉和鲜红的蕃茄酱,就这么滑落在他的衬衫…… “啊!”诗倪率先惊叫。“对不起,你不要动、不要动!” 她拿起面纸,拼命一阵涂抹。 雪白的衬衫,熨烫出笔直的线条,不过现在只剩下愈来愈大的污渍圈圈。 “怎么会这样?我得加点洗衣精……”她七手八脚的帮倒忙,硬是把衬衫涂成毕卡索的杰作。 方映看看自己的前襟,又看看她。 “不用了,没关系。” 诗倪有听没有见,还是一个劲的挂揉。 “真的没关系,送洗就好了。”她耳朵故障,让他只好抓住她的手。“诗倪!不用麻烦了!” “啊?”方映提高音量的一吼,终于换来诗倪的回魂。“噢,对不起!” 抬高的眼,迎上他俊挺的轮廓。 诗倪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居然是如此的贴近,近到她可以感受他温热的呼吸,近到他淡漠的眼神在她面前扩大…… 他的唇,还留有红色的蕃茄酱。 她不听话的手指,忍不住带着期望的抚上它,留连在它性感 的弧线…… 吴方映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 “我、我只是……”惊觉自己的失 |
楼主 占领 5楼-> 发表于 07-09-09 00:01
真情百合诗倪发誓要让他成为幸福的男人,他幸福,她也就幸福。 虽然立场全反了,但是时代背景不同,现实 条件不同:以前的灰姑娘落入现阶段时空,怕她也不得不这么做吧? “哪妹公博感情 ,我是世界第一等……” 诗倪一边哼着歌,一边转动电视遥控器。 荧幕上两名男女正在餐厅内谈话,另一名行经餐厅外落地窗的女子,解开衬衫钮扣,对着玻璃转动颈项上的钻链…… 餐厅内的男主角看得口水直流,一副色心大动的模样。 “啊,对了!”诗倪发出一声惊叫。 看到这则广告,诗倪忽然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为什么方映会一直没有反应,她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他在等我主动,他觉得我还不够主动?” 是,一定是这样没错,因为他之前曾说过“不求回报”,所以他根本不好意思主动。 原来他一直在等她,可谁知道她居然会这么驴! “真是有够拙的!”诗倪敲敲自己脑袋。“反正我嫁给他之后,还不是要发生!” 他会想先“验货”的吧? 打定主意的她,决定今晚就进行实验。 没有钻石项链没关系,随便拿条手帕绑住还不是一样。 等到方映一回来,诗倪马上迫不及待的贴过去。 “方映,你看!”没有玻璃窗,她只能径自指着领口的布块。 “什么?”方映看了一眼,不怎么用心的转回视线。 诗倪只好扳正他的身躯,硬是要他立正端详。 “你看嘛,”她用力指向手帕。“是不是看得不够清楚?” 对了,看得不够清楚,所以得解开衬衫钮扣…… 不待方映回答,诗倪便解开第一颗钮扣。 “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她笑嘻嘻的问。 “什么好一点?”可他还是未能进入状况内。 怎么那么逊,一点反应都没有? 诗倪嘟着双唇,硬是解开第二颗,不够?好,我就再多解一颗! 卯起来的勇气,她级红着脸,学着广告上抚摸颈链的动作,暧昧的摩擦敞开的胸口…… 方映的眼神陡然深沉,盯向她包里雪白沟渠的红色胸衣。 “这、这样呢?”被他灼热的目光一盯,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分岔嘶哑。 “这样,怎样?”他还是不懂,诗倪到底想让他看什么。 是新买的内衣吗?那三颗钮扣显然还不够。 “如果真要我看清楚,我很乐意帮你的忙。”低沉黯哑的粗嗄,他的手,很自然的为她解开其余钮扣。“噢!”没料到他会骤然“突飞猛进”,诗倪不自觉叫了一声。 敞开的衬衫,方映盈满魅惑的手指,由她纤弱的肩头为她褪下。 红色的艳丽蕾丝,透着纱网里的白皙,托起丰腴的浑圆,有令人惊艳的冶丽。 “你是希望我帮你看看适不适合吗?” 轻佻的手,抚上裸露的胸沿…… 诗倪猛力深呼吸,柔软的胸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戏谑的手指扣住胸沿,像是在感受蕾丝的触感,不经意的滑过,带引里面乳尖的蠢蠢欲动。 “嗯、嗯,那个……”她该说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要说? 在指尖行经的部位,泛起阵阵鸡皮疙瘩。 他先是在上面划圈,而后将炽烈的手掌整个包覆住她。 “唔!”诗倪害怕的屏住气息,却无法阻止胸房的饱涨。 在他的抚摸下,它变得沉重又期待,仿佛破碎的氧气灌满她的空间。 “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认为这件胸罩对你来说,似乎太小了点。” 太小,所以无力支撑她的饱满,所以让她的呼吸不顺畅,所以让她喷薄欲出的胸房,涨成淡淡的粉红。 他知道该怎么做,能帮她解除窒息的压力。 “我不喜欢女人被束缚,女人应该从胸罩里解放……”他低哑的沉声。 解开她的扣环,他顺手带下红色赘饰。 当诗倪没有遮掩的完美呈现在他眼前,方映无法遏抑的倒抽气息。 清新的美,令他咋舌,他不是没有想象过,但眼前的真实远超过他的想像。 “你真美!”由衷的赞叹,他的手拢住她的浑圆。 “我……”初尝禁果的甜美,虽然她只是咬了一小口苹果末。 但他炽烈的目光,逐渐加重力道的拧压,诗倪的身心在融化,沁人心扉的晕眩,让她只想倒人他温热的胸膛。 然而方映制止她的手臂,低头用唇含住她娇弱的乳尖。 “噢!”怎么会? 肆情的吮吻,勾惹出惊慑又陶然的快意。 诗倪瘫软的身躯无力承受自己的重量,简直快趴落到地面…… 方映干脆抱起她,狂佞的没入她香甜的胸脯。 被分开的双腿,紧紧扣住他的亢奋,他拥着娇俏的臀部,引领她的前端厮磨自己的勃然。 “方、方映……”她快疯了,不是醉了就是快疯了! 她轻溢出的呢喃,带着自己不明了的催情水。 “啊、啊!”怎么会有这招?怎么可以这样?“不、不行啦,不可以这样啦!” 才刚“入门”的诗倪,现在居然得马上直接攻读博士? “这、这种……”她吓得直推他。“不行啦!” 不断重申的“不行”,让方映强忍住一触即发的欲火,硬是活生生咽下。 他将诗倪放回地面,紊乱的呼吸,他径自用手指梳理凌乱的发。 “我不会强迫女人。”他没有生气,只是有一点点呕。“而我希望,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做。” ※ ※ ※ “绅士,方映真是没话说的绅士!”诗倪拼命点头,心中涌满更多各种颜色的钦佩与期待。 不只是想讨好他,是她也想这么做,诗倪衷心期待这会为两人的亲密加温。 他的绅士风度是好的,好得没话说,不过…… “不过‘不强迫’的原则,不就得要我从头到尾采取主动?” 哎哟,奈唉按呢? 七手八脚的翻开“灰姑娘”:可恨这儿童版的灰姑娘,偏偏一点限制级的场面都没有,更不用说需要马赛克处理的章节了! “唔,该怎么主动?”气魄十足的抱住他?卯起劲往他身上爬?“不会吧?那难度未免也太高了!” 还好,诗倪拥有现代人最大的福音,令人感动落泪的科技。 “电视!” 是啊,全人类的救星就在眼前,就是什么都教,什么都教一半的电视机! 要命的问题,就交给一次搞定的万能电视节目吧! 晚上,当满天星斗提醒方映回家的时间,他拖着疲累的步伐,由住处电梯转进大门,打开厚实的金属铜门…… “这,又怎么了?”见鬼的,他的新管家,怎么每天都有新招数? 向来整齐的家居环境,现在,在玄关躺着歪歪斜斜的黑色高跟鞋一只。 顺着“指标”前进,在客厅人口发现另外一只。 “她又想玩什么游戏?”方映觉得自己已经被整得不成人形。 客厅的岗石地板,躺着粉红外套,在廊道的边侧,躺着紫色上衣,在他卧室的门口,则摊开一坨黑色短裙。 “这……”其中可能的暗示,惹得方映猛吞口水。 是昨天的“未完待续”?她下定决心想玩真的? 虚掩的房门,他鼓起勇气推开…… 黑色丝袜 ,排列成勾情的挑逗,在室内最张扬的大床边,有醒目的黑色薄纱内衣。 “噢噢!”方映的心里猛擂鼓。 戒慎恐惧的眼神,深恐幻想破灭的往床上一瞅。 白色的床单上,是黑色的小小内裤;白色的床单下,里着一坨“不敢见人”的小动物。 他的心,万花齐放,就算作古的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嘿,诗倪是从哪学来这一招?”方映无声无息的脱下身上衣物。 他悄声靠近,正想一把掀开床单…… 闷在床单里快窒息的诗倪,忍不住探出头吐大气。“哇塞,怎么那么久?他到底发现了没有!” 她卖力呼吸,却突然发现站在床边赤裸的他。 “啊——啊!”诗倪魂被吓掉一半的大叫。“啊、啊!” “嘘,别叫!”她一叫,连他都尴尬的想叫。 可惜方映的劝阻无效,已经起头的诗倪,怎么也止不住狂喊。 可怜的方映没办法,他只好跳上床,用热切的吻堵住她的失声…… 滑人她开启的朱唇,她芳甜的气息,让他禁不住深邃的抵入。 “嗯!”诗倪的狂乱,逐渐被他的湿热所覆盖。 挑动她的舌,他沿着温暖的内壁搜索回应,交缠的恣情,他不断需索激烈的呼吸。 吮咬着柔嫩的唇瓣,他们不知满足的转动方向。 他的大掌锁住她细致的脸颊,另一只顽佞的手掌,则滑向她巍峨的乳峰,饥饿的包覆她满满的弹性。 “噢!”自喉间溢出的喟叹,他的全身燃满炽烈的期待。 方映戏谑的拧压羞怯的乳尖,在他急切的揉捏下,她的粉红危危颤颤的亭立。 “方、方映!”诗倪的胸房不住起伏,在空中画成一道道性感 弧线。 沿着她颈窝的绵密唇液,落在她晶莹的白皙,落在她渴望的山丘,包含住她被潮热包里的乳尖。 牙齿轻轻的啮咬,狂肆的舌吸吮她的妄动,拉扯出涨痛的愉悦。 诗倪忍不住弓起身躯,一端的满足,却引发另一端的空虚…… “爱我,我要你……爱我。”她鼓足勇气的轻喃,身体内充斥着自己都不了解的骚动。 “宝贝,我会的!” 他早就想爱她,爱遍她的身体,尝尽她每一寸细腻。 方映的手捧起她颤动的胸房,揉压出一圈圈红色印记。 “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了吗?”已经想强行攻入的迫切,方映仍然沉声压抑自己的渴望。 诗倪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的点点头。 他可以想见她的缺乏经验,他知道自己该多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啊!”诗倪不自觉挺起腰际,双手紧抓着床单。 强忍汗水的摩擦,他在等待她的接受,让她的干渴变得湿润,让她恳求他的填满。 “噢——”凄烈的呐喊,来自他促然挤入的庞然大物。“好——痛喔!” 救命!怎么会这么痛? “嘘,待会就好了。”他柔声安慰,温情的吻抚慰她的不适。 他缓缓的移动,深怕不小心惹来她更多抗拒。 满溢的柔情,体贴的轻柔…… 紧窒的收缩宛如在催促他的讯息,没有任何空隙的包里,他难以忍受的往尽头一挺。 “噢……”她疼痛的流下眼泪。 “对、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冲击在她体内最脆弱的位置,诗倪被激烈的动作顶撞出七情六欲,她随着锥心的速度翻腾,狂野的叫喊洒遍整个室内。 “啊,方、方映……”诗倪迷乱的呼喊,尖锐的双爪陷入他的臂膀。 他逐渐加快奔放的速度,一次一次挺进娇怜的体内。 她软弱的双腿被举高,任由他挤进更多的满足。 狂狷的韵律责悬在彼此之间,他执意霸气的攻城掠地,左右扩张自己的领地…… “嗯!” 直到炽炫的种子被吸附,他沉吟的将全部释入,吞下她破碎的呐喊,让彼此紧紧融化在对方怀中。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9 00:01
真情百合“唔,这应该可以用天真无邪来形容吧?” 看着吴方映熟睡的面容,舒缓的眉峰,有安逸平和的慵懒。 合拢的双眼,展露出长长的睫毛,天使的俊俏也不过如此,再看着挺直鼻梁下勾起的唇,似魔鬼的邪魅性感 ,在他脸上有完美的结合。 “亲爱的?”诗倪蚊子般怯懦的呼唤。 亲爱的天真无邪先生,亲爱的天使魔鬼王子! 在手指与他的脸颊之间,用空气拉开一公分的距离,她顺着俊美的轮廓抚摸…… 不想吵醒他,又忍不住想摸摸他,诗倪只好用精神念力隔空传情。 “亲爱的?方映?”亲爱的唤不醒,她也没办法。 诗倪先到厨房准备好早餐,迎着一室缤纷的光线,她又回到卧室之内,用灰姑娘的吻轻柔印上他的唇。 方映浓眉一拧,躲开进攻的吻。 “方映,你该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躲开她的吻,诗倪干脆凑近他耳朵。 上班,好重要的两个字,他瞬时张开双眼,还不大适应的眨眨眼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方映想起昨夜的销魂,连忙把未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早呀!” “早安!”诗倪贪恋的又印上一吻。“快起床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唷,这多像新婚夫妻的甜蜜,还真是诉不尽的好味道呢! 她在心里兴奋的直哆嗦,方映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径自走进浴室内梳洗。 “我要为你做做饭,我要为你洗洗碗……”诗倪一面哼着歌,一面看着方映囫囵吞下热牛奶与煎蛋。 “我得走了!”匆促的抹嘴,他起身离开屋内。 “啊?”跟在后面等着再见一吻的诗倪,什么也没等到。“奈按呢?” 唉,怎么什么都没改变,怎么一夜夫妻没有换来一日恩咧? “不行,我不应该这样想。”诗倪自个儿猛摇头。“这是我心甘情愿,这不是交换条件,他应该是出于主动意愿爱我才对!” 没错,爱他,就要让他知道。 爱情不能是单一方面的独角戏,有了亲密关系,她应该乘胜追击才对! “好!”气拔山河的诗倪,决定来个更猛的。 她打开收音机,把频道转个高兴…… “好的,接下来这首‘如果云知道’,是高雄的高怪先生,要点给基隆的阿匹婆、素珠、文英妹妹和心事婆婆,”广播DJ深吸一口气。“也是云林的曾南稿小姐,要送给南方四贱客的歌曲。” “好了,听完这首歌后进段广告,我们广告之后再回来!” “噢!这就对了!”诗倪大叫一声。 她马上拿起电话,死命拨通电台的号码。 不断按下的重拨键,就算按到手指抽搐也不能改变她的决心。 “嗨,这里是……” “啊,总算拨通了!”诗倪像踢到金砖的兴奋。“我、我要点播,要点播歌曲给我男朋友!” “好的,你要点播的歌曲是?” “我、我要点播……”该死的,她还没想到这问题呢!啊!“‘一想到你呀’,我要点播这首,是台北的黎诗倪点给台北的吴方映!” “好,广告后我会转达给主持人。” 耶!噢不,任务还没完成,她现在高兴还太早。 诗倪匆匆忙忙又拨下方映的电话,该死的无人接听,她焦急的大叫。“快啊,快……” “喂?” “啊,方映!”太好了!“快、快打开收音机,频道是九八……” “什么事?我们公司没有收音机。”他得赶去开会,她又怎么了? “没有收音机?”惨了,那她非得亲自出马不可。“你等我!” 诗倪丢下电话,抱起收录音机,飞快冲出门拦下计程车。 沿途她担心受怕的贴着广播,深恐自己爱的告白就要被方映错过…… “好的,接下来依然是听众点播,我看……”广播DJ停顿了一下。“是台北的黏死你,要点播‘一想到你呀’,给无反应先生!好啦,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欣赏……” “哎哟!”诗倪在车上惨叫一声,惹得司机吓得煞车。“没、没有,没事,请开快点!” 这DJ在念什么呀?什么黏死你和无反应?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计程车才刚停,她扔下纸钞抱着收录音机,猛力往方映的办公室冲。 诗倪不顾秘书的阻挠,用力打开办公室的门…… “都跟你说总经理不在了,他在会议室开会。”秘书亚琴没好气的说。 会议室?手上的收音机还有最后一段音乐,心急如焚的诗倪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标示“会议室”的房门,一下子就扑了进去。 “咦?” “嗯?” 至少有三十双眼睛盯着闯入的她,诗倪手上的收音机,还尴尬的播放着最后一句:“柔柔的,而熊熊的,燃烧你的善与……水某啊!两百PRO有没有帮我传?” 完了,没放完歌曲就播广告? 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诗倪狼狈万分的按下停止钮。 “你有什么事?”最靠近门边的男性主管,起身挡住她。“你最好赶快离开这里,不然待会警卫人员……” 坐在长条桌顶端的吴方映,轻挥手制止他,然后转而面对一脸惭愧的诗倪。 “你想让我听什么?” 诗倪红透双颊羞涩的望着方映,又看了看手上的收音机。“是我点播的一首歌,不过已经、已经放完了啦。” 一首歌?方映点点头。诗倪对他来说,没有意外才叫“意外”。 “这样吧,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让你在这里唱。”既然她不介意出糗,他还真想知道她又干了什么傻事。 “在这里唱?”不会吧?诗倪半垂的双眼瞄了一下整个会场。 哪么多人,别开玩笑了! “你不愿意?”方映转回自己的视线。“那你就别妨碍我们开会了。” 啊?不唱就得送客?她可是千里迢迢赶赴战场的耶! 没有勇气怎么感动他,她都敢闯进来难道还没勇气表白? “唱,我唱!”牙齿一咬,诗倪豁出去的扬声。 这可是他自己叫她唱的,待会要是有个“闪失”可不要怪她! “一想到你呀,就让我快乐,就好比……”涨红鼓起的脸颊,诗倪荒腔走板的唱起歌。“啦啦,许下你的心愿,丢一枚钱币等月儿图……” 吴方映面不改色,虽然他的耳膜好似有砂纸刮过。 破锣嗓子都不足以形容诗倪的歌喉,不过她的勇气可嘉,一曲终了,还是换来某些干部同情的稀落掌声。 除了一直将双眼定在手上档案的方映以外。“唱完了?” 诗倪绞着双手,羞愧难当的点点头。 “好了,那我们可以继续开会了吧!” 吴方映冷淡的终结这场闹剧,随即继续被打断的会议。 沮丧难堪的诗倪,也只能委屈的抱着收录音机,乖乖退出会议室外。 “可恶的木头,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忍不住要抱怨两声。 经过这热络的插花短剧,会议室内的士气似乎提振不少。 吴方映自始至终都是一号表情,一面听着干部报告,一面用笔在文件上做标记…… 可等他抬起头来一望,却发现灰白色系的室内,居然布满了瑰丽的色彩。 “嗯?”他揉揉双眼,不确定的睁开。 真的,向来只能接受黑白灰的他,居然真的看见辉映一室的各色玫瑰。 ※ ※ ※ “喜养共同兴趣”,这是诗倪的新目标。 “有共同的兴趣,才能建立共同的话题,而且还能增进彼此的感情 !” 诗倪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只可惜她遇上的是循规蹈矩的方映,能让他产生兴趣的事,还真是少得可怜。 根据她追根究底的盘问,方映的回答是“喝茶”。 “喝茶?这能算是一种兴趣吗?”诗倪不禁怀疑。 但一心想迎合“圣意”的她,还是在他喝茶时间,硬杵在方映面前。 讲究的器皿,强调专心一意、身灵合一的日本茶道,方映一脸严正的盘跪。 青绿的茶粉,是空运自日本京都的茗品。 “哇,他的动作好优雅,看起来好专业咧!”诗倪在心里猛崇拜。 辗平、研磨、和水调和……方映精确的动作,宛如对待一桩艺术杰作的神圣态度,连呼吸都慢条斯理,唯恐破坏这一室庄严。 七十度的水温邑注,他双手端起陶杯,恭敬的放置在桌面。 看他动也不动的端详,诗倪以为这是请她喝茶的意思,伸出的手直接就往茶杯探去…… “你做什么?”他愠怒的沉声。 “嗯?”诗倪被他冷酷的表情吓到,赶忙缩回自己的手。“这、这不是,不是给我喝的吗?” 方映给她“开什么玩笑”的一眼,连嘴角都没牵动一下,又回到先前的姿势。 可怜的诗倪跟着他盘腿而坐,坐得四肢百骸神经麻痹,坐得神情恍惚心神不宁…… 他一动一也不动,如坐针毡的她终于忍不住又发言。 “你在干什么?方映,你为什么泡好又不喝茶?” 他是在“参拜”这杯茶吗?还是他寄望这杯茶有什么神力? 被他搞得一头雾水的诗倪,真是不懂这有什么道理? 仿佛被她“亵渎”了清修,方映不耐烦的撇开唇角。 “我在冥思。” “冥思?”什么冥思?“对、对着茶杯冥思?” 喔喔,这还真让她开了眼界,电视上的奇人轶闻都还没这种呢! 老天爷,原来这就是他的兴趣:两人隔着日式茶几对坐,然后一起看着茶杯发呆? “我说过,你不需要迎合我的。”看穿她的想法,方映无所谓的耸耸肩。 被戳破的企图,诗倪心虚的脸红。 “没、没有啦,是我自己也想培养兴趣的。”她结结巴巴的嗫嚅。 看来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会很适合他的兴趣:以前她根本不说话,就算和他对坐一整天,相信也不会遭他嫌弃的吧? “唉,怎知道不开口则已,一打开话匣子嘴巴停不了?”要命的饶舌,把之前几年不说话的空白,现在一次就补齐。 诗倪在心里自怨自艾,颇有老天总和她作对的怨叹。 而丝毫不受她影响的方映,却忽然由后方口袋掏出行动电话。 “嗯,”震动不停的话机上显示了一串号码,他皱着眉打开通话盖。“对,你回来了?” 咦?谁啊?方映在等电话吗? 满心的疑惑,看他好像也不避讳的镇定,让诗倪好奇的竖起耳朵。 “旅途还顺利吗?我知道,班机延误……”他自若的说下去,表情也没什么转变。“好,我知道了,你在那里等我。” 挂上电话,方映随即站起身。 诗倪强迫自己不要多事,不可以问,绝对不能像个管家婆问东问西! 她知道,她很清楚方映不喜欢,可…… “是谁呀?”可怎么也憋不住的疑问,还是让诗倪脱口而出。 方映套上风衣,拉平上面的皱褶。 “我未婚妻。”平淡无波的四个字,好似这和他无关。 “未婚妻!”瞠目咋舌,诗倪被轰得细胞死光一半。 未婚妻,未婚妻,他怎么会有未婚妻? 啊、啊!怎么会变这样?他为什么可以有未婚妻! “你、你、你有未婚妻?”是她耳鸣了,一定是她没听清楚。 方映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又转回身上的衣服。 “对,我父亲安排的。” 镇定的语调,宛若晴天霹雳一殛将她劈成两半。 诗倪的心在一瞬间流过无数想法——错愕、震惊、不敢相信,随后是打击、是失望、是无法承受的锥心。 她的努力,她没有后路的付出,是为了什么? “我……”她该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那、那我呢?” |
楼主 占领 7楼-> 发表于 07-09-09 00:01
真情百合战火的引线,是一个并不知道自己引发战争的男人。 吴方映还是照常上班,对地雷丛生的生态环境,他仍然是一贯缺乏神经的短路。 正在档案文件上签字批示的他,对着敲门声随口一喊。 “请进。” 秘书亚琴端着一封信件,面带疑惑的走进来。 “总经理,这封信件注明一定要你本人拆阅,你希望我怎么处理?” 吴方映看了一眼平凡无奇的公文封。“放着吧!” “是。”亚琴留下信件退了出去。 吴方映看完公文,打了几通电话交代事项,又到厂区查看工程进度…… 忙了一整天,当他又回到办公室,看到躺在桌上的信封,这才提醒他。 最近他的心脏不是大好,方映小心翼翼地用拆信刀割开信件…… 几张照片,由信封内掉落下来。 “嗯?”他拿起照片一看,是诗倪和其他男人的合照。 蛇蝎女的真面! 黎诗倪往顾养父母的照顾,由家中脱逃,使一家四口的生活陷入决境。 虽然从她一出生就为家庭带来枚运,但是她的养父母还是看在亲戚的愤上,将她抚养长大;谁知道,她居然离家出走。 此人生性狡滑,爱慕虚荣,贪好名利,又与多名不童国籍男子过从甚蜜,水性扬花,实在是身为女人的耻辱。 请收件人小心为上,黎诗倪用心不良,是个用身体拐骗男人的恶女! 看不过去的好心人上 “这是什么意思?” 吴方映看看这封错字连篇的“警告函”,不知自己该做何感想? 他拿起照片,虽然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自然,不过照片上的女子的确是诗倪。 “这又是诗倪的新把戏吗?”只要属于“意外”的部分,方映就会自动将它归档在她身上。“我拿回去给她看好了!” 会不会是什么脑筋急转弯,还是看图说故事?! 方映不知道,不过他回家就可以得到答案。 处理完今天的公事,吴方映一转动门把,诗倪已经等在门边。 “啊,你回来了!我帮你准备好宵夜了!” “谢谢。” 方映疲倦的往沙发上一靠,黄色的信封套被丢在桌面上。 诗倪好奇的走过去,在心里默默猜测里面的内容。 “喔,对了,这封信你要不要看一看?” “哇,我可以吗?”方映居然要她看私人信件?真好! 诗倪兴奋的拆开,把文件和照片看了一遍…… 嗯?好哇! 不用说,这封错字连篇的“黑函”,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合成照片,肯定是出于死达玲的杰作,她小学到底有没有毕业? 然而诗倪清楚, 史达玲的出现只能是“动力” ,而不能是她希望方映表态的“手段”这是君子之争,诗倪会光明正大赢得他的爱! “方映,你相信吗?”诗倪没提过史达玲上门的事,她在乎的是方映的想法。 “我该相信吗?”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不过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全是假的!”用这种东西来侮辱她智商,诗倪看了就生气。“你看这上面的背景,根本不在岛内,而我,连中正机场都没有去过!” 见鬼的阿兜仔一堆,要她去哪里生? 还“由家中脱逃”咧,她又不是通缉犯,又不是豢养的宠物,什么叫脱逃! “这封黑函也太没创意了,什么看不下去的好心人?什么使一家四口陷入困境?”她光看就生气。“无聊到顶点!” 看她不悦的嘟高唇,方映安抚的拍拍诗倪的手臂。 “好啦,就当是无聊的恶作剧,别理会它就是了!” 她才不想浪费力气生这种闷气,不过她却很在意方映的感受。 诗倪坐到他身边,正经八百的抬起小脸。“方映,当你一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没想到又是一个测验题。“想什么?不是很相信,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啊!真的?”太棒了!方映还是了解她的!“那、那除了这些以外,你看到照片,我和其他男人的合照,有没有什么感觉?” 吃醋?酸涩?生气? “嗯,我觉得照片拍得不太真实。”方映诚实的说出看法。“虽然我没看过你穿泳装,不过我认为你应该会选更有创意的款式。” 啊?诗倪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那难道你、难道,都没有一丝丝……酸酸的感觉?” “为什么?”他不解的问。看照片,为什么要有酸酸的感觉? 诗倪巴住他的脸颊,很认真仔细的端详一遍…… “不相信,我不相信!”不相信,诗倪不相信他完全无动于衷。“你其实已经爱上我,只是你的感觉比较慢,你其实很爱我!” 方映睁大双眼。“是吗?” 看着他的脸,就可以读出他的心?就能有这么犀利的见解吗? “是啦、是啦!!”他的眼睛明明酸酸的,他一定是爱她的!“如果你不爱我,你不会把这封信带回来,你不会想听我的解释!” 她可以举出一缸子理由,证明方映是爱她的! “如果你不爱我,你不会一开口就提到照片,因为你介意我和其他男人的亲密。”诗倪深吸一口气,决战在此展开。“如果你不爱我,你不会一下班就回家!” “可是,那是因为我习惯……”方映想解释,却遭到她恶狠狠的一瞪。 “如果你不爱我,你早就把我赶走了!”诗倪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爱情上。“如果你不爱我,你怎么不拒绝我?” 纤细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抚上他俊挺的鼻梁,抚上他性感 的唇。 她缓慢的靠近,用自己的鼻尖摩擦他。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让我吻你……” 发自内心的深情,诗倪主动印上他的唇,献出自己羞涩的舌尖。 她生涩却煽情的逗弄,引起他不由自主的回应。交缠的唇液,迤逦出缠绵的情意,他们急切的啃舐对方的期待,热切的勾出揪心的喘息。 “如果你不爱我,就算我把自己送给你,你也不会看我一眼的。” 为了证明她的论点,诗倪褪去自己的上衣,绯红着双颊,却不许自己退让。紧张的手指猛发颤,她执起他的手掌,贴靠在裸露的胸前…… 只是这样的轻触,她的呼吸就已经蜷缩成一团的紧促。 “如、如果,你不爱我,你不会……噢!”他加强力道的包覆,惹得她喟叹出声。“这、这样碰我!” 诗倪不忘时时重申立场,可他狂佞的手掌捧起她的丰腴,湿热的唇拉扯细嫩的乳尖,她后仰着长发,用全身的力量在呼吸。 粉红光晕上的濡湿,牵曳出陡然硬挺的蓓蕾。 “我、我……”诗倪还没忘记自己的重责大任。“如果,你不爱我的话……” “诗倪。”方映稍稍挪开自己的唇。“闭嘴!”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现在是行动胜于口舌的时候。 方映一把抱起她,让她背过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噢!”盘据在她胸前的手掌,贪婪的揉压她的娇嫩。 他的吻躲在她敏感的耳窝,喷火的湿气,如汽油浇灌在枯木上。 方映扣住她变得深沉的乳尖,恣情的欺压她激烈喘息的起伏。 细碎的吻,滑向优美的颈项,滑向她赤裸的肩,嘱咬着细嫩的肌肤。 “方映……嗯!”诗倪引火自焚的深陷。 他撩起她的裙摆,拉开自己的拉链……抵住她臀部的火热,让诗倪紧张的掐入他的手。 “方、方映,我、我们……”在沙发? “你不是说,如果我不爱你,我就会推开你吗?”粗喘的语调,方映紧紧执住她的纤腰。“那如果我想放进去,和你销魂激烈的做爱……是不是就表示我爱你?” “方映……”喔,天啊,她现在无法思考这些!“总、总之,你是爱我的就对了!” 他轻笑出声,顽劣的手指伸入她两腿之间。 “也就是说,不管我怎么做,你都已经决定好答案?” “啊!”挚情的呐喊,诗倪的身躯瘫软的融化。 “喜欢吗?”他挪移出失心的热流。“还是,你喜欢深一点?” “够、够了……” “够了?”方映讥笑她的言不由衷。“你的爱,这么容易满足吗?” 他因为她不住的喘息而亢奋,他因为她呢喃般的啜泣而夸耀。 “噢!” 邪肆的大掌吸附她跳跃的胸房,撩弄着她紧锁的眉头,拨惹着她紧抿的唇瓣。 “嗯……” 失速的撞击,使她像轻盈的风筝,在空气中散尽所有的气力。 细密的汗水沁出毛细孔,铺在她释放的肢体,也纠缠着他的躯体。 忽起忽落的旋律,吹奏出叹息的渐强乐声,苦痛的渐弱乐声…… “噢!” 嘶哑的狂吼,在急剧的撞击之后,他将所有强劲的种子,播洒在她令人眩晕的体内。 ※ ※ ※ “方映,你现在,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自从那天诗倪的“铁口直断”,没有得到方映的否认;她就像重新组装后的马达,劈哩啪啦的火力惊人。 十足的跟屁虫架势,她每天黏在他身后。 “方映,你应该有比昨天多爱我一点吧?” “你说呢?”似笑非笑的表情,懒洋洋的应声。 可怜的方映被她追得无处可躲,诗倪硬是每天在他耳边叨念。 “是我先问你的,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时间紧迫,胜负在此一战,战局紧绷,诗便完全不敢松懈。 愈是最后关头,愈要加强马力。 “反正不管我回答什么,你还不是一切照旧?” 唔…… 话是这样没错,可是有承认总比没承认好吧? 紧悬的一颗心,诗倪的背水一战,却似乎无法获得方映的回应。 被她鲁烦了,他干脆躲在公司、躲进书房。 “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方映他不爱我,我也没办法勉强他的吧?”诗倪的努力,没有换得对等的回报。 再强烈的企图心,也禁不起一再挫败的摧残。 雾茫茫的两岸,两边都不是她的归宿,来时路的指标也已模糊…… “还是,我终究是个冒牌的灰姑娘,不如祝他幸福,离开这个伤心地?”一想到这里,诗倪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固执的王子始终不肯寄发舞会通知,她每天缩着肩膀苦苦等待;等灰姑娘的青春流逝,谁又会同情她自己的选择? 沮丧,极度的沮丧,引得诗倪愁眉不展,连说话的气力也消失殆尽。 “怎么了?”超过三个小时没有声响,方映兀自判断她一定是生病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她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医生又不是张老师,她的问题有得救吗? 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呆滞混沌的双眼…… “你到底怎么回事?”方映受不了她的“异常”,看来他不正视都不行。“心里有事就说!” 诗倪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调回电视荧幕。 说,她都已经说了整整一个月,他现在还要她说什么?唉! “诗倪,”方映干脆关掉电视,整个人杵在她眼前。“怎么了?这一点都不像你。据我所知,你是不会被打倒的女超人?” “女超人……”什么怪异的形容词?“超人也要有目标,也要有动力,她总不能成天没事在空中飞来飞去吧!” 目标、动力?方映一听笑了起来。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放弃了目标和动力,这件事也绝对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诗倪是他见过最具“贯彻力”的人! “好了啦,这不是我认识的黎诗倪,”方映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又捏捏她调皮的鼻尖。“在这样下去,连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