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发表于 07-09-08 23:59
扮妓吃老虎高级的西餐厅内,晕黄迷蒙的灯光和悠扬柔和的音乐营造出浪漫的气氛。在靠窗的双人座—— 「艾伦,我们结婚吧!」 「噗!」苏艾伦刚饮入口中的咖啡尽数喷出,如漫天飞雨的淋在对座西装革履的宋齐福身上。 「真是对不起!」她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映人眼帘的是他金边眼镜上布满水雾,而他脸上正滴著咖啡,「我帮你擦。」她手忙脚乱的横过桌面,抓著纸巾就要替他揩去。 「没、没关系,我可以自个来。」他风度翩翩,不愠不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锵!」话声刚落,她手肘无意间又碰倒了他的咖咩杯,浓黑的液体飞溅,还有咖啡沿著桌缘滴下,场面霎时惨不忍睹,「啊——」她尖叫的捂著眼。 这下不只是他斯文的脸,他身上昂贵的亚曼尼衬衫及西装裤全是斑斑的咖啡渍。 [该死!」宋齐福脸色忽青忽白的低咒一声,狼狈的站起,避开这片狼藉,「服务生。」 「抱歉!我立刻处理。」反应机伶的女服务生马上拿抹布来清理。 「不必了,给我们换个位子。」他不卑不亢的嗓音隐蕴著极力压抑的怒火。 「宋齐福。」苏艾伦怯怯的低唤。 「叫我杰克。」他讨厌那粗俗又落伍的本名。 [小姐、先生,这个位子可以吗?」女服务生职业性的微笑,引领他们到靠吸烟区惟一空著的双人座。 「可以了,谢谢……」苏艾伦话未完。 「难道没有更安静一点的位子?」吸烟区人声嘈杂,还有那呛界的烟味,他可不想吸别人的二手烟,举目四顾了下,他指了指靠窗边以纸门帷幕区隔的和室包厢,「就那里好了。」拉著苏艾伦便朝那行去。 「喂!先生,那是有人订下来的位子。」女服务生气喘吁吁的追著他们。 「有人订下?」宋齐福突然停下。 他身後的苏艾伦险些煞车不及撞上,她连忙闪过他,并摆脱他的手,藏到他高大的身躯後,揉揉被他抓疼的皓腕。回家定要热敷了。 「是的,所以麻烦先生你配合一下好吗?」在这高级西餐厅每个席次都预先订好,不容人说换就换的。若非客人至上,女服务生真想破口大骂这位盛气凌人的男客人,颐指气使也就罢了,还在餐厅内大呼小叫、东嫌西挑,破坏别人用餐心情不说,又装出一副上流社会 精英分子的格调。 「我配合你们?我是顾客!」宋齐福压抑迸发的怒火,碍著身後的苏艾伦,他极力控制自己情绪。 [可是待会那位客人就要到了。」女服务生焦急的瞟了下表,无奈於客人这样闹场。 「叫你们经理或负责人出来。」他倨傲的双手环臂。 「宋齐……杰克,还是算了。」苏艾伦扯了扯他衣角,觉得好丢脸,他们已经引来不少侧目和窃窃私语,早知去吃路边摊也胜过陪他来高级餐厅吃饭,说要到有格调的餐厅吃饭,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格调? 苏艾伦藏在他身後捂著嘴窃笑,一方面是觉得难堪,可躲去众人目光;一方面是免得被他发觉她脸上的嘲弄和闷笑。 「不能就这样算了,这哪是高级餐厅的待客之道?我们花两、三千块吃一餐可不是来受气的。」宋齐福无视於旁观者的眼神,依旧我行我素。 「发生了什麽事?」一个低沉富磁性的嗓音加入。 「元先生,你来了。」女服务生如释重负的声调隐的透著兴奋喜悦,「你的位子我已经替你保留著,这边请。」不理会脸色沉重的宋齐福。 「慢著,这位子是我们的,我们先到的。」宋齐福张臂阻挡。 「这位先生,这位子是元先生订下,请你别乱说好不好?」显然女服务生也被惹毛了。 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他们的模样让苏艾伦想起了两只斗鸡。 「没关系,他们有两个人,我一个人坐哪都没关系。」亲切温柔的语气给人的印象不错。 这让苏艾伦想起了她死去的老爸。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艾伦。」宋齐福抓著发愣的她进入包厢。 苏艾伦赶紧跟上他的大脚步免得跌倒,匆匆瞥了下没注意她的「元先生」,短短一秒,只有侧面轮廓,石雕刀刻的线条有棱有角,戴著眼镜,笔直的鼻梁下一张一合的薄唇正对女服务生说话,逗得女服务笑得花枝乱颤,不知他说了些什麽? 「艾伦。」宋齐福低唤。 「干麽?」被打断思考的她不客气的答腔,意识到他僵硬错愕的面容,她骇然回神,强撑优雅的微笑,[真是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差一点西洋镜就被拆穿了。要是让老妈知道她吓跑了老妈口中百年难得一求的相亲对象,只怕会拿菜刀招待她。 「是不是考虑我们的婚事?」他自以为是。 苏艾伦扬了扬唇角,摆出淑女的美丽微笑,「是……是啊!只是我们才认识不到三个月就结婚未免太快。」她还不知道他有哪方面的缺陷。 「你对我还有什麽地方不了解?」 「呃……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高就?」只听老妈说是某大公司的高级主管,到底有多高她实在不清楚,当管理员的伯伯也是高级主管。 「钱富机构,你应该听过吧?」他自信满满。 苏艾伦嗫嚅,「很抱歉!」 「全国前五百大的钱氏财阀的证券公司,你会不知道?」他脸颊肌肉抽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们公司只是小公司,没有和大厂商、大公司接触。」吹捧一下他,省得他又去向老妈告状。上次她失约,他竟打电话给她老妈,害她被念了一个晚上。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知道了?」宋齐福恢复不可一世的得意笑容。 「是、是。」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好?为什麽老妈会喜欢他?乾脆老妈嫁他不就得了。 「那你的决定?」 「给我时间考虑考虑好不好?」她小心翼翼。该怎麽回绝他而不伤他大男人的自尊心?该怎麽与他分手而不被老妈砍杀? 今今 苏艾伦回到租赁的小套房,拖著疲惫的身子甫踏进门,电话就响了。好在她没有行动电话,否则二十四小时全天候都逃不过老妈的监控。 「喂!老妈,我刚回来。」她慵懒的踢掉三寸高跟鞋,脱掉高级套装随意丢在地上,最後「叭!」一声成大字型仰躺在床上。 「你今天跟杰克出去吃饭?」 明明是你的主意不是吗?「对啦!」 「那麽谈得怎样?」苏母声音有著期待。 能怎样?「还好啦!」 「杰克人品不错,又喝过洋墨水,还是大公司的财务主管,年纪三十,比你大五岁,又有车子、洋房,没有家累,爸妈都在国外,他一个人在台湾工作,不吸烟又不赌博,也不会嚼槟榔,上下班都很准时,不会在外花天酒地,这样的好男人上哪找?」 「你知道得可真详细。」她不禁咕哝低语。 「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我知道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不肖的女儿。」老妈一吼,她立刻冷汗涔涔,还好反应够快。 「知道就好,想想你年纪也不小,到现在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好不容易有杰克这样好的男人肯要你,你应该知足啦!」 「说得他好像是稀有珍禽。」苏艾伦忍俊的低喃。既然当宝,何不自个儿留著,何况老妈也不过大宋齐福一轮而已,现在女大男小早已不稀奇。 「苏——艾伦!」 突来的咆哮差一点震破她耳膜,连忙把话筒拿离耳朵。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苏母抬高音调的说。 苏艾伦吐了吐舌头,还好她说得小声,否则此刻老妈不是用吼的,而是马上飙上台北,到时岂只是个惨字了得。 「老妈,我的意思是他是前无古人、後无来者,举世无双的稀有人……稀有好人。」「人种」两字险些溜出舌尖。 「说得真好听。」苏母哼了两声,「看看你都已经二十五岁还是个老处女像话吗?想我十七岁嫁给你老爸就有了你。」 「老妈!」二十五岁的老处女很奇怪吗? 「别叫老妈,我不管,过几天周休二日回家把你和杰克的婚事谈一谈,省得夜长梦多,现在好男人不好找,你小心他被别的女人抢走。」 那更好。「不行呐!这个周末,我跟朋友已经约好了。」 苏母不放松的说:「有两天。」 「老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宏益贸易是小公司,星期六还要上半天。」 「乾脆换工作好了。堂堂大学生又领有药剂师执照却去做人家什麽行政秘书。」 怎麽讨论到她工作去了?「老妈!宏益贸易也是进口药物的代理商,我入这一行没错。」 「药剂师就该到大医院,说不定还可以做医生娘,小公司有什麽作为?」 苏艾伦哭笑不得。这是谁的论调?药剂师就得配医生?好在她没进医院工作,否则老妈一定每天不停的问她工作情况,有没有好的对象;然後再一篇「婚姻经」。 「不管啦!抽个时间回来,我会跟杰克约的,到时候你敢不到,你就别叫我妈。」苏母赖皮的说。 又来了!每次都用这一招。「好好,我尽量好不好?」 「还有啊,长途电话很贵,有空打电话回来,不要每次都找不到人。」 贵还每天打?「你可以打到公司给我。」 「上班有上班规矩,怎麽可以打私人电话。」 公是公、私是私,这一点是苏母坚持的原则,也这样教育著她的孩子,她在苏父发生车祸丧生後便含辛茹苦扶养小孩,母兼父职从不叫苦,纵然有好对象,也以有孩子而推掉。 有孩子就不能再婚吗?苏艾伦不是不知道传统保守的苏母除了自卑於「处女膜」的心结外,还有心中仍爱著苏父,虽然他们是相亲而结合。所以苏母对第二春非常排斥,再加上也担心她和弟弟苏文伟不能适应,於是一直守寡至今,也因此苏母会叫她去相亲,乃前例可循嘛! 「除非有紧急的事,上班时间不要乱打电话,工作要有工作样,知道吗?」 「我知道。」苏艾伦突然冒出一句,「老妈!」 「干麽?」遗传没话说。 「我爱你!」 「肉麻兮兮的,我挂电话了,一个人住要好好照顾自己,现在外面坏人很多,自个儿要小心,不要理陌生人的搭讪。还有别去那什麽复杂场所,电影院、KTV、PUB都是蛇龙混杂,没事少外出。」苏母不厌其烦的交代著。 「是,我知道。」她向来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光是逛街人挤人她就已经受不了,若非年终大减价,每次被人拖著去抢购,她其实只想窝在家里睡大觉。 「不要光知道,要有听进去。好啦!不多说,有空记得回家。嘟——」 苏艾伦看著电话,一个翻转放到床头柜,这才著实松了口气。头痛的一天总算过去了。 今今 「苏秘书,麻烦这份资料交给总经理。」一个头发微秃的中年男子站在苏艾伦座位前。 「好,你放著。」她专心打著一份英文信函,没空理人。 「苏秘书,不知道你中午有没有空?」 吃饭皇帝大,怎麽能没空,他的问话让她短暂的将视线移开电脑萤幕,「是你呀!杨主任。」 杨主任心想,可见得从他站定到放下资料到鼓起勇气开口发问,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能怪她忽视了他的存在,这表示她工作专注热忱,不是有句话,「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她长得不出色,却耐看,难怪隔壁业 美女头像 性感美女图片打包下载 |
楼主 占领 板凳-> 发表于 07-09-08 23:59
扮妓吃老虎「合PUB」,不像时下热闹喧哗的年轻化PUB,而是走爵士乐的风格。布置乾净清爽,没有奢华俗气的摆设,很简单的铁制几何图形的圆椅和圆木桌,连墙角也以圆木装潢,没有任何尖锐和突起,有的只有柔和的灯光、悠扬的爵士乐和和气的人。 吧台内有两个酒保,一个是不苟言笑的酷男叫鬼夜;另一个是明眸皓齿的佳人叫霍姬,可以想见这是他们的别号,至於真名又何必问,他们就算说假名,她也不会知道,总不能叫人身分证拿出来核对。 不过,在鬼夜和霍姬之间流动的暧昧倒令苏艾伦玩味,有时霍姬偷吻下酷男鬼夜的脸颊,鬼夜会立刻僵了下,神色凝肃的拉著霍姬走到吧台後方,等他们再度现身,霍姬的娇靥酩红若瑰丽的晚霞,而鬼夜漠然的脸廓依旧线条冷硬,可是,很奇异的她却能感受在鬼夜和霍姬之间有条无形的情丝连结著彼此。 而这里的服务生更是怪,一个是俊秀的唐念恩,他对鬼夜似乎没啥好感,不苟言笑的酷调就算服务态度再差,还是没有人敢有异议,反而有不少倾慕的瞳眸滴溜溜的在他身上打转,像另一个服务生霍念婷就是其中一个。 「合PUB」就只有两个酒保和两个服务生,客人有的是纯来听音乐舒缓、放松心情,如虎爷元浩——她听有人是这麽称呼他的,但不知为什麽?或许是因他咧嘴一笑时,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而得来的吧? 而绝大多数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看俊男美女 的阵容,光欣赏就觉得很满足,至於吃喝什麽就没什麽讲究,而她这个醉翁之意则在他——虎爷元浩。 「虎爷,你的酒。」唐念恩不客气的放下他的酒和她的饮料,「慢用。」 「这小酷哥还真有个性。」不刻意讨好客人,对恶客人也不假辞色,若是哪家餐厅有他这样的服务生必倒无疑,不过有他这样的服务生也未尝不是好事,嚣张、财大气粗、自以为是的顾客本来就该给一点教训。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元浩似笑非笑,「你该不会对他有意思?」 「为什麽不?他长得帅又性格,是女孩子都会心动。」苏艾伦四两拨千金。 「那你呢?你手上没戴戒指。」 她一笑,「没戴戒指并不表示妾身名分未定,你不也没戴戒指?」 「像你这麽美丽的女人应该不乏追求者?」 「你觉得哩?」她眨了眨眼,狡黠一笑。 元浩忍俊不住的大笑。 「飞虎。」吧台内鬼夜送来一个冷冽急冻人的眼神。 元浩笑脸瞬间冻结似的,乾咳了两声,「我们换个地方聊好了。」 「那把这杯喝完。」快喝!苏艾伦浅啜著杯中物,觑了觑他。不是说一滴就足以让他昏述一整天,怎麽他看起来像没事的人,是她药量下太少了吗? 「奇怪,头有点昏。」他甩了甩头,「可能是里面空气太闷了,我们走。」出去吹风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下。 「等等,还没给钱。」看来药效发作。 「不用了,这里是记帐制。」他拉著她往外走,结果刚踏出玄关就倒了下去。 「艾伦,摆平了?」温紫玲等在门口就见到这一幕,真不枉她在门外等了个把钟头。「车子停在转角,我去开来。」说著跑开。 「这是怎麽回事?」元浩意识昏沉,眼前的火之天使像是要消失於黑暗中,他抬起手却怎麽也抓不到,最後「咚!」的瘫倒在她怀中。 苏艾伦提到喉头的心总算归位。没想到他这麽能撑,回看身後的PUB,为怕引人侧目的她将元浩连拖带拉到马路边,哇!他还真重,就像条牛。 「上车!」 於是两个女人通力合作的将元浩推入车中,疾驶的逃离现场。 而PUB门口,立了一票旁观的人。 「夜,飞虎会不会有危险?」霍姬问。 鬼夜闭了下眼,淡淡的开口,「飞虎有自保的能力。」 「那麽你要不要回去通知天地门的弟兄呢?」 「暂时不用!你别担心。」鬼夜揉揉霍姬的头,唇角微微的勾起淡然的笑,难以察觉的温柔闪过眸底。 「每天来白吃白喝,早该有人给他个教训。」唐念恩冷诮的话说中鬼夜的心坎。 「念恩!」霍姬送他个白眼。 「妈咪。」唐念恩无视於鬼夜,在霍姬颊边轻轻一啄,不意外的看到鬼夜眼神黯沉,他挑衅的扬起下颚,转身离去。 「夜,怎麽了?」 鬼夜敛去阴沉的妒火,摇了摇头。 霍姬淡淡一笑,「这孩子愈大愈没有规矩,改明个儿送他出国念书,省得成天无所事事,你觉得呢?」 鬼夜回她一个吻作为答覆。 今今 天地门,天为幽皇、地为暗帝;冷绝、鬼夜,文魁、武阎,各司其职。对外领导人是文魁、武阎,其下各设文堂的星龙、飞虎两大将;武堂的刀魅剑影。 而神龙不见首尾的首脑则是幽皇、暗帝,至今没人识其真面目,贴身护卫在天之幽皇为冷绝;在地之暗帝是鬼夜。 天地之中隐身市井,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职业,平日如普通老百姓,天地旗出,文武汇集、笑傲天地。 没想到堂堂文堂飞虎竟沦落到—— 当元浩回复知觉时,他的四肢成大字型被缚在铜床的四个床角,而且更糟糕的是在白色被单下的他全身被剥的光溜溜,就像一只毛被剃光待宰的老虎。 在有意识之前自己是和火之天使一起,难道说那个女人…… 「哇!你醒了?」苏艾伦还以为他要睡到深夜,走进房门将他衣服整齐的搁在柜上。 为了将他搬上大楼,她和紫玲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防他醒来抵抗不从,她们合力替他净身後绑到床上。反正在医学院早就看过不少男女身体器官,自然对他的身体也就见怪不怪,把他当男婴就好了。 只是他壮硕魁梧的体魄可不是小婴儿,精瘦结实的肌肉则结偾张,简直比古希腊阿波罗的石雕像还壮观。可惜她不敢多看,怕心乱,一失方寸则诸事无成。最後还是由紫玲完成的。 「是你把我弄成这样?」他眯起利眼,胸臆间是熊熊怒火。 「是亦不是。」紫玲警告她不能和他说太多,免得日后被他查到可就完蛋。 而在他面前,她依然是妖娆美艳的红衣女郎。 「为什麽?」怒意从齿缝迸出。 「不能说,等检查的结果。」她已在他昏迷时采得血液样本及毛发精液给紫玲拿去医院化验。 「那至少给我松绑。」看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很抱歉!恕难从命。」瞧他铁青著脸还拚命控制自己脾气,苏艾伦起了促狭之心。 她拉了张椅子坐到他身边,端详他的俊容,没想到眼镜拿下後,披散著头发的他另有股狂放不羁的魅力,不过,他受屈辱的深瞳凝聚可是足以把人活活烧死的岩浆。这会儿,她总算看清他肿眸是琥珀色,但簇著赤焰时会变暗棕红,就像两团暗火。 「我跟你有仇?」 苏艾伦摇了摇头,支著下颚,肘顶在交叠的膝盖上,与他四目相衔。 「你是别的帮派请来的杀手?」能让他丧失警戒心的人物必定不简单。 「杀手?我像吗?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妓女。」以她这身打扮确实是以妓女作楷模。 好在不是天地门的仇家,否则此刻他铁定尸骨无存。「你是吗?」 「随你去想喽!」不能说大多,她换个话题,「现在换我问你,你的本名?」 「你不是知道了?」这小妮子大概也是用假名。 「那麽我该称呼你什麽?」 「飞虎。」他脸上布满了严厉的线条,「你可知道我是谁吗?」冷峻的深瞳利如刀的扫向她。 她心一惊,她该不会绑到某某大官或企业家了吧?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势漫处迸射。 「你愿意告诉我吗?」她迟疑的探问。 看来她真的毫不知情。「算了,你不知道比较好。」虽然他目前的正职是警局化验师,不过因为他常关在实验室里十天半个月足不出户,也就没有人会去打扰他的研究,所以就算他失踪也不会有人知道。除了知道他真实身分的鬼夜和天地门的同伴,而那些异类巴不得他多受一点活罪,不可能来救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救。 「那麽我可以知道你的工作、年龄,还有目前婚姻状况,有没有女朋友?」最重要是最後一点,她不想有人受到伤害。至於其他的,在他身分证都写明了。 「我以为你调查过才找上我。」他嘴角轻轻挑起一条讥讽的冷笑。 「你不说是不是?」 他别开了脸。 苏艾伦起身准备离去。「没关系,你不说,我自己去查。」 「等等,你这样绑著我,我要上厕所怎麽办?」 「自己想办法。」 该死的!飞虎此刻真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使劲的想挣开紧缚住他的布条。如果是绳子就比较简单,若用手铐他只要一根细发就可以打开,但粗厚布条紧贴著他腕口缠了好几匝,似乎是医院那种三角巾的质料,要扯断数条布巾还非得要有蛮牛的力量。 飞虎气纳丹田的呼吸,脸红脖子粗的用尽吃奶的力量,手臂青筋暴突,汗水沁出全身毛细孔。 最後,他吐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现下也只有听天由命了。精神一松懈,他疲惫的入梦,梦中的火之天使褪下火红衣裳,魅惑的眼神勾引他的灵魂坠入无底的深渊…… 「检验的结果出来了吗?」 温紫玲甫踏进言关,苏艾伦迫不及待的问。 「至少要等二十四小时。」温紫玲眼皮快撑不开了,踢掉鞋子,累瘫在沙发上,「我要睡觉,帮我电话拿起来。」沉重的眼皮覆上睫毛,梦周公去也。 苏艾伦好心的拿起电话,顺便也把线头拔掉,然後把门铃的电线拔掉,最後把灯也熄了,让一切归於宁静。 蓦然她想到楼上的人从昏睡到现在一直未进食,该去买些东西放冰箱。 未来还有五天要捱呢! 苏艾伦走出门,意外的看到电梯边站著尔无表情的宋齐福,衬衫满是皱褶,衣领外翻,下巴布满青髭,她记得他向来注重形象和表面功夫,只要衬衫不小心沾到一点脏污他都会神情骤变,立即去买新的换一件。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昨天。香港会议一完我就回来。」连後来的酒会应酬都没参加,「为了你,我丢掉好几笔生意。」 「那我还真是罪过。」既然摊牌了,她也就没必要扮淑女,和这优雅绅士玩家家酒。 他一把获住她胳膊,有种被欺骗的愤怒冲上脑门,「这才是你的本性是不是?」 「那我未免太容易被你看透了。」苏艾伦浅笑,想拨开他的紧箝,而他握得更紧,几乎抓痛了她,她冷冷的沉下脸,「放开!」 「告诉我,为什麽要骗我?」 「我骗你什麽?我们从未开始,又哪来的欺骗。我早在交往之前就严正的告诉你交朋友可以,谁知道你偏偏死拉著我陪你往婚姻坟墓跳,还和我老妈沆瀣一气。我老妈是个好人,你不该为了想娶我而刻意讨好她,那才叫做欺骗!」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本末倒置的巴结老妈,一旦得到了她,他原形毕露时老妈一定会受伤,甚至会叫她委曲求全。她不是圣人,也无法成为老妈那种逆来顺受的贤妻良母。 在识破对方本质後如果还勉强维系这段感情 那叫愚痴;奈何单纯的老妈不识人间险恶,殊不知所谓旧时代大男人主义的好男人的定义已不合乎潮流 |
楼主 占领 6楼-> 发表于 07-09-08 23:59
扮妓吃老虎自从她搬来後,整个房子只有「乱」子形容,再不然就是「鸡飞狗跳」。 「我的内衣不见了!」 怀孕了四个月,仍不见她急惊风且迷糊的个性有所改善,他闲闲的坐在庭院里看书,一面享受日光浴。 「送洗了。」不想她太操劳。 「送洗?!」苏艾伦猛抽了口气,「你可知道送洗衣服要花钱的耶!」更窘的是别的衣服送洗也就算了,怎麽连她私人的贴身衣物也拿给外人洗?! 「反正是我出钱,你紧张什麽?」 「我不管啦!你去……不,告诉我哪一家,我自己去拿。」才不要他去拿,多丢人。 「不必急,晚上会有专人送回来。」他慵懒的难得忙里偷闲。天地门没大事,警局无小事,只要没找上他,他乐得轻松。 她走进庭院,气急败坏的推了推他。「你说是不说?」 「怕什麽?洗坏再重买。」 「我不要,你有钱是你家的事。」苏艾伦小嘴一扁,直跺了下脚。还没结婚就摆出老太爷的姿态,等结婚後还得了?还好她当初没答应,否则此刻地可能就成了糟糠妻!等孩子一出世,她就变成下堂妇。 她一哼,「不用你帮忙,我自个想办法。」後悔当初逃家太仓卒,没多带几套备份,又舍不得花冤枉钱去买,看来只有回家去拿。 「喂!你去哪?」注意到她背包一拎就跑出门,这可吓坏了他,连忙追上,在大门前握住她胳臂,「你干麽?使什麽性子?」 「我使性子?!」她拔高了嗓音,眼眶中蓄满了晶莹泪水,鼻头满溢著酸楚发红,「才三个月不到,你就开始嫌我。」 「我没有。」刚才孕妇手则上写,怀孕期妇女情绪变化剧烈,果真没错。 「走开啦!我要回家。」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在心里偷骂我对不对?」看他翻白眼,仿佛心有灵犀的感受他不悦的心」。 飞虎心一惊。「你怎麽会……这样认为?」险些「知道」两字脱口而出。 「相处久了,你脸上有什麽表情变化我都看穿了,还想骗我。」 真不能小觑她察言观色的本领。他几乎要忘了她学的是医药,不脱医学的范畴。 「好!我道歉,我不该未经你允许就乱动你的私人物品。」他含歉的低头。在他家是女权至上,她最大。这算不算惹到只母老虎? 「哼!那还不载我去拿回来。」她神色略缓,看在他诚恳的份上。 「是!小虎子谨遵太后懿旨。」 苏艾伦噗哧的破泣而笑。 乍见她灿烂似朝阳的微笑拂去他胸臆的郁闷,他顿觉心头一片舒坦畅快。 「既然难得出门,我带你出去走走。」 「好棒!」她忘形的啄了下他脸颊,他愕然的几乎要喜极而泣。这是自上回亲密过火的事件後,头一次她主动表现出亲昵的举动。早知道这麽容易得到她甜蜜的吻,他应该多放她出去走走。 孕妇手则中也说,度过头几个月不稳定的时期,接下来的日子只要小心防范,适当的运动无害。 「难得老母鸡没跟著你。」温紫玲与苏艾伦相约在咖啡厅喝下午茶。 「也难得你那个男人没绑死你。」对紫玲平白冒出个同居人,她略有耳闻但不过问,她相信紫玲有自个儿的打算。 温紫玲搅拌著咖啡。「他是混黑的,极少在人前露面。」 「跟老虎岂不犯冲。」黑与白死棋,还是不要碰西的好。 温紫玲耸耸肩,「无所谓,我们没有任何口头承诺也没有契约。他是我的男人,我也仅止於他的女人之一,至少在我还是他的女人时,他不会在外乱搞。」 哇!怪恐怖的关系。「那你有看过他的健康检查报告吗?」 「看也来不及,第一天相遇我们就上了床。」她坦然自若,反倒是苏艾伦目瞪口呆,「这也没什麽,人生难得遇上相知相契的人,即使属性不相同又何妨?」洒脱率性的口吻里淡淡流露对生命的嘲弄。 苏艾伦怔了怔,深思的注视为情所困的好友,「你爱他对不对?」 温紫玲笑而不语,瞄了下表转开话。「他快回来了,我得回去做饭。」 「我正好也要去你那拿些衣物。」另一方面想见识那个令紫玲洒脱若吉普赛的女子神伤的男子究竟是何有神圣? 温紫玲看穿她意图,「你见不到他的,有人在他不会出现。」 「我躲在屋里他哪会知道,除非他不走正门,从七楼阳台飞进来。」 她笑了笑,不点破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午后徐徐轻风拂过发稍,带来些许凉意。 「咦?那不是你弟吗?」还没驶进地下停车场,远远望见在大楼前徘徊的人正是苏文伟。 「艾伟!」她打开车门,唤住他。 「姊,谢天谢地,我找了你好久。」苏艾伟惊喜交集的奔上前,「老妈说你怀孕是真的吗?」他打量下她略嫌扁平的肚皮。 「看不太出来啦!怎麽了,上课不上课跑来我的家干麽?」 「听说你工作辞了?」苏艾伟看著浑身散发孕味的姊姊,没想到姊为子牺牲那麽大,连赚钱的机会都舍弃,可见那男人在她心底非同凡响。 「无事不登三宝殿,别顾左右而言他。」 「姊,最近股票狂泄。」他迟疑的瞄了瞄比他还精打细算的姊姊,他会赚钱却没姊理财的本领,随便投资就赚。 「赔了多少?」苏艾伦眼睛眯成一条细缝,低柔的嗓音闻不出火药味。 她愈是平静,苏艾伟愈是心惊胆战,「呃……不多。」他比出两根指头。 「二十万?」她音量略高。这死小子不敢让老妈知道,就跑来找她求救。 苏艾伟摇了摇头,声如蚊呐,「是两百万。」 「什麽!」 高分贝的怒吼引起温紫玲的注意,也走下车,「发生了什麽事?」 「姊,对不起!」苏文伟心虚的单膝欲点地,及时被苏艾伦揪起。 「你忘了老妈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了吗?」她气得全身僵硬,「我要宰了你这个兔崽子。」 「艾伦,有话好说,别忘了你自己是孕妇。」温紫玲连忙上前分开他们,怕引人侧目,「我们上车再谈。」拉著他们坐上车。 苏艾伦深呼吸,免得气急攻心,「你还不老实招来,你哪来那麽多钱?」 苏艾伟怯生生的瞄了瞄温紫玲,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他鼓起勇气讷讷低语,「原先我和几个朋友玩,刚开始凑了五、六十万,运气不错赚了两倍多,於是我们继续追高……」 「笨蛋!你是没大脑是不是?亏你念商,买高追高是投资的一大禁忌,连白痴都懂的道理,你……」苏艾伦愤怒得目皆尽裂。 「艾伦,听听看他怎麽说。」 「後来我们想多赚一点就和地下钱庄借了一百万……」声音愈来愈小,他不敢抬起头看姊姊暴戾发青的怒容。 苏艾伦岂止是娇颜铁青,还煞黑的扭曲成一团,「我要掐死你这混蛋。」她双手还没碰触到後座畏缩的苏艾伟,便及时被温紫玲拦了下来。 「地下钱庄欠一百万,那另一百万哪来的?」温紫玲淡然沉静的脸庞下隐含怒气,要是他是她老弟,她肯定会发飙,手段可能比艾伦凶残粗暴几百倍。 「因为股票暴跌,我朋友纷纷要脱手,偏偏脱不了手,就要我买下。」 「於是你这个笨蛋又替那群狐群狗党背黑锅。」活该! 「我知道我错了!」他经此教训已认清酒肉朋友的本质。 「如果把股票脱手至少可以还部分的钱。」温紫玲冷静的分析。 「如果脱手了钱就拿不回来,我知道股票一定会再涨,姊,你给我一个机会。」 苏艾伦喘息的怒视他,已经气过头了,「等你股票涨要等到几时?等到白发苍苍,发秃齿摇?」 「姊,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苏艾伟羞惭的垂头敛目。 「还有下次?!」苏艾伦冷哼一声,别开了脸,深呼吸的安抚腹中宝贝。她可不想被这兔崽子气死,一尸两命,到时找谁赔去? 「姊!」苏艾伟悔恨的垂头丧气,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我存款簿里大约将近有七十万,先还地下钱庄,不够的再想办法。」终究是手足。 「谢谢姊。」苏艾伟激动的打躬作揖。 「艾伦,我存款也差不多有四十万左右吧,正好凑个一百万。」温紫玲想一下。 「紫玲。」她实在不愿欠别人人情。 「我又不是借你。」温紫玲回睨愧疚不已的苏艾伟,「我可以借你这笔钱,不过每月两万,利息一千!两年内还清,利息不许减分毫,做得到吗?」 「可以、可以!」他只求先解决眼前窘境。 「至於你欠我的债我再慢慢跟你好好算算。」冷诮的低沉嗓音宛若钢丝随著磨牙声愈淬励愈尖锐,利得足以刺穿苏艾伟的神经,令他背脊起了一阵惊悚的寒意。 温紫玲看了下表,「离三点半还有点时间,我们先把钱凑齐再说。」她启动引擎急驶而去,浑然未意识到阳台边那漆黑的幽瞳正盯视著她。 傍晚,晚霞在蓝空编织了金色的云网笼罩著大地,随著夕轮滑落隐没而逐渐收紧。 紧得让流没在车内的空气都窒闷得让人如坐针毡。 既然两位大姊都闷不吭声,苏艾伟自然也不好开腔。 「是这里吗?」温紫玲俐落的将车转入一条暗巷,里面灯红酒绿,一看就不是正当场所。 「对。」 「死小鬼,妈的!你没事不上课跑来这干麽?」苏艾伦气得口不择言,看著车窗外非善类直盯著他们这辆小车,真怕这些人群起围殴。 「我……我是早上送报的时候遇到个朋友……现在不能说是朋友了,他说有借钱的门路……」 打断他的结巴,「於是你就这样给人家骗了。」苏艾伦抚额呻吟,就算他被骗去卖身,她也不觉得奇怪。 堂堂大学生单纯得像张白纸,和朋友同侪称兄道弟叫做义气,最後惨遭遗弃,自以为工作经验丰富,社会 历练够,结果呢?还没入社会 就负债累累,简而言之是活该,换而称之叫笨蛋,不经一事,不长一智,看他以後还敢不敢自恃甚高,妄自尊大。 「艾伦,你再骂他也没用,还是把事情料理料理,我们赶紧走。」她梭巡周遭,一抹不安袭上心头,「是最後一间PUB的地下室对不对?」 「没错。在PUB隔壁有条小巷,从里面拐进去就可以看到红色的铁门。」 「那我先找停车位。」还好是傍晚的时间,车子比较稀少,她顺利的在巷尾找到车位。停妥後,三个人鱼贯而去。 虽然不羁的夜尚未开始,但巷子内的店面都已卷起铁门,点亮了招牌,一个个浓妆艳抹、穿著暴露的冶艳女郎正搔头弄姿的招揽顾客。 这才叫真正的野鸡,苏艾伦总算见识到了。她那扮妓模样和这群浑然天成的酒家女一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端不上台面,也难怪会被老虎识破。 她与温紫玲相扶相携尾随著苏艾伟,虽说她曾在武道馆打过工,学了一招半式,可是遇到真正的大场面仍不免胆战心惊,何况她现在又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 甫拐进小巷,迎面两个彪然壮硕的凶神恶煞,看了眼苏艾伟。「是你!臭小子,我们老大正愁找不到你,准备到你学校找人,你倒自个儿送上门来。」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苏艾伟背後的苏艾伦和温紫玲。 「货色不错。」另一人轻浮的摩挲下颚,故意猥亵的用舌头舔了下唇。 温紧玲身上冒起一粒粒疙瘩,而苏艾 |
楼主 占领 8楼-> 发表于 07-09-08 23:59
扮妓吃老虎「臭男人、大色狼,居然敢跟女人在外面幽会,我要休了他……」 温紫玲打了个哈欠,听著苏艾伦叨叨絮絮抱怨她那另一半,听得快睡著了。 「这是真的吗?」温紫玲一句话打个岔。 「休了他吗?」哪能让他称心,那她岂不是太没面子,孩子没生下来,婚也才刚结就成了弃妇。 「不是,你确定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你有听到,有看到,还是先入为主?」看来看太多的罗曼史和爱情片也不是好事,容易变牛角尖。 「我这……」她月眉颦蹙了下。 「看吧,全是你一个人在这妄加揣测,既然担心他被别的女人抢去,何不去找他问个明白。」 「谁说我担心啦?」她口是心非。 「好!既然不担心,那又何必管他在外面交几个女朋友,养几个小老婆?」 「他敢!」她话未完就被苏艾伦高八百分贝的音量给打断,「他敢在外面养小老婆,我就阉了他!」突然拔高的嗓门惹来旁人侧目和窃窃私语,苏艾伦始想起这是公共场所,困窘的连忙拉著温紫玲狼狈离去。 温紫玲好笑又好气,「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要是哪天他不爱你,不要你了,看你怎麽办?」 「他爱我?」意识迷离的飘向新婚夜,她一直很怀疑那夜梦境是真的吗? 「他不爱你为什麽要娶你?」这白痴女人。 「他……他是为了孩子。」 温紫玲挑了挑眉,「是吗?孩子不是跟了你姓?你也跟他订了离婚协议合约不是吗?」 「话是没错!」紫玲的话又使她原本纷扰的思绪更加紊乱。 「你乾脆想办法逼他吐实。顺便再透露你一点,」她附在苏艾伦耳边,一副神秘兮兮,「你家那只老虎身上藏有不少秘密喔!」 「秘密?」苏艾伦一头雾水。「难不成他真的在外面有女人?」 她耸耸肩,「这个就要你自己去问了。」掩口偷笑,不知道什麽时候艾伦顽固似驴子的小脑袋才会转过来。 逼问的方法有催眠、下药、用刑等,苏艾伦根据自己翻译了许多罗曼史的逼供方式介绍,五花八门,洋洋大观,还有色诱的花招百出,令人叹为观止。 催眠她没学过;用药现在到哪去找?用刑有用吗?他皮粗肉厚,只怕她还没打昏他,她手就断了。 早知道当初就该向紫玲把剩下的迷药和春药全要过来。 苏艾伦端详镜中略嫌臃肿的孕妇身材,因怀孕而走样的圆脸,连头发也乾燥的像稻草一样,愈看愈像电视上那黄脸婆,糟糠妻。 或许她可以像偷精子时一样如法炮制的绑起他,再套出他的真心话。 「铃……」猝来的电话打扰了她的思绪。 「喂!」她口气不善。 「姊!是我,艾伟。」 「你没事打电话来干麽?」一百万被老虎一怒撕了,而她至今还没想到办法解决只有避而不见。 「没有,只是谢谢你老公用原来股价的两倍买下我手里的股票。」 她一愣,「我老公?!」 「就是姊夫元浩,你不会连你老公是谁都不记得?」 「怎麽可能?」他一个公务员哪来的闲钱?! 「我是不知道姊夫是哪来的钱,不过他已经将钱汇入我户头,是你告诉他的吧?」 她连个字都没提!他怎麽会知道?苏艾伦心中升起一团团疑云。 「我打电话来是要你帮我问一下紫玲姊的帐户号码,我好将钱汇过去。」 「噢!我会帮你问。」她蹙了蹙眉,「等等,我可不可以问你,我老公用多少钱跟你买下那些股票?」 「五百万。」 「天杀的!」她低咒一声。老虎那个笨蛋,居然让艾伟不劳而获那麽多钱,枉费她和紫玲当初为了艾伟焦头烂额差点命丧地下钱庄,早知他那麽有钱,直接向他借就好了。 「姊,你的眼光真不错。」 「去你的,少拍马尼,别忘了利息照算,和地下钱庄一样两分利算。」死兔崽子不给他颜色瞧,就开起染坊。 「姊,你坑人。」 「再罗唆,利息加倍。」那可是她老公的血汗钱。 「你比高利贷还黑心肝。」 艾伦好笑。「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我挂电话了。」 瞪著电话,苏艾伦没好气的低咒了声。放下电话,脑海中浮现紫玲的话,她开始坠入五里雾中,难道她老公真有不可告人之秘密? *** 坐在客厅里,苏文伦与飞虎对坐吃晚餐,老实说他的手艺还真不赖,当然还是在她之下喽! 近来他早出晚归,但绝对会赶回家做三餐,就像书上说的好好先生,晚餐後他又躲到地下室工作。 苏艾伦一面扒饭一面观察他。 「我脸上有什麽吗?」小妮子真不会隐藏心思。 「没有!」她脸儿微热,心虚的低下头,「呃……明天晚上轮我做晚餐好吗?」 「可是孕妇禁忌中不是有条禁止拿刀动利器的?」古老传统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早就过时了。」重要的是要他不著痕迹吃下药,她要色诱他。想著,心头似小鹿乱撞,一股热潮由脚丫子飞扑上发稍。 「你该不会有什麽阴谋吧?」自她接到冷「小姐」的电话之後,她行为大为异常,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最毒妇人心,她该不会想在菜里下药毒死他吧? 她心卜通一跳,「我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能使什麽诡计。」敏锐犀利的他叫人无法不起疑,他真的只是个单纯的化验师? 她转开了话题,「今天艾伟有打电话来。」 「该不会是说我买下他身上所有股票的事?」只要她问,他绝对知无不言,就是怕她不相信他,有天离他而去,这种不安叫他整日惶恐。当不安累积到一定时日後必然会爆发。 「你为什麽没告诉我?还有你哪来那麽多钱?」 「第一你没问;第二你又对我了解多少?你曾试著去了解我吗?」只顾著偷精子,只要一个孩子,连请个侦探的钱都省了。否则她必然会发现二十岁前的他纪录一片空白。 苏艾伦哑口,好像是真的耶! 「在你眼中除了孩子、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心中可曾有我的一席之地?」他垂首敛目的冷哼一声,掩去眸底闪过的一抹感伤。 她无言。 「我在你心底反正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个体,我相信一定有不少人选候补著我这位置。」扔下碗箸,他走入地下室。 苏艾伦愕然的呆坐著。她一直不知道他也有不安的时候,她以为只要夫与妻和平共处……哎呀!都混了。地爬著头发,心乱如麻。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性子已经伤了她所爱的他。自老爸去世,她身为家中老大便担负打理家务,替在外赚钱的老妈分忧解劳,习惯於凡事自主,不假他人之手,渐渐不在意周遭而变得特立独行,心情也变得平静无波,不因外在而大起大落,在外人眼中就是冷傲乖僻。 她曾问自己,她是否真那麽傲慢和人难以相处?其实她只是不善於表达自己内心情感而变得冷淡,可是,为什麽他冷淡的表情却让她心神不宁? 苏艾伦捂著微颤的腹部,孩子在动了!兴奋的喜悦洋溢在她晶灿的眸底,忘形的跑到地下室门口,想与他分享这新生命的喜悦! 她抡起的拳停在半空中,却不知该说什麽而踯躅不进。算了!他一定说她大惊小怪。 随著步履渐渐远离,门扉咿呀的打开。他捐郁的凝视她的背影。头一次恋爱却遇上个情感迟钝,少根筋的胡涂天使,要怎样才能让她来爱他? 诡谲的气氛流转於苏艾伦和飞虎之间。 「吃饭了。」他轻啄一下她的额,阻止她没完没了的翻译。 「等我把这一段翻完。」她紧盯著电脑萤幕,不时检视原文书和英文字典。 飞虎仅淡淡一瞥,「结婚就像自杀一样,永远不会知道将来有什麽变化。少女情怀幻灭在那一瞬间,对生命的热情失落於婚姻的沼泽,没有爱情的婚姻宛若地狱。」这是什麽跟什麽?哪个混帐写出这种句子来破坏他的婚姻。 「你好厉害!」她眼中不掩崇拜,「没想到你英文那麽厉害。」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著呢!」在她俐落打完字後,他阖上了电脑,「现在吃饭去!」拥著她的肩走出房间。 「那麽,以後我可以不用字典,有问题直接来问你。」 他冷冷的语调当头浇了她一盆冷水。「过分的依赖也不是好事。」 「你难道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至少哄我开心也好。」她翘起小嘴。 「我不懂得什麽甜言蜜语,我只有一颗真心。」 她愣了下,粉颊因他突来的话飘上红云,心怦怦然,这算不算爱的告白? 「还站著干麽?」 「噢!」肚子咕噜声唤回她的失神。落坐的她一面咀嚼他盛装的饭,一面觑睨著他。想知道在这样平淡的夫妻生活里他快乐吗?好想好想了解他的一切,知道他的喜怒哀乐,和他的爱。 「呃……新婚那天晚上我作了个梦,梦见我们做爱了。」 「噗!」他及时捂住嘴,险些喷饭的猛咳,急忙的灌了口汤,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麽你会这样认为?」她还真不呜则已,一呜惊人。 「因为如梦似幻的不切实际,所以我一直很怀疑到底有没有发生,而且梦里你说爱我……」 「噗!」这回是含在嘴里的汤和饭尽数喷出。他还以为她不会问。 「好恶心!你看啦!菜里全是你的口水。」被打断的苏艾伦扫视一桌的菜上都浮著白点,嫌恶的拧了下眉。 「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他忍俊的掩口闷咳。 「我什麽时候吃……那晚的事难道是真的?」那麽他们火辣辣的拥吻、做爱全不是梦? 飞虎埋头苦吃,高耸的颧骨浮现一抹红晕。 「那麽你说爱我的事……」 「我吃饱了!」搁下碗箸打断她的话,飞虎迅速的离去,有如见了鬼似的落荒而逃。 他是不是脸红啦?!苏艾伦咬著筷子,可没忽略他两顿染上微红的尴尬表情。 这麽说她和他真的做爱了?! 「哈……你不要笑死人好不好,连自己有没有做都搞不清楚,还要问人?」客厅里,温紫玲搂著大抱枕,笑得人仰马翻,看著一脸沮丧的苏艾伦,真不知娶到了胡涂娇妻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你老公怎麽说?」 苏艾伦轻抚著—渐胀大的肚皮,「他脸红啦!害我不好意思追问其他的事。」她揣揣不安,尤其想到他外面可能有女人更是令她芒刺在背。「对了!紫玲,我们上次用的迷药还没有剩?」 「有啊!只是不知道过期了没?我去拿。」她起身到柜子前找了下,在堆满各式药物的抽屉里取出一罐药递给苏艾伦,「你干麽?该不会是想迷昏他再严刑逼供?」恐怖的女人。 「你又不肯告诉我他的事。」紫玲知道比她还多令她不是滋味。 「这个是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而且我所知有限,大都是我的男人透露的。」她坐回沙发,含羞带怯的抱著抱枕。 「就是那个混黑的?!」 「你别老是称他混黑,他的组织叫天地门,以後你会知道。」温紫玲语含暧昧。 可惜迟钝的苏艾伦没意会,「黑社会 就是黑社会 还分什麽门派?」也不过是称呼好听。 「艾伦,我可不可以问你,」她顿了顿,「你会不会排斥自己亲人是黑社会 头头?」 她迟疑的想了下,耸耸肩,「我还没遇上,所以不知道。」 「等你知道早就来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