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凌玮
楔子
“福”来了?!
凌玮
这一本是“四色环”系列最后完成的一本,实在是太感动了,感动到差点口吐白沫……咦?为什么会口吐白沫呢?
话说大作完成的那一天……不,是那一晚,仔细检查过没问题后,我当然是马上上线把稿子传出去手气,那既然都已经上了线,就收收信罗!
刚好有朋友传来一封怎么看都看不完的短篇笑话集,正适合拿来调剂调剂,普天同庆一下。
正当本人一边看、一边笑到快内伤的同时,很莫名其妙的就是觉得背后一直有怪声传来,听起来像是摩擦塑胶袋的声音,很容易的就会联想到拍动翅膀的声音,那么,一定有人会猜是“小强”来捣蛋?对不对?很抱歉,不是喔--
当我第N次回头察看时,见到的却只是一块小小黑黑的东西掉在门边,这可真是奇了,是谁丢了块“备长炭”到我房里的?
不过,再仔细给它看清楚一点……这块炭会动喔!!
而且……妈呀!“它”还有翅膀哩!
当“它”展开那两片比“它”的身长还要长了四、五倍的翅膀,摆出起飞的预备动作时,我的心跳已经差不多快停止了。
没有骗人,那块“炭”是一只蝙蝠、蝙蝠、蝙蝠!
黑不溜丢的、小小的一只,应该是没什么好怕,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威胁性,但,对一个连一根蟑螂须都会怕的人来说,那种程度跟撞鬼只差一阶。
尤其在小蝙蝠拍动翅膀很用力的飞起来时……我真的要口吐白沫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晕倒的时候,我一定要赶紧离开现场,管不着一堆电器都没关,因为,眼前这只迷路的蝙蝠实在很不可靠,看它飞得摇摇晃晃,还一直往我这边晃过来,我真的要抓头尖叫了。
拜托一点好不好!请振作:一定要往真正的目标飞去……唉唉!请不要留在床上,那床单才刚换没两天,还很干净的说……啊!等等,请等我先离开再飞起来。
当下,我马上弃床单于不顾,拎了只枕头落跑;至于为什么要拎枕头呢?其实书本也很适用,不过,又大又厚的枕头更好,因为,只要是被会飞的蟑螂追过的人都该有此体认:有个东西傍身总好过当那东西往我们身上飞来时,得拿手去挥赶来得好吧?!
这是明智的,大家一定要记住。
啁那接下来呢?三更半夜哪来的救兵?
所以……我……我当然是很委屈地躲在门外偷瞄里面的状况,最好能记下它的飞行路线,等有救兵时也好扑灭它,这‘晚一定要大方的将房间让出来,谁敢在这种有蝙蝠飞的房间睡觉?
要是睡到一半,脸上突然多出一副蝙蝠侠的黑眼罩,就太滑稽了。
还好家里还有间空房间,没有被这不速之客逼得无家可归,不过,隔天一早和学妹出去打球时,当我可怜兮兮的诉完苦后,学妹竟然愤慨地大呼,“笨蛋,怎么可以放过它!要赶快拿扫把把它打死啦!”
天哪!这些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蝙蝠耶!不是用脚踩下去只会“波”一声,跑出一堆蛋白质的蟑螂,那可是有血、有肉、有骨头的小动物耶!打下去时搞不好还会“该该”叫……嗯--这样讲是有点怪啦!又不是可爱的小狗狗说。
不过,我当时是有那种想法啦!就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把蝙蝠当宠物养的人?因为看着那只倒挂在窗帘上的小小蝙蝠,偶尔还会看到它毛毛的小头颅呆呆笨笨的摇头晃脑……还真是有点好笑到可爱。
不!绝对不可以同情!
它害我一夜无眠,还像蛇一样匍匐前进爬回房间关电脑、冷气、电灯……胆囊还在那一夜分泌掉一年分量的胆汁。
不过,也难怪学妹要这样说,谁教她的房间三不五时就会跑来飞舞的蝙蝠,她家的冷气机里还养了一窝鸟,没错,你们没看错,我也没写错,那窝鸟确实把巢筑在她的冷气机里,够勇也够猛。
写到这里,我不禁要想,我们这些人住的到底是什么地方?野生动物保护区吗?会不会哪天在院子里挖出一颗恐龙蛋?
至于那只挂在我房里的蝙蝠最后是如何清场的?哦!很精采喔!
当然是找个子最高、胆子最大的人来帮忙,那时老妈的反应跟学妹一样,都说要拿扫把来打死,不过,老爸的建议比较有建设性,说这样会飞来飞去,死蝙蝠还很臭,应该要先拿鱼网抓住它。
所以啦--老哥就拿了支大鱼网上采,后面跟着拿着扫把的老妈,当网子准确无误地幂上去时……很抱歉,蝙蝠并没有应声落网,还是老神在在地挂在那里,对四周的变化一概不理。
这是不对的!我的书是绝对不会这样写的,它应该要束手就擒才对。
啊可是人家就是不下来呀!怎么办?
“这个我来!”老妈的扫把上场了。
看着老妈拿着扫把爬到床上时,我的心顿时哀嚎——哎呀!我的床单……
后来小蝙蝠被扫把无情地K进网子里,老妈的建议是用石头把它敲死,让我再次怀疑这些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不过,老哥好像只是把它抓出去放生,阿弥陀佛,这样也好。
不过,对一个只敢躲在门外摇旗呐喊的人来说,要如何安慰自己呢?
哎呀!蝠来了,真是太有福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