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用大米做的粥在真的熬成粥了后会不会还有感觉,是不是因为没有被人吃进肚子里而沮丧。
今年的寒假,在太阳初升的早上,我都要倒掉一部分的粥。
其实也不是什么打工,是在干点活儿。每天早上都会有卖不完的粥,而我的任务就是把它们倒掉,刷干净那个桶,然后用它来盛中午要给工人们喝的热汤。每天都要有这个程序,每天都要把粥倒在煤堆上,因为我认为那样会使煤好烧。
有一天,当时我正在从桶里一勺一勺的把粥舀在煤堆上,在桶里还有好多的粥,我慢慢的舀着,慢慢的舀着,突然,我觉得太浪费了,要是能给那些正在吃不上饭的人喝,那得有多少人脸上能露出笑容啊。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可是我的手却没停,我知道不可能实现,我总不能在每天的这个时候招来一大对乞丐吧,可是我却明明的感觉到粥的沮丧。
大米变成粥本来就是给人添饱肚皮的,可是那些剩下的粥却被我从桶里一勺一勺的倒在煤堆上,怎么能不沮丧?
我仍然每天都在重复着那个程序,就这么一个多月过来了,寒假结束了,但我依然能感觉到粥的沮丧,有多少的浪费,有多少的饥饿啊?
是大米的沮丧?是粥的沮丧?
亦或是我自己的沮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