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不再来

（十二）
“怎么醉成这样，看来是心里太难过了”沈毅摇摇头，“宿舍楼应该关门了吧，即使不关门，把一个醉酒的人自己放那里，也很让人担心，还是去最近的宾馆吧。”
“这家看起来还不错，起码是三星吧。”
停车之后，沈毅背着林菲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什么，就剩一个单人间？”
前台的服务员看起来年龄不大：“是啊，江城最近要举行博览会，房间早都被预定了。”
“好吧，但是能不能帮忙开一下门。”
“哥，你来一下，去帮客人开一下门。”
只见一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带他们来到４０６，开门后正要离开，沈毅说：“能给准备一杯蜂蜜水吗，她醉酒，谢谢。”
小伙子点点头。
前台服务员正忙着盘点今天的帐目，看到小伙子下来，笑眯眯的说：“哥，这个月咱们要发了，说不定老爸有额外奖励呢，真是沾了博览会的光，开学之后我要买的东西都不成问题了，零花钱也有不少。”
小伙子从吧台拿了一瓶蜂蜜，说：“客人要这个，我去去就来。”
按门铃，“您要的蜂蜜拿来了”。只听里面说：“门没锁，你进来放桌子上吧，我在洗澡。”
小伙子进屋放下蜂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林菲，怎么在这里，难道……”他急忙出了房间，跑向前台。
“于正薇，你怎么能给他们开单间？”
“哥，怎么了，房间没有了嘛，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女的是我同学。”
“切～我以为怎么了呢，同学又怎样，都什么年代了……哥，你拿备用钥匙去哪里？不能随便闯客人房间的！不行，我得去阻止……”
４０６传来女子的惊叫“不要啊，不要……”
沈毅说：“不好，林菲肯定做噩梦了，澡都没洗完呢”匆忙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跑到床边，“林菲，醒醒啊，林菲……”
小伙子把门打开，看到林菲泪流满面的被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当然，腰间是系着浴巾的）拥在怀里，不禁怒火中烧，冲上去扬拳就打，但是，拳头却停在半空动不了，被裸体男人给攥住了，不但如此，竟然被他反手给摔地上了，好痛。
“于正扬，你做什么呢！”于正薇一边鞠躬，一边双手合十“对不起，客人，真的对不起。我们这个服务员精神有问题……”
看到妹妹如此的形态，于正扬忍痛从地上爬起来，“说我精神有问题，你，你……”
“哥哥，快走啦，抱歉啊，客人，真的对不起”于正薇一边说一边把于正扬拖出了房间。
林菲不明所以的望着一切，忽然发现沈毅竟然没穿衣服，沈毅也意识到了“哎呀，我马上去穿衣服”说着跑进洗澡间。
等沈毅穿戴整齐，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林菲听的笑起来：“你说那个服务员把你当流氓了，真是一场误会，他是我同学，叫于正扬，大概暑假在这里打工吧。你怎么老被我同学误会啊”说着林菲忽然伤感起来，当年沈毅也是被伊俊哲、李小川他们当作地痞流氓来看待的，为什么过去的一切总也忘不了，回忆不是甜蜜而是痛苦，林菲喃喃说道“我梦到李小川来跟我道别，我说小川别走，他是答应不走的，但却忽然出现两个人拖他走，我怎么也拉不住……”林菲的泪又流下来了。
沈毅说：“不哭好不好，我最不会安慰人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想太多的缘故。把蜂蜜水喝了，好好睡一觉，因为你我差点被人打，考虑考虑怎么补偿吧，要不你睡沙发我睡床。”
“不行，是你把我同学揍的不轻，挨了跆拳道黑带九段的打，滋味肯定不好受，明天和我一起去道歉，今天你睡沙发我睡床。”
沈毅笑笑：“早点睡吧。”
酒店一楼的前台，两个孩子正被家长教训。
“你们两个光知道给我闯祸，明天客人投诉怎么办，这是我经营酒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真是活活被你们两个给气死。明天郑重去道歉，少不得我这酒店经理也得拉下老脸来陪着，气死了……”
“爸，您就不用去了，这事交给我们搞定。这月业绩不错，我们有没有奖励？”于正薇好象根本没把老爸发火当回事。
“奖励？告诉你们，因为这件事，你们工资减半”说完忿忿离去。
“切～减半，搞清楚情况好不好，要不是我拦住，事情不知道要闹到多大呢。哥，我不管，这月工资你的那份得归我。”
“好了，早点休息去吧。”
“休息，早就睡意全无啦。老哥，看你担心的样子，今晚还能睡得着吗？像你这个年龄谈朋友都属于大龄了，不明白你整天想什么，条件也不差嘛，还孤家寡人一个。谈朋友开房间很正常的，说实话，那男的体形真不错，看他那胸肌、上臂，好性感 哦，比我交往的那些小子强多了。刚刚看你紧张的样子，该不会是喜欢那个女的吧？”看到哥哥愤怒的眼神“不会是真的吧，那我闪。”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真的睡不着，“于正扬，你这个笨蛋，心事一下就被妹妹看穿，不会是因为双胞胎真的有心灵感应吧。难道那个就是林菲的男朋友，怪不得大家都出双入对的时候，她还是孤单一个人，早该想到她有男朋友的。自己今天怎么了，无端跑去客房，原本中学生来开房都见怪不怪了，何况是人家男朋友呢。”

（十三）
翌日清晨，妹妹早买好鲜花拉于正扬等在４０６房间门口，可等半个小时了，不见里面有半点动静。
于正扬伸手按了门铃，却不见有回应，于正薇说：“该不会昨夜太累吧，也难说……”看到哥哥那愤怒的眼神，正薇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还是再按门铃吧，可为什么一直没有回应呢，即使再累也该听到啊，于正薇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男女关系陷入三角恋，男主人公一气之下，失手打死女主角……于正扬看着妹妹出神的模样，说：“大编导，你又有什么构思了，一看那样子就知道脑子又不正常了，当初爸爸怎么会同意你这个满脑子浮想联翩的家伙去读戏剧学院编导戏呢……”
“嗨，你们怎么在这里？”林菲和沈毅手提礼品刚刚归来。
于正薇赶紧说：“那个……昨天发生那样的事，实在很抱歉，这个请您接受”说着把鲜花塞到林菲怀里，“是不是可以不去投诉？当然，顾客权益还是至上的，我们只是来协商一下，并表示我们的歉意。”
林菲笑着说：“看来昨天的事害你们担心了，完全是一场误会，因为我的缘故害自己同学挨打，很过意不去，这个你们收下吧。”说着把礼品递上去，并拉了拉沈毅。
沈毅连忙说：“误会，误会啦，实在抱歉，大家进房间里面说吧。”
经过交谈，双方彻底把误会化解开了。沈毅开玩笑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被林菲同学误会，难道我真的有那么不堪吗，一向都自我感觉形象良好的，这次自尊心严重受打击啊。”
大家都听的笑起来。

（十四）
暑期在各自忙碌的打工中结束了，回到学校的同学们又开始了美好的大学生活。这时宣传委员拿着一张单子递到林菲面前：“有你的包裹，不能够代领，只能由你自己跑一趟了。”
是苗琳琳寄来的，林菲迫不及待的来到校园门口的邮局，不大的包裹嘛，好象是本书，赶紧打开，是个日记本，署名李小川，没错，是小川的笔记。还有苗琳琳的一封信夹在里面：
林菲：
你好！
小川的吊唁会你没有来参加，那样也好，毕竟生活带给你的苦难太多了。在整理小川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我想，该给你看一下。也许一直以来你都把他当好哥们看待，也因为如此，他才将自己的感情 深深掩埋，但热情即使隐藏在最阴暗处也会显露的。
虽然把这个寄给你也许不太好，但作为小川的好朋友，我不希望他是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的。他曾如此爱过你，但你却什么也不知道……
明明太阳还在天上，信却被打湿了，是泪水不是雨水。
回到教室才发现没有人了，下节是体育课，同学们都去操场了，得赶紧去，不然会迟到的。这节体育课安排在篮球场地，从教学楼出来，走过大大的足球场就到了，篮球场地与足球场地一墙之隔，当然，那不是墙，是高高的台阶，台阶上面最中间平台上种植一排高大的香樟树，坐这边台阶面向足球场地，坐那边台阶面向篮球场地。
林菲已经登上最高的台阶平台了，香樟树下真凉快，但是，是哪里飞来的足球，直奔林菲的脑袋来了，篮球场地这边有看到的同学吓的闭眼高呼：“当心啊，林菲！”不过，看来同学们是多虑了，林菲连头都没回，就将足球接在手里了。
于正扬来到林菲身边问：“你没事吧？”
林菲说：“还好啦。”
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把球还我。”
林菲转过身，原本要好好教训那个不懂礼貌的家伙，但在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是李小川吗，虽然留了长长的头发，但那张熟悉的脸无论在何时何地林菲都不会忘记的。
林菲喃喃说道：“你什么时候留了头发，不是一直喜欢剃平头的吗；还打了耳洞，不是一直讨厌那样的人吗？”
那人从林菲手中把球夺过来，转身就走，却被于正扬一把拉住了，“向她道歉。”
“道歉？于正扬，你有见我向谁道歉过，不要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生破坏我们之间的交情。”
“让他走”林菲喃喃说道，“为什么如此相象，上天也不忍心小川如此离开的吧……”
上课铃声响起，林菲的思绪被打断了。

（十五）
下节是大课，几个班同在阶梯教室上，林菲早早坐在前排了，这是她的习惯。虽然上大课人从来没全过，很多人签到后就离开，老师也从来没有点名过的，但林菲却从来没有缺过。
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来到讲桌前签到，而后转身向门口走去。林菲立即从座位上起来，追到门口，说：“不许走！”
那人看了一眼林菲，“多管闲事！”说罢，出了阶梯教室。
林菲望着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于正扬来到林菲面前，说：“请问你旁边座位没有人吧，那我坐了啊。”
林菲点点头。
于正扬看着林菲说：“因为他，你才这个样子吗？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什么忙，我和他从小就认识的。”
林菲说：“我想和他交朋友，一会下课，麻烦你把我的笔记交给他。”
于正扬看着林菲热切期望的眼神，原本想说什么的，最终却是笑着点点头答应了。
２＃教学楼二楼走廊，于正扬望着来到自己面前的长发男孩子，说：“许晋，笔记你留下，下回上大课由你归还我同学。”
名叫许晋的男孩子望了望于正扬手中的笔记本，向上扬了扬嘴角，说道：“于正扬，这是我认识你二十年来第一次见你这么八婆的样子，别告诉我说是那个花痴女生让你拿来的。我呢，你是了解的，怎么会对那么平凡的女生有兴趣。如果你喜欢，还是自己好好珍惜吧，不要为他人做嫁衣。”
于正扬说：“我早料到你这样的，但还是留下吧，就当是帮我。”
许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于正扬：“不会吧，你真喜欢她？”
看着于正扬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许晋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说道：“好吧，如果真是那样，我也只好留下了，毕竟是你第一次要谈朋友。不过，说客可不好当，更何况你同学我也不了解，不知道怎么帮你？”
于正扬说：“其实，和她同学两年，我也不是很了解，虽然班内的文体活动她也都参加，但总给人一种距离感，不见她和任何人生疏，却也看不出她与谁走的很近。”
许晋说：“真是很特别。不过，如果这是你喜欢她的理由的话，我还是劝你放弃算了。这样的人是很难向别人打开心扉的，如果你们交往，只怕将来吃苦头的是你。”
于正扬说：“我喜欢她，不是因为她的特别，而是觉得她真是个不错的好女孩。在现在这个社会 中，还能坚持一个人的自我，不追求浮华的虚荣……”
“好了，关于你对她的评价呢，我不想知道太多”许晋打断了于正扬的话：“说说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吧？”
于正扬说：“她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就做她朋友吧。”
许晋说：“原来你打这个算盘，我和她成为朋友，你也自然而然是她的朋友了，而后你们再升级为恋人，哈，于正扬，真看不出老实持重的你也够可以的啊。不过不管怎么说，是答应帮你的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于正扬：“不会让你白忙的，这个周末我请客。”

（十六）
“林菲，谢谢你的笔记”在大课上许晋坐在林菲身旁说道。
林菲笑着说：“是朋友就不必这么客气，作为朋友我可不希望要这样的感谢，我希望看到的是不再缺课的你。”
许晋笑着点点头，转身对另一侧的于正扬悄声说道：“你同学满有意思的嘛。”
于正扬略一点头，做了个“嘘”的动作，只见老师已经走进教室了。
通过几周的交往，三人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林菲听于正扬说起许晋家里有不少关于花艺、茶道方面的书籍，自己又对插花很感兴趣，所以央求许晋借给自己看一下。不想许晋听后，表现出一脸的不屑，说：“林菲，我以为你能与她们不一样，看来是我错看你了。”
林菲听了很惊愕：“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许晋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嘲讽的说道：“所谓的花艺、茶道、音乐会之类，不过是那些虚荣的女孩子追求的所谓的品位。有不少围绕在我身边的女孩子，学习这些东西，为步入豪门做准备，虽然我也有意无意的赞赏她们几句，其实我从心底讨厌这些人，我的赞扬是对她们的嘲讽，别说你没有看出来啊。不过，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做朋友，你也象她们一般愚蠢，也去追求那些东西。好吧，我就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看于正扬的面子，我是根本不会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的，如果说那些女孩子追求的所谓的品位，我只是嘲讽；对于你，那我只有鄙视，这么寒碜，还追求上流品位，简直象插了翎毛的野鸡，自以为是……”
林菲“啪”的扇了许晋一耳光，就跑开了。
周末
绿林酒吧
“许晋，你和林菲到底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好这个周末大家一起吃饭的吗，林菲怎么没来？你难道没有告诉她吗？”于正扬问道。
许晋：“于正扬，如果你还当我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我劝你干脆放弃对林菲的追求，至于为什么，没有理由。”
于正扬苦笑着说：“许晋，你也看出来啦，林菲根本没有和我谈朋友的打算。如果她要谈朋友的话，沈毅大概早就成为她的男朋友了，两个人认识十年，还仅限于好朋友的关系，我恐怕要知难而退了，毕竟爱情不是一相情愿的事，也许做好朋友会更好一些。”
许晋：“于正扬，看来你还不太傻，如此放手还不迟。我不知道你当初看上她什么，不过你现在放弃了，我也不必再对她刻意保持什么修养、风度之类的东西，因为我对这样的人根本没有那份耐心。还有，这样的女生经常和社会 上一些人来往，所谓什么毅前辈，她和那个沈毅到底什么关系，不能不让人感到奇怪。我以前太小看她了，改天得领教一下她的厉害。”
于正扬：“许晋，我都放弃了，你该不会无事生非吧？”
许晋：“正扬，我是不会做损害朋友的事的，这个你不要管太多。”

（十七）
林菲参加完沈毅跆拳道馆的开业仪式，刚返回学校就看到等在校门口的许晋了。
许晋：“林菲，等你很久了。不介意的话，到操场走走吧。”
两人来到操场的看台上坐下，许晋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说：“林菲，不要以为我今天找你，是为上次发生的事来道歉的。你是怎样一个人，我不了解，虽然相处了几周，我却越来越看不透你。于正扬对你的评价满高的，让我很好奇。因为上次的事，我实在懒得搭理你这种人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和我交往，到底怀着什么目的？我要看看挨你那一巴掌到底值不值。”
林菲沉默良久，抬头笑笑说：“没什么，只是单纯的和你交个朋友，仅此而已。”
许晋不置可否的望着林菲，过了一会说道：“想不到这么烂的话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看来今天我是白来找你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想和我交往的话，我不会介意，对于女生我是来着不拒的，但请不要打着交朋友的幌子，而且不要如此寒碜，免得我误会你贪恋钱财，拜拜。”
林菲望着许晋远去的背影，内心像打翻的五味瓶，是自己太幼稚，明明不是李小川，只是长了一张相似的脸，自己却……说到底，今天被羞辱真的是咎由自取。毕业的时候苗琳琳曾经说，出了中学校门再也别奢望单纯的友谊了，大学是进入社会 的窗口，如果不赶快成长起来的话，注定要吃亏的，自己怎么还那么天真呢……
回到宿舍的林菲，打开苗琳琳寄给自己的来信“……不要总抱着对生命的那份愚诚，说什么‘为别人着想，为自己而活’，你安慰了整个世界，谁又来安慰你？在这个功利性的时代，一切理想都是虚幻和不着边际……”心好痛，不是因为琳琳的来信，而是真的有人把真诚弃如敝履，许晋，真的好可恶，真诚的话被你视作虚假，那我如果说假话你又能怎样呢，第一次有人如此看待我林菲，绝对不被允许，我看你到底能分辨的清真假吗，恐怕幼稚的人是你……

（十八）
沈毅：“林菲，听于正扬说你正在交往一个男朋友，不知道我这样问是不是显的很八卦 ，虽然我没有见过，听起来那人并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不确定你们是不是在谈朋友，但希望你能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
“毅前辈，谢谢你的关心，我想我是真的很爱他，虽然我和他之间有很大差距，但爱情来临了，又有什么能阻阻挡呢？祝福我们的交往吧。”
沈毅：“林菲，也许我说的话不太好听，但我必须说，冷静问一下自己的心，你根本不会爱上许晋，哪怕他和李小川长的非常相象，但你没有爱过李小川，所以你更不会爱一个李小川的替代者。”
林菲：“毅前辈，谢谢你提醒我这些。不过，人是会被时间所改变的，以前的我确实不懂爱，认为没有爱情也可以活的很好，只要有友情在。但现在我才发觉，爱情多么美好，是友情代替不了的，以前自己真是好幼稚，现在的我决定好好爱一回。”
沈毅：“林菲，那我想问，如果是爱，为什么偏偏选择是许晋？难道别人不可以……”
林菲打断沈毅的话：“毅前辈，这是我个人的感情 问题，虽然你一直都很关心我，但我还是希望有自己的一点个人空间，还有，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你频繁的来看我，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我希望……”
沈毅：“好吧，林菲，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但我不希望你因此而受到伤害。你，好自为知……”
林菲笑着点点头，沈毅转身离去。
林菲望着沈毅的背影默默说道：“毅前辈，还是瞒不过你的眼睛，虽然我什么也不说，但你还是看到了我内心阴暗处的角落。不过，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吧，不必担心我，因为不曾有爱，就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十九）
于正扬：“许晋，为什么要我替你撒谎，说你必须住实习公司的宿舍？虽然许伯伯一直这么信任我，但你欺瞒家人心里难道没有感到不安吗？”
许晋：“因为她，不愿跟我回家正式拜见父母。你知道，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勉强不了她，虽然她那么平凡，但我真的很爱她，交往愈久就愈发现她的好，好象是幽谷的百合，不是那些虚荣世俗的女孩比的了的。”
于正扬：“是啊，这么好的女孩竟被你追到手了，我真羡慕你呢。早知道这样，我是不会那么早放弃的，一定和你一争高下。”
许晋：“你竞争不过我的，是她追我哎，不过，现在谁追谁无所谓了，虽然以前总被女孩子围绕，但从来不知道真正恋爱的感觉这么美好。”
于正扬：“那你好好把握哦，不过林菲拒绝了这次学校安排的实习，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
许晋：“这个嘛，是秘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会电话告诉你的，等着吧。”
于正扬：“恋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再也看不到你以前玩世不恭的样子了，好好加油吧。我得赶快回学校去了，拜拜。”
林菲一踏进出租屋，说道：“刚刚有人来过吗？”
许晋：“亲爱的，你真不简单，来人你也能感觉到。于正扬刚刚走，他替我在家人面前撒了谎，还有把我存折带来了，交给你吧”说着把一张存折递到林菲手上，“店面位置还满意吗，如果觉得好就定下来，最好这个周末把花店开起来。”
林菲笑着点点头。

（二十）
于正扬：“哈，怪不得那么神秘呢，原来开了家花店，是林菲的主意吗，这家花店和她满相称的嘛。沈毅，你也来捧场啊。”
沈毅：“我是应邀而来，不敢擅自登门到访。自从林菲谈朋友，我这个前辈都得闪的远远的，怕有人会吃醋哦。”
许晋：“毅前辈，您真是太爱开玩笑了，林菲和您的交往我怎么会吃醋呢，以前不明底细，确实瞎揣测过你们的关系，真是让您见笑了。”
手机铃声响起，许晋：“啊，今天爸爸生日吗，那我一会回去，好的，拜拜。”
许晋：“林菲，今天我爸生日，我都忘记了……”
林菲：“那你先回家吧，正扬大概也要和你一起回去的，毕竟是世交嘛，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何况毅前辈也在呢”说话间，林菲做了一个大的生日花篮。
沈毅：“林菲，这里留我一个就可以，你跟许晋一起回去吧。”
许晋望着林菲，林菲把花篮递到他手上，说：“快点走吧，我改日再去拜访。”
许晋和于正扬离开了花店。
沈毅望着林菲说道：“真的是谈朋友吗，算来你们交往有一年的时间了，还没有见过他的家人吗？看的出许晋是多么希望今天你陪他回家的，你这种拒绝的方式让我都感到心寒，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菲：“毅前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不谈论这些好不好。”
“不行，林菲，你必须把话说清楚，许晋是当局者迷，但作为旁观者的我却看的很清楚，即使一年的时间你很少联络我，但凭刚才你的表现我依然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他绝对不是爱情，甚至友情都没有。我不希望你是这个样子，你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是因为开店资金的缘故，你可以告诉我，但不是这个原因，牵扯金钱的话，你早就跟他回家去了，毕竟他的家世显赫。到底因为什么，如果这样下去，会伤人伤己的。”
林菲：“毅前辈，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说什么呢，都是多余的，是我太冷血了吗，再给我半年的时间，我会及早从这份感情 中抽身的。”
沈毅望着林菲说道：“半年，正好毕业了吧，我是第一次对你感到很无奈，却拿你没办法。”

（二十一）
马上来临的情人节，将带给花店多少利润呢。
从情人节前一周，预定鲜花的人就络绎不绝，人手都忙不过来，幸亏是寒假，林菲雇佣了几名中学生来打工，情人节当天，大家从天没亮就开始忙，直到夜晚十点钟才关门。
人散之后的花店，只剩下林菲和许晋两人。当许晋把一枝蓝色妖姬递到林菲面前时，林菲有些吃惊：“怎么还有一枝？我记得那一打全都预定出去了啊，难道记错了吗？”
许晋微微笑着说：“这枝是我为你预定的，一枝代表一心一意，请接受我的心意吧。”
林菲说：“那怎么可以，我忙的忘记准备巧克力了，还是等下次，好好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吧。”
许晋：“林菲，不要什么事都推脱下次好不好，没有巧克力我不在意，但我希望你好好珍惜今天这枝玫瑰。”
林菲笑了笑，接过玫瑰插在了花瓶中。
许晋开心的从背后揽住林菲的腰说：“马上就要春节了，我希望这个春节能和你一起过，往年春节你都不回家乡的，今年到我家，好不好。”
“距离春节还有段时间呢，过两天再说吧，今天好累哦，要早点休息”说完轻轻挣脱开许晋的手臂，到休息室去了。
随后而来的许晋有些怅然若失，但还是安慰自己：林菲最近太累了，不能再打扰她了，不过情人节至少要说一声我爱你。虽然已经说过了不下千万次，但今天的意义毕竟不同啊，许晋吻着林菲的脸说：“我爱你。”
林菲却已然睡着了，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