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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子在家闲的无聊,决定去旅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要去就去有同学的,关系铁的,能蹭吃蹭住蹭导游,搞不好还能报销来回车票。妞子将目标锁定在顺子身上。
一个人懒的去,再叫上个人,这样就连拎包的都有了,旅途还不会很闷。打个电话给对儿,也在家没鸟事情干,烦闷的龇牙咧嘴直搓脚丫子,对他一说去杭州,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又联系顺子,说真的好想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天上的星星哟也知道我的心。顺子就说你少恶心了,有事说事。妞子就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就是想你了,想去看看你。顺子说你给我好好说话,想来就来呗,两个肩膀担一个脑袋过来就行了,吃住你别管了。妞子说我原来也没打算管,你可真明白我的心。顺子说你真诚实,来的时候打电话。就这样确定下了杭州之行。
紧锣密鼓地筹备。对儿生怕在路上饿着,馍片,面包,饼干,火腿,八宝粥,辣棒,鸡蛋,瓜子,矿泉水,啤酒等塞了满满一包。妞子说你带这么多不献麻烦啊。对儿说你听我的没错,坐火车上除了吃没别的做的,到不了杭州包就空了,再说又不用你提,坐车上往架子上一扔就OK了,出门在外要记得热带衣服晴带伞,饱的时候也要记得带干粮,老话总是没错的。妞子说现在这社会
只要带够银子就行了,有了钱我就不信还会饿着。对儿反驳道,钱不是万能的。妞子说,对,有时候也需要信用卡。
对说,听说杭州美女
巨多。妞子说,那是杭州的特产啊。对开始想入非非,如果这一趟旅行会有一番艳遇那该多好。妞子打击道,要遇也是遇我这样有棱有角的,你这样的去了就该偷着摸着,别因为有碍市容把你遣返回来。对说,我虽然算不上英俊,可他们都叫我帅哥,都是气质惹的祸,唉,天声丽质难自弃,没办法。妞子无语,想问对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叫虫子,一想不太可能,但是是远亲也说不定。
现在一般人都把表扬与自我表扬相结合的很好。
妞子和家里支了几百,买了火车票,和对儿一起直奔杭州杀将过去。
一路颠簸略过不提。
出了杭州火车站,妞子一眼就看到前来接站的顺子,张开双臂就飞了过去,顺子也瞅见了,忙抬起腿和他保持距离,他要硬来拥抱的话,就一脚把他踢飞。对儿也猛挥手,快步走到顺子面前道,想死我了,来亲一个。顺子无奈道,一个疯子,一个变态。
对把包扔给顺子,客气道,不用你拿,我自己能行。顺子也客客气气道,你说你们来就来吧,还带啥东西,见外了不是。妞子也跟着客气,没啥好东西,都是些吃剩下的土特产,给你尝个鲜。
顺子把两人带到到自己的住处安顿下来,说,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领你们去看西湖。片A以前叫你好几次你都不来,这次怎么心血来潮跑出来了,来了就多住几天,好好逛逛,别急着走。
妞子说,我是想趁着年轻还走的动的时候多出来转转,领略下祖国的大好河山,陶冶陶冶情操,增加爱国热情。
对说,我是锻炼口语来了,在火车站的时候,看到好多外国MM,好几次想和她们沟通一下,可一怕他们不懂外语,二来我实在太羞涩了,这几天我一定要为增进国际友谊做出我应有的贡献。
顺子说,对你的想法太低级趣味了,多向片A学习学习,学习人家那高尚的情操和虚伪的品格。
三人互相鄙视,这似乎是他们独特的增进感情
的方式。
聊了半天,顺子拿出副扑克,扒两把?
对儿积极响应道,在学校都不按咱们那的套路来,憋屈死我了,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妞子也道,没错,我的技术估计都退化了,再不练两把都配不上赌神这个荣誉称号了。
顺子道,可惜同花没来,要不然咱们四贱客就齐了。还是赢烟?
妞子道,对,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对说,赢钱赢烟都没意思,咱输的脱衣服怎么样。
妞子道,幼稚,你又不是女的有什么看头。
顺子道,如果没包住的话确实能看到头的。
对说,败给你们了,哪那么的话,玩牌,玩牌。
洗牌,发牌,轻车熟路。都出了底。
妞子看都不看,闷一根。说完扔出一根香烟。
顺子道,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以前都是看完牌,有个A才勇往直前的上,现在看都不看了。对看了眼牌,很烂,不跟。顺子也不跟。妞子喜滋滋地收了底,开门红,自吹自擂道,宝刀未老,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
顺子输牌不输嘴,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对也道,好汉不赢头三把。果然,头几把牌烂的一塌糊涂,连个人头都没上,最大的是个十,根本不能说话的。妞子倒把把赢,已经连赢九把了,把个妞子乐的嘴能塞下小孩的脚丫子了,自己还说,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怒不形于色。顺子说,切儿,一会让你输的哭都哭不出来。
第10把牌。
妞子看了眼牌,值一个。对也看了眼,跟一个。顺子搓着牌角看了两张,对都跟了,我也跟。
妞子道,再上两个。对跟了。顺子也跟了。
妞子道,上三个。对和顺子都又紧跟。
赌注一直上涨,已经涨到十个了。对没烟了,和顺子要了包牙签顶替。顺子也是很坚定执著地紧跟不舍。
妞子很为难的样子,象是想扔又舍不得,最后一咬牙,十五个。对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跟了。顺子开始思考,片A刚才的表情极有可能是在伪装,他手里的牌至少应该有一对或者更大是个顺子,对手里的要么是同花,要么是同花顺,自己手的捏的是个不算小的对J,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对儿诈飞,然后和妞子比,这样就赢定了。
三人依然没人放弃。
妞子表情越来越凝重,对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顺子思考的时间逐渐变长,要说片A不象是在装啊,他原本就不是演技派,会不会是真的拿了一个枪就在那上,现在想下下不来了?对是在那假装镇静还是手里确实有牌?越来越难猜度了。这两个人的风格不知道变没变啊?
到了20个,妞子终于忍不住放弃了。只剩顺子两个人,没必要做长久的争斗,顺子说,我出25个看你的牌。对翻开牌,一对老K。顺子说,你就这牌就敢上啊。对说,这么大一对还不上啊。顺子说,怪不得人叫你对呢。
妞子差点郁郁死,翻出自己的牌,我是同花啊,同花啊。唉,乱拳打死老师傅。
顺子说,都不按套路出牌,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啊。
对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后面几把妞子衰星高照,对鸿运当头,顺子郁闷难当。
和会玩牌的人才讲技术,斗心理,和不会玩的能让你崩溃了。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
妞子说顺子你别太客气了,随便找个五星级的饭店凑合一顿就行,咱们的关系了我不挑你理。对也帮腔说,就是,虽然咱有钱了,但咱也不能忘本,要永远牢记咱是农民的儿子。
顺子感激道,真感谢你们为我着想,我决定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片A,去,到厨房开水去,对,和面去,我给你们弄面条。
妞子说我们大老远来你就招待我们面条啊,你可真够意思,我告诉你,除了西红柿鸡蛋面我可不吃。
顺子懒的理他,在电话簿上查到家外卖的电话,叫了个皮萨。
对说,顺子你平时也自己做?
顺子道,平时都在杭州周边的几个地区跑业务,都是随便吃点,填饱了就行,周末在家里想吃点家乡的面就自己动手改善一下。
妞子说,一看你就是天生穷苦命。
于是开始张罗着做饭,七手八脚。妞子看不下去了,你们都出去等着吧,在这里除了妨碍我发挥没别的。
妞子手脚麻利地把面作得。叫的外卖也送到。
顺子夸道,你业务挺熟练的啊,哪个厨师学校开除的?
妞子不答话,眼泪汪汪地盯着那个大皮萨,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外国馅饼?原来也是圆的啊!
对也道,发扬爱国主义精神把它消灭掉。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妞子打了个饱嗝道,一点都不好吃。
对也同意,还不如我妈烙的葱花饼呢。
顺子道,幸亏不好吃,好吃的话这包装盒子你们也得啃了。你们还能吃得下面条吗?
妞子道,我这才刚垫了个底,连三分饱都没。
妞子接着又吃了三大碗面条,还让顺子找来几包方便面调料,肉包,酱包,蔬菜包,又喝了满满一大碗汤,底气十足地打了个饱嗝道,晚上不能多吃,我正在减肥。然后四仰八叉往床上一倒,碗你们洗吧,我歇会,吃饭也是件体力活。
对和顺子佩服之极。顺子道,你爸你妈把你养活这么大可真不容易啊,长大后一定要孝顺父母啊。对也道,你们家没让你吃穷也真不容易啊,长大后一定要报效祖国啊。
酒足饭饱后的妞子十分惬意,感叹道,生活是多么美好啊!忽而又问,有什么饭后甜点没,我再塞塞缝。
顺子把床让给妞子和对,自己打地铺。妞子道,这多不好意思啊,地上多咯的慌,来,再把这条毛毯垫上,同时自我陶醉,看我对你多好。对也感动道,顺子你太伟大了,我都不忍心看了。于是闭上了眼。
夜深人不静。
顺子拧开收音机,边听边聊。
当然首先询问婚姻状况。妞子坦白说自己目前正处于蜜月期。顺子说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从十点开始你的手机就没闲住过,现在都一点了还在发,肯定不是给家里报平安。
妞子猛然道,坏了,家里说让到了给打个电话的,忘得一干二净。
对道,这就叫有了媳妇忘了娘。
妞子道,好象你打电话了似的。
对理直气壮道,我妈没吩咐。
顺子道,算了都别说了,明天打回去就好了。对儿,你呢?片A都坦白了,你就别装了。
对道,我又失恋了。
顺子道,看你的状态不象啊。
对道,我这是习惯性失恋,第五个了。
妞子道,靠,你小子以前问你都说没有,怎么一下子就跑出五个了?
对道,你问的时候是没有,刚好处于情感空白期。
顺子道,感情
骗子,鄙视你。
对道,我冤枉啊,每次被甩的都是我啊,我说咱们能做更进一步朋友吗?女的商量好了似的都回答三个字,对不起。我现在百毒不侵了已经。
妞子对顺子道,你信吗?
顺子道,我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对道,你这就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顺子道,我是男生。片A,你摸摸对的鼻子,看是不是很软,软的话就说明不是处男。
妞子道,我不敢,怕一碰就碎了。
对说,没有一点科学依据,我拒绝配合,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顺子道,做贼心虚了吧。
对不答话,往床里面挪了挪,把身体贴在墙上。
妞子道,你属壁虎的啊,把被子扯走了我盖什么啊。
对道,嘘,好象有运动的声音。
顺子道,神经病,那面墙的外面是马路。
对讪讪道,耳鸣,习惯性耳鸣。
妞子在调整收音机的频率。
顺子问,找哪个台你?
妞子道,零点悄悄话,关注男士的健康。
对道,你现在也还在听?我也是这个台的忠实听众,好怀念过去躲在被窝里偷听的峥嵘岁月啊。
顺子道,是啊,高中那会晚上还有查楼的,怕被逮着只得偷偷藏被窝了蒙着头听,这个台那时候就很火,节目还制作成磁带,我记得那时候片A还邮购了一整套,说要联系听力。
妞子道,快别说那磁带了,买回来我还没听完,就全让人借走学习了,我也不好意思打击大家学习知识的积极性,可借出去就要不回来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对借走我两盘没还但他硬说还了。
对道,你记忆力还真好啊,这么点小事还记得,磁带我确实还了,中午,你不在班里,我就直接放你的书洞里了。
顺子道,是不是讲青少年发育的那两盘。
对道,没错,主持人是女的,声音特甜,聘请的是省医院的主任刘教授,我印象太深刻了。
顺子道,那两盘磁带在我这。
妞子道,怎么会跑到你那去?
顺子道,我从同花那拿的。那天我看他书洞里有几盘磁带还以为是歌带就拿来听了,后来忘还了。
对道,事情终于水落实出了吧,要不然我的借东西不还的罪名要背一辈子了。
妞子道,你们怎么都喜欢翻别人的东西呢?未经别人的同意这叫侵犯隐私懂吗?
顺子道,好奇是人类的天性。
对道,好象你没翻过似的。
妞子道,我反正没让人逮住过。
顺子道,我听那磁带里有个打进电话求助的声音特别象对的,说,你是不是咨询过?
对道,没影的事,那个教授的水平太次,就会说这是正常的现象,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要看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了,我打电话时都捏着嗓子说话,不可能和原声一样的。
妞子道,那时候还是年轻啊,对那时有个外号叫一夜五次郎,可惜没叫响。
对道,还说我,你那时候不也字顶天,号不韦,人称不倒老人。
顺子道,还是A有文学气质,起的名字都意味深长,都有两尺来深的文化底蕴。
妞子道,见笑,见笑。我记的那时候你也有个日本名字叫什么松下日立是吧?
顺子道,真的好象昨天的事似的,一转眼都快而立了。
对道,你还早着了,差五六年呢。
顺子道,五六年那还不是弹指一挥间。
妞子道,就是,那你的个人问题解决没,以前问你老没个准信。
顺子道,有几个候选,主要是咱不是这的人,估计到最后还的回咱那,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
妞子道,那也不能同时和好几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啊。
顺子道,那我问你,你和一个女孩谈恋爱就确定一定要娶她吗?
妞子沉思了会,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顺子道,那不结了,趁年轻,花花着来吧。
对答,我赞成。
妞子无语。心里为自己纯洁的爱情悲了一小哀。

